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小宇宙-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怪人们说,黑暗之后就是黎明。
  妻子重病,他接着失业,眼看走投无路,一天一天咬着牙关那样过,看着家中老小,心如刀割,只怕生活没有着落,可是忽然之间,一切好转……庄允文也睡着了。
  星期一,他们一家齐齐去看新房子。
  庄母一进屋,就不想走了。
  元之挑一间最大最亮的卧室说:〃妈,你住这里。〃
  小明问母亲:〃妈妈,妈妈,我呢?〃
  庄母说:〃开开冷气机。〃
  应允文无奈,他只希望这层房子由他双手赚来,问心元愧。
  老太太笑,〃哟,又凉又静又亮,允文,这就是天堂,我不想走了。〃
  庄允文更觉悲凉。
  元之说:〃妈,我们明天就搬来。〃
  庄母问:〃谁对我们那么好,看,床铺被褥什么都式式俱备。〃
  庄允文忽然看向妻子。
  元之避开他的目光。
  应允文轻轻的说:〃谢谢你。〃
  元之笑笑,〃朋友尚且有通财之义,何况我俩是夫妻。〃
  庄母早已不理鸿福从何而来,一迭声只是说:〃好了好了,我也享几年晚福。〃
  庄允文无地自容。
  别家的女人香喷喷冰肌无汗,他的母、妻、女,却无时不刻不一身酸臭,这难道还是卖弄骨气的时候。
  元之在屋契上签了字。
  王律师说:〃孔女士,有一名家务助理下个月会向你报到。〃
  元之拍着手,〃好极了,妈可以陪孙儿去逛花园了。〃
  庄允文不相信双耳,一夜之间,他变成中等阶层人物,似做梦一样。
  夜阑人静,他同老母讨论这个现象。
  〃妈,你不觉得怪?〃
  〃有什么怪,难道我们家不配走走好运?〃
  〃可是一切都堆一起来。〃
  〃啐,你嫌多还是怎地?〃
  庄允文沉默一会儿,〃兆珍变了。〃
  〃嗯。〃
  〃出院以后,她活泼、独立、有主张,而且,多出一帮朋友来。〃
  庄母说:〃但她是庄家好媳妇。〃
  〃我好像不认识她了。〃
  〃别瞎说。〃
  庄允文叹口气,搔搔头皮。
  〃新工作怎么样?〃庄母忽然问。
  庄允文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我找到新工?〃
  庄母叹口气,〃你以为妈是笨人?〃
  庄允文垂下头,有什么瞒得过老人法眼?
  元之在房中听到每一句对白。
  身边的小女孩也抬起头,似小心聆听大人说些什么。
  元之轻轻问她:〃听懂吗?〃
  幼女不语。
  〃叫妈妈,你早已学会叫妈妈。〃
  她不出声,自元之回来以后,她没叫过妈妈。
  〃你不喜欢我?〃
  又不是!幼女伸出胖胖手来抚摸元之脸颊。
  元之叹气,〃我明白了,妈妈原是无可替代的人物。
  幼儿伏在她胸前。
  元之说:〃你将是我的承继人,记住,我的一切,属你所有。〃
  庄允文进来笑问:〃你俩说些什么?〃
  〃我在想,我们一家数口虽然平凡,但是人人相爱,又不知胜过多少人。〃
  他们顺利搬到新居去。
  忽然之间,庄允文多出许多亲友,平时已经不来往的亲戚统统重新发现了他们,纷纷上门叙旧,庄家门楣光鲜,庄允文神清气朗。
  元之手段大方,深得人心。
  问及她零用何来,她总笑着回答说:〃我做股票赚的。〃
  幼儿已经会走路了,只是不说话。
  同元之十分亲近,形影不离,元之走开,她会找她,找不到,会闹情绪。
  关元之做孔兆珍,做得成绩斐然。
  深夜,元之接到原医生电话。
  〃原先生,你好。〃
  〃元之,你的情形,我们都知道。〃
  元之叹口气,〃原先生,你真是我的守护天使。〃
  〃元之,没想到你情愿做孔兆珍。〃
  〃一则,我已没有选择,二则,孔兆珍这身分有发挥余地,环境可以改良,最主要的是,他们一家深深相爱,一切好商量。〃
  〃元之,你观察入微。〃
  〃原先生,我们在这世上寄居,最主要是精神愉快吧。〃元之笑说。〃
  〃元之,我有一事与你商量。〃
  元之诧异,〃不可以现在说吗?〃
  〃我会派三号同你讲。〃
  元之悚然动容,〃三号可以离开曼勒研究所?〃
  一直以来,三号的外形像一架新进的洗衣干衣机。
  原氏笑,〃我们会替它穿上一层羊皮。〃
  元之提心吊胆,〃是什么事?〃
  〃你见到他便会知道。〃
  〃他将上门来?〃元之吃惊。
  〃是。〃
  〃呃,不会吓着孩子们吧?〃
  〃你放心,元之。〃
  〃是,原先生。〃
  放下电话,元之发觉小女儿扶着椅子站在不远之处,正看着她。
  元之不知是这名幼儿独有强烈的第六灵感,抑或所有小孩均具有这种本领,她仿佛洞悉一切真相,只有她一个人,一直知道关元之并非她的生母。
  〃来,〃元之柔声说,〃宝宝来。〃
  宝宝放开椅子,一步步蹒跚走近,面孔轻轻放在元之的膝头上。
  元之温柔地对她说:〃还一句话都不会讲呢,爸、妈、奶、水,统统不会,嗯?〃
  母女二人拥成一堆。
  晚上,庄老太对儿子说:〃兆珍溺爱孩子,病愈之后,对子女连高声责备都未试过,即使极累极累,一样好脾性。〃
  庄允文抬起头,〃嗯。〃
  〃其实保姆与我都可助她一臂之力,不过她坚持事事亲力亲为。〃
  应允文说:〃她同我说,时光如流水,一去不复回,每一天过去都不会回头,她珍惜与孩子们相聚的每一刻光阴。〃
  庄母没听懂,半晌说:〃她不舍得孩子?〃
  庄允文笑,〃想必是。〃
  他在新岗位上挥洒自如,信心倍增,已非昨日那个吴下阿蒙了。
  元之在另一间房里教大儿功课。
  〃一只苹果,两只苹果是复数,加一个爱司。〃
  〃我过一个全部加爱司?〃
  〃不可一概而论,各有各不同。〃
  〃有什么不同?〃
  〃你还小,〃元之说,〃将来自会明白。〃还是幼稚园生呢。
  庄允文在门缝外无限爱怜地看着他的妻。
  元之抬起头来,朝他笑一笑。
  他轻轻说:〃我不能想象这个家没有你。〃
  元之轻叹一声。
  〃你进医院那一次,真正吓坏了我,〃庄允文犹有余悸。
  〃你以为我出不来了?〃
  庄允文不敢回答,亦不敢回忆。
  元之低声说:〃其实日子还是一样过去,孩子们终于长大,环境一定会好转。〃
  〃我不许你那样说。〃
  元之微笑,她已习惯这种平凡温馨的生活,实在不想再生枝节。
  她可以想象一年一年过去,很快孩子们都长大了,应允文自岗位退休,大家鬓边添了白发……她打算做孔兆珍做到老。
  故此对三号来探访,她有点冷淡。
  开启大门时,元之倒是没想到那人会是三号。
  门外站着一个妙龄女郎,妆扮入时,找孔兆珍女士。
  庄母已习惯媳妇的各式朋友,不以为奇。
  元之迎出来,讶异地问:〃我们是认识的吗?〃
  那女郎轻轻说:〃元之,我是三号,原医生派我来。〃
  〃呵!〃元之震惊,完全看不出是个机械人,这张羊皮披得实在太巧妙了。
  庄老太听见惊呼声,探出头来,〃什么事?〃
  〃妈,〃元之答,〃是我的朋友珊豪来探访。〃
  三号直笑。
  隔一会儿,它说:〃我好,你看你,现在有妈妈、有孩子,还有丈夫,夫复何求。〃
  〃来,我们出去谈。〃
  元之把宝宝抱进手推车坐好。
  三号意外问:〃同宝宝一块儿去?〃
  〃我俩形影不离。〃元之笑道。
  三号十分意外错愕。
  只见元之蹲下喂幼儿喝水,手势熟练,驾轻就熟,放下瓶子,又亲吻幼儿足底。
  三号暗觉不妙。
  关元之做孔兆珍太久了,情素已生,看样子,打算落地生根。
  〃你不辛苦?〃它忍不住问。
  元之对三号说:〃无论做谁,没有一个不艰难的,做人就是这样一回事。〃
  元之是老资格了,她做过各式各样不同的人,她有心得可以发表。
  〃依我看,孔兆珍是最苦的一个。〃
  〃她表面条件的确较差。〃
  〃可是你做得头头是道。〃
  元之笑,〃出外靠朋友。〃
  此刻庄家的环境已经大好,元之开一辆小小房车,与三号到郊外喝茶。
  在车上,三号忍不住对元之说:〃人类的世界真妖异。〃
  元之奇问:〃是吗?说来听听。〃
  〃你细数去,没有一个快乐的人,可是人人恋恋不舍,不住在红尘中打滚。〃
  〃别把我们讲得那么不堪。〃
  〃机械人不说谎。〃
  元之小心翼翼问:〃三号,你为何来访?〃
  〃元之,长话短说,化繁为简,原医生叫我来知会你一声,你有机会做回你自己了。〃
  元之这个时候刚把车子驶进幽雅的郊外茶座,到这里,不由得熄了引擎问:〃你说什么?〃
  三号奇问:〃你没听清楚?做回你自己,做回老好人关元之。〃
  元之一惊:〃可是我已不在这世界上了。〃
  三号这时发觉后座的幼儿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元之,你看,她好像会听我们说话。〃
  元之笑,〃她是小小人,自然会听人话。〃
  三号大吃一惊,〃她会不会把我们的秘密泄露出去?〃
  元之抱起孩子下车,〃才不会,这世上自有守口如瓶的人。〃
  三号看那孩子一眼,不出声。
  〃三号,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元之,自从你的小宇宙离开身躯之后,曼勒研究所认真地修理了那具躯壳,现在它已完好无缺,你可以回去了。〃
  元之震惊,她张大了嘴,发呆。
  〃回去,〃三号重复,〃你不想回去?〃
  元之仍然目定口呆。
  三号叹口气,它不是不明白元之此刻的心情。
  半晌元之才答:〃可是,我已经死了呀。〃
  三号安慰她:〃不怕不怕,这件事,只有曼勒研究所知道。〃
  元之抱着女儿的手簌簌地发起抖来。
  〃你的躯壳经过修理,调养,发育得很好,随时等你回去,这是一项科技新发展,连原医生都始料未及,否则也不用生那么多枝节了。〃
  元之仍然不能做出适当的反应。
  忽然之间,她怀中那小小孩儿紧紧搂住她脖子,小脸蛋贴住她面孔,抽噎起来。
  〃呵,宝宝莫哭莫哭。〃
  三号诧异地说:〃这孩子听得懂每一句话,她不舍得你!〃
  元之也落泪,〃妈妈在这里,妈妈在这里。〃
  三号说:〃这件事越快决定越好,否则只有更加难舍难分。〃
  做回自己。
  太久了,元之已不肯定她是否还记得自己是什么模样。
  就像误堕尘网的少年人,一去三十年,你让他恢复本性,他已忘记他的本性是什么,只得永远在风尘里踯躅。
  这些日子来,生活好了,人也悠闲,元之把孔兆珍的外形打理得不错,此刻三号看见的是一个风姿楚楚的少妇,抱着孩子,使人有不顾一切想保护她们的行动。
  做回自己。
  三号说:〃你回家仔细想想吧。〃
  元之痛恨选择,选择永远是错的,因为必须舍弃一样,去争取另一样,日后一定后悔。
  没有选择的世界虽然贫闻瘠,好在早已心死,不必多想。
  三号轻轻吁出一口气,〃做人真难是不是?〃
  元之不知如何回答。
  三号说下去:〃所有的事情全不发生在正确的时间,使人们错过了一切良辰美景。〃
  元之苦笑,真没想到一具机械人会这样了解人类。把人类的憾事恨事描绘得如此彻底。
  〃做人,其实没有多大意思呢,飞逝的时光,有限的欢愉,无限的辛酸。〃
  元之怔怔地聆听。
  〃但是,为什么,我只来到你们这里三两天,就已经恋恋不舍?人世真是妖异。〃
  幼儿紧紧搂着母亲睡着了。
  小小面孔上挂着豆大亮晶晶的泪水,同一张脸不成比例。
  三号说:〃他们每次入睡都一定要拍拍抱抱地哄撮吧,皆因与人间热闹难舍难分离,婴儿至情至圣,毫无矫情,是另一种生物,一直令我诧异,此刻令我更意外的是我自己,我竟不想回曼勒研究所了。〃
  〃你说什么?〃
  三号微笑,〃元之,今天你的耳朵似不大好。〃
  元之此惊非同小可,〃三号,你对这世界一无所知,留下来你会吃苦。〃
  〃那是另外一个问题,元之,我想请教你,我的外形看上去是否栩栩如生?〃
  元之呻吟。
  呵诡秘的曼勒研究所,不但放出再生人,还纵容机械人四出活动。
  〃原先生怎么说?〃
  〃原医生是最最豁达大方的人,他的思路不受俗例规限。〃
  〃他不反对?〃
  三号递一递手,原医生的声音传出来:〃三号,你爱留下来,就在外头居留一段日子好了,不过老老实实告诉你,人生虽然热闹,却往往美中不足,好事多磨,你要有心理准备。〃
  三号说:〃原医生一向尊重我们。〃
  元之看着三号,这是它选择少女外形的原因吧,它一定做过资料搜集,得出结论,美少女在世上最受欢迎,可是它也许不知道,身为美女,也最最危险。
  〃放心,元之,我比你们更懂得保护自己。〃
  元之轻轻说:〃我相信你。〃
  元之有千言万语,想要与三号说,但是不知怎么开口。
  三号已经悄悄把意愿告诉元之:〃我想恋爱,我想创业,我想扬名。〃
  呵,刚来报到,凡心已炽热如火。
  元之只能温和地说:〃宝宝该回家了。〃
  〃我替你抱着她。〃
  〃她怕陌生。〃
  三号笑,〃你放心,我的身躯可随意调校到与她熟悉的亲人一模一样,体嗅气息在内。〃
  呵,这不是传说中尽如人意的狐狸精吗?惊人之至。
  三号说得对,它有办法,它会在世上如鱼得水。
  元之毋须为它担心。
  三号有点腼腆,〃我希望与你随时联络谈谈做人之道。〃
  〃一定。〃元之只怕没有什么可以教它。
  回到家,元之心思恍惚,不能集中精神。
  庄母叫她;〃兆珍,兆珍,孩子该吃点心了。〃
  元之如梦初醒,抬起头,忙去安排,走进厨房,忘记任务,空兜两个圈,又跑出来。
  庄母说:〃让我来,你且去休息。〃
  做主妇做母亲永无休假,也难怪会累。
  元之坐在小露台上听若不闻。
  她脑海里只有四个字:做回自己。
  庄允文下班了。
  庄母对儿子说:〃兆珍今日神色有异。〃
  庄允文笑笑,〃今日是我们结婚七周年,她也许有所感触。〃
  庄母到底年纪大,有经验,〃不不,不是因为这等小事,你切切与她谈谈,还有珠儿今日异常烦躁,不妥安抚,吃得也不好。〃
  庄允文沉默了。
  他并不是笨人,这些日子来,他一直担心着一件事,这件事,也许终于要来临了。
  庄允文轻轻走近露台,看到他的妻正静静坐在藤椅上沉思。
  他没有即时唤她。
  七年前今日,她不顾家人反对,下嫁他这个穷小子,一直以来,她没有穿过一件名贵的衣服,戴过任何登样的首饰,她持家克勤克俭,任劳任怨,庄允文卖身七次也不足报答她,偏偏她并无要求任何报酬。
  使应允文羞愧的是,他连一句温柔动听的话都不会说。
  做他的妻子只有付出,哪有可能得到什么。
  这时元之忽然转过头来,看着庄允文,她似猜中他心事,故温柔地说:〃但是你对这个家庭亦全力全心奉献,从不推卸责任,勇于承担,已经足够。〃
  两人想起共同生活中无数磨难,不由得四手紧紧相握。
  〃难为了你,兆珍。〃
  〃彼此彼此。〃
  〃没想到维护一个家是这样的艰辛。〃
  元之说:〃我们做得很好呀。〃
  庄允文也坐下来,看着妻子粗糙的双手,泪盈于睫。
  元之吁出一口气。
  庄允文趁家人都在忙别的事,趋近妻子,〃现在,〃他说,〃你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了。〃
  元之错愕地看着庄允文,作不得声。
  庄允文低低的说:〃我早已发觉你不是兆珍,兆珍与我都笨拙,你却那么聪明,兆珍与我只会牵衣对泣,但一切困难到了你手都迎刃而解,你是谁?你为什么来帮我们,兆珍呢,兆珍去了哪里?〃
  元之吞一口涎沫。
  庄允文叹口气。
  半晌,元之说:〃你不应对我怀疑。〃
  庄允文摇头,〃你还是不肯告诉我。〃
  〃允文,〃元之终于摊牌,〃这个家,没有我,一样过吧?〃
  庄允文如被人兜头淋了一盘冰水,悲哀地答:〃这个家,没有了你,再不会是一个家。〃
  〃可是,允文,我要走了。〃
  〃你去哪里?〃
  〃回到我来的地方去。〃
  〃我早知道你不是兆珍,兆珍永永远远不会自愿离开这个家。〃
  〃允文,我是逼不得已。〃
  〃兆珍不会这样说,她虽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女子,但对家,对家人,真是鞠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