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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听着老陈和胡文秀的事,早就骚得不行了。”向天亮捏了捏贾惠兰的玉峰,“除了欣赏,也是为了控制老陈,我有老陈和胡文秀一起的事实证据,老陈就永远也叛变不了了。”
拿了储存器,向天亮和贾惠兰回到了车上。
车没启动,贾惠兰就趴在向天亮肩上,在他脸上吻起来。
“臭娘们,你慌什么慌,我还要重要的事要办呢。”向天亮拍了拍贾惠兰的屁股。
向天亮从车座下摸出一个电子接收器,“惠兰姐你明白了吧,我要把汪子荣家的那个电子接收器换掉,不让张行看出任何破绽。”
别克轿车里什么都有,这种地摊上能买到的电子接收器,向天亮随时都准备着的。
“这方面的事我不懂,反正我在车里等你,今天晚上我立了大功,你得重重地奖赏我。”
“臭娘们。”
骂了一声,向天亮又消失在夜色中。
大约二十分钟以后,向天亮终于回到了车上。
“拿下”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陈玉来,这确实是个意外的收获。
有时候,小人物也有大作用。
向天亮没有想到的是,陈玉来在市委大院里虽然不算风云人物,但却给他带来了很大的惊喜。
这个很大的惊喜,在第二天就显现出来了。
第1796章 乘胜追击
第二天上午,陈玉来打电话给向天亮,说要请向天亮到他家里吃饭。
向天亮一时没明白陈玉来的用意,还在犹豫间,贾惠兰又打来了电话,说她也接到了陈玉来的邀请。
贾惠兰建议向天亮去,向天亮同意了,因为贾惠兰说陈玉来在电话里暗示,他有重礼送给向天亮。
向天亮带上贾惠兰,驱车直奔陈玉来家。
疑问不少,向天亮问贾惠兰,“惠兰姐,大中午请客,老陈想搞什么名堂啊?”
贾惠兰笑道:“老陈的儿子出差,傍晚前后回家,老陈大中午请客,无非是想避开他儿子。”
“老子给儿子戴绿帽,他儿子够冤的。”向天亮乐道。
贾惠兰微微一叹,“这种事是有一次必有第二次,老陈的儿子是个老实人,这事将来不好收场呀。”
向天亮又道:“说好待在张行身边当我的卧底,现在却大中午的请我去吃饭,这不是要对外公布我和他的关系吗?”
贾惠兰说,“这个么,老陈也说了,希望你把车停得远一点,尽量不要让别人认出来,到了以后,我先上去,老卢和他是朋友,我公开上门没有关系,而你最好是伪装一下,老陈说你是这方面的行家,他相信你有办法。”
“呵呵,老陈是在给我出难题啊。”向天亮笑着问道,“惠兰姐,他说的重礼,你知道是什么东西吗?”
“我不知道。”贾惠兰摇着头。
向天亮坏坏地一笑,“他说的重礼,不会是要把他儿媳送给我吧?”
“呸,你净想美事,做梦去吧。”贾惠兰啐道。
向天亮呵呵一笑,“美梦也有可能成真嘛。”
“天亮,我警告你。”贾惠兰板起脸说,“你想想可以,说说也可以,但是你要是采取实际行动,非出大乱子不可,让陈玉来把嘴里的肉吐出来,他非找你拚命不可。”
向天亮忙说,“说说而已,说说而已,惠兰姐你不要当真哦。”
贾惠兰又道:“还有,我要是向美兰和碧巧她们汇报,你说她们会怎么收拾你?”
“惠兰姐,你就饶了我吧。”向天亮赶紧陪起了笑脸。
贾惠兰轻轻地笑起来,“不过,你可以开开老陈和胡文秀的玩笑。”
向天亮不解道:“这又是为什么?”
“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贾惠兰笑着说,“我的想法是这样的,老陈和胡文秀有了一个开头,但老陈是火,胡文秀是水,水和火不合融合,咱们就做油,火上浇油,把胡文秀这潭水烧热,老陈在胡文秀这潭水里陷得越深,老陈和胡文秀就越觉得危险,老陈和胡文秀越觉得危险,就离不开你,老陈最终会对你死心塌地。”
“办法不错,但有点歹毒啊。”向天亮笑道,“这对老陈的儿子太不公平了。”
贾惠兰笑道:“既然人家木已成舟,咱们何不顺水推舟?”
“我明白了,可这也太便宜老陈了。”向天亮咧着嘴乐了。
贾惠兰道:“你要这样想,与其让父子反目、家庭分裂,不如和谐稳定,各得其所。”
……
再说昨天晚上……
墙上的钟整整敲了十二下。
呆坐床上的胡文秀终于站起了身。
她习惯性轻手轻脚的走到卫生间,从柜子里找出自己常用的洗发水和沐浴露,推开浴室门准备进去的时候,她听见身后一声门响。
胡文秀回头的刹那,只瞥见了一个黑影,然后自己就被那个高大的身影捂住嘴,推进了浴室。
当然是陈玉来。
陈玉来也没睡,他是犹豫之后做出的决定。
尽管他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
陈玉来还是决定,乘胜追击,彻底拿住胡文秀。
“呜。”
胡文秀没有挣扎,洗发水和沐浴露掉落在地上。
“秀。”
胡文秀盯着陈玉来,瞪大的双眼不知道该表达什么情绪。
她看着陈玉来的双眼,身体里的那团火没来由的壮大了几分,烧的自己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陈玉来只穿了一件短裤,他狠狠的抱住胡文秀,亲吻在胡文秀的玉颈上,一边摸索着把胡文秀的浴巾揪下来甩到地上。
胡文秀被那狂暴的吻和野性的拥抱迷失了,她感到自己体内的火焰呼的升高了几分,陈玉来胯下的粗壮用力的顶在自己的小腹上,顶的自己刚刚有些干涸的地方,又分泌出了滑滑的液体。
“我们,我们不可以。”
胡文秀似乎还想说服陈玉来,也或者是在说服自己止步于深渊。
“秀,我求你了,你就当我是个电动工具好了。”
陈玉来一边说着,一边让自己与胡文秀贴得更紧。
胡文秀感到那东西的瞬间,就把一切都抛在了脑后,火焰就像是占据心灵的魔鬼,早已控制了她的灵魂。
陈玉来抱着胡文秀转个身,把胡文秀抵在了墙上。
他急不可耐地冲了进去……
“呜。”
胡文秀狠狠的咬在陈玉来的肩膀上,被瞬间充实的感觉电到近乎休克,瞬间冲进时的摩擦让她骤然收缩,挤得陈玉来也闷哼了一声。
陈玉来调整了姿势,全然不顾肩膀上其实没多少力量的撕咬和胡文秀在身后捶打的秀拳,快速而粗暴的运动起来。
“秀,你真好,我爱死你了。”
胡文秀什么也听不见,她被如潮的快感顶上了云端,她用力地抱紧了陈玉来。
“秀,我太喜欢你了。”
胡文秀的一只玉臂乱舞,碰到了水龙头的开关。
稀里哗啦的水流声,遮掩着浴室里噼啪的**撞击声,胡文秀的吟声,和陈玉来的闷哼声充斥着二人的神经,当然还有一种叽咕声,浴室里的空气都被刺激的发红。
胡文秀略微习惯了陈玉来的冲击,她开始尝试着主动去亲吻陈玉来。
这让陈玉来很是兴奋,他低头迎合着胡文秀的亲吻,感觉着胡文秀滑溜的香舌在自己的口腔里略微有些不自然的扰动,赶紧将自己的舌头与之纠缠在一起,陈玉来狠狠的抱住胡文秀的披散了湿发的头,用力的压向自己。
胡文秀感觉自己都快喘不过气了,陈玉来才放过她,向下探着她的玉峰tian来tian去。
“嗯,不,不是,嫌小么。”
胡文秀将有些遮挡视线的头发撂倒耳朵后,带着气喘和耸动的动作,充满了无限的风情。
“不小,不小,就爱,就爱你这个。”
胡文秀还想再说点什么,却感觉到陈玉来运动的速度突然加快了,喘息声也大了不少,速度带来的快感,可不是单纯的粗大能够给予的,胡文秀很快迷失在其中。
“秀,你说,以后怎么办?”
“要。”
“以后还要不?”
“嗯,快,以后也要,也要。”
胡文秀有些语无伦次了,声音虽然一如既往的小,却也忘记了压抑。
陈玉来感觉自己不能再忍耐了,他又一次提高了速度,更大力的抱紧了胡文秀。
胡文秀被搂的几乎喘不过气来,不过相对于飞上云端来说,这都不算什么了。
胡文秀到了。
胡文秀在云端被一直刺激着,飞翔着,仅有的理智让她咬住了陈玉来的肩膀,没有发出更大的声音。
陈玉来也到了。
一拨一波的lang潮袭来,让她分不清自己是在云端还是在地上。
过了一会,陈玉来缓过点劲来,这才用力的搂住胡文秀,靠在墙上休息。
此时的胡文秀满面红光,眼睛迷离的半睁半闭着靠在墙上,喘息着回复自己的心情。
看到陈玉来在瞅着自己,胡文秀羞红了双眼,低着头不肯看陈玉来,只是发出蚊子般的声音。
“放我下来。”
陈玉来松开胡文秀的那条腿,长时间的弯曲让胡文秀感到麻木,落地时竟然有些踉跄。
“怎么,怎么还这么……”
胡文秀弯腰想揉揉腿,却被陈玉来那半硬着的家伙又吓到,话说了半句觉得好没羞,又止住了。
陈玉来略微退后一点,但仍然扶着胡文秀。
“嗯,我想洗洗。”
陈玉来不置可否的抓起胡文秀的玉峰,轻轻的揉搓着,一边把嘴凑过去,又吻住了胡文秀,这一次又是几乎让胡文秀窒息的吻,她转过头用力深吸了一口气。
“秀,我,我又想要了。”
“不。”
“宝贝儿,你刚才可答应了,以后都可以的。”
陈玉来继续抛出让胡文秀不知所措的话语,一边双手和嘴齐动。
“可是,呜……”
正要发表意见的胡文秀被陈玉来的大嘴堵住,又是一阵意乱情迷的吻,又在陈玉来大手的摸索下,胡文秀很快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火焰竟然又开始升腾起来。
陈玉来抱紧了眼前这具娇嫩的身子,身上的玫瑰红让原本秀皙的皮肤更加娇嫩欲滴,虽然略瘦,但是酥肩、胛骨和腰身勾勒出迷人的线条,散发着无尽的魅力。
他轻俯在胡文秀的身上,双手从腰身探过去,轻轻的在小腹上慢慢抚摸,逐渐移至玉峰处,却不着急握住那一对因自然垂下而有些大了的shuangfeng,只是那么轻轻的摸索着。
“秀,你还要吗?”
“嗯,不,要。”
“要还是不要啊?”
“要,要。”
“以后要不要呢?”
“以后也要,也要。”
“秀,我爱死你了,我来了。”
“呜……”
又是一轮狂风暴雨……
第1797章 两年期限
向天亮的别克轿车停得很远,离陈玉来住的市机关宿舍楼隔着三条街,至少有两百米远。
贾惠兰先走,五分钟后,向天亮才不紧不慢地朝陈玉来家走去。
去人家家做客还要乔装打扮,向天亮觉得好笑。
一顶草帽和一付墨镜,把本来就瘦削的脸遮挡了一大半,再弯着腰装成驼背,走路一拐一拐,真够难为向天亮的。
但相当安全,上午十点的街上人不多,小区里也没几个人,公寓楼里也是。
进了陈玉来家,向天亮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老陈啊,我觉得我好象跟特务接头似的,太麻烦了。”
“天亮,对不起。”迎上前来的陈玉来不好意思地说道,“文秀她不想到外面吃饭,可她又想当面谢谢你,所以,所以。”
呵呵一笑,向天亮摆摆手,走到沙发边,在贾惠兰和胡文秀对面坐下。
一夜过去,胡文秀少了几分羞涩,脸色更加满面红光。
向天亮心道,难怪说女人是花,多浇灌才能鲜艳。
“惠兰姐,你不应该坐那边,快过来。”
贾惠兰噢了一声,笑着起身,走到向天亮身边坐下。
胡文秀的俏脸又挂起了红晕。
陈玉来有些不知所措,他没有想到,向天亮一来就开他的玩笑。
向天亮又说,“老陈,你也别假惺惺了,坐到那边去。”
犹豫,咬牙,陈玉来涎起老脸,坐到了胡文秀身边。
“啧啧,一个是鲜花含苞怒放,情窦大开,娇嫩欲滴,一个是老牛大吃嫩草,老骥伏枥,老当益壮,可喜,可贺,可敬,可叹……但是,问题就出在这个叹字上,叹过之后,我昨天晚上一夜未睡,老陈,你已经是我的朋友了,我得替你着想啊,比方说以后怎么办,俗话说,纸包不住火,老陈,我想听听你的想法,真实的想法。”
陈玉来红着老脸摇了摇头,“我没有想法,不过,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向天亮说,“你和胡文秀无非是三个想法,一,尝一尝,尝过之后就结束,二,维持一段时间,良心发现后结束,三,企图长期在一起,走上一条不归路。”
“嗯,你说得对,短,中,长,基本上是这三种结果。”陈玉来点头道。
“你想要哪一种?”向天亮问。
“不知道,真不知道。”陈玉来说。
向天亮微微一笑,“老陈,你现在比昨晚理智多了,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你的心并不很大。”
“我想听听你的建议。”陈玉来苦笑。
向天亮瞅了胡文秀一眼,“文秀同志,你和老陈的想法一样吗?”
“我们,我,也一样的。”胡文秀红着脸,吞吞吐吐的,心里还有点想昨晚的激情,其实,公公挺好的呢。
向天亮翘起了二郎腿,一点也不礼貌,完全是反客为主的架势。
“先说长,不可能,而且会很有可能家破人亡,我建议你们打消这个念头,你们要是坚持这个念头,会毁掉你们全家三口,毁灭性的代价啊,大家都是成年人嘛,玩不起的就别玩,我认为文秀同志你玩不起,老陈你也玩不起。”
陈玉来急忙说,“我知道,我们知道,我们确实没有这个想法,这个念头想都没有想过。”
贾惠兰笑道:“理解理解,冲动是魔鬼,谁都不可能在干这种事之前,把什么都给想好了,这就是出轨和结婚之间的区别。”
“那就只剩下两个选择了。”向天亮晃了晃两根手指头,继续说道,“再说短,也不可能,旁观者清,至少我认为不可能。”
贾惠兰又笑,“我看也不可能,**,刚刚熊熊燃烧,不可能马上熄灭。”
向天亮也笑,“老陈十几年积累的精力,当然需要发泄的过程。”
贾惠兰补充说,“天亮,站在我医生的立场上,我认为你这个建议太不人道,凡事总有个过程嘛。”
陈玉来讪讪而笑,“天亮,惠兰,你们又取笑我了。”
“老陈,表个态吧。”贾惠兰催道。
陈玉来涎着脸说,“这个么,象开车一样,急刹车总归是不太好,容易翻车。”
“呵呵,这话很实事求是,我理解,我同意。”向天亮乐道。
贾惠兰又催胡文秀,“文秀,该你表态了。”
“我,我……”这个态胡文秀还真的表不了。
贾惠兰对向天亮笑道:“天亮,文秀也不愿意马上结束和老陈的这种关系。”
向天亮摇着头说,“惠兰姐你不要代替人家表态,我想听文秀同志亲口表态。”
“嘻嘻,文秀不是难为情么。”贾惠兰笑说。
向天亮笑道:“你们女人就是毛病多,特别是这一点,就拿文秀同志你来说,昨天晚上和老陈疯狂不已,今天就装作没事人似的,这算什么啊,文秀同志,你要是不表态,我可不帮你啊,我说到做到。”
说着,向天亮还冲陈玉来使了个眼色。
陈玉来犹豫了一下,伸手在胡文秀的胳膊上推了推,“秀,你说句话吧。”
胡文秀难为情地低下了头,“我,我听你们,怎么着都行。”
“这个回答有点摩棱两可,不行不行。”向天亮紧追不放。
无奈,胡文秀只好说道:“我也觉得,觉得马上结束不行,我,我做不到。”
贾惠兰笑道:“爽快,表个态不比做起来难么。”
“好了,现在只剩下一个选择了。”向天亮笑着说道,“短,中,长,是以时间来划分的,所谓的中,就是设定一个期限,在这个期限内,你们俩在不被别人发现的前提下,想怎么折腾都行,但是,过了这个期限,你们必须斩断情丝,结束这种关系。”
贾惠兰道:“老陈,我觉得这个选择好。”
“我看,我看这样最好。”陈玉来点着头,老脸也不红了。
“文秀,你说话。”贾惠兰又逼胡文秀开口。
“嗯,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