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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么”他垂眸看她,轻轻地问,仍旧把她抱在怀中,并没有将她放下。
书雅微微有些痴迷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又迎向他此刻柔沉得眸色,眼里波光潋滟,说,“今天真是除夕夜,不是情人节?”
60、第60章:她要的爱情
【060】
韩子辛笑着看她;低头在她清秀的鼻尖上轻轻咬了一口;声音细腻,说;“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他将她放下;让她正面对着他;又伸手环过她的腰身,让她轻轻靠在他的怀中。
书雅也环住韩子辛;两人面对面拥抱着,在寒冬腊月里;竟驱走了严寒;只留下夜里的静谧。
玫瑰花香四溢在卧室的每一个角落,清新地透着芬芳,或许是景致蛊人;书雅不自觉地抬起头来看向韩子辛,说出的话仿佛也随着性子,丝毫没有经过权衡与琢磨,说道,“韩子辛,如果你不能永远对我好下去,就不要让我产生错觉。”
韩子辛身材高大挺拔,修长的背部曲线无畏而流畅,在书雅上方形成阴影,像是一道坚固不摧的屏障,将她牢牢护在安宁之中,他微低着头看她,眸色柔和,在沉沉的夜里流动了一抹轻轻的墨色,优雅而无所畏惧,说,“我从不喜欢把话说死,可在这件事上,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会一直永远对你好下去,越来越好,尽我所能,没有什么除非。”
书雅听了只觉心里五味杂陈,也说不清楚到底是哪种情绪占据优势,她将头埋进韩子辛胸膛,用连她自己都听不清的声音嗫嚅说道,“如果你的保证不能让我完全信任,到底是你错还是我错。”
韩子辛自然没有听清她在说些什么,可没细问,只将她抱去了铺着各色玫瑰的大床,侧压在她身上细腻地亲吻她,度过最温柔的一夜。
那夜,书雅想了想,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希望对他人而言的隐私,韩子辛的身世家庭便是他不愿告诉她的那份隐私,她本该理解包容。可是,她太敏感,没有十足的把握,不敢轻易将自己的真心交出去,她外表可以坚强,可真心却太过脆弱,因为害怕日后病入膏肓,便索性在有药可救的情况下选择自救。
那味药便是时间。
她很清楚,自己已经陷入了韩子辛的温柔,要从中抽身,最好的办法便是离开他,用时间来淡化她的感情。
这一整个春节,韩子辛都跟书雅腻在一起,在家的时候就抱着她看电视,出去散心也紧紧牵着她、搂着她,真可谓捧在手上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一转眼便是大半个月,过完年后,韩子辛虽是舍不得让书雅离开,但由于之前承诺过,也不得不让书雅从他的花瓶秘书转去当正式签约编剧,地位虽不是一等,但也能跟陈婷平起平坐。
陈婷早从书雅开始担当韩子辛第二秘书时便知道她和韩子辛重归于好了,所以看到书雅成为签约编剧,也并不多惊讶,走廊里遇见书雅,盘算了很久,还是走过去跟她打了声招呼,让她不必在意当初在编剧培训班她所说过的话。
她可不想留有后患,那话虽说得含蓄,但传到韩子辛耳里,难说不会造成什么嫌隙。
书雅听了,知道她的担心,简单说了几句,让陈婷打消了疑虑,两人关系倒是更加亲近了几分,平日韩子辛不在公司,她也便跟陈婷一起吃饭,胡乱聊些什么,也觉惬意。
自从当日除夕夜开始,她就开始存钱,平日里用不到什么钱,所以工资和韩子辛每月给的生活费都能攒下来一大笔。如此也有数月,书雅估摸着银行账户里的钱也很充足,便决定有所行动。
韩子辛几乎夜夜要她,可却总不见书雅怀孕,便觉古怪,也有些生疑,书雅当然知道,便将这些日子隐藏起来的避孕药拿了出来,故意放在枕头底下。
晚上两人洗完澡,韩子辛搂着书雅躺在床上看电视时,将手伸进她的睡衣里面开始揉…捏她胸前的浑圆,书雅轻轻呻…吟了一声,他像是受到了鼓舞,将她的衣服往上掀开,埋头将她胸前小巧的红珠含在口中,卷舌咂…弄。
他侧压着书雅,身体几乎将她真个人罩在下方,双手放在两边,各自去找到书雅的手,与她十指交握,书雅见这是一个时机,便故意装作情…动地浅浅哼了几声,随着又将手臂往枕头底下去伸,韩子辛与她十指相握着,自然也跟随她的动作而伸手进去枕底。
韩子辛触摸着书雅柔嫩香滑的肌肤,心里顿时温柔成一片水光,他往书雅身上又靠了靠,从她胸前的柔软上离开,转而又噙住她的唇舌开始嘬吻,强劲有力的男性身躯在她身上蹭了蹭,他将书雅的手握紧,想要带着她的手从枕头里抽出时,却无意间撞到了什么东西,不小心将那纸盒一样的东西撞出了枕底。
此刻的他,全心全意地看着书雅、吻着书雅,并没有注意被他撞出枕外的小纸盒,继续在书雅身上点着火,韩子辛手法轻柔地脱下书雅的衣服,一点点挤入她的身体,动作不急不缓,一点点逗弄着书雅,她婉转迎…合,将他的兴奋推向最高点,两人渐渐步入云端……
一番郎情妾意之后,书雅软软地瘫倒在韩子辛怀里,想起他刚才由温柔渐渐变得粗暴,脸上的红晕便迟迟没有消去,轻轻捶了捶他的胸膛,细声说道,“公子今夜好生猛啊。”
韩子辛听她称他为公子,说话又如此露…骨,小腹便又绷紧了几分,将她往怀里收得更紧了些,低头复又去吻她的眼睛、鼻梁、唇舌,他在她唇瓣上啄了啄,突然觉得灯光微微有些亮,打扰了两人的温…情,便伸手去调,身体倾斜过去的时候,无意中一瞥,瞥到了先前被他从枕头底下撞出的避孕药。
他眼眸暗了暗,先前的温柔与惬意渐渐消失,书雅也察觉出不对劲,转过头去看,见韩子辛发现了她特意准备好得避孕药,便动了动,要从他身下抽出身来,韩子辛从她身上翻开,将避孕药拿到她眼前,问她,“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很轻,在夜色里宛若飘絮,并听不出具体的表情,他眼里浮动着浅浅的光,侧颜隐隐埋在阴影里,有说不出的成熟感。
书雅并看不出他此刻是何情绪,想他心里一定气愤得很,便挺了挺腰,学着他一向的无畏,若无其事地说道,“还能是怎么一回事?很明显,我不想怀孕。”
他捏着纸盒的手指有些发白,似乎很用力的模样,以至于纸盒一角深陷下去,书雅看着被他捏烂的纸盒,又去看他的脸,见他下颚紧绷,眼眸深沉,却也并没有表现出发怒时该有的表情,看着这样让人捉摸不透的韩子辛,书雅觉得连呼吸都要停滞,她十分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像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两次彼此沉默寂静了许久,韩子辛只是用一种令人猜不透的眼神直直看着书雅,让她隐隐有些不安,她实在受不了这样子的“对垒”,宁愿他此刻狂风大作。
书雅动手去掀被子想要下床,韩子辛却一把扯住了她的手腕,她以为韩子辛隐忍的怒气即将喷发,表面毫不示弱地抬眼去与他对视,落入眼底的不是男人怒气的脸,却是一双温柔下来的眼眸。
像是强大的野兽,在夜色里最安静的一面。
她有些诧异,还未开口询问,韩子辛便已经伸手将她重新揽进了怀中,他的手掌温热,轻轻触在她的后背,下巴抵触在她头顶,姿态温柔,书雅侧着脸贴在他的胸膛,听到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并不像是一个隐忍怒气的人所有的心跳。
韩子辛的声音在她头顶缓缓响起,飘进她耳里,让她觉得飘忽而不真实,他说,“以后我会戴…套,你不要再吃药了,对身体不好。”
“……”书雅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整个人愣愣地被他抱在怀中,呆滞了许久,才轻声问他,“你不想要孩子了?”
“想,”他声音依旧轻柔入初春细雨,说,“可我更想要你。”
说完,韩子辛十分不符他性格地轻轻叹了一口气,像是对书雅的怜惜一样,又说道,“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可是从现在到以后,我不想你再受到任何一点委屈。”
她是他的,这世上,也只有她有资格,让他宠她如命,捧她上天。
书雅听了,只觉心间缓缓柔腻成夜里小溪,却也无奈,这与她所期望的简直大相径庭。
从韩子辛胸膛离开,书雅抬头直视韩子辛,眼里平静,问,“你说不想让我再受到任何一点委屈,如果我说,你并不告诉我有关你家庭身世的事,这让我觉得委屈了,你会告诉我么?”
她若爱他,必要全心全意,她不愿不明不白地相爱,她想知道他的一切,也去爱他的一切,知根知底,这才是她想要的爱情,也是最安雀的爱情。
而韩子辛听了却迟迟未曾回话,逐渐暗下去的眼眸里隐藏着怎样的过往与故事,她无从所知,而他却也并不打算告知。
等待了许久也不见他说话,书雅渐渐有些无力,她笑了笑,说,“我们不要为难彼此了,分开吧。”
61、第61章:羞辱
【061】
书雅等了许久也没等到韩子辛的回答;她渐渐觉得有些无力起来;淡淡地笑了笑,说;“我们不要再为难自己了;分开吧。”
她说完;并不等韩子辛作何回应,起身下床便要往自己房间走;韩子辛未等她走出一步,伸手扼住她的手腕;重重一扯令她摔回大床;她措手不及,他强劲有力的身躯已经实实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听到书雅说要分开;韩子辛显然已经到了愤怒的边缘,他占有欲极强,绝对不允许他爱的人提出跟他分开的要求,而且,刚才书雅的语气分明也就不是在提要求,而像是一种通知。
他身形高大,此刻表情愠怒地压在她身上,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囚禁一般,他的手还死死地扼着她的手腕,她手腕周围的皮肤都已经变得葱白,见他眼里怒火丛生,书雅却也毫不示弱,皱眉说道,“我就只说了一句要和你分开,你便这样。你今天爱我,难保哪一天就突然不爱我了,到时候,我要怎么办?所以趁早还是分开的好。”
她微微有些语无伦次,在他强势的气场下,她有些压抑,一时间并不能很好地组织好自己的语言,而韩子辛却因为她仅仅的一句话而失了理智,他讨厌失去,更害怕失去,他捏紧书雅的手腕,一字一句地问道,“我能容忍你偷吃避孕药,却不能容易你说出要离开我的话,一次也不行!”
“韩子辛!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是你现在的做法就是爱我的表现么?你把我当什么?一只玩偶?一个宠物?还是被你豢…养的**?!”
听到**两字,韩子辛的理智就再一次被击溃瓦解,没有人可以糟蹋污蔑他的感情,她许书雅就更不可以!
他韩子辛这一生只付出过两次真心,第一次真心让他的童年充满了背叛和丑陋,让他不相信女人,也让他对婚姻充满了厌恶和不信任,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他从小便懂得了这个道理。
这第二次付出的真心便是对书雅,他自己都难以相信,这样的自己竟然也会产生爱情,因为爱上一个女人而懂得去保护她,去宠溺她,更是因为她随口说要跟他结婚,竟然连月在心里盘算,如果要向她求婚的话,地点选在哪里比较浪漫?戒指买哪一款比较好?
他迟迟没有决定求婚地点,却已经花重金要秘密打造一款独家钻戒,只是这钻戒还没设计成形,她却要跟他分手!
韩子辛紧紧地盯着书雅看,眼里的火苗越腾越胜,此刻的他就像是被自己打了个耳光,不禁恼羞成怒,难道他对她的真心和付出得到的就是她这样的态度么?
书雅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心里发沭,不禁撇过头去看向落地大窗帘,韩子辛见她如此,一时怒气涌上,太阳穴突突地跳,他腾出一只手,狠狠捏住书雅的下巴,强迫着她扭过头来看向他,韩子辛眼里冰寒一片,冷冷道,“你就这么不想看我一眼?”
他一向冷静,理智得几近有些不近人情,可在此时,面对书雅的事,他的冷静理智却像是被一阵狂风席卷而过,丝毫不留,书雅见他失去理智,心里不禁有些微微的害怕。
要不是仗着韩子辛现阶段对她还有感情,书雅也断不会胆敢与他对峙,只是,当她因为眼前韩子辛的怒气而有些害怕的同时,她又觉得自己是可悲的,如果你爱的人或爱你的人总会让你感到畏惧,这又何不是一种可悲?
曾经的她可以藏住真心,只当韩子辛是利用的工具,害怕畏惧便也都显得无所谓,可是现在不同,她清楚自己的心已经沦陷了一方,她爱上韩子辛了,虽不是多么至死不渝的深爱,在她的感情里却也不容小觑。
性质也就变得不一样了。
见书雅久久并不回答他的问题,韩子辛的眼神愈发冷了下来,捏紧书雅下巴的手指又加重了几分力道,语气冰冷地又问了一遍,“告诉我!你是不是不想看到我?!”
“呵!”书雅冷笑着,因为心里情绪复杂,说出的话便多少带着气话,说,“是!我不想看到你!一分一秒也不想看到你!看到你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她是气,气她自己,为什么要去在乎他?为什么要去在乎一个连身家都不愿意向她表明的男人?既然在乎了,为什么又非得要将他弄得清清楚楚?既然在乎了,为什么就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和他在一起?她气自己没有勇气,因为害怕受到更多伤害,所以选择在能够自救时退出。
“韩子辛,我从来没有真心爱过你!连一刻的动心都未曾有过!”她看着他笑,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竟显得诡异,说,“只是没想到,原来你韩大少也有自作多情的时候!”
“自作多情?!”听到这个词语,韩子辛的怒气便腾得更盛,他眼神阴戾,像是要将人吃进肚一样,继而又突然发出一声冷笑,说,“那你好好看看,看看自作多情的人是怎么让你高…潮的!”
说完,他不由分说地将书雅抱起,气势汹汹地走去了衣帽间,书雅意识到什么,想要挣扎,可韩子辛力气太大,将她死死地禁锢在怀中,根本就由不得她动弹。
衣帽间有个很大的落地镜子,韩子辛将书雅放下,又快速将她挤…压在的墙壁上,令她正面对着墙壁,又扳过她的头,让她看向侧面的落地镜,韩子辛强劲结实的身躯死死压在书雅的后背,大手一扯,就将她的衣服完全剥落下来。
书雅顿觉寒冷,看着镜子里不着寸缕的自己,觉得羞耻的很,却并不闭上眼睛,她要好好记住这一刻,记住这个男人是怎么对待她的!
韩子辛并不做前…戏,直接拿出自己的欲…望,狠狠从后面刺入书雅的身体,他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压住书雅的脸,身下快速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柔,说道,“你好好看清楚了!我这个自作多情的人是怎么狠狠要你的!”
书雅从镜子里看着两人**的模样,她脸上红晕一片,又羞又恨,而他却像是失去了人性的野狼,只是单纯地在她身体中发泄欲…望,此刻的韩子辛,是真正将书雅当成了泄…欲的工具。
也不知过了多久,书雅只觉身体里涌入一阵暖流,眼里也湿气渐生,韩子辛从她身后撤离,书雅只觉得身体像是被人抽空了力气,无力感传遍四肢百骸,她沿着墙壁缓缓跌了下来,瘫软在地板上。
韩子辛居高临下的看着此刻不堪的书雅,眼里冷漠如霜,他在衣帽间拿了套干净高档西装,换下沾上污…秽的睡衣,瞬间又变成了名贵公子,临走之前,他冷漠阴戾地瞥了书雅一眼,说,“要滚就快滚!”
说完便跨步迈出了衣帽间。
书雅瘫倒在原地冷冷地笑了几声,在只有她一人的衣帽间,显得竟有些绝望,倒像是古时深宫失宠被打入冷宫的怨妇,她重新穿上睡衣,看到镜中的自己头发凌乱,污…秽不堪。
韩子辛怒气冲冲地离开了韩宅,书雅也并没有在这里呆多久,快速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托着行李便也离开了韩宅。
这便是她要的结果吗?
可是,万一真惹怒了韩子辛,万一他对她的感情抵不过他所产生的怒火,她的路,又该往何处走?
以她此刻的状态,虽然胡思乱想了很多,但却始终没有想到个好得解决办法,便找了个便宜的旅馆住下,洗了把澡,将自己的身体完完全全冲洗干净后,又躺在床上想了一段时间,一夜浅眠。
书雅在旅馆住了大概也有一个多星期里,这期间,她并没有任何有关韩子辛的消息,除了陆琳偶尔打个电话过来聊聊天之外,也没有其他人再打过来。
她想,一直这么呆下去也不是办法。
书雅去了一趟盛娱,同事看到她来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表情,书雅顾左右而言他地问了问陈婷,从陈婷那得知,公司内并没有任何有关她和韩子辛的传闻,她这些天没来上班,同事也都自发地以为她是因为有特权,所以可以无辜缺席。
书雅又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