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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都带来了,哪有再拿回去的道理?”
展妍许是听出他口气里的不乐意了,小嘴一嘟:“那随便你,要拿你自己拿。”说罢她便走到大铁门那儿,只顾远远的等他。
看着小妮子拽的二五八万的站在那里,陆炜琛岂肯服输,他一咬牙,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到她跟前,“走,进去!”
展妍本以为陆炜琛一定会听她的,没想到他犟脾气上来,硬生生把自己给练成了举重运动员,两只手僵硬着不说,那套价值不菲的西装都快给绷开了,甚至面部表情也开始扭曲,一脸的隐忍不发。
展妍还是硬不下心来,心疼地接手说:“算了算了,万一你因为负重残废,赖我一辈子,我可就惨了。”
陆炜琛顿时笑得眉眼弯弯,嘴角扬起个好看的弧线,“还是妍妍疼我,我不赖着你,良心都过意不去。”
“你就贫吧,等会儿进去可要管住你自己的嘴,别乱说话知道吗?”展妍仍是不放心地叮嘱,陆炜琛一个劲的猛点头让她安心。
经过这点小打小闹,小俩口进了大铁门,来到前院,院子里有一棵高大的柿子树,上面结满了红澄澄的果子,一个穿着蓝色外套的中年男子正架着画板坐在树下写生,手里捏着炭笔娴熟地勾勒着,树上的果子便活灵活现地跃到了纸上。
陆炜琛听展妍简略地提过家里的情况,知道她父亲是一名画家,一见这中年男子,便已猜到是展父。
果然,展妍亲热地叫了一声“爸”扑上前去,展父一回头笑眯眯地说:“妍妍回来了呀?还带男朋友了?”
陆炜琛忙上前叫了一声“展伯父”,展父和蔼地点头说:“小伙子,你好,叫什么名字?”
“我叫陆炜琛。”
“噢,小陆啊,来玩玩就行了,带那么多东西干什么呢?这么见外。”
“一点小小意思,应该的。”
看着展父慈眉善目的样子,陆炜琛感觉很亲近,心想着这未来岳丈看上去还挺好相处的,不知道未来岳母如何,听展妍先前所说似乎会棘手一点,但他倒也不怕,哄女人高兴的道理都是相通的,不管她是三岁的小女娃还是八十岁的老太太,无非就是爱听些好话多顺着她些,所以陆炜琛很有信心能搞定。在家里他还不是把他老妈给哄得妥妥当当的,所以这一关一定没问题
展父收拾了一下画具说:“走吧,进屋,别在这儿干站着。”
展妍立刻挽着老爸的手做起孝顺女儿,一进屋便悄悄地问:“我妈呢?”
“这会儿你妈估计还在楼上练字呢。”
展妍“哦”了一声,对陆炜琛说:“你把东西先放着,跟我上楼去见见妈妈。”
陆炜琛自然是不敢怠慢,跟着展妍上了楼,来到书房门口,展妍敲了敲虚掩的门,轻轻推开,叫了声:“妈,我回来了。”
古朴的书房里,站在书桌前的罗茜头也没抬,“嗯”了一声,继续写她的字。展妍凑近一看,笑嘻嘻地夸奖:“老妈,你的字真是写得越来越好了。”
“你又懂什么了?小时候让你学书法,你死活不肯,到现在写的几个字都拿不出手,还好意思说。”罗茜说话间换了一张宣纸,继续低头写。
无端端被老妈说了一顿,展妍不禁吐了吐舌头,“那我还是下去看爸爸画画得了,我让阿琛陪你。”
说完,小妮子脚底一抹油溜得快,当真把陆炜琛一个人给留在书房了。
罗茜也不招呼他,仍旧是自顾自地写字,陆炜琛尴尬地站在那里,窗外的风徐徐地吹着,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真是极好的天气,可陆炜琛现在却没有心思欣赏半分。
半晌,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向前两步自我介绍说:“伯母,你好,我是陆炜琛,展妍的男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这顿肉木有煮成功,但起码也算肉汤了是不是~~
话说丈母娘要来了,陆少爷记得接招哦~~
☆、45 箭在弦上
“伯母,你好,我是陆炜琛,展妍的男朋友。”
罗茜沉心写完最后一笔,这才抬头看陆炜琛,罗茜的五官和展妍很像,尤其是那一双浑圆的眼睛,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她的皮肤保养的极好,虽然年届五十但几乎看不到一丝皱纹,如果和展妍站在一起的话,绝对会被人误认为是一对姐妹花。
“你来看看,这字写的如何?”罗茜搁下笔,缓缓开口。
陆炜琛不免有些头痛,他对书法一窍不通,生平最怕这种舞文弄墨之事,若是旁的他还能胡诌几句,现在当真是碰上死穴,眼前一抹黑了。
他强装镇定的,上前仔细看了半晌后,憋出一句:“这字好看。”
罗茜不可置否地“哦”了一声,又问:“哪里好看?”
陆炜琛犹豫了一下,实在答不出来,胡乱回答的话只怕在行家面前班门弄斧,他只得老老实实地说:“伯母,其实我并不懂书法,我只是觉得这字体苍劲潇洒,看着舒服,所以好看。”
罗茜沉默着摇了摇头,将那字一揉,扔进废纸篓里,陆炜琛的心也跟着这个动作,一沉。
不想罗茜竟微微一笑,脸上多了一丝温和,“那字写的并不好,不过你,还不错。”
陆炜琛暗暗松了一口气,幸亏他没有耍小聪明,这步棋算是走对了。
******
当天的晚饭极为丰盛,六菜一汤,展父还亲自下厨做了他拿手的盐焗鸡,真真是色香味俱全,无可挑剔。陆炜琛喝了碗热汤后,人也开始活络起来,他本就是极能说的人,这会儿和展父又是聊时政又是聊体育,顺带着说些八卦新闻逗罗茜开心,果真把一对老夫妻逗得乐呵呵的。
展妍看着父母挺喜欢陆炜琛,心里的大石头也放下了不少。
吃完饭后,陆炜琛陪着父亲看电视,展妍帮着母亲去厨房洗碗,罗茜悄悄关上厨房的门,展妍便知她是有悄悄话要说,她干脆来个先发制人,“妈,有什么要问的你尽管问,我一定尽力配合。”
“你个臭丫头,都多久没回来了?”刚刚在客厅还是贤妻良母的罗茜,一下子变成悍妇,很不客气地用食指狠狠地戳了戳展妍的额头。
“哎呦,疼……”展妍忙捂着自己的额头装可怜,“老妈,我这不是工作忙吗?你也知道干我们这行吃饭睡觉都没个准点,外人看着是风光,其实好凄惨的。”
可罗茜是什么人,在她面前耍这套未免嫩了些,“工作忙?那谈恋爱倒是挺勤快的。”
展妍才放下的心又一下被悬了起来,莫非刚刚她老妈只是碍于面子,隐忍不发?实则对她谈恋爱甚为不满?这可怎么办?事到如今,展妍急中生智,就只能先用陆炜琛教的法子了。
“妈,我和阿琛是真心相爱的……”展妍急忙表态。
“我是说你的前任,那个姓方的。”罗茜白了她一眼说。
展妍顿时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指这个。
“那样的人也是你好招惹的吗?宇乔三番四次提醒你,你怎么也不听劝?你个孩子真是叫人操心。”罗茜虽然不怎么看娱乐新闻,但展妍和方展墨频频在媒体上亮相,随后又扯上林敏姿,事情闹的那么大,她不想知道也不行。
于是,罗茜打了电话细细审宋宇乔,宋宇乔一听阿姨给他安了个照顾表妹不力的罪名,哪里还敢隐瞒,一五一十把事情都和她说了,随后就顺口提起了展妍的新欢陆炜琛,这才有了罗茜要见陆炜琛这一出。
罗茜又接着说:“算了,过去的事也不多说了,你呀算是吃一堑长一智,看男人的眼光该长进些。”
见罗茜口气放软,展妍立刻试探地问:“那不知道母亲大人觉得阿琛如何?”
“暂时看着还不错吧。”依着罗茜的性子,对陆炜琛能有如此评价,实属不易。
展妍立刻喜笑颜开地挽着她,“那是当然,阿琛对我可好了。”
“你看看你,真是女大不中留,不过我可没那么容易就把你嫁给那个小子,日后还得看他的表现。”到底是自己从小拉吧大的亲闺女,突然有一天长大了,给个混小子拐了去,做妈的怎么会舍得,这心理转变需要一段过程才能慢慢适应。
展妍赶紧立正敬礼:“母亲大人请放心,陆炜琛同志一定会经受住组织的考验,不辜负您的一片期望!”
罗茜笑开了,轻轻打了她一下说:“行了,少贫了,赶紧把哈密瓜切了拿出去。”
******
出了展家,展妍心情颇好的样子,上了陆炜琛的车,还哼着轻快的小调。
陆炜琛发动车子后,得空抽出一只手捏了捏展妍的脸颊:“你看你傻笑啥呢?是不是我表现太好,得到了丈母娘的夸奖。”
他总是这样大言不惭,自我感觉好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展妍不禁打击他道:“你想的美,我妈可是对我说了,还要对你考验考验呢,所以你以后记得夹起尾巴做人,对我好一点。”
小妮子越是这样说,陆炜琛就愈发肯定丈母娘是认可自己了,真是一个美好的开始,或许他们会很快结婚吧。
陆炜琛越想越美,一张脸上写满臭屁的表情,展妍看不过去,趁红灯停歇的时候,野猫似的扑向他,一阵打闹,掐着他的脖子来回地晃,“别想些有的没的,我告诉你,你离革命成功还远着呢。”
她柔顺馨香的长发撩在他脸上,也撩在他的心上,一整天碍于在展家要守规矩的缘故,陆炜琛都没有好好地亲亲她抱抱她,如今被她这么一撩拨,呼吸就重了,他一张嘴含住她的耳垂,展妍立刻敏感地一哆嗦。陆炜琛又顺势去揉她胸前的丰盈,才刚过手瘾,就听到后面的人猛按喇叭的声音,展妍忙红着脸推开他,陆炜琛在心里暗骂一声,赶紧发动车子,迅速拐进一个幽静的小巷子里,熄了火。
夜色里,他的眼中燃烧着猩红的欲、望,展妍有些怕,向后缩了缩,后背整个贴在车门上,可怜兮兮的模样让陆炜琛欲火更旺,他磨磨牙道:“刚才可是你先招惹我的,所以现在你得负责灭火。”
展妍当然知道灭火是什么意思,赶紧讨饶:“阿琛,不要嘛……”
这软软酥酥的声音让陆炜琛脑海中那根名叫理智的弦“啪”的一下就断了。他不管不顾地伸手探到她的裙底,隔着她的连裤袜,曲起中指慢慢地顶磨她的柔软□。展妍从没受过这样的刺激,曲着身子,喉间发出细细的呜咽,双手插、进陆炜琛的黑发里。
陆炜琛身子前倾,起劲地咬着她的唇,手上力道更甚,隐隐感到有些湿意,更加兴奋,用指甲狠狠刮擦几下,连裤袜上终于起了一个小洞,他用力一拉,撕开一大片口子,手指就着内裤边缘滑了进去,里面才是真正的濡湿一片。
陆炜琛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伸出手指晃了晃给展妍看,“你瞧,都湿了,你个小妖精,原来也想要的很。”
听他说着这等淫、乱、秽、语,展妍羞死的心都有,可偏偏身体的反应才是最真实的,她只觉得有种从未有过的奇特感觉,都集中在下面的那个点上,管不住的液体波涛汹涌直往下流,偏偏陆炜琛的手指还在那里肆意地磨,展妍都快被他弄得哭出来,抓着他的手直叫唤,“阿琛,别弄了,别弄了……”
可是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陆炜琛也忍的很难受,那里的肿胀几乎要把他逼疯了,他放下座椅,猛地把展妍向后推,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染着情欲的俊脸埋在她的胸间,“妍妍,我爱你,我想要你……”
他喷出的热气悉数洒在她娇嫩的皮肤上,展妍长长的睫毛不由颤了颤,她心里有害怕但也有着期待。
“阿琛……阿琛……”她轻轻地叫着他的名字,锲而不舍地。
陆炜琛解开她胸前的内衣,一口含住那嫣红的蓓蕾,小小的挺立着的,初开的蓓蕾,滋味绝佳。
展妍尖叫着,透过车窗,她能看到不远处的霓虹闪烁,虽然这里现在没人,但指不定突然会有人路过。只是在这样刺激的环境下,被陆炜琛舌技高超地挑逗着,展妍无暇再想其他,失神地喊:“阿琛,快点,快点……”
这像是一种鼓励,陆炜琛不再犹豫,一把拉下西裤拉链,弹出自己高耸的欲望,敲打在展妍的大腿根,他再也忍不住,推高她的薄呢短裙,一把扯下连裤袜和小内裤,顶在她湿的一塌呼唤的柔软的入口处,低声说:“妍妍,我要进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开船了开船了,哈哈哈,终于要开大船了,我就说我是亲妈么,嘻嘻~~
☆、46 棒打鸳鸯
陆炜琛再也忍不住,低声说:“妍妍,我要进去了。”
尽管展妍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在陆炜琛挺身进入,冲破阻滞的那一瞬间,还是痛得惊叫起来。她从没想过,原来这么一下会有那么疼,不禁缩着身子,皱着小脸,呜咽起来:“阿琛,我好痛……”
陆炜琛只觉得弟弟被四面八方围上来的嫩肉都给绞紧了,明明是最柔嫩的地方,偏偏却又像石磨一样坚实,绞的他阵阵发痛。
他也很不好受,一张俊脸都憋出汗来,可看着身下可怜兮兮的展妍,快哭出来的样子,忙安慰:“妍妍乖,放松些,放松些就不疼了!”
“陆炜琛,你混蛋,你坏人……”凭什么让她一个人那么痛,展妍就着陆炜琛赤、裸的胸膛又捶又掐,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减轻她的痛楚。
胸口的点点刺痛更加刺激着陆炜琛,他使尽浑身解数亲吻着展妍,从眉角发梢,顺着鼻梁一路轻点,直到辗转锁骨处,落下点点属于他的红梅。
眼见展妍大口大口喘着气,身体放松了一些后,陆炜琛大着胆子伸手托起她柔软的臀肉,向前用力一顶,深入那紧窄的甬道。展妍再次惊呼,陆炜琛一口含住她的唇,把那些妨碍他的声音全部吞进肚子,连带着把她也吞进肚子,吃干抹净。
狭小的车厢里,正进行着某项激烈运动,黑色宾利在安静的巷子里轻微起伏,惹人遐想。
终于在一阵狂野的低吼中,一切归于平静。
“妍妍,你是我的了,你是我的了……”大汗淋漓的陆炜琛伏在展妍的颈窝,开心地不能自已,他最想得到的东西终于一尝夙愿了,这种美妙的滋味简直就如身处天堂。
只是对于展妍来说,第一次的初体验滋味并不好受,大腿根因为先前的剧烈运动而有些微微抽痛,她一边承受着身体上的痛楚,一边担心着会不会有人经过,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推了推身上的男人,“我们还是快走吧,万一有人……”
说着,她就红了脸,连手啊脚的都不知怎么放了,陆炜琛显然脸皮比她厚多了,笑吟吟地说:“放心,不会有人。”
但知道此地不宜久留,陆炜琛扶起展妍,帮她整理衣服,一面还不忘亲亲她的脸颊,占尽便宜,结果穿个衣服又折腾了好一阵,等到一切都恢复常态后,展妍看着车座上那一滩红白相间的粘稠液体,羞得脸都不知往哪儿搁了。
几年之后,身在美利坚的展妍想起和他的第一次荒唐,竟然是车震,不禁感叹自己年少轻狂,或许正是这样的疯狂,才让这个男人格外刻骨铭心,那时,她清清楚楚地明白自己的心意,她爱着那个男人,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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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两人感情突飞猛进,过了几天你侬我侬的日子之后,展妍的新片要开拍了,这次需要去邻近的G市拍摄外景,又要和陆炜琛小别一阵。
虽然是很舍不得,但陆炜琛想着自己先前放松了一段,银行还有好多事情需要跟进,只得暂时压下相思,以事业为重。
这日,打扮的无比风骚,满脸春情盎然的陆炜琛才刚到银行,林秘书就紧张地将PDA递给他,满脸忧色:“总经理,美国股市崩盘了。”
陆炜琛看着那急转直下的大阴线时,脸色剧变,虽然前两日就看到美股一直在跌,但没有想到居然那么快就崩盘了。
他立刻沉静地部署:“召集各部门主管十分钟后开会。”
尽管美股的危机暂时不会影响国内,但陆炜琛必须未雨绸缪,蝴蝶效应只要一起,就会演变成一场全球的经济灾难,几年前的那场次贷危机还历历在目,银行在此时更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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