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呼……呼”
杂乱不稳的喘息声回荡在灯火通明的房间中。
胡璇的面色呈着不自然的潮红,汗水顺着额角不断的滑落,神色凄然而力竭的倚在窗前的木椅上,一双眸
子时而迷离,却时而愤恨的盯着坐在对面圆桌边上的男人。
这男是就是雷延武。他此刻悠然的品着手中的一杯热茗,欣赏着眼前被灌下春药、让性欲折磨得不堪的玉
人,期待着接下来的美事。
雷延武虽然年近四十,却是武将出身,精力也算充沛,家里妻妾成群,也免不了隔三差五想要与胡璇云雨
一番。
可这样貌皎好的人,每次不止是一幅痛不欲生的表情,就连勃起都几乎难见,更别说欣赏他翻云覆雨的样
子了……也不知道是胡璇性无能,还是自己本事差。
今天饶有兴致的,取了些平日里和女眷们偶用的房中调情之药,给他灌了下去,眼见着他被药性折磨得香
汗淋淋,不由得骨子里兴奋着,就在这儿坐等他忍不住的时候冲上去享乐一番。
算着有一个时辰了,眼见胡璇挨得万般难过,时而神情恍忽,时而又怒目相对……想着也到了时候,雷延
武便走上前去,将气虚无力的胡璇扯了起来,拖到了床塌上。
虽然每一次胡璇都是抗拒的,便明显这一次是最无力的。身体被轻微的触动便让他不自制的发出舒畅的颤
粟。不只是脸上,就连白玉似的身体,也淡淡的透着一抹樱红。那被药力引得勃起的玉茎,竟美得让人难
以想像的诱发着男人的欲火。
雷延武脱光了衣衫,用精健的体魂压上了他的身子,陶醉的去吻那胸前诱人的两点茱萸,大手掌在他的腰
肢与双腿间游走,他难得享受眼前人这失神的媚态,自己也沉浸于销魂的温情中。
猛然间,耳边风声带起,雷延武必竟是个武将,本能的反应,他迎着风声袭来的方向抬起小臂,硬生生撞
上的,却是胡璇大力击来的手腕。雷延武只觉得手臂上一阵剌痛,也顾不得发生了什么状况,回手翻腕拿
住了胡璇的手臂,身子向后撤了开,才看清他手上竟拿了一支尖锐的有如毛笔长短的铁杆。
“你找死!”雷延武怒冲头顶,一巴掌打在胡璇的脸上。
胡璇被他打得偏了头,鼻中口中都流了些血渍出来。他兀自不甘的转过头,狠狠的瞪着雷延武,心中却痛
恨自己失去了这么好的机会,仍是没办法杀得了他。恨就恨自己,为什么是个无力无用的书生,要受这般
凌辱,却无法手刃仇人……而身体中,那一直扰得他心慌意乱的情药,却又让他连怒目相视都坚持不住,
被握住的手臂很快脱了力,人也忽促的喘吸起来。
看着胡璇力虚而诱人的倒在床上,雷延武竟有些后悔打了他。
起初把胡璇捉回来,只是想用他享乐一番,玩腻了就杀了算了。胡璇这样的样貌,却是让人一见便倾心的
,可不知为什么,到了现在,关了他有将近一个月了,来找胡璇过夜,没有十次也有八次了,却越发的想
要征服他,占有他……没有办法像自己想的一般厌弃他,甚至有的时候看胡璇被自己折磨那痛苦的表情,
心中隐隐的作痛,竟也有一两次来了,看到他仇视的目光,便不再碰他,一个人又莫明其妙的回到自己的
殿府中……
“……你杀不了我!”雷延武不费力的由他手中拿下铁杆:“……哪里找来的?”
胡璇紧闭双目,不回话。
雷延武打量一了手中的铁杆,丢在了地上。他强力的分开胡璇的双腿,将阳具抵在了他的幽处,然后不顾
他的挣扎,按住了胡璇的双手,一个挺身,进入了他。
“嗯……”胡璇咬着牙,不想发出声音,却被药力蛊惑。
“……你每天在宴子桀的身下……不是很放荡么?”缓慢却用力,几个狠力的抽插,雷延武有些恼怒:“
……他占了你的国土,占了你的身子……你都不恨,……却来杀我,嗯……为的是他?还是那个没用的楚
王?……嗯?唔,给我叫!”
“……”不由得自己,身体被侵犯,却产生了异样的反应,耳中隐隐听到宴子桀的名子,胡璇的精神晃忽
了,余光中的男人,隐约幻化成日思夜念的子桀……“……嗯……桀……”胡璇不由的呻吟出声。
“……什么桀!”雷延武一声暴喝,身子压上胡璇,在他身体中猛烈的侵掠:“……你现在是我的!胡璇
,……嗯!我的!”他紧紧的贴着胡璇的身体,侵占着胡璇的同时,自己也沦入无边的欲境,埋首在胡璇
的颈项边,尽情的纵欲。
猛然间,脖子上传来一阵剧痛,雷延武又是一惊,慌忙又起了身。却见胡璇的嘴里面是鲜血,竟是硬生生
的想咬死自己!
“你、你……”真想一拳就打死他算了!拳头举起来,看着胡璇恨怒的目光,夹杂在游离的情欲中,却又
下不去手。
雷延武功愤愤的下了床穿衣,拾起地上的铁杆,气愤地摔门而去。
胡璇看来是备好了再见了自己就要杀自己。自己却对他三番四处下不了手,舍不得他,随便找了个人鲸了
面,暂了脚,拉到街上当做是胡璇给斩首了。
至今为止,自己只有一件事做对了,那就是把胡璇拉到街上去游街。他这一幅面容,让人见了一次便再也
忘不掉。胡璇走出楚王宫,天下人便都认得他是那个曾毒害皇帝的人——或是鬼吧!
荆云瞒得过了,宴子桀却太棘手,听说宴国二皇子弑兄,三皇子急时赶回皇都,斩杀了弑兄夺位的二哥…
…自己当了皇帝,这些都是宴子桀的佳作吧!现在他宴军向西北方向有所调配,北对刚刚攻了羌国的胡珂
、西对自己盘踞的楚国,大有蠢蠢欲动以夺天下之势——胡璇是个祸因,若不是自己当时也贪想得到他,
只要陷害宴子桀与胡璇要行剌楚王,荆云便一早把二人都结果了,现在却放回去个比楚王棘手百倍的宴子
桀……一切皆因一个色字……雷延武若有所思的走回自己的寝殿。
小侍女走进房来,见胡璇盖着被子赤裸着上身,伏在床上蜷缩着,似是极为痛苦,便要走过来给他擦
身,服侍他入睡。
“出去!”胡璇竭力的低喝了声。他扯着身边的衣衫废力的拭去口角的血渍。
“公子……你不要紧么?”小侍女这才看清他汗流满面,涨得微红的脸色,担心的问道:“要不要…
…”担心他受了伤,想请雷延武传大夫来看看。
“我说出去……”胡璇竭力的再喝一声,小侍女不敢开罪他,慑慑的关上房门退了出去……
吃力的伸手,由枕下摸出那块宴子桀送给他的玉佩,胡璇紧紧的握在手心里,贴在胸口上:“……子
桀……”脑海里,回荡着宴子桀当日那番对自己许下的情话“他日我得了这江山,我也一定会好好待你…
…”胡璇的身体越发得燥热难耐,心中越是羞耻痛苦,咬着唇,闭起眼,口中轻声的喃喃着:“……桀…
…子桀……我好难过……”为你报了仇……只要为你报了仇,我便不会再这么屈辱的活着了,我去地下见
你,你不要嫌我……嫌我脏……我仍旧只是你的璇哥哥就好了……我只是你的哥哥就好了……可是我今天
……好痛苦……桀……对不起,我忍得好难过……胡璇痛苦的闭起双目,眼角溢出泪光,将自己空着的左
手,缓缓的移向自己无法解脱的根源……
“……嗯、桀……哈……”房中轻溢着如咽如泣的呻吟声……
天空飘起了雪。
西北国土的冬季是这么寒冷。
胡璇双手的手掌磨出了好多硬茧。由花园铁栏杆上一点点用力折弯最后折断的铁杆,再在隐蔽的假山
石边磨尖……一次杀雷延武不成,只要没死,总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嘎——”的一声长鸣划过长空。
胡璇抬起头来,一对雕儿飞过头顶隐晦的天空。思绪游走回在宴都的时候,叶纳提起过这种雕儿,安
公公也养了一对儿……那时候,叶纳还吵着要子桀带她去要来雕儿打猎……前些日子里也有这种雕飞过,
只是十几天才看得到一次,因为它们总能让胡璇想起旧事,每一听到雕鸣,胡璇便注意了些,最近倒是时
常能看到,叶纳不是说这种雕儿稀有珍贵的么……难倒在接近大漠的国度便不同了?或是……隐隐的想到
什么,可对现在的胡璇来说,那些问题思考也是枉然……
子桀。
你在天上庇佑着我,帮你报了仇……我就和你相见了。胡璇的嘴角牵出一丝苦笑。
被关在楚国皇宫有两个月了。雷延武这个月都没来过,自己的心情放轻松了,不会受到他的污辱了,
可是他若厌了自己不再来了,随便找个日子给自己一杯毒酒,终究便杀不到他……想起那日来,胡璇有些
后悔:本来被下了药,身体便用不上力气——终于自己耐不住心中的屈辱,一次杀不成,竟做下那种可笑
的事,像要生吃了雷延武一般去咬他的咽喉,现在仍活着,也不知是命好还是命苦……
“公子、公子。”侍女喜兰的声音在远处传来,想必是到了晚饭的时间,胡璇把手中还没磨尖的铁杆
藏在假山的石缝中,扶了扶衣衫上的尘土,走了出去。
“公子,你在这里呀。”喜兰对胡璇总是和善的微笑着,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子,很单纯的喜欢一个俊
美男子,便对他报以最纯洁的笑容。她当然知道胡璇被困在这里是什么原因,可是自幼就被送到宫里来做
侍女的女孩,这些她倒也不是很在意了:“今天加了菜,是上好的小羊肉,公子你可以补补身子了。”
“加菜?”胡璇心里一凛,莫不是他真的要毒死我了?“为什么要加菜?”
“……不晓得。”喜兰的答话有些踌躇。
“……”胡璇咬了咬牙:“雷延武终是要杀了我吧?”
“公子不是的。”喜兰忙又笑着摇头:“……将军说说出来就打死我。我不敢说的。他哪里舍……”
喜兰本想说他哪里舍得杀你,话说了一半,怕胡璇挂不住脸,便硬生生的收了口:“快回房吃饭吧,冷了
便不好吃了。”
“喜兰,你告诉我,什么事。”胡璇走近了喜兰,专注的望着她的小脸。
喜兰左右顾了顾,终是摇摇头:“公子……”
罢了罢了!怎么样自己还是这样活着,他要杀,自己便挨不过明天,可是仇……
“你请将军来。说我要见他!”胡璇铁了心,死也要拉上他。
“将军他不在宫里了。”喜兰道。
“他去了哪里?他怎么会出宫去?”胡璇又想不通了。雷延武好不容易找了机会除掉了楚王,便急不
可待的以宫中加强防备、辅助幼主之名堂而煌之的住进了昔日的太子东宫,怎么会莫明其妙又跑出去?莫
非……胡璇的眼睛一亮,握住了喜兰的双肩,喜声道:“他可是去打仗了?和西砥么?”
“公子!”喜兰大惊失色,左右看看了,提了声音道:“将军出宫演兵去了,再晚点便回来的。”对
胡璇悄悄比了个收声的手势。
胡璇住的院子是太子殿园中的后花园中的一处偏院,便似皇帝宫中的冷宫一般,高墙围园,雷延武在
前门后门都派了侍卫把守监视。
喜兰引着胡璇回了房中,让胡璇坐了下,才低声道:“……公子……雷将军说……他说……”言语里
还是犹豫,不时的打量着胡璇,眼睛也不安的转动着,似乎在想要不要告诉胡璇真相。
“他说了什么?”胡璇心中真的有几分窃喜,若是他死在战场上……哈哈,心里高兴着,面上也显出
几分神彩。
看着胡璇愉快的笑容,喜兰微微红了脸儿,轻声道:“将军说……若不想你死,便半个字也不能对你
说……我不知道是为什么……可我知道将军是不想你死的……”
“……不想我死便不能对我说?”胡璇皱了皱眉头。心下却想到:若能杀得了他,我早便死去了!难
不成他得了绝症,怕我知道了开开心心自杀不成?
“……”喜兰半晌不说话,胡璇倒急得很,连声问道:“你快说,他出城干什么去?是不是和西砥又
开战了?”
“……你真的不会去死吧?”喜兰兀自念着这一碴,瞪着眼问道。
“看不到他死我便不会寻死,你快说呀,别急我。”胡璇急得,一把把喜兰拉在身边儿,并排坐了下
。
让自己喜欢的男子牵着手,并排坐在他身边儿,别管他是急着跟自己问消息什么也好,他现在确是专
注的盯着自己……喜兰这样的小宫女,这便似最大的幸福一般,心里惴惴的跳着,不由的便说出了真话:
“是打仗,却不是和西砥,是和宴国的新王宴子桀。”
“……宴……”胡璇惊得目瞪口呆:“……子桀?”他的心快要从心口跳出来,扳过喜兰的身子:“
你没听错?是宴子桀?不是宴子勇?”
“宫里都传得沸沸洋洋了,我怎么会听错……”喜兰自顾欢喜着,红着小脸儿,头低得更沉了。
“……”子桀……他没死?胡璇茫然的松开手,眼里有些湿润,心里却像打了五味瓶。
他没死!他真的没死!他……果真帮我报了仇、杀了宴子勇称帝——胡璇的表情缓缓的由怔忡变为笑
容,又由笑容扭为悲哀——他没死,我这是何苦来?我……早些死了倒还少受些煎熬——
不!我要等着,听着!听着宴子桀杀了那个畜生的消息!我不要死……心里一边这样找借口掩藏自己
真正的期望,可那期望却愈发鲜明的冲上头顶——
他说过让我等着他,他会来接我……再也不让我离开他身边,他来接我的么?
他说过,他说过……
——他爱我的……
不由自主的,胡璇的手透过自己的袍摆,攥住了系在里面腰襟上的玉佩……
吃过晚饭,如每天一般洗了澡,胡璇便躺在床上。可今天,怎么也睡不着,辗转反侧着,心里异常的
兴奋欣喜着。院子里的风声大了些,都让他好几次误以为是宴兵冲进桐都了……
喜兰只是个侍女,听不到太多战事的消息,胡璇便得不来任何军讯,度日如年的挨过每一天
自己都数不清多少个夜晚没有好好的睡过觉了,只在困得撑不住的时候小睡一会儿,一有声响,便又
惊醒。
庭院里传来悉悉索索微弱的声音。这么晚了,喜兰还不睡么?反正睡不着,和她打打趣混混时间也不
错,这么想着,胡璇起了身,掌了油灯,开门出房。
“父皇以前就陪我在这儿捉迷藏。”身着黄袍的小孩子站在自己常磨铁杆的假山边儿,他身边的高大
男人早就发现了自己的脚步声,却莫明惊讶的看着自己。
“荆侍卫?”胡璇吃了一惊,轻声道:“你怎么……”
荆云却由腰中拨出佩剑,刚刚惊愕的表情已不复存在,也是轻声的,轻极为清淅的传入胡璇耳中的声
音:“你竟然活着!”
荆云拨出佩剑,剑身平指向胡璇,面上的表情,是几分愠怒,他偏移一步把黄龙袍的小孩当在身后,
低声道:“请圣上闭好眼睛,这种事情看不得。”
“……他是楚康帝的孩儿、当今楚国皇帝么?”胡璇不由得想起楚康帝,临死前还回护着自己和他唯
一的孩儿,不由得心头一酸,却无视了荆云对自己的杀气,缓缓的向着移着步子。
小皇帝闪在荆云的身后,个子不过才到荆云大腿根那么高,伸出头来,一双眼睛盯着胡璇。
“荆侍卫,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