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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我便看也不看他,疾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冷战依然持续,坐在一起无言也是徒增尴尬。
我自作主张的和周炯换了座位,老李问起,我说最近负责宣传需要许芳帮忙,坐一块儿方便讨论,他也就没再说什么。
许芳有些看不过去,小心翼翼的对我说,“我都听周炯说了,这事儿,确实是他做的不对,可他现在也知道错了,成天郁郁寡欢的,话也一天比一天少,你就真狠心要和他绝交了?”
说实话,我自己也没有仔细想过。只知道,现在看到秦旸就心里有气,一句话也不想和他说了。
许芳看我沉默不语,继续说道,“你别是喜欢上秦旸了吧?否则哪里会生那么大的气,是吃胡佳瑜的醋吧?”
我听了这话顿时一惊,就差没跳起来了!急忙拍案反驳,“说什么哪?我看上他?就他那样见了美女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的白痴,谁喜欢谁拿去!!”
忿忿地说完,却看到许芳的表情似乎还是不怎么相信。
我有点无奈,真是越描越黑!
当晚,我很认真的想了想,如果那天的人换作是周炯,我还会那么愤怒吗?
……
好像,不会。
我会有点生气,觉得他重色轻友,但却不会感到浓浓的背叛。
事过境迁后,说不定我还会开玩笑的嘲弄他几句,又或者帮他吹吹边鼓撮合他们什么的。
可这一切,我完全不能想象发生在秦旸身上!
难不成我真喜欢上他了?
可我见了他也不会脸红心跳什么的阿,要说喜欢也不对阿。
我想的头都痛了!烦死了烦死了……
反正都是秦旸那家伙不好!
凌厉风的番外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初中的那次。
那天,是全区所有中学派自己学校的优秀学生去二中学习交流的最后一天。
明为学习交流,实则是暗涛汹涌。
学校和老师们成天都想要变着法子互相比较,互相竞争。
比学生,比成绩,比名气。
而我们,就是他们手下的棋子。
我是代表我们学校来的,同行的还有三个男生,两个女生。
进了大礼堂之后,我粗略的一看。四周也有很多其他学校的学生,想必也都是各校老师认定的“精英”。
我们上了一上午的课,听二中的老师给我们讲解应该如何学习数学,外语。
我对此已经非常厌烦了。
听他说,下午会有两场考试,是检测我们能力的。
我冷笑,学生之间的角逐,无非是以考试来定输赢的。我心里只想着快点结束,早点了事早点回家!
二中很漂亮。铺天盖地的杜鹃安静地在校园里醉人的开放,确实像是艺术的殿堂。
我知道能进这所学校的人大多有一技之长,男女生们大多有着绘画的天分。
那时候见到她还没有现在这般高挑纤细 ,约莫160出头一点,脸圆圆的,嵌着一对大而明亮的眼睛。
站在人群当中,她并不是凭外貌能吸引人眼球的那种人。
可我还是一眼看到了她,别人都是三三两两的结伴,而她却是形单影只,孤零零的站在一棵梧桐树下,用脚在地上画着圈圈,好像是百无聊赖,又好像是自得其乐。
我看到有两个二中的女生不怀好意的走向她,指着她的校徽问:“你是什么学校的阿?”
她抬起头,也看着她们,回到:“我是红军中学的。”
说实话,这个学校我没听说过。但是也大约能猜出那两个女生的意图是什么。
可是那并不关我的事,我并不是那么爱管闲事的人。
我表面上对所有人都温和有礼,但骨子却是对任何人都冷漠疏远的。
果然,不一会儿,我听到了那两个女生肆无忌惮的笑声,有点讽刺地说道,“红军中学?那是不是还有毛主席大学阿?”
我看到她稍稍皱眉,但是并没有理会。
她们继续调笑说:看来是什么名不见经传的中学阿,就出了你这么个“独苗”?今天别是走错地方了吧,啊?
身边的女生听了她们的话,也都掩着唇呵呵娇笑起来。
我听到她也挑衅地说道:那又是什么样的学校培养出了你们这样的“好苗子”?
那两个女生昂着下巴,不屑一顾的看着她,骄傲的说:“我们?我们就是这二中的!”
她貌似恍然大悟的“噢”了一声,问:那你们是学美术的咯?
她们倨傲地的点头。
她又说,“你确定你们没走错?你们二中风景是不错,但今天可不是来写生的阿……哦,还有还有,笔带对了没有?下午考的可是几何,不是素描什么的!”
呵呵,看来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主!
她从嘴角渐渐逸出一丝笑,然后这笑意慢慢扩散到脸,最后,眼睛里也盛满了笑。
她有一双爱笑的眼睛。
那两个女生听出她话里的讽刺,原本的笑容垮了下来,其中一个朝她狠狠地说:“我们才不跟你这种没素质的人计较!”
她笑得更欢了,问:“没素质的骂谁?”
另一个女生飞快的接口,“没素质的骂你!”
她呵呵直笑,说:“对!就是你这个没素质的在骂人那!”
我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起来。
原本的那个女生恨恨推了她朋友一把,直骂她笨,众人也都哈哈的笑了起来。
那两个女生偷鸡不成蚀八米,终究还是臭着脸走开了。
之后,考生们都陆陆续续的走进考场,我再一看,她人已经不见了。
这次的考试,数学题目有点难,尤其是几何,想到她刚刚讽刺二中女生的话,我又低低笑了起来,不知道她考得怎样?
回到学校后的几天,我不时地想起她那双爱笑的眼眸。
我心里有些好笑,才见过一面的女生,怎么就念念不忘了?
后来,听到老师把我叫进了办公室,对我说,“这次我们学校去二中考试的成绩出来了,结果不怎么好,幸好你还争气! 不过其他学校的也和我们情况差不多,及格的没几个。” 又见他笑着补充说,“二中自己学校的学生也考得不理想,女生全军覆没,可把他们庞校长给气的!啊,好像倒有个三流学校的女生,叫什么南的考得还不错,整个学校就她一个人来竞赛,分数倒和你一模一样呢!老庞为此可没少跟我抱怨,哈。”
我抿唇一笑,但笑不语,应该是她吧。
没想到事隔两年,我又再次见到了她。
那时,我已经进了现在就读的这所高中。
这所高中是所普高,可是分数却比同区里的几所重点分数还要高,听说师资很不错。
当时我的班主任看了我的志愿,对我很是不满,可我不在意。
三年后,没有意外的话我会出国,根本就不会参加什么高考,高中是不是重点,对我的意义也并不是非常重大,何况我从来不认为学生的素质应该由学校在外的名气来衡量。
没有意外的,我又成为了班长。
那天,出操的音乐响起,和往常一样,我和几个男生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我唇边挂着笑,但是心里却依然淡漠疏远。每个人对我而言,都是朋友,但又都不是特别的。
我无意的抬头,撞上了一对熟悉的眸子。
那对眼睛,是她!
我没想到再次见面的时候,我还能清楚的辨认出她,两年过去,她的容貌五官在我脑中已经完全模糊了,只依稀记得她有双明亮爱笑的眼睛。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她却仓皇的避开了我的眼。
我心里有些欢喜,看来进入这所学校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
在有她的地方,我的眼神总是控制不住地朝她的方向飘去。
上体育课的时候,我看见她坐在花坛的边上,和几个女生正兴高采烈的讨论着什么。
我特意挑了一个靠近她的球场,对八班的周炯说,“来场斗牛,怎么样?两班混打。”
他们立刻点头同意了我的提议。
打球的时候我有点心不在焉,而秦旸却似乎格外兴致高昂,抢球积极,断球果断,拼命的狂投三分球。他那天的表现欲特别强烈。
我听到场边花坛那她越来越兴奋的声音,好像是什么死了死了的。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
我惊讶的看到她作势扯着自己校服衬衣的领子;热烈的喊:
“梅若鸿;红若梅! 若鸿;画我;画我!画我……!!!!!”
我不知道她究竟再说些什么,只觉得眼前的场面非常好笑。
身边的秦旸似乎也被她的惊人之举吓住了,原本娴熟运球的手愣是僵在了半空。
篮球在地上啪啪的跳跃了两下后,慢慢的滚到她的脚边。
我走上前,弯身捡起了那颗球,带着三分有趣,三分戏谑,好笑的看着她。
她好像有些尴尬,抓了抓头发,冲我们呵呵干笑了两下,说:“呵呵,你们继续,继续!啊~我嘴巴怎么那么干啊,许芳!快陪我去小卖部!”
说完,抓起她身边的女生就一溜烟逃了。
周炯走过来,好笑的问秦旸,“教主在干什么呢?”
秦旸也笑了笑,看着她的背影,眼神中有说不出宠溺,只道,“谁知道呢!她阿,就爱瞎搞!坐她旁边我可头痛呢!”
周炯拍了他一把,笑说:“得了吧,我看你啊,乐着呢……”
我上去打断了他们的笑闹,只是状似随意的问,“那女生叫什么名字?好像挺有趣的。”
周炯立刻警觉地看了我一眼,说:“怎么?你对我们教主有兴趣阿!”
我好笑得说,“你们管她叫教主。”
周炯点了点头,秦旸笑着说,“别理他,她叫庄晓楠。”
庄晓楠,我在口中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才微微笑了起来,庄晓楠是吗?我记住了。
恢复邦交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天也逐渐冷了起来,夜幕一天比一天更早的降临。
我坐在电脑前,悠闲的玩着网游。
那阵子“魔力宝贝”特别流行,班上的男生几乎每天都在那交头接耳的讨论最新进度,看游戏攻略的时间永远比看教科书的时间多。
我们自己班的人自然是在同一个服务器的。
我打开好友栏,嘿,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周炯的魔法师都要冲60级了!
我手中的弓箭手还只有可怜巴巴的21级,我眼尖的看到袁征的剑士小号站在东门。心里直乐!
迅速在屏幕上打出一排字,对“讨个老婆好回家”说:带我去做任务;我的职业技能还没学呢!我要学“乱射”!!
我看到底下迅速出来一排蓝色大字; “我现在也有任务要做;秦旸就在附近;我让他带你。”
我知道他们都是故意的,便回道,“那算了,我先去哈洞练级!”
我操着鼠标,先让我的“逆影”去工会打卡,经验值可以双倍增加。
经过东门医院的时候,看到一群人在那里叫卖宠物。绿螳螂,黄螳螂,熊猫,水龙什么都有。
我忽然被一个人吸引住了目光!
是秦旸的号正坐在那里呢,别人都放出了宠物,头顶上写着各种宠物的明码实价。诸如“极品黄螳螂1W一只;攻高防高……”之类!
他倒好,放出一排螳螂,在那里写“影,对不起,你原谅我吧……”
又或者是“小楠;我知道错了;你再不和我说话;我要哭了……”
直到看到那句“你的眼泪,我的悔……”
我一惊;手上的鼠标愣是没握住,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风格怎么转变的那么快!我心脏还真承受不住。
我简直要被他吓得晕倒了!操控的人物自然也没继续往前走!
他的猎人名叫“好没劲”;似乎已经看到了我。
正朝我直直走来;在我面前站定后;不停的做着鞠躬的姿势。
我惊讶于他竟会做出这样的惊人举动!
瞬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才好,有些不知所措;这家伙到底在做什么呀!!
竟然把我的名字这样写出来!还不搞得人尽皆知阿!!
以前几个一起做过任务的朋友;也在一旁瞎起哄;道: “没劲阿;惹老婆生气了吧;哈哈。”
另一个江苏的也道; “没劲阿;你真是不懂事! 影;我可帮你骂过他了哈;你也消消气;”
“影;你就从了他吧;我兄弟都要哭死啦!!!!!!”
……
死秦旸;臭秦旸!我心里把他骂了一万遍!还找人逼宫是不是?
我气学校里都已经人尽皆知了还不够;这会儿他还要把这事儿搬到网上!
可非常矛盾的是,此刻我的心里除了生气竟还有丝丝欣喜和痛快。
这一刻,我意识到自己骨子里还是自私的,自己不愿意理他,却希望他一直内疚不安下去。
想了一会儿,还是不知道怎么回复,只好说; “今天好像有点卡;我先下了;改天再找你们吧;88。”
说完就立即下线了。
吃过晚饭后,听到我妈在客厅里边帮我收拾衣服,边扯着嗓子直嚷; “你校服口袋里什么东西啊,这么硬邦邦的?”
我有些纳闷;走过去随手往口袋探了探。。
居然发现有张被折过的纸头。
我琢磨着,究竟是谁称我不注意儿的时候放进去的阿?
我走回房间;慢慢打开那张纸;发现里面居然写得满满的都是字!
而且还是不同笔迹的!
难道又会是秦旸干的?!
我的心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喜”很没用的扑通扑通狂跳。隐隐有些期待。
果然看到熟悉的歪扭的“秦式”字体跃然纸上。写着:
小楠;那天我真不应该答应帮她;更不应该的是没有站在你那边;没有出来替你辩解!!
我每天不知道要骂上自己多少遍。周炯他们也拼命的骂我;我确实该骂!(哭脸)
每想到那件事儿,我真是悔得肠子都绿了;见了面;你抽我打我都行;就是别不理我啊!
小楠;你原谅我好吗?
每天你不刺我两句;我还真浑身不舒服!!!
那天,你对我说让我别再喊你名字的时候,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像被针刺似的!!
你让我做什么都成,就是别再那么对我冷冰冰的了,我真难受!
我被他可怜兮兮的口吻逗笑;脑中不断浮现的是他被周炯许芳他们指着鼻子骂还不敢回嘴的样子,只觉得那情景必定十分可笑,心顿时也软了起来。
继续往下看;是周炯的字:
教主;我看你气得也够久了;女人生气可容易老的!就饶了秦旸那小子这次吧;给我个面子,阿?
许芳: 秦旸逼着我写的!真没见过他这么烦的了;我没办法。你就从了他吧;让他少来骚扰我;耳朵都快长茧子拉……!还让不让人活呀你们两个!
袁征:你把我兄弟迷得晕头转向的;你看怎么办把!!(小刀一枚)
真暴力阿,呵呵……
宋云翔:小样,你怎么总第一名阿;太狂了你啊!谦虚点行不行啊……我会赶上你的!!顺便;秦旸让我跟你说个情;求你原谅他。嘿,那小子真没用!
我呵呵直笑;心里涌上一阵甜蜜
那么多人的留言;看来;他的确是花了心思的;象他这么要面子的人居然能拉下脸来求别人帮他写这些实在是不容易!
我看到纸的最底下是胡佳瑜秀丽的字迹;果然字如其人;一样弱柳扶风的!
她说:那件事前错万错都是我的错;秦旸来找我的时候;我真是羞愧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我真诚地向你道歉;明天我一定主动去找严老师解释清楚。请你原谅我,也一定原谅秦旸吧!
秦旸也去求她了?看来这次还真是什么面子都不顾了阿。现在不做英雄了?
我把纸头重新叠好;轻轻放进抽屉里;心道:秦旸;这次就原谅你吧。
隔天早上;我走到周炯面前;说: “周炯;起来,你鸠占鹊巢的够久了。”
秦旸和周炯都有些愣;样子呆呆的,周炯先反应过来。推了秦旸一把。
秦旸猛地站起来;兴奋的说: “你原谅我了;是不是?”
我白了他一眼;撇了撇嘴,说; “再不原谅你啊;说不定连老李他老人家都得来劝我了!”
秦旸笑得嘴都要咧到耳朵边去了;直拉着我的手不肯放;象是怕我反悔似的。
我硬甩了几下,却是挣不开!
周炯也为我们高兴;戏谑的道: “好了,好了;这下总算有情人终成眷属!”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骂道; “跟我混了那么久怎么还是一点文化底蕴都没有啊?不会用词就别乱用!”
秦旸好像完全不在意;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只是傻傻的看着我笑。
晚上,放学之后,秦旸说要我一起去看他们打桌球,我同意了,想着去开开眼也好。
听他们说,他们几个都切磋过很多次了,大家互有胜负。
袁征向我介绍了一个美女,骄傲的告诉我说,那是他师傅!
我看着那两人,心道他们肯定有暧昧!
我看美女打球,果然干净利落!大家都在旁边拍手叫好。
但是袁征技术也高干阿!怎么就沦落到做人徒弟的地步了呢?
不过转念一想立即就能想通了。
美女打桌球;叫袁征怎么能下得了手;所以认她做师父就也不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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