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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绽放的幸福-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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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着屋里的两位男士低头忙自己的事情的时候,舒清张开嘴,冲着小高挤挤眼,无声的做了一个口型,意思是—— 
  “她来了!” 
  小高一怔,倒吸一口气,瞪着眼睛,夸张的用手捂住嘴,摇摇头,好像在说“天呢!”一样。然后把手放下,也同样无声的回了一句,“好自为之吧!” 
  这种事情如今到了这地步,谁也帮不上忙,怎么解决,只有当事的几个人看着办。只能是傻子下棋,走一步看一步了。 
  从这里到机场,只算路上的时间,来回就需要三个小时。如果再有点别的事耽搁一下,比如,好多年不见面的两个人一见面总得先客套客套,说句“好久不见了”之类的话吧,再啰嗦点的,那就由他们自由发挥去了。反正不可能一碰面就是二话不说提上东西走人,那样多伤人啊!估计乔逸征干不出来,那个谁谁谁也不甘心受到这样的待遇吧?! 
  所以其结果可想而知,乔逸征的“马上”会“马上”到什么时候,就不得而知了。谈得高兴了,投机了,没准就忘了舒清这人了呢,那和他约好的事情就更甭提了。 
  舒清窝在宽大的皮沙发里神五神六的任自己遨游太空遐想无边,越想心越乱,越没谱。不去想吧,可又控制不住自己。唉,早知道这么伤脑细胞,当初就该好好的发顿火,吃个醋嘛得,也许这样乔逸征顾及她的感受,就会找个理由推托不叫萧紫涵来了,也说不定啊!现在可好,人都来了,你若是再说,不就成了“懦妇”,不战而败了吗?这也忒没出息了! 
  屋外的天色已经黑沉沉的压了下来,屋内也是伸手不见五指。舒清懒得动弹,开不开灯的都一样,反正就她一人在家,便由着屋里越来越黑暗,她也只是窝在那里一动不动。 
  时间长了,眼睛也就慢慢适应了那片深深浅浅的黑,舒清便开始在黑暗里打量客厅里的一切,用眼睛去勾画一切的轮廓。 
  回来后,她就打开了一扇窗户,想着换换屋里的空气。现在秋夜里的凉风就顺着那扇开着的窗户灌了进来,轻轻柔柔凉凉爽爽,吹到身上感觉很舒服,长垂到地的紫色窗纱在轻柔的秋风中忽忽悠悠的飘着,像极了电视剧中某些人物出场前的景象。 
  也许真的会有什么人来访呢,天仙、狐仙,还是什么别的仙?舒清感觉意识开始模糊,她仿佛真的看到有人进来了,而且还坐到了她的身边抱住了她。 
  心里大吃一惊,她一下子醒了过来,原来刚才迷迷糊糊的瞌睡上了。不过,身边有人倒是真的。 
  乔逸征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急匆匆的回到家,一推开房门,就觉得一股凉风扑面而来。随手摁着了玄关处的小灯开关,四处一寻摸,舒清窝在沙发里不见动静,窗户大敞着。顾不得脱鞋,他几步赶到窗边,关上窗户。 
  这女人怎么这样,大冷的天还开着窗户,自虐吗?是不是他回来晚了,生他的气了? 
  乔逸征心疼的走到沙发边,轻轻的坐下,将舒清的身子搂过来。清清瘦瘦的身子凉冰冰的,看来这风吹了不是一时半会儿的啦。 
  舒清身子一激灵,睁开眼睛,“你回来了?”说着就要起身。 
  乔逸征揽住舒清,没叫她动,“先别动,叫我先暖一会儿。” 
  虽说他也是刚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一股清凉,可是和舒清身上的温度比起来,还是要暖和了许多。 
  舒清便温顺的趴在他怀里,没有动。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问:“那萧紫涵呢,你把人接哪去了?” 
  乔逸征调整了一下姿势,叫舒清趴的更舒服一些。顺手挑起她的一缕秀发,在指尖缠绕把玩着,说:“我把她安排在了酒店后就回来了。” 
  “你把人扔在那里也不陪一会儿,她不会生气吧?” 
  虽然心里有意见,但是做人不可以不厚道,被人冷落的滋味不好受,舒清这样一想,她的滥好心又开始发作。 
  乔逸征笑了笑,把舒清搂的更紧了些,“可是我更怕你不高兴。” 
  舒清便轻啧的拍了一下乔逸征的胸脯,“我就那么小气啊?!” 
  乔逸征笑得更加开怀,坐直了身子,推开怀里的人,捏了捏她的小鼻头,宠溺的说:“是,你一点都不小气,是我冤枉你了。时间不早了,寿星,咱走吧?人可都在酒店等着呢。” 
  “还有其他人?” 
  舒清愣了愣,不明白乔逸征给她安排了一个多隆重的生日宴会,她以为,就他们两个人呢。 
  “去了就知道了,走吧。” 
  其实乔逸征回来的时间并不算晚,外面天黑沉沉的都是因为秋日天黑得早的缘故。车子在宽阔的马路上行驶,道路两旁林立的商品楼闪烁着五彩缤纷的霓虹,与远处的天边相接,形成一道道通天的星光大道。星光大道的下面,则是各种汽车的大灯闪耀出的橘红色的长河,一条会流动的不断变换着形状的河流。 
  和安静的小区相比,外面的世界更加显得嘈杂和喧闹,酒店门口更是灯光如炬,明晃晃的刺眼。 
  舒清心里不安,一再的问乔逸征到底搞的什么鬼。而乔逸征只是笑而不答,牵着舒清的手,笑吟吟的推开了早已预定好的包间的门。 
  舒清莫名所以的望了望包间里的一切,和平常的房间相比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无非是多了一个三层的大蛋糕,一个古铜色的高脚烛台,还有一瓶她叫不上名字的葡萄酒。屋里除了服务生,也并没有见到任何人。 
  服务生见人来了后,微笑着退出了房间,临出去前还不忘体贴的帮忙把屋顶的水晶吊灯熄灭。 
  乔逸征摸索着掏出打火机,点燃烛台上的蜡烛。霎时间,房间里铺满了一片昏昏黄黄的光晕,人站在这片光晕中,似真非真,如梦如幻。 
  在舒清有些眩晕,还未开口说话时,一阵悠扬的小提琴曲传入耳膜,而且声音越来越清晰。舒清蓦然回首看去,她见过这人,区文工团小有名气的小提琴演奏员。她开始感觉自己要无法呼吸了,心里好像忽然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的感觉。 
  乔逸征慢步走到舒清身边,微微弯下身子,学着电视剧里的镜头,装腔作势的说:“小姐,能邀你跳支舞吗?” 
  看着他滑稽的样子,舒清觉得很好笑,很想咧开嘴哈哈大笑,可是她试了试,没有成功,反而一种想要哭的冲动涌上心头。 
  原来不论何时何地,不论是在电视剧中,还是在真实的生活中,有人肯为你花心思布置一场别开生面的庆生会,不管是不是高雅情调的烛光晚餐,你都会感到无比的感动和幸福。因为,那是你被他捧在了手心里的一种见证方式。爱你,才会如此花心思。 
  伴随着悠扬的小提琴曲,乔逸征轻拥着舒清慢慢踏着舞步。四目交接,瞬间相互纠缠在了一起,再也不愿分开。 
  “真亏你能想得出,学电视剧里进行一场烛光晚餐为我庆生。” 
  舒清痴痴的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感慨的说。 
  乔逸征微微笑着,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声说:“先别激动,好戏还在后头呢。” 
  舒清诧异的抬头,后面还有?电视剧里该有的烛光、小提琴曲、舞步都有了,后面还会有些什么?她彻底被乔逸征打败了,她可怜的大脑思维已经跟不上趟,想不出后面乔逸征还安排了什么节目。 
  “嗞——轰——!” 
  一声震撼人心的巨响炸了开来,舒清被震得下意识的往乔逸征怀里一躲。 
  乔逸征却反拉着她的手,愉快的说:“到时间了,快来看!”说着便把人拉到了窗户边上。 
  这家酒店的造型是一个大大的“U”字形,站在舒清他们所在的房间,刚好与对面的楼顶遥遥相望,那里的一切尽收眼底。刚才的爆炸声就是从那里传过来的,有人在楼顶放烟花。 
  “这也是你安排的?” 
  舒清难以置信的问搂着她肩头的那个男人。她现在一点都不再怀疑了,乔逸征确实是为她准备了一场令她意想不到的庆生会,她现在的的确确是又惊又喜。 
  忽然,又是“轰、轰”的几声巨响,一朵朵绚烂多彩的花朵在楼顶上空炸开,紫色的、绿色的、黄色的、红色的……洒满了整个的天空,黑夜如昼,照亮了两个人的面庞,舒清脸上已是油亮亮、水光光,眼里却是熠熠生辉。 
  将头搁在乔逸征肩窝处,喟叹一声,“从哪里学了这套的,好肉麻。人家过生日都是开开心心的,可是你却偏要把人家弄哭。” 
  话虽如此,心里却早已感动的一塌糊涂,这是自己活了二十多年来,头一次有人肯为自己下这么大的功夫来过生日。她为自己之前的怀疑和埋怨自责,这男人为她可谓费劲了心血,她怎么还可以再去怀疑他的诚意和用心。 
  “电视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我还有更肉麻的,要不要听?” 
  乔逸征想起他们的以前,这场庆生会早就该办了,却拖到现在,他欠她的。虽也是如鲠在喉,但见她已是如此,便强自开着玩笑,只为了能更博她展颜一笑。 
  果然,舒清停止了啜泣,好奇地说:“嗯,你说。”今夜,不管多肉麻的话舒清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她要一字不落的照单全收。 
  乔逸征不怀好意的在她耳边轻声低语,舒清的耳朵脸庞越来越热,直至热量烧遍全身,她也未曾像往常一样出手反击,任由乔逸征在她耳边继续嘀嘀咕咕。 
  幸好,房间里光线很暗,幸好,小提琴演奏员早已极长眼色的退了出去,没人看见舒清现在的窘态。   
  第 45 章   
  第二天清晨起床,舒清便觉得鼻子囔囔的不通气,喉咙里也是干涩的疼痛。她知道,这是昨晚开着窗户着了凉。 
  乔逸征虎着脸给她端来杯水,强制着她吃上药片。这样犹不心甘,唧唧歪歪的直埋怨舒清小孩子脾气,把自己给折腾病了,受罪的还不是自个儿啊!那嘴脸,和昨晚的简直判若两人。 
  舒清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感冒出现了幻觉,又或者是昨晚的一切都是她睡着后出现的梦境,也许是那些什么神仙看她可怜送了一个那么浪漫柔情的男人陪她。 
  她把自己的怀疑一说出口,马上额头就被乔逸征狠狠敲了一下。“真是病的不轻,竟在那里胡言乱语什么呢!” 
  舒清揉揉被敲过的地方,趁着乔逸征不注意偷偷翻了个白眼。你才病的不轻呢,昨晚那么个折腾法。算了,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他一般见识了。 
  “我去做饭。“说着撩开被窝,就要下床。 
  乔逸征赶紧制止,把她重新按回床上,说:“你今天哪都别去了,就在家好好休息吧,单位那里我给你请个假。” 
  舒清反抗:“我一个人待在家里多无聊啊!不过就是感冒而已,又不是上不了班。你那天病了还不是照常上班了嘛!” 
  “你能和我比?!你还是多为医护人员考虑考虑,不要再为人家增添工作量了。流感时期,你就是一传染体。我是别无选择只好生受着,可是别人不能被你祸害了,对吧?” 
  乔逸征说出来的话要多气人就有多气人,舒清为了身体着想,决定不和他再争下去,那样自己根本讨不到半点便宜。 
  “那好吧,中午回来的时候就从餐馆买点吃的吧。既然你要我做病人,我就做的干脆彻底一点。”很快的,舒清便把午饭给安排好了。 
  “嗯,好。再睡会儿吧。”乔逸征帮她掖了掖被角,关上卧室的门。 
  吃了感冒药,人格外的容易犯困。舒清在乔逸征走了后,就一直躺在床上睡睡醒醒,醒醒睡睡的。等到了乔逸征下班后来,人这才勉强打起精神。不过醒来后,她的鼻子通气不少。可是随之而来的却是喷嚏不断,有时候会连打好几个,响声震天,直打的她五脏六腑都感觉快蹦出来了。 
  那感觉甭提有多难受了! 
  食不知味的扒拉了几口饭,就再也吃不下。她靠在餐椅的后背上歇了歇,问乔逸征:“都忘了问你萧紫涵的事了。人家来了,你还没陪她吃过一顿饭吧?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毕竟你们以前……阿嚏——阿嚏——!” 
  话就再也说不下去了,痛苦的捂住鼻子,对乔逸征说:“你自己吃吧,我再去躺会儿。” 
  乔逸征搁下饭碗,随后跟了进来。有些担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怎么说病就病得这么严重。” 
  舒清赶紧摆摆手,她才不要去医院哩!像她这样的,去了准保是要挨针扎的,那多疼啊!她天生敏感细胞就多,小小的一个注射针头就能令她恐惧老半天。 
  她的那点小心思乔逸征哪有不明白的,心里不觉好笑,怕疼不愿扎针,可是这样硬挺着不也是受罪?还真是“小女人”呢! 
  “阿嚏!”又打了个喷嚏后,她想起刚才的话题,就接着说了下去:“要不你晚上请她吃顿饭吧。” 
  乔逸征摇摇头,说:“不用了。我已经和她讲过了,你病了我要照顾你,这两天她就自己先转着,不行的话不是还有张亚红嘛,她可以陪陪她。等你病好一点,我连接风带谢罪一块,她也同意了。哦,她还说了,她想来看看你,但是我替你拒绝了。” 
  舒清窘了窘鼻子,也不知道是她原本鼻子就不舒服,还是为了乔逸征的那句话。“为什么啊?” 
  乔逸征愣了愣,冲舒清眨眨眼,反应过来是在问他问什么拒绝萧紫涵的探视。 
  便说:“你现在正病得厉害着呢,哪有精力应承人啊!再说了,”眼珠一转,他坏坏的一笑,“你在这里一个劲儿的‘阿嚏、阿嚏’的,也太影响你的形象了,你就不怕被她比下去啊?呵呵!” 
  舒清随手抓过一包未开封的面巾纸扔了过去,气鼓鼓的说:“怎么,嫌我丢你的人啦?也就是哦,和人家一比,我哪入得了眼啊!人家是千金大小姐,可我是谁呀?!哼!” 
  “呦呦呦……吃醋了?吃醋好哇,尤其山西老陈醋,可以杀菌,病也好得快。嗯,这醋吃得好!”乔逸征用手揪着舒清的脸蛋儿,一个劲儿插科打诨,逗弄着舒清。 
  “噗”舒清再也忍不住,破了忍功,笑出声来。 
  正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舒清这一病,拖拖拉拉了好几天,光“头孢和康必得”就吃进去了好几盒后,病情才慢慢减轻。一个从小很少生病的人,没想到一旦病起来竟然会拖拉这么长时间。因为在病中胃口差,人也见消瘦,皮肤也蜡黄暗淡无光。 
  揽镜自照,舒清叹口气,赶明儿身体彻底好了,一定得去买几只老母鸡回来炖汤补一补,还得去美容院做做保养,皮肤差得都快不能见人了。 
  虽说做人是内在美最重要,可是外在的美却能叫人赏心悦目,与人交往看的不也是第一眼的感觉?那这第一感觉可不就是来自外在的容貌。 
  乔逸征今晚又没有回来,自打舒清第二天病情稍微见好一点,张亚红就一个电话把他召了出去。从那晚开始,乔逸征就很少在家吃饭了,他得陪着他的“前女友”。 
  舒清还清清楚楚记得他当时接到张亚红的电话时,不情不愿的样子,嘴上一个劲的推说要照顾舒清。可是当他走了再回来时,舒清就觉得他如刚从温暖的阳光里沐浴过一样,整个人都精神抖擞,意气风发的。 
  看来他们相处的那是相当的愉快啊! 
  舒清便更加好奇,那萧紫涵到底施了什么魔法,竟然使乔逸征高兴成这样。乔逸征不是说,当年除了那晚做了一次出格的事情之外,他和萧紫涵之间一直都不过尔尔吗?可是舒清很快的就想到一句话,“任何人的初恋在失去后再回忆,记得的也都是那些曾经的朦胧和美好”。 
  那乔逸征和萧紫涵再见面,是不是也忆起了他们的那些美好? 
  舒清觉得心口窝有些堵,她也知道她不该再去怀疑乔逸征什么,可是只要一听到乔逸征说不回来了,他要陪萧紫涵时,心里就会自动的闪过他们在一起笑颜盈盈的画面。这几天,这种情况时常发生,乔逸征时不常的就不见了人,舒清感觉自己都快被自己的遐想给逼疯了。 
  尤其今天下午下面一个基层队的讯息员来她这里送稿件时,说的那些话,更是叫她憋闷了老半天。 
  那位讯息员见了她后第一句话就说:“舒姐,昨晚我可在‘金柜’见到你和你男朋友一帮人了。我还喊了你几声,可能你没听见。因为看你男朋友在身边,你俩谈的又正高兴呢,我也就没过去打扰。嘿嘿,说起来乔厂长还真体贴你,临出门前都不忘帮你系上风衣的扣子。看到他对你的体贴劲儿,我就更不好意思凑过去了。” 
  这话刚好被才进门的小高听了去,她好奇的说:“你昨晚去‘金柜’了?不是感冒了吗,还能唱的出歌来?” 
  小高的话一下子提醒了那位讯息员,他纳闷的再次打量了一下舒清,又皱着眉想了想,说:“高姐这一说我想起来了,昨晚我还听到有人夸你歌唱的好呢。哎呦,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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