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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林看了看窗外;苏静儿住的小区就在旁边;又转过头看了看打表器;三十三元!靠,哥只有二十元!这他娘的不是坑爹吗!?但计价器上写的可是实实在在的;总不能要司机大哥给自己打个一折吧?要是提出那种要求;司机大哥肯定会废了自己;自己可是很有道德的公民,绝对不会做出逃票这种行径,但是现在;自己该怎么办呢?
“司机大哥;我可以到家里给你拿钱吗?”陈林这只不过是缓兵之计。
“小子;你这种套路已经有三十七个乘客跟我用过了;其中有二十八个断了腿;八个断了手;还有一个失踪了!”
不会吧!那哥今天怎么着也得断条腿吧?陈林感到了一股寒气。
在陈林沉默了一分钟之后;司机转过了头:“瞧你吓的;我是骗你的;我哪有那么可怕?反正你也是我今天的最后一个乘客;明天我就退休了;这一程就算是我送给你们的吧;不过;你得陪我说说话!”
这时;陈林才看清楚了司机大哥的脸;他的脸上布满了皱纹;两鬓的白发已经爬上了头顶;另外还有一种深深的寂寞刻在了他的眉宇之间;不过总的来说他看上去还算是慈祥。
要是每个司机都像这位司机大哥该多好啊;只要自己陪他们谈谈话就可以免车费了。
在司机大哥的要求下;陈林坐到了副驾驶位。
“司机大哥;我真的是没有零钱给您;请您见谅!”陈林满脸陪笑着;其实除了那二十块钱,整的零的陈林都没有。
“没有关系;我不是说了吗?你是我的最后一位乘客;我免费!”司机大哥微笑着说,“我叫程德;你叫我程伯就可以了;你叫什么名字?”
“程伯;我叫陈林。”陈林毕恭毕敬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他能不毕恭毕敬吗。你坐了这么多年的出租车,受到过免车费这种nb的待遇么?
“你真的不是刚和女朋友吵完架?”程伯再次提出了刚才的问题。
陈林摸了摸后脑勺,讪讪一笑:“程伯,你是过来人,你懂的。”
看到陈林的表情;程伯开怀地笑了笑:“陈林;还是我刚才跟你说的那句话;一定要珍惜眼前人;要不然你就会像我现在这个样子;这么老了;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您没有结婚吗?”陈林问。
“都怪我年轻的时候太风流了;身边的女人如流水一般滑过;但是没有一个可以长久的;到了现在我才知道;原来可以和一个人共度一生是一件非常幸福和奢侈的事情。”程伯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寂寞。
“但是怎么样才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共度一生呢?”陈林问。
“忍让;包容;爱护。”程伯说出了三个词。
“忍让;包容;爱护?怎么讲?”这三个词对陈林来说;实在是难以理解。
“这三个词是用来感悟的;不是用来解释的;每个人对它们的理解都不一样。”
陈林对程伯的目光渐渐从不以为然,变成了深深的佩服;想不到一个普通的的士司机可以说出如此深奥的“禅语”;中华大地真的是卧虎藏龙;每一个从你身边无意中掠过的人都有可能改变你对人生的看法。
“程伯;您多大年纪了?”
“下个星期就七十了。”
“七十!不会吧!您顶多看上去也就六十岁不到!”陈林真的不敢相信程伯已经七十岁了。
“我四十岁之后就没有做过那事了;当然养生了。”程伯笑眯眯地跟陈林说道。
陈林当然明白他所说的“那事”是什么意思:“程伯,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吧;不要担心;谁知道我和你这次见面之后;还会不会再相见?有什么话就说吧!”程伯的每一句话都蕴藏着丰富的人生哲理。
陈林压低了声音小声地问:“程伯;得到一个女人,最简单有效的办法是不是和她做那种事?”
程伯望着陈林微微地愣了一下;然后微笑着说:“理论上是可行的!不过;你千万不要以为任何的一个女人会因为和你做过了什么而停留在你的身边;那种想法是极为愚蠢的!”
“为什么呢?很多狗血电影里都讲,男人只要强行占有了女人;女人就会对他百依百顺了?”陈林继续问。
听到陈林的问题;程伯的脸上忽然泛过了一阵抽搐:“千万不要相信那些鬼话!那都是为了赢得收视率而胡编的!你想留住一个女人;一定要得到她的心;而不是她的身体;知道吗?就算你强行得到了女人的身体;那也只是暂时的;而且如果你是真的爱那个女人;你会为你的行为忏悔一辈子!”程伯回答的很激动,“爱情不是街机,不是一个硬币就可以继续。”
“真的吗?”陈林小声地表示怀疑。
“我以前就犯过这种愚蠢的错误!在我三十九岁的时候我真的爱上了一个女人;我当时就以为;我只要强行占有了她的身体;她就会跟随我一辈子;但是我错了!最后那个女人还是投向了别人的怀抱;因为那个男人得到了她的心!”程伯大声说道。
看到程伯异常激动的表情;陈林都不敢做声了。
一分钟过后;程伯渐渐平静了下来:“对不起;吓到你了;记住;如果你爱上了一个人;就算她已经被别人占有过了;也绝对不要放弃;爱一个人需要的是她的心;而不是她的身体;知道了吗?”
195 纨绔
“知道了!程伯;听了您的话我想我会受益一辈子!”陈林真心的感谢程伯今天对自己所讲的一切;绝对真心的。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孩子;我想对你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性;永远都是暂时的;爱;才是永恒。”
性;永远都是暂时的;爱;才是永恒。
为了表示自己对程伯的感谢;陈林一直目送着程伯的车离开了小区前那条路的拐角才依依不舍地准备回苏静儿温馨的小家。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是李向东打来的。
“林哥,快来黄金水城lang漫西餐厅,出了点麻烦。”
只有这么一句话,之后电话就挂断了,陈林的第一感觉就是,出事了!
只用了二十分钟不到,陈林就赶到了黄金水城,扔给出租车司机那唯一的二十块钱,也不管够不够,陈林向lang漫西餐厅的方向狂奔了过去。
冲进西餐厅,里面只有另个人,其中两个躺倒在了地上,另外三个人围着一个姑娘。躺在地上的两个人陈林也看清了,正是李涛和李向东。那一脸惊恐模样的女子陈林不认识,让他注意到的只是这女子的美貌,一身洁白的普通装束,却将她衬托得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那清纯的模样,就如同天山上的雪莲,没有受到一丝的污染。
其中三个男的,一个很陈林年纪相仿,穿着一身gucci,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一看就是个二世祖;另外两个,似乎是这纨绔子弟的保镖。两个保镖将女子左右堵着,二世祖就站在她前面,涎着脸皮yin…笑:“美女,今天晚上有时间吗?”
陈林的进入自然引起了几人的注意,不过没人鸟他,二世祖依旧体验着调戏的乐趣。陈林在旁边的位置上坐下,将一只脚踩在旁边的椅子上,拍着桌子叫道:“服务员,老子点餐!”
餐厅的主管和服务员都躲到后堂去了,没一个人敢出来,更别说应声了。陈林又狠狠地拍了几下桌子,大叫了两声。这下将二世祖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陈林站起身,右手指着二世祖,喝道:“你他妈的知不知道服务员跑哪里去了?”
二世祖的眼皮跳了跳,递给右手边的保镖一个眼色,那保安就向陈林走了过来。走到近前,二话不说,一个摆拳就向陈林的左脸颊打了过来。陈林姿势很随意的伸出右手,就将他的拳头给握住了。保镖抽了一下,竟然抽不出来,心惊之下,一个正踹踹向陈林的腹部。陈林提腿下截,将保镖的右腿给截了回去,疼得他有些龇牙咧嘴。接着陈林握着他拳头的右手一松,一个反背拳狠狠地打在他的右边脸颊上,于此同时,左手一个勾拳,让他抱着肚子倒在了地上。
这下引起了二世祖的足够重视,能这么轻易的干翻他的保镖的人,他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
“你知道老子是谁吗?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遇强则强,遇贱则贱。遇到贱人,你就要比他更贱!
陈林指着地上躺着的李涛和李向东,用一种近乎冷酷的语气:“你,将他们两个扶起来,然后再每人磕三个响头,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二世祖笑了,他老爸老妈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他拉扯到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而且还是说这种话!另外一个保镖走了过来。
这回陈林直接没给他出手的机会,先报销了他几颗牙齿,接着废掉了他一条腿。二世祖倒吸了口凉气,后退两步,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陈林,打出了最后的底牌:“我、我爸是游刚,你现在向我认个错,这件事我不和你计较。”这话二世祖说得没有丝毫的底气。
陈林笑了:“原来你爸是水缸,怪不得生出你这么个饭桶。看你的长相,我就知道,你爸妈生你的时候没有认真。”
连我爸都不知道,二世祖明白今天自己是遇到**丝了,也明白了今天估计自己会凶多吉少。眼珠一转,三十六计走为上,想脚踩西瓜皮,溜之大吉,奈何陈林如同门神一般堵在他前面。
“兄弟,不要这样,有话好好说,你想要多少,开个价吧。”二世祖突然想起了钱这个宝贝,他长这么大,就从来没差过钱。
陈林伸出了一个指头。
“十万?”
陈林摇了摇头。
“一百万?”二世祖皱了皱眉头。
陈林还是摇头。
“一千万?”二世祖咽了咽唾沫。
“老子是问你这是几?”
二世祖想也没想:“一!”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声在餐厅内响起,二世祖脸上一个眨眼的瞬间就出现了五道鲜红的手印。
“这是三好不好!?”陈林用一种看傻逼的眼神看着他,又伸出了两个指头,“再回答一下这是几?”
二世祖捂着脸,畏惧的看了看陈林的脸,又看了看他伸出的手指,试探着回答道:“四。”
又是“啪!”的一声,这回,二世祖的嘴角流下了鲜红的液体。“你他妈是傻逼吗,连二都不知道!”陈林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好了,现在去把你两位叔叔扶起来,每人磕三个响头,你就可以去随地大小便了,额,是随便。”
二世祖只是捂着脸颊,恨恨的看着陈林,没有动弹。
旁边的餐桌上有一把切牛排的刀,陈林顺手抓了过来,然后,刀在他手里就如同有了生命一般,随着陈林五指的舞动,变换着各种花样,速度之快,直教人眼花缭乱,洒脱的刀影划出美丽的弧线,毫不脱离带水。这已不能叫做杂技,而应称之为艺术,反正二世祖是看得呆住了。
“我数三声,如果你还这么傻逼的站着,那么,不好意思,你就和你的左手说再见吧。”陈林下了最后的通牒。
三声过后,刀光晃眼,二世祖突然叫了一声:“我做!”陈林的右手突然顿住,距离二世祖的脸几个厘米。
196 惊魂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眼看自己的那两个保镖是死活不肯站起来了,二世祖只好亲手将李涛和李向东扶了起来,然后将两人放坐到椅子山。二世祖虽然飞扬跋扈,但也深知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竟就真的给李涛和李向东磕了三个头。
之后转过身,面无表情的看着陈林:“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陈林害怕着傻逼日后找向东他们报复,报出了自己的大名:“陈林。”要报仇的话就来找哥,随时欢迎。
二世祖点点头,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向餐厅外面走去,陈林印象深刻的只是他眼睛深处深深的怨毒。
见二世祖离开,清纯美女走到陈林身边,先前她着实吓得不轻,现在脸色好多了:“你就是林哥吧,谢谢你。”她说这话的时候,已经从陈林身边走到了前面的李涛面前,用一种心疼的并且温柔的声音:“涛哥,你怎么样了,我、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医院中,李涛和李向东两人做了病友。李涛这家伙折了一只手,左腿膝盖也受了伤;李向东也好不到哪里去,断了两根肋骨。看着好兄弟伤成这样,陈林心中真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再折磨一下那个二世祖了,至少应该在他身上留下点记忆什么的。
住院部外面,陈林和李涛的女朋友并肩走在一起。是陈林故意叫她出来的,当着兄弟的面向他的女朋友借车钱,陈林还真的说不出口。
“你是李涛的女朋友吧?”陈林明知故问。
林雪点点头:“我叫林雪,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林哥。”
“你说这话就见外了,李涛、向东都是我的好兄弟,都怪自己来得晚了,才让他们受了伤。”陈林这是说的心里话,如果自己早来几分钟,估计那两个家伙现在就不会躺在医院了。
林雪却不无担心:“那个人好像很有势力的样子,你今天这么羞辱他,我怕他会报复你。”
陈林大喇喇一笑:“没事,我虽然在江湖混,但却不是小混混,黑道白道我还是有点人脉的,他想动我可没那么容易。听你的口音,不是本地人吧,你老家是哪里的?”
“碰!”的一声脆响,陈林失去意识之前,唯一有印象的就是林雪掩着小嘴,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
再次从医院出来,陈林明白了一个道理:和美女聊天的时候,千万不能太过投入,一定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否则,会有不测之危险。
原本以为医院是最安全的地方,今天才发现,社会如此险恶,没一个地方是安全的。到底是谁他妈仍的花瓶!!
本来还想投诉一下,让医院补偿点精神损失费什么的,却被告知,医院投诉科的人下班了,要投诉,明天再来。没办法,只能是自认倒霉,头上戴着个白色的潮流头罩,陈林一瘸一拐的出了医院的大门。为什么会一瘸一拐?唉,正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高空坠落的花瓶不仅击中了他的头,还连带着亲吻了他的脚背。
再次坐上出租车,陈林真是心力交瘁。
“今夜八点左右,民航路发生一起抢劫强…奸事件,受害者穿一套白色连衣裙,目前身份未明,警方正在全力调查之中。”
陈林正在昏昏欲睡的当头,车内的收音机突然窜出了这么一条新闻,吓得陈林一个机灵。
民航路!苏静儿不是就在那里把自己踹下车的吗?而且她今天穿的也是白色的连衣裙!不会就是她吧!
陈林不敢多想;连忙叫出租车司机转向;苏静儿!你千万不要出事啊!哥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出事的,我会闭上眼睛的!谁只要敢强…奸你;老子先暴了他的菊,然后照顾你一辈子;因为我要的是你的心!
民航路位于青年路的左侧;这条路没有青年路那么繁华;但是还算是热闹;到了深夜;民航路的两边就会摆满了宵夜的路边摊;生意一直火爆到凌晨。
陈林疯狂地跑遍了整条民航路的大街小巷也没有发现警车的身影;难道事发的现场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就在陈林手足无措的时候;一位很胖巡警向他迎面走了过来;看见了他,陈林如同见到了亲人一样;冲了过去一把抱住了他;被陈林忽然这么一抱;那位巡警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他将陈林重重地推开;然后毫不犹豫地掏出了随身的手枪指着陈林喊道:“干什么!”
“不要开枪!我不是想搞基。”看到巡警的枪;陈林也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大半夜的你突然抱着我干什么?是不是想袭警!还是想抢枪!”巡警给陈林定的两条罪名都不小。
“对不起;我只是想问一下;这里半个小时之前是不是发生过一起强…奸案件?”陈林紧张地问道。
“强…奸案!这么说你是来自首的?”巡警将陈林得罪名定的更重了。
“不是!我刚刚听到广播里说民航路发生了一起强奸案;里面描述的受害者很像我的一位朋友!所以我特地跑过来看看!”现在苏静儿的安危对陈林来说就是一切!
巡警看到陈林诚恳的表情;慢慢的将手枪放回了枪套:“民航路怎么可能发生强…奸案呢?这么热闹的地方只有疯子才会做那种愚蠢的事情!”
巡警的话有道理;民航路的确不适合做那种脱光了衣服才可以犯下的案子;难道真的是自己听错了?不会啊!自己明明听的很清楚!
这时;一个围观的老大爷走了过来对陈林说道:“小伙子;你是不是听了每天晚上十一点半的广播剧——午夜惊魂节目?”
“午夜惊魂?什么东东?”陈林问。
“明珠电台为了增加收听率刚刚开办的一档模仿罪案现场的广播剧;做的好像是模拟现场直播一样的节目;办的倒是不错;就是太像真实了。”
不会吧!难道自己刚刚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