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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涵出去后,人事经理问了一句,“薜台,您看这位怎么样?”
虽然人是大胆了些,不可否认很出色,不说别的,就别这张脸便能让很多人记住她!
薜岐渊心里在想的是,这个女人够不够漂亮?殷权会不会对这种类型的女人感兴趣?
敢情他还想着自己那个计划呢,锲而不舍地非要找出一个女人来勾引殷权,让程一笙下堂!不是他又回去找旧办法,而是在目前情况下来看,没有比这个办法更有用的了。
人事经理见薜台没有什么反应,于是又问了一遍:“薜台,您觉得这个徐涵怎么样?”
薜岐渊回过神,在表上记录着,说道:“先看看后面的再说!”
也许能看到比她更合适的呢?
他记录完毕,将表放到另一边,与之前的区分开,然后看下一张表的资料。安初语,22岁,N市人!再看照片,这张证件照虽然人长得端正,可完全没有刚才那个徐涵来得漂亮,他不由觉得有些失望。
“我叫安初语,今年22岁,N市人……”
薜岐渊听着安初语的自我介绍,心想,声音倒是珠圆玉润的,适合当主持人。他漫不经心地抬起头,这一抬头,他怔住了,目光落在她身上再也移不开!
他简直就像看到当初的程一笙,虽然她与程一笙的模样千差万别,但是她具有程一笙身上的淡定、亲和、还有……自信!
安初语,就像朵纯洁的白莲,当初程一笙不也是这样?可是她现在长成了朵罂粟花,不经意间妖艳开放,让他欲罢不能!几乎没有犹豫,他决定留下这个安初语!
在考官们的频频点头中,安初语来到面试的最后一个环节,她面带微笑,眼里带着一股上进的光芒,侃侃而自信地说:“我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成为像程一笙主播那样的人!”
薜岐渊的目光逐渐深邃下来,变得深不见底!
她出去后,人事经理笑着说:“想像程主播那样的人,别说这姑娘身上那股子劲儿,还真像程主播年轻的时候!”
这回没等他问,薜岐渊主动开口说:“这个安初语,留下!”
人事经理并不意外,谁都能看出来,这个安初语,是个有潜力的姑娘!只希望最后别走歪了!多少个优秀的主持人禁不住各种诱惑,走到别的道上,主持的本业半途而废了!
安初语出去后,徐涵还没走。
“嘿,怎么样?”徐涵一边问,一边跟安初语向外走。
“不知道!”安初语摇摇头,叹声气说:“听天由命吧!”
徐涵安慰道:“我觉得没问题,你那么优秀,光看那骄人的成绩,也应该要你!”
安初语笑笑,没有说话。
小杨见最有特点的两个人走了,剩下的没什么看头,于是也跑回去了,她出来的够久,再不回去她自己都有负罪感了。
回了程一笙的办公室,她看到一笙姐还在伏案工作,不由对一笙姐的敬业十分钦佩,对自己的贪玩十分不耻。
程一笙见她回来,转过头笑问:“有何收获?满足你的好奇心没有?”
小杨兴致勃勃地说:“一笙姐,有收获、有收获。一个穿红衣服特漂亮的,还有一个气质好像你的,两人还是朋友呢!”
“像我?”程一笙偏过头问,手里的笔已经放下了,显然对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是啊,不是长得像,就是那种感觉,看起来好像你!”小杨形容了一下,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急得直抓头。
程一笙笑她,“跑过去半天,就看出这点门道?”
小杨瞪大眼睛,“一笙姐,这可不简单了,我预测,最后留下的就是那两个!”
程一笙笑笑,继续手边的工作,小杨也不敢再偷懒,跑去麻利地工作,把剩下的时间坚持下来。
快下班的时候,程一笙给殷权打电话,对他说:“晚上在外面吃吧!”
殷权笑着问她:“怎么?不怕记者了?”
“小心一些吧,再说我已经跟谭记说了,我的事儿,由他来报导,一般的记者应该不会再盯着我!”程一笙说道。
谭记现在俨然已经是行内资深人士,在记者圈子里非常有影响力,毕竟名人那么多,去抓别人的新闻也是一样,没必要跟谭记叫板。再说现在新闻基本已经被夏柳的事所代替,记者们都跑去跟踪夏柳了,谁还来注意程一笙?
“你想去哪儿吃?”既然她不怕,他更不怕。对于大家即将要知道他就是她的男人这一事,使他心情极好,天天脸上都带着温和的表情,与之前的冷面魔君判若两人,让不知情的手下纷纷诧异,难道殷总的春天来了?
“就去上次你带我去过的那个水晶的地方吧!”程一笙想了想说。
“好,我订位子,一会儿去接你!”殷权说着,脸上已经忍不住露出笑来。
程一笙出门的时候,安初语与徐涵还没打到车,刚才两人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班高峰,极难打车,两人刚才已经看了公交站的情况,打消要去挤公交车的念头。
徐涵一边看着出租车,目光总往电视台门口瞄,刚才面试的时候她注意到坐在一旁一直不说话的男人,应该是领导,长得真好看,谦谦公子一般,还那么有气质,这电视台里的人就是不一般,比她看到的那些小公司经理简直高了不止一个级别。
她有意想再看他一眼。
徐涵与安初语在学校的时候都会接一些小公司的活动主持,所以主持经验还算有的,应付这样的场合并不怯场。
“哎,你看程一笙,你的偶像!”徐涵用手肘碰了碰安初语。
安初语看过去,果真见到程一笙从电视台走出来,她穿着湖蓝缎面棉旗袍,上面都是一朵朵银色的梅花,反着华贵的光,上半身随意搭了件黑色皮草长袖短上衣,底下是圆弧度的,一看就是配旗袍专门的外搭,她头上戴了顶灰色貂皮小貌,一路走出来,像旧上海的贵妇一般。
“啧啧,真有范儿!”徐涵忍不住赞叹。
安初语没有说话,只是一直专注地看着程一笙。
两人没有打车的心思,瞧着程一笙走出电视台一截,走到一辆迈巴赫的车前,车子从里面将门打开,显然车后座上是有人的。程一笙上了车,车子很快绝尘而去!
“哎,你说车里坐的会不会是程一笙那个绯闻男人?”徐涵也就是过过嘴瘾,她说完不等安初语回答,对她感叹:“迈巴赫啊!也不知道咱们什么时候才能不用在街头打车!”
安初语听了她的话,转头冲她笑道:“你看看公车站上还有车都舍不得打的人呢!”
如果她们不是在上课之余打个工,也没钱打车,还不是照样挤公交?不过她当然不会局限于只打个车,她的目标跟除涵一样,她要做个人上人,像程一笙那样,她注意到一言未发的白衣男子,其实的考官都在看他的脸色,显然他是那里的最高领导,她也注意到那个男人的目光一直粘在自己身上,她一定要好好把握这一点!
程一笙上了车,殷权很自然地升起车子挡板,然后将她揽进怀中,她随手打开车载电台,靠在殷权肩上听节目。
广告时间,两人无意听到一段广告,“最近最火的主持人是谁?大家都知道,是程一笙嘛,想不想知道程一笙是如何上位的?前阵子的照片,绯闻还是神马?程一笙的感情世界究竟住没住人?另外还有超级重量的神秘嘉宾登场,一切答案,敬请期待‘坦言一笙’特别节目!”
殷权听完了,侧头看她,低笑着问:“这是你的广告?”
程一笙掩面,“这广告,谁策划的?很无语!”
殷权继而连续低笑几声,然后听着这段不断重复连播的广告词问她:“那上面的神秘嘉宾指的是我?”
“当然,我要公布感情归属,你不出现怎么能行?难道你反悔了?”程一笙警告地看着他。
“怎么会?”殷权心想他早就盼着那天赶紧到来呢!他会给她婚礼,然后她再给他生一个孩子,这是何等的幸福?
到了餐厅,为了保密,这次殷权特意订的特别房间,也就是一个不用挂帘子别人也看不到的水晶房间,这个房间,作为独立点在最高层存在。
菜都已经提前摆在桌上,房间里的灯光被刻意调暗,服务生也已经都退了出去。程一笙正坐在水晶椅上,透过窗户看这个城市的夜景。
“怎么突然想起到外面吃饭?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殷权觉得奇怪,因为明天去度假村拍广告,今晚她应该想好好休息才对!
“算是有件小事要庆贺吧!”程一笙转过头说。
殷权想了想,问她:“夏柳被简政翰甩了,难道与此事有关?”
“你的消息也挺灵通嘛,的确和这件事有直接关系。简政翰的广告撤资了,夏柳便从一姐的位置上退下来,现在我成了台里的一姐!”程一笙虽然白天表现很淡定,但是此刻跟心爱之人说起此事的时候,还是有些自豪的。
毕竟殷权身家显赫,她拥有这么好的资源却没有用,依旧坚持自己的原则,靠自己的本事上位,就算这份坚持,也值得自豪,要知道一个女人能抵制住诱惑,是需要多么大的自制力!
“这件事的确值得庆贺,来,我们喝一杯!”殷权觉得她的能耐早已在这之上了,也就是说从能力上来讲,她已经是台里的一姐,不过他仍旧没有扫她的兴,非常讨好地配合她的兴致。
“干!”程一笙抿着嘴,可那黑眸中闪烁的亮光却无法掩盖她内心的喜悦!
此时陆淮宁还处在激动之中,今天一整天他什么事情都干不下去,明天就是他要与她一起去玩的时候了,他要亲自给她烤野味儿,如果她愿意,他还可以跟她骑马去打兔子,然后下午的时候,两人泡一下小型温泉,说说过去的往事,在那样的环境中,也许她就动情了……
其实他并没有往那方面想,毕竟他对她的感情是起于纯真年代,她在他心里也是圣洁的,所以他比任何人都尊重她,也尊重她的身体。他只是想着她能忆起两人快乐时光,然后对他说一说心里话!
这种辗转不安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晨,他早早地去接她,走到半路上接到她的电话,说她已经出门了,坐着车正往度假村走。她可懒得开车,昨晚喝了酒,结果被殷权得逞了,又狠狠地被压倒,今日难免觉得疲惫,工作倒没想着,只想快点泡温泉解乏了。她觉得很对不起陆淮宁!
陆淮宁为的就是跟她一起,各走各的算什么?于是他以要谈拍摄计划为名,两人在半路碰头,让她坐上他的车,一起向目的地走去。
其实拍摄计划没有什么太大改动,只是一些细节有点变化,完全可以到达拍摄场地再说。陆淮宁目的达到,指着路边说:“在市里,你能看到菜地?”
大冬天的,菜地也是光秃秃一片,路边的树都没有叶子,着实没有什么看头。选的这个时机真是不好!
不过对于程一笙来讲,下午的温泉倒是值得期待,她和殷权一起!
陆淮宁如果知道她的想法,估计想去死!
两人聊着聊着,程一笙就想到了婚姻问题,她好奇地问他:“这回你去国外,是不是家里催婚呢?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考虑婚姻问题!”
“什么老大不小?28可还没到黄金年龄呢!”陆淮宁挑挑眉,他不喜欢这个话题,他倒是想结婚呢,只要她愿意嫁给他,他马上就结。
“也是的,你们男人都不用着急,真好!”程一笙感叹道。
“难道当初你结婚是你着急了?”陆淮宁抓住她话中的关键。
“我倒是没着急,不过我妈我爸着急了,当女人果真不好,如果是个儿子,想来他们不会那么急!”程一笙笑了笑。
虽然他知道她结婚的内幕,但是再说那些已经没用,怎么开始的不要紧,关键是现在过得好不好,显然她现在嫁给殷权过得不错,他有些忍耐不住,觉得等不到度假村,决定先开始他的感情攻势,于是他找了个比较容易衔接的话题,“当初你父母还管得那么严,没想到也有着急让你结婚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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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上赶着被刺激
程一笙听到这个话题,立刻回应道:“你说这个,我还真是觉得突然就转变了,明明还告诫我不要早早地就恋爱,上了班还这样说,让我专心工作,先取得事业,结果突然有一天,忙忙火火地给我安排相亲,让我真不适应!”
陆淮宁见她丝毫没有防备,心里很高兴,他略带向往地说:“其实想想,还是上学的时候好,无忧无虑,只要把学习学好就行,什么人际关系之类的丝毫不用考虑!”
程一笙想了想,觉得现在也没什么不好的,有她爱且爱她的老公,事业上她刚取得了一姐的称号,这也是成功啊!这样的生活让她满意,她还有什么可挑剔得呢?于是她不赞同地说:“上学的时候虽然简单,可是被管得多烦?”她刚说完,就恍然道:“哦,我忘了,你那时候是自由的,你忘了我天天被罚抄这个、抄那个的。现在殷权都不管我,想干什么干什么,多么自由!”
陆淮宁心中一黯,暗暗责怪自己怎么忽略了这点?他顿了一下才说:“那时候的人际关系总是单纯些好吧,不像电视台,人际关系复杂!”
“电视台也有很多朋友啊!其实想想跟学校一样,学校不也是有那种不合的同学嘛!我觉得现在挺好!”程一笙随意地说。
陆淮宁心里更沉,他还没有找到新的话题,她就接着说道:“你呀,别总怀念过去了,你现在事业那么成功,还有什么可惆怅的呢?人要向前看,我看你赶紧找个老婆就什么愁都没了!”
没有你,再成功,也没有用!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看在眼里,你看不到眼里,那他费什么劲呢?他想赚钱,根本就不用费力地开公司,在N市不就是为了自己有个事业,能够有个足以配上她的身份!
陆淮宁苦思冥想出回忆绵绵的话,让她噎得够呛。他发现自己刚回来的时候,她还会被那些话所打动,但是现在就一点感觉都没了,那证明什么?证明另一个男人在她心里的地位取代了年少时自己对她的影响,这绝不是一个好现象!
但是他难得制造了这么一个机会,怎能随便放弃?于是他想挖掘殷权的缺点,恐怕她嫁到豪门最大的影响就是事业会受到影响,他笑着先回应她的话:“我怎么也要等事业稳定下来再说,你也说了,这是男人的优势。你呢,以后要了孩子,恐怕就不能再工作了吧,真甘心当家庭主妇?”
“谁说不能工作了?女人一定要有自己的事业,生完了孩子照样可以复出的!”程一笙气势非凡地说。
他浅笑,“殷权同意?”
“当然,他向来是支持我工作的!”程一笙自豪地说。
“一入豪门深似海,殷权同意,殷家能同意?”陆淮宁接着问。
程一笙听了这话,笑得很开心,还有几分俏皮的孩子气,“你不知道,我最得意的就是这点了,殷家能管我们的也就是爷爷了,不过殷权完全不听他爷爷的,他只听我的,我说要工作,爷爷不同意我们就不回去了,那也得同意,我真是嫁了个好老公!”
说到最后,她的眼睛都弯起来,要冒出幸福的泡泡,看起来跟任何掉进爱情这口缸里的傻女人一样。
陆淮宁听得要吐血,敢情他忙活半天是为殷权贴金的?他无比郁闷,殷权怎么没有弱点的?程一笙这婚姻也太幸福了吧,竟然一点瑕疵都没有!他连番被打击,就这样一直被打击到目的地,他处心机虑想跟她坐一辆车共处,没想到下车的时候没有感受到丝丝的甜蜜,反倒士气有所下降。
程一笙下了车,原本她想着这个季节没什么可看的,不过看到一望无垠的空地,她还是觉得心情很好,没有城市里的高楼林立,全是些低矮的建筑,不知是不是这里是温泉度假村的原因,房子都是平房,她能感受到这里的湿度明显高于城市中,给人感觉很舒服。
在这里工作会不会皮肤很好?
陆淮宁走过来,对她说:“你看的那边是个马场,今天要拍广告,所以我们把这里包了!”
程一笙惊讶地转过头问他:“大手笔啊!”
今天是休息日,包下这里估计要不少钱。
陆淮宁笑笑,“比起要请你的广告费来说,简直是小乌见大乌了!”
程一笙不由笑了,一双清澈明眸望向远方,问他:“我看马场好像连着树林,那里就是你说的打猎的地方吗?”
“嗯!对了,你会不会骑马?”陆淮宁问。
“不会!”程一笙是普通家庭长大的,离这种贵族运动离得很远,她工作之后一直没有时间来骑马,跟殷权结婚后连蜜月都没时间去度,更不要提骑马了。
陆淮宁眼前一亮,机会这就来了啊,他马上抓住时机说:“不要紧,我来教你,包管今天你能打到兔子!”
他脑中想的是,他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