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三生石上之求不得千幽纷谢(江湖,虐,青梅竹马,师徒,)作者:墨崖-第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筠的脸色更差了,“如果苏二公子是来说教的,别怪本爵说送客两个字。”

  苏魄收起笑容道:“别,我是有正事找你帮忙。”

  司筠揉揉太阳穴,道:“皇上找过你了吧?”

  苏魄端起搁在桌上已经半凉的茶水,道:“嗯。说要请我入朝出力。”

  司筠道:“皇上一直很欣赏你。”

  苏魄笑笑,“他欣赏不欣赏我,我不能肯定,不过昨日我的确看到了一个很不一样的他。我不明白的是,他想要我为他做什么,要为我安排一个什么样的差事。”

  司筠道:“你就是来问我这个?”

  “不,”苏魄放下茶碗,道:“我想知道册妃大典的确切日期、布置和出席涉及之人。”

  司筠有些揶揄地看他,道:“怎么,你也想和皇上分一杯羹?还是趁着人多为你的生意做个宣传?”

  苏魄低头笑道:“你直接和我说能不能透露罢。”

  司筠抚弄着椅上柔软的绒毛,面上终于露出一点愉悦的神情,道:“前提是告诉本爵你为什么想知道。”

  苏魄答得十分干脆:“即将作为臣子,我必须对效忠的人及所面临的局势有深入的了解。以更好地在这种场合确定我的地位和去向。”

  司筠摇摇食指,笑得叫一个明朗动人,“不,”他站起身走到苏魄身边,近距离观察苏魄脸上每个表情,“据我所知,你的目的不全是这个。”

  “哦?”苏魄毫不慌乱,笑意不改地看他,“那爵爷说说,我还有什么目的?”

  司筠道:“那昔日的江南第一公子可是即将成为世修君,入主韶华宫了。别和我说你不想和他见上一面。”

  苏魄的眼光终于一变,嘴角的笑意也淡下来,“世修君?”

  见到苏魄骤变的颜色,司筠回到中堂前的椅子坐下,笑得越发满意,“世修君可是为我朝立了大功的红人,皇上已经命人起草了他的勋绩文章送往内史处誊录了,他不仅仅是宠臣,还是功臣,光重挫绿林以集权于朝廷这一条,就能压下朝中一半口舌,真正是不得了,与新封的三妃九嫔有全然的区别。

  “册封大典定在下月初九,朝中左仆射大人带病不能出席,届时只能由本爵与辅国将军主持大典,首步祭天,皇上为各妃人及世修君赐冕,皇上宣誓、宣读诏文和封号;其次是光禄寺设宴,京中王爵及三品以上官员都会出席晚宴;再是册封的妃人和朝官还未婚嫁的女眷聚会,为其赐福,最后是皇上翻牌召寝,官员各自归职,免去早朝三日,举国大庆,那时便是新朝六年来最热闹的日子了。”

  司筠停顿一会,看着苏魄的重重蹙起的眉峰和抿得紧紧的嘴唇,道:“皇上什么时候宣你入朝?”

  “三日之后。”苏魄站起身,“多谢爵爷相告,我知道如何做了。”

  “等等,”司筠打了个哈欠,模糊不清地道:“你不想知道清晗此刻所在?”

  苏魄慢慢地道:“我不想知道。”

  迎着司筠诧异的表情,他淡淡地道:“我还有一件私事,想请教爵爷。”

  司筠的神色认真起来,道:“你说。”

  苏魄道:“不知爵爷可知道火琉璃这东西?”

  司筠撑着头的手臂一直,眸中的光芒蓦地锐利起来,却并没有马上答话。

  苏魄对那目光报以一笑,道:“这种纯阳的矿物所造成的灼气,只要是内息尚存的人,隔着十步远也能感觉得真真切切。”

  司筠的目光愈见出锋剑之光,忽而露出一个奇异的笑容,“本爵下一刻便能让你离我千里之遥。”

  苏魄正色道:“爵爷,我并未有冒犯之意,我的兄长久病,被人逼迫摄入火琉璃,我只想知道,这名物是否真有活死人肉白骨之效。”

  司筠看苏魄一会,脸色整个阴沉下来,不一会儿却又渐渐恢复成漫不经心的微笑,道:“不错。它不仅可以活死人、肉白骨,还能令人青春永驻,容颜不改。”

  苏魄从安天爵府出来时,初冬的日头已经升至中天,干燥的白光晃得长街上的一切都懒洋洋的。然而他此刻半分倦意都无,脑子里萦绕不绝的全是司筠的那几句话——快马加鞭派人去关外的骆家庄,把我的信物交给西陵先生,他自会赶来京城尽他之力救你的兄长。我今晚去你府上看看他的情况还能撑上多少日子,尽量为他多争取一些时间。

  他越过长街,正要曲向自家那座绿荫掩映的小院,迎面却有一人急急跑来,几乎撞上他,才气喘吁吁停下,赫然是醉倚楼前堂的小厮。

  小厮的声音愤怒而无奈,“公子,昨日负伤那人带了大批红衣人和几只大箱在楼里站着,怎么都不肯离去,说是来提亲,没接到新人,决不罢休。”

  苏魄的眸子迅速踱上一层冰痕,他咧嘴笑笑,看看近在咫尺的宅院,一语不发,沉吟一晌,终是转过身,白袍一甩,又往安天爵府方向走去。

  昨日受了那么重的伤,今日还能上门来闹腾,他没想到,姓洛的是如此锲而不舍,恬不知耻。昔日同为世家门阀之首,这身份没有给他造成任何顾忌和枷锁,却不知他这“琴棋诗酒美人侧”的风流,是真为了苏钰,还是有其他不为人知的打算?若是有,并且他苏魄猜得不错,那么不来好好成全他一把,当真是无上的怠慢。

  醉倚楼里面,另一小厮颇有些无语地看着坐在堂中品茗吟诗的洛迟,心道能让我们楼主请进独院并且带红而出的人,果然是不同寻常,先不说他提亲竟然亲历亲行不劳烦媒人,光这份带着彩礼来青楼提亲的魄力和勇气,便值得人敬佩有加。更别提这漫长等待后还能如此风雅的态度了,用两个字来形容,那便是:极品。

  洛迟却不管他人所想,整整一丝不苟的一身红衣,再抿上一口茶水,道:“牡丹茶,苏二公子的品味不错,只是这白毫银针的香气不够,冲泡时间太短,所用的水也不够纯净,可惜了。”

  站在小厮身旁的苏岩笑笑,道:“客人如此爱茶,品味一定更异于常人。只是此处并不是雅轩茶肆,恐怕少不得要扫您的兴。”

  洛迟转头笑眯眯看他一眼,道:“什么雅轩茶肆,有你这样的美人相伴,即使是破屋漏瓦、妖洞鬼窟,我也安之若素啊。”

  苏岩顿觉词穷,他本来便不是能言善辩之人,昔日跟随苏魄,做的也尽是动手不动口的差事,和油嘴滑舌的老儿扯谈这许久,已经是他的极限,再扯下去难保不会又制造出个血案,于是索性闭上嘴,挤出一个笑容,做了个那君请便的手势。

  待得一会儿,花街入口远远整齐行来一队执着戈矛的御林军,护着两顶官轿,堪堪在醉倚楼前停下,御林军卫以整齐划一的步伐和动作分为两排守在门外,个个皆面无表情,稳如山岳,闪着冷光的铠甲让路过的零星人物都惊得全数躲了个干净,只隐秘地在紧闭的门窗缝隙里注意着门外的动静。

  前面的官轿里施施然下来一个高束长冠、着红色深衣和丝履的挺秀男子。他打量醉倚楼的门庭置物,脸上的神色古怪,对后面官轿里出来的人道:“苏魄,你真是天生做生意的主啊,这红粉院子修得,连我都想进去看看,是个什么别有洞天的地方。无怪乎得到朝中那帮淫虫的赞不绝口,被夸得天上有地上无。”

  苏魄笑道:“爵爷这张损人不利己的嘴总是让我惊艳不已,不过这次您得遇到一个不相上下的对手了。”

  司筠大笑两声,“你先是毁了我的好觉,现在又矢志不渝要来毁我的名声,你却安得是什么心?”

  “真是天大的冤枉,”苏魄道:“如今你我都是为皇上办事的人了,除了给皇上分忧解难,我还能安什么心?爵爷的声名之盛,也不是我三两心思就能毁去的不是么?”

  司筠以一种看陌生人的眼光看着苏魄,道:“苏二公子这张嘴的长进,也是令本爵刮目相看。”

  苏魄在他肩上拍了一记,无奈道:“爵爷,论拌嘴我怎是您对手,先办正事罢。”

  被这一拍,司筠稳了稳身子,更是不可思议看苏魄,像是见了鬼,道:“苏大人官还没做,越发没有礼法了,竟敢当街就往一等爵的肩膀上拍,”抚了抚被拍的地方,他做个惊魂未定的表情,对四下的御林军卫道:“你们可得看紧了,苏大人一有谋刺动作,手下万万不可留情。”说着也不看苏魄,抬起脚便进了门。

  苏魄感觉到御林军卫隐隐射来的威胁眼光,暗暗摇头跟进,右边一排御林军卫随即尾随而入,左边一排继续在门口守卫。

  门内的苏岩见了来人,一阵惊愕,忙单膝下跪:“安天爵大人,公子。”

  他这寥寥几字却在堂内抛下一声惊雷,在场之人均怔在当场,反应过来的慌忙哗啦啦跪了下去,此中包括洛迟身边那些茫茫然的红衣人,不久,大堂中除去那几口系着红绸的箱子,全是一片后脑和背脊。唯有在座上的洛迟看着茶杯,不动声色。

  红衣的男子迈到大堂中央,立住不动,细细观察一遍四周才道:“果然是好地方。”他好像这才看到跪了满屋子的人,一脸惊讶:“你们跪着做什么,起来说话。”然而看着司筠身后涌进来的御林军卫,众人面面相觑,最终齐见苏岩动也不动,也都不敢起先站起来。

  眼光顺着地上众人扫视到一直没有动作的洛迟身上,司筠笑道:“这位洛先生,本爵听说有人一早就来这醉倚楼光明正大地抢媳妇儿,你可见过此人?”

  洛迟看一眼司筠,眯起眼睛把玩着做工精致的茶杯,道:“回爵爷的话,抢媳妇儿的洛某不曾见,只见了阻止洛某与媳妇儿见面的人。”

  司筠眼光一闪,笑容越发柔暖惑人:“本爵却不知先生也是来找媳妇儿的,不知先生要找的是谁?”

  洛迟沉默一会儿,眼光移到司筠身后一直未发一言的苏魄身上,忽而道:“洛某要找的,就是苏楼主的家兄,爵爷难道不知?”

  司筠仿佛瞬间恍然大悟,而后状似极度为难,道:“据本爵所知,苏楼主的家兄却不是洛先生所要得起的人物。”

  洛迟道:“哦,这是为何?”

  司筠蹙着眉头,欲言又止半晌才道:“苏钰公子已经入后宫侍奉,洛先生总不能和当今皇上抢媳妇儿罢?若是这样,这份心思,可大可小啊。”

  此言一出,四下里又是一个惊雷,那群红衣的汉子更是面无人色,俱看向椅上仍然稳坐不动的洛迟。

  洛迟轻轻放下茶杯,仿佛那杯子是一件无上的宝物。之后才慢慢站起身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洛某要的只是我的媳妇儿,不管他现在是什么人,是你这美人爵爷,抑或即使是当今皇上,也不能强人所好。”

  司筠啧啧赞叹两声,抚掌而笑,“洛先生好气势,虽然匆促见得几面,到今日我司筠却真正敬服。却不知在下狱前,洛先生还有什么话说?”

  洛迟看他一眼,道:“洛某无话可说。”

  司筠深深看洛迟一眼,平静地一挥袍袖,深红的衣裾划过一道艳丽之色。“那便跟本爵走一趟罢。”

  在御林军卫的包围之下,洛迟仔细捋顺袖口,笑得如三月杨柳,吹面不寒。他最后看苏魄一眼,道:“告诉我媳妇儿,我爱他。为他背上任何罪名,只是我甘愿为之。”

  苏魄目光复杂,神色冷然,“这话,你对大理寺卿说去罢!”

  看着在御林军卫的催逼下仍然力持昂首挺身、从容不迫走出门的洛迟,司筠笑道:“他对苏钰如此一往情深,你何不来个成人之美?”

  苏魄用眼神狠狠剜他一下,看向仍然跪着的众人,道:“苏岩,你把善后的事宜布置下去。”

  出门坐进官轿,司筠又掀起帘子,“本爵去拜会巡城御史张大人,顺便谢他给我调的这御林军,你要不要随行一趟?”

  苏魄思索一会,道:“好。”

  第三十一章:燎原(2)

  一些纷乱之极的图案在脑子里胡乱往返,一直有一只手,一只垂在黑底绣金的龙袍身侧的手在把他往前方的黑暗推去,越是想回头,越是想抓紧那只推开他的手,便越是步履踉跄、不由自主。他仿佛站在四面水雾丛莽的沼泽,无数根巨大的石柱高耸在周围,每个石柱之上都捆缚着一个面目狰狞的人,目光血红,似乎要把他活活吞噬。

  那些石柱遍布四方,避无可避,大口喘着气,他提着的长剑也不知遗落在哪里,茫茫然涉着齐膝的泥水往前走去。触目皆是血污和残破的布块,熟悉的和陌生的脸一齐发出时而模糊时而清晰的责难和唾骂,他要举起手捂住耳朵、遮住双眼,却被泥里伸出的不知名植物缠住双臂,只能看着他们缓慢地逼近,惨白的肢体缠上他的脖颈,快要窒息之时,那双一直跟随他的眼睛竟然出现了。

  青螭绣紫,水气幽游,踏着虚空的一身氤氲,脸形不辨,那双眼睛却如旷野北辰,光芒几乎可以洞穿大地,穿开身周黑色的云雾,身上的疼痛和惊悸似乎都在瞬间离他远去。

  他怔怔地望着这个近在咫尺的幻象,期待和恐惧在胸腔里撕扯不休,双腿在冰冷的泥泞里动弹不得。

  天地之间,仿佛只容纳了他,却又仿佛什么都容不下。

  不,不要再那样看我。

  然而那目光若真的离去,他却何以为继呢?

  炽热的,怜惜的,震惊的,憎恨的目光,对视着那双眼睛,他心里的痛苦不停往上翻涌,这种不堪逼得他只想立刻死去,再不忍受穹宇旷大里的生境逼仄,这种生而为人不能自己的残忍,他已经尝的够了。

  “……公子,公子……你怎么了,你快醒醒啊……”

  “放过我……求……放过我……”淡色泛紫的唇瓣不停地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眼。

  穿着黑底印着青花袄子、扎着麻花辫的少女焦急地看着草塌上昏迷不醒却满面泪痕的年轻男子,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不敢太过晃动他的身体,只能迭声呼唤,想把沉浸在深噩里的人拉扯出来。

  “哥,哥……你快来看啊,他到底怎么了,怎么都不肯醒来,只是一个劲儿流眼泪,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啊?”见自己的叫唤没有任何效果,少女忙回头跑出茅屋,向外面光着上身低头拾柴的男子求助。

  男子身上的肌肉在古铜色的肌肤下跳动,顿了顿,并未转身,声音平静,道:“他不死已经是大幸了,让他暂时沉浸在往事里也好,这是他的宿命,不会因为醒来就会有所改变。”

  少女一跺脚,道:“可总是让他这么哭下去,不死也会变成痴呆的。”

  男子转过头,眉峰微皱,终于是抛下了弯刀,步进屋子,走到塌旁察看。那张清俊的脸上是数条清晰的斑驳湿迹,神情脆弱,眉心堆起一个明显的凹纹。

  他沉默地凝视他一会儿,伸手握住他垂在被褥边侧的手,柔声地道:“清晗,我是苏魄,我在这里,我一直在这里。那都是梦,没事了,没事了。”说着钳住榻上人的下颚,喂进一颗褐色的药丸,一面轻抚着他的脸庞,极尽哄说之能事。

  手下的身体微微一僵,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好一会儿才慢慢平息,额间终于稍稍放开,脸色趋缓。

  少女睁圆了眼睛看着这神奇的一幕,道:“哥……你会变戏法么?”

  男子看她一眼,道:“好了,他没事了,你可以乖乖去前堂的作坊帮忙了么?”

  “好啦,我去。”少女快乐地跳起来,又旋身好奇地问道:“苏魄是谁?”

  男子轻敲她的前额一记,道:“不该你知道的事,别多问。”接着握住她的双肩,高大的身躯微侧,不顾少女的挣扎和咋呼,不容拒绝地把她往屋外带去。

  不久,渐渐安静下来的茅屋里,榻上的人重重咳嗽几声,悠悠醒转。

  酸涩的眼睛艰难地睁开,入目是土黄色的墙壁,梁柱简陋,一蓬一蓬搭着散乱的草茎,天光透过半掩的门缝和窗棂洒进来,淡淡的尘灰在干燥的空气里飞舞。这里,是地狱么?地狱怎会如此安宁?身体下的褥子不算柔软,却透着清新的草香。他撑着身体坐起来,全身一阵脱力,使力的手臂都是酸麻得打着颤。

  若不是地狱,却是哪儿?他所在的人间,怎还会有这样安宁的容身之处。

  凌乱的记忆慢慢在脑海里翻腾着成形,栩栩如生的昨日,他记得,他在镇远驿的驿馆,提笔润墨,欲书心中沉郁,却腹内巨痛,之后的一切,完全是一片空白。

  这里不是京城。为什么?

  身上衣物早被换过,现在所穿的是一套青黑的粗布衣服,清晗摸摸脸上,一阵湿凉,我哭过?忙狠狠擦干,好一会儿才挣扎着提脚下地,却连站都站不稳。头晕耳鸣,胸中如装着一团火焰,丹田里却空空如也。他苦笑,这苟延残喘的一点内力,终于摆脱得干干净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