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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中近日秃魔成患,诺大校园妖气弥漫;
学生受苦无人惜怜,更是敢怒了相无言;
只愿有朝一日惊动上天,能够解救万生于水火重生往日笑颜……
皇天不负,一日战神刑天游历四方忽见二中上方妖气弥漫,顿时大惊!立即赶回神界禀报天帝!天帝见他甚是慌乱不禁问之:“卿所为何事如此惊慌?”
刑天整理仪容回禀:“天帝,近日臣游历四方,忽见山东西部一所高中学校上方妖气弥漫,臣孰细察之原是被托塔天王消灭的秃魔手下大将象精作祟,祸乱一方,学生苦不堪言,臣倍感心忧欲下凡收服此妖,恭请天帝应允!”
天帝听后勃然大怒:“而今正值天地太平之时,人间莘莘学子寒窗苦读只为明日(天上一天地上一年)金榜题名,如此大好形势竟敢有妖魔作祟扰乱天地之正气,真是可恶至极!刑天,朕命你为平魔大元帅率领天界二十八星宿、一百零八天王星、巨灵神、风雨雷电四路天神并派八万天兵辅助于你,速速下凡擒拿妖魔不得有误!”
刑天接过帅印欣喜道:“谨遵天帝法旨,臣定力斩妖魔以救世间众生!”
二中秃魔占地为王,喷云吐雾祸乱一方;
为首秃魔名为鲲尚,手下众妖更是张狂;
一楼政教有个小江,还一兄弟名为阿旺;
他俩本为千年八王,错投人胎成此模样;
俩人同为魔前守将,为非作歹无事不扬;
穿身西服整日瞎逛,尔若犯错必定遭殃;
还一爷们他叫阿刚,本是凡间一只野象;
修炼成精被秃招降,收为己任得其猖狂;
生愿一日提名金榜,哪只此人鼠目寸光;
汝只有过必唤爹娘,屁大点事可谓荒唐;
以上众妖恶毒心肠,皇天不负战神查访;
观其妖气倍感心伤,报与天帝为救青苍;
帝之应允准其收降,任命其为平魔大将;
擂鼓震天众仙随往,千军万马势不可挡;
众妖闻声急向天仰,无处逃窜皆为恐慌;
战神下令无从彷徨,群仙杀之淋漓酣畅!说实话,我厌倦这虚伪的开学典礼已经渗透到骨头缝里了,而耀杰却嘻哈笑着,不是你厌倦这开学典礼,是因为台上拿“小红牛”的不是你吧?耀杰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人的一生谁也不希望就这么平平庸庸的度过,总希望自己能在成功的一刻受到万众瞩目,但人这一生到底是不能够完美,乌云遮天之时,是留在大观园中浅吟低唱用一曲《葬花》来葬魂还是选择超越束缚,用飞翔来成就自己未知的人生?答案显而易见恐怕多数人会选择后者,而那时的我们则成了虚度光阴的执行者了。
“如此荒唐的开学典礼不去也罢,听那所谓的学校领导在台上大放厥词简直就是种煎熬,咱们还不如出去喝点、玩点,对吧?”不可否认在我们因为是否走出劳管所去“花天酒地”这个问题而犹豫不决的时候,浩子一句话更加坚定了我们走出劳管所的决心。就这样我们一拍即合,但是不久辰逸脸上突然出现紧急集合的神情,咱们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走出劳教所也根本不可能啊,李哥那该咋交代?门口可是戒备森严啊!
“怕啥?有小宇这出神入化的模仿秀咱们还怕走不出这小小的劳管所吗?”
“知小宇者,然耀杰也!”还没等我回答,浩子抢先答道。
“低调,低调,容我中午准备一番!”我刚说完却引来他们几个的一阵白眼。
‘
现在回想起伪造“通行证”的事依旧会让我的心久难平静,那时候为了一张能够走出“劳管所”的通行证被政教处主任、年级部主任追的满校园乱跑,有的时候甚至被主任手下的诸多“皮皮虾”(体育班的学生)抓个现形尔后拍照留念,荣登学校的“光荣榜”最后通知家长回家面壁思过。纵然现在再也不能体会到那种因“东窗事发”之后的惊险与惧怕了,但那到底是我们回不去的流年。
下午凭借着我的“高超模仿秀”我们到底是走出了校门,走出校门后的那种喜悦不言而喻,那种压抑顷刻间烟消云散,现在我才明白那首《铁窗泪》为什么会被大多数人奉为经典从而风行一时。
我们走出校门后去了学校旁的一家餐馆喝酒,耀杰边喝酒边讲述着他和卫雪之间的事情,讲到一半的时候发现他忽然变得忧郁伤感起来,“我有时候多希望自己回到童年,做回孩子的身份,做一次那个仰望天空也会泪流满面的孩子,是,爱就应该大声地说出来,因为你不可能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会先来,可为什么当我说出心里话的时候,她会如此戏耍我?”
我抬头看着眼前这半杯啤酒,淡黄色的液体中泛着白色的气泡,我有些说不出的挫败感,“耀杰,你说的又何尝不是我心中所想的,对于我们来说爱情有时候极像是一个华丽而又短暂的梦,但归根结底最终还是无法逃避那残酷漫长的现实,无奈我们只能用微笑让结局变得更加忧伤!”
辰逸看了看我们有些不理解,“你们这是怎么了?你们难道不清楚红颜祸水的道理?为什么非要苦苦追寻那得不到任何回报的虚幻情感呢?中华儿女千千万,一个不行咱可换,就是失去了一棵树,我们不还有剩下的一片大森林吗?真搞不懂你们!”
现在身处大学的校园里再来回想起那时的我们,总觉得有些可笑;为了那得不到任何回报的爱,我们竟如天真的孩子一样期待着暴风雨后炫丽彩虹的夺目出现。后来才渐渐懂得,那年少时的疯狂爱恋之中夹杂着诸多的无奈,但有时却并不源于自我,深陷爱的漩涡之中她的无心的铸就却是一种阴差阳错。爱本就是矛盾的,那白天与黑夜的距离,春夏秋冬之间的轮回,于是才有了挑剔的爱恋,最后被迫让无奈加入进了卑微的等待。
☆、第二曲 红尘落花梦
一醉一陶然,一梦一惘然,一叹一红尘,梧桐落满地,秋意浓三分,我心本怡然,奈何梦难寻,酒后歌一曲,只因恋红尘!
当鹦鹉洲的芳草依然凄凄的时候,当河畔的金柳早已卸下嫁妆之时,不问雎鸠关关,未触剑门细雨,大雪封山虽封住了我们年少激扬的心灵,但始终无法阻止我们心中躁动的青春活力,那多愁善感的红颜一梦尽管此时已成为了虚幻迷茫的蜃楼海市我却不能就此将其忘记,亦如诗词中写的那样: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终有千千结。
酒后的那天下午我们很晚才回到学校,当然我们也会想到我们即将面对的是一场暴风雨(劳管所是杜绝犯人外出饮酒取乐的,如果触犯,他们会无条件地将你送上“军事法庭”——通知家长领回家面壁思过)但是上天冥冥之中赐给我们一种叫做LckyStar的福运——所有“劳教所管理人员”(全体教职工)开会。为此我们侥幸躲过一劫,当晚没有被李哥发现。我们摇摇晃晃的走进教室不去理会众人怪异的目光,回到座位上,我便在高大书堆的掩护下欣然睡去。当我再醒来时已是晚自习第二节课间了,这时班内的同学告诉我说外面有人找。我便抬头看了看他们几个,却发现只有耀杰不见了踪影,而浩子和辰逸还趴在课桌上睡着。我起身向外走去。当我走到教室门口看清面前之人时,心中有种不好预感油然而生。是君哥、楚研和一个我不认识的女孩。君哥(本名王雅君)、楚研是我在二中寥寥可数的几个红颜知己,君哥是个美貌与智慧并重、善良与率真并存的女孩,楚研呢则是位梨花带露,清新秀丽又似梅花鹿般可爱的女孩,她们都比我的生日稍大几月又同时是我的好朋友,所以生活中我习惯称她们“君哥、研姐”。
至于我和她们之间所立下那白纸黑字的“保证书”如今回想起来也有些惭愧,当初君哥为了让我改掉那吸烟、喝酒的不良嗜好不得已让我当着她、研姐及兄弟的面立下这名动一时的“保证书”,然而我却常常玩“地下交通站”也曾因此让她们建立“敌后抗日统一战线”监督我。
君哥看了看我,眼神之中透露着一丝怪异与微怒,“小宇,你喝酒了吧?”
睡了两节课依旧没有逃脱君哥的法眼,没办法,只能点头应允。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难道非要让我把你当初立下的保证书当众朗诵一下?”君哥说这句话时已然有种怨气与得意。
听她说完着实让我有种热锅上的蚂蚁之感,大脑立时清醒了很多,“还望君哥恕罪,饶命!”我情急之下竟说出这句话。
楚研看到我这般窘态顿时破涕为笑但笑过之后还是没忘帮我解围“雅君,你就别为难小宇了,饶他这次,算了吧……”
君哥没等楚研说完就辩解道:“哎,研儿,你这是纵容他,他总是和我们躲猫猫,可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我越听越紧张生怕君哥把我当初立下的保证书当众朗诵,或许是因为紧张过度脸上开始渗出冷汗,君哥看了看我然后故作镇静地说了一句话,“算了,算了,本人大人有大量,今天看在研儿的面上饶了你,以后看你的表现。”
听她说完我赶忙回道:“不会了,不会了,不会再有第二次了!谢君哥、谢研姐!”
楚研听后硬生生给我两个板栗,“然也,然也,孺子可教也!”
君哥听完先是一愣然后笑了。
而我在笑的同时注意到楚研身旁的女孩也在掩口笑着,楚研看我眼神不对也注意到什么,走过来拉住我笑着对女孩说:“来,认识一下,他叫林宇,喜欢舞文弄墨的小秀才!”接着转过头看向我,“小宇,你的名字她早就听说过了,今天来是想和你认识一下,你的运气不错,能够认识我们班最出众的才女——苏晓晓!”
我停住笑声重新打量起面前这位女孩,不得不说,在我看来她首先是位长相出众的女孩,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细柳眉,乌发如云般四散开来,一件天蓝色的上衣搭配一条牛仔裤另加一双白色的休闲板鞋。我的大脑中形容美女的词汇在她这得到了诠释。
苏晓晓好像已经习惯了别人看她时惊诧的表情,冲我微微一笑道:“林宇,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曾拜读过你写的诗歌、文章,很有特色,我很喜欢!”
说实话,被女孩当众夸赞我的时候还真不多,而被长相出众的貌美红颜当众夸赞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一时间我有些受宠若惊,大脑开始出现了短暂的停歇,但随即清醒过来向前一步呵呵笑道:“哪里,哪里,你过奖了!我叫林宇,很高兴结识你!”
“他整天就知道舞文弄墨,写一些伤感哀愁的”豆腐小块“(五言、七言律诗)来进行他的陶冶情操计划,说不定他上辈子和多愁善感的林妹妹还有啥渊源呢!”不知何时耀杰站在了我的身后偷听我们谈话,他的这句话顿时又引得君哥她们几个嬉笑连连。
当然了我的高中生涯中不止出现过她们几个女孩,但是其他人我不想再提了,毕竟有些不过只是我生命中的过客而已,君哥、研姐和苏晓晓在我的高中时代所留下的印痕是永远不能消退的,不可否认,她们贯穿了我的整个高中时代。她们在我的故事中扮演的角色是任何人都不能替代的。
消逝的故事我无论如何不能做到安安静静的将其遗忘。每当无声的时刻夜晚降临之时,我独自一人走在寂静的街道上,看着橙黄色的灯光倾斜,干枯的树枝斑驳倒影在冰冷的地面上,伴着风轻轻地摇曳,总感觉自己的影子显得那么脆弱,仿佛风一吹就要倒似的。浑身的血液一遍遍从心里的最底层涌出流遍全身,而自己的影子则在寒风中微微颤抖,孤零零地颤抖着。那微弱的光芒在我看来却是那么的耀眼,弯腰捡起那支离破碎的回忆重新拼凑回故事中的她们和自己。也许后来晓晓的离世更使我的心中留下难以磨灭的创痕,所以我不能将她们就这样忘记。曾经说好的一起追寻梦想怎奈却要痛苦地接受分离,难以再找回那熟悉的面孔了。
高三生命的骨骼里生长的全都是它,蔓延开来成为盛大的荒芜。那时的我站在高考的门槛下,仰望天空,想着我的未来在哪里!而没有体验过高三的人是不会理解那年少时的些许轻狂,年少时的几多悲伤,枯燥与乏味并重,紧张与兵荒马乱共存的意蕴。有多少人在挣扎的最后咬牙冲破阻挡?又有多少人在怨骂中仍然执着顽强?一切的一切又有多少人能够真正的理解?没办法,高三时的我只能像那盘丝洞内天真的妖精——亦正亦邪。
年华似水匆匆一天,转不瞬过眼流年。时光就这样溘然而逝,到了九月中旬,一个星期三的课间,李哥让人传话让我、耀杰、浩子、辰逸去办公室“拜访”他,我们几个几乎同时看向对方,眼神之中透露着几许惶恐与不安。
而辰逸不知哪来的勇气仰头淡然一笑,“既传之,何惧之?走吧,该来的总会来的,我们改为那天下午的作为跟李哥汇报一下了!”
“既然一代天骄,成吉辰逸都这么说了,我们何惧之?走!”我随声附和着。
浩子撇撇嘴,“真搞不懂你们咋想的?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走吧,走吧,小宇和辰逸都不惧了,你还怕啥?”耀杰一句话打断了浩子。
我们几个便没再多想大步流星的向那个令差生惊惧、优生惊喜的地方走去。
人生终是不堪说,只能怪太过蹉跎。古往今来几人敢说自己的人生全然无憾?其实又何必伤感,使诗人孟浩然留名千古的,是韵味悠远的诗词而不是那汲汲于建功立业的壮志雄心!
那天出乎我们意料的是李哥并没有追究我们离校外出饮酒取乐的事甚至只字未提。只是为我们大讲特讲高三的重要性,让我们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为自己的大学梦努力,别再像以前那样整日就知道借酒浇愁,胡作非为了。听他说这句话时着实让我汗如雨下。说实话,李哥当了我两年的班主任,每次找我谈话我都想下决心痛改前非,但每次都是事与愿违,一阵风过后就被我抛之脑后了,想想我都觉得愧对李哥。
走出办公室我的心情又是一阵压抑,耀杰拍了拍我的肩膀哈哈一笑,“小宇,你怎的了?刚才那股豪放劲哪去了?”
“李哥如此关注我,我却总让他失望,我这人呐实在不怎么滴啊!”
“是,是,是不怎么滴,老是吃烙饼炸丸子——架炮往里打!哈哈哈哈……”沈浩和老逸还没等我说完俩人就齐口说道。
“呀哈,耀杰,他俩啥前穿一条裤子了,这么情投意合?”我很好奇。
“他们情投意合也好,两厢情悦也罢,我该去找我的灵儿了!因为我爱我老婆!”耀杰说完没再理会我们向楼下走去。
而我们几个看了看对方然后齐声叹道:“怎么这么个重色轻友的东西!”随后转身向教室走去,这时有人给我一封信说是苏晓晓让给的。至于那封信具体说什么我已记不清了,只看到并记住结尾的几句话是这样说的,自古红颜多磨难,从来纨绔少伟男;恍惚十年如一梦,沧海无心终不还。红颜是有些多愁善感,但她们也只在诗词文藻的世界里抒发自己内心的压抑与不平,而你的文章词句之中总能让人感觉出莫名的伤感,而这种伤感则代表了太多红颜的心中所想,我很想像雅君、楚研她们一样成为你的朋友亦或是知己!
我把信丢给辰逸和沈浩,“看看吧!”
辰逸看完笑了,“不得不说小宇你的诗词魅力太大了,但是你也要慎重,忘记当初刘晓林是怎么对你的了?别跟耀杰似的,只注重开始和结局,不注重期间的过程!”
而沈浩听辰逸说完很坦然的说道:“小宇,我不太了解以前的你,但我知道你喜欢写诗作赋,更喜欢和舞文弄墨的人成为朋友,但是两个根本毫不相干而且认识不到半个月的人就要成为知己,这不太现实!”
“好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抬头看向天空静静的说道。
辰逸和沈浩看我这样便没再说什么。刘晓林,一个让我又爱又恨的女孩,她曾是我的知己好友,我非常珍惜我们之间的友谊,但是我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得罪了她,以至于让她能跑到三班教室门口对我恶语相加,使我成为全体高三学生的笑柄。后来还曾因为她差点让我和兄弟发生争吵,和君哥冷战,但这毕竟是我犯下的错,只是不知道自己因何触犯了我们之间的友谊,直到高中毕业之后才有朋友告诉我说她之所以让你难堪是由爱生恨。我不懂,她是艾琳的好朋友,同时又是我的知己好友,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当我在读《解读纳兰》时,我或许找到了答案,正像书中所写,家家争唱饮水词,纳兰心事几人知?但在我看来如今倒成了“家家争唱饮水词,女孩心事几人知”了!
生活中本就存在种种不可预知的无奈,但有时并不源于自我,别人无心的铸就或许就成了一种阴差阳错的结局了。
我记得那天晚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