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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出受伤的样子,把她的手贴在心口,“我说的是真的。你听,我的心跳。真真,真真,真真。”
“好了,我知道了。”她心里甜滋滋的。
他又是一个缠绵的热吻。
到了十点多,君冷澈如约带队,出发去找乡间的美味。
也许幸福中的人就容易原谅别人的过错,第二天早上,童真真醒得很早。她有点口渴,就下了楼,前往厨房。
“小真。”没想到,她撞到了正走出来的童大校。他主动打起了招呼。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回了他,“早。”
童大校的脸上一下子放光,“早啊,小真,你今天气色不错。”
听到他提到气色,她的脸情不自禁红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君冷澈太多的滋润,她发现自己的脸色真的是面若桃花。
心里一甜蜜,她的态度就好多了。她打量了一下童大校,“谢谢喔,你今天看起来精神也不错呢。
对于她表现出来的亲切,童大校一下子受宠若惊,起了攀谈的兴致,“小真,真高兴,你找到了幸福。”
“我也很高兴,没有受到你和妈妈的婚姻影响。”童真真对他,还是有芥蒂的,言语之间不免是带了些讽刺。
童大校脸色一暗,“小真,你还没有原谅我吗?”
“不是所有的错误都可以被原谅的。”她淡淡地说。那些年的困苦和伤心,她没有办法就此放开。就算妈妈没有死,因为童大校的背叛,还是在她的心里造成了伤害。
童大校长叹一声,“如果……我死了。你会原谅我吗?”
死?听到童大校提到这个字,童真真心里还是一恸。不过,他是在用哀兵之计吗?她不由抬起头来。
虽然童大校的气色是比以前好很多,可是眼神却不像以前那么明亮了,似乎有点浑浊,而且他的背脊也有点弯了。
童真真心里有点慌,情不自禁地问,“你生病了吗?”
“没有。”童大校断然否认。
“真的?”童真真又确认了一遍。
童大校咬定了没事。
“如果妈妈可以原谅你,那我就可以。”童真真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
“是吗?”童大校失望地退后一步,“你是不会原谅我吗?你妈妈,她……”
童真真想起来了,童大校应该不知道妈妈还活着的消息吧。她看到他一脸的伤痛,终于还是忍不住说了,“我妈妈还活着。”
“真的?她在哪?”童大校激动地扶住了她的肩。
她皱了皱眉毛,“你还在意吗?”
童大校忽视了她的冷淡,“小真,可以告诉我吗?”
看到他那么急切地想要知道妈妈的下落,她的心情莫名难表,就觉得像被塞进了什么东西,添堵,“我也不知道。妈妈,跟你都没关系了。你还是珍惜眼前人吧。”
说完,她不再想跟他多说一句,转身就走,连水也没顾得拿。
一百零一。赛场出事
之后的时间里,童真真刻意地避开童大校,不给机会,让对方与自己独处。她故意装作看不懂对方想要接近的意图。
她的举动,自然落在了君冷澈眼里。但是他只是婉转地说,“丫头,恨是一把双刃剑,会割伤别人,也会让你自己受伤的。”
对于他的善意提醒,她白了他一眼。最终,他只是摸了一下她的秀发,没有再说什么。
经过两天的休整,一到周一,童真真就全力投入达维的比赛准备中去了,因为赛事将在周六举行。
这些天,君冷澈回来的也比较晚,据说有一位首长因肺部衰竭住院了,情况危急,所以作为主刀医师的他,经常在医院逗留很晚,以观察病情,准备在最好的时机,进行移植手术。
在赛车场的这些天,童真真也留神了,再也没有看到黑人demon的出现,加上有公孙良派出的两名保镖的在场,她不安的心才慢慢平静下来。
达维对于这次告别赛也是非常重视,全身心地投入训练中,以他每天练习的成绩来看,应该夺冠有望。
也许,对方只是吓唬一下。到了比赛前一晚,童真真如此想。
可惜,比赛当天,君冷澈要给首长动手术,不能去现场助阵了。
周六早上,两人在门口告别时,君冷澈将童真真搂在怀中,不放心地叮咛,“小心点。”
呵呵,这家伙变得婆婆妈妈起来,童真真在他怀里蹭了几下,“又不是我上场,有什么关系?”
“你呀,老是让我担心。”君冷澈摸摸她的头,宠爱地说,“等达维比赛结束了,你就到我们医院来,天天看着,我才放心。”
“对了,其实你们医院不是有实验室吗?以我对车辆的熟悉程度,可以加入实验室吗?到时,我给部队研制辆铁甲车,怎么样?”童真真对车的热爱还是没有减弱,民用车不行,搞军用车,行吗?
君冷澈轻笑,“你不是部队的人,是不可以的。还是做行政工作安全,省得我提心吊胆。”
童真真遗憾地吐了下舌头,“你做好手术后,给我电话啊,到时给达维庆祝。”
“这么有把握?”君冷澈看她一脸的肯定,仿佛奖杯已收在囊中。
“那是当然,你快走吧。过会见。”她踮起脚,亲在他的脸上。
淡淡的消毒水味,现在是她最喜欢的气味,让人心安。
茱丽准时开车来接她和达维去赛车场。
到了赛车场的车库里,童真真再三地检查车的每个部位,连最小的螺丝都不放过,确定紧到位了。
在高速行驶的赛车比赛中,任何一个小小的疏忽,都将带来致命的毁灭。
不光会危及赛车手的性命,还有可能会累及观众的性命。
特别是上次比赛中达维的化油器被动了手脚,影响到发动机的工作,导致他没有得到杆位,再加上上周的有黑帮势力的demon的出现,这些事让童真真更是加倍的小心。
换而言之,达维的命就掌握在她的手中。
检查完赛车后,她还慎重地检查了达维的服装和头盔等配件,以防有人动手脚。
还好,结果是一切正常。
比赛开始前,穿戴整齐的达维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等我好消息。”
这天,天晴,微风,是赛车的好天气。
站在维修区的童真真抬头看下暖阳,舒展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今天应该会很顺利吧?
达维排在了第三位发车。
随着发车位的举牌美女都退下场地发车指令,赛车场内只听到轰鸣声,如雷鸣般,大地都在颤抖了。
参赛的赛车都如闪电一般风驰电掣地冲上了赛道,开始了速度与激情的较量。
观众席上,观从的喝采声也同样喧嚣,不停地挥着手中的小旗,纷纷扬扬,同样的热烈激动。
童真真专心盯住了达维的座驾,只看他轻松地在进1号弯之前就从内线完成了对前面两辆车的超车,稳居首位。
根椐之前的战术制定,达维将采取三次进站策略,即在15圈,26圈和38圈入站,以将轮胎的效能发挥到极限。
童真真和维修区的技师们都严阵以待,以最快的速度处理达维的车子。
除了在第十四圈的时候,达维被第二的车子超过外,其它时间,他一直处于领先位置。
通过计算,达维的车速保持在平均时速258。1公里,这个成绩是超群的。
在达维进入最后一圈的时候,童真真一直提起的心才放回了原处,和维修区的其它工作人员一起欢呼起来。
胜利触手可及。
然而,变故发生得让人措手不及,排在第二位的赛车的前定风翼突然脱落了,就看到那辆车因为没了前下压力,失去控制,撞到了达维的车尾部。
由于进入了直道,这时达维的行车时速最少达了300多公里,只是小小的撞击,所造成的后果是极为严重的。
达维的车失控了,虽然看得出他有踩了刹车,但是车子旋转着向防护墙撞去了。
而那辆肇事的车子,则被后面接踵而来的车子给撞飞了起来。
不好!童真真的心就像被一只大手给攥紧了,透不过气来。
她看到达维的车在撞上防护墙后又发生了翻转,车子冒出火焰来了。
愣了一下后,她迅速清醒过来了,操起灭火器就冲了出去。
到了停在防护墙的车前,她大喊,“达维!达维!”
但是没有听到回声。
她透过火势,看到了驾驶座上的达维,垂着头,一动不动。
天,一定是晕过去了。
“快灭火!”她指挥着后续冲来的工作人员,然后用衣袖挡住脸,侧身冲进驾驶位里。
炙热的火焰将她的头发烤焦了,发出刺鼻的味道。
她无法顾及,心里想的就是要把达维救出来。
被五花大绑地绑在座椅上的达维已经失去了知觉,她绕过他,去按安全带上的“快开”扣,安全带解开了。
她架着人高马大的达维真的有点吃力,猛吸一口气,想将他从里面拖出来。
可是,达维的脚竟然卡住了。
这时,就听在灭火的工作人员喊了起来,“快,快,快,危险!”
她也感到了周围温度的极速上升,氧气变得稀薄起来了,头都有点晕了。
为了保持清醒,她咬破了嘴唇,换来片刻的神清。
她把达维的脚搬开了,再次用全力,吼了一声,将他从驾驶位里拖了出来。
就有工作人员迅速抬走了达维,另外有一些举着灭火器就冲着她背上猛喷,还有人拉着她离的车子远远的。
不过几分钟,达维的“宝贝坐驾”就被大火吞噬了。
到了这个时候,她才开始后怕起来,觉得心跳得飞快,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样。
而且背上有点火烧火燎的痛,怎么眼睛也有点模糊了?
是不是被烟熏的?
朦朦胧胧中,她看到茱丽突破工作人员的拦阻,并命向自己跑来。
本想,笑一下,以示没事的她,觉得浑身无力,眼前一黑,就失去知觉了。
等她再次醒来,已是在满是消毒味的白色病房里了。
她想坐起来,马上就被人抱入了怀中。
那干净的味道,提示是君冷澈来了。
他搂得太紧了,像要把她肺里的空气都挤跑了,她不由咳了两声。
君冷澈赶忙松开她,在她后面支起一个枕头,扶她坐好。
看到他虎着脸,明显是在不满,她赶快撒娇,“澈澈,我背后痛,有没有烧伤啊?会不会有疤喔?”
他看着她故意眨着眼睛,装出可怜的样子搏取同情,本想责备的话竟说不出来,化成一声叹息,“你啊~怎么让我放心啊?”
她看出他态度的软化,拉起他的手贴在脸上,像只乖巧的小猫蹭了几下,“我也没想到,会出这种意外。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达维可是我的好朋友。”
因为冲入火中,她的长发被烧焦了不少,他已将那些剪去了,如今她头发只有齐耳了。
他摸着她的短发,“好在只有头发烧了些,背上的肌肤挘┮└嗑涂梢粤恕D阒溃医拥降缁坝卸嗟P穆穑俊�
浓浓的担心从他的话语里透了出来。
她知道他的体贴,坐直了将他搂在怀里,“我一定会没事的,这不,有你罩着吗?”
君冷澈也知道纠结在已发生的事上,是不明智的。看来,还要加强对她的管制,真是个不断陷入麻烦中的丫头。一次,两次的幸运,不能代表会一直幸运。
“对了,达维怎么样了?”童真真看安抚了他以后,关心起朋友来了。
“还好,只是撞击太剧烈了,又吸入烟雾,才会晕过去。达维真是幸福,有你这样不怕死的朋友。”他点了点她的鼻子。
她这才放心地拍拍胸。
“不过,这真是意外吗?”君冷澈皱起了眉,“我已让公孙良去调查了,过会就有回复。”
不是意外?她不由紧张起来,难道是有人操控的?
细细地回想比赛,她是确保了达维的车和装备的天衣无缝,但是不能保证别人的车。
但如果是试先预谋的,对方怎么能那么精确地保证撞到达维呢?
赛车比赛可是瞬息万变的,是谁可以做到呢?
“澈澈,撞达维的那辆车的赛车手怎么样了?”她想到了那个车手。
“他失踪了。”君冷澈当时就觉得奇怪,听茱丽描述,那个车手应该也受了不轻的伤,明明送上了救护车,怎么就不见了呢?
这时,君冷澈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到了“公孙良”三个字。
一百零二。偷梁换柱
这家伙是不是查到一些什么了?童真真一看到君冷澈手机上是公孙良的来电后,不由激动起来,睁大了眼,竖起了耳朵。
君冷澈知道她是一个好奇宝宝,就倾过头,靠近她,让她也可以听清,“结果怎么样?”
“冷澈,那个失踪的赛手竟然是个冒牌货!”公孙良兴奋的声音传了出来,“你猜,是谁?”
“别卖关子了。”童真真急着想知道答案,按捺不住了,插上话。
公孙良嘿嘿一笑,“嫂子啊,那个人就是demon。我调查了选手进入赛车时的录像发现了。他冒充别人参赛了。至于真正的选手昨晚就被人抓了起来。”
demon不愧为地下飚车赛的终结者,难怪有十足的把握撞到达维。
当时,她和维修站的工作人员都很奇怪,那辆车从第30圈起就开始不断地在弯道超车,技术完美地让人赞叹。
然而,她们调了这位参赛者的以往成绩,不像是能这么完美驾车的人。
本来她们还惊叹他是不是得到了秘籍呢,原来换人了。
看来,打电话给达维的人,还是出手了。demon一定是故意的。
这时,公孙良还在说,“今天这场比赛的最大赢家,跟‘竹心堂’大有关系喔。奇怪的是,这个神秘组织怎么开始涉足国内了呢?而且我发现它和龙天扬在私底下有联系。”
竟然以这么危险的方式来操纵比赛结果,这个组织太可怕了。童真真心里暗想,不禁后悔有点低估了对方的狠毒,让达维差点受到伤害。
同时,她又想到了,“竹心堂”可以笼络像demon这样的黑市车王,它的经济实力也不可小觑。
而且听公孙良所言,“竹心堂”和龙天扬还有关系。那么龙天扬背后的势力就是它吗?
如果是的话,龙天扬他们想通过控制自己来逼迫龙天禹做什么呢?
想到之前自己的几次遇险,她仍是心有余悸。她不禁觉得像是有一张无形的网笼在自己周围。以后,还会遇到什么事呢?
她的担心落在了君冷澈眼中,不由握紧了她的手,“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他的坚毅眼神让她觉得心里清明起来。
是啊,他会在背后保护她的,有什么可以怕的?
由于童真真的伤不是很严重,君冷澈当场就接她出院了,说明天到部队医院再给她做全面的检查,以防留下什么隐疾。
童真真出院前,去了达维的病房。
“亲亲,你没事了?!”达维一看到她进来,激动地坐了起来。因为动作太大,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坐在一边的茱丽忙给他拍背。
童真真一看担心地跑过去,“达维,我没事,你别激动啊。”
达维一把抱住了童真真,“太好了,太好了。”
被触及到背部的童真真痛得皱了一下眉,不过,她看到达维眼中的泪水,忍住了,反而安慰道,“哎呦,我可是祸害,要活千年的。你不用担心我。好在,你没事。”
“亲亲~”达维抱紧了她,泪水流了下来。
童真真感受到他的泪水,是那么的炙热。
“我们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喔。”童真真轻拍着达维的背,也看到了茱丽眼里的湿润。
“傻真真,真是吓死我了。”茱丽用手背抹去眼泪,装出坚强的样子。
达维控制了一下情绪,坐直了身子,扶住了童真真的肩,“亲亲,以后,不许你再冒险了。你知道有我危险吗?如果你……”
不好的结果,达维都没有办法说下去,哽咽了。
“拜托,你可是男子汉啊,别哭哭啼啼的。我的运气一向很好的。”童真真知道他是担心自己才会这样控制不住的。认识这些年来,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达维哭。虽说他平时表现得有点娘,但是做事还是很硬朗的。
茱丽也来搞活气氛,“达维,这下子你可是欠了真真一条命,好好想想怎么报答吧?这个以身相许,是不可能了。”
“我想想,达维你要怎么报答我呢?”童真真托着下巴,好像在认真考虑一样。
达维终于恢复了,一翘兰花指,“讨厌。你开条件吧。”
童真真嘻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