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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有帮人洗澡的癖好?”武末末边往床脚爬边强打起最後的精神颤颤畏畏地问,眼睛还乎闪乎闪地看著大门离床有多远。
“没有。我只想把昨晚我鼓起莫大勇气钻进你那臭被单里的那股汗味洗掉,整整一个晚上我做梦都在帮你洗澡,洗得我都快虚脱了,你那被罩有多久没洗了。”
“才…才洗过。”武末末气短了。按照武末末的习惯,那的确是刚刚洗过,一个月前回家时用他嫂子刚买的半自动洗衣机好好的洗了一遍,还拿到院子里让大太阳美美晒了多半天,这才过去了没多少天,再撑上一两个月撑到放假也完全没问题,他们宿舍有些兄弟的被子要不是宿管强制他们拆下来送学校集体洗,估计混上四年也是非常正常的。
脏一点,才像个男人,这个论点武末末虽不同意,但他是个懒人,他只执行。
“郭宁,你在单位里是干什麽的?”武末末看著大门,跑过去估计得五、六步。
“你现在才想起来问。”郭宁慢慢走过来。
“以前不一直忙吗?你一看就像个精英,特有前途的那种。”武末末视线飞快地在郭宁那个东西上扫了一眼,不看还好,一看又快吓瘫了。
“你过来。”郭宁对武末末勾勾手指头。
“我就不过去。”武末末还在爬,郭宁去哪边他就爬到另一面,爬的过程中还顺便扯了扯床罩,可惜床罩太大没扯动,只能抱了一个枕头挡在胯前。
“那个,你围棋是跟谁学的,我是跟我们院子里的赵老头学的,他当初可得的是全市前三甲,牛B吧。”武末末干笑两声,他在想要是自己抱个枕头冲出这间房子会产生什麽效果,会不会比继续待下去更坏,可他想不清楚了,他的眼皮子越来越沈,脸越来越烧,头越来越重,身体越来越软,看到郭宁端著刚才放在圆桌上的红酒瓶又喝了一大口,他真想举起双手来大喊,‘我投降,缴枪不杀,你别过来。’
“你过不过来?”郭宁终於失去了耐心跳上了床。
武末末一下就软倒了。“我喝醉了,你别…别过来,你过来我会打人的,我要打起人来是很吓人的,我会…我会”武末末一下支起了两个拳头,“我会中国功夫”
郭宁瞪著武末末,武末末瘦白的身子再支著两支瘦白的胳膊,还有下面那个软软的小东西在枕头後面露了个头,整个模样简直绝了。
郭宁忍了半天终於暴笑起来,“哈哈哈,武末末,你比你那赵老头牛B多了。”笑的整个人气都喘不上来了,捂著肚子又笑了好一会儿郭宁才点点武末末的拳头“有本事你就把你的醉拳打给我看看。”
武末末使不出醉拳,他往前一扑,一口咬到郭宁的小腿上。
“操!狗啊你!”郭宁惨叫一声拎著武末末的头发把武末末甩到一边。武末末顺势往床下一滑身子还没直起来就往门口扑。
“你给我往哪跑!”郭宁跳下床直接抱著武末末的腰就把他扯回了床上,狠狠地压住了武末末。
武末末瞬间惨叫一声,“你等等,你快等等,我还没想好。”
“我还以为你同意跟我上酒店就已经想好了,花了三百八开间房,就为了说几句话?你脑子水了还是我脑子水了,我说武末末你装疯卖傻这麽久到是过瘾了没过瘾?”
武末末把两条腿闭的死死的,手不知道该护哪,干脆架了个桥挡在胸前。
“你先别急,我需要考虑问题,我需要考虑问题,你先让我缓一缓,你一吓我脑子就糊涂了,那个啥,你最近一直在跟踪我?”
“就你还用得著我跟踪,严磊在你身边,我走到你面前你都看不见,他和小情儿吃饭,你看著他在流口水,他给你介绍女人,你都快吐了,还得装喜悦,你的出息呢,你下棋的阴招呢,都甩哪去了。”
“我饿了,能不能先吃点东西。”武末末开始耍赖。
“我也饿。”
“那我请你,饺子、馄饨,要不学校门口的李嫂烤肉,香辣虾,再不行,川菜,粤菜,我请你吃粤菜。”
“没用的,武末末,酒不能解愁,那些东西也不能顶饱。饱一顿饱不了下一顿。我们的胃始终是空的。”
武末末头晕了。他的胃不是空的,灌了四杯红酒,早晕菜了。
“别发晕了,自己不想走出来,你永远也走不出来。”
可你也不能让我这样走出来啊!你把我上了,究竟是想把我拉出来还是推下去啊?
夏天的向日葵…28
武末末说不出来,因为郭宁就没打算给武末末说的机会。
郭宁压著武末末的肩一下子俯下了身体,嘴堵著另一张嘴,舌头缠著另一只舌头,一只手不客气地伸下去抓著武末末那根吓得七荤八素的东西就抚弄了起来。
武末末‘嗷’了一嗓子没嗷出音来,绻著腿拼命地阻挡著郭宁的手,可他的脑子只剩了一小半,那一小半也被郭宁吻得快神魂出壳了。
郭宁用力压下武末末两条还不安份的腿,手老练的在武末末那个最敏感的地方攻城拔寨,他不会给武末末任何逃脱的机会,武末末对他来说不是一个猎物,是什麽,他早想好了。
五分锺後郭宁笑了起来,点了点那个憋著满脸通红,顶端还淌著涎水的东西问武末末,“还要不要想想?”
郭宁的笑武末末不敢看,听他就听出来郭宁笑了。那一定是一种得意再加上点嘲弄再加上点我看你小子嘴还硬不硬。
郭宁似乎生来就得是这麽笑的。而自己活该就得这麽被笑话。
想,他已经没法想了,硬,他硬的就快涨死了。武末末知道自己现在淫荡的不像样子,又拱腰,又蹬腿儿,嘴里还不听使唤的瞎叫唤,郭宁只不过用了两只手,武末末就软了,软的像根面条,所有的筋都被抽尽了,等郭宁的手再次动起来,武末末想绷都绷不住了,怎麽射出来的他也说不清楚,就弄清了一个问题,他射的一个真叫快,比早上便秘似的半天出不来,现在就像是拉肚子。
然後郭宁就停下了,就那麽盯著武末末看了足有好几分锺。武末末在浑浑沌沌的状态里都快要以为这又是郭宁的一个毛病,他不允许别人比他快,所以对他没兴致了,高兴了还没多长时间,郭宁又动了起来,这回儿武末末真的连想都没时间想了,整个场景都虚了,似乎郭宁用了什麽,然後就像个野兽一样撕咬著他,拔弄著他,然後那个足以吓破他的胆子的东西就进来了,开始还温文尔雅接著就是横冲直撞。
也不知道是醉了的原因还是武末末有底子,郭宁怎麽摆弄也把他摆弄不断。弯,他可以弯,直,也可以直。然後武末末又发现了自己的一项天赋,他完全可以成为一个体操运动员的,劈叉下腿、侧弯转体,身体上达标了意志上也完全够格。郭宁弄得他痛得都不想活了,两条腿都开始抽筋了,他竟然也他妈的能忍住,还能在一嗓子吓死人的高呼中又射了一次。
不多会儿,他的身体上软下一个重重的身体,那个活物扯了扯他的耳朵,“你杀猪呢你!猪估计杀不死,吓就可以被你吓死了。”
武末末呆呆地看著酒店的屋顶好半天才缓出了一口气,眼睛刚扫到郭宁的耳朵上,武末末飞快的把视线调开了。
第二天中午,武末末趴在床上像一条半死狗看著郭宁坐在床边穿衣服。
衣服是郭宁带来的,怎麽来的,武末末不清楚,等他醒来这些东西已经在床上了。
总共三件,内裤、牛仔裤和T恤,可郭宁穿的就像是深宅大院的贵妇人,最上层是叠的四四方方的内裤,轻手拈来,抬腿伸进去站起来,再拿起第二层垒的方方正正的牛仔裤,坐下伸腿站起来,最後是最下层叠的平平整整的T恤,套头拉展对著镜子巡视一圈,最後OK了可以出门见客了。
“这是你的。”郭宁指了指了床旁边四四方方的另一撂开了口。
“我昨天的呢?”武末末小声说,不是说他气短了,而是不敢使劲。
“扔了。”
“扔了?!我才买没多久,那运动短裤还差不多是新的,花了我三十五”武末末的声音在郭宁的逼视下一点点隐没了。
“扔了。”这是结论。
武末末咬著牙想爬起来,可牙是咬了还是没爬起来。这罪真不是他妈人受的。
郭宁挨著武末末坐下来,手放在武末末光裸的臀部慢慢的摸著揉著。
武末末身上一下冷了,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昨晚他和郭宁都真枪实弹的上了,都没刺激到他,现在一只温热的手真的刺激到他了。他就觉得郭宁非常的色情,比他昨天晚上发疯的样子还流氓一百倍。
“手拿开。”武末末勉强挣拔了一下,那手非旦没离开,反而向上摸去,臀、腰、脖子每一个地方都停留好半天,武末末招不住了,他觉的难受,身上就好像一条蛇在爬,等爬到他的喉咙就会狠狠地来一下,一招致命。'
“末末,你皮肤真好。”
武末末哆嗦了,那个变态的党卫军摸著楚楚光滑的皮肤说:你的皮肤真好。後来好皮肤上被纹了一只德国法西斯的鹰徽,再也弄不掉。
“我在学校外面租了一个房子,你搬出来吧。”郭宁的手停了,从那撂方砖上拿了条内裤把武末末转过去,慢慢帮他套上。
武末末没吭气,他的气场全让郭宁母性般光辉给填实了,他成了一个嗷嗷带哺的婴儿,郭宁成了细心哺育幼崽的母亲。
“那里离学校不远,你可以骑车子来上学,搬出去的事我来帮你办。”
武末末还是没吭气,他特想问,郭宁,你喜欢我吗?可他问不出,因为答案他知道,只有一个,那就是不喜欢。郭宁只是想找一个取暖的人相互依靠著,而武末末自己都快要冻死了。
出了酒店,重新看到中午的太阳,武末末觉的有点头晕,再看看郭宁,郭宁神清气爽,一身衣服衬得人风流倜傥。
武末末笑了笑,“你的提议我会考虑。”然後头也不回夹著腿努力找出一种自己不难受别人看著不怪异的姿势走了。
没有回宿舍,武末末一个人窝在校篮球馆最後一排座椅上看球场上两个男生打篮球,一高一矮,一壮一瘦。矮的把球一抛,高的一接纵身一跃勾手一扣球入篮筐。
你把他的比赛看尽了喉咙喊破了你也就是一个围观群众,连个配角都当不上
自己不想走出来,你永远也走不出来
武末末掏出手机心一狠牙一咬拔了出去。“末末。”听到那个声音,武末末真的很想哭,就像打了王键後看著那瓶水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可他哭不出来。
“严磊,哪儿呢?”能出来一下吗。武末末後一句话说不出来了,他的嗓子真的哽住了。
“收拾房子呢,你不知道我们多幸运,房子找到了,你可不知道朱可找的这房子多便宜,才550,小是小了点,不过里面人家还给配了床,小东西,有事没,没事的话过来帮哥哥擦玻璃。”
人家高潮时,你在抹泪。
他眼里可以装很多人,他关心的是胸大不大,屁股圆不圆,但那里永远得是凹的而不是凸的
武末末把脸上的东西抹尽了,再把声音放亮了一倍,“我…我可能过不来,我在市中心书店买书呢,不好意思啊。”
“过不来就过不来呗,好好转转吧,诶,等等……,朱可,末末就在市中心书店,你前面说要买的那本书叫什麽名字,让末末帮你带回来不就成了。”
挂了手机,武末末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三点半了。武末末站起来就跑著下楼梯,等跑了三阶台阶後面痛得他差点没疯掉,他才想起来他现在就是个半残废。
小心的挪到公交车站,挤上了车赶到市中心的大书店,武末末也没劲翻找了,找到服务员把书名一报,买了书紧赶慢赶做上公交往回跑,赶到严磊新租的楼下差不多快六点了。
那栋楼的五楼有一个男人站的高高的正欢天喜地挂窗帘,满脸的喜色遮都遮不住。
武末末呆呆地仰著头,不知怎麽的就想起了自己写的那首狗屁不通的诗,眼眶热了,鼻子酸了,武末末狠狠地摔了那本书,再狠狠地跺了好几脚。
为他做了多少次傻事?
多也不多,少也不少,就那麽几件,加上今天的这件。
夏天的向日葵…29
离武末末学校三站路的一个普通小区里,这里住了许多附近学校的老师,也有一些条件好在的学生这里租房子住。
郭宁提著一大袋东西进了其中一个楼门,上到三楼开了门进去随手把袋子放在门边的柜子上,听到屋子里有些动静,向里面伸了伸头。客厅沙发上正睡著打著酣的老秦。老秦是周六早上来的,号称宿舍热的实在受不了,激情四溢的就快脱水了,只能先到他这里把手里的活赶完再说。
没有叫醒老秦,郭宁转过头来继续整理手里刚刚买回来的东西,一双新的NIKE夹角拖鞋,放在鞋柜里,再是几条新毛巾,把它们拿到浴室挂好,再然後是几盒内裤几件内衣,两套睡衣,把它们放到柜子里,再有一些碗筷什麽的生活用品。把这些收拾完,郭宁又在房子里转了一圈,冰箱、电视、空调、洗衣机,包括洗衣液和去污剂,还有厨房,确信没什麽缺的了,郭宁开始拖地,拖到沙发边才发现老秦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醒了,正睁著那两只没带眼镜无神的小眼睛看著他。
“你小子得手了,两个晚上都不回来,你也不怕我饿死在你这里了。”老秦揉了揉眼角的眼屎坐了起来。
“我就是回来,你也没吃的,你以为我会做啊,再说,你身上那油水大的,饿一周都没问题。”郭宁拖到老秦身边,点了点老秦的鞋子,“把鞋拿起来。”老秦乖乖的把鞋提起来,硬是等到地干了才敢放下去。他太了解郭宁了,要是他敢给地上弄出个鞋印子,郭宁手里的拖把直接能拖他脸上洗脸去。
“郭宁,你这回来真的了,上次的那个缠了你那麽久,也不见你搬出来,怎麽这会儿就想通了。”
“人总得迈出第一步,才知道接下来的会是什麽样,我缩够了。”郭宁看了眼老秦继续低下头拖地,等整个地亮的都能照见人影,他才放了拖把,倒了两杯水过来给了老秦一杯,“你怎麽在沙发上睡,为什麽不睡床上。”
“我可不敢。”老秦一口喝干了,把杯子又递给郭宁,“再来一点,睡了一觉都冒虚汗了,别说你的床,就你的沙发,我躺下去都犹豫了半天,咱一个屋里住了三年,你看我的屁股挨过你的床了没,怕受那个刺激,咱这屁股在脏地方蹭惯了,蹭到干净地方,它自动畏罪潜逃,再说了,昨晚干到四点半,睡不睡也差不多就那样了。”
郭宁又端了一杯水过来直接没客气给了老秦腿上一大脚,“我说你挣钱也有个度行不行,哪有像你这样要钱不要命的,天天就为了千儿八佰的活熬黑熬白的。”说著从茶几上摸了个瓶子扔给老秦,“给这个,是螺旋藻,日本的,我妈给的不知道有用没用,有用当保健,没用当减肥吧。”
“你可别小看千儿八佰的,这活抢都抢不到手。”
老秦把瓶子揣兜里,开始收拾茶几上的烂滩子,一个手提电脑还有一大撂子的书。“你妈最近还那样?”
“她还能哪样,不是一直都那样,男人,票子,事业。”
“那她知道你从学校搬出来了。”
“知道,其实知道和不知道没什麽差距,她嗯了一声,就去赶飞机去了。”
老秦收好了东西过来拍了拍郭宁,“我觉得你这样做是对的,人总得面对自己的内心,不想憋著死就得挣著活,来句俗的,哥们雄起吧!好了,我该走了,妈的我真服气死咱那个破学校了,天天拿条件勾引我留校,可一个破空调也不派人修,他们要再不修空调,老子就自己掏钱买一个了,不受他们的窝囊鸟气。”
“你早该拿出这种气魄来,挣那麽多,省著给谁用。”郭宁说完也站起来抓了门边上的车钥匙,“等等,我送你回学校。”
“甭啊,就十几分锺还用得著送,我又不是你的小弟弟,省著劲儿把殷勤献给他们去吧。”
“我去接小弟弟还不行啊!”
“成啊,老兄。”老秦眼睛一亮再扯出来一脸狞笑,“我那天真可爱又有点冒傻气的小学弟同意了?”
郭宁把老秦往外一推,自己出来锁了门。“同不同意由不了他。”
老秦一副伟人样把郭宁一拍,“男人,就得有这种气魄,什麽时候教教我,让我也把这种气魄用在我的小师妹身上,我打算把她尽快攻克了。”
“就你,还气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