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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在收拾……”
“湘姨不都收拾过了?”他取下钻石袖扣,放进房间中央一排玻璃矮柜的绒面小方格里。
屈有男拨开头发,直起腰杆,干脆跟他老实交代:“我打算搬去客房睡。”
许恪挂好外套,接着脱下衬衣也挂好,“何必呢?过几天又得搬回来,搬来搬去你不嫌麻烦?”
精壮的背肌随着他的动作流畅的起伏,皮肤光滑而有质感,散发着力与美的男性魅力,屈有男傻眼,因为他背上有几条特别刺眼的殷红抓痕,仿佛一锅美味里的“老鼠屎”……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越看越觉得口干舌燥,脑海里不由自主荡漾着愈显淫 媚的色彩。
毫无预警的她失声尖叫道:“啊……喂!”
“什么?”许恪徐缓的侧身,手还搭在裤腰上,皮带松了一截。
屈有男脸色炸红,“你,你脱什么脱啊?要脱不晓得去浴室再脱!?”
许恪挑眉,“大小姐,这是衣帽间,我在这里换衣服哪里错了?”
“我在这里你就不能在这里脱!”她刁蛮的大吼。
他感到好笑,“你该不是害羞了吧?”
“……”
作者有话要说:要船吗?(⊙o⊙)…还是不要了吧……甜甜蜜蜜谈谈情,说说爱就算了~~
接下来依然是推文时间,鱼仔热烈推荐童鞋棉去看好姐妹思菀的爆笑文~~
这个女人,
孩子都有了,还跟他离婚
他要复婚
她居然说好马不吃回头草
做人不好吗,偏要做被人骑、被人压的马?
难道被他压在身底下很爽?
感兴趣请点心动不如行动 此文现在可是现言首页佳作图推的榜首哟~~非常精彩好看 鱼仔早早跳坑天天盼更了!挖卡卡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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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带扣在他手里一点一点松脱,眼看他就要往拉链探去,屈有男大窘,跳起来义正词严道:“总之,从现在开始,只要你出现在我三米的范围内,必须穿戴整齐,不许……不许衣冠不整!”
说完马上把脸转开,他半 裸着上半身万般慵懒又邪魅微笑的样子给屈有男造成的影响力实在太大,她颤抖着捂紧怦怦乱撞的胸口,忙着缩头缩脑藏起赧然红透的耳根以及延伸到脖子的羞涩,结果好好一句话一点威慑力没体现出来不说,反而更像在娇嗔。
许恪睨着她问得好不温柔:“那如果我做不到呢?”
“呃?”她一怔,“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会做不到吗?”
“小姐,你的要求不是简单而是苛刻,你看过有人在家还穿西装打领带,那么严阵以待的吗?”
“……”屈有男本来还在思考他提出的意见,却不巧晃眼瞄到他嘴角噙着狡黠的笑,然后顿时恍然他在逗她,指着他嚷:“许恪!你能不能严肃点,我很认真在跟你商量事情!”
许恪笑意不减,“相信我,我也以端正的态度在对待呢。”
“放屁!你哪里端正了?”
“嘿!女孩子说话不要这么粗鲁。”
屈有男是一时恼羞成怒不小心爆出的一句粗口,说出来她已经追悔莫及了,再被他当面指正更加没面子,然后发现自己和他的这段对话简直幼稚到不行,遂抿紧唇瓣蹲回原地继续往箱子里装衣服,许恪在她身后探了两眼,“喂,生气啦?”
“没有。”
“那我可以换衣服了?”
“随便!”
话音一落她就听到拉拉链的声音,莫名的原本很轻微的声音却在她耳里无限的放大,刺得她耳膜嗡嗡的响,屈有男突地定住动作不知道该气他还是该气自己,所以哀怨的闭上眼睛,努力深呼吸。
一阵窸窸窣窣衣物布料之间互相摩擦的声响过后,终于平静了下来,她长舒一口气,感觉渡过了尴尬得要命的时刻,她起身去拿其他的衣服,心知肚明再不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她非囧死不可。
谁知她才取下两件衣服的衣挂,回头过来便看到许恪插腰杵在她那口大箱子面前,而他居然打着赤膊只穿了一条灰色的运动裤,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她下意识破口惊呼:“啊啊啊~~~”
许恪无奈的伸手掏掏耳朵,“喂,你乱喊乱叫什么?”
“你你你……你不说换衣服吗?干嘛不把上衣穿上?”她崩溃了,受不了他这个暴露狂的行径。
“我待会儿要去洗澡。”他言简意赅的解释。
她头昏脑胀的不清楚要怎么表达心里的不平和愤懑,于是又张嘴尖叫:“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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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怎么啦?发生什么事情啦?”刚好路过要回房间的湘姨听到屈有男的惨叫声,风风火火的冲进来,“恪儿,小八,你们怎么啦?”
屈有男瞥见突然出现的湘姨尚来不及收不住势子,傻愣愣的小嘴大张,叫声硬生生的卡停在嗓子眼,一脸泫然欲泣的狠瞪某人……这家伙进屋干嘛不关门?
湘姨看到地上摊开的大箱子,又问:“小八,你这是在做什么?”
她哑然,朝许恪挤挤眼,后者相应不理闲闲的在一旁纳凉,她没辙,望向质疑的湘姨,顿一顿,说:“呃,我想搬到隔壁去住。”
善解人意的湘姨立刻猜到她的用意,不着痕迹的睇了许恪一眼,“客房只打扫好了一间,目前我在使用,你想睡的话先让给你,我现在去整理别间。”
许恪适时淡淡的哼道:“别间连床都没有,大冷的天你要打地铺啊?”
“没关系,我打电话给小乔,让他给我送张行军床来。”湘姨作势要去打电话,屈有男赶紧拦住,“时间太晚了,别麻烦了,今晚……我就睡这边吧。”
许恪和湘姨暗地里交换一个眼神,表情各自平静,湘姨道:“不麻烦,主要你心里觉得舒服就好。”
屈有男憋闷的紧了紧手里的力道,“舒服,我很舒服,湘姨你就别操心了,忙了一天去休息吧。”
“你说的都是真的?”她不确定的问道。
屈有男点头,“嗯,真的……”
湘姨马上笑逐颜开,拍拍她的手背,“那行,你们两个好好的相处,别吵架啊。”
许恪打蛇上棍,走过来攀住屈有男的肩膀,“湘姨,我们保证不吵架。”
湘姨笑咪咪的捏捏他的俊脸,“乖,那我先走了。”
“嗯,湘姨晚安。”许恪爽朗的浅笑。
“湘姨……晚安。”屈有男压抑的苦笑。
等湘姨圆圆胖胖的背影一消失在门口,屈有男刻不容缓甩开他,“许恪,要不去穿上衣服,要不去洗澡,三米距离,三米!”
“这里是室内,你以为是足球场啊?三米会不会夸张了点?”
“许少爷,许先生,许董事长,请不要忘记你是有教养有文化有名誉地位的人,不是地痞流氓OK?”
两人互不相让的对峙着,屈有男选择目不斜视的死盯他眉心,许恪则眯细眼在她身上上下左右溜达,一言不发却依然让人精神紧绷,随后他先放弃争执,转身走进浴室,屈有男肩膀一垮,脚步颠簸摇晃了一下,哎,再跟他这样对望下去,竖白旗丢盔卸甲的一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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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卧的落地窗前放了一张白色布艺沙发,跳脱典雅的范畴,是那种一眼看过去就很想往上面躺着不想挪地方的懒人沙发,屈有男非常喜欢,惟一遗憾的是短了点,手长脚长的她窝进去小腿挂在扶手上多出半截。
她不断的调整睡姿,结果发现要是在这里蜷缩一晚,隔天起来肯定得腰酸背疼,最惨的是半夜翻身一不小心的话会滚下来亲吻大地……呃,这可有悖她优良睡眠品质的标准。
许恪洗完澡,顶着一头半湿的头发出来,屈有男深感欣慰,他披上了一件绒线睡袍,总算没有“衣不蔽体”,他捧起笔记本对她说:“轮到你了,快去洗吧。”
既为了躲开自己想观赏“美男出浴”本能的生理反应,同时为了防止他觉察出她在寻找今晚的“落脚处”,因此屈有男听话的一把抓起收纳袋,嘴里哼哼着“嗯嗯,这就去。”埋头飞也似的冲向浴室,呯的把门关上,再锁死。
许恪默默的看看浴室紧闭的门,然后目光落到有些凌乱的沙发,勾勾嘴角闲适的晃过去,舒服的往沙发上一坐,打开笔记本收发信件。
屈有男从仅有的衣服里找了一件看起来还算保守的睡衣穿上,把头发绑了个马尾,做好万全的心理建设才勉强自己跨出浴室,垫着猫步沿着墙根走,审慎的观察房间里的情况,大灯已经熄灭,留下几盏柔亮的壁灯,相当契合温馨的家庭气氛,地板铺设了地热设备,所以气温是怡人的温暖,这一切均让人通体舒畅,睡意泛滥。
她刚想打个哈欠,却赫然发现许恪该死的翘着二郎腿靠在那张她“千挑万选”的沙发上,电脑屏幕的光芒映着他的面孔更显他五官深邃,尚未干透的发梢顽皮的微微外翻,有几缕还落在他的眼眉处,随着他眼睫的眨动轻轻跳跃,惹得人忍不住想帮他拨开……
仿佛感觉到她的气息,他头也没抬就问了一句:“洗好了?”
“嗯……”她局促的攥紧手里的收纳袋,手忙脚乱的坐到梳妆台前,找出收纳袋里的保养品,开始胡乱在脸上涂抹。
拍打好化妆水,她正要上乳液,结果眼角余光觑到他兴致勃勃的一直盯着她,“你,你看什么?”
许恪玩味的摸摸下巴,“好奇,女人都这样?”
她送他一枚白眼,鄙夷道:“那句说烂了的话你不知道?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
“抱歉,我不知道,原来女人睡觉的时候还要化妆。”
她更不齿他了,“大哥,这不是化妆,这是保养皮肤。”
许恪一副“茅塞顿开”的样子,一边点头一边说:“的确,岁月无情,女人又比男人容易显老,是该勤于保养。”
屈有男和普天下所有爱美女性痛恨男人提到“老”这个字的反应一样,当即反驳:“你的车不也经常送厂保养?难道是你的车很破很旧的关系吗?不懂不要顺便信口开河!”
他笑笑举手投降,“OK,算我用词不当,美丽需要呵护,美丽需要保养。”
哼!她不爽的扭开头,对着镜子仔细的上乳液,突然一愣,干嘛跟他扯这些有的没的?今晚睡哪儿还没着落呢,竟在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上蘑菇时间……迅速涂匀脸上的膏霜,她凭借镜子的反射看到他盘踞在沙发上,优雅的敲打着键盘,估计一时半会儿他是不会离开了。
怎么办?
咬咬牙,眼睛瞪着松软温暖的床铺,瞌睡虫再度蠢蠢欲动,掩唇打了个哈欠,折腾了一天她真的很累很累了,他要不要那么绝情占着地盘不肯施舍一下她啊?
这时,许恪退出系统,移开笔记本站起来,屈有男马上抖擞起精神,瞠圆双眼注视他的一举一动,他解开睡袍的衣带从容的脱下,即刻光洁平实、肌理分明又不失性感魅惑的胸膛重现江湖,屈有男大受刺激的低嚷:“啊~~你怎么又没穿上衣啊!?”
许恪一手把睡袍甩到沙发上,走过来掀开被子,“不好意思,我习惯裸 睡。”
“你,你就不能稍微照顾一下女士的感受吗?你的绅士风度呢?”
“噢,绅士风度是吧,等一下。”
见他回身,屈有男觉得他还不算太无药可救,然而以为他是去穿衣服的她却眼睁睁的看到他一旋踵,朝她走来,她讶异的唉唉叫:“喂,你、你……”
没等她“你”完,他已经走到了她面前操手一抱,她倒抽一口气,人跟着栽倒在他强劲的臂弯里,“许恪!”
他单膝跪到床上,把她往床上一抛,“看,我多有绅士风度,亲自送你上床呢。”
作者有话要说:童鞋棉大家一齐山呼社会河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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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有男几乎是一挨到床垫就像触电一样一栗,浑身汗毛管都竖了起来,噌噌的脚蹬手扒要下床,许恪握住她的脚踝一扯,她努力辛苦爬出的两三步立刻化为乌有,接着他倾身压下,两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一左一右拧着她嫩嫩的脸颊轻轻摇晃,露齿一笑,戏谑道:“你哟~~当自己还是小孩子啊?幼不幼稚?”
她着慌的拍开他的手,尖着嗓子说:“许恪,你别乱来,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湘姨就在隔壁,我一叫仔细你将来没脸做人!”
许恪耷拉着眼皮,手指貌似不经意的勾挑着她领口边缘,“如果你担心湘姨的话大可不必,房门一关隔音效果好到你爱怎么叫怎么叫。”
“……”
他凑鼻嗅闻她脸侧,鼻尖轻扫过滑腻的肌肤,赞叹:“果然需要保养,滑滑的,好香。”
屈有男撑住他的下巴用力想推开,“混蛋,起开,我喘不过气了!”
“咦?喂,我都没开始做你就先喘不过气啦?”他移动脸部,微张开嘴咬咬她掌心的嫩肉,“看来要多运动多锻炼才行。”
手心的刺痒害她赶紧缩手,他趁势俯唇舔含住她的耳垂,屈有男四处躲闪却毫无用处,不禁火冒三丈,揪着他的头发狂扯,“你不要一直曲解我的意思,姓许的臭流氓,我过去怎么瞎了眼没看出了你其实是匹不折不扣的大色狼!?”
他拂开她犯上作乱的手,扣在枕头旁边,脑袋悬在她上方,晶眸锋芒疾闪,掀动薄唇吐语:“流氓也好,色狼也罢,都是因为你。”
“我?!”她气得差点肝肠寸断,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可不是?”他眼底黯了黯,似乎受了多大的委屈,声音哑哑的,“因为你我流氓了,因为你我色狼了,所以一切都是你犯下的累累罪行。”
屈有男吐血,收复挺腰,支起上身朝他大吼:“许恪!你个王八蛋,这种话亏你说得出口!我罪行累累、我十恶不赦,那你干嘛不赶快放开我,从此划清界限,免得我玷污了纯洁高尚的大少爷你?!”
她呼出的气息热热软软的喷到他面上,甜腻得好似花蜜,尖细的脸蛋白里透着嫣红,水水亮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表情有些许娇憨、些许倔强、些许凶悍,揉在一起变成他独一无二的她,而她此刻正在他怀中,他甚至能听到她的心跳声。
“屈有男。”他忽然一本正经的唤了一声。
“干嘛?”又想教训她爆粗口吗?今天本姑娘豁出去了,就要骂偏要骂——坏蛋、混蛋、王八蛋、臭鸡蛋!
“我想吻你。”
屈有男傻眼,“什……嗯?!”
他启唇封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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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吻与别次全然不同,她比任何时刻都想要逃,心惊得无以复加,撼动元神以至魂不守舍,而这一切不为别的,为只为她在这个吻里感受到他的温柔绵绵不绝的从彼端传来,如春水化冰、清水涤沙一般的柔韧竟让人着实不知从何抵抗。
他捧起她的脸,眼睛阖闭倾情投入,柔软的唇片抚慰着她的唇瓣,极尽怜爱疼惜的温存完上唇再换到下唇,春雨润物似的细腻,不含一丝情 欲味道只是极尽缠绵的缱绻,这样的他也不晓得触到了她哪根神经,一股酸涩在鼻尖聚集,慢慢的沈甸在心口,眼眶悄悄潮湿起来……
哎……她恍然间听见他叹息了一声,接着舌尖一滑探进温热的口腔,缠住她的缓缓挤压,索要她的回应,就像一个向大人要糖吃的孩子,屈有男隐隐的想发笑,却不懂为什么垂泪,一串晶莹的泪珠脱离眼眶的管辖滚落脸颊……
许恪眨了眨眼,大手拨开她的发,细心的吻去她的泪,勾唇笑了笑,深不见底的眸子似是蕴含了万千浓情蜜意,这一刻屈有男发觉自己从来没有如此的靠近过他的心,某件藏匿至深的事实似乎昭然若揭,她的心跟着微微颤抖起来,她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但耳边不期然响起清晨他的那句梦呓——得男……是你吗?
她猛地一震,别开脸躲过他的吻,“怎么了?”他问。
她吸了吸鼻子,嗓音艰涩的说:“不要拿我当替代品,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有什么苦衷都是不可原谅的,你这样不止伤害了我姐姐,也伤害了我,伤害了我爱的以及爱我的所有人。”
许恪脸色丕变,蹙紧眉峰,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原来透着脉脉柔情的眼瞳刹那阴云笼罩,须臾他冷冷的问:“所谓你爱的以及爱你的人里是不是包括了马奇奥?”
屈有男斜他一眼,昂了昂下巴说了一个字:“是。”
空气有半秒钟的凝结、寂静,他额际青筋突突的跳,倏然肌肉贲张,钳住她手腕的大手用力一箍几欲折断她,屈有男痛苦的抽息,冷汗淋淋,“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