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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儿子笨蛋妈-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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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忧听完她的话,睁大了眼睛,里面写满了不可思议。就好像很奇怪,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一样!而luky则是纵纵肩说道:“呵呵,因为我也是这么感觉。”一边儿说一边儿带路,还半真半假提醒无忧说:“要跟紧我哦,小心迷路。”
  迷路!
  在一个人家里迷路。
  听起来是笑话,可是在发现luky真不见了时,无忧就不觉得好笑了。她有跟着她啊,怎么还会跟丢。她也没做什么啊,只不过就是看着那巨大的人工湖发了一会呆而已。怎么luky就不见了呢?
  。。。。。。
  乐天航今天早早回到了家,因为今天儿子带女朋友回家。因为时间还早,他不想进屋去面对夏美霞那张永远画着精致妆容的脸,那种感觉他真的受够了。每次看到,他都觉得她带这一个面具,多少年没看过她卸妆的摸样了,是十五年?还是十六年?乐天航怀疑,如果她卸了妆,自己是否还能第一眼认出她就是同床共枕了多年的妻子。
  乐天航走在浩大的院子里,有点儿无奈,也有点儿凄凉。忍不住想,什么是幸福?住大房子是幸福吗?如果住大房子是幸福,那为什么他总是想起以前跟前妻田梦罗在一起的时光呢?
  那时候他们生活虽然不富裕,可是却过得很好。每次下班回来的时候,妻子总是为他接过公文包,脱下外套,换上拖鞋。而餐桌上永远有热菜热饭,等着他享用。他们的女儿,也是个可人疼的好孩子,笑容永远挂在脸上,笑声永远那么悦耳。。。
  想到往事,他脸上闪现出一丝疲倦。人家说人老了,就比较容易想到过去的事儿。他今年不过53岁,可是却已经有苍老的感觉了。
  乐天航回忆着过去,慢慢走向了浩大的人工湖。希望能借助湖边的清凉,来平复自己有点儿烦躁不安的心。却意外地看到了一个身穿长裙的窈窕身影。她东张西望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很焦急。乐天航直觉地以为她迷了路,所以走到她身后问道:“这位小姐,你需要帮。。。”
  无忧听到有人说话,欣喜地立刻转过了身。
  乐天航!
  那个抛弃妈妈的负心汉… …乐天航,那个跪在奶奶面前忏悔的不孝子… …乐天航,那个这么多年都没有看过他一次的失职的爸爸… …乐天航!
  无忧想过无数种跟他相见的情景,却没有想过是这么平凡的相遇。看他的表情那样吃惊,那样迷茫。该不会只是觉得眼熟,而认不出自己就是他的女儿吧?想到这儿一抹讽刺出现在了无忧的脸上,看着这浩大的人工湖,真想一脚把他踢下去!
  不过,她没有那么做。因为如果他死了还好,如果死不掉,他们今后一定会纠缠不清。所以,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离开!迈着优雅的步子离开。不管他有没有认出她,她都想在他面前展现出自己最优雅的一面。
  “小忧,是你吗?”
  无忧刚迈出一步,乐天航颤抖的声音就响起来。而无忧的脚步也停了下来,她转身看着乐天航,淡淡一笑,说道:“先生,你是在叫我吗?我想你认错人了。”说完淡淡一笑,转身继续走自己的。
  乐天航一脸的迷茫。他怀疑自己认错认了,他做了那么可恶的事情,抛弃妻女,连亲生母亲都没进过孝道。老天爷怎么可能会让他在看到女儿呢。
  “无忧,你在哪儿啊?无忧!”
  luky的呼喊声儿在无忧离开不就响了起来。当luky看到乐天航的时候,快步跑过来,亲昵地握紧乐天航的怀里,笑着说道:“爸爸,好久不见,我好想你啊。”而乐天航则是心不在焉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问道:“小旋,你刚刚再喊什么啊?”
  无忧!
  他听到了是无忧!可是他却不敢承认!因为他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也不敢想。
  “哦,对啊。爸爸,你刚刚看到一个跟我穿同色系,不过是长裙的女孩儿吗?”luky说着在乐天航面前转了一圈。
  乐天航心里‘咯噔’一下。然后声音紧张地问道:“她是谁啊?你朋友吗?”
  luky在他期待的目光注视下,点点头,乐天航的心才算是稍稍平静了点儿。幸好不是自己想的那种情况。可是他庆幸还没有一分钟,luky就神秘兮兮地冲着他眨眨眼睛。然后说道:“爸,她还有一个身份哦。想不想知道?”
  “乐凯。”
  乐天航鼓起全部的勇气才说出这两个字,而luky则是笑着说:“哇塞,还是老爸最聪明了,一猜就中。没错,她就是哥哥喜欢的女孩子。”
  报应啊!报应!
  乐天航身子一晃,差点儿跌进人工湖里去。还好luky及时扶住了他,焦急地问到:“爸,你怎么了?爸?”而乐天航则是虚弱地笑了一下说:“有点儿血糖低,休息一下就好了。”说完后看着luky吩咐道:“你去找无忧吧。我自己会回房间。”
  “这?”
  luky有点儿为难,她是想找无忧没错,可是爸爸这样,她怎么能忍心她一个人回去呢。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是乐凯打来的。
  原来刚刚下班回来的乐凯,碰巧遇上了迷路的无忧。所以,现在打个电话给她,让她放心。
  挂断电话后,luky笑着对乐天航说:“爸,我陪你回去。无忧不用担心她啦,哥哥遇到她了,他会照顾她的。”说完后去扶乐天航。而乐天航则是呆呆地任由luky扶回屋子,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
  。。。。。。
  “你明明知道乐焰交往的对象是无忧,为什么不阻止他们在一起,反而还请她来吃饭呢?你说!”
  乐天航夫妻的卧室内,乐天航看着坐在梳妆镜前,化妆的夏美霞,青筋暴露地怒吼着。而夏美霞则是一边儿从容化妆,一边儿假假地说:“咦?我为什么要阻止啊?”说话的时候,眼睛里流露着兴奋的光芒。好像很喜欢乐天航暴跳如雷的模样。
  “夏美霞!你就算什么都不顾及,你至少要想想乐凯。他可是我们的儿子。是你的心头肉。你难道就不怕伤害到他吗?”乐天航看着夏美霞痛心地说着。而夏美霞此时正好画好眉毛。她非但没有被乐天航这句话激发出她的愧疚感,反而笑着扭头看着乐天航问:“你看眉毛画的怎么样?”
  夏美霞那认真的模样,好像眉毛比他儿子的幸福还重要。
  乐天航看着这样的夏美霞,又开始剧烈地疼了起来。而夏美霞看到他这种受刺激的模样,笑着说:“我怎么样?你终于肯正眼看我了吗?你终于有感觉了吗?你也知道什么叫痛了?”说完后,在乐天航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疯狂地笑着说道:“哈哈,我劝你可不要气死。好好活着。你难道不想看到自己的儿子结婚,生子吗?”说完后,又是一阵恐怖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乐天航在夏美霞夸张的近乎疯狂的笑声中,恨不得一头撞死。他到底在做什么啊?抛妻弃子,害自己最爱的人郁郁而终不说。就连自己的枕边人都被自己伤害到如此偏激的地步,他情何以堪啊?看着夏美霞因恨跟幸福而扭曲的脸,他真的想用自己的命来结束这一切。
  “怎么?你这是什么眼神啊?看着我陌生,不认识啊?”
  夏美霞收起疯狂的模样,淡笑着看着乐天航问。问完后,又径自说道:“我其实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我没有变,一直都没有。变得是你。”
  乐天航对于夏美霞的话无从反驳。因为事实的确如此。是他不甘平凡,是他经受不住诱惑,是他贪恋权势,是他陈世美。是他没错,是他,一切都是他。乐天航看着夏美霞恳求地说:“美霞,算我求求你好不好。阻止他们在一起。求求你了。”
  “为什么?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夏美霞说着,又重新转头过去开始化妆。一边儿化,一边儿说:“他们不都说我霸道吗??那这次我就民主一次啊!我支持儿子的决定。”
  “可是。。。”
  乐天航急切地说道,而夏美霞用力一拍桌子,画笔因为他的力气过大,居然一下子断成了两截。夏美霞不管手上传来的疼痛,而是猛转头,凌厉地看着乐天航问:“可是?可是什么啊?你说啊?可是什么啊?”那咄咄逼人的语气,眼神。再再表达着自己的激动,愤怒。
  乐天航知道,眼前这个深爱着自己的女人已经疯狂。早已经疯狂了,当年就是,现在也一样。
  “美霞,你想要我怎么做,才能放过无辜的孩子们?”
  乐天航声音无力,眼角有皱纹在抖动。而夏美霞则是冷笑着说:“为什么把我说的像万恶不赦的坏人一样?为什么说是我不放过他们?你现在就可以出去,出去告诉他们他们是姐弟。你去啊,你去说不一样吗?去啊!”
  一个男人错了,有勇气面对的其实不多,更何况是在自己的儿女面前。乐天航一想到乐凯跟乐旋因此而痛心,失望的眼神。他退缩了,他做不到。所以他宁可求夏美霞。
  “美霞,求求你。为什么要伤害孩子们呢?完全有更好的办法不是吗?”
  乐天航现在真不知道他是可悲,还是可怜,还是可恨。而夏美霞又何尝不是呢,这就是她爱的男人,不惜一切手段夺来的男人。夏美霞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笑着看着乐天航说道:“对,有更好的办法。只要我反对就可以了。我可以有很多理由。例如,说她没有背景,家人没有权势,更没有钱财。对不对?”
  虽然知道夏美霞是在折磨他,但是乐天航还是点了点头。
  夏美霞气的咬牙笑道:“我还可以说她无父无母,是个孤儿。所以我不能接受她,是吗?”怯懦的乐天航又点了点头。现在的夏美霞实在报复,报复他怎么多年来,人在心不在。她是在报复,报复这么多年,她没有正眼看过她一下。所以,她要在此刻,把他的自尊心放在地上使劲儿的踩,用力地踩。
  “哈哈,我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永远是我做坏人,而你做好爸爸?为什么?为什么?”
  把他的自尊心踩烂踩碎后,夏美霞依旧是不放过。而乐天航则是说道:“我求你。”这一刻他的眼泪流了下来。报应!他有想到了这两个字。
  死也许是个好方法。只要他死了,就不用看到儿女失望的眼神;只要死了他不用再忍受这一辈子呆在不爱的女人身边的凄惨命运;只要死了,就可以再见到他的梦罗;只要死了,也许一切都会好的。。。
  “美霞,是不是我死了,你就可以放弃折磨我,也放弃折磨自己?”
  乐天航眼神中闪着决绝的光芒。那是一种不畏惧死亡的眼神。夏美霞笑了,笑的眼泪疯狂地流:“你还是要扔下我。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到最后还是想扔下我。”笑过后,他看着乐天航就吼道:“好,你去死。你死了,你死了我也陪你去死,让他们所有人给你陪葬。哈哈,或者我没有争过田梦罗那个女人,那就下面再抢一场。哈哈”
  乐天航绝望地意识到,他无从选择,连死都没得选。
  “你怎么样?才肯罢手。”
  跟当年她抱着孩子出现在他面前那场战争一样,他这次又输了。当年她要的是,自己绝情的离开妻女,跟她结婚。把自己变成一个负心汉。这次她要的是什么呢?
  条件,他这么多年过去了,依旧没有长进,还是想到谈条件。只要他说一句:“我以后会对你好。”就什么都解决了,她要的不过是他的心,可是他到了这种地步又跟当年一样跟她谈条件!
  她,夏美霞。天之娇女,一世风光。为什么要爱上这么一个没有了心的男人?!是她不够漂亮吗?她每天画着那么精致的妆容,难道还是看出皱纹,看出老的痕迹了吗?想到这儿,夏美霞连忙转身去照镜子。
  “啊!”
  当看到镜子里哭花的脸的时候,她大叫一声儿然后向卫生间跑去。再出来时,又是一张无比精致的脸。除了眼神显得有点儿不正常的兴奋外,一切都已恢复了平静。
  “这次,我什么都不做。我要你亲手去拆散他们。”
  夏美霞说的话,让乐天航说不出话来。他知道,夏美霞既然做出了决定,他就只能配合。因为这对他已经算是最大的宽恕了。他充当坏人,拆散他们。总比告诉他们是姐弟来的仁慈。
  砰砰砰 砰砰砰
  “爸,你在吗?爸?开饭了!”
  luky跟无忧,乐凯在客厅等了许久,都开饭了,都不见爸妈的身影。虽然乐凯,跟luky都不希望老佛爷出现,吓到无忧。可是,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的所以,luky过来敲门。
  爸?
  夏美霞盯着门口,听到luky的声音。有点冒火。她转头看着乐天航,然后说:“还有,我要你对我好,向你当初对那个女人那样对我好。”她说出来了,说出了她多年的愿望。有人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可是,过了二十多年都没有实现的愿望,说出来又如何呢?既然上天不能帮她实现愿望,那她就用自己的方式实现。
  夏美霞说完后,打开了门。
  luky看到是她,脸上有点儿不自在,淡淡说一句:“要开饭了。”说完就想走。夏美霞没有像往常一样动怒,大骂她目无尊长,没有规矩。而是拉住她的胳膊,温柔地说:“我跟你爸也要下去了,一起走吧。”这样的温柔,luky有点儿陌生。可是心里却忍不住有点儿甜美。
  哪个小孩,不想要父母的爱呢?有时候闹别扭,跟父母吵架。其实只不过想得到父母关爱的眼神而已。现在夏美霞的温柔,触动了luky心底最渴望的部分。她转头看向夏美霞的时候,眼睛里的光有点儿山闪动。她小心翼翼,有点儿试探地小声叫了一声:“妈。”
  就是这一句,夏美霞找到了成就感。二十多年在乐天航身上没有找到的成就感。在这儿找到了。
  。。。。。。。
  “无忧,你怎么了?想什么呢?”
  乐凯说了半天话,却没有听到无忧的一句回应。起初以为她是紧张,可是过了很久后,他发现无忧的表情越来越不对劲儿。所以忍不住做到她身边,紧张地询问。
  无忧抬头,用受伤的眼神看着乐凯。她想问,乐天航是什么人,为什么在他们家。是亲戚,是朋友。还是说他是这个家的主人。可是,她问不出来,也不想问。她害怕,她害怕自己最恨的人,会是自己好朋友的爸爸。也害怕,自己的好朋友,忽然变成了自己的弟弟,妹妹。她要怎么办?
  她要讨厌他们吗?他们会讨厌自己吗?
  “无忧,你怎么了?别吓我好不好?”
  从没见过无忧这个表情的乐凯,乐凯,担心的不得了。他忍不住用手环住无忧的肩膀,抱在怀里轻轻拍打,安慰。而无忧则是在他的怀里低声说:“凯,我想回家,你送我快点儿离开这里好不好?”
  现在?这个时候?
  “好。”
  乐凯虽然知道现在离开,以母亲的性格,后果很严重。可是,他却不想让无忧难受。无忧因为感激,而抬起手,抱住了乐凯的腰。利用这份体贴,这份温暖,来给自己从见到那个人后就一直冰凉的心取取暖。
  “无忧,没事儿了。咱们快走吧。”
  乐凯虽然很喜欢此刻无忧在他怀里的感觉,可是他知道现在不便多呆。因为luky去叫爸妈。应该很快就会下来。可是无忧刚点头,还没有来得及放开,楼上传来了luky调侃的声音:“呦呦呦,真甜蜜,真让人羡慕呢。”她的语气轻松,脸上的笑容灿烂。不仅仅是为乐凯跟无忧高兴,也是为自己。
  乐凯抬起头,看到的就是一个相当陌生,对他来说可以说是相当诡异的画面:luky笑容灿烂,妈妈面容慈祥,两个人一边儿一个幸福地分别挎着面容严肃的爸爸。
  这个画面,看在乐凯的眼中让他的心波涛汹涌了起来。他多么希望也能感受这份幸福,这份甜蜜啊。可是这一幕看到无忧的眼中,却是心仿佛不能呼吸一样地难受。
  不能哭!不能难受!否则就是给妈妈丢人了!
  无忧现在什么都没有,有的就是让自己不要被打倒。爱恨一线间,而懦弱跟坚强也一样。
  “伯父,伯母好。我叫无忧,是凯的好朋友。”
  无忧站起来,有礼地点了个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她很庆幸luky把她打扮的这么漂亮,让她不至于在他们面前丢人。而乐天航看着用陌生眼神看着他的无忧,心又是一阵剧痛。痛的说不出话来。而夏美霞则是放开乐天航,然后踩着高跟鞋伴随着‘踏踏踏踏’的声音,走下了楼。
  无忧看着这个笑容温柔,面容精致的女人。那清脆,高傲的高跟鞋声儿,仿佛把她带到了五岁生日那一天。也是这个声音,把她最美好的生日,变成一生中最凄惨的一天。
  魔咒般的声音,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无忧,真是个漂亮,有礼貌的好孩子。我们乐凯真有眼光。”
  夏美霞说着还不忘笑着看了乐凯一眼,乐凯看到妈妈这陌生的样子,心里跟luky一样甜蜜。脸上也难得的出现了一抹尴尬的笑容。原来,luky跟乐凯都是渴望爱的孩子。
  而无忧呢?她只是呆呆地看着这个二十多年前,第一次看到时,几乎一样的脸,陷入一片迷茫。看着她的嘴张张合合,跟第一次的尖酸刻薄的面容不一样,现在看起来却是很高兴!她高兴什么?是在向败者表达她的优越感吗?
  “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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