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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是一国之君,君无戏言,他绝对不可能有错!
就算他是错的,她也只有认命的份!
炎焰越骑越快,风呼呼地在他的耳边吹过,心想她那个不知好歹的妮子,他特地去冷宫看她,她不但赶走他,还说他会给她带来困扰?!
忽地,他松手放开了缰绳,任由自己飞离马背,跌落在草地上,他望著头上那片无垠的天空,忍不住低咒了声。
「该死!」
这时,管公公见主子跌在地上,急忙上前检视,立刻就看见了炎焰的手背上被擦出了一道伤口。
「皇上,您受伤了!」管公公立刻唤来随仆,「来人,皇上受伤了,快点去请太医过来。」
「不必了,只不过是一点轻伤,擦些药就没事了。」炎焰站起身,随手以袍袖擦去伤口上的血迹。
「可是皇上……」管公公见主子脸色坚决阴沉,知道眼下不宜再多说什么,只好改口吩咐下去,「快去拿金创药过来。」
宫人领命匆匆离去,炎焰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对了,朕记得这药似乎也能够治疗烫伤,是不?」
「是的,这金创药是宫廷特制的配方,对於表皮的伤口都有用,而且一开始就用金创药疗伤的话,伤好了之後将不会留下任何疤痕。」
「那……派人给她送一点过去吧!」
「皇上,您指的人是……」
「需要朕再多说吗?她就是她了,还会有谁?!」炎焰回眸瞪了他这个不识趣的家伙一眼。
「是是……小的立刻就去办。」
「对了,顺便调派个小宫女过去,别让她笨手笨脚又把自己给弄伤了。」说完,他故意板著脸冷哼,想到他临去时她那张泪颜,心里就揪痛了下。
一见面就吵架,似乎已经成了他们不可抗拒的宿命,或许,他从一开始就不该钦点她当皇后!
他只是为了赌一时之气,把玉如意强塞给她,让她当上了一个自觉比阶下囚更不如的皇后,或许……他真的错了!
炎焰叹了口气,心中浮上一个念头,他从来都不喜欢那个念头,但残酷的现实,强迫他不得不放手……
炎焰走後不到一个时辰,一名宫女拎著简单的包裹进入冷宫,她来到殷无忧面前,恭敬地福身,「桃儿参见娘娘。」
「你……你有事吗?」殷无忧觉得这名宫女有点眼熟,不知道曾经在哪里见过似的。
「皇上派桃儿来送东西给娘娘,并且伺候娘娘,皇上要娘娘以後别再做那些下人们的粗活,免得又伤了玉体。」桃儿上前交给她一个玉瓶,「这是金创药,要给娘娘敷手伤的。」
殷无忧接过玉瓶,顿了一顿,才道:「不必了,你去回禀皇上,说我不碍事,不需要人伺候。」
「皇上早就料到娘娘会这么说,您的话皇上是不会允许的,传令的总管大人转述了皇上的口喻,教娘娘一定要接受,否则他会觉得很困扰。」
「他会困扰?」她感到有些讶异。
这种话不像是炎焰说出口的,他身为九五之尊,早就习惯了命令的口吻,哪里有让她商量的余地,好让他感到困扰呢?
「是呀!娘娘,你就让桃儿留在这里伺候您吧!当初,桃儿不小心用金钗伤了娘娘,多亏娘娘不杀之恩,从那一次之後,桃儿就一直找机会想要报答娘娘的大恩大德。」
「原来你就是当初那位小宫女?」一抹讶异的笑容浮上殷无忧的脸容,她没想到会在冷宫里遇见故人。
「没错,这段日子以来,桃儿一直努力表现,想要挤进大殿的宫女之列,才有机会可以伺候娘娘,没想到……」
「没想到你居然是在这种地方伺候我。」她露出一抹苦笑,替桃儿把未竟的话给说完。
「娘娘,你别伤心,这些话桃儿以後不会再说了。」桃儿急著摇头。
「没事,我很高兴这里能够有一个聊得上天的人。」她付予桃儿一抹微笑,似乎在教她不要太介意,「对了,除了派你来伺候我之外,皇上还有没有交代什么事情?」
「有,皇上说娘娘大可以把他的话当耳边风,但有—个命令你不能不听,那就是不许娘娘你再弄伤自己,娘娘,你怎么笑了?」桃儿看见主子听完这些话笑了,心里觉得纳闷。
他到底是怎么了?
真的已经对她没辙了吗?一会儿说她不接受他派遣的侍女,他会感到困扰,一会儿又说她可以把他的命令当成耳边风?!
殷无忧想起了初遇见他的那一天,他在她面前就像个放浪不羁的登徒子,还会一脸无辜,拿她咬伤他的齿痕来威胁她呢!
如果,他们永远都能够有说有笑的,该有多好?
她握著手里温润的玉瓶,忍不住叹了口气,知道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争执几乎已经快要成为他们之间沟通的方式了!
「他还说了什么?」只要是有关於他的事,她都想听。
「皇上希望娘娘……好自为之。」说完这句话,桃儿的神情更疑惑了,总觉得这根本就是一句暗语,除了当事人之外,谁也不懂。
殷无忧浑身一震,心里泛起了寒凉,他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他仿佛在宣告著……他们今生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是不是因为他已经决定放弃她,所以才肯对她让步?!
如果是这样,那她宁可不要!
「不会的……一定不会是这样的……」她喃喃自语,心里却一阵阵发紧了起来,不好的预感就像魔咒般占据她的心头不去……
殷无忧的预感成真了!
从那次之後,炎焰就不曾再到过冷宫,彷佛他已经遗忘了殷无忧,她的种种对他而言再也不具意义。
秋去冬来,又是月穷岁尽之日,瑞雪下了几天,一片白茫的细雪覆掩了大地,殷无忧是看到了桃儿忙著张贴春词,在门口换上了新的桃符,才知道今天是除岁之日。
已经过了那么久了吗?距离她被废后的日子,已经过了四个多月,而今天,是她与炎焰正好相识一年的日子。
她望著门上张贴的桃符,望著那两片薄木板上书写著「神茶」、「郁垒」四个字,眼前的视线被泪水给迷蒙了。
黑色的墨迹在她的面前渐渐变得模糊,她眨去了泪雾,试图把字看清楚,但立刻又被再次涌出的泪水给蒙住,她的努力顿时变得枉然。
「娘娘,你怎么哭了?人不舒服吗?桃儿立刻去叫医官过来。」说著,桃儿匆忙丢下手里的东西就要往外跑。
殷无忧急忙唤住了她,「不必了,桃儿,我只是在想家,想爹娘,想起我自从进宫之後就不曾再见过他们两位老人家,心里有点伤感罢了。」
她也在想著那个男人,只是没有说出口而已。
「娘娘……」桃儿无措地低喊。
「你不要管我,我想一个人静静。」
「是,那娘娘有事再叫桃儿,我下去忙了。」说完,桃儿识趣地退下,留给主子一个独处的空间。
殷无忧勾起一抹浅浅的笑痕,彷佛必须要这麽做,她才能安慰自己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但孤独却彷佛突然有了重量,沉沉地压在她的纤肩上。
好一段日子没见到他,她还以为自己忘了……
她转眸望向冷宫大门,看著那两扇厚重的门板紧紧地掩著,看起来好冷清,沉重得教她感到快要窒息。
原来,她根本就不曾忘记!殷无忧低声喃念:「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他真的不来看她,他就真的狠心连一次都不来看她!
雪花越飘越大,渐渐拢了她一身,她叹了口气,才正要转身进屋,却在这时,厚重的门板被人推开,一尊熟悉的高大身影出现在洞开的门缝之间,在她的眼前越来越清晰……
鼓声、呼喝声、刀剑声,庞大的阵仗在大内的广场上进行著,炎焰坐在平台上的御座,看著例行的除夕逐傩之舞,除了广场上几百人的阵仗之外,端门外又有七千名卫士等著送火炬出宫,司马门外还有五营骑士一共千余人要接送火炬掷入洛水之中,表示将凶鬼恶疫镇压於水底。
比起民间百姓自动发起的傩舞,宫廷里的规模自然壮大不少,但炎焰心里总有一点失落,广场上有人戴著四只金黄色大眼睛的面具,身披熊皮,手持盾牌,犹记去年,他也在街井中看到这种打扮。
那时,在他身边的人是她。
时间过得真快,已经一年了!
他撩起袍袖,看见修长结实的手腕上烙著一排细致的牙痕,她奉送给他这登徒子的牙印一直都没消失,想必当时她应该是咬得一点都不留情吧!
炎焰苦笑不已,想起自己与她初相识的那天,他异乎寻常地迷恋她如云黛般的青丝,而她却气愤地要拉他上府衙,至今他依旧无法忘记她泼悍的美丽模样,一双星辰般的美眸因怒气闪闪发亮。
但他却也记得,最後一次见到她时,她的眼底噙著湿红的泪水,脆弱得教人想要拥在怀里疼惜。
从那一次之後,他没再踏进冷宫半步,没有再去看过她。
但这些日子,她说过的话就像回音般,一次次在他的脑海里回响,无论他再努力,都无法将她的话从脑海中抹去。
看著我,你看著我,你为什么不敢看我呢?是不是你也心虚了?是不是你明白自己到底让我当了一个如此不堪的皇后?
她的话,一字一句就像利刃般剜割著他的心。
他是否真的对她太残忍了?
前几天,他接到了殷昌宗递上的辞官奏章,他在奏章里说自己愧负圣恩,对官位毫无恋栈,请皇上让他带著妻子辞官归乡。
在整卷奏章之中,他没有提到自己被贬入冷宫的女儿殷无忧,但炎焰却能够深刻地感觉到他身为父亲对女儿的思念之情,他想要辞官,或许是因为无法帮助女儿而感到心灰意冷吧!
究竟有多久了?炎焰心想,从那天之後,他再也没去探望过她,刚好与罗龙国的战事正紧锣密鼓筹备之中,分散了他的心思。
战事应该在年後就会展开吧!现在正是士兵们养生休息的时候,一闲下来,他才发现自己脑海里真正的想法。
他想念她,想见她!
对她深刻的思念,就像一把利刃般剜割著他的心,炎焰这才发现自己有多么想念她,几乎到了快要发狂的地步!
他猛然站起身,不顾大臣们的愕视,快步地往殿外奔去。
「皇上,你要去哪里?等等奴才啊!」随侍的内监匆匆地跟上他的脚步,但没多久就被主子如疾风般的身手给丢下了。
炎焰片刻都等不及,他高大的身影彷如一道流虹,穿过飘落的雪花,消失在雪地的另一端……
第八章 ※※※ 书香门第·转载整理 ※※ bbs。txtnovel/index。php ※※※
是他吗?
她看见的人,真的是他吗?
殷无忧屏气凝息,不敢轻举妄动,直到炎焰走到她的面前,伸出大掌轻抚著她被冻凉的发丝。
真的是他!她没有想到……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除岁之日,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看到他!
「今天我们谁都不要与对方争吵,好吗?」他抱住了她,轻柔地低语,语气中透出一丝祈求。
「嗯!」她用力点头,美眸噙著湿红的泪光。
他所说的话,也正是她心里所想的。
她不想再与他呕气,只想要静静地偎在他的怀抱之中,内心的激动让她忍不住哭出来。
「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别说话,朕想看你。」他托起她小巧的下颔,注视她细致的小脸,她看起来好苍白,唯一逗留在脸颊上的红晕应该是被寒风给吹拂的吧!
「我不要你看,我哭起来好丑,你不要看!」她急忙用双手掩住了泪颜,不让他瞧见被泪水布满的容颜。
「朕偏要看,把手放开。」
听见他坚持沉定的语气,殷无忧迟疑了一会儿,终於放下纤手,让他仔仔细细地看清楚她脆弱的泪颜。
炎焰曲指揩去她的泪水,冷不防地拥她入怀,喟息低语,「希望这是朕最後一次让你哭了。」
她总是在哭……从他迎她为后之後,总是见到她在哭……
「最後一次哭,也是我最後一次见你吗?」她的心被揪得好紧,就连说话都觉得困难。
炎焰敛眸看著她,半晌无语,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他不知道……
她无助地扯住他的衣袖,哭著摇头,「不要……我不要这样……一个月一次也好,两个月一次也好……就算是半年一次,一年一次都好,哪怕只是匆匆一瞥,都请你来看我,好吗?我没有你想像中那么坚强,我没有!」
「无忧……」她的话让他大受震撼,胸口彷佛被巨石给击中般。
「不要一次都不来……求你,不要连一次都不来!」她紧紧地抱著他,彷佛捉住最後一根浮木般绝望。
炎焰收紧长臂回拥她,恨不得将她纤弱的身子给揉进骨子里,用他的温热暖和怀里冰冷的她。
他捧起她的脸蛋,吻住了她柔嫩的唇瓣,尝到了她唇畔咸湿的泪水,他心一恸,吻得更深、更用力,强硬的吮吻力道不片刻就把她的唇都给吻肿了。
殷无忧昂起美眸瞅著他,这时,细白的雪花缓缓地从天而降,飘落在她的发、她的眉、她的长睫上,她勾起微笑,一朵细雪融化在她被他吻肿的嫩唇上,教她更显嫣然可人。
「天冷了,咱们进屋吧!」说完,他长臂一横,将她腾空抱起,笔直大步地往大屋里走去。
这时,桃儿捧著一盆乾果从厨房里走出来,正好看见了这副情景,吓了一大跳,还来不及喊出声之前,就被尾随追上的管公公给捂住嘴巴,连人带著那盆乾果给带了下去。
细雪纷飞,渐渐地掩去了他们两人的足迹……
他将她抱上了暖炕,缓慢地褪去她身上的衣衫,一件件,缓慢得教她都快要心急了起来,他彷佛将她当成了易碎的宝贝,舍不得多用半分力道。
他的动作如此缓慢,但她的心却跳得越来越快……
炎焰俯首轻吻她柔顺的眉、她半闭的眼、她软嫩的唇,缓慢地吻下她的锁骨,舌尖在她优美的骨凹处逗留了半晌。
「皇上……」她轻轻吟唤,就连呼吸都不敢用力,感觉胸口有一股热气饱胀,几乎要教她窒息。
她细软的声音挑断了他最後一根自制的弦,炎焰低吼了声,有力的长臂狠狠地搂住了她,近乎狂乱地吻著她。
「唔……」
激动的泪水滑下她的双颊,殷无忧回吻著他,在她的心里已经不管什么叫做矜持,她想与他在一起,身体与心灵毫无保留地交融在一起。
她胡乱地伸手想脱掉他的衣袍,想要感受他强健体魄的温熟,却被他擒住了纤腕,动弹不得。
炎焰也急著想要感受她,他一手擒住了她,一手横过她雪白的後背,强迫她弓起身子,俯首吻住她饱乳上樱嫩的蕊尖,以舌轻舔,以牙慢咬,不片刻,她柔嫩的雪肌已经被他染上了嫣红的颜色。
「啊……」
殷无忧不由自主地吟喊出声,感觉胸口彷佛有千万只蚁虫爬过,麻痒的感觉一丝丝钻进她的心底深处。
他吻完了一边,又换了另外一边,彷佛恨不得将她整个娇嫩的身子都尝遍,这时,他一手缓慢滑过她纤细的腰肢,覆住了她柔软的花壑,灵活的指尖拨开了她柔嫩的花瓣,抵住了她敏感的花核儿,缓慢地捻弄了起来。
「嗯……唔……」
她咬唇低吟,感觉他长指的力量不断地撩拨著她最细嫩的私地,却一点儿都没弄痛她。
相反地,一阵阵欢愉的热潮从他的指尖蔓延开来,逐渐地融成了羞人的蜜水,潺潺地泌出她瑰色的花缝。
他又加入了一指,挤进她许久未曾被男人敞开过的花穴里,—次次深浅地抽送,捣出了更多的香甜花汁。
「啊啊……皇上,够了……」
她纤手按住了他硬如铁石般的肩头,一会儿想躲避他的抚弄,一会儿又舍不得地凑身,让他更加深入地抽插长指,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的纤腰都快酸软了。
炎焰低吼了声,强烈的渴望教他的胯间为之疼痛,他放开了她,迅速地解开身上的衣袍,当他重新覆落在她身上时,强健的体魄一丝不挂。
殷无忧抱住了他,感受两人的肌肤毫无距离地贴合,一瞬间心里激动得快要落泪。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光,大手分开她雪白修细的双腿,以亢热的欲望抵在她水嫩的娇穴入口,缓缓地一阵厮磨之後,猛然挺腰贯穿她,一寸寸火热的昂扬挤进了她充血幼嫩的穴径里。
「老天!」炎焰低吼了声,她的窄小血嫩几乎教他为之崩溃。
殷无忧咬著丹唇,不敢相信他正在自己的身子里面,已经太久了……久到她以为自己已经忘了他贯穿的撕裂感,她几乎为之疼痛了起来……
他起初停顿了一下,亢热的欲龙彷佛沉潜般深埋进她的花穴最里面,渐渐地,他开始挪动长腰,一次次在她的身子里贯穿、抽出,每一次的抽击都几乎撞及她的花壶深处。
他律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