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项思龙并不急于侵占她,欣赏和品味着这迷人的肉体。
吕姿双眸紧闭,颊生桃红,艳光四射,加上她扭曲转动的躯体,让人感觉可爱动人至极点。
终于,英蓉帐暖内,妖吟粗喘奏起了一曲令人心迷意乱的春色迷醉曲。
吕姿被诱发了处子的热情,不知天高地厚地逢迎和痴缠着项思龙。
至此两人水乳交融,再无半分隔膜。
云散雨收后,吕姿仍然手足把他缠个结实,秀目微张,满脸甜美清纯。
项思龙只觉心中又多了一份沉重的责任感。
屋里的气氛是凝重而悲哀的。
吕姿已哭成了个泪人,在她身边还有个绝色美人陪着流泪,不过项思龙此时己没有了猎色的心情。
管中邪双目赤红,整个人显得萎菲之极,动也不动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吕蓉娘,却见她满身是血,胸口插着一把匕首直没手柄。
吕容娘自杀了!项思龙只觉心中一阵侧然,这他应是有所预感的,可是他没有来得及阻止。
管中邪在这一刻里只感觉这是一种报应,他暗算项思龙的报应。
想起自己与项少龙的恩恩怨怨,他一下子也是说不清楚的。吕容娘也曾爱过项少龙,自己屡次败在项少龙手上,岳父吕不韦被项少龙逼死,自己的一切前程都毁在项少龙的手上,对项少龙的恨他自然是深切而咬牙切齿。可是项少龙最后关头却放了他,冒着欺君之罪放了他,虽然他知道项少龙这样作大半都是看在吕容娘的情份上,但是这一份赤诚的恩情却让他永铬在心,在他管中邪的一生里项少龙是他最佩服的人。
项思龙在这一刻里自然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只有沉默着,也感受着这沉重的哀伤。
吕容娘到底是善良的,项少龙逼死了她的父亲吕不韦,她虽然恨他,但是当她看到项思龙被夫君折磨时,又毅然的去救了他。这些都是吕容娘对项思龙爱恨相交,但却爱多于恨的表现。而又当她看到女儿吕姿爱上项思龙而痛苦不堪时,她不惜用死来换取项思龙同情的博爱,为女儿谋取幸福。
项思龙想到这里,只觉着自己的泪也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管中邪目光阴深的盯着项思龙,看到他的哀伤的样子,脸色平和了些。
唉,自己在项少龙面前一败涂地,想不到二十年后又在项少龙的儿子项思龙面前也是惨败。
管中邪一下子觉得自己苍老了好多,看着项思龙那被自己用毒药毁去的颜容,心里觉着一阵愧然,他嫉妒项少龙当年那张迷死众妇的俊脸,他不忍心杀项思龙,因为项少龙对他有恩,但当他看到女儿吕姿喜欢上项思龙时,他的报复心理陡地增强,他要毁了项思龙这张俏脸,断去女儿的心思。但是他失败了,他不但没能阻止女儿和项思龙的相爱,反而失去了他深爱的妻子。
项思龙看出了管中邪内心的苍白与痛苦,想着这个让自己痛恨的老者今后却还是自己的岳丈,于是走上前去凄然的道:
“伯父,节哀顺便吧!”
管中似是没有听清项思龙的话,只是怔怔的看着他,没有反应。
项思龙目光悲切的望了管中邪一眼,又叹了一口气道:
“伯父,死者己矣,我们活着的人还必须坚强的活着,我想伯母泉下有知,也不想看到我们因悲伤而沉没吧。”
管中邪浑身微微一震,双目倏地射出了一丝光亮,走上前去,紧紧的抓住项思龙的手臂,嘴角抖动了两下,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哑声道:
“思龙,谢谢你!”
项思龙想不到这昔年也曾纵横疆场的人物,竟向自己说出这等话来,一时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些微红。
葬礼在三天后举行。
县令温雄和吏员萧何、曹参等都亲来参加葬礼。
刘邦、樊哙、周勃、夏候婴也来了,见着项思龙,心里又悲又喜。
自从那天五人去吕府赴宴,项思龙喝得大醉,被“吕公”留宿,他们就再也没有见着项思龙。
后来传言项思龙与“吕公”有着世仇,“吕公”用毒药毁去了项思龙的面容和眼睛,四人大急,赶吕府要人,没想到被“吕公”拒绝;且与四人打了一场,怎奈四人合力也敌不过对方,只好心下暗自担心着急。
今天见着项思龙容貌虽毁,但人却安然无恙,不由的都大松了一口气。
项思龙此时心中的悲痛,已经让他没有心思去想及别人。
他整个的人脸色苍白憔悴,眼珠儿都陷了下去,扶着悲痛欲绝的吕姿,默默无语。
第十三章 峡谷奇缘
天色阴朦朦的,起着寒风。
沛县城西的丰西峰上笼罩着一片浓浓的哀意。吕容娘的坟墓就立在这沛县第一高的丰西峰顶上。
坟前黑压压的一群人在肃静的默哀着。
项思龙心中除了涌动着深沉的悲哀外,就是一片惆怅和落漠。
自从他来到这古秦短短的半年时间里,他虽也受到过颇多的让他惨痛无比的伤心事,但是在这一刻里,吕容娘的死,却是更让他痛苦得难以接受。
她是间接死在自己手上的!项思龙只觉心如利剑在穿。
生命是什么东西?
现实为什么这么的残酷无情?
吕容娘本是可以不死的,现在她这样的匆匆离世而去,得到的又是一种怎样的解脱呢?留给苛活着的亲人朋友又是一份怎样深切的痛苦呢?
椎心的痛楚和悔疚,噬蚀着项思龙的心灵。
刘邦站在项思龙的身侧,看着他极度悲切的神色,心里只觉有着一种异样的难受。
对于吕容娘的死,刘邦是不会感到悲伤的,反只会有点幸灾乐祸。
项思龙被“吕公”现在害成这样,刘邦只是非常的担心,担心项思龙是否能承受这毁容的沉重打击。
因为项思龙己成了他振作的动力,成了他心神不宁时的依靠。
刘邦觉得自己绝对的不能失去项思龙的帮助,否则他所有的信心都会垮掉。
所以他痛恨“吕公”,吕容娘的死,反只会让他这痛恨得到了些许平衡。
伸手拥过项思龙的肩头,刘邦沉声道:
“项大哥,不要太过痛悲了,会伤了身体的。”
项思龙勉力振作起精神,使声音保持平静,缓缓道:
“黯然魂销者,惟而己矣!生有生离,死有死别,为何人生总有这么多不如意人的事情呢?”
萧何在旁边听到这话,不禁转头望了项思龙一眼,目中显出异色,慰然道:
“项少侠,何必情绪这么低落去想那么多呢?这些生死离别对于我们这些活着的人来说,总是避免不了的,我想在于我们的生命历程中也是次要的。一个人活在世上必须使得自己的生命有着辉煌的历史,那才算是活得有意义了。”
项思龙精神微震了一下,这几天来的悲痛着实是消蚀了他许多的意志,这刻被萧何这几句话说得心神一敛,点点头继而苦笑。
唉,自己确实是不能消淀下去,还有很多的事情等待自己去做呢!
想到这里,项思龙的情绪又平复了些。
管中邪这时走到了项思龙身边,抬头看了看愈来愈暗的天色,虑忧道:
“思龙,我看这天要变了,你们不如先回去吧,我在这里静静。”
项思龙看着满面哀痛苍老了许多的管中邪,摇了摇头道:
“伯父,还是你先回去吧,这几天你也够累了,再说家中也有许多的后事等着你去料理呢。
还有吕姿和吕雉两人,现在这个样子也需要人照顾。”
顿了一顿,看着被大风卷起的漫天尘土和枯叶,又脸色凝重的道:
“我看这天晚上可能要下大暴雨,伯母的新坟或许禁不住雨水的冲刷,所以我想留在这里,给伯母坟上搭座雨篷。”
管中邪想不到项思龙如此情深义重,想得如此周到,激动得双目赤红的道:
“思龙,真不知用什么言语来谢你。不过,还是你回去吧,吕姿需要你!”
项思龙被管中邪这两句话说得心潮涌动,知道他终于对自己没有什么隔阂,把自己看成一家人了,当下执然道:
“不,岳父,这些还是让我来做吧。”
管中邪听到这终于禁于禁流下两行老泪,坦诚的道:
“思龙,那我们等着你回来一家人团圆!”
项思龙只觉心中一种异样的情绪在浮动,点了点头,心想:
“人性终究是善良的。”
人影渐渐的从视线里消失了,丰西峰上又回归了平静。
只有风一阵狂比一阵,在耳旁呼啸着,这是十一月的寒风,倒也让人觉得有不少的凉意。
山顶的乌云越来越密,越来越低,隐隐给人一种压迫的感觉。
项思龙屹立于冷风中,站在吕容娘的坟前,看着眼前的刘邦、樊哈、周勃、夏候婴儿人,心中只觉热乎乎的。
这就是朋友,患难中见真情。
这就是今后历史上的风云人物,指点万里河山。
项思龙只觉心头一阵豪气直往上涌,忽而朗声道:
“四位兄弟,天快下雨了,咱们先伐木去吧!”
五人分作了两批,刘邦和项思龙一起。
丰西峰上到处都是岩石几立,且有两面都是万丈悬崖,真教人不敢俯视。
峰顶的树木甚少,偶而有之也是长在那些岩石陡壁间,若要砍伐,可也真得冒点危险。
还好,五人皆都习过武功,艺高人胆大,也都没有觉得什么害怕的。
项思龙和刘邦来到了峰顶西侧崖的一个石坡上,坡顶有一棵约合两三米高,径围一尺半左右的松树正在狂风中猛烈的摇晃着。
石坡很陡,上面岩石突兀不平,加上起着大风,让人很是难以平衡住身体。
项思龙看了刘邦一眼,道了声“小心点”。
接着缓缓拔出寻龙剑,摆好架式,猛的往树根部砍去。
却见一阵寒芒闪过,接着就是“咔嚓”一声巨响,刘邦忙冲上前去,一把抱过树杆。
项思龙倏见刘邦身躯由于受到树的压力过急,再加上风压,身形摇摇欲倒。忙一个箭步冲前,左手一把拉住他的衣角,右手则急中生智的把寻龙剑刺入岩石,稳住身形。
刘邦此时业已一脚踏空,看到身后便是万丈高崖,不禁惊出一身冷汗,暗叫“好险”。双目朝项思龙投过敬服感激之色。
但二人危机境况并未解除,树和风的沉重压力,还是使他们均感站立不稳。
项思龙心中不由大是焦急。
现在该怎么办呢?两个人的身体皆都不能乱动,否则便有跌下山崖之险。
无论如何,自己得先救刘邦,再想脱险之策。他可是将来的一国之君,无论如何是不能让他死去的,否则自己就会改变了中国今后的历史。更何况他还是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弟弟呢。
项思龙心下想来,抓住刘邦的左手猛地用内往自己身侧一拉,松开握剑的手,快速的把刘邦推至安全地段,坐马沉腰,一脚勾住寻龙剑,稳住自己倾斜的身体。
但急速倒下的松树枝丫还是挂住了项思龙的衣角,使得他和身形大副度的向崖边倾去。
这一下只吓得刘邦惊叫起来,项思龙亦是骇得魂飞魄散,腿上终于吃痛不住滑出寻龙剑,于是身躯在松树的拉力和狂风的压力下猛的往身前悬岩落去。
项思龙脑海里顿时一片空白。
完了,完了,自己这下死定了!
父亲——曾盈—碧莹……
冬阳软弱无力的光线温和的洒在项思龙的脸上。
项思龙此时身体动也没动,脸色苍白如死人般,亦也让人不知道他是否还在呼吸。
过了二三个时辰,眼角终于跳动了几下,项思龙意识在一片黑暗感觉之中慢慢的运集了起来。
浑身的酸痛让他禁不住轻轻的呻吟了一声。
啊!难道我没有被摔死?项思龙心中一阵震颤的狂喜,脑海里逐渐晃动起自己跌下山崖时的情景来。
当时树枝挂住了他的衣服,把他一起绊下了山崖,他心里异常的恐惧,一只手紧紧的抓住枝丫,另一只手拔出了岩石中的寻龙剑,在下跌过程中,尽力的用寻龙剑划向崖壁,想在石壁中找个支点,稳住自己下跌的身形,但是由于下落的速度太快,他的愿望没有实现。随后就所有的侥幸希望的信心都消失了,意识也逐渐模糊……
项思龙想起当时的情景,心中又不由的“怦怦”的跳着,疑惑紧张的睁开了眼睛。
但见一束光线直射脸面。
啊!我果真没有死!项思龙心下激动的喜出望外,瞬时又不禁掺入些怪怪的酸味来。
父亲、盈盈、碧莹、邦弟,是你们在为我祈祷着吗?是你们在佑护着我吗?
我还活着!我还有机会再见到你们!
我还可以去做许多我想做而还未做完的事情!
项思龙心潮汹涌,只觉心中酸甜苦辣涩五味俱全。
这劫后余生,使他对生命更增起了无限的珍惜。
渐渐的从喜欢中平静下来,项思龙才觉着自己己受了重伤。
腿上被锋利的寻龙剑划得皮破肉绽,直深入骨头,裤脚被染得一片血红。
浑身被雨水湿透,可能昨夜淋了一夜的雨,现在觉着阵寒阵热,头重如铅。喉咙则像火般的干燥,全身骨头亦象要立即散开似的。
怎么?自己病了?但怎么可以在这要命的时刻病倒呢?项思龙心急如焚,但思绪里却是一片混乱。
但是无论他怎样的强作精神,头脑还是愈来愈昏沉,意识又逐渐的模糊了。
再次醒来时,项思龙觉得浑身舒适了好多,伤口亦也似被人包扎过。
怎么?这绝谷之地中,还有人居住在这里?
项思龙心念一震,睁开双目打量起自己所处的境地来。
这是一个硕大的天然石洞,太阳光线从洞中斜射进来,让人知道还是白天。
洞顶高约有五六米,洞深度可能有二十几米,洞里面摆了些粗糙的石桌、石蹬之类的东西。在洞里的右角落里堆了许多自己不知名的山果。
自己正躺身在一张石床上,腿上的伤口给人马马虎虎的包扎过,但不知敷上了什么药,疼痛却减轻了许多。在石洞的中央处有一堆燃过的灰烬。
看来自己确是又被人救了。项思龙心下暗松了一口气,心中又是惊喜又是忧虑。
天无绝人之路,自己又是险险获生一次。
但今后怎样的走出这绝谷呢?这里的主人知道出谷之路吗?若是知道,那他为什么又不出去呢?
项思龙满腹疑凶的从石床上爬了起来,虽仍觉浑身酸痛,但却是好了不少,一颠一摇的慢步走出洞外。
却见旭日初升不久,血红的阳光洒在这谷中的奇花异草岩石上,把这谷中所有的空间染得一片澄黄带红。
耳际隐隐传来瀑布飞泻的“轰隆轰隆”之声,其中夹杂着蝉鸣鸟唱。四周一片宁温和谐。
不远处有个大湖,当微风吹过湖面时,水纹荡漾,岸边树木的倒影映在水中顿时变幻出五彩缤纷和扭曲了的图案。
这一切人间胜景,只看得项思龙不觉心旷神怡,浑忘了还身处险境之危。
唉,现在是十一月底的寒冬了,这谷中怎么却依然树绿花开,温暖如春的呢?
项思龙心中只觉怪异异常,但由于这至胜美景的熏染,心情豁然开了好多。
缓缓的往湖边行去,蹬下身来,伸手往湖水一探,觉得这水倒挺热的,跟现代的温泉差不多。
看着湖水中映出的自己逢头垢面的憔悴怪样,不禁哑然失笑,心中同时一阵黯然。
索性脱光了衣服,项思龙跃入湖水中欢快的畅游起来,却感这湖水似是有着很大的浮力,他不游动,身体亦能浮在水面上。
心中不觉大是奇异。
难道这湖水也像死海一样含有大量的盐分吗?但怎么伤口似是不觉渍痛,反觉舒适得很呢?难道这里面是含有丰富的矿物质?
不知这湖水可不可以饮用?若是在现代,定可以拿去化验一下成份,若是可以制作矿泉水,倒可以开他个大型的矿泉水公司,发他妈的一笔财。
想到这里,自己都觉好笑。
畅游了好一会儿,项思龙才被肚中的“咕咕”叫声惊觉,自己已经有一天多未吃食物了,想起洞中有山果,忙从湖水中爬起,匆匆穿过衣服,往石洞里走去。
这次却走得快了很多,想来定是这湖水对伤口还有着治愈的作用,那自己以后可得多去洗几次澡。
边走边想着,不多时已来到洞中,主人还是没有回来,项思龙自行到洞角里挑了几个鲜红的山果,狼吞虎咽的猛嚼起来,只觉味道鲜美无比,润嫩甜美可口。
一口气吃了四个山果,项思龙觉得体力恢复了许多。坐在洞中等待主人回来,却又久久不见归来,闲得无聊,蓦记起师父李牧传给自己的《玄阳心经》,倒是好久没有练了,何不现在试试一下呢?
心下想来,便也坐至石床,盘膝默默按心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