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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可不怎么样啊,他自己在成都快活,却将我扔在这地方吃苦,哎。。。不提了。。。”。
徐戍故意劝解道:“陈祗陈大人与我关系很好,我看他只是要锻炼锻炼你,他日必有重用啊”。
听到必有重用这话,陈凝更加愤恨,叹道:“说再等等,等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别看我平日守着剑门关这么重要的地方,一旦开战,汉中就会有将领过来接防,我就是个看门的而已,见谁都是大爷,他大爷的,我堂兄也不是个东西,亏你还当他是兄弟,你还记得你以前在理县遇刺的那几次么?最后一次啊,其实。。。”。
说到这,陈凝仿佛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事情,这一点让本就敏感的徐戍察觉,他急忙故作醉意滔天,半眯着眼睛趴在桌上,心中,却在仔细的思忖,陈凝的话让他突然想到了第三次遇刺,又与头一次在宫门见到安平王刘理的事情联系起来,本以为是刘理安排的第三次刺杀,如今看来,是陈祗所为。
徐戍突然想到了陈祗平日里对自己满脸微笑的样子,不禁后背发凉,让安平王与自己互相缠斗,他陈祗乘机挑拨,从中获取渔翁之利,看来陈祗想的很深远,此人果然不简单。。。
徐戍的到来,让陈凝自然而然成了他的临时副将,在关上安安稳稳的睡了一夜,次日一早,徐戍移师屯兵剑阁,此处很久之前就迁来许多百姓,街市虽然称不上繁华,但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也有。
一来二往,在陈凝的牵线搭桥之下,时常有山里来的人拜见徐戍,徐戍心里清楚,也不推辞他们送给自己的黄金与珠宝,鲸吞一般全部收下,紧跟着拿出这些钱来打赏这跑腿的,有时还请他们逛逛风尘场所,皆大欢喜,这些人各自返回山中,大肆夸赞徐戍,各方头目也就渐渐放下了戒备之心。
这一日,陈凝领着一个陌生男子拜访徐戍,随行不仅有珠宝玉器,还有一群歌舞姬女,酒席之上,那人憨笑,道:“在下便是牛鸣,这些日子,承蒙徐将军照顾啊,嘿嘿”。
徐戍一摆手,道:“哪里话,我可没帮上什么,只不过是因为我军务繁忙,顾不得其他的琐碎事情罢了,哈哈哈”。
陈凝、牛鸣咯咯发笑,觥筹交错起来,不一会儿,牛鸣吩咐歌姬出来跳舞,徐戍跟着勉强一观,舞池当中最为耀眼的一个清秀女子,让徐戍陡然瞠目结舌,此人正是冯相奴!!!
牛鸣看出了徐戍的惊异,嘿嘿笑道:“徐将军,怎么?应该在哪里见过吧?”。
徐戍感到不可思议,同时,自己的戒备心顿时升起,他缓缓点头,道:“似乎是认识,在哪里见过,只是,叫不上名字”。
歌舞渐起,冯相奴似乎没瞧见自己,冷冷的面孔,专心的跳舞,牛鸣笑道:“你大概忘记了,她当年可是李严李大人的小妾啊,不过大夫人容不下她,而她也不讨李严喜欢,所以赏给梓潼的李家,给那李纲当小妾了,也不知是何缘故,李纲休了她,转给了我,嘿嘿,你想啊,毕竟曾经是李大人的小妾,我也不好名正言顺的娶了,所以就让她当个歌姬取乐,徐将军,你看她长的如何?你是不知道,这女子在床上可不像现在这么含羞带臊哩”。
听完牛鸣的长篇大论,气的徐戍直想抽他耳光,可他还是忍住了,毕竟这牛鸣也没几天活头,喝完杯中酒,徐戍笑道:“长的是不错,只是,呵呵,我哪里好夺人之爱啊。。。”。
牛鸣急忙摇头,道:“别别,嘿嘿,将军你可千万别见外,你若不嫌弃,今晚就让他陪你,怎样???”。
“此话当真???”,徐戍硬逼着自己露出荡漾的笑容,牛鸣使劲点头,徐戍笑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说完这话,徐戍扭头看着一边的陈凝,又道:“哪日把弟兄几个都叫上,呵呵,也让我多结识结识啊”。
陈凝与牛鸣面面相觑,牛鸣笑道:“那是那是,我这次回去就联络他们,嘿嘿,将军,咱们今后,可都得仰仗您啦”。
冯相奴远远的跳着舞,清冷的面容透着些许悲伤,她悄悄凝视徐戍,似乎听到了什么。。。
第150章下不了手!
既然美女献给了徐戍,就得多给些时间让人家逍遥,陈凝与牛鸣喝完了酒便离去,路上,牛鸣还是有些担心,道:“徐戍他是丞相府的啊,你说,他会不会是诓骗我们。。。”。
陈凝笑道:“你太多心啦,我这么跟你说,这世上就没有不爱财不爱女色的,人家说姜维不爱财,可你想想,他如果没有钱,府上怎么养得起那么多幕僚?而且还有一批敢死之士?人家说关羽忠义无yù,还不是跟曹cāo抢过女人么??只要我们关系疏通好了就没问题,而且李严李大人也是这个意思,他的东山再起,除了依仗朝廷里的李邈、安平王,那就是你们这些‘义军’啦”。'。。'
牛鸣思量了许久,终于放下心来。。。
厢房之中,徐戍冷冷的端坐在床边,而冯相奴,则傻傻的站着,眼前这个打扮冷艳的娇弱女子,还是当年自己认识的那个她么?记得第一次看到她,是那样温婉可人,那样的清纯天真,而如今,一样还是很漂亮,只是少了那份往昔。。。
“脱吧。。。脱光给我看!”,徐戍陡然冒出一句,目光凌然,他突然想到冯相奴与诸多男人欢爱,心底说不出的愤恨,似乎是一种宣泄,似乎是一种男人内心深处的邪恶,此时此刻,徐戍感觉自己已经不再是自己。
冯相奴凝望着徐戍,泪水默然滑落,浸润了肌肤上的胭脂,显得有些凄美,她低下头,纤细的双手缓缓拉住腰带,一点一点的解开,她看见徐戍,是多么的欢喜,是多么的悸动,然而,自从李严失势,对自己更加的苛责,越是如此,自己则越是堕落,只是,徐戍不懂自己的悲伤,不懂得每一个夜晚发自内心的哭泣。。。
见她慢条斯理,徐戍大步上前,将冯相奴逼到墙角,双手紧抓衣领,愤然撕扯,相奴被吓得哭出声来,惊恐的看着徐戍,胸前露出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
“徐。。。徐戍。。。”,冯相奴呆呆的站在原地,任由徐戍粗暴的举动,眼泪不住的往下流。
终于,徐戍长叹一口气,放开相奴,道:“这都是命。。。怨不得你我。。。”。
的确,徐戍知道冯相奴的难处,也知道她的处境由不得她,她是个弱女子,她只是想求得生存,她没有错,错就错在她嫁给了李严,却又偏偏遇到徐戍。
看着神情无奈的徐戍,相奴翩然走上前,道:“我知道,我是个贱女人。。。可是我想,如果我曾经不是李严的女人,如果我不是冯习的庶女,那该多好。。。如果,如果我只是个普通的女子,那该多好,你知道么?我羡慕湛云。。。真的很羡慕。。。”。
徐戍陡然一惊,回头一把握住她的双肩,面色冷峻,道:“什么湛云??你知道什么?”。
冯相奴道:“她爹爹王冲,当年与我父亲冯习交情甚厚,我岂能不知道她?”。
徐戍顿时感到头皮发麻,压低了声音,说道:“可有别人知道?你有没有告诉谁?!”。
冯相奴淡然摇头,道:“湛云是我年幼时的好姐妹,我怎能害她?可是,你不能大意,应该不止我一个人认得她。。。”。
徐戍静下心来思考,没错,很可能还有人认识湛云,而那些与自己对立的人很可能借此发难,他莫然回首,冯相奴正在整理衣装,擦着泪水。
“怎么?你要杀我灭口么??”,冯相奴停了下来,认真的问。
徐戍无奈的露出微笑,道:“剑阁这里是个是非之地,梓潼也是一样,明日我派人将你送到永安府上,你现在那里住下吧,记住,湛云的事情,要保密”。
相奴欣喜地点点头,却又有些悲伤,道:“他们会让我跟着你么?你不知道,李严的势力还是很大的,牛鸣这些人便是他的爪牙”。
徐戍冷哼一声,不屑的说:“我,已经不是当年的虎射营亲卫,我现在是个左护军,虎威将军!倘若我两川大汉长了毒瘤,我早晚把他切了!”。
冯相奴漠然,徐戍也不愿将她怎样,刚一出门,却碰见庞宏,冯相奴行了礼,徐戍让下人将她带到隔壁厢房里暂住,他的到来,让徐戍十分震惊,急忙撇去左右,将他独自领到内堂叙话。
“巨师兄,你怎么在这个时候过来了?周围耳目很多,你这是要坏了我的大计啊,哎”,徐戍半开玩笑半埋怨的说。
庞宏笑道:“我是便衣而来,走的也不是官道,是大将军密派我来的”。
徐戍一脸的惊诧,问道:“大将军?你是说蒋琬蒋公琰已经晋升大将军了么???”。
庞宏点头,道:“非但如此,魏延的罪定下了,没有大事,只是降了几级留用,杨仪受封中军师,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啊,听闻他现在时常抱怨呢”。
徐戍在心底暗笑,果不其然,杨仪没有得到他想要的,毕竟蒋琬的势力延续丞相府,他是斗不过蒋琬的。
庞宏道:“听说。。。你与陈凝关系不错??茂公啊,我可听说这个陈凝不干净啊,大将军的秘差你办的如何?”。
徐戍凝神道:“巨师怎么不理解我的计策?我与陈凝亲近是别有用途的。。。”。
庞宏立刻会意,抚掌笑道:“我说嘛,费祎费大人还非让我来jǐng告jǐng告你,呵呵,现在我大概知道你想怎么办了,你自己大胆的做便是了,这是你的新任务,在办完山贼一事之后就要紧跟着做”。
徐戍接过密信,拆开一看,惊呆了。。。
庞宏看出了徐戍的表情,叹道:“其实,我也知道你很为难,只不过此事关系梓潼的稳定,李严必须除掉,大将军他们也是考虑到他李严曾是托孤重臣,所以不便明着治罪,赐他自裁,已经是宽大了,你要做的,就是让别人以为他是抑郁而死,记住,要保密”。
徐戍踉跄几步,瘫坐在椅子上,要杀李严?!这是自己从未想过的,他可是当年提携自己的人啊。
“巨师。。。此事我做不来,还是请他人来办吧。。。”,徐戍目光呆滞,淡然说道。
第151章一锅端
庞宏早就料到徐戍会拒绝,所以早就准备了说辞,劝道:“茂公,你可知道,之所以让你来办这个事情,正是因为你了解李严,而且因为你与他的旧日关系,不容易让人起怀疑,再者,这也体现了丞相府对你的信任啊”。
徐戍摇头,道:“我宁愿不要这样的信任,让我去杀对我有恩的人,大将军他们何曾为我考虑???”。
庞宏道:“对你是有恩,但是对我大汉呢??先前在江州筑造大城,图谋与丞相对立,而后在汉中又故意谎报军粮不济,现在又串通世家大族,想要排挤丞相府,我们大汉目前的形势不容乐观啊!像李严这般,如果听之任之,早晚毁坏大汉基业,先帝奔波劳碌数十载,这才打下两川一州之地,容易么?!”。
徐戍默然,的确,庞宏说的有礼有节,如今的蜀汉分为荆州集团、东州集团以及益州集团,这三个势力互不相让互相制肘,蒋琬延续诸葛亮的权利,目前还能保持鼎盛的势力,但再怎么样也经不住像李严、李邈他们那样的蚕食,非但如此,连刘禅竟然也寄希望于笼络地方士族来打压荆州集团,现在荆州集团里的蒋琬与杨仪又在内斗,庞宏说不容乐观,这的确不假。
似乎有些说动了徐戍,庞宏拂袖,冷冷道:“徐戍,你不做,自然还会有别人做,让李严死在别人手里,这是你希望看到的么?”。
徐戍紧闭双眼,道:“好了!我做。。。但是,密信我得留着,万一出了岔子,上头可别狡兔死走狗烹啊”。
庞宏回复笑容,道:“这没问题,只要你保管好就行,茂公啊,你的心思,可比以前紧密多了啊”。
徐戍无奈的发笑,临行前,庞宏小声道:“方才那个女子,可是曾经李严的小妾,冯习的庶女??”。
徐戍一脸惊讶,点头道:“巨师你怎么知道?”。
庞宏摇头道:“我以前在永安见过她,我得提醒你几句,这个女子虽然没有坏心,但你得多加堤防,以免生出不必要的烦恼来”。
徐戍不以为然,将庞宏秘密送走之后,继续了歌舞升平,饮酒作乐的日子。
院子中,天气凉爽,徐戍躺在藤椅上闭目养神,喝酒听小曲儿,卢逊、量戎急匆匆的走了过来,卢逊面色难看,道:“徐将军,你整日就这么沉溺酒色,连虎骑与飞军都不管了么??”。
量戎接着说道:“还有,我们听说匪患依然十分猖獗,将军你就打算这么听之任之了???!”。
徐戍面露不快,骂道:“什么时候轮到你们俩来教训我了?这是你们跟上司讲话的口气?!还不跪下!”。
徐戍的陡然发怒,让周围的侍卫与歌姬紧张起来,当着众人的面挨骂,虽然没有面子,但卢逊、量戎二人还是乖乖的跪倒在地,只是脸上显露着不服气。
徐戍的余光撇了撇周围的人,又道:“两个匹夫,跑到我这里来找不自在了,去,你们两个到军里各领二十大板!先让你们明白明白,什么是臣子礼节!”。
“谢徐将军!!!”,二人气呼呼的起身领命,憋红着脸离开。
徐戍继续躺下,嘟囔道:“两个笨蛋。。。”。
深夜,徐戍起床,穿了便装悄然离开剑阁,直奔剑门关而去,刚一上关,卢逊、量戎只身前来迎接,三人一道进了内室,卢逊满脸的愧疚,道:“徐将军,怪我们太鲁莽,太愚笨了,当时周围人那么多,想必会有耳目,我们差点坏了你的大事”。
徐戍笑道:“哦?你们终于转过弯来了??”。
量戎嘿嘿笑道:“将军你之前定下不执行杖责的,所以之前你说让我们回来领打,我们就立刻明白了您的意图,嘿嘿”。
的确,徐戍定下的军规是废止杖责,取而代之用极端艰苦的训练,这样做,一来可能提高单兵素质,而来可以避免杖责负伤的风险,对于这样的军规,大家都十分的拥护。
徐戍道:“好了,算你们不笨,将你们晾了半个月了,也该出来活动活动,这次交给你们办的事情,如果出了什么差池,我真得杖责你们!”。
二人嬉笑着附耳倾听,徐戍说完,二人张大了嘴巴,满脸的敬佩神色。
翌日,夕阳的余晖照耀着崇山峻岭,洋洋洒洒,一片片姹紫嫣红,陈凝早上来找过自己,通报说山里的头目已经应邀去德阳亭赴宴,这让徐戍喜出望外,这德阳亭位于剑阁以西数十里,处在群山之中,虽然此地也算战略要地,但因为没有外敌打到过这里,也就一直没有人驻防。
徐戍是只身前来,这让山里的大佬们大感放心,宴席之上,众头目纷纷落座,陈凝举杯道:“这位便是名震大败司马昭的徐将军,今日他不辞辛苦,来看各位,足见将军的情谊啊”。
牛鸣领头,中头目纷纷起身举杯,欢笑着向他敬酒,徐戍道:“徐某不才,多亏诸位高看,今日既然对酒,就是生死兄弟,日后大家的‘生意’,我徐某定然会保护周全,你们大可放心”。
牛鸣咯咯笑道:“那是那是,只要我们几个兄弟不饿死,自然也得将徐将军您给服侍好,来来,兄弟们再敬徐将军一杯!”。
酒过数巡,众人昏昏yù醉,量戎领着二十名飞军冲进来,徐戍一声令下,将众人全数捆绑起来,陈凝、牛鸣等人惊醒,有的哭喊求饶,有的破口大骂。
“徐戍!你背信弃义!当真是个小人啊!!!”,陈凝被飞军按倒在地,咧嘴骂道。
徐戍冷笑,道:“我是小人,那你们又是什么?!杀人劫虐无恶不作!还敢在此狺狺狂吠,全都给我砍了!!”。
量戎等人接了命令,当即挥刀而下,十余个头颅滚落下地,鲜血四溅,量戎道:“徐将军,这陈凝算是命官,我们怎么交代??”。
徐戍冷笑,道:“就说是血战山贼殉国的吧,我也算给陈祗留点面子!”。
杀了头目,徐戍立即下令剑门关全军出动,由于早先跟各个山寨有所来往,早已就摸透了地点,卢逊率领虎骑军,高挂免死旗,每到一个据点,高挂头目的脑袋,下令只要归顺就每人赏田两亩,过往之事概不追究,山贼们本就是被逼上山,既然有田可以种,纷纷下山请降,总总共共约有六七千人之多。。。
第152章逃脱不了的命运
徐戍假意笼络,一击端毁梓潼郡大部山贼,而且除了几个头目以外,根本没有伤亡,而且还有一个莫名其妙阵亡的校尉陈凝,消息一出,震惊梓潼全境。
郤正拿着文书走进内堂,向蒋琬等人报喜,董允笑道:“徐戍果然雷厉风行啊,此计甚妙,甚妙!”。
蒋琬好几天没有露出笑颜,这回终于抚掌笑道:“此子的确是良将,想来也是,从前老是让文吏来处理这些事务,繁琐拖沓的很,今后就该交给关统、徐戍这样的小将军们”。
郤正从旁言道:“这倒是小事,关键在于我大汉老中青三代都有良将,对我辈再行北伐,那是大有裨益啊!”。
众人纷然而悦,散会之后,费祎独自来找蒋琬,两人关系一直很好,所以凡事都会一起商量着办,这一会,费祎的神情有些凝重。
“文伟什么事情这么yīn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