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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在上,君在下-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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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一切让她知道了自己一时的任性惹出了大麻烦。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相公……我……”韦怏然望着微生羽一派如常的和煦,吱吱唔唔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其实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如果微生羽知道了会杀了她的。

    “说,什么事。”微生羽比谁都了解韦怏然,没有事情她不会无缘无故的守在自己的房门外的,而且她一向说话都不会断断续续的,除非出了什么事。

    “昨晚……我说了……说了你是当年……”韦怏然一边吱吱唔唔的说着,一边细细的观察微生羽变化,说真的,很吓人。

    “说!你到底说了什么!”其实不用问,微生羽似乎也知道韦怏然说了什么,只是比起她的颤,自己的身与心似乎颤的更厉害,本来夏侯丞就远远的躲着自己,如果现在被他知道自己是翼然,他一定永远不会再搭理自己了。

    “我什么都告诉他了。”这一句话简单的几个字让韦怏然狠狠的喘了几口气,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在逃避也没有用了。

    “韦怏然!你真以为我不休你是念在夫妻的情分吗?”说出这话的时候,微生羽一贯自持徐然的如风的面,已经变得漆黑透亮,他的声音透漏出的是一种可怕,有绝望也有愤怒,同时又参杂着害怕。

    “相公你总是要……面对……的……”韦怏然的身体被高高的提起,纤细的脖颈被狠戾的掐着,她每说一个字微生羽掐住她的力道就越加的加深。

    “面对?”

    因为这两个字,微生羽掐住韦怏然的脖颈又骤然的加重了,望着她已经涨红的脸,感受着她越来越粗重的呼吸,他的心没有怜惜只有厌恶。

    如果可以面对,他就不会瞒着,本来告诉这个笨女人就是想让她老老实实的呆着,做他的妾侍安安生生享受一生的华贵,没想到她会这么的不甘寂寞,把这件事抖了出来,这种女人不杀,留着也只会恶心他!

    “不……相公……妾身是为了……你好,你不能杀我……我有了身孕……”

    曾经在她身体上游走的温暖的手,现在却像凶器一样的掐着她的颈,她的心何止凉简直是死了,可是……当她扶住自己腹间的时候,却又不得不为了这个所谓的生命活下去。

    即使不被爱着,她也想要这个无辜的生命。

    半晌后,微生羽甩开掐住韦怏然的手,冷眼的对视着她,只说了一句话:“以后你依旧是寒玉山庄唯一的女主人,但是不要在出现在我的面前”

    音落身形毅然决然的跨出了房间,留给韦怏然的只是一道背影。

086 要么看他孤独一生,要么跟他生世

    庄严而不奢华的大厅,夏侯丞肃然的坐立在那里,漆黑的眸眼冷冷的注视着前方,本来他是不打算面对微生羽,但是,昨晚出去转了一圈,他想明白了,为什么不面对他,至少要知道当年他为什么要抛弃自己,解开自己憋闷在心里的疙瘩。

    “丞?我满山庄的找你,你怎么坐在这里,你六弟的伤势……”

    “微生羽!难道不解释一下当年的事。”夏侯丞不知道他到底拿什么底气这样的面对自己,老六的伤他当然知道,但是没有大碍,不然他还能这么从容不迫的坐在这里吗?

    微生羽从知道他是翌晨之后就不想,就不想触碰他们之间的这根弦,没想到现在却被韦怏然这个贱。人给直接的碰断了。

    原来他想弥补他,用自己的一生弥补他,可现在似乎不可能了。

    “说啊!”夏侯丞猛地站起身来,胯下首位,大步的走到微生羽的身边揪住了他的前襟,怒然冲天的吼道。

    “对不起。”惊慌只在韦怏然说出的那一刻闪过,但是,现在他已经把那些源自于内心的恐惧压于心底,因为他知道,事情已经发生,就算在紧张也没有用,还不如认真的去面对。

    夏侯丞讨厌他的淡定,讨厌他现在可以这样没有一丝愧疚的面对自己,这让他被抛弃的事实着实的深刻化了,更让他明白,原来十多年来只有他一个人在乎而已。

    “一句对不起可以解释一切吗?为什么当年你让我走了一趟街之后不说一声的离开我?如果你真的想走,告诉我也不会阻拦你,偏偏你竟然玩失踪?”

    微生羽轻动着眸眼,定然的看着夏侯丞面露苦楚的俊美之面,说实话真想抱住他,想让他感受自己的呼吸与心跳,告诉他一切不是如他看到那么冷漠。

    但是,他现在能做的只是薄然的开启双唇,冷面的与之相对:“微生羽这三个字应该是属于你的,你是寒玉山庄的唯一的子嗣,作为与你最亲密的人,我偷了你身上唯一可以证明身份的玉指环,把你骗到街上,作为寒玉山庄的少主子跟着老庄主走了。”

    微生羽的每字每句,回荡在若大的厅里,说的是那么的轻松,却又那么的敲痛着人心。

    夏侯丞音言颓然的放开了抓住他衣襟的手,双腿不由的向后退了两步,接着由然而生的苦笑顿时爬满他的面,原来他当年苦苦等待的人,竟然是为了这个抛下的他?哈哈……哈哈……可笑吧!可笑的让人抱头想哭!

    “哈哈……微生羽……你很喜欢这寒玉山庄吗?送给你啊,都送给你,但是欠我的你要还,寒蝉玉珠交出来!”夏侯丞真的像疯了一样的仰头狂笑着,但是任谁都能看出他的笑声很落寂很痛苦。

    “好,我给你,但是我有要求。”

    听言,夏侯丞除了苦笑还是苦笑,面对自己想念了这么多年的人,现在是失望的揪心:“呵呵……要求?你不是说我是寒玉山庄唯一的子嗣吗?拿回我自己的东西你有要求?”

    微生羽轻动幽深的眸眼,濯然一声的气息骤然的变成了冷聚之气,当年是他怕了做乞丐的日子,而现在为了有能力守住他,他要做的就是守住寒玉山庄:“不,你已经不是寒玉山庄的子嗣。”

    夏侯丞对于多年放在心底的那个人,已经心灰意冷,而且对于微生羽此刻的话,他表示只是无奈的耸肩:“怎么?寒玉山庄的老家伙都死了,你就可以称王了?现在关键是,我是不是寒玉山庄的子嗣已经不重要了,因为老子根本不需要什么寒玉山庄,我需要的只是寒颤玉珠。”

    衣袖下的双手,紧紧的攥着,可微生羽的面却还是那么从容的面对着夏侯丞,一字一句腔正的开口:“还是那句话,想要寒蝉玉珠答应我一个要求。”

    侧身,踱步,夏侯丞轻松的坐在茶几旁,仰视着一脸正经的微生羽开口:“说吧!什么要求!”

    “我不允许你爱上任何人。”没错,即使夏侯丞不是他的,他微生羽也不允许他爱上任何人,他的理念里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看他孤独一生,要么跟他生生世世。

    “你还真敢开口,不过现在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记住,就算我爱世界上任何一个人,也不会爱上你微生羽!哪怕再轮回十年,你永远不会走进我的心里!所以,放弃你那些无知的想法!”

    夏侯丞应答的很快,他不觉得这个世界上有谁可以值得他再去爱,再去付出真心,人心太过虚假,他想要的根本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微生羽倪望表情如常的夏侯丞,蹙着秀眉启唇:“记住你说的话,如果你爱上了,会给我提第二个要求的机会。”

    微生羽不知道自己在努力的坚持什么,但是,他知道他与夏侯丞之间的距离更加的遥远了,尤其是在他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因为他日日夜夜而钻痛的心,完全的绞痛了起来,可这些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怎么?又想耍你的手段?老子似乎没心情陪你玩了,东西拿来,准备马车,老子一眼也不想看到你。”

    微生羽把寒蝉玉珠交到夏侯丞伸向他的那只手,触碰到他手温的时候,无形间他的眼眶中凝聚着泪,但是却生生的被他压抑在眼底,不让其落下。

    而夏侯丞接过寒蝉玉珠之后,则不看他一眼的起身离开了,他的背影不是一般决绝,他的气息不是一般的清冷。

    背对着离去的身影,微生羽强硬的撑起灰凉的心,凝望着前方……紧攥着双拳……由然的落泪……

    从他为了寒玉山庄欺骗他的时候,他就知道,如果相遇,如果他知道了事实,就一定会跟自己彻底的决绝。

    当事实真的冲击他的时候,微生羽竟然觉得自己被抽空了,不明白他要这寒玉山庄到底是为何?不仅不能填补他内心的空虚,更让他失去了最爱的人。

087 知他心就会得他情

    夏侯丞拿着寒蝉玉珠之后,立即带上了身上有伤的银月,是毫不留恋的乘着马车厌恶的出了寒玉山庄,事实上说是厌恶不如说是逃离。

    夏侯丞再怎么讨厌微生羽,但内心对于他还是有许些情感的,那是一种刻在心里无形的牵挂,而且他的心里一直留有那个人的位置,要不然他会也不会思念了他这么多年。

    只是残忍的现实不得不让他抛弃那些,曾经他们肩并肩手握手的度过的年华,对他来说现在忘记了是最好的,因为微生羽带给他的是用绝望也抵不了的伤害。

    马车上,银月乖乖的坐在夏侯丞的对面,睁着酷似懵懂的眼球,轻声轻语的询问,生怕惹他不高兴:“小二……你还生气吗?”

    这两日银月虽然身上有伤,但是,他却不娇不嗔的老实了许多,更别说找事欺负他人了,简直就像是一个模范的乖宝宝,一直对夏侯丞是言听计从。

    反之夏侯丞就像是野鸡染了金毛变成了凤凰,蛤蟆插了羽毛变成了天鹅,整个是眉挑眼邪,对着银月爱理不理的。

    “生气?老子为什么要生气,你是你,我是我,他是他,你们都有自己的路自己的决定,所以想做什么完全跟我没关系。”夏侯丞口中所说的他,当然是微生羽,说是不在乎,那都是骗鬼的。

    “小二……”银月只觉得委屈,要是从前他被伤着了,夏侯丞是忙里忙外的围着他团团转,现在可好,不仅一直不过问他的伤势,更是连的生活吃饭也不照顾了,每天就知道喝酒喝酒,尤其是晚上,是夜夜醉醺醺。

    真的比起从前那个风流不堪流里流气的夏侯丞,似乎眼前这个更加的吓人,自他从寒玉山庄出来后,整个人完全的变了,一张俊美如斯的面布满的全是嚣张的没心没肺,而且每说出去的一句话都让人心直疼。

    “行了……累了……你也休息一下吧。”夏侯丞斜躺在躺在马车上,背对着银月朝着他随意的挥了挥手,随即则微微的闭上了双眼,放松了呼吸表示他需要休息了。

    银月看到他这样也不多说什么了,因为现在的他说了什么也没有用,而且单独相处的这两天他也说了不少,但是反效果非常的明显,让他现在只能老老实实的跟着他。

    三天后,宁王府。

    宁王接到消息慌慌张张跟一众人跑出来迎接,宁王等人着实没有想到,他们回来的速度竟然这么的快,毕竟夏侯木染还没答应同孔汝钦一起去呢?这边就回来了?

    “怎么样?东西拿到了?”大厅里,孔汝钦坐在一侧望着衫袍素雅的夏侯丞,表示对他另眼相看了,毕竟寒蝉玉珠可不是一般的东西,没想到他会在这么短的时日内从微生羽的手中拿了回来。

    “给。”夏侯丞坦然的接受众人满意的目光,随手从怀中掏出寒蝉玉珠直接扔给了孔汝钦,淡淡的只说了一句话:“老六交给你了。”说完再也不看众人,转身便离开了。

    “臭小子你去哪?”宁王见此,忙的站起身来对着夏侯丞的背影喊着,怎么说这个臭小子回来连声爹也没喊,只可惜某人只回了他一个摆手的手势。

    宁王从远处夏侯丞的身上收回了视线,转至银月的身上,询问着:“裔儿他这是怎么了?”

    他总觉得夏侯丞有些不对劲,一般这种情况立了大功的他,应该会非常自豪的炫耀自己能力,然后堪堪而论他拿到珠子的过程,可是现在……是不是这样的他太过于反常了?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

    银月矗立在厅内,听到宁王问话只是摇头并未说什么,虽然让清楚一点点,但是他不想再被讨厌,既然夏侯丞都不愿意说,他才不要当那个冤大头。

    夏侯木染站在银月的身边,抬起的清澈俊眸细细的看着脸上很纠结的宁王,忙的劝说着:“爹,先看老六的伤势吧,有时间我去老二那里看看,正好某些人看完了也可以走人了,呆在这里很烦。”

    孔汝钦坐在一边,何尝听不出来夏侯木染话中的某些人是谁,只是某些人的话并没有让他在意,反而然使他儒雅之面,更加的荡漾起温和之色:“看来大公子很不欢迎孔某呢?竟然这样寒蝉玉珠孔某先还给宁王,正好孔某接下来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

    “你!”夏侯木染语滞,刚刚还如水清澈的双眸,跟着英俊的面庞一起荡起怒息。

    “老大!你在胡说些什么!”宁王哪里听不出孔汝钦的意思,随即瞪了一样下手站立的夏侯木染,不得不说委屈他了,可是除了孔汝钦可以救老六的性命,还有谁能做的到,现在只有委屈自己的大儿子了。

    “爹……”

    夏侯木染很少有讨厌的人,而孔汝钦非常荣幸的成了他心中最讨厌的那一个,他见过卑鄙的,没见过这么卑鄙的,竟然拿他做筹码,他以为他夏侯木染是谁,说嫁就嫁?他虽武功不是很高,但怎么说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而且孔汝钦的做法就是在严重的侮辱他,让他丢失男子的颜面。

    宁王瞥了夏侯木染一眼作为警告,毕竟他们已经商量好了,实在不行就忍两年:“孔谷主我们会遵照原先谈好的条件进行,你就快写帮裔儿诊治,老夫看他的脸色似乎不太好。”

    夏侯木染听着宁王的话,对着孔汝钦做了一番的牙咬切齿,这事他谁都不怪,就该这份罪魁祸首提出这么变态的条件:“是!孔谷主!孔大医圣,我们家老六就拜托你了,你最好好生医治,不然你的条件是无效的。”

    孔汝钦音言白皙俊朗的面上带着笑,也可以说是暧昧至极的那种笑。

    翩然起身,淡蓝色的身形靠近了夏侯木染的身,然之深邃的眸眼牵带着不明言语的情,凝聚在他的身上,低头薄唇贴近他的精致的耳垂,轻声的呢喃着:“孔某乐意之至,毕竟你的弟弟就是孔某的弟弟,你说是不是?夫人……”

    “你!”夏侯木染咬牙瞪眼唾弃孔汝钦最后的称呼,真的很想很想的踹他一顿,只是刚刚的事情上他已经吃了亏了,所以他不笨,伸手偷偷的背对着宁王掐着孔汝钦的屁股,眼神飘忽飘忽的欣赏他神态自如的样子,真心的恨不得把他生吞入口。

    “你们俩个就先把事情放一放,先帮裔儿看看。”姜还是老的辣,这二人明显有种在他面前打情骂俏的感觉,这让宁王不由的思忖着自己当初的那个决定到底对不对,如今老五是所有的心思都在老二的身上,而老二又成天的在外风流事一件件,老六更别提了最愁人的一个,难道老大也会真的跟孔汝钦好上了?

    这么一来他就只剩下老七那个榆木疙瘩了?这不是成心的要气死他这条老命吗?

    这边府上的人都在忙银月的问题,而夏侯丞则坦荡荡的扔下银月踏出了宁王府,目的当然是出去玩了。

    多久他没有压抑自己尽情的玩了,似乎很想念雨花楼的姑娘们,正好可以发泄自己来藏在内心的郁结之气,简直是两全其美的办法。

    “二爷……这不是这二爷吗?好久没见你了……”

    这不,夏侯丞刚踏进雨花楼,老鸨子就像风一样的瞬间的黏上了他的身,说实话,每一次进来,他都想狠狠的拍死这个老女人,真的很恶心,动手动脚的不说,就是这张涂满厚厚的胭脂水粉的老脸,看着就想吐。

    “离纷呢?正好有事跟她谈。”忙了这么久,冷静下来他才算想起来离纷似乎还在婚事在身,不知道她有没有生气,当时说的是半个月,眨眼间已经过了近一个月了。

    “离纷……二爷……离纷她……”老鸨子喜笑颜开的面,因为夏侯丞的一句话,几乎没有了颜色,身形也跟着颤抖的向后退了两步。

    “说啊!吱吱唔唔的干什么!哑巴了!”别怪夏侯丞脾气火爆,只能说他心中的郁结之气太重,才会连累无辜的人。

    “她……她七日前赎了自己的身走了……”说到此老鸨子佯装的,扶着眼角的没有存在过的泪。

    “什么?自己赎身走了?”夏侯丞骤然的睁大瞳孔惊摄的面上布满的全是难以置信,走了……又走了一个,看来他夏侯丞是注定要孤独一辈子。

    “是……自己走了……”老鸨子跟着接话。

    夏侯丞紧紧的抓住老鸨子的肩膀认真的询问:“她为什么要走?临走前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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