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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ⅱ─情殇 by sm^-^~~-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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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胡璇想死了心,可是他又莫名其妙的看到自己身边探望自己……每一次小小的希望再失落,失落了再重



燃……如果已经绝情了,那就说出绝情的话吧,如果还对我有感情……就不要再伤害我……

  

  握住了宴子桀的手,抬起脸来看他英俊的面容,这一刻胡璇知道自己很可悲,可是他就是忍受不了,



颤声道:“……子桀……不要走!”宴子桀定下身形来看着他,表情很繁杂,胡璇读不懂,他强自镇静,



压抑着心快要跳出心口的感觉,轻声道:“……求你……不要走……”

  

  宴子桀能清楚的感到由他握着自己的手传来微弱的颤抖。看着胡璇那张清秀的面容,多少次……多少



次他都受到蛊惑,连他自己都配服自己的定力。

  

  可是他不能,他要从这种关系中挣脱,不能再受到他的左右而影响到自己的情绪与判断,更不能让他



迷惑了自己……他要的是天下,不是一个男人而已。而他宴子桀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就算要爱一个人,



也一定是自己母仪天下的皇后,绝不会是万古笑谈中人们所说的男宠。

  

  不可以爱,但是不代表不可以玩弄。韩越之就是这样代替胡璇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身体的好处自己



太清楚了,柔韧的富有弹性的肌肉,交合处温热的紧窒……他不想自己沉轮,也不想胡璇再拉着自己一起



沉轮,难倒胡璇真的不明白,两个人分开,才是对两个人最好的结果么?

  

  他真的不明白,自己就是不想再糟蹋他,不想把他当做一个男宠,才让别人代替了他留在自己的床上



么?……爱他,不可能,除非他要做一个男宠,而胡璇他……心甘情愿么?——好吧,就算他心甘心愿,



自己的心结也一样解不开——宴子桀总是会清清楚楚的记起……胡璇被别的男人染指……

  

  “放手。”宴子桀冷冷的道:“……放手,我们就是兄弟!我不会亏待了你!”

  

  “……”手放了开,心不甘情不愿的放了开……是呀,兄弟!永远留在他身边就好……这是自己曾对



自己说过的——可是为什么到了今天,就无法忍受了呢?人果然是贪心的……胡璇双目无神的望着地上的



某一点,没再说任何话。

  

  “胡璇。朕不会当你是男宠!”宴子桀努力平静着自己的心潮,试图让他不要再为自己伤心,做着他



自己都想不清原由的解释:“……朕……朕……”他不善言辞,也没办法清清楚楚的告诉他,自己想当他



是兄长,一半的原因是对他的感动,一半原因……是嫌了他……

  

  “……胡璇懂了。皇上……不必为臣挂心。臣……恭送皇上……”胡璇向他点头施礼,他力脱了,连



爬下床跪礼的力气,都拿不出来。

  

  最无法忍受的,便是宴子桀皱起眉头,纠杂着思绪厌恶般的看着自己……

  

  “嗯,你好生休息吧,再过些日子,就要回宴都了,你还这样的身体,便经不起长途跋涉……”宴子



桀点了点头,第一次有点讨厌自己嘴拙,怎么说谎话就那么简单,说心事便这么难?

  

  房门关了上,人又去了。胡璇躺回床上,孤寂的,彻夜难眠……

  

  一转眼入了深冬,下过两场大雪了。胡璇一直没有上过朝,宴子桀也一直没有来探过他,所有朝庭里



的消息,胡璇都是从荆云那里听来的消息。

  

  宴子桀决意在正月大年之前迁返宴都,留张劲在此为太守,并连同五万精兵留守边关,其余众官员都



随宴子桀回朝。

  

  宴都四季如春,大小官员对楚国冬季的气候早便暗暗叫苦,一听说搬师回朝了,皇宫内外由上至下热



火朝天的准备些天,三万人马便浩浩荡荡的向宴都进发了。

  

  返迁宴都的第一天行程,宴子桀便坐在华丽的八马龙厩中没露过面,胡璇想看一眼他,都难如登天;



到了第二天,眼见着宴子桀从里面出来,交待了行军行程,韩越之便一身晃眼的锦衣华服,与两个貌美女



子一直侍在宴子桀左右,此后的几天里的夜里,皇帝的帐中总是传出莺声燕语……

  

  其实胡璇还是会心痛,不过他开始明白,做皇帝,便是要这样,自己的梦,终是碎了。

  

  狠了心忘情,只要劝得弟弟归降,便和家人一起离开……仿佛成了胡璇唯一的牵挂——而那份对雷延



武的仇恨,却愈发的深刻,总在午夜梦回时,便冥想着要杀了他——逃避着宴子桀对自己的绝情,把一切



归结在屈辱的帐上,胡璇能做到的,也只有如此而已……

  

  越向南行天气便暖了起来,夜晚坐在帐外,喜兰侍着酒,荆云偶尔来陪他望望星空,天南地北调侃一



番,挨过了每天眼看着宴子桀浸在温柔乡里的日子,便到了宴都。

  

  一进宴都,宴子桀便命太监向胡璇传话,宫外原来的承相府阺赐给他,黄金、白银千两,侍女三百,



家仆五十,还特别关照他“身体不好,便不用急着上朝,万一到了与北方胡珂议谈的时候,皇上会传见胡



侍郎”。

  

  

  胡璇即然决定要死了心,每日便在府中弹琴娱兴,过得自在,少想些锁事,只宴子桀传召而已。

  

  荆云偶尔来探望他,说说朝中事宜,最近倒是常提起韩越之,倒是有些持宠纵骄之势,在前殿后宫便



公然穿着花枝招展的怪异服饰走来走去,俨然皇上的“后宫之主”……宴子桀倒也有训斥过他两次,不过



说过就算了,韩越之仍旧里里外外的乱逛,也便没人敢招惹他。

  

  胡璇便将自己之前猜测韩越之与剌客有关联之事跟荆云交待了一番,告诉他要多些小心,除此之外,



自己除了暗自伤怀,也便做不得什么了。

  

  这日里胡璇依旧如往日一般在院中抚琴品茗,喜兰便过来传话说,门外有个妇人,说是胡璇的旧识,



前来求见。家丁见她衣装粗简,面上也脏得很,不敢带她进来,只好通传。

  

  胡璇一时也想不起什么旧识,不过即然只是一个妇人,见一下也无妨,便让喜兰引她到偏厅,自己也



过去了。

  

  进了厅来,只见一个粗布衣衫、面上灰泥遍布的女子站在厅中,先中一怔,细细看去,不由得大吃一



惊。

  

  “夫群……”那妇人颤声对胡璇道。

  

  “洌к疲磕恪焙蛲蛞蚕氩坏阶约旱比漳呛懦魄愎说钠拮尤钿'芷,会有这样打扮自己的一



天,他虽然猜想她可能是为了避开宴子桀的耳目,特别这样弄得自己面目全非,可又着实担心她是真受了



苦,忙走上前去,扶着她手臂问道:“……你可受苦了!”

  

  “夫君!妾身不苦……只是好挂念夫君你……”阮洌к破私持校纯蕖�

  

  “喜兰!”胡璇对还怔在一边不明所以的喜兰道:“去为夫人备洗浴的水和衣衫,切记,不要告诉外



人说夫人回来了!”

  

  喜兰应着出了去。胡璇才扶起在自己怀中哭得悲痛的妻子,柔声道:“别哭了。团聚了就好……什么



苦都值得了。”边为她用袖子拭去眼泪和尘土,边问道:“四弟呢?你有他的消息么?”

  

  “……”抽咽着,阮洌к魄嵘溃骸啊恢笔撬牡苷展随恚袢绽创恕闶撬牡艿闹饕狻�



身,想念夫君得很……”

  

  “为夫知道。也想念你……”胡璇拥着她,久违了的亲人的感觉回到了身边。

  

  所有自己受到的伤害,便被这久违的亲情温柔的抚平。拥着阮洌к疲蚱薅讼鹊赖辣鹄吹南嗨贾�



,仅管有些话胡璇说得言不由衷,可是面对自己的妻子,这个注定了把身和心都要交给一个不爱自己的男



人的女人……胡璇的心被全部的歉意占据,对她说着她想听到的情话……

  

  

  

  夜入静阑,阮洌к葡戳朔绯荆牒怨矸梗吮阕急干洗踩胨�

  

  阮洌к拼┝艘簧淼鄣谋∩慈梗锩娼跣宓囊淖酉缘盟嵊纳聿母棵馈�

  

  胡璇还是太子的时候就只奉父命娶了这么一位太子妃,大婚以来,胡璇偶尔到她宫里与她圆房,她也



便是这般轻纱薄裳的侍着,可今天看来……就有些不自在……

  

  有些硬着头皮的感觉上了床,她软软的身子便靠了过来:“夫君……你被宴子桀押在宴都……四弟他



说,不敢妄举……咱们悄悄离开,去与四弟汇合,重振胡国……你说好么?”

  

  “……”胡璇浅笑了一下,抚着她的秀肩,轻声道:“……过些日子我去见他。这些事,你们女人家



就别放在心上了。前些日子让你在外漂泊受了苦,以后为夫的好好待你……”

  

  若是复国有那么容易,若是胡国那时还有可与宴国相抵的胜算,哪里还会亡国?何况现在宴子桀收了



楚国……胡璇心中自然有计较,也不想与她多说这些事情搅得自己心烦。

  

  “嗯!”阮洌к平咳岬挠ψ牛滞忱镆懒艘溃骸胺蚓档檬恰�

  

  胡璇就觉着她抚在自己身上的手,顺着胸膛滑了下去,柔腻若无骨的纤指便移到了锦被下自己的双腿



中间……

  

  低头看她,她面上微微含羞,也不与自己对视,乌丝透着淡淡的清香,摩挲在自己颈子边。

  

  胡璇也压抑了太久的情欲,被她这一抚弄,便硬挺了起来。阮洌к魄峤饴奚溃牒氯岵嗔似�



,便主动上了他身顶,将他的挺起埋进了自己身体,纤腰摇挪,性感的红唇中溢出诱人的呻吟……

  

  胡璇被她的温暖包围着,却不知怎么,看到眼前丰盈的女体,精神便不由得游离,总是觉得那股情热



无处渲泻,索性闭了眼,任她与自己云雨……

  

  闭起眼来,宴子桀那张英雄的脸孔便浮现在自己脑海里,仿佛这一刻与自己欢爱的,便是他一般,身



子燥热,一股浮游的舒畅之意在全身游走着……便是这样不得渲泄的感觉,让胡璇不得解脱,又欲罢不能



,便像缺少了什么一般,身体空洞着。

  

  如果是子桀……他会……他会那样进入……这么想着,身体的欲火再涌动,却又一次次的反复平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阮洌к圃谒砩铣脸恋幕杷ィ薹ù锏礁叱保渚蚕吕矗崆岱�



下身边躺好,自己陷入了悲哀……

  

  悄悄摸出自己一直放在枕下、形影不离的那块宴子桀送给他的玉佩,这样的身体、这样的心……怎么



还能给予别人爱……怕是要像子桀曾经恶狠狠的骂自己那般:没有男人便不行了……

  

  “哈……”胡璇苦笑着,长长叹出一口气,轻轻把那坏劣玉在嘴边吻了一下,转身背对着自己刚刚“



欢爱”过的妻子,渐渐睡去……

  

  

  

  第二天上午,宫里便来人传话,说皇上下午微服出宫来侍郎府,与胡璇商议国事。

  

  想到宴子桀怕是知道自己不愿出门露面,惹人嫌话,心里不由的也暗自难过,认真打理了一下装束—



—见皇上嘛,总要体面些,也不想让他见到自己一幅狼狈的模样,就这样惴惴的等着,果然过了正午,宴



子桀便由荆云护着,便装来到了府里。

  

  许久未曾见面,宴子桀愈发的英气袭人,一身紫色锦袍,衬得他挺拔威武,又俊郎洒脱。胡璇的心不



由的鼓动着,却佯做镇定,终是紧张得连找适应的话题都想不出个端头来。

  

  宴子桀却依然那幅游刃有余的样子,寒喧着跟他进了厢房,关起门来,东一句西一句的与胡璇聊了几



句别来无恙的亲切话,便说到游说胡珂的话题上。

  

  胡珂本就是胡璇的亲弟,虽然一直与宴子桀不合,却与胡璇一直是兄弟情深,去游说胡珂,胡璇也没



做过什么谋算之想,宴子桀问什么,他便如实的应答,然后就自顾着发呆,脑子里满是宴子桀一笑一频举



手投足的样子……连他自己都嘲笑自己情根深陷,终是难以自拔。

  

  

  

  宴子桀这几天总是很晚才回到寝宫。

  

  前些日子只是隔三差五找找韩越之尝尝鲜,最近却愈发的喜欢和他做那档子事。

  

  一进了韩越之住的院子,他早已打扮得流光水华妖艳怪异的等着他。

  

  说了一百次让他不要那么恶俗的穿些怪样子的花衣衫,他就是像没听过一样,仍然扎得活像只五颜六



色的孔雀,还不像样子的学着女人扭来扭去,说这样才算漂亮……

  

  宴子桀便是喜欢跟他这么打哈哈,自在得很,好像心里所有的不快就让他那么三摆两摇逗得忘光了。



穿得花哨就花哨吧,反正终是要脱了去便是……

  

  抚着他纤丝白析的身子,如果不看那张美艳的脸,真会不经意间联想到另一个人身上去……那人清秀



得很,他跟韩越之不一样,不只是平时里的性子不同,便是在床上的风情,也全然的不同。

  

  现在这样抚弄着,韩越之会潮红着脸,迷蒙的挑着眉眼,轻咬着檀唇,享受着并引诱着自己;璇不是



,就算他含情的时候,也有些羞涩,像个呆呆的孩子一般,想要附和,却不知所措的样子……

  

  身体被自己进入的时候,韩越之很享受,就算是痛也很享受,无论是从他身体温热的紧窒中传来的颤



动与蠕缩、还是由他肆情的吟叫中,都可以清楚的知道他喜欢男人,喜欢自己这样进入他……璇又是不同



的,身体就像他包容自己的性子一般,竭力的接受自己,无论痛或是愉悦,他都尽力忍着声响,就算在欢



爱的时候,他也不表现他的喜恶,容着自己在他身体上予取予求的寻求颠峰……

  

  “啊……皇上……啊、哈……”发丝摇曳在美艳的脸上,韩越之轻皱着眉头,紧闭着眼睛:“……咝



、啊……再……再用力、好……好舒服……”双手抓上宴子桀撑在两侧的手肩,努力起身贴近他的耳边,



断续着呻吟着:“……不、不了……从后面进来……我想要皇上……呃、要皇上从后面……”

  

  正合我意。宴子桀起了身,硕大的阳器便抵在他身体里,痛快的握住他纤弱的身子,将他在自己身下



翻了过去,稚嫩的菊口被牵出了丝丝血渍,宴子桀微微顿了一下,却终是看到这张白析美丽的背部,想起



了那个人,情欲上涌,也不再理会他是不是伤着,猛力的挺进去……

  

  “呃……啊!皇上……好、好用力……啊……”韩越之呻吟了几声,便把腰抬高,迎合着他将自己送



上去,脸却狠狠的埋下去,双手狠狠的抓着锦被,含糊不清的每个高潮来临的时候,想叫出口,却终不能



出口的另一个男人的名子,无声的消失在锦被的掩挡下……

  

  

  

  激情褪去,韩越之拖着疲惫的身子为宴子桀披上单衣,随着他到寝殿后的浴泄中洗静身子。

  

  一路经过殿廊,宫娥垂首伺侍,韩越之也毫不避讳,大大方方的穿着薄质的绢衫,随着宴子桀走进去



。

  

  “这些天朕忙于北方国事,又将近新年,宫中祭祀甚多,怕是不太会来你这边了……”宴子桀微微闭



起眼,浸身在遍布飘花的温池中,享受着韩越之轻轻的用沾了水的绢子为他擦背,缓声道:“……过阵子



后宫里的妃子产下皇子,朕总终是要立后了,你言行举指也要适贴些,朕在的时候宠着你,后宫由皇后管



着,若是国母都看不过你,朕也保不得你平安……”

  

  面上没有什么表情波动听完宴子桀的叨念,本不想应什么话,想了想,还是换了幅娇嗔的面孔,轻轻



的攘了一下宴子桀的肩:“才没几天新鲜,皇上便厌了越之,这时在让越之好自为知了……”

  

  宴子桀挑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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