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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玩什么,兴致这么高。”以年把玩手里的高脚杯,往另一个杯子倒饮料,不经意的问。
高瘦的男子下巴一扬:“里面。”
“麻将!几圈了?谁输了?”将倒好的果汁往我嘴边送:“喝吗?”
我正好渴了,就着以年的手喝了个精光,将手心的汗全抹在他的西装裤上,调皮地对他一笑。
以年笑了笑,刮刮我的下颌:“淘气。”
“我一人输,他们三个人赢,就两圈。”三个人中包括高瘦的男子,而开口的还是原始开口的人。
“三儿,手气这么背。”
“大个子,别在小妹妹面前叫我外号。妹儿,你别理他,哥叫文彬,文质彬彬,你呢?”叫文彬的男子听到以年叫他三儿,从位上一立而起。“大个子”我心里偷着乐,顾不得偶尔投来的视线。以后啊,以年欺负我了,我就叫他大个子,哈哈哈。
“我叫回回,双口回。”我拘谨地回答道,在以年这些朋友面前失了礼就不好了。
“回回,这名好记。别拘谨,我们五大三粗的,还怕吓着你,以年给我们吃排头。”
“去你的。”以年扔过一个打火机,“我有给你吃过排头吗,睁眼说瞎话。”
“行了行了,人也见了,开桌开桌。”有一名男子振臂一呼,大家都涌到牌桌上。两张的麻将三男一女一桌,我和一个没开口过的女子各在一桌旁观。心里咋呼,这八个人都是个中好手,摸牌、打牌全部盖着来。我妈她们那些牌友完全不是一个档次。总以为以年食中指上的茧是拿笔的原故,没想到是摸麻将摸出来的。
“回回,会打这玩意儿么?哥教你。”我坐在以年的身后,旁边刚好是文彬。
我摇摇头,他漫不经心地戳着麻将子,并未看我。
“不会。”
“要学啊!这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我们要把它发扬光大,传播海外。”他话里的意思让我又纠结了。”
沉默了一段时间,以年的铃声响起,屏幕上的岳母二字,我感到深深地诧异,羞红了脸。
“手机没带吗?”
我翻翻包,没电了,哭丧着脸:“没电了。”一会儿会宿舍赶紧回拨。
“没事,你替我玩,我帮你说,恩?”我顺从地替换以年,把盖下来的牌掀起。
“别人盖牌,你明牌,你可真会占便宜。”若瑄讥讽我的行为。盖牌、暗摸我真的不擅长,臊得我血气上涌,牌都没拿稳“哐当”一声掉在桌面上。
“玩你牌,她那一桌人都没吭声,你瞎激动什么。”瘦高的男人帮了我忙,我回以一笑,他却不领情,撇过头,我重新拾起牌,不急不徐打着。
他们出手太快了,脑上鈊出汗了。以年回到牌室,我起身让给他,他却压我坐下,“你玩着,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拿去买漂亮衣服,别紧张,我在你身边呢!”以年抽了两张纸擦掉我脑门上的汗
听他的话,感受他的气息听他的话,感受他的气息,我渐渐放松打得越发顺手。
“还敢说不会,这都胡几盘了。”文彬急吼吼的乱叫。
“才两盘,你叫屁,好歹你也自摸了一把,人家才行没胡一把,都没吭声。”以年才不会让我受委屈。
原来坐我对面的长发男叫才行,她的父母是希望他才起冲天,财源兴旺吗?得将小心思都收起来,麻将要专注得打,不然要输的。
“才两盘?你那两盘够霸气了,一盘清一色,一盘金顺,顺子胡五把的钱还没你多。”文彬都快输红眼了。
三圈打完,有人叫觅食了,饿坏了,我数着桌上的钱,两百多块也,文彬没带现银还欠我三百。我眼睛都亮了,心里乐开花了,是我第一次的劳动成果。
“小财迷,这点小钱美得你,以后家里的管家权,财政权都归你,你不得美死。”以年点点我的额角。
我嘟着嘴,听以年讲以后,憧憬未来,属于我两的未来,比赢钱更要让我兴奋。
“以年,你家小女友赢钱了,你得请大家吃饭呀。”
“文彬,你输的钱还没给,就像蹭吃的了,这脸皮够厚。”瘦高男子调侃文彬。
“没事,今天我心情好,就请客了,你们尽管吃,走!”来时只有两人,出去时呼啦啦的一窝蜂,浩浩荡荡。
作者有话要说: 听取建议要修改文案,封面。
要修改正文怎么办,给个意见
会有资深作者路过吧
☆、第 32 章
我要——我要——笑尿了。以年居然带他们来自己投资的私房菜饭馆觅食,花出去的钱,最后还不是落入他的腰包。一行人从进门到坐上位置,青色长袍男就从没出现过。收到以年的眼神,我了然了——装神秘。
“这地方不错,环境清幽,有山有水,廊桥那的一泓清泉是活水吗?”顺子背着手,到处望,指着前方的假山石发文。
“你们来的不是时候,六月份的夏季,这泉里的睡莲也是城市的一大景观。”
“那我明年来,六月来。”
“你的时间你做得了主吗?明年六月可是你家老祖宗的时间。“才行呛到。
我拉了拉以年的袖子:“老祖宗?”
“是他奶奶的70诞,他奶奶是省里的妇联主席,与前总理夫人是手帕交。”
前总理的夫人的手帕交是他的奶奶,那顺子家的门庭是有多显赫。我张大了嘴巴,以年一手托住我的下巴,一手压我的头,一合。“嘴巴张那么大苍蝇都跑进去了。虽然顺子的奶奶社会地位高,声望也不错,但爷爷只是大学教授,现在退休在家养花遛狗。他的父亲早年当兵,因为母亲的关系混得不错,现在也是某军区的司令员,而他母亲出生书香门第,是江南的大家闺秀。从他们两代人的婚姻关系看出,他们家不在乎门当户对的交友与婚姻。”
“真的吗?”我不懂,不过他的母亲出身真好,诗书传家。
“恩哒,他婶母是普通的农夫家庭,才念一个二流的本科,和他叔叔在一起时,老人家也没反对。我们是同一个大学毕业的,我家境是最差的,大家一起玩的也很好。”
吼吼,你们有什么玩不好的,同一个层次的人。你家境是最差的,你的个人成就可是一群人中最好的,哪像我,我爸虽说商人,手底下的员工是两位数(20+),我妈只是一名中学教师,我家连书香门第都够不着边。心里嘀咕个不停,一句话都没敢跑出来,会挨批的。
“我们来这里这么久了,一个人影也没有,菜单呢?以年你是打算请我们吃空气吗?”话音刚落,就有人来上菜了,还是青色长袍男,一直忘了问以年他叫什么。唉,长得再怎么俊秀,看多了也审美疲劳了,谪仙男落入凡间了。上完菜,收起托盘转身被人叫住了
“我们没点餐,你就上菜,几个意思。”以年挥挥手让他先走,对卷毛男解释:“这里的规矩如此,你先尝尝味道。”
他的表情与我第一次来这里吃是如出一辙,诗瑶这等非凡人,我们还是比不了的。“味道够哦。”他开始狂风扫落叶般的吃,其他人见状,筷子使得跟闪电一样。我中午一顿在这里解决的,兴致缺缺的夹了几口菜就放下筷子了。
“不舒服吗?吃得太少了。”以年时刻关心我的一举一动让我万分感动。
“我中午在这儿吃的,吃了很多,吃不下了。”
“好吧,一会儿吃宵夜。”
“好。”我特别听话。
“你们是有情饮水饱吗?再不吃……”他指了指盘子,“啊!你们还是继续卿卿我我吧。已经没了。”
我们才不理他,我有宵夜吃,你们吃盘子都没关系。
酒足饭饱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我当然是回以年家过夜啦,一人一间房。
“以年刚刚你都没怎么吃,会饱吗?”吃完宵夜到家都十点,我是带着吃晚饭的肚子去吃的,可以年都没有吃。
“我有吃啊,吃得不像你罢了,饿狼扑食。”取笑我,你死定了,有你好看的。
我赖到他身边,头埋在他脖颈处乱蹭,“以年。”
“撒娇也没有哦,你哪次吃饭有形象啊。”
“你嫌弃吗?”
“不嫌弃,怎么没形象也不嫌弃……”
呵呵,我以口封住以年的唇,堵住他未完的话。学着他以前的技巧,挑逗他。在他反客为主时,放开他,趁他发愣,头也不回跑进房间。
回过神的以年,冲到回回的房间门口把门敲得震天响,“开门,回回,我的好姑娘,你开开门。”
不开我不开,今个老百姓真呀真开心。洗一个香喷喷的澡,爬上舒适的床,睡一个美美的觉,任他把门拍的冲天响。
第二天,打开房门,看见以年眼里的黑眼圈,心里咆哮得可欢欣了,让你说我恶狼扑食,让你说我吃饭没形象,让你得罪我,活该。
我装模作样的问:“昨晚睡得可香甜。”
“一觉睡到大天亮。”他恶狠狠地模样取悦了我,眉开眼笑的去吃早饭。
做人的可悲之处就是被整还得当牛做马。以年吃完饭还要送我回学校。
车子在校门口的两条街开外就停下来了,扯开我的安全带,抱着我坐在他的腿上,两片肉贴了过来,密密麻麻的啃咬,滑溜的小舌扫过每一粒贝齿,强硬的撬开我的牙关,吮吸着津液,不复往日的温柔,是那么的强势。
“不行了,以年,我要窒息了。”不断的推拒才换得一句话的时间。
“让你不老实,昨晚一身的火降不下来,冲凉都没用。”轻抚着以年眼里泛红的血丝,昨天确实过了,要好好的疼以年。
“我下次不会了。”手放在车把上,蠢蠢欲动,只要他有动静立马闪人。
“还有下次。”伸手拉我,就是现在,我按下把子,推开车门。“哐当”一声关上门,笑嘻嘻的对哥哥说:“没有下次,只有下下次,下下下次……哈哈”笑破音了。
哼着不着调的歌,踏着轻快的脚步:“今儿老百姓真呀真高兴”、“我们唱着东方红,当家做主站起来”。大家去上课了,校园里静悄悄的,枯叶盘旋在空中,飞舞着,以优雅的身姿飘落下来,偶尔路经此地的人儿,发上、肩上、书本也有它们的身影。秋的萧瑟在了我的好心情中化作最美的景色,果然寓情于景。
“诗瑶,你今早也没有课吗?”诗瑶这个时候在宿舍!眼前坐在床上揉着迷蒙的双眼,眼皮搭拉着,似睡非睡的诗瑶吓到我了。挂在墙上的大钟悬到九点钟。“是不是生病了?”爬上楼梯,才发现诗瑶面色呈不正常的红,双唇干裂。
“没事,伤风感冒的,喝点热水蒙头睡觉就好了。”还安慰地摸摸我的小脸。
将水递给诗瑶,用棉签浸水蘸了蘸她起皮的双唇。“慢慢喝,我去熬点粥来给你垫垫肚子。”把喝完水的杯子顺手放在一边,我自责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昨儿个下午三点就起风,你穿的单薄,我居然还带你在外面闹到那么晚。”
“跟你没关系,不用自责。凌晨起夜时看见窗户没关,走到窗户边上关窗户,这才着凉的。”诗瑶就是好,人不舒服了,还撒谎安慰我,同宿舍一年,哪一次有半夜起来过。不争论,先煮吃的。
“你再睡会儿,粥好了,我叫你。”诗瑶听话地躺下来,闭上眼睛。为她掖好背角,我就用舍里购得小电锅(平时煮泡面的)来煮点粥,米是现成的(诗瑶偶尔在舍炖饭吃)。
俄顷,米香在小小的房间里弥漫开来。“回回,你煮的真香,可以吃了?”看来,我厨艺大有长进,诗瑶的馋虫都被我勾醒了。
“热水放在桌子上,你喝着,马上就能吃了。”我驾轻就熟地洗好碗、匙子,用小碗装上半碗晾凉。
“来,吃点,不够锅里还有,装少点晾凉快。”
“恩。”我安静地看着诗瑶吞咽,小口小口地,没有碗匙碰撞的响声,拘一撮她散在床褥的秀发闻闻,是茉莉花的味道,细细拢开,丝滑柔顺。
“回回,你真无聊到要玩我头发。”喝完粥的诗瑶精力恢复了些,满血的女神回归,教训我了。“还不去准备下午的课,思修的两位老师换了,这次没有重点讲义了,你悠着点,期末不准当科。”
“大姐,才开学,你就想着我期末当科了。”诗瑶去商学院,老师要换了,考试不能混了,我的天要塌了。
“快去啊,脑子想什么呢,我现在真的没事了。”诗瑶有催促了。
“哦哦。”我从床上跳下来,错估她床的高度,脚被震得发麻。一瘸一拐整理书,“学校真小气,大二了,大一书就没有,怎么就不能卖给大一的,怎么就不能买大三、大四的学姐们大二的书,就想坑我们的钱。”我小声地嘀咕。
“你碎碎念什么呢?”
“没没没,我在整理。”天呐,她听见了,我如此小的的音量她也听见了。女神的名头真不是盖的。
“那就好,我再眯会,午饭记得叫我吃。”
“行,你老睡好。”我又犯二了。
“贫。”诗瑶怪嗔了我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快完结了
大家看文辛苦了
拙作
☆、第 33 章
转眼间就过了一个月,我在宿舍收拾回家的行李,去年没有以年在,“十一”就没有回去,今年有以年的顺风车不搭白不搭,还可以省钱。
“我怎么舍得看不见,那一张清秀完美的脸……”
“喂——若瑄?——有事——这样啊——在哪里——好吧,再见。”我挂断电话,摇摇头“奇怪,她怎么会打电话给我,只见过一面和她有交情吗?”
“回回,谁的电话啊,你一个人瞎念叨啥?”诗瑶用笔敲栏杆敲得“叮叮”响引回我的思绪。
“以年他从美国回来的朋友,上次见过一面,要约我出去。”虽然嘴上讲的坦然,但心里直打鼓。
“男的女的?”我嗅到了浓浓的好奇心,原来诗瑶也有一颗八卦的心。
“女的。”到底找我什么事呢?
“女的!”诗瑶失望的表情刺激到我了。
“你什么语气,为什么不能是女的!”我愤怒了。
“没啊,我以为是他的男性朋友看上你了,找你谈人生哲理,人生感悟之类的,结果是女的。”诗瑶吧男性二字咬的极重
“我,我,我不说了。我去赴约了。”
“真要去,啊!我知道了,是情敌。”她恍然大悟,还对我挤眉弄眼。
“是。”这也猜得到,我的脸面往哪搁啊,抄起手提包,气势汹汹地赴约。走到校门口,踌躇不定起来,返回操场绕了一圈又一圈。画中仙的旋律缓缓散开。“谁啊,老打电话”,我看都没看屏幕就接起来了
“死回回,敢冲老娘大呼小叫,吃了雄心豹子胆啦。”我哪敢啊,又不是受虐体质,连忙解释一通。
“你现在还在学校?”我点点头,点完才醒悟过来她看不见,“恩。”
“怕什么啦,她又不是母老虎,不会吃了你,再说了还有你家男人,你解决不了的他给你解决啊。难不成你对他没信心。”
“当然有。”我很相信他的
“那就行了,预祝你打败情敌,旗开得胜。回来记得和我们报告你的战绩”
“喂,维维……”臭妮子,没讲完就挂断电话
算了,看了看表,时间还没到,我慢慢走,维维说得对,怕什么,她又不是母老虎会吃了我不成。
准时来到电话里的地点,星巴克。若瑄早已到达。
“等很久了吧。”有侍者靠近,“黑咖啡。”我落座。
“没,你很守时,很少有女孩子和黑咖啡。”
“我也不喜欢,以年很爱,两个人在一起总要互相迁就,之后,我也就习惯这个味,还不错。”
“迁就,你需要迁就他。我就不需要。”若瑄竟嘲讽我。
“因为你和以年的生活没有息息相关到需要彼此退让。”我才不在意。
“你——”看着她噎一口气吐不出来,不快纾解了些。
“别仗着他喜爱你,就自以为是,你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