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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的性感--深刻揭示都市女性心灵的奥秘-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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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里不服:“耳朵聋了心不要聋/路把稳点有亮晴的一天。”
  那些车上的毒蛇出了音谷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神秘地令他们目瞪口呆。只有几
条肉乎乎没毒的蟒蛇。那条条黑褐色,有暗影斑点、乳黄腹部的蟒蛇盘在车身上。
  她忽然觉得无毒蛇自己也臃肿、笨拙了,像一下子放了气,心里忽地蹿起一股
无名火:自己注重“人格”、“品格”等等,天大的事都默默忍受,别人看了自己
会不会像看一个温柔的无毒蛇一般感到索然无味呢……而蛇无毒总给人一种肉欲感!
她忿忿地想:“看毒蛇真带劲!”
  这些日子她恍惚已不是自己。那一个自己最多的时候是以最本质的感知出现在
这个世界上,如同是观音有无数个幻身一般。那些幻身可以从自己的毛孔中钻进钻
出,变幻无定,神秘莫测。她们有不同的个性,她们完全独立地真真实实地生活在
自己的生命中。
  她们以最快的速度反馈她们的见解、判断,似乎根本没有大脑。那么多的信息
涌动着,反映速度总是“立杆见影”。这些判断连她都要细细地感悟她们。这可能
吗?原来,女人的生命是由两个或者更多个各自独自发挥作用的自己组成,她们互
相矛盾又互相融合。
  那些个自己要说自己想说的话,自己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带着宇宙中轰轰隆
隆的能量。那个自己要说的话是宇宙要说的,那是一种自己不可企及的高智慧高灵
感。
  那些个自己各自独立地发挥作用,隐现各自不同的精神结构。
  以前,那个“本我”被困在三个洞中。现在,总有腾腾的蒸汽从那三个枯洞中
冒出,总有漫漫的烟岚从那三个暗洞中溢出,那个“本我”复活着,腾起时便感知
出现的是一个仙女;当她看到妖雾从那三个大洞腾起时便感知出现的是一个白骨精。
总是在你想捕捉那些幻影时,她们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那一个空灵的仙女与妩媚
的妖精回来总给自己的三个洞带来一种隐隐的摇撼的颤栗的痛,总是带回沉沉的雾
气……
  自己的生命倒底是什么?难道就是一个现实中的躯壳,里面不仅珍藏着无数的
仙女妖怪,而且隐藏着神僧道圣魑魅魍魉?难道到了最后就只有骷髅是自己的?却
不能留下将化为骨灰烟岚。
  而青春的美丽就是冰灯一般的短瞬空灵,而青春的美丽就是在这骨头架子中隐
现。
  她接着又构思了一个月的勾引计划。
  “两套方案,一个目标。一定要成功!”她这样想。感到不仅是嘴角的两个小
酒窝旋转起来,小臀儿上两个小窝窝也开始旋转起来,带着格外的娇柔与妩媚。
  她从没有想到,这以前一提起“性”就感到羞愧难当的自己,怎么从“精神的
性意识”中感到那么一种让精神透明,让精神升华的美感。此性非彼性,世界被这
种意识琢磨得通体透明,如八面通风之玉玲珑,它绝不是指那皮肤滥淫流溢出的污
泥浊水,它早已从沼泽中挣脱出来,成为精神世界中智慧的灵光。她真想对全世界
的人悄悄地说:“让我,让我把生命的美丽还给生命!让我,让我把性感的透明还
给性感!”



  

                          第十章 “谧坊”暗斗

  望着满眼写着诧异的她,M说:“以前我不敢杀鸡!和F董事长吵过几架后,鸡
也敢杀了!是我专门要自己杀的……”
  她忙完公务,坐在F的大转椅中给F接电话……
  她开始认真地权衡自己与董事长太太M的实力。
  YM股份公司的人分成两个帮派,矛盾始终是错综复杂的。主要是以老F公司为主
要力量的“嫡系部队”,和后并入YM公司的“外来部队”(YM公司自己这么称两派)。
两派又分成十几个派别……而协调两派之间的矛盾是一个十分棘手的问题,董事长
F为此绞尽了脑汁——人们似乎已成习惯,进了公司不参加这派就是那派,中间势力
根本站不住。当然两派争斗,互揭老底,使F更宜了解下情,统管全公司,但毕竟利
少弊多。临近分红,为统一董事会成员与百多个经理、副经理的意见董事长F绞尽了
脑汁。
  那一日,董事长太太M一反常态请她去叶红别墅:
  “去家吧!我给你做了丰盛的晚餐!”
  “家”!听到这个字,她禁不住热泪盈眶。漂泊的日子里,她多少次默默地念
叨这个字。(她欣然接受了M这个“和好的信息”)
  每当想到自己无情地从父母的爱中逃离出来,她心中就疼痛万分。而这么久,
她还在和爸爸赌气,没有给青海的家任何一点自己的信息。
  叶红别墅坐落在罗湖区南郊,是采用古式钢窗、古式青砖、大理石建造的。面
积约一千多平方米。主建筑体是两层小楼的“船坊”。别墅中的红叶、黄叶等各种
颜色汇成了一个彩色的海。别墅的四周植满了红叶树、红枫、五角枫、柞树、白果
树、红桑、黄槐、紫藤、爬山虎、黄护、火绒草……
  看上去,整个别墅古色古香,别具一格。
  “船坊”的第一层为客厅和书房,二层是卧室。地上整个铺着加厚红色地毯,
落地长窗上挂着红天鹅绒暗花窗帘、勾花日窗帘、真丝黄窗帘等六层窗帘。家具全
是结构高大宏伟的红枣木组合柜。
  “船坊”的最上层却是一个更小的“叶红别墅”——如同一个“叶红别墅”的
微缩。更奇特的是小“叶红别墅”同样种植满了红叶树、红枫、五角枫、红桑、爬
山虎、黄护、火绒草……只是“型号”比大叶红别墅中的小得多,如同无数从花盆
中种出的树。尤其是那小红枫的叶儿如同婴儿的小手与大红枫的巨手形成鲜明对照。
  小“叶红别野”中的小“船坊”是一个奇特的拱形建筑:“谧坊”。“谧坊”
是用白花岗石建造的一个隔音的别墅中别墅。
  绝对隔音的“谧坊”除使用厚地毯、厚墙毯隔音外,墙都是四层的,墙层中填
塞绝缘材料。拱顶的窗户有四层玻璃。通往每一个厅室的过厅都有四道门,每道门
都安轴承以减少震动。
  那幽幽的烛光般的微弱灯光从重重叠叠的门、窗、墙中隐现出来。
  那里的侍应小姐似是从日本聘来的,一律着白色绣花软底鞋,粉色绣花和服式
裙子,行动如弱柳拂风无声无息,说话只是嘴动加上手的比划。
  这是F董事长太太M的“谧坊”,是后来加建在“叶红别墅”上的。
  原来,几年前,F太太出现症状:慢性消化不良、失眠、疲劳症、神经官能症、
抑郁症。M的病症使她不能容忍一点噪音,更一不能容忍F董事长睡觉时发出的呼吸
声,所以常常于半夜从卧室上到“谧坊”安息。
  这两年,由于深圳到处都在搞基建,以致F太太白天都躲在自己的“谧坊”中。
用F太太自己的话说:那些工地的噪音真是太可怕了!
  她是和小E一起去叶红别墅的。
  她与小E先是被请到F太太M的“谧坊”。由于她和小E都不习惯那厚重的一层层
石墙所产生的“吸声效果——那令人发闷的感受,更不习惯打“哑语”,她俩比划
着将F太太请出“谧坊”。


  进入“大”叶红别墅,她们的说话声一下子大了,耳膜震得“嗡嗡”响。
  没想到董事长太太M仿佛忘了曾邀请她,只是礼节性地跟她打了几声招呼,然后
热情地向小E问长问短,恍惚小E倒成了M邀请过的对象。
  她这才看到M的后面的一面墙全是抽屉,从标识可知道里面放了各种的古钱币,
而另一面墙上是一个古币形图案:中国的上海下面有八条线,指向八个国家的八个
城市。
  她想起小E给她介绍的关于F家族的情况。
  老F家族的祖先就是靠收集中国、世界的古钱币起家,老F家族的祖先为F家族奠
下了不可动摇的根基。为下一代发挥自己的锐利无比的商业技巧提供了可能。
  F家族的祖有八个儿子,长子去了法国巴黎;二子去了德国的法兰克福;三子去
了奥地利维也纳;四子去了英国伦敦;五子去了意大利的罗马;六子去了瑞士伯尔
尼;七子去了美国的落杉矶,八子留在中国上海。八个儿子各自在所在的国家开拓
自己的事业。他们以中国人独特的处事方式在不同的国家大放异彩。每一位F家族的
儿子都被称作经商的奇才,并共同建立起F家族国际商业网络。F家族在世界一些国
家的一些重要城市曾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积累了一笔天文数字的巨额财富。八位
儿子为F家族在不同的国家写下辉煌的历史。
  现在F继承的只是海外法国长子的那一份财产。八子的财产现在YM公司,成为
“国有资产”。法国长子的后裔到了老F这一辈没了儿子,F曾过继给他。本来上海
财产归F的弟弟所有,可是弟弟一家人因被煤烟呛死,实际上F继承的是海外与国内
两份财产,只是F的主旨是自己死后让大G与私生子共同继承海内外遗产。自从F弟弟
一家死后,中国大陆忙于政治运动,F家族另几支几乎断了与上海F这一支的联系。
这里面又有无数个谜。
  F祖的照片,那是一张发黄的照片,上面的F祖正在打高尔夫球,身上带有不可
一世的贵族气息。从那动作可以看出F祖是一个心胸豁达,沉着冷静,意志坚定的人。
从形象与神韵上看F长得真是像F祖,可是大G却是神韵像外形不像。
  有一张发黄的地图,她明白这就是F家族曾有的秘密联络图。现在仍是F家族史
上的谜。据说当时F家族投入大笔资金建立遍布世界主要城市的家族情报网,这个家
族情报网配有专门的人员车马,蒸汽车船,在传递速度上远胜于驿站邮政。
  尴尬中她拿起M放在自己手中的苹果咬了一口,抬头望小E。她惊住了:
  小E一边与M说话,一边用小刀将已剥去皮的香蕉再削去厚厚一层“皮,然后把
削剩的只有小小玉米蕊那么大的香蕉心放在小口中一抿,那纤纤玉手也如那香蕉心,
显出那么一种透明……
  这一切在M侧影的衬托下,又使她产生了性联想。她的脸飞上丝丝淡雪青的烟云。
她忽觉一切都肉乎乎地颤动着。
  她想起小E的那许许多多的男朋友……
  想起小E给她看的那一幅让人耳热心跳的扑克……让她翻的香港画报……
  想起小E教她化妆:眼影光扫红的再扫蓝的、再扫黑、再扫白、……最后扫金粉……
  望了她吃苹果不削皮,小E忙抢过她手中的苹果,将一个荔枝剥去皮又揭起一层
透明的皮递到她口中。见她躲闪,小E便把荔枝放在自己口中一吸,那一种惬意,无
数个“一”又从那一脸的妩媚中隐现出来……
  看着M和小E热热闹闹地谈话,她的心里涌出一种凄凉。小E善解人意地不时转过
身来招呼她几声……
  她看到对面的电视柜下有一本杰克·伦敦的《海狼》,正想去拿,门响了。
  大G进来看到了她和小E。
  “真是稀客!两位小姐同时光临!”
  M仍旧同小E谈话。大G便同她攀谈起来。
  在F祖的照片衬托下,在F家族的氛围中,她那么真切地想到G在F家族中是多么
特别的一个。
  F家族的人个个为人谦和彬彬有礼,有哪一个像大G这个样子?F家族大多采取柔
和攻势,没几个如大G这般。只有一点似乎是相同的,那就是他们的目标都是成为大
商人。
  大G虽没有在F家族的氛围下长大可是却具有F家族人的商业头脑,意气风发,思
维敏捷,判断敏锐。还有不同,那恍惚是一种质的不同,那就是这个家族的人身上
没有的野性。
  她忽然感到M与小E都不再谈话而是静静地望着她和大G。她这才发现大G的目光
痴痴的。
  大G似乎意识到什么起身走开,一连串地动作都显得格外的潇洒。
  使她更为尴尬的是小E也不再理她了。她低下头将一个香蕉剥去皮合上,再剥去,
再合上……
  她想起小E与大G的那一次“交锋”。小E抽烟总抽那种美国产的女式绿沙龙牌烟。
每当小E慢慢悠悠地吞云吐雾时,许多的男人和女人都被小E那一种高贵的气质所倾
倒。在一次YM公司的周末舞会上,有人让大G请小E跳舞。大G说:“我最讨厌女人抽
烟了!”小E听到后向大G走来:“总经理,我请你跳舞!”周围的人都怔住了:小
E可从来没主动请过男人跳舞。大G尴尬了一会,谢绝了小E的邀请……
  在楼上打保龄球的F下来帮小E解了围……
  她想起那天晚上与小E的谈话。
  ——她给小E讲到了L,心爱的L,讲到了自己的痛苦和彷徨。当然,她没告诉她
L的名字。L的名字令她耳热心跳总省去。
  小E给她讲了自己在美国的男朋友——小E攻读博士学位时与男友同一个导师。
  “我们同居了二年!……现在……现在……好在我们观点比较开放……
  “性属于高层次的美学范畴!”
  小E漫不经心地说。
  “我是十分懂得享受的,包括享受男人!但那绝对属于高层次精神上的享受!”
  看她又笼罩在淡雪青色的云烟中,小E将她揽在怀里在她的额头下印下一个红唇。
  “男人呀!也要一层一层剥了‘皮’享受,剥到最后不就剩了那玩艺儿!对了,
就像吸花蕊一般的香蕉心一般!谁说不是各种感觉融为一体的高级享受!”
  小E神秘地隐动自己妩媚中的无数个“一”,将纤纤玉手放在嘴上一吸,一个笑
就缓缓荡漾开了。
  “没有男人,那一日一日孤独的日子怎么打发?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你总得
正视。你不正视它,它就会正视你甚至毁了你!性看似海市蜃楼一般极不真实,实
则非常现实,现实到有许多规律可以抓可以握。用一句形象的话就是性具有可操作
性。”
  小E给她拿来无数照片,有中国女人也有外国女人。
  “你看这些中国女人像不像植物!你再看这外国女人像不像动物!”
  她拿起照片看:舞蹈演员杨丽萍旋转中一个优美地定格嫩笋般手指扇子般打开,
真如一朵盛开的鲜花……
  几位外国健美女运动员身着三点式泳装,抹了橄榄油的身子油光闪闪,各种动
作展示出生命的动感、性感和蓬勃的朝气,真如一些动物生龙活虎……
  小E望望她又望望自己:
  “而咱俩界于植物与动物之间!我是植物性与动物性融为一体;你是一会像植
物一会儿像动物——别人不伤你时你是朵雪莲花,别人刺伤你时你就变成只小鹿顽
皮而又任性……”
  她忍不住笑了,这个小E!形容得真有意思——她总是被人的知识、智慧所吸引。
她比别人有更强的求“知”欲,为了这种求“知”欲,她常常顾不得其它。
  享受男人,当然我注重感觉。有感觉的一分不给也上床,十万百万也照样;没
感觉的十万百万不可能,银山金山也不干。
  “只是兔子不吃窝边草!”小E笑的神秘。
  她忽有一种脚下土地被抽走的感觉。
  “高贵?高雅?你别用这样研判的目光看我!YM公司的人这样看我是因为他们
还不了解我到底是怎样一个活法!若他们真正了解了我的活法就会给我相反评价!
但我有一个预感你若真正了解了我的活法你不会与他们同流合污。我从骨子里认为
自己高贵、高雅。我心中有许许多多完全属于精神世界属于大自然的美好东西想要
奉献给那些也想这样奉献的男人们。”
  ……
  想到这些,她神情恍惚,感觉自己离小E、M越来越遥远。想想自己的孤立,她
感到不好意思。
  F帮她解了围。
  F给她讲了自己面临的难题,谈到了“嫡系部队”与“外来部队”间的许多矛盾,
最后喃喃自语道:“怎样打破派别使大家成为一个整体呢?临近分红……”
  她眨动着灵动的眼睛对F说:“先不吃饭先下围棋!好吗?”
  ——其实,她这个没有阶级性的人最不知怎样面临这么复杂的局面。什么你的
“嫡系部队”“外来部队”的。好在她是董事长的秘书。她只是像写诗一般捕捉住
了自己的灵性。
  她要黑子,F要白子。渐渐地黑子构成的网与白子构成的网交织在一起,关系错
综复杂。
  她来了劲,轻轻地说:“let’s do some kining”
  F抬头望她又低头望棋盘惊呼到:“哎呀——要下毒手了呀!”她微笑:“团结
游戏!”F倏然明白了她的蕴意。兴奋地一拍桌子大喊:“真他妈后生可畏!”接着
又大喊:“服务员上菜!”她立刻明白董事长F一兴奋忘了自己身在何处,把家当成
旅馆,把太太M当成服务员了。她慌忙用手压在自己唇上“嘘”了一声……
  她心想F与M知道这些日子自己怎样一个人走在流言蜚语中如走在冰冷的雨中吗?
感觉这身上粘乎乎的汗水、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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