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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办法,叶雨岑只好乖乖的坐在了金俊熙的身边,主持人眼冒桃心的看着传说中的绝佳禁忌组合就坐在自己的面前,笑得像朵花。
“看得出来你们俩的感情不错,是拍MV之前就认识的吗?”
“我们在这之前也算是认识蛮久的了,算是好朋友吧,感情一直都不错,对不对大叔?”
主持人这句话是对叶雨岑问的,大叔迟钝的愣了一会,金俊熙顺便就帮他回答了。
笑嘻嘻的看向男人,俊熙把头靠得离叶雨岑很近,还亲昵的用手臂蹭了蹭他。
这小鬼真的是说谎不眨眼,‘感情不错?’自己和他不要一见面就拼个你死我活的,已经算好的了。
僵着身子尴尬的笑了笑,叶雨岑低低应了声“嗯”。
“呃,俊熙一直都是叫叶雨岑大叔的吗?听起来感觉很奇怪哦。”
“他是大叔啊,虽然长得很小孩子气,可是年龄是摆在眼前的事实嘛,大叔是吧?”
“唔,是啊,我和金俊熙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是这么叫我的,也叫了快半年了,早习惯了。”
叶雨岑尴尬得要死,毕竟自己也才三十出头而已,现在又被定位成二十不到的样子,金俊熙还这么一口一个大叔大叔的叫着,丢死人了。
男人因为不好意思,耳朵变得红扑扑的,脸上也显出些淡淡的红晕,主持人打趣的问大叔是不是特别容易害羞。
大叔还是一句话没话,又被金俊熙把话头给抢走了。
“大叔他啊,特别容易害羞,拍MV的时候因为经常要搂搂抱抱什么的,他就因为脸太红而没法拍,最后我们还是找了冰块给他降温的,很可爱,对不对?”
“呃,原来真的这么害羞哦,真是很可爱啊。”
俊熙在镜头面前一个劲儿的贫,猛爆料——叶雨岑在片场的那点糗事,大叔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拳头握紧,可惜没法挥出去。
“前段时间网络上一直在流传俊熙你抱着叶雨岑冲进医院的视频,我们一直都很奇怪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哦,那件事……”
“我原来是天娱里的一名职工,当时晕倒是因为工作太拼又没有好好休息的缘故,俊熙和我是‘好朋友’,当然很惊慌的把我送到医院里去了。”
这次叶雨岑抢了俊熙的话,男人不希望别人知道自己会晕倒的真正原因,他不知道那家人是不是也在电视机前看着,他不想让那些人得意的认为他们做出的伤害到现在还能对自己产生如此致命的影响。
俊熙诧异的转头看了叶雨岑一眼,马上了解的扭头附和:“对啊,那次真的蛮严重的,大叔突然晕倒,真的把我吓坏了,后来我自己上网看到那些视频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确是激动得有些过头了。”
金俊熙这话说得暖味,那种关心又好像是对朋友的,又好像逾越了好朋友的界限,而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既没有实质性的把柄让人抓到大肆抹黑,又能在观众面前保持住他们极度暧昧关系,况且金俊熙自认为自己说的也的确是事实。
当时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自己怀里那具越来越冰凉的身体,感受他越来越微弱的呼吸,脑子里真的是乱作了一团,只是不停的回荡一句话——要是叶雨岑死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也是从那时候起,他发现自己对叶雨岑已经绝对不是单纯的喜欢那么一点点了而已,而是更深层的、更奇特的,自己从来也没有尝度过的情感,是那种希望能好好的爱一个人、希望他好的感情。
不全然是为了自我的满足和肆无忌惮的掠夺,想要让他把自己的身体和心都锁在身边,再也不要晕晕乎乎的到处游荡,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一种归属感。
第一次,金俊熙对于被一个人拴住没有了恐惧。
现场的气氛顿时便暧昧了起来,主持人很懂得顺水推舟,紧接着就问了一个想问很久又害怕有些逾矩的问题。
“最近各大媒体有流传出一些很容易引起人误会的照片,真的只是MV拍摄过程中被拍下来的吗?可是我们在《手心的温度》这首歌的MV里并没有发现相应的场景和镜头,《风尚》把这组照片描述得绘声绘色,让人很难不去往你们是同性情人的方面想。你们是好朋友,那有没有可能逾越了朋友的边界线呢?”
“咳、咳……”
叶雨岑原来想喝口水润润嗓子,没想到主持人这么大胆,这种脑残的问题也真敢在他们面前提出来,惊得男人一阵咳。
俊熙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重新调整了个新的坐姿,暧昧不明的说:“关于照片的事情,我和公司在很早之前就做了很多次的回应,MV里的确有这组镜头,不过在后期制作的时候剪辑掉了。至于《风尚》的说法,我只能说谣言止于智者。对异性还是同性的感情我都不持反对态度,只要感情是真的,没有哪种真爱该受到鄙视或者嘲讽。也希望大众能对性取向比较特殊的人群给予更多的理解和尊重。《手心的阳光》选取这样的题材来拍摄,也是为了让普通群众对这些特殊的群体有一定的了解,不要把同性相恋看成一件太可怕的事情。”
金俊熙不知道他的这段话在同志圈子里引起了多大的反响,很多辛苦相爱的同吉感激他在面对广大观众仍然能够坦然的为这个已经习惯了唾骂鄙视的群体道出心声,甚至激动得热泪盈眶。
主持人也理解的一笑,随即提出让俊熙现场演唱一下新专辑的主持歌《手心的温度》以及第二主持《许我向你看》。
《许我向你看》词:稀世流金(依旧是小金子自己作的词)
坐在孤单的旋木上
你低眉顺眼笑得勉强
说句爱你
你却转向了没有我的方向
温柔的月光下
你眼波流转目光躲闪
说声爱我
我却见到你眉间苦涩弥漫
何必欺瞒让我迷茫
何必乖张让我如此受伤
如果爱情已逝
我将放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只是
许我向你看
看向有你的方向
许我向你看
看着你笑的模样
不需要你的勉强陪伴
只要你幸福的生活
然后
许我向你看
这期节目在金俊熙神情的歌声中完满的结束,唱歌时,俊熙多次回转身看向小心翼翼的坐在位子上的叶雨岑。
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叶雨岑觉得在金俊熙唱着歌看向自己的时候,心里一阵发慌,就好像那首歌是他专门为自己唱的。
惊悚的甜蜜吗?叶雨岑看了那个站在绚烂灯光下的小子一眼,或许有一点点吧。
不管是不是故作暧昧演戏给别人看,粗线条的感受一下被爱的感觉,其实,很愉快。
·········
“你也会看这种我们女人最喜欢看的娱乐访谈节目?我还以为企业家不管身高、长相、性别、年龄都应该和我爸一样,满脑子公司、合同、股票什么的,无聊死了。”
“我不喜欢看娱乐节目。”
“那就是喜欢这一期的人物咯。也是啊,那个叶雨岑真的长得很可爱,比女人还漂亮,我也很喜欢他的。你看了《手心的温度》的MV了吗?我第一次看就哭了,人家都好久没哭过了,歌好、导演拍得好、最主要的是他们俩演得好,感觉就像一对真正的恋人。你看他们像不像?”
“我不知道,他喜欢他、要和谁在一起,我真的弄不清楚,他活得开心就好。”
舒扬没有注意到自己说了什么,只是自顾自的呢喃。
轻叹了口气把电视关掉,只是电视上那个人的影像已经完完全全的印刻在了脑海里。
他胖了一点,看起来更健康,脸色更红润也更漂亮了,笑得那么好看,依稀还能看到他浅浅的笑窝出现在泛红的脸颊上。看来邹凯对他不差,那自己也能安心一些。
许我向你看,看向你的方向;许我向你看,看着你笑的脸盘。不需要你的勉强陪伴,只要你幸福的生活。然后,许我向你看!
舒扬苦笑着勾了勾嘴角,原来这首歌,更适合自己来唱……
第21章
“这话是怎么说的,好想你们认识似的?哦,对了,他们都是天娱旗下的艺人,你有事邹凯表弟,该不会造就人实力吧!”
筱雅兴奋的 把头转向舒扬,怀里抱着舒扬的手臂,眼中充满了期待的光芒。
“不熟。”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们也许是朋友,那样我要和他认识也容易些,不熟就算了。”
女孩皱了皱秀气的眉,偷偷瞟了眼舒扬的脸色,波澜不惊。
筱雅有些失望,不是因为失去了认识叶雨岑的机会,而且为了眼前的这个自己千方百计都想要讨好的英俊男人。
舒扬对着自己永远都是这样三言两语,明显的兴趣缺乏,一点都没有显示出对未婚妻疼爱的样子。
甚至是敷衍,这个男人都不屑做!
或许他原本就是比较清淡冷漠的人?可小时候明明不是这样的,从前的他一直都是开朗又英俊的男生。又或者自己离开的这些年他的性格变了?可是不久前商场上的传闻的他。明明还是上流社会的万人迷加黄金单身汉,虽然有一班花花公子频繁更换女友的毛病,但是也绝对不是个乱来的人。
可是他为什么要对自己特别的冷谈,好像多一句话她都不愿意对自己说,总是自己一个人在他身边叽叽喳喳才能暖和那种无话可说的尴尬气氛。
难道就因为两个人在一起掺杂了不纯粹的因素,他觉得自己完全是被利用了?
可我们这类人,从出生起就该知道自己的婚姻是为了家族利益服务的,尝试着哀伤对方又顺从了家里不好吗?
“舒扬,我们快要订婚了对不对?”
筱雅突然泄了气似的坐到舒扬身边,扭着头看向貌似在读报纸的男人,流畅的侧脸线条轻柔的起伏着,细长的睫毛厚厚的在眼前,留下一片浓黑的阴影。
他是多少少女梦中的白马王子,那么英俊、那么优雅,那么安静!
筱雅一直认定自己就是白雪公主,有钱有权有家世有气质有美貌,可是王子和公主从此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终究是童话里骗人的假话,至少这个白马王子甚至从来没有正眼瞧过自己这个白雪公主一眼。
“你怎么了?”
“没,就是觉得,我们之间怎么没有一点情侣间感觉,你真的爱我吗?”
“我以为女人都是很敏感的动物,你应该很清楚的不是吗?”
舒扬这次总算抬头正眼看了筱雅一眼,然而目光中的无情却是让筱雅不寒而栗。
没有一点点的爱,筱雅苦涩的想,早就清楚了干嘛还问,你这个笨女人!
她酸涩的低垂了会儿头,又轻轻问了句:“那以后你就可能会爱上我吗?”
抬头看舒扬的时候那么的小心翼翼,她多么想舒扬能够稍微迟疑一会,然后轻笑着说‘或许吧’!然而寒凉彻骨的声音平暖却如坚冰般的根根刺进了筱雅的耳膜,或许说是刺进了筱雅的心里。
“我爱的人这辈子只有一个,但是不会是你。”
“为什么,我有哪里不够好?咱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什么地方不是我谦让你的,我已经这么低声下气的对你了,难道还不够?舒伯伯把公司把公司弄到要破产,那么多朋友里只有我爸在危机时刻出手相助,当中的朋友情谊只占了一半,还有一半你知道什么什么吗?因为因为他很中意你做他的女婿,因为他那个傻女人儿从小到大都一直迷恋一个叫舒扬的哥哥。”
筱雅定定的站在舒扬的面前,捧起他的脸,想要从这个男人眼里找回以前邻家哥哥的感觉,然而眼泪扫过之处,全是舒扬无声的冷漠。
“你喜好不好,就稍微尝试一下·······”
筱雅的明亮的眼睛里已经噙满了泪水,流转的眼波里看不透舒扬那颗密不透风的心。
舒扬家里出事,哀求爸爸救人的是自己,怂恿爸爸逼舒扬以订婚为前提才会出手相助的还是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女孩却发现自己被缠绕进了一团乱麻之中,而始作俑者,仍旧是自己。
“如果我没有那么早的出国,一直在你的身边,一直陪伴你长大,或许我们现在也不会变得这么疏远。让我补偿好不好,感情可以培养,我会让你慢慢拿爱上我的,我有信心。”
筱雅强作自信的笑着,坐到舒扬的身边,把头依靠在舒扬结实的肩膀上,不久又用手紧紧的环住了舒扬的腰。
舒扬僵了一秒,心中有些不忍,毕竟是一个从来也不肯低头的天之骄子,现在为了倒追自己而要这样低三下四的妥协,实在很不容易。
但是,就要冷漠到底,让她从一开始就冷清事实,也省的到了最后才被法相被欺骗,那样造成的伤害只会更大。
“和你订婚与其说是我们家族之间的利益交换,不如直白点说是我的卖身。如果不是我父亲被打击的几乎脑溢血,这件事就是打死我也不会答应他。我心不在这里,就算和你勉强在一起我也不可能爱上你,十年二十年一辈子,就算我们结了婚,抱歉,我会是你名义上的老公,尽全力保住你我的面子,但请你不要再奢求更多,因为我给不起。”
这句话是舒扬和她在一起以来说的最长、最多,却也是最恨、最决绝的一次。
筱雅抽泣着把脸埋进舒扬的肩窝,双手用力的扒着男人的背,好像稍微一松自己爱的人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作为从小的告诉你,朋友,筱雅,我
要认真的告诉你,选择和我订婚会变成你这一生中最失败的举动,如果你现在要悔婚,我不会反对。我希望将来能够幸福,不管嫁给谁,都一定比嫁给我好。”
“呜——,我不要,我就要你,我喜欢了你那么多年,机会就在眼前,你让我怎么放弃?没有爱情、没有爱情身体也行,我和你耗着,耗一辈子,我就不信你一辈子就爱死了那个人。她是谁,或者还是死了,如果她死了,你的心是不是就能从她那里回来了?”
筱雅的眼中突然露出了这辈子还没有过的凶光,恶狠狠的似乎能够反射出利器的发亮。突然把手臂环上了舒扬的脖子,女人用尽全力抬头就吻上去。
舒扬一个粹不及防,冰冷的嘴唇和筱雅的柔软贴近,他没有动作,筱雅却快速而疯狂的侵占上来。
“舒扬,我不想放弃你,你知道我从小就喜欢你的·······”
筱雅痛苦着在舒扬如雕塑般的僵硬面孔上强行索吻,辗转反则后,湿润的唇瓣舌头有一点点的滑过男人光滑脸颊、下巴,一点点向后,用近乎调~情的温柔和缠绵,轻咬男人的耳垂。
舒扬不为所动,只是僵硬的坐着任那个呼吸越来越粗重的女人攀上自己的身子、坐上自己的腿、近乎迷乱的索求。
“这就是你想要的?没免太肤浅。”
“呜、呜,我不管你喜欢谁了,要了我好不好,不管你的心里装着谁,我现在只要呆在你身边的人是我—”
“这么做贱自己就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值得吗?”
“值得,我不管你这么想,我认为值得就值得!”
筱雅躺在舒扬的身下,坚定的望着自己挑逗了半响依旧神情冷漠的男人—一个她得不到就算毁掉也不愿意留给别人的男人。
她豁出去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不能后悔,不管舒扬今后呆在自己身边时用虚情还是假意,自己忽略就好。
“既然给不了我心,那就用身体满足我······”
筱雅近乎绝望的说出这句话时,他知道自己即将走上一条不归路,他将强行拽着这个如坚冰一般的男人,在感情的纠葛中一同疯狂。
从来没有这样主动过,筱雅用侵淫着满满泪水迷恋着望着舒扬,搂着舒扬的脖子缓缓抬起自己的身体凑上去亲吻男人的脖子,缓缓的向下,一颗一颗的解开舒扬衬衫上的扣子。
淫靡的水光沿着舒扬的结实的胸口一路向下,筱雅渴求的索取着,迫不及待的抬高膝盖去撩拨男人的欲望,整个人狠狠的缠在了舒扬的身上。
“要我······舒扬要我·····,我一刻都不想也不能再等了!”
第22章
“筱雅,不要胡来!”
舒扬终于愠怒的偏开头,双手紧紧的箍着筱雅的肩膀把贴上来的女人推开。
“什么叫胡来,我要和自己的未婚夫做爱那里胡来了?我不在上海的时候你交过多少女朋友,又和多少人做过,怎么就我不行?因为我太丑,我让你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