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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爱之名 作者:秋李子(晋江vip2013-04-24完结,天之骄子)-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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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雁北安抚地握住妻子的手:“别担心,我会去和鸾鸾说的,你先上班去吧。”廖文鸯点头,又看丈夫一眼这才离开。

    妻子眼里的信赖眼神让吴雁北笑了,可很快笑容就消失,妻子的话说的当然是有道理,但吴雁北也知道,廖文鸾从来不是个会说谎的人,或者说,她不屑于去说谎,当她们俩说的截然相反时,这种情况吴雁北还是头一次遇到,不由苦笑出来。

    “刚才鸾鸾和阿鸯吵架了?”吴雁南的声音突然响起,吴雁北回头,看着哥哥摊开手:“是,你说她们姐妹怎么会变成这样?”吴雁南冷哼一声:“变成这样还能怪谁?不都是鸾鸾的错,高傲自大不肯听劝,只认为自己做的就是对的,都是被惯的。阿鸯就不一样,”

    吴雁北笑了:“可你还是喜欢鸾鸾是不是?”吴雁南被反问住,鼻子里哼出一声当做回答,吴雁北用手摸着下巴,突然说:“阿鸯这个人,好像从来都没有过缺点,从小就很少发怒也很少哭。”吴雁南的眉挑起:“这不好吗?脾气好多好,像鸾鸾一样,动不动就发脾气,不顺心就一走十年,谁受得了。”

    吴雁北想抽烟,摸摸口袋才想起自己已经戒烟很久了,看着外面的人群,吴雁北仿佛是说给自己听:“可鸾鸾还是让人喜欢,有血有肉的,但阿鸯,实在是太完美了。”那种违和感再次出现,太过完美了,做女儿时是个完美的女儿,做妻子、做儿媳、做母亲,都那么完美地让人无法挑剔。

    吴雁南鼻子里又哼出一声:“完美不好吗?”吴雁北摇头:“从艺术的角度来看,没有无瑕疵的东西,而且,沈妈妈在世时候,她也是非常完美的人,可你能感到她是有血有肉的,我刚才突然觉得,阿鸯,缺的好像就是这一点。”

    吴雁南哈地笑了:“你啊,是不是沉迷于画画,胡说八道,完美不好吗?外人不知道的话,还以为阿鸯才是沈妈妈的女儿,而不是鸾鸾。真不知道沈妈妈要活着,看见鸾鸾这样,会不会生气?”

    一个完美的模仿品,廖文鸾伸手拿起吴劲节的画:“有进步,可还是在模仿,亲爱的,你什么时候喜欢模仿别人了?”等待表扬的吴劲节嘟起嘴:“我觉得叔叔画的很好啊。”廖文鸾捏捏他的脸:“可是要成为一个大师,是要有自己的风格的,再说你早已过了模仿的时候了。”

    旁边专心临摹静物的晓棠嘻嘻笑起来,吴雁北走进来:“不错,鸾鸾,你的理论学的也不错。”廖文鸾笑吟吟地看着吴雁北:“终于肯过来了,我还以为你要把画廊给关了。”

☆、25改变

    廖文鸾问的直截了当,吴雁北差点被呛到,借着晓棠叫爸爸的时候伸手摸摸晓棠的脸才算想到怎么回答:“怎么会,这个画廊,是我从小的心愿。记得小时候,鸾鸾你不是一直想以后做个舞者?”

    吴劲节已经收拾好画具,去拉晓棠的手:“我们出去看有没有人来看画好不好?”晓棠虽然不明白但还是乖巧地把手放到哥哥手心跟他一起出去。

    廖文鸾看着他们出去笑着说:“当时练芭蕾,不过是因为芭蕾课每周只有一节,但画画、钢琴什么的都一周两节。再说那时候年纪小,怎么知道成为一个舞者要多么地有毅力。阿北,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们都已经长大了,很多事已经变了。”

    吴雁北眼里闪过一丝黯然,廖文鸾倒杯花茶给他:“尝尝吧,我刚才在这里边喝下午茶边看小竹子他们画画呢。你看,连晓棠都这么大了,再说从前没意思了。”吴雁北下意识接过茶喝了一口但还是说:“鸾鸾,我知道你不爱听,可是我总觉得你和阿鸯之间,是因为误会才造成这种局面。你们终究是两姐妹,有什么话不能摊开来说呢,而是两边都不肯说。阿鸯,兄弟姐妹们的缘分是很难得的。”

    廖文鸾的眉微微挑起:“误会?阿北,是什么样的误会会让她在宣布了爸爸的遗嘱后,就急不可待地停了我所有信用卡?哦,不光是她,还有你哥哥。是什么样的误会能让她在我身边安排了那么多的耳目?”

    看着吴雁北瞪大了眼,廖文鸾抬起一支手:“阿北,你不需要帮她解释,很多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那种乱麻样的感觉又在心底浮现,吴雁北烦躁地揉下头发:“鸾鸾,难道我就是四个人中最笨的那个?”廖文鸾笑了:“你不笨,阿北,你只是太善良,你太好了,单纯地像个孩子,不知道世上还有很多阴谋诡计。”

    说完廖文鸾往椅背上一靠:“所以,我们四个人中,只有你成功了,过着你小时候想过的日子,开间画廊,画喜欢的画,生一个可爱女儿,有一个,”最后那句话廖文鸾没有说完,吴雁北在沉默后轻声说:“你认为,阿鸯不是个好妻子?”

    廖文鸾摇头:“不,阿鸯如果愿意,一定会是个完美的妻子。温柔、顺从,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不需要你操半分心。你只需要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可以了,然后,让你离不开她。”吴雁北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看着廖文鸾,怎么感觉那么陌生,甚至,连廖文鸯,也感觉那么陌生。好像,从来没有了解过她们俩姐妹,而事实上,从小时候起,廖家两姐妹就是吴家两兄弟除掉自己的妈外最熟悉的女人。

    廖文鸾说完后久久没有说话,由谎言得到的幸福,开心吗?当那天问出来后看到廖文鸯脸上的神色,廖文鸾就知道,自己猜的并没错。其实廖文鸯,可能根本就没爱过吴雁北,爱着人的眼,廖文鸾太清楚了。那种眼神曾出现在自己和吴雁南的眼里,如火一样热烈,像水一样温柔。

    吴雁北在做努力:“鸾鸾,除了我妈妈和晓棠,你和阿鸯,就是我心中最重要的女人,你俩反目,我真是比谁都难受。”廖文鸾轻轻地拍下吴雁北的手:“我知道,阿北,谢谢你,让我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的至亲,还有你这样关心我在乎我的人。”

    廖文鸾说的很认真,但吴雁北的眉还是皱的那么紧,廖文鸾正打算离开,门从外面被推开,吴雁南黑着一张脸进来:“鸾鸾,原来在你心里,我从来都不是关心你在乎你的那个。”不知道他来了多久听了多久,不过就算知道,廖文鸾也不在乎,只是耸肩一笑:“你在乎我?关心我?这是你以为的吧?”

    说着廖文鸾就打算走出去,吴雁南伸手抓住她的胳膊:“我要怎么做,你才明白我爱你?”廖文鸾看着他的眼睛:“你以为你在演偶像剧?你在cos魅惑狂狷的总裁?抱歉,我们的年纪早过了看偶像剧的年纪了。至于爱,你那种自以为是的爱,我消受不起。”

    自以为是的爱,吴雁南的一张脸登时就铁青起来,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吴雁北赶紧起来:“哥哥,你好好说话,鸾鸾她……”吴雁南已经打断弟弟的话:“鸾鸾就是被你们宠坏了,不知道天高地厚,也不晓得珍惜。”

    廖文鸾笑了:“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珍惜?吴雁南,你那种爱,我消受不起,你说的那种姐妹情深,我更无法珍惜。”说着廖文鸾从吴雁南手里扯出胳膊,吴雁南见她挣扎,心中的怒气越来越重,捏住廖文鸾的力气也更大,吴雁北见他们之间已经这样,忙上前用手抓住吴雁南的手:“哥哥,你先把鸾鸾放开,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吴雁南伸手去推弟弟:“阿北你先出去,鸾鸾现在就不能好好说话,她已经变了。”廖文鸾怒极,伸手往吴雁南脸上打了一巴掌:“你凭什么,凭什么要禁锢我?以为只有乖巧听话才能在你身边吗?吴雁南,你再不放开,我这会儿就报警,你别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娇滴滴的大小姐。”

    廖文鸾说着一手就去抓电话,真要让她报警就不好收拾了,吴雁北当然也不会照哥哥的话出去,拼命拦住两人:“你们都一人少说一句。鸾鸾,你不愿意和哥哥复合也就算了。哥哥,你又何必强求鸾鸾?你身边不还是有什么小桃、什么小眉,哥哥,你们离婚这么多年了,算了吧。”

    算了吧?那么多的付出就换来这三个字,吴雁南怎会甘心,眼眨也不眨地盯着廖文鸾看:“鸾鸾,那些都是逢场作戏,我从没一天忘了你,她们都是你的代替品,只有你,才是我要的人,你知不知道。”廖文鸾这时候反而冷静下来,冷笑一声:“代替品,你要的人?吴雁南,你当你是谁?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不可取代吗?你要我,我就要感恩戴德跪到你脚边给你舔鞋子?就要忍受你对我做的一切?吴雁南,我该庆幸小竹子这十年是跟我在一起,而不是跟你在一起,不然会被你养成这样自大的毛病。”

    廖文鸾从小发脾气是常见的,但像现在这样口齿伶俐句句有理,吴雁北还是头一次听见,愣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吴雁南虽然放开廖文鸾,可还是堵在门口不让廖文鸾走,这个女人,已经不再是自己心中那个女人了。

    依旧高傲,但已经有了主见,不会轻易被人左右,依旧美丽,但那种美丽带有一种不容人侵犯的神气。她,离自己越来越远了,但吴雁南怎么甘心?这个从没走出过自己心房的女人,怎么可以让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吴雁南脸上慢慢有戾气聚集,这样的阴沉别说廖文鸾,吴雁北更是前所未见,但廖文鸾心里却开始放松,这种表情,有什么好怕的?门被敲了两下,接着刘建走进来,对里面的对峙情形视而不见,只是走到廖文鸾面前:“廖小姐,时间差不多了,你答应今天给小竹子做晚饭的。”

    吴雁南看见刘建,新仇旧恨涌上心头,脸色依旧阴沉,看着刘建一言不发。刘建对吴雁南很有礼貌地点头笑笑:“还请吴总让开,廖小姐好出门。”吴雁南看着刘建,那句你就是为了这个男人才不理我的话终于没问出来,只是侧开身子。

    廖文鸾拿起包,对吴雁北说声再见既离开。隔了玻璃窗,吴雁南能看到廖文鸾在门口稍微踉跄一下,刘建伸手扶了下她,接着廖文鸾顺势就挽住刘建的胳膊,吴劲节跑过来说什么,接着门被推开,晓棠的小脑袋在门口出现:“爸爸,我要去姨妈家和哥哥一起吃饭,你晚上记得去接我。”

    吴雁北点头,晓棠就把门嘭地关上,吴雁南这边恰好能看到晓棠蹦蹦跳跳地过去牵廖文鸾的手,还抬头对廖文鸾甜甜地笑着说什么。真像一家四口啊,吴雁南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吴雁北不知道该怎么去劝他,或者,廖文鸾说的对,有些事,的确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上了车廖文鸾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刚才吴雁南脸色阴沉的时候,廖文鸾承认曾经有一刻觉得心都快停止跳动了,好像有些事离开了自己的掌控。其实,十年,不光是自己有了改变,别人同样有了改变。刘建能看到廖文鸾的神情,并没踩下油门而是声音平静地说:“其实,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比起原来,鸾鸾,你真的做的很好了。”

    刘建的声音有一种能让人安定的宽厚,廖文鸾勾唇一笑,拍一下刘建的手:“开车吧,晓棠都饿了。”

☆、26当年事

    听着熟悉的发动机响,廖文鸾感到一阵疲惫袭来,刘建踩下油门时又看了廖文鸾一眼,见她面色疲惫,把车上的空调关小一点。

    廖文鸾能感到车内的温度高了那么一两度,这个男人,和吴雁南最大的不同就是,只做不说,而现在他所做的,已经远远超过做律师该做的了。而自己和他之间,已经只隔了一层窗户纸了。不过,这样就好,那层窗户纸,最好还是别捅破。

    这个男人,在自己最低落的时候出现,看过自己最失意的情形,如同当年的吴雁南。如果不是因为沈婉的离世让一向看起来骄傲实则脆弱的廖文鸾觉得失去了依仗,是不是不会向吴雁南寻求温暖?而这种温暖一旦生了根、发了芽,带给自己的却是之后更大的伤心和失落。

    廖文鸾已经不再是当年十六岁的少女,没有勇气再面对另一场恋爱了。此间事了,就该再次离开。这次,是该真的毫无挂碍地周游天下了。

    看着廖文鸾唇边露出的淡淡微笑,刘建无声叹息,情不知从何而起,起了就是起了,她不愿意接受,那也只有如此。

    到家,停好车和孩子们下车,刘建已经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些食材来。廖文鸾用手捂一下嘴才懊恼地说:“我真是糊涂了,竟然忘记买菜了。”吴劲节已经上前去接刘建手里的袋子:“妈妈,你一直都很糊涂,幸好还有我在旁边。”儿子很少有这样小孩子样出现,廖文鸾伸手揉揉儿子的头发:“对,没有了我们小竹子,妈妈就没办法过了。”

    吴劲节对廖文鸾皱下鼻子,晓棠也跟着哥哥笑了,四个人说笑着走出车库,刚走出不远既看见周小姜拖着行李箱走过来,看见她廖文鸾停下脚步主动招呼:“要走了?”周小姜点头:“是,九点的飞机,这会儿过去差不多了。”

    “要刘建送你吧?”廖文鸾主动提议,周小姜摇头:“不用了,机场大巴就在门口,再说,”周小姜脸上有追忆神色:“当年我是一个人来的,走,也该是一个人走。”这个女人,是那么坚强,坚强的让人觉得同情都是一种亵渎。廖文鸾了然点头,伸出手:“周小姐,祝你以后心想事成。”

    周小姜点头:“我会的,谢谢你,廖小姐,再见。”说完周小姜轻触廖文鸾手心一下,放开继续前行。廖文鸾回头看去,见她的短发还是那么服帖的贴在头上,但身上多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更自信更潇洒了。

    刘建的声音在廖文鸾耳边响起:“其实这位周小姐,足以可以让她为你所用。”周小姜的忠心,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廖凯,而廖文鸾,同样是廖凯的女儿。廖文鸾当初并不是没有利用周小姜的心,不过这样一来,和廖文鸯又有什么区别?讨厌一个人,并不是要变成和她一样的人,廖文鸾浅浅一笑:“小姜是个很努力的人,她说的对,她吃了那么多的苦,那么努力才有今天,她该有自己的生活,离开公司,对她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刘建没有说话,晓棠已经伸手去拉廖文鸾的衣服:“姨妈,我饿了,我们赶紧上楼做饭去吧。”廖文鸾笑的眉眼弯弯:“好。”

    晚饭很愉快,晓棠还是头一次吃廖文鸾做的菜,吃的小肚子都有些撑了才停下来,廖文鸾给她倒杯酸梅水:“偶尔一次是可以的,可不许贪吃。”晓棠把那杯酸梅水一口喝干才叹息地说:“哎,我总算知道为什么吴丝漪那么喜欢在家吃饭了,原来这就是妈妈的味道啊。”

    吴劲节也在一边乖乖端杯酸梅水喝,听了奇怪地问:“小婶婶不会做饭?”晓棠猛点头:“是啊,妈妈不会做饭,爸爸也不会,要不就陈阿姨做,不然就回爷爷奶奶家吃。哥哥,我们明天去爷爷奶奶家吃饭吧,爷爷家做的蛋糕比外面的好吃。”

    吴劲节的小眉头又皱起来:“不行,晓棠,蛋糕吃多了对牙齿不好,你还没开始换牙,要好好保护牙齿。”晓棠用手指头摸摸自己的小牙齿,皱着眉:“就吃一点点,哥哥,你不知道,草莓蛋糕很好吃的。”

    在厨房洗碗的廖文鸾听着外面晓棠和吴劲节的童言童语,噗嗤一声笑出来:“哎,还是小姑娘可爱,小竹子小的时候,没有小姑娘打扮的那么好看。”刘建接过她洗好的碗用抹布擦干后放进碗橱:“小竹子小的时候,你在生病。所以小竹子一直都很乖,不哭不闹的。”

    那段黑暗的,不堪回首的日子。廖文鸾摘掉手套把它们挂起来:“回来这么久,我真奇怪,那么愚蠢的一个男人,我当初怎么就爱上了呢?”还为他伤心,那么一个恨不得置自己于死地的妹妹,当初就怎么把她当妹妹?

    刘建看着廖文鸾:“其实沈小姐是一直把廖文鸯当做亲生女儿看待的,可惜,事与愿违,沈小姐直到最后临终前,都不希望那张遗嘱有拿出来的一天。”这些话,廖文鸾不是第一次听刘建说,细白的额头微微皱起:“那个人,我说的是廖文鸯的妈妈,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刘建的眉挑起,很惊讶廖文鸾会这么问,廖文鸾摊开双手:“我想知道别人恨我,也该知道恨从何来。刘建,你刚才提起我妈妈,其实从阿公阿婆再到我妈妈,甚至到舅舅舅妈他们,没有一个对廖文鸯不好。即便是廖文鸯觉得我妈妈插足了她妈妈和爸爸之间,可这种恨好像还不足以让她恨不得我马上死掉。所以,我想知道,她的妈妈,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刘建从心里组织着词语:“善良、朴实,是一个很常见的乡村姑娘。”看见廖文鸾高高挑起的眉,刘建伸出手指摇了摇:“你别不相信,杨小花,的确是这样的人。她过世也三十年了,从没有人说过她的坏话。当初廖先生娶了沈小姐后,杨小花一直有人上门求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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