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倾世宠妻-第2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见谢东篱马上就要回来了,盈袖不由自主吁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

    元宏帝笑眯眯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拍拍她的肩膀,手掌温暖厚重,就跟一个普普通通疼爱孙女的祖父一样。(←_←好吧,其实本来就是祖父,只是盈袖不习惯而已。)

    在两个太监的护卫下,元宏帝上了大车。

    沈大丞相坐了后面一辆大车,跟着元宏帝一起离开了。

    郑昊这时才捂着肚子从大车上下来,俊美无俦的脸皱成一团,对盈袖断断续续地道:“……那个解药,你真的有吗?”

    盈袖吓了一跳,忙过去觑着眼睛打量他一眼,“你这是怎么了?”

    “我……我也吃了那个东西……”郑昊两个手指头捻了捻,对盈袖做了个“你懂”的手势。

    盈袖无语地横他一眼,忙掏出自己随身带着的解药,倒出一粒给郑昊,道:“快吃,吃完回去歇着吧……”

    郑昊忙送入口里,硬生生吞了下去,然后扶着随从的手上了自己的车,赶紧回南郑馆去了。

    盈袖回到内院烟波阁,对坐在那里收拾东西的王月珊道:“大舅母,这一次多亏您了。”

    “你这孩子,说什么客气话?”王月珊忙打断她,“来,大舅母给你看看你的嫁妆单子,还有,家具也要抬过去了。新房的尺寸我看了,谢家真是有心。”

    盈袖现在完全没有嫁人的心思。但是目前她除了耐心等待以外,做不了任何事情,只好耐着性子坐在王月珊身边。听她一起一起地报数,一边理着自己的嫁妆单子,一边心里七上八下地担心。

    她有很多害怕的情形。

    比如,娘和小磊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

    他们会不会被打?会不会也和她对付元应佳、元应蓝一样,被人灌了毒药……

    更有甚者,他们会不会被下蛊!

    盈袖恍恍惚惚,有好几次。王月珊跟她说话,她都没有听见,一直愣愣地看着嫁妆单子发呆。

    王月珊看见她这幅样子。知道她的心思不在这上头,虽然对她以后的日子有些担心,但是也完全理解她的心情。

    自己的娘亲和弟弟突然不知所踪,如果她还能高高兴兴一门心思备嫁。那也忒凉薄了……

    所以对盈袖这幅样子就更加怜惜了。

    王月珊格外疼爱盈袖。也是因为她是一个厚道善良,值得她疼的小姑娘。

    助人者,人恒助之。

    “好了,你去歇着吧。瞧你眼底青黑都出来了,这样可不行。还有七天就要出嫁了,你难道不想做一个漂漂亮亮的新娘子?”王月珊打趣着轻抚她的面颊,“去吧,我带了个婆子来。专会侍弄肌肤,这几天就住在你那里。帮你从头到脚养护一下吧。”

    盈袖回过神,朝王月珊笑了笑,起身乖巧地应了一声,就跟着那婆子回至贵堂了。

    接下来的六天里,盈袖等得心急如焚。

    早上一睁眼,就要问有没有人找她,然后去外院门房旁边的小楼上从早到晚候着,同时还要派人去谢家问谢东篱回来没有。

    这样一直等到晚上掌灯时分,才垂头丧气回内院。

    匆匆忙忙吃完饭,让那婆子备特殊的牛乳水泡澡,折腾一番,等大家都入睡了,她一个人又换了那身水靠,出去大街小巷的搜寻。

    因她的手镯有特殊功效,她觉得掳走她娘亲和弟弟的人应该跟蛊术有关,而只要有蛊的地方,她的手镯就要发热预警。

    但是任她这些天走遍京城东南西北四个坊区,她的手镯都再也没有发过热了。

    手镯没有发热,那就证明她走过的这些地方,都没有蛊的出现……

    她总是逼自己走到快天亮的时候,才悄然潜回府中,倦极入眠,睡一两个时辰。

    整整六天,她每天都只睡一两个时辰,这样的日子,就算是铁打的人也经受不住了。

    虽然那婆子精通女子从里到外的养护,但是盈袖还是上火了,嘴里起了一个水泡,怎么也下不去,吃饭睡觉都不香甜。

    到了十月初七那天早上,那婆子很是挫败地来到烟波阁,对王月珊跪下道:“大夫人,是奴婢无能。元大小姐……这些天的养护没有做得很好。”

    王月珊也知道是盈袖心急,虽然这婆子很厉害,但是架不住盈袖心里真是为了娘亲和弟弟担心,忙道:“我知道,不关你的事,我们尽力了就行了。”

    这个坎儿,需要盈袖自己去渡过。

    十月初七傍晚。

    盈袖披着宝蓝色镶绯红色遥П叩脑平醢缀龇娑放裾驹谕庠好欧颗员叩母呗ド希乜醋盘毂叩呐ㄔ圃嚼丛胶瘢袷钦谔毂稳找话阋颜鼍┏橇纸ァ�

    路上的行人裹紧了身上的大袄,拉住头顶的帽子,低着头往前疾行,想赶快回家。

    狂风呼啸着吹过,树上的红叶都被吹得落在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如同红色地毯。

    十月初就像要下大雪的样子。

    这天气,是一年比一年冷了。

    大家哀叹着摇摇头。

    京城里的炭比往年贵了五成,因为冬天来得太早,大家都没有做准备,自然为数不多的炭就精贵起来。

    价高者得嘛。

    一般的柴火炭涨了五成,而本来就稀有的银霜炭和红螺炭更是拿着银子都没处买去。

    盈袖他们家是大商家,囤的炭也不过刚刚够自己家和亲戚家用而已。

    她甚至给谢家都送了一千斤银霜炭,五百斤红螺炭。完全顾不得别人说她闲话。

    “大小姐……”采茵战战兢兢推开门,来到她面前,低声道:“大小姐。谢家说谢五爷还在往后赶。谢家大夫人让大小姐放心,明天就是下刀子,谢五爷都会赶回来成亲的。”

    这些天盈袖日日派人去谢家,询问谢东篱回来没有。

    这件事不知被谁有意传开,如今大家都在看她的笑话,说她想嫁人想疯了,生怕新郎官不回来。每日都派自己的丫鬟去谢家询问,简直是丢尽了女儿家的脸面。

    皇后齐雪筠那一边的人本来就看她不顺眼。

    如今得了这个借口,更是大肆在京城传扬开来。

    “陛下。您也劝劝盈袖吧。虽然不是郡主了,但也是你我的孙女,这样上赶着男家,让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自从皇后齐雪筠当着各命妇的面。对元宏帝说了这句话之后,盈袖的名声就在京城坏得不能再坏了。

    女家上赶着男家,想成亲想疯了……

    而谢东篱本来就是一些人家眼里的香饽饽,都是想把自家女儿嫁给他却碰了钉子的人,因此对盈袖更是看不顺眼。

    先前她还是皇商之女的时候就看不顺眼,后来发现她成了郡主就更是对她各种羡慕嫉妒恨。

    等她自请贬为庶民,又出了这样每天去男家巴着问询的事,好嘛。各种黑都汇到一起了,群雌粥粥。恨不得将她批得上吊自尽算了。

    但是盈袖根本无暇关注这些事情,她只在焦急地等待,等待从那幕后之人那里传来消息,等待谢东篱能够早日回京。

    但是不知道他们在雷州遇到什么事,路上出了什么错,总之谢东篱一行人到现在还在往京城疾行的路上。

    ……

    慕容长青最近一直很沉默,每日不过是在长兴侯府和军营之间来回。

    十月初七这天,他在城外军营一直磨蹭到快关城门,才下定决心回来。

    进了京城,他勒着马在长街上犹豫许久,还是往东城坊区那条路走去。

    过了今晚,她就要成为别人的新娘了。

    他默默地想。

    本来他是没脸见她,但是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也许过去看她最后一眼也是好的。

    骑着马,带着几个亲兵,慕容长青穿着软甲,从长街的一头慢慢走了过来。

    他以为这个时候了,街上应该已经没有人了。

    但是在忠贞国夫人府门前,居然还是围着不小的一圈闲人。

    慕容长青皱了皱眉头,骑着马,没有回头,目光直直地看着前方,从门前路过。

    “……哈哈,这个元大小姐,真是不要脸!这是生怕我们的谢副相不要她了?也是,如今她只是庶民,当然是怕嫁不进谢家了!”新任唐安侯唐海峰笑着拿马鞭指着忠贞国夫人的大门哈哈大笑,“报应啊报应!”

    慕容长青听见这句话,脸色立刻变得铁青,他没有说话,却是一鞭子挥了过去,唰地一声将唐安侯府新任唐安侯抽得从马上摔下来!

    “谁?谁敢打你侯爷?!”唐海峰被下人扶了起来,疼得呲牙咧嘴,转头骂道。

    “我!”慕容长青握着马鞭倒转,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让我再听你说这种话,我抽死你!”

    “你敢!”唐海峰大怒,扶着随从的手,夺过马鞭,想要回抽回去。

    但是慕容长青轻蔑地笑了笑,手上的马鞭朝他抖了抖,“想抽回来?你尽管试试!”

    唐海峰看着慕容长青宽阔的肩膀,粗壮的臂膀,彪悍的身材,再看看自己的细胳膊细腿,只得恨恨地呸了一口,上马走了。

    慕容长青目光如电,往人群中扫了一眼,低沉地吼了一声:“……还不滚!也想吃鞭子吗?”

    看热闹的人群顿时一哄而散,不敢再在忠贞国夫人门前看热闹了。

    慕容长青飞快地往那府里的大门前睃了一眼,一勒缰绳,抿着唇走了。

    盈袖站在门边的高楼上,将这些都看在眼里,却没有进到她心里。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已经七天了,娘和小磊,你们到底在哪里?”

    今天是十月初七,明天就是十月初八,是她大婚的日子。

    凤冠霞帔都准备好了,但是她娘亲和小磊都不在,甚至连新郎官都还没有回来。

    ※※※※※※※※※※※※※※※※※

    加更送到,亲们,月票还有吗?还能投吗?如果没有,推荐票也行啊。 ̄▽ ̄

    这次某寒要尝试一种以前没有写过的洞房和大婚写法。~~o(≧v≦)o~~……(未完待续……)

第315章 动念 (第一更,求月票)

    “大小姐,内院已经掌灯了,咱们回去吧。”采茵觑着眼睛打量盈袖,小心翼翼地劝道。

    她知道大小姐心里苦,一心等着谢副相回来与她成亲,却迟迟不见人影。

    别说大小姐心里犯疑,就连她这个做下人的都疑心那边到底是要做什么。

    好在谢家的大夫人、二夫人对她还是很和气的,每次她去问,她们不一定每次见她,但是七天里头也见了她三次,算不错了。

    盈袖看着窗外就要飘雪花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恐怕连采茵都疑惑她是担心谢东篱不回来她嫁不出去,才心心念念让她天天去谢家问他回来没有。

    其实她哪里是担心成亲的事?

    她是一心等着谢东篱回来,好让他帮着找自己的娘亲和弟弟……

    谢东篱这人智计百出,应该有法子吧?

    盈袖拢拢大氅,心里也有些吃惊。

    什么时候,她对谢东篱比对师父更信任了?

    这几天,她竟然一次都没有想起来师父……

    也许如果师父在这里,也能助她一臂之力吧?

    盈袖眨了眨眼,寻思要不要去师父住的那小山坡瞧一瞧。

    就在这时,有人敲了敲门。

    盈袖回过神,看了采茵一眼,“去看看是谁。”

    采茵忙绕过屏风,走到门边拉开门,探头问道:“谁啊?”

    那人居然是吕大掌柜。

    “采茵姑娘,我看看大小姐在不在这里。王爷从南郑国传来急信给大小姐。”吕大掌柜忙说道,掏出一封信递到采茵手里。

    采茵一接那信,脸上的神情变了变。身子僵硬了一瞬。

    不过这僵硬太过短暂,就连一向洞察秋毫的吕大掌柜都没有注意到。

    采茵捧着信,木木地转过身,脸上的神情有些诡异,往盈袖那边走过去。

    盈袖在窗前听见吕大掌柜的声音,转身淡然道:“我爹是使人恭贺我明日大婚吗?”

    虽然娘和爹合离之后,吕大掌柜是跟着铺子和生意走的。也就是留在娘这边,但是她知道,爹那边有关生意上的事情。也是吕大掌柜一手掌握的。

    所以元健仁有事找他们,肯定要通过吕大掌柜了。

    盈袖也知道她爹不可能因为想着她成亲的事,就千里迢迢使人送贺信。

    她这样说,不过是打个嘴仗。抒发一下怨气。让心里好受些。

    她娘亲和小磊的事,如今忠贞国夫人府里除了她自己,还有舅母王月珊和表妹沈遇乐以外,旁的人一无所知。

    吕大掌柜在门口呵呵地讪笑两声,低声道:“是呢,属下还没有恭喜大小姐明日和谢副相百年好合呢!”

    “吕大掌柜客气。”盈袖点点头,看见采茵已经捧着一封信,一步步慢慢地挪了过来。

    她低垂着头。步子走得很慢。

    吕大掌柜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见盈袖再没有别的话说了。便道:“那属下先走了。等大小姐大婚之后,咱们再商议。”说着,替盈袖关上门,又在门口作了个揖,才倒退着离开,往楼梯口走去。

    盈袖沉着脸,刚要伸手从采茵手里接过那信,左手腕的玉镯突然热了起来。

    盈袖心中大震,但勉强还能保持着面上的沉静。

    她抬眸,不动声色地看了采茵一眼。

    采茵刚好也抬起头,木木的脸对上盈袖的目光,她竟然咧嘴一笑,发出嘎嘎的粗嗝笑声,“元…大…小…姐,让…您…久…等…了…”

    从采茵喉咙里发出来,是一道完全不同她原声的声音。

    这把嗓子苍老浑浊,如同活了不知几生几世的老妪一样,听了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盈袖挑了挑眉,右手搭在自己左手腕的玉镯上,淡淡地问:“……你是谁?你为什么上了采茵的身?”

    她的态度十分镇定,似乎一点都不奇怪一样,倒是让另一端操纵采茵的人大为惊讶。

    只见京城郊外一间黑黢黢的屋子里,一个人正坐在一个铜盆旁边。

    铜盆里盛着盈盈的水,如同镜子一样,映出盈袖这边的情形。

    那人盯着铜盆里的水念念有词。

    采茵在另一边也如同传音一样木木地道:“我就是采茵,什么上身?元大小姐未免想得太多吧?”

    说话的声音已经流利很多了。

    盈袖往后退了一步,对采茵道:“你把我爹的信放下。”

    采茵的胳膊直直地伸出来,手一松,那信就飘落下来,落在地面上。

    盈袖紧紧盯着采茵,慢慢蹲了下去,左手伸出去,往那信上晃了晃。

    手镯并未变得更热,这封信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盈袖左手立即一抓,就把那封信握住,站了起来。

    采茵低眉垂目,没有再说话了,像是在等盈袖看完信。

    盈袖一边打开信,一边在琢磨采茵的状况。

    她看上去,很像那两个医女,也像那一次慕容长青中了蚀心蛊的样子。

    如果采茵也是中了蛊,那是什么时候中的?

    盈袖手上一直戴着那玉镯,而采茵一直跟在她身边,根本没有异样啊?

    难道跟刚才的吕大掌柜有关?

    但如果是刚才才中的蛊,不会发作得这样快啊?

    这些日子,盈袖从郑昊那里又打听了不少关于蛊的消息。

    她知道了种蛊不是那么容易的,就算能弄到别人身上,也需要五到七天,等着蛊种孵化出来才管用。

    不然是不能通过蛊来控制对方的。

    采茵这个情形,一定不是刚才种上的。所以跟吕大掌柜无关。

    而自己的玉镯以前没有察觉到异样,大概是蛊种那时候还没有孵化,所以玉镯感应不到。

    盈袖摇了摇头。觉得情形越发复杂了,她轻叹一声,将那信抽了出来,一目十行地看完。

    元健仁在信里并没有说别的事情,只说自己突然染了重病,恐怕自己会活不了了,临死的时候。想见一见她和小磊,希望她和小磊能来南郑国一趟,给他送终。

    谁去那个破地方?真是想得不要太美……

    盈袖冷笑一声。将信又放了回去。

    采茵这才抬起头,又木木地道:“元大小姐,请问您想不想令堂和令弟平安回来?”

    盈袖没有料到那幕后的人这么快就转入正题,一时来不及掩饰自己的真实心态。猛地抬起头。急切地问道:“当然想!你把我娘和弟弟弄到哪里去了?!”

    她一连问了两声,采茵却又不说话了,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看见采茵这幅神情,盈袖心里一沉。

    难不成,那幕后的人还能透过采茵看见她?!

    盈袖右手转着自己左手腕的玉镯,拼命让自己镇定下来,一边道:“你不说也就算了。反正只要你舍得元应蓝和元应佳的性命,我们也不亏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