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还算门当户对。
肖茹不动声色地又打量了几眼苏沫,模样也乖顺,想来自己儿子的眼光是不会错的。
肖茹满意地点点头,颇有深意地对着苏沫笑了笑。“好好陪着这位苏小姐,叔叔伯伯那边妈妈去应付,你就不用过去了。”
话毕,肖茹优雅的转身,朝着人群中走去。
☆、第13章 尴尬的一刻
苏沫脸色绯红,指甲刮着杯沿,神色有些窘迫,“刚刚那位是你母亲吧!她好像误会我们俩的关系了,你怎么不跟她解释清楚?”
勒之尧优雅的俊容上漾起淡淡的笑意,“我想她应该没有误会我们的关系,你是我的女伴,我理所应当陪着你。”
苏沫刚刚喝了点酒,醉意涌上来脑子有点糊,眨巴着眼状似思考了一阵,“你说的好像也对,是我想多了,但是,有一个问题我还想问你……”
女人的身子晃了一下,抬起迷离的眼眸,红唇染着绚烂的笑意,“为什么要选我做你的……”
“别喝酒了,吃点东西吧!”男人却适时地打断了她的话,和风絮语地在苏沫的耳边嘱咐,清润而带着酒香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吹走了红酒引起的躁动,取而代之的是由心底滋养的羞涩窘迫。
刹那间,她就觉得天旋地转,也忘记了自己方才是想要问些什么。
外观精致小巧的糕点送到了苏沫的嘴边,苏沫望向饶有兴致逗弄她的男人,张嘴不是接过来也不是。
“张嘴!”近乎命令的语气掩盖不了让人陶醉的柔情,男人糕点的指尖无意触碰到苏沫的唇,水润润的似柔软的花瓣般的触感,眸光陡然转暗。
酒香飘逸的香槟塔旁,许向阳不怀好意地捅了捅韩亦辰。
韩亦辰抿了半口香槟,转身看去,一抹讶然划过他淡漠眸子,“他女伴!”韩亦辰抬眼望了眼天,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呀!
许向阳纯澈的蓝眸闪过一抹精光,纷嫩的唇微微上翘,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你就不觉得勒少身边的女孩看着挺眼熟?”
“这不是楚泽中意的那朵清新小百合么?”韩亦辰下意识地就去找寻楚泽的身影。
凉风吹动满院渺渺草地,韩奕辰的目光落在一幕场景上,一身休闲装的男人正背靠着石柱静静立着,前面的餐桌上映出他落寞的剪影,黯然的目光却依然有些难以割舍的望向一个地方……
就在这个时候,一束耀眼的灯光从楼顶打下来,勒家台阶上出现了勒思薷娇小的身影,“各位尊贵的客人,首先很感谢大家来参加大伯母举办的宴会。大伯母身体不适先去休息了。接下来由我来招待大家。宴会上美酒佳肴应有尽有,但薷薷觉得大家未必能够尽兴,所以薷薷有一个提议,在场的公子小姐有兴趣的都可以上前来表演。”
勒思薷话音未落,大家都纷纷议论起来。
不少小姐公子抱着跃跃欲试的态度,若是能够在这宴会上露个脸,搏一个好彩头,想必家族也会觉得面上有光。当然也有人对此嗤之以鼻。
“哟,这丫头是以为在举行小学班会呢!”毒舌的许向阳顶着一张无辜的娃娃脸嘲笑勒思薷。
韩亦辰倒是饶有兴趣,“看来今天的宴会有很多好戏可看。只可惜萧翎没空来。”
“不,萧翎没来是好事。”许向阳摇摇手指,一脸的不赞同,“你忘了萧翎那个妹妹有多喜欢勒少,要是看见他身边有别的女人,她还不得闹翻天。”
两人聊天的空隙,不少公子小姐都已经上去表演了。他们从小接受良好的教育,舞蹈和钢琴都是必修课。表演纵容精彩,但终没有灵魂。
下面的掌声此起彼伏,可是其中又有多少是真心喝彩的呢!
上流社会从来不缺少赞美与奉承,纸醉金迷的世界,很多人都愿意**其中,用谎言来弥补他们内心的空洞。
苏沫和勒之尧也注意到表演,神色出奇一致的不屑。
“哥,爷爷说要见你!”勒思薷一蹦一跳地到勒之尧身边,话是对着勒少尧说的,目光却像是勾子似的盯在苏沫的身上。
“我过去一下。”勒之尧歉意地对苏沫点头,转身摸了摸自家妹妹的头,“薷薷,你帮我照看一下苏沫。”
勒思薷不满地瞪着自己俏丽的大眼,小嘴嘟起,“人家都是大姑娘了,禁止像小时候一样摸人家的脑袋。”
勒之尧不置可否地摇摇头,往洋楼里面走去。他身形优雅,背脊挺拔,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显露无疑。
一路上不时有人恭恭敬敬举杯,“勒少。”他嘴角挂着清浅的笑意,无不斜视,不会让人觉得他高傲自负,反而让人产生膜拜的冲动。
因为他是勒家的继承者,是完美的化身,是S市未来的信仰。
勒思薷生性活泼,对于哥哥第一次带回来的女伴,表现出极大的热情,苏沫虽然性子软,骨子里也是直爽之人,两个人一见如故,很快就熟络起来。
勒思薷正想拉着苏沫去她的房间里面玩,但有一只涂着丹红指甲的手拦住了苏沫,正是原本像是落败公鸡般离开的苏心怡,她去而复返,想到刚刚勒少帮着苏沫出头的场面,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在角落里默默注视着勒少和苏沫并肩而立的画面,眼神越发的恶毒。直到看见勒少离开。
女人红唇勾起,一声嗤笑滑落她的嘴角。
苏沫,今天我要让你认清楚,你是有多么的卑贱!我要让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出丑,看你这个小贱蹄子还有什么颜面**勒少。
“苏心怡,你做什么?”勒思薷拍开苏心怡的手,一脸的不耐烦。
她常从泽哥哥的口中听到苏心怡的大名,看见苏心怡这种胸大无脑又小肚鸡肠的恶毒女人,她就倒胃口。这样的女人怎么配得上泽哥哥。
苏心怡收回手,看见自己保养得宜的手背上被拍出一道红印,当即变了脸色。
不过想起自己报复苏沫的计划,她强压下火气,“关你什么事!我是来找苏沫的。苏沫,我待会儿要上去表演,我要你在一旁给我伴舞。”苏心怡自小学习各种舞蹈,尤其擅长芭蕾。
而且据她所知私生女苏沫以前是没有钱去学舞的,连交谊舞都是父亲临时请人教她的。苏沫上台之后肯定像只丑小鸭,到时候就能衬出她的高贵典雅了。
勒思薷被苏心怡趾高气扬的态度给气到了,刚想还击,却发现苏沫的手按在她的手背上,对方冲着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管这件事。
“姐姐,你想跳什么舞?”清丽的声音响起,苏沫一脸漠然,嘴角勉强牵扯出一抹弧度。
她的退缩和忍让只会助长苏心怡的焰气,所以接下来苏心怡不管想要做什么,她都乐意奉陪并且毫不客气地还击。
“别管我跳什么,到时候你跟着我跳,好好陪衬我就行了。”说完,苏心怡昂着头,姿态做作地朝外面走去。没过一会儿就回来了,将舞鞋粗鲁地塞进苏沫的怀里。
“好了,快点换上鞋,跟我一起上台,你要是出丑就算了,可别连累我。”
苏家的姐妹花,姿容皆是上等,更何况其中一个还是勒少的女伴,她们一出现在阶梯上,全场就静谧下来,众人对他们的表演都无比的期待。
苏心怡像是一只高傲的孔雀,昂着脑袋,自信满满地走上台。
眸光却情不自禁的望着跟随在她身旁的苏沫,朱红色的嘴唇勾起,如同染了血色的罗兰花,妖娆而又血腥!
苏沫,你注定会是衬托我这朵白莲花的淤泥。
苏沫的神色则淡然很多,仿若熟视无睹一般,提着裙摆,优雅的迈上舞阶。
她一身白裙,长发及腰,散发出来的高雅气质,早已经压过了在场所有的女宾。
悠扬婉转的圆舞曲缓缓响起,苏心怡随着节奏极为专业的转动起来。
她此时已经无心顾及苏沫是什么状况,她要做的只是不停地旋转让这个舞台只属于她一个人,让苏沫被忽视嘲笑,让她卑微到尘埃里去。
舞台下面,随着表演的开始,杂声越来越小,所有人都沉醉在台上的表演里。从众人的脸上看见惊艳的神色,苏心怡越发的得意。
“她叫什么名字?”
“苏沫!听说是苏家二小姐!她跳得可真美。”
“对呀!不仅人长得美,连舞都跳得那么好。”
底下的呼声越来越大,苏心怡甚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余光瞟过苏沫,她的身体瞬间就僵硬起来,这怎么可能!
此时的苏沫是一只翎羽如丝绸般光滑的天鹅,纤弱的身形,柔美的姿态,优雅的气质,她的舞蹈让宴会充满了**缱绻的意韵,光彩照人的女人犹如天使,美得让人怯步,美得让人窒息。
渐渐的,苏心怡的脚步开始乱了,她甚至连节拍都抓不准了,苏沫完美的舞姿让她汗颜。
好你个苏沫,居然深藏不露。不过还好,我早有准备。
践人!你现在得意地跳,看看待会儿摔不死你,苏心怡的视线落在苏沫脚上的舞鞋上,犀利的目光包含着无尽的怨毒。
脚尖踮起旋转绕圈,柔和的光线氤氲在脸上,闭上眼苏沫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畅快。
她在舞蹈上的天赋很高。以前有位着名舞蹈家主动收她为徒,曾给她这样一句评价,苏沫生来便是舞者,能够将灵魂融入舞蹈的天才。
她的身体柔软得似绸带,轻盈地旋转着引来众人的惊叹声。
忽然,星眸睁开,闪过了一丝的诧异,脚下的触感不对,这舞鞋有问题。
随后,眸光陡然转暗,她想不到苏心怡这般的恶毒,居然在舞鞋上做了手脚,她是打算故技重施么?只是旋转中的苏沫根本没法让自己停下来,要是从阶梯上摔下去的话,她大概这辈子都跳不了舞了。
一抹绝望划过眼角,苏沫自嘲地抬头望天,不觉天色已晚,漆黑的夜空,乌云层层叠叠,黑暗得没有一丝光亮。
重心越来越不稳,苏沫的身体开始向阶梯下倾斜,单薄如蝶翼的身体随时都会跌落下去。
时间都静止了,也许是女人的表情太过淡漠,任何人都没有发觉她的不对劲。
阶梯下面是坚硬的大理石面,要是此刻摔下去的话,肯定会磕得鼻青脸肿,破相还算轻的,断腿断胳膊更是避免不了。
苏沫暗暗地移动自己的重心,大脑已经出现了晕眩,因为过度的惯性,两力相克,脚猛地朝着一侧崴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股强大的力道似乎将他拉回,随后,一个厚实温暖的怀抱彻底的将她给环绕,一股熟悉的男性气息扑入鼻尖。
诧异的抬头,视线恰好落入一双黑眸里,静默无言。
☆、第14章 受伤
这一刻似乎过了几个世纪那么的漫长,男人温柔的目光里面夹杂了太多苏沫看不懂的东西。这样的感觉太多熟悉,仿若两人已经相识多年。
他们以前认识么?她的记忆中似乎出现过一双这般温柔的眼。
勒之尧抱紧怀中娇弱的身体,温软的触感让他黑眸中的恐惧渐渐散去,可是随后,一股不容人小觑的戾气就从周身散发了出来,冷冽的让人发颤。
他刚刚从楼里出来就看见这么惊险的一幕,他的心没来由的就慌了。
有些话正呼之欲出,但是总有碍眼的人适时地的出现。
不远处,不知何时靠近的楚泽的呼喊显得尤为的刺耳,要不是谢楠等人死死拦住他,他就早冲上前了。
“小沫沫,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二哥,把小沫沫……唔……”为了兄弟的生命安全着想,谢楠适时地捂住了泽少的嘴边。
谢楠俯身,刻意的压低了声音,“敢跟你二哥抢女人,你是活得太自在了是吧?”
楚泽并未因此而消停下来,身为一个吃穿用度都不愁的纨绔子弟,他也喜欢玩女人,也喜欢折磨女人,可是偏偏,生命之中忽然多了一道别样的风景,那种感觉,绝美至极!
谢楠还没有将楚泽彻底的安定了下来,却已经有人按捺不住了性子。
“苏沫,你在干什么!还不快点起来!舞还没跳完,看你多丢人!”苏心怡不甘心地在一旁嚷嚷。
苏沫蹙起眉,“姐姐,你没看见我差点受伤么?这舞我大概跳不了了!”
“身为苏家的女人,连一支舞都跳不好,你简直不配……”剩下的话刚要出口,却因感知到了一道凌厉的如同老鹰一般锐利深邃的眸光,苏心怡不得不讷讷的闭上了嘴来。
“这鞋是谁给你的?”男人的右手习惯性的覆在她腰腹的位置,感受到她轻微的战栗的时候,眸光又黯淡了许多。
“是姐姐。”苏沫迟疑片刻趴在勒之尧的耳边小声的说。
“苏小姐,你要是想跳可以接着跳!最好穿上这双鞋跳。”
醇厚沙哑的男音让在场的女人们都唏嘘了起来,可是随后,便在众目睽睽之下,男人屈膝,蹲在了苏沫的面前。
“你……你是要……”她隐约有些不解的低头看他。
话音才落,脚心便传来了一股凉意,男人已经将鞋子从她的脚上拖下,双手托起那双被磨破了皮的玉足,脸色阴沉的好似地狱修罗一般。
从口袋里掏出柔软的手帕小心翼翼地裹住她受伤的脚,然后单手将她搂住,拦腰将苏沫抱起,将鞋摔在苏心怡的面前,“苏小姐,既然你这么想跳,就麻烦你换上这双鞋接着跳。”
勒少寒气四溢的目光似乎想要穿透苏心怡的身体,苏心怡不由打了个寒颤。“不跳就不跳了嘛!”
勒之尧漠然的将目光从苏心怡的身上转移,扫了一眼站在一边的楚泽,语气森冷,“楚泽,把你的女人带回去!既然不想在这里丢人,就把她带到外面去。”很明显他是在下逐客令。
“她才不是我的女人!”楚泽一脸嫌弃,低吼出声道。
“嗯?二哥的话也不听了。”微弱的叹息配合勒少冷峻的面容,四周的温度顿时刷刷降了好几度。
楚泽望了一眼勒之尧怀中泪雨梨花的小百合再看看一旁面容扭曲的苏心怡,同样的苏家出品,怎么差距这么大,强忍住吐血的冲动,“苏大小姐,走吧!”
“不,我不走。宴会还没结束。”
“你先出来,我有事要问你。”楚泽板着脸,大步朝外走去。
夜晚四下漆黑,微弱的路灯照亮了楚泽的身影,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他长了一双邪魅的眼,常常给人玩世不恭的感觉。
但是此时这双眼里似有化不开的浓墨一般,许是气氛太过压抑,苏心怡也察觉到现在的楚泽的可怕,她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刚刚她险些从阶梯上摔倒跟你有关系吧!”楚泽忽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听到他主动跟她讲话,苏心怡琥珀色的凤眼陡然亮起来,当听清对方说的是什么的时候,亮光一点点熄灭,很快就被怨毒给取代。
苏心怡从包里掏出化妆镜小心翼翼地给自己补妆,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她?你是不是还想要当着我的面叫她小沫沫?楚泽,我可告诉你,我讨厌的就是你们对她这么一副关心的模样,你们越是这样,我越是不会放过她!”
抹上艳红的唇彩,苏心怡撅起了朱唇,眸光却闪过了一丝的恶毒。
“只要我楚泽在这儿一天!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厌烦之色划过楚泽上挑的眼角。
苏心怡听了这话,终是忍不住大小姐脾气,将手中的化妆包重重地往地上一砸,顿时名贵的化妆品掉落一地,“泽少!我的泽大少爷!你难道看不出来,她根本不喜欢你!她想要勾搭的是勒之尧!”
“不要用你肮脏的想法揣度她,你和她之间,毫无可比性!”楚泽的眸中寒光咋现,语气也格外的森冷,与平常判若两人。
冷漠的态度,如同一把匕首,活生生的剖开了苏心怡的心脏,鲜血直流,忍不住的倒退了两步,脸上覆盖上的,竟然还有绝望和黯然。
“事情绝对不会就这样停歇的!绝对不!”
她如同一个疯子一般嘶吼出声,嗜血的眸子抬起,充满了敌意和愤恨的看着刚刚从口袋中掏出烟来的楚泽,然后头也不回的踩着脚上十几厘米的高跟鞋离开。
她的身后,楚泽脸色便不阴霾,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草点燃了吸了一口,如丝如缕的青烟袅袅弥漫,男人的眸光眯起,想到刚刚发生的一切,他越发的气闷。
连吸了几口烟,他呛得频频咳嗽了起来,烦躁的丢掉手中的眼投诉,用擦得锃亮的皮鞋匠它碾成粉碎,继而,从口袋中掏出了手机来,思忖了很久之后,才拨出了一个电话。
“嘿嘿,泽少,还真是罕见啊,你竟然会亲自的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此时已经睡在了被窝里,如今正睡眼惺忪,就连声音都充满了慵懒和戏谑。
“有一件事,需要你来帮我做……”
当晚,宴会还在继续着,外头灯光错乱,人烟喧闹,如同白昼,奢华而贵气十足的别墅内,虽金碧辉煌,可是却一片的静谧。
勒之尧抱着她,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的迈上台阶,他的房间就在二楼右手边第一间,抬腿将门给踹开,门砰地一声被踢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