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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脸上烧得更厉害。
秦旸一步一步微笑的朝我走来,在我身边坐下后,对袁征说了句,“别闹了!”
袁征笑得更欢了,哇哇直叫,“哟哟,这就心疼拉,秦旸,你小子完了。”
周炯也和他一搭一唱的说,“懂什么,人家可是心甘情愿的,玩的就叫暧昧!”
我被他们嘲的实在是忍无可忍,几步冲了上去,对着周炯狞笑道,“笑,你笑!以后可有你好受的!你别让我捉到你的把柄!”
周炯听了一惊,随即怪叫道,“教主发威拉!小的知错……”随即,又转过头冲秦旸喝道,“秦旸, 你小子也不帮帮我!”
秦旸摊了摊手,无奈的笑道,“你找死,我也帮不了你。”
宋云翔在一旁也笑了起来,说“ 秦旸,我看你是中了庄晓楠的毒了,什么都听她的;太没用了你~!”,他看了看我,又故意补道,“你该学学我,和每个女生都保持着暧昧的状态,那叫open relationship !!”
在场的女性都作了一个呕吐的表情。
许芳鄙视的说,“宋云翔,你装,你就会给我们装!
别当我们不知道,你哈胡佳瑜哈的要命,可人家偏偏甩都不甩你,你现在就把人家给酸死了,以后可没人敢要你!”
我们都哈哈的笑了起来,只有宋云翔和胡佳瑜尴尬的对看了两眼,两人的脸色都有些红。
宋云翔是因为被人说穿了心事,而胡佳瑜则是因为内向羞怯。
我心里挺乐的,更佩服许芳的快言快语,真替我给出了口恶气!
大家又笑闹了一会儿,约莫9点多的时候,我们才离开了歌城。
我本来就和他们不顺路,正准备一个人先走,可秦旸却拉住了我,坚持非要送我到车站才放心。
他们几个又嘿嘿的冲我奸笑,笑得我心里直发毛。
我也没多坚持,就点头答应了。
我跟秦旸挥手和他们告别后,就往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漆黑若夜,明朗若星。
我和秦旸一前一后的往前走。
经过今天的事儿,我心里有点小小的不自在,脚上也加快了速度。
我们之间间隔着一米的距离,一路无语。
走了好一会儿,秦旸总算忍不住了,叫道,“你走慢点好不好?”
我故意和他唱反调,说,“你怎么走那么慢,跟个老年人似的,走快点行不行?”
秦旸干脆的点了点头,说“好。”
三步并两步的赶上来,与我并肩而行。
我有点郁闷,怎么好象有种上当的感觉?
我听到秦旸无奈的叹了口气,说,“我就是想走慢点,能和你多呆一会儿。”
我一听,脸上又开始微微发烫,原本要抬杠的话顿时也说不出口了。
我心中气极,这小子最近说话怎么越来越直白了,语气还闷闷的,一副拒绝他就无比落寞失望的样子,叫我怎么也狠不下心来!
是不是看准我的软肋了!!真气人。
秦旸看我不说话,轻声问道,“你冷吗?”
我摇了摇头。
他又问,“你怎么不说话,平时话不是挺多的吗?”
我一听,这什么话嘛!
我白了他一眼,说,“话都被你说完了,我说什么去!今天吃了火锅,你嘴巴也不知道干啊你。”
秦旸看了我一眼,沉默不语,双手插在滑雪衫的口袋里,默默低头往前走。
我心里有点不安,不禁有些后悔。
我前面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
又过了一会儿,秦旸还是不说话,我心里有些急。
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见秦旸低低笑了起来,他重新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睛清而明亮,嘴角带笑的说,“被我骗了吧?呵呵。”
我一呆,随即明白了怎么回事。
握紧了拳头,大叫,“秦旸!!!你耍我!”
秦旸在前面边跑边笑,还挑衅的冲我勾勾食指。
我心道,秦旸跟我呆的时间长了,也越来越爱使坏了阿!
想到这儿,我也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
寂静的夜晚,马路边回荡着我们的笑声。
我们之间的气氛又变得和以前一样,轻松明快起来。
难道秦旸是故意的?
或许他也意识到了刚刚气氛的沉闷,体贴的逗我发笑,替我化解尴尬。
月光朦胧下;我看向秦旸的脸;他的眼中暖意融融,我迷迷糊糊的脑中,当时只有一个念头:那一晚的秦旸,无比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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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某天秦旸忽然气冲冲得来找某影,指着某影鼻子骂道,“你偏心凌厉风!”
某影抖着嗓子,大声地反驳道,“我木有!!”
秦旸怒发冲冠,拎起某影的领子,一阵狮吼,“还说没有?!!那我的番外呢?啊??
凭什么他有我没有!!”
某影心虚的缩到角落,眼珠子四处乱飘
秦旸满脸黑线,“……”甩手就走。
某影扯着秦旸衣服的下摆,谄媚的笑道,“生啥米气?嘿嘿,偶这就写这就写。”
巧遇
不知不觉,已经放假两个礼拜了。
整天吃了睡,睡了吃,无聊就打打游戏,老窝在家里,心里实在是憋闷得慌。
爸妈今天和老朋友有个饭局,往我手上塞了张一百,让我上外面儿自行解决。
今天是小年夜,家家户户的门上都贴上了倒“福”。
我心想这算怎么个事儿啊,这种日子留我一个人在家,悲惨不悲惨阿!
我心中郁闷,抓起一件外套就往外面走,这大过年的,怎么也得出门转转阿!
街上华灯初上,我迎着北风,漫无目的到处闲逛。
马路上到处张灯结彩的,热闹得很。
我心里挺矛盾的,既打心眼儿里觉得这俗不可耐,又不免为这喜气洋洋的气氛而欢喜。
肚子有些饿了,逛了一会儿,发现许多平时光顾的小店早就关门打烊了,估计也是早早的准备回老家过年去了。
我心里琢磨着随便找家肯德基,吃饱了事。
经过新华书店的时候,我就那么随便一瞥,竟看见了门口停着一辆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黑色跑车!
和凌厉风的那辆一模一样。
我抱着无可无不可的心情,走进了新华书店,环视了一圈,终于看到一个颀长的身影,一身黑衣黑裤,脖子上围了根深蓝色的围巾。
真是他!
这个时间,又是过年的,书店里的人不多。
他微低着头,正专心的看着手中的书。
嘿,这世上的事儿还真叫一个“巧”字!就这么偶尔出门一趟,也能遇上个熟人!
我悄悄的走近他,拍了拍他的肩,想给他个惊喜。
“凌厉风!”
他闻声回过头来,初看见我的时候,眼中有一闪而逝的惊讶,随即展开了笑颜,道:“怎么这么巧!”
我也笑了起来,说“就是那么巧!”
我们相视一笑后,又异口同声地说,“怎么觉得我们这对话特熟悉啊。”
我们对看了一眼,又同时笑了起来。
凌厉风嘴边挂着浅浅的微笑,问:“晚饭吃了吗?”
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说,“没呢,走了大半天的,平时常去的几家店都关门了。现在正饿着呢!”
凌厉风笑了笑,“那一起吧?”
我笑着点了点头。
大过年的一个人吃饭,多凄凉阿!有个伴当然是最好的。
阿,对了,凌厉风是一个人住的,怪不得这种日子也是一个人呢!
我看着他的眼神带着点同情。
心里觉得他挺可怜的,这样的日子里,没有亲人在身边肯定特别寂寞。
我听到自己说话的语气也温柔了起来。
“不如我们去‘一加一’吃吧,那里的鱼头汤挺不错的!”
没想到凌厉风听了却低低的笑了起来,我心里奇怪,自己说错了什么呀?
这人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总爱偷笑!
他笑看着我,说,“我在想,为什么你要咽口口水再跟我说话,那汤肯定是真的好吃!”
阿!我微微张着嘴,手下意识的摸上自己的嘴,一阵窘迫,讪讪的笑了两下,才说,“呵呵,大概是一时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凌厉风笑的更大声了,“你别擦了,刚刚我和你开玩笑呢!”
阿!
我反映过来,心里气极,真是好心没好报!
想到这,我不由得沉下脸来,加快了步子不去理他。
“当心!”
随着一声喊,我的胳膊被人拉住,我猛然回神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快车道上,刚才千钧一发的时候,一辆摩托从我面前飞驰而过,我不禁心脏狂跳。
回过头,看到的是凌厉风一脸惊慌的表情。
他在我的映像中,始终是淡淡的,波澜不兴。与人相处,也总是温和有礼。
我从来没见过他有这样激烈的表情。
凌厉风拉着我的手,依然没有松开,他一脸严肃地对我说,“刚才多危险啊,你到底在想什么!不要命了?!”
我被他陌生的严厉的口气吓住了,只是低着头,呐呐的说了声,“对不起。”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他长长的叹了口气,说,“不,刚刚是我口气不太好,我吓坏了。对不起,不该拿你开玩笑的,你生气了吗?”
我摇了摇头。
听到他的声音盘旋在头顶,像是松了口气。
轻轻的,“那就好,我们走吧。”
后来的一路上,我们一直没有说话。
他体贴地走在路的外边,而让我走里面。
我心里觉得就那么什么都不说,挺尴尬的。
想起CD那件事儿一直没找到机会问他,于是试探的问:“对了,刘毅给了我一盘梁静茹的CD,这事儿你知道吗?”
凌厉风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心里有点紧张,又支吾的说,“他说,他说……”
凌厉风挑着眉,笑看着我,故意问,“他说什么,那么难以启齿吗?
我一鼓作气说,“他说;那是你要送给我的。还有;那字是你写的吗?”
凌厉风点头;云淡风轻的反问道; “你不喜欢吗?”
我见他一副坦然;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心道;是不是我会错意了;我太自作多情了?
我急忙摇头; “不是;哎呀;怎么说呢;你这么做我会误会的。”
凌厉风笑了笑;说: “偶尔误会一下没有关系。”
啊??
我傻傻的张着嘴;被他毫不在意的口吻吓呆了。
怎么能有人说喜欢也是这么云淡风轻;理所当然的!
那么说;我的猜测是对的;凌厉风真的喜欢我?
凌厉风好象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似的;嘴角微微扬起;说: “我是喜欢你。”
我脑子瞬间罢工;什么都想不到了。
凌厉风又指着路边一家小店门口上挂着的长毛绒小熊。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你们女生是不是都喜欢这些?”
我茫然的点了点头;下意识的反问; “你们男生都不喜欢?”
凌厉风笑着摇头;说; “不;也喜欢。”
到了那里;我们上了二楼。
是我提议的;二楼可以清楚地看到窗外的风景;吃饭的心情也会变好。
我点了一份铁板牛肉饭;凌厉风点了扬州炒饭和一份鱼头汤;小锅。
给钱的时候;他把我的那份一起付了;我要给他;他坚持不肯要。
只说; “你下次再请我;不就可以了?”
我觉得再推来推去就显得矫情了;于是也没再和他争。
我的铁板牛肉饭上来了;发出“呲呲”的沸腾声。
我闻着就觉得香;对凌厉风说了句“那我就不客气了” 就径自埋头吃了起来。
不一会儿;凌厉风的炒饭也上来了;我们边吃边聊
我随便问了句; “你喜欢猫还是喜欢狗阿?”
他斩钉截铁的说; “狗。 它对人绝对的忠诚。猫太过娇气了一点。”
我点头哦了一声;也没说什么。
凌厉风手中的筷子顿了两秒,忽然抬起头,问我:“你想过今后要出国吗?”
我有点惊讶,立刻说,“不会阿,出去旅游还好,从没想过要呆在国外,那些番邦文字我懒得学,有门英语就够我头疼了。”
凌厉风淡淡的点头,垂下眼,继续默默的吃饭。
我很快就吃完了;却见凌厉风碗里的炒饭还有一半!
哎; 真有教养;吃饭都这么细嚼慢咽的。我心里真有点惭愧。
一时间我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只好眼珠子四处乱转。
抬头望向窗外。
忽然想到刚刚经过的那家礼品店;心道;收了人家的CD,还吃了人家请的饭,总该有什么表示吧。现在是大过年的,不如买样东西作新年礼物送给他,也算礼尚往来了!
我越想越觉得自己的主意好,立刻对凌厉风说,“你慢吃,我去上个洗手间。”
我一路跑到了楼下,走进了刚才的那家小店。
一眼看到一只系着深蓝色围巾的小狗挂件,个子小小的,甚是可爱。
眼睛清澈明亮,样子要笑不笑的,和凌厉风真像极了。
又想到,他刚刚说他喜欢的动物是狗,我立刻下了决心,就是它了。
买了,买了!
我掏了十块钱给老板娘,喜滋滋的就上了两楼。
再次回到那里的时候,凌厉风已经吃完了,他的手支在桌子上,指尖对指尖,一派悠闲,好象正在耐心等我的样子。
我笑咪咪的把手中的东西推到他眼前,说。“送给你的,我看它跟你挺像的,就买来送你做新年礼物,你看看喜欢吗?”
其实,我嘴上是这么问,心里还是很有自信的,认定了他一定会喜欢的。
果然,我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他笑看着我,问,“你刚才离开就是去买这个?”
我点了点头,又说,“它阿,名字就叫‘礼轻情义重’,你既然收下了,以后可得好好善待它!”
凌厉风接过这挂件,在手中细细把玩,片刻后, 眼中绽出丝丝喜悦的光彩,笑着点头,说,“谢谢,我很喜欢。”
离开了餐馆,凌厉风表示要送我回家,我笑着跟他打哈哈
说,“不用了,就在这附近,你的车还在书店门口停着呢,担心你的爱车别被人给牵走了才是真的!”
凌厉风笑着说,“那好吧,我先走了,你回家小心。”
我点了点头,刚走了几步,又听他在我身后说,“我是认真的,你考虑考虑。”
爆竹声中一岁除
接近凌晨的时候。
天空中隐约传来沉闷的“嘭嘭”声,一朵朵硕大无比的金色绚花突然绽放在夜幕上,越开越大,越绽越亮,几乎点燃大半个夜空。
城市在这一刻,绮丽风华。
过了今晚,又是新的一年了。
爸妈的房间里隐约传来细微的鼾声,想是已经睡着了。
我窝在自己的床上,枕着一个大型的抱枕,舒舒服服的看着新春贺岁片,是张柏芝和古天乐演的那部《河东狮吼》。
我抱着包薯片;一个人笑得不亦乐乎。
忽然;电话铃声突兀的响了起来。
我吓了一大跳;这么晚了;谁会打电话给我啊!
怕吵醒了老爸老妈;我连忙爬出温暖的被窝去接起电话;语气不怎么好的问; “喂;你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噗哧的笑声;隐隐还能听到爆竹的噼啪声。
我听到对方说; “小楠;新年快乐!!”
“ 阿;秦旸!”我的语气立刻缓和了下来
“是我,喂,你在做什么呢?”
“看电视阿,你怎么那么晚了还给我打电话?差点把我爸妈都给吵醒了!!”
秦旸在那头低低笑了起来,说“不好意思阿,给伯父伯母问个好。”
我懒懒地说,“那你去梦里找他们好了。”
秦旸哦了一声,说:“我这儿鞭炮声很响,翻来覆去也睡不着,就想着要听听你的声音,没准有用!”
我嗤了一声,说,“我又不是胡佳瑜,轻声细语的,能凝神定惊,你找我干吗呀。”
他说,“这你就不懂了吧,人是有逆反心理的,你看老王跟个钢炮似的,一上课就轰炸,我还不照样昏昏欲睡阿?”
我恶狠狠地说,“秦旸,你到底想说什么!都是你,这情节我都错过多少了呀,张柏芝怎么和古天乐好上的我都没看到!”
却听那头他无所谓地说,“你成天窝在家里都在看些什么呢,什么好不好的,这种片子那么假,亏你还要看!”
我狠狠翻了个白眼,可惜秦旸看不到。
那头沉默了两秒,突然道,“你知道凌厉风高三要出国的事儿吗?”
我心下一惊,忙问,“谁告诉你的阿?我没听他说阿”
秦旸好像有点不大高兴,声音一下子低沉下来,不无讽刺地说,“人家和你什么关系阿?凭什么告诉你呀!!”
我沉默了,心想,也是,我和凌厉风什么关系阿,他的确没必要通知我。
秦旸见我一直没回话,也有些急了,说,“小楠,你没事吧?我刚刚胡说八道呢,你别理我!”
我淡淡地说,“没事儿,你说得对,我没生气。”
我听到秦旸在那头松了口气,他说,“其实,我也就前两天玩游戏的时候,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