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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霉故我在-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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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D老娘不发威还真被当成病猫了!看我结印,哎?手什么时候被他制住了?颜雪看向他的眼睛,那里正流动着异彩,星子乱作一团。嘴被含住,舌头也被他翻搅着,根本说不出一个像样的字,这下连咒语也念不了了。 
  陌初的嘴里有着温暖、干净的味道,像他的白袍和容颜般。让她不禁生出“嗯。。陌初的唇应该就是这种味道”的想法。挣扎着挣扎着反而开始有点留恋了,但是,周围的人怎么越来越多了啊……。 
  “闭眼。” 
  他的声音自两人的唇齿间幽幽逸出,成功地阖上了她的眼。这样算不算是掩耳盗铃的行为?不过算了吧,人再多也无所谓了…。。 
  两人气喘吁吁地结束这个吻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围起来了。很好,这下红了,还能红得发紫了。她看向陌初,发现他依旧风轻云淡,仿佛自动过滤掉了那些下巴脱臼的人的目光。他牵过她,仿若无人地走出了惊呆的人群。 
  惊世骇俗了一把,心情却分外晴朗。她拉着陌初往前冲,一时间心里只想要探索更多的、更多的、关于这个世界的秘密。和他一起。 
  “陌初你看,前面那是什么?” 
  熙熙攘攘的人群都挤在一起,议论声嗡嗡作响,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兴奋期待的神色。 
  “哎呀,这陵衍最高的含星塔,谁能爬上去啊!” 
  “要不然哪能那么容易得到蕙妍坊的神秘奖品啊!听说这个奖品可是蕙妍坊新近推出的一款饰品,价值连城呐!” 
  “那位大人可真是出手阔绰!不过这塔尖上的绸花可真是不容易摘得啊!” 
  “喂别吵了,马上要看到奖品了!不知道是什么样啊~” 
  蕙妍坊?她心中顿起疑惑。 
  “京城首富名下店铺,专售珠宝首饰,名满京城。” 
  她感激地看了陌初一眼,被他看透了呢…。看来今晚这个擂台该是那个传说中的首富大人设的了,似乎从她出谷起,那位大人就总与她的生活暗暗牵扯不断,明明看不见摸不着,明明连姓名都不知道,但那个名号总是如影随形。 
  “那位大人真是我们流华的商界传奇啊!仅用两年就把店铺开得遍布流华,还击败那个王大千成为最大的财主,最近居然和曲商的王室谈成一笔生意。听说是白手起家的,还相当年轻呢!” 
  白手起家?仅用两年就成为京城第一大金主?有趣的人。她的眼里浮现出一丝玩味,随即转化成浓厚的兴趣。 
  人群忽然骚动起来,颜雪看见一个人走到高台上,做了一个双手下压的动作,声音便渐渐小了下去。只听那人朗声说道:“感谢各位今日赏脸来此捧场!想必各位在几日前便已清楚今日我们为何聚于这含星塔前,大家请看”。他双手往后指向远处,颜雪随他望了过去,但见一座红黄相交的高塔矗立在那儿,塔顶以琉璃代瓦片铺就而成,四个角高高翘起,远远看去好似振翅欲飞的鸟儿。这便是陵衍第一塔…含星塔。的确是设计巧妙,工程细致,既气势雄浑又不失精致。那人的手正指向含星塔的塔尖。月光下,塔尖上朦胧地飘荡着一抹红色。 
  “那便是今晚各位好汉高手要取下来的物件…绸花!我们的比擂规则是:在最短时间内用正当手段上到含星塔顶端并取下绸花者获胜,而这奖品便是我们蕙妍坊最新推出的一款饰物,来人!” 
  一个小厮呈上一个锦盒,那人取过锦盒,面对着台下众人,朗声说道:“鄙人手中锦盒内,便是今夜价值连城的奖品!” 
  颜雪兴味浓厚地听着那人在台上的讲解,心想这古代还真是比她想象的先进多了,这些行为放在现代不正是不折不扣的商家促销手段么?先是产品开发,接着广告宣传,然后集中促销,最后进一步推广。单单从事前宣传效果看来,的确相当成功,眼前这人群便说明了一切。再者,饰物本身就是充满浪漫情怀的一种存在,配上“赏灯会看含星塔摘花得饰物”这一设定,很容易便能成就一段人们竞相传颂的佳话美谈,那样无异于“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这样广告词的效果。如果这件饰物本身具有较高的品质,那用膝盖头也能想象出它会有多么成功。果然,无论在哪个时代,女人对珠宝饰品的追求热情似乎都不会减淡。 
  会是什么样的饰物呢?翡翠,白玉,还是玛瑙金银?看着那人的手慢慢揭开锦盒,颜雪竟然也情不自禁地有点紧张起来了。 
  那是……!她听见周围人或抽气或惊叹的声音。盯着那件饰物,她的心中禁不住也泛起涟漪。 
  那是一条极致精美的项链。银色的链身,坠子亦以银色为底,缀以一圈碧色翡翠,而中央的是…。没看错吧?她揉揉眼睛,没看错,真的是钻石!虽然只是远观,但从翡翠和钻石的成色看来,应该均为上等品。 
  她不自觉地走向高台,想要看得更清楚些。四叶草形状的坠子,那个色泽…不是银的,银子不会拥有这般光泽度,那分明是…那分明是……!还有四叶草的形状…。被钻石闪痛了双眼,她突然有些怔忡。  
  “颜儿喜欢?” 
  “陌初不用出手。我自己来。”她平静地说着,两点漆黑的墨瞳闪烁出异样的光彩。 
  “下面请有意争花者随鄙人来到塔下!”锦盒合上。 
  她把泥人捏的小兔儿丢给陌初,双袖微震,莲步轻移。 
  “陌初,等我的好消息吧。”     
作者有话要说:呼~ 
周日过去,又要迎接周一了,抑郁啊。。。 
某非仍在勤奋码字! 
话说…我要收藏和阿评!  
                  一颗永流传 
  仰首望向塔顶,只能不甚清晰地看见一抹飘动的红影。灯会的□在于子夜时分的烟花群,她算算时间,应该还有一会儿就要到了,得快点结束,好和陌初一起去看烟花。 
  看来想要那条项链的人倒是不少。她看看周围,许多人脸上都是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表情,有的人选择从外部,有的人则选择从塔内上。不过不管何种方式,安全措施都做好了。她看着正围绕塔身拉开来的类似于弹簧垫的大垫子,心想他们想得还真是周到。 
  一声令下,所有人都于瞬间动了起来。颜雪动动脚尖,但见她衣衫飘动,身法轻盈,出步甚小,但顷刻间便登上二、三层塔间。众目睽睽之下,不能使出全力,但即使这样,她眼神一变,瞬间又上了几层…也足够了! 
  塔身约有二三十层,她用落墟平稳地向上跃动,不久便将身后的人甩下很大的距离,但也有人能跟上她。她眼神瞟向身下,那个人一直紧追着她不放,她在心中赞叹他轻功不错,不过那条项链她预定了。她略微加力,与那人拉开距离,凭他的轻功应该是追不上了。行至塔半,颜雪无意间往下一瞟,却看见那人憋红了脸向她冲来。天,不用这么拼命吧!那人双眼血红,似是拼了命地抓住她的脚就要往下拽。糟了!颜雪心中一惊,眼看自己就要被那人的怪力给拖下去,却听他突然惨叫一声松了手,随之整个人像力气用尽般往下跌去,砸在厚垫子上一动不动了。 
  应该只是虚脱了吧。她看向下方那抹白色,居然用泥人捏的小兔儿弹掉那人的手,真是可惜了。不过,又被他帮了呢……她扬起一个暖意融融的笑,也不知道他能否看见,随后继续向上登去。     
  “这轻功,倒甚是有趣。” 
  下方攒动的人群里蓦然传出一句悠扬浑然的声音。一身玄青色宽袍的男子仰首看向在塔身上不断跃动的女子,手中折扇悠然自得地摇动着,嘴角却抹出一道意味深长的微笑,将那张清朗俊美的脸映衬得熠然生辉。 
  他身侧的人却沉默不语,白色的头巾一直包裹到颈间,将发丝尽收其中,难以被人窥见,整张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紧盯着那个不断移动的淡色身影,却是缄默了言语,藏拙了情绪。 
  不远处的树下,软榻上的红色身影半卧半靠,琥珀色的凤眼妖意丛生。但见他拈起一枚光泽圆润的葡萄,细细剥去皮后,悠然放入口中,粉红的舌尖舔过红唇上的汁液,妖孽般眯起双眼: 
  “内力不错,只是可惜了那小兔儿了呢。”     
  快了,快到了。她用力向上一跃,裙裾开出白色的花,稳稳落在塔顶的一角上。塔尖上一朵艳红的绸花迎风盛放着,她牵唇一笑,踏上琉璃的塔顶向绸花走去。 
  没有让陌初帮自己。好像从很久以前起就习惯了独立。照顾一个人一辈子是多么沉重的一件事啊,有几个人心甘情愿呢?所以非独立不可。父母走后,自己更没有理由不独立。后来,渐渐变得男人婆,纵然有坚固的友情,却没有恋爱的心情,就差把性别包在卫生纸里扔掉了,因此总被朋友说成“你这个像女人的男人”或者“丝毫没有作为美人应有的自觉”之类的。 
  得到那条项链。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催促着她。然后就站到塔下了,没有原因,或许是不想深究原因,只是遵从自己内心的本意。想要得到它,然后好好地、好好地去感受一些事情。 
  一些枯萎了容颜也难以忘怀的事情。 
  她取下绸花,在手中把玩了几下,低低地笑了几声,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呢?莫名其妙地在众目睽睽之下使用落墟,千里迢迢地跑到塔顶替那个首富做宣传,就是为了那条四叶草形状的项链?还是为了多年以前那次回眸?怎么到现在还不死心……。 
  “真是没救了。”自嘲地笑道,然后转身打算下塔。 
  身后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是谁?她猛然回首,却是一片漆黑。在这个距地面一百来米的地方,只有呼啸的风和浮动的云。月亮被浮云遮住,幽暗光线仅仅勾勒出塔尖和四个角模糊的轮廓。高处的风略带寒意,掀起她水墨衣裳和白底裙裾,浅紫色的花纹在裙摆上倏然绽放。 
  月朗星疏,云浮云走,月亮渐渐从云后滑到幕前,月光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从对面的一角开始,点点滴滴地洒落下来,微亮了琉璃瓦,直至月亮完全显露出来,她蓦得瞪大了双眼。 
  此时清虚悬于夜中极点,浮云卷霭,明月流光。夜色中那个男子双臂抱胸慵懒地斜倚在塔尖旁,颀长的身形被光影勾勒出绝美的线条,一袭月白色长袍盈满点点月华,墨色长发随风逸动。 
  “砰!砰!” 子夜终于降临。烟花骤然升起,在夜空中、在塔顶旁,以盛大到华丽的姿态极致绽放。一朵,两朵,三朵……瞬间点亮一切。他幽幽抬起脸,风轻扬过额前的发,琉璃反射出的微光迷乱了那双眼,深幽似潭,漆黑如墨,散发出难以名状的魅惑。他望向漫天的烟花,微动唇角。 
  “以前,这个时间适合道晚安吧。” 
  他复将视线投向她,一字一顿地说: 
  “许久不见了,黎儿。”     
  她听见自己极端不规律的心跳声,突然觉得胸中气血上涌,全身的血液似乎乱流一气,就连呼吸也变得万分困难。她看见那个男子轻拂宽袖向她走来,流光明月和漫天烟花都是他的背景,他在距自己半臂不到的地方停住,嘴角划出一抹深深的笑,瞳孔深处卷起幽深漩涡,她瞬间被记忆的藤蔓缠绕勒紧,不能呼吸。 
  那年夕阳里的野百合开满了山崖,他回过头来问她喜欢吗,她还没来得及回答,两人便已是阴阳两隔。     
  “哥…哥哥…” 
  下意识地说出这两个字,许多年不曾说,声音都在颤抖,眉目里似哭不似哭,还祈求自己什么都说不出,不自觉捏紧手中的绸花,她迎向那双浓墨重彩的眸子。 
  是吗?原来是这样。原来哥哥就是京城首富。 
  原来她的感觉没有出错。七年前人潮中的那个眼神,在合齐客栈里遇到的案子,今晚灯会上的擂台,还有,那个四叶草的坠子,那个铂金的坠子。 
  她的感觉没有办法出错。不论她怎样自欺欺人说那一切只是凑巧罢了。那是在一起生活了十四年的人。她的感觉没有办法出错。 
  “不过第一个上来的居然是你,还真是让为兄吃惊。” 
  对方眼睛里的漩涡突然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轻佻的眼神,他左臂横在胸前,右手扶住下巴,一脸惊讶地说。一看见他这副表情,颜雪原本复杂纠结的情绪立马统统被打回地下一千米。 
  “三更半夜不睡觉,跑到这种地方扮鬼吓人,哥哥果然还是跟从前一样有创意啊!” 
  “多谢黎儿美赞。为兄原本打算在此等候,若第一位上来的是男子,则结为知己,把酒言欢;若是女子,则邀其共赏明月,成就一段风月美谈。不过没想到结果居然是这样,真是可惜…。” 
  “抱歉让你失望了啊。不过从刚才起就一直‘为兄’‘为兄’的真是把令妹给恶心到了。荷尔蒙激素分泌旺盛的话建议哥哥最好去妓院解决一下。说起来哪个老板会在自己的产品宣传会上搞什么风月美谈啊?哥哥果然还是去趟妓院比较好吧!” 
  “多谢黎儿关心。为兄自有红颜知己。至于这说话方式,自然是来此地七年之间所养成的。莫非黎儿没有?” 
  七年?哥哥跟她同时来的?她顿住,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似乎想要把他看透。 
  哥哥收回桃花眼里的神采,垂下眼走到她身侧,面向塔顶的一角飞檐,磁性却平静的声音传至她的耳际。 
  “走吧,该去领奖了。应该看过了吧,反正是你设计的,也该物归原主了。” 
  良久的沉默,就在身侧的人准备飞身下去时,她伸出手抓住了他月白色衣袍的一角。 
  “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是告诉黎儿了吗,为兄在等人。” 
  “不要答非所问。你知道我在问什么。那天你明明没有掉下去…。” 
  哥哥很久没有说话,最后他哈哈笑起来,语气轻松地回答: 
  “因为发现家里少个人给我欺负很无趣,就突然很想把她寻回来罢了。” 
  “谭璟涟,你白痴啊!!!” 
  她怒吼着,转身就是一拳冲上去,却被他轻松接下。她不依不饶地挣扎着,忘了什么咒术,只想狠狠揍他一顿。怎么会有这种人?平时喜欢捉弄人没个正经动不动就勾引女人那都算了,现在这种时候还是这样!而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怒火中烧的她,一言不发。     
  打累了,骂累了,她像虚脱般倒在他的怀里。双臂揽过她的肩头,下颚抵着她的头顶,他幽幽地说: 
  “找过警察,找过救援队,都说悬崖太深,连直升机也下不去,都说如果你活下来,一定是奇迹发生。我不信,如果要奇迹的话,那我就来创造奇迹。” 
  哥哥邪魅的眼中浮现出近乎狠绝的执着。她知道他是怎样的人,十六岁仍在上学时便开始参与谭氏企业的商业运作,成绩依然名列全校前茅;十八岁时因其过于优秀的表现而被提拔为公司总经理,同年进入某著名大学攻读商学和管理学;二十岁时成为CEO并且作为继承人正式接管谭氏企业。成为当时有史以来最年轻的CEO。哥哥在商场上眼光有多么睿智、独到,手段有多么利落甚至狠辣,他创造了多少商业奇迹,没有人比她更为清楚。 
  “动员了所有资源去找你,都没有结果。你是代我掉下去的,我可没有那么多气力替你和你爸爸活,不如直接跳下去找你算了。”他感到怀里的女子一阵颤抖,于是用手轻轻抚过她的背脊,接着说下去。 
  “但没想到会安然无恙地到达崖底。找遍了每个角落却没有看见你,只好在那棵最大的梅树下坐着,不知过了多少天,在我感觉自己快要失去直觉去找你时,那棵梅树发光了。然后我就知道发生的一切了,知道你是怎么不见了。穿过来时它告诉我你已经不是原来的你了,我心想这样啊那你变成怎样我也变成怎样好了,结果醒来时就萎缩成十三岁时的自己了。真好啊还能返老还童呢。” 
  她抬起迷蒙的泪眼,哽咽地骂道:“哥哥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白痴啊!” 
  哥哥却皱起眉头笑了,眼神里不复邪魅只余清澈,”可怜我呐!千辛万苦地跑到这里,又没吃又没穿,从乞丐杂役这种最基层的工作做起,好不容易咸鱼翻身有了钱了被人尊敬了,现在又轮到被你这丫头骂白痴了。” 
  哽咽地说不出话来,想象不了哥哥是吃了多少苦才得到今天的财富和地位,就像想象不了他是怎样疯了般动员所有资源和人员去寻她,想象不了他是在怎样的绝望中跳下那座悬崖,想象不了他是怎样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一点一点地搜寻她的踪迹。想象不了的,有太多太多…。。 
  “知道我是怎样找到你的么?昨日乘轿子路过街头,在经过一家客栈时无意间看到你了。当时就打定主意把今晚的活动稍稍变动一下,奖品得变成那条项链。不出所料你果然来了,看到了坠子也如我所愿地参加了比赛。是不是天助我也?” 
  她一拳砸在他胸口上,总是把所有事情都说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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