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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晓得,自个儿终究只是个女子,哪一个女子不期盼着有男子疼惜呢?
“我没事。”一直听闻若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身子有了兴趣,便会迷恋她。是不是这个男人也是如此,所以才会对她温柔一些呢?
菲菲越想越有可能,侧着微微闭起的眼里头也有了些许的无奈。为何她总是如此呢?以前是这样子,现在又是这样子?
倏地,她整个人僵硬。以前?什麽是以前?为什麽方才她会觉得以前自己也是如此?
“若是不舒服就说出来,我已让医生暂时住在公馆里头。若是你喜爱去夜乐门,我不会阻止你。只是日後你不必再回原来的住处,这个公馆从现在起便是你的。”虽然他不曾看到她眼底的落寞,却感觉到了她细微的变化。
他也不晓得该如何才算是宠着她,可他想要让她快乐一些。若是她喜欢做什麽,他自然不会阻止。可他也不允许她再与不相干的人接触,日後她的身旁只能有他一人。
重新睁开眼,她转过头看着他。她想从他眼里看出方才的那些话是真是假,可她看到的是他眼底的纵容。还夹杂着她不大明白的感情,是那麽的浓烈,好像恨不得淹没她一般。
“可是陈莲……”一想到见不着朋友,菲菲犹豫了。
“你若是想见她,去夜乐门也能见着。闲暇了你可以让她过来陪你。只是,我不允你再回那儿去。你忘了我方才说的话,你已经是我的人。”吃准了她不可能反抗他,所以他也略微板起了脸。
毕竟骆家威答应了她的要求,也同意帮她。怕她反悔的菲菲立刻点了点头,也不再反驳。
“我没有忘记,可我一个人呆在这里很无聊。”和陈莲住在一起,她们两个女孩子还能聊聊天,亦或是偶尔出去走走。可如今让她一人留在公馆,她又能做什麽?那岂不是,她就好像空闺怨妇一般!
“唉,傻丫头,我会陪你。”他怎麽可能瑞让她一个人留在这儿,自然是他到哪儿,也会将她带到哪儿。
菲菲傻傻的看着正抚着她脸颊的男人,开始怀疑不是自个儿出毛病了,就是这个男人有毛病了。否则,他怎麽会说出那番话。
就好像……就好像……好像他们是情人一般!
她也不晓得情人是如何的,只是觉着那话应该是情人才说的吧?
“别胡思乱想了,闭上眼,再睡会儿吧。”
现下的菲菲已忘记了思考,自然是骆家威怎麽说她怎麽做。合上了眼,迷迷糊糊的还真的再次睡下。
至於骆家威在等她睡着後,才穿上衣衫离开了卧房。只是出了那扇门,他没有了方才的温柔,恢复了人前那个带着邪气和阴残的骆家威。
☆、(12鮮幣)19 頭牌歌女
就如骆家威所说的那般,他真的没有限制任何菲菲想做的事儿。
而待她休息了几日回到夜乐门,才发现那经理摇身一变成了夜乐门的主事,至於现在的经理早已换了另外一人。
“小姐,您身子好些了?”
菲菲被眼前的阵仗吓了一跳,只见那原来的经理领着现在的经理还有一干歌女舞女在後台排成两列。这欢迎的方式,着实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好……好多了,多谢关心。”环顾了四周,她终於瞧见了陈莲,本想上前找她说话,却见面前的人还挡着,“我没什麽事儿,都散了吧。”
略微的挥了挥手,可菲菲却并未觉着有任何的不自在,就好似她以前也这般发号施令过。
主事一见她脸上已有了不耐,立刻催促着经理让所有人各归各位。本想在阿谀奉承几句,却见她已拉着陈莲说话,也不敢再打扰。
他可不笨,这才将菲菲送至主子那儿第二天他就被升为了主事,显然主子对她格外的喜爱。何况现下她都被主子收入了公馆内,她可是第一个呢。如今不好好巴结,等她成了帮主夫人,可就来不及了!
“你这些日子可好?你……你们……还好吧?”一见着陈莲,菲菲热络的拉着她的手,上上下下的将她打量了一遍。
“我没事,我们……都没事。菲菲,你这些日子去了哪儿,那个骆家威……”说到这个男人,陈莲小心翼翼的瞧了一眼四周,压低了嗓子,“他没对你怎麽样吧?前些日子突然有人来说欠的债都清了,这是怎麽回事?你是不是做了什麽?”
陈莲连珠炮一般的劈里啪啦问了一堆问题,弄得菲菲都不晓得该回答哪一个。可她下意识的避开了陈莲最关心的事儿,不想让她担心。
“没事儿,骆家威……对我挺好的。你不是看到了麽,现在他成了我的靠山。这样子,日後就没有人会欺负我,欺负我们了。”虽然她很想要自己保护自己,可却还是要屈服於现实。
现实就是,有骆家威在,的确没有人敢欺负她们。至於骆家威现在对她的态度,她是完全弄不懂的。至少这几日她的确不是一个人,若是他呆在公馆,她定是也在。若是他出门,必然又会将她一起带出去。
“你们……你们是不是……你和他……”陈莲指着菲菲,有些难以启齿。虽然这事儿她早就和自个儿的男友做过,可毕竟菲菲的身份不同!
被陈莲这麽一问,菲菲侧过了头,等於是默认了。陈莲倒抽了一口冷气,颤抖的唇瓣都不知道怎麽说话。菲菲原本可是魏兆霆的姨太太啊!现下……现下怎麽会和骆家威……
只是未等陈莲再开口,新来的经理以上前请示菲菲是否要上台。
说实在的,菲菲是真的有些喜爱上了唱歌。或许是因为除此之外,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麽。只简单的又和陈莲说了几句话,她便换上了衣服上台。
现在台下坐着的那些男人哪一个不晓得菲菲正被骆家威宠着,一见着她上台,立刻卯足了劲鼓掌,就怕被角落坐着的男人瞧见他们不捧场。
菲菲是不晓得的,她依然固我的哼唱着自个儿喜爱的小调。不过今儿个唱了一首,便不再唱下去。身子还未好透的她,还是有些力不从心。不过她并未直接回後台,而是下了台走至了角落骆家威的身旁。
“先喝点燕窝。”一见她,骆家威立刻让人将热好的燕窝端给她。
现在的她没有了当初的别扭,而是落落大方的坐在他身侧,任由着他环着她的腰肢。不得不说,现下喝一碗燕窝的确非常润喉。
“外面的花篮是你弄的?”方才她正好经过门口,却见门口堆着一堆花牌花篮,上头都是她的名字。
“如何,喜欢吗?”他不过是要所有人知道,她菲菲是他骆家威的人。自然,经过这一出,也没有男人再敢肖想她。
“有些招摇,很奇怪。”怪不得今晚的掌声那麽热烈,也怪不得好像所有人都晓得她和骆家威的关系一般。
门口那些花篮花牌上还醒目的带着他骆家威的名字,想不知道谁送的都难。陈莲不是也说过,骆家威从来没有送过任何一个女人东西,甚至在他身旁都没有见到过女人。那她还真是特别了,今晚算是威风一把麽。
“做我的女人,你最好有这个自觉。”他倒是完全不觉得有什麽,他可不只是想要现下的关系。待她明白了他的心意,他自会明媒正娶让她成为他骆家威的妻子。
皱了皱眉头,菲菲有些似懂非懂的看着骆家威。他的这句话虽然不是听第一次,可这麽说又有些奇怪。她不是他偶尔突然有兴致的女人吗?可为何说的,就好像……就好像……好像什麽她也说不上来,就是怪怪的。感觉像是要跟着他一辈子一般,什麽都要去习惯。
见她略有深思,他并未打扰。她应该不曾爱上过谁吧,至少她忘记了以前的一切,现下的她是没有的。他不着急,有的是时间等她自个儿理清楚那些疑惑。
“过了今晚,你大概会成为夜乐门的头牌。”索性将她搂入怀中,也不顾众目睽睽,让她靠在他的胸膛上。
没料到他会如此的菲菲脸一红,此刻哪可能挣紮,也更是不敢将脸抬起,她哪好意思让别人瞧见她此刻的模样。不得不将脸整个埋入他怀中,只想不让任何人瞧见。
“你……你不要老是这样子。”闷闷的声音自他怀中传出,可见她有多麽不好意思。
“这样子?是怎样?你是说像晚上那般麽?”他越来越喜爱她因为他的话,而含羞带娇的模样。逗弄着她脸红,甚至让她发发小脾气撒撒娇,已成了他的爱好。
“你胡说什麽!”一想到晚上他总爱剥光了她的衣服,将她吻个遍,她立刻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却发现了他眼里的戏谑,“你……你……你总是欺负我!”
她也不想如此,可这个男人却总爱逗她。她真的很怀疑,这男人到底是不是骆家威本人。否则他怎麽一点都不像外面说的那般,倒像是个登徒浪子!
“我就爱欺负你,你说这可如何是好?”拉开她的小手轻啄,对她的爱恋毫不掩饰。
“你……我……我不同你说了。”哼了一声,菲菲索性别开眼不理他,而是看着台上唱歌的歌女。
骆家威也没有再继续逗弄下去,而是占有性的将她搂在怀里。目光扫视了几个看过来的男人,直至对方立刻惊吓的收回了眼。
这般光明正大的与女子调情,这下子让传言更甚。整个城西都晓得,骆家威迷恋上了夜乐门的歌女,甚至当众与她打情骂俏。
至於菲菲在夜乐门的地位,那更是无人敢得罪。甚至於,有好些个想要巴结骆家威的富商,都四处托关系,想要请菲菲拨空见一面。
原因只有一个,骆家威从来不对任何人上心,至今为止只有菲菲一人可以随意的出入他的地方,一直呆在他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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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鮮幣)20 陰差陽錯
菲菲呆在夜乐门也已两个月有余,更别说她先前养病足足一个月。这三个月里,城东的魏兆霆几乎把每一寸土地都翻遍,却始终找不到梦菲的踪迹。
“老爷。”陈叔将参茶端在手里,不敢贸然惊扰主子。
自打三太太失踪之後,老爷就不曾好好睡过一觉。三个月来,每日都想尽办法寻找。可三太太就像是消失了一般,没有半点儿消息。
“骆家威那儿查的如何?”撑着微微抽疼的额头,他不敢闭上眼,就怕下一刻有了梦菲的消息。
陈叔偷偷瞧了一眼紧锁眉头的主子,以前意气风发的主子鬓角竟染上了一丝白发。那双原本锐利的鹰眸,此刻显得格外的无神憔悴。
“城西风传他最近迷上了一位歌女,曾有见过的提及,那位歌女却是与一般的女子不同。”除此之外,依旧没有三太太的消息,可他如何说得出口?
撑着额头,魏兆霆自内袋中拿出了一枚宝石戒指。这个戒指是梦菲的,却是在城西被发现。也许是她挣紮的时候掉落的,也可能是她丢……不!不可能!她不会离开他,定是有人将她绑走!
“老爷,之前咱们曾怀疑过骆家威。只是从不曾有人见过任何外人出入威虎帮,三个月里除了夜乐门,他也只带了那个歌女去了自个儿的公馆。或许三太太并不在他手上?”其实对於这一点,陈叔始终感觉到奇怪。
若真是骆家威绑架了三太太,那他应该立刻同老爷谈条件。再者说,都足足三个月,多一个人呆在威虎帮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且骆家威每日呆在威虎帮的时候也不多,时长巡视赌场钱庄,更多是住在外头的公馆。
这一次,魏兆霆改为双手撑着额头。他何尝不晓得,只是直觉让他认定了梦菲定是在骆家威手上!
“陈叔,安排一下。我也该去趟夜乐门,给骆先生捧捧场。”慢慢的放下了双手,涣散的黑眸恢复了精光。
或许他应该要认识认识能让骆家威迷恋的女人,为了找到梦菲,他不在乎用一个女人威胁骆家威!
“我立刻去安排。”马上意会到了主子的意思,陈叔放下了参茶匆匆而去。
不多时,陈叔便安排了妥当。而魏兆霆换上了一身黑色长袍,将宝石戒指放在了最贴近心口的位子。
青城的人都晓得,这儿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城东是魏兆霆的地盘,城西是骆家威的地盘,若是两人要到对方的地盘上,必须实现告知。也因此,那次骆家威擅自到大宅又不曾被阻拦,才让人以为他们二人已开始合作。
而此刻的夜乐门早已是灯火辉煌,寻欢作乐的男人们将看上的歌女拉到身边。大庭广众之下是做不了什麽,可搂搂抱抱摸摸是免不得的。
“魏兆霆想见我?真是难得他竟然亲自上门,我岂有拒绝的道理。”骆家威在闻得魏兆霆要上夜乐门,立刻答应了下来。
虽说暗地里他与魏兆霆水火不容,可面上的功夫还是得做。再者说,想必那魏兆霆上门是为了他三姨太的事儿。幸而刘虎已被他流放出去,此事神不知鬼不觉,除了他和凯文,青城已不会有人知晓那个女人曾出现在刘虎的大宅中。
“魏兆霆?”在骆家威怀中的菲菲一愣,咀嚼着这三个字。不晓得为何,一股油然而生的熟悉感让她脑中掠过了些什麽。明明该是不曾听过的,却觉得念起来如此顺口。
她的疑惑看在了骆家威眼中,理解成了她不晓得魏兆霆是何人。想来也是,她连他都不晓得,更何况是魏兆霆。
“若是我的势力都在城西,那麽城东便是魏兆霆。特别是苏河一带,几乎那些好地皮全部都在他手里!”有些咬牙切齿,被夺走的地皮还让他恨着。
不过,魏兆霆也得意不了多久了。
一想起先前自己与那人的交易,骆家威的嘴角勾出了一抹阴残的笑。
刚好抬起头的菲菲将他的表情看在了眼底,不得不说被吓着了。那双丹凤眼里头尽是不择手段的阴影,唇角的笑更像是嗜血的野兽,誓要将敌人撕碎。
骆家威的余光瞧见了怀里头搂着的人儿,却见她眼中闪过了一丝惧意,这才惊觉自个儿吓着了她。
“吓着了你吗?别怕,不论我如何的残忍,但绝不会伤害你。”立刻恢复了温柔,将她楼的更紧,亲吻着她的额头。
菲菲整个人怔住,不只是因为他话中慢慢的情意。更是因为,这席话让她觉着好熟悉。脑中闪过了一道道模糊的影子,重复着保护她的话,甚至一遍遍的让她别怕。她甚至无暇去思考方才他那些绵绵情意,只想要看清楚到底那影子是什麽。
她越是想要看清楚,越是努力的去想。越是去想着,却又是混乱。直至最後,一阵阵的针刺般的痛楚不断的侵蚀她的头部。
痛苦的菲菲紧紧的皱着眉头,整个人埋在骆家威的怀中,额头不断的压着蹭着他的衣衫。她只是太疼了,很想要缓解一下。
“怎麽了?又头疼了吗?”发现她的异常,骆家威立刻把她扶起,却见她眼底已经染上了水雾。
“疼……好疼……”噙着泪珠,她的目光涣散无比。双手紧紧地抱头,疼痛已让她有些无力,整个人晕乎乎的。
“帮主,魏先生已在门外。”而此刻,跟在骆家威身边的保镖犹豫片刻终究还是上前。毕竟门外的是魏兆霆,他也不敢耽误了此事。
骆家威看了一眼怀中痛苦不堪的菲菲,立刻将她打横抱起。
“先请魏先生欣赏一会儿歌曲,告诉他我去去就来。”说罢,稳稳地抱着菲菲向着後头走去。
而此刻的魏兆霆已在昏暗的灯光中瞧见了骆家威的身影,却只见他似是抱着什麽人离开。待他走至那个角落的时候,一旁候着的保镖立刻转达了主子的话。
“方才那位,莫不是就是夜乐门的头牌?”魏兆霆的黑眸闪过了精光,开口时却显得仿佛不经意间问起一般。
“是的。”保镖不敢随意回答,简短的应了一声。
对此,魏兆霆没有再多言,而是自顾自的坐下。本来他是打算瞧瞧这个歌女是什麽模样,显然今日大概是见不着了。环顾了一圈四周那一道道若有似无看向他的目光,这个骆家威确实有本事,一个夜乐门几乎招揽了青城所有的生意。
“既然骆先生还要忙,那我就不打扰了。”说罢,不等旁人出言挽留,魏兆霆如来时一般突然的又离去。
错愕的不只是夜乐门里头的那些客人们,还有才安抚着菲菲睡下到前头的骆家威。
“骆先生?”随之一起来的夜乐门主事不安的唤了一声。
回过神来的骆家威只挑了挑眉,脸上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