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来的路上只要一想到她的味道,她的人会再次近在咫尺、触手可及,心里竟似被什么软软的东西填满,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他究竟为什么会这样。
言景旸长腿迈进卧室,轻轻合上了门。
路曼早在打开门的那一刻便转过身去,耳畔传来他的脚步声,他的气息贴上来,双臂有力地环住她的腰,从背后紧紧将她抱进怀中。
路曼全身僵硬,目光落在单人床上笑容灿烂的毛绒玩具上。她想要挣出他怀里,想了想还是懒得用力。算了,随他吧,抱一下也不会怎样。
言景旸下巴搁在她发顶,低沉的嗓音由上而下传入她的身体,“那天我忙完公司的事情回家,看到你的很多东西都不见了,我知道你一定是回来这里,所以我忙完公司的事,就坐上飞机赶过来。你别再闹脾气了,好不好?”
所以她现在对他所有的情绪,在他眼中只不过是闹脾气。
然后就像以前一样,他只要稍微哄一哄,她就会继续留在他身边,做一个深明大义,没心没肺的妻子。一切循环往复。
但是,她再也不想继续那样的生活,她的人生,不应该再浪费在一个不值得的人身上。
路曼盯着墙壁上的一点,缓缓地说:“你放心好了,在爷爷奶奶家,我不会把对你的情绪表现在脸上,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们要离婚的事情,至少在过完年之前,我不想要他们担心,不开心。”
环在她腰上的手一瞬间收得更紧,他的语气渐渐冷了下来,连同他的拥抱也变成单纯的束缚。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跟我离婚?跟我结婚你后悔了,是不是这样?”
“没有,我没后悔,”路曼语气平静,如同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至少当时我嫁给你,确实是救了我爸的公司,而且,如果不是因为跟你结婚,我也不会知道究竟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家人,对我来说才最重要,我不想让他们伤心难过。所以如果你坚持要留下来,我们不要吵架,不说话也是可以的,只要不让他们觉得我们之间存在问题就好。”
言景旸松开对她的桎梏,路曼转过身来,看到他眼中某种她不熟悉的情绪一闪而过。
“可以吗?”她问。
言景旸长臂垂在身侧,垂眸看着她,半晌他挪开视线,声音轻轻落在她头顶上空,“可以。”
**
作者有话要说:下午又要去发调查问卷,一个下午又要没了!
下一更在明晚,么么哒!
建了个群,群号在文案上,有兴趣的童鞋可以加一下,催文啥的,虽然催了我也不一定就更得粗来【!!!
顺便我想知道,我更新速度这么慢,你们是因为什么坚持下来的?主角?情节?还是可爱的作者?【……
Chapter 38
**
言景旸一来;路曼奶奶便让路曼在一旁打下手;做了异常丰盛的午饭招待他。
吃饭时他就坐在路曼身旁;左手持筷,右手覆上路曼随意按在椅子上的左手手背;四指弯起;从她虎口穿过按在掌心,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路曼夹菜的动作一顿,睫毛轻轻一颤;本能地想要抽出手却被他握得更紧,她索性不再挣扎;继续镇定自若地夹菜。
毕竟不是左利手;言景旸吃得费力,奶奶在一旁看了;朝路曼使了个眼色。路曼会意,扫了一眼桌上的菜色,夹起一筷子青菜放进了言景旸碗里,“吃这个,补充维生素。”
言景旸望着覆盖了碗里一半米饭的青菜,微微一愣,条件反射地松开了她的手,右手拿过筷子,夹起青菜喂到嘴里,细嚼慢咽起来。
言景旸一收回手,路曼左手立马拿了上来,抱住了面前的碗。
吃完午饭,秦昌远跟言景旸下起象棋,路曼在一旁看着,也不知道言景旸是不是故意,每次都在最后关头输给秦昌远,却不至于惨败。不过他是不是故意,跟她有什么关系?
路曼掩住嘴巴打了个呵欠,走到庭院里,恰好看到此刻迈出门口的秦礼渊,她怔了怔,跟在离他不远不近的身后,出了门。
如她所想,秦礼渊径直去了附近的墓园,墓园里荒草丛生,昨晚的雨凄凄沥沥地下了一整夜,不少墓碑前的花跟水果被风雨侵袭,凌乱不堪。
秦礼渊缓步走着,瘦高的身影几乎要跟四周雾蒙蒙的空气融为一体,路曼望着他的背影,心脏那里一阵紧缩的难受。
他在两块并立的墓碑前停了下来,因为低头的动作而微微弓起的腰,看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哀伤无助。
他一直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地望着面前沉默冰冷的墓碑。
路曼不禁想,当十八岁、刚刚考上大学的秦礼渊听到叔叔阿姨车祸去世的消息时,心里是怎样的无助哀痛,路曼没有得到那么多母爱,所以失去了,习惯了就好,可是秦礼渊不一样,他曾得到了叔叔阿姨十八年完完整整的爱。
而任何东西,得到之后再失去远比从未得到过更能让人绝望。
很久之后,秦礼渊转过身来准备离开,脸上伤痛的表情还未来得及完全收起,便被路曼尽收眼底。
然而很快,他的脸上再次露出暖阳一般的笑容,柔声问道:“曼曼,你怎么也跑出来了?”说着向她走过来。
“哥,”路曼看着他,努力朝他笑了笑,“你还有爷爷,奶奶,还有我啊,所以有些不好的情绪不用一个人藏在心里的。”
“嗯……”秦礼渊作出努力思考的样子,“似乎有道理。”
“我们回去吧。”他的话落在她耳边,像一声叹息。
走在回家的路上,路曼忍不住侧头观察他的脸色表情,秦礼渊察觉她的目光,笑着转过头,“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哥比他还要帅?”
路曼扑哧笑出声,“对啊,哥笑起来,比他好看太多了。”
两人又走出一段距离,路曼突然停下脚步,仰起头看着他,“哥,你看着我的眼睛,”路曼闭上眼,眼珠左右动了动,“怎么样,可以看得出来我的眼球在动吗?左、右、上、下、上、右、左……”
秦礼渊沉默着看了她一会,慢慢俯下了身,她扬起的脸离他愈来愈近,小巧的嘴唇近在咫尺,他甚至可以闻到她嘴唇上芒果味唇膏的味道,只需要再靠近一点点,他便能感受到她唇上柔软的触感。
可他还是停了下来,嘴唇上移,克制而又迅速地吻了一下她的眼角,而后直起身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定定地看着她。
路曼感受到眼角突至的温热,慢慢睁开了眼,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为什么会觉得那是一个吻?可是,秦礼渊……吻她?这怎么可能呢?
秦礼渊也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他甚至开始后怕,如果被别人看到该怎么办?他自己是怎样都无所谓,可是她,别人看到了会怎么想她?这时看她一脸的欲言又止,心里更加懊恼,只好解释道:“刚刚我看你眼角有东西,所以帮你擦掉了。”
“……哦。”路曼迟缓地点点头,眼角的东西,该不会是眼屎吧?想到这里,路曼脸上唰地一红。
回到家,言景旸却不在,秦昌远看到只有他们两人回来,诧异地问道:“景旸呢,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他出去了?”路曼问。
秦昌远指了指还未下完的那盘棋,“他下棋下到一半,看到你出去,就立马抛下我这个老头子不管,跟着你出去了。”
听到这里,秦礼渊脑海中闪过什么,下意识蹙了蹙眉,转过头对路曼说:“你出去找找看,他对这里不熟悉,现在还不回来,说不定是迷路了。”
路曼想这个地方压根没多大,像她这样的路痴都不会迷路,更何况是他,而且,就算他迷路,身上带了手机的话,总该知道打电话叫人过去接他回来吧,于是她说:“不用了吧,可能他自己想转一转呢,想回来自然就回来了。”
奶奶已经在准备晚饭了,三个人便在客厅沙发坐下来,有说有笑地看起综艺节目。
言景旸回来的时候,节目里的男主持正刻意搞怪,讲了一个笑话,其实笑话本身并不好笑,但是男主持的小胡子一动一动地很滑稽,路曼看到这里笑得满脸涨红,身子东倒西歪,秦礼渊扶了扶她的肩膀,递给她一把剥好的瓜子,路曼接过全部喂进嘴里,口齿不清地评价:“好吃。”
秦昌远不经意间看向门边,笑道:“景旸回来了。”
路曼一愣,转过头看向依旧站在门边的人,不知道他此时面无表情的样子又是为了什么。
她脸上的笑容在看到他的那一刻,便开始渐渐敛去,言景旸看得一清二楚。他朝秦昌远点了点头,走到路曼面前将她从沙发上牵起来,语气克制:“你跟我来一下。”
路曼跟在他身后迈进卧室,言景旸松开她的手腕,手臂越过她合上了门。路曼抬起手臂看了一眼,有一圈浅红色的勒痕,言景旸蹙眉看了一眼她的手腕,未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扣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地吻了下来。
任何时候他只要一用蛮力,路曼根本无力招架,他整齐的冷齿磕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嘴唇很快又麻又疼,呼吸也急促起来。
言景旸又吻了她一会,放过她的嘴唇,路曼喘了几口气,蹙起眉低斥:“你又发什么疯?!”
言景旸盯着她的目光如寒风般凛冽,语气森然:“我发疯?我现在放过你才是真的疯了!”说着拦腰将她抱起,把人扔在床上,他整个人压上来,再次堵住了她的唇。
腿跟手都被他压制住,路曼嘴里发出“唔唔”地抗议,言景旸微微离开她的嘴唇,冷冷地勾起嘴角,“如果你想要爷爷奶奶,还有你哥,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你就尽管叫,越大声越好。”
她看到他近在咫尺的双眼,全是她看不懂为何会燃起的火焰,带着嘲讽跟侵凌,一刀一刀地划在她心头,她眼底的情绪也从迷茫,愤怒,逐渐变成厌恶,言景旸看不得她看着他的时候是这种眼神,将她整个人翻过去背对自己。
路曼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张了张嘴,却发现她连他的名字都不愿叫出口,她的脸就贴在枕头上,她侧了侧头,说:“别让我恨你。”
恨他?如果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能让她恨他,总好过她对他半点情绪都没有,总好过他对她而言是可有可无的人。
“那就恨我。”言景旸扯掉她身上的衣物,解开西裤的拉链,直接闯了进去。
路曼眼中的泪一下子掉了下来,伴随着他毫不怜惜的动作,枕头上逐渐湿成一片。
言景旸也不好受,她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就连身体都没有配合他,他仅剩的一丝理智告诉自己这么做不对,可他根本控制不住,只要回想起她扬起脸心甘情愿地让秦礼渊亲吻她的画面,他便觉得整个身体都要烧起来,什么理智,什么要顾及她的情绪跟意愿,此时此刻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很久之后,他退出来,扳过她的脸亲吻,她却始终不肯睁开眼。
“曼曼,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他消了火,清醒之后只剩下对她的心疼跟后悔。
他一遍遍地重复这句话,过了很久路曼才睁开眼,眼底依旧是一片清粼粼的水波,却带着清晰的决然,她看着他,不带任何情绪地问:“离婚协议书就在行李箱里,你什么时候签字?”
言景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心脏像被什么突然刺穿,刚刚还热烫如火的身体一点点凉了下来,眼眶喉头都疼得要命,他将她抱在怀里,紧紧箍着她的腰,气息喷薄在她的耳廓:“我要怎么做,你才肯放弃跟我离婚的想法,你说出来,我都照做。”
他的声音温柔而郑重,可是,她却不敢再相信他。
以前做过一个蚯蚓走迷宫的实验,在迷官的一侧存在电极,而另一侧是潮湿的暗室,里面有蚯蚓的食物。蚯蚓经过上百次的电击之后,便能够学会直接爬向潮湿的暗室,而不用遭遇电击之苦。
趋利避害,是生物的本能。
路曼也一样。
她稍稍侧了侧头,嘴唇就贴在他耳边,轻轻地说:“算我求你,你放过我吧。”
**
作者有话要说:言景旸现在逐渐发觉自己爱她了,可惜方式用错了,而且路曼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真的被吻了,他偏偏又不肯说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样,所以说,不作就不会死。
话说你们看完不会想把我pia飞吧?
所以我先遁了,去洗个澡去……
Chapter 39
**
言景旸浑身一僵;伏在她颈窝缓缓摇了摇头;他抬起头;浓密细长的睫毛扫过她蹙起的眉尖,柔声道歉:“对不起;宝贝。”
“原谅我;好不好?”他吻了吻她的鼻尖,接着是嘴角,下巴;一路下移,吻到她胸口。
自从他意识到自己对她的情愫;这里是仅次于她的嘴唇;他最喜欢亲吻的地方,因为这里离她的心脏最近;每次吻她的时候,她的心就跳动在他耳边。
可现在,她心跳的节奏未乱,对他的吻丝毫反应都没有。
言景旸一只手探到她后腰,技巧十足地摩挲,中指沿着她有些硌人的脊柱一遍遍地上下爱抚,抬头看到她脸上隐忍的表情,他心里才好过了一些。
“我承认以前我有很多地方没有做好,我是第一次跟一个女人朝夕相对,我不知道怎样做才可以让彼此过得平静愉快,”说到这里他轻轻地、无奈地笑了笑,继续说,“我不是特别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那天你在我办公室里看到的那些照片,我很早就收到了,所以才会在那么长的一段时间里对你没有好脸色,很挑剔,脾气很坏。我没有对你百分之百地信任,这点我确实做错了。”
言景旸凝着她的脸,眼神里隐隐流露出忐忑不安的情绪。
路曼安静地回望他,嘴唇动了动还是没有说话。
他继续说:“那天在包厢里面,我承认确实跟以珩说过那样不负责任的话,在那之前我也确实从他那里得到那样的建议并且考虑过照做,但我之后跟你相处,对你好的时候从来没有把你当作其他人,我也不需要那样做。”
从很早之前,他便有了要真心对她好的念头,具体是什么时候,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他对她做的一切,完全是情不自禁,没有一点刻意。
“那天你自己跑回家,本来我很担心,可我回家以后,你对我不理不睬,我不知道你当时为什么会突然变成那样,所以那天我的态度很不好。”他顿了顿,伸手拨了拨她额前被汗水沾湿的刘海,“而在那以后,我一个人睡在二楼的卧室,你睡在三楼,我屡次想要找机会跟你和好,却开不了口。我是自私而且大男子主义了,关于这点,我道歉。”他语速不急不缓,条理清晰地陈述着一切。
“你在实验室待了整整一个晚上,我打你手机打不通,一晚都在胡思乱想,没能入睡,所以第二天才会对你莫名其妙地发脾气,口不择言。”
“关于乔夜蔷……”
路曼听到这个名字,手指不受控制地一颤。
言景旸掌心贴了贴她的脸,“我在跟你结婚之前,的确喜欢过她,这点我也对你承认过了。但现在,我对她任何感情都没有,我会单独跟她去S市三天,完全是为了让她别再对你做什么,别再让乔任靠近你。我承认我做的一切不够光明磊落,而且很糟糕,欺骗你是我做的不对。”
他以很认真的语气告诉她,从他第一天到S市就开始后悔,也开始想念她。
他说当初决定跟她结婚的确有赌气的成分在,但他从来没想过以后会跟她离婚,没有考虑过抛弃她,重新跟乔夜蔷在一起这种可能。
“至于刚刚,我见不得你跟你哥太过亲密,我控制不住地想要那么对你,因为我不知道除了那样做,还有什么别的办法能够证明我比他多拥有你一些。”
这是言景旸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诚恳地解释自己。
小时候言景时的玩具飞机不知为何被摔得粉碎,言世何不由分说便认定这件事是他做的,并让他向弟弟道歉,他还记得那天窗外下着大雨,像是永远都不会停歇。
在那以前他一直敬爱的父亲失望的脸跟雨声沉沉地压在他心头,让他心口窒闷难受,他摇摇头说不是他做的,他不要道歉。
言世何的回应是,走进他的房间,将他最宝贝的玩具车狠狠地摔在了墙壁上,从墙上弹回的车身残骸滑过他的脸,立刻有血涌出来,言世何看着他,一字一句皆是残忍,“你要记住,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否认跟解释没有任何用处。”
那时候他才八岁,言世何跟现在的言夫人结婚已有五年。
从那天起,他便没有对任何人辩解解释过什么,可他现在愿意对她解释,不管她会不会选择相信他、原谅他。
言景旸从她身上翻身下来,动作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