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叫袁时光,很豪爽但是又不乏聪慧的女人。
我俩一见如故。
她邀请我去参加她的聚会,我去了。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会拒绝。
因为那天晚上,青葱来了之后,跟我讲了一个颠覆了我所有生活的秘密。
她说,她是唐哥哥的秘密女友。
她说,她是唐哥哥的亲妹妹。
我最爱的男人和最好的朋友齐齐背叛我,这滋味真难受。
可是我都没来得及难过,因为我担心唐哥哥知道了他们是兄妹会接受不了。
唐哥哥很懂得享受,生活的一丝不苟考究细腻。
若是他知道他爱的女人是他的亲妹妹,他心里会痛不欲生吧。
而且,他是法官。
他的身份太敏/感,经不起一点名誉上的打击。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每当我无措时,都会听从青葱的意见。
这次也没例外,我承认我很没出息,可是多年的习惯怎么改的了?
我让唐哥哥送我回家,并且向他表白。
不出意外又得到了拒绝。
我担心拖得越久唐哥哥越不能舍弃对青葱的爱。
于是我哭着说出了真相,告诉他他是青葱的亲哥哥。
告诉他是青葱让我来表白的。
唐哥哥愣了很久,再开口说话时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那我更不能和你在一起。”
“为什么?”
“你在她心里的位置比她想的重要,只是她没有发现。若是我和你在一起了,她就真的会为了你而彻底的离我而去了。”
“可是你们是兄妹,你们本就不能在一起。”
“我……不介意。”
都这样了,我还能说什么?
“小文。”他像以往那样宠溺的口气说,“小文,其实你不该愿青葱。”
我还是明白的太晚,他的宠溺只是哥哥对妹妹而已。
“青葱看上去无情,实际上有情,不然她就不会为了那么多的在意而苦恼。而我看上去有情有义,其实我才是最无情的那一个。为了她,我可以舍弃一切,哪怕是做人最基本的良知。”
唐哥哥没有再说话,只默默的围上围裙去做饭,之后将钥匙留给了我,“我去找妈问下事情的真相,你随意。”
我知道他的饭菜是为了青葱做的。
他即使在这种慌乱的不着边际的情况下也能首先想到青葱。
唐哥哥说,他可以为了青葱舍弃一切,包括做人的良知。
我也可以。
我给年和颜打了电话,我在青葱家里,你过来。
我承认我很坏,也知道这样不对,但是我抵挡不了想要报复的想法。
青葱抢了我最爱的唐哥哥,我就要和她曾经的男友上床。
哪怕我也知道青葱并不在乎他,可我就是想要抱负,至少名义上他们曾经是过情侣。
年和颜来的很快。
我把他扑倒在唐家客厅沙发上的时候,他很震惊。
当我把手伸向他的皮带,他挡住了我的手,他有些担心的看着我,“你怎么了?”
我拨开他的手,“没怎么。”
手指解开他拉链的时候我笑的没心没肺,“我爆你菊那么多次,是时候还了。”
“为什么在这里?”
我恼了,“我喜欢!你到底给不给?”
“给。”
当我俩都脱光的时候我的脑子一片空白,今晚发生的一切真是超出了我承受的范围,我没有青葱那么冷静,我茫然的不知所措。
我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了,所以才会不知羞耻的任由年和颜把头埋进了我的两腿之间,任由他的舌头在我最私密的地方滑过。
高/潮来的时候我很兴奋,我找到了缓解压力的方法,我发现高/潮可以让我的思想放空。
但是我来了他却没来,我觉得不公平。
父亲教育我,凡是要公平。
我承认做/爱的时候想到自己的父亲不厚道,所以我决定补偿年和颜。
我把他压在身下,舔了舔他的欲/望。
那种腥膻的气味我很不喜欢,但看在他漂亮少见的颜色上面,还能勉强接受。
我张开嘴把它含了进去,想看的A/V里那样上下挪动,他的欲/望释放的很快,我来不及退出来,所以有很多射在了我的嘴里。
这就不公平了。
我索性闭着嘴将喊着的液体送进了他的嘴里,他有些抗拒的躲闪,被我一拳打中了胸口,然后他不动了,默默的接过我灌在他嘴里的。
嘴唇离开的时候,他立刻就吐了出来,“你还真……”
“对啊,我还真是。”
我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了他,他翻身把我压下,把我的腿打到最开,“我还真不信治不了你了。”
能治得了我的只有唐哥哥和青葱。
我闭上眼睛承受着他的进入,我不觉得疼,大概是我心里的痛远远超过了身体上的。
他进来的瞬间我忽然想到了唐哥哥在温泉里抱着青葱的样子,我想象着唐哥哥的脸,伸手抱住了身体上方的男人,紧贴住他的身子。
我感觉到他的动作忽然轻柔了很多,他亲了亲我的嘴角,“对不起,我太冲动了。”
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像极了唐哥哥,我真希望这个人就是唐哥哥。
可是他不是,我默默的流下泪。
身上的人以为是他弄疼了我,察觉到他想要退出,我赶忙夹住了他的腰,“继续,我不疼。”
我不记得做了几次,天亮的时候随着光线的进入,我才发觉我现在的行为有多么黑暗。
来不及清理身上的痕迹我就开始穿衣服。
年和颜醒来了想要帮我穿被我毫不留情的打掉了手。
他无所谓的笑笑亲昵的把脑袋靠在我肩上,“怎么了,吃干抹静就不认账了?”
我没理她,套上裤子就往外走。
他过来追我问我究竟怎么回事儿,我转身谈了弹他疲软的小JJ,“没事儿,就是寂寞了。”
他有些羞耻和愤恨的看着我,我却笑了,原来在折腾人那么有趣味。
出门的时候我被阳光晃的眼睛都睁不开,果然是做不得半点坏事,不然连看见阳光都会心虚。
我觉得我真的很垃圾。
可是我又不想自暴自弃,我是那个不可一世的顾浅文不是么?
我给父亲打了个电话,想要去部队里呆几天。
父亲笑的很豪爽,大大咧咧的笑声透过电话欢快的映入我的耳朵,让我有种被救赎的感动。
“野娃子算你有点良心,明天老子就派人去接你。记得,可不许丢老子的脸!”
“我是谁呀,从下打架就没输过的顾浅文!”
“哼,那是,你可是我女儿!是咱们家能应付一切的野娃子了。”
应付一切?
父亲,你错了。
有些事情是应付不了的,不然我就不会逃避当部队去。
挂了电弧的瞬间我忽然想到一个不好的事情,昨晚……没有避孕……
☆、督察看管
顾浅文初知真相对青葱排斥,青葱有心理准备,只是看刚才她对自己的态度那样恶劣,着实让青葱有些吃不消。
虽然现在很担心她,但是热脸贴冷屁股这事儿青葱一点也不想做,思索了一会儿决定过两天等顾浅文冷静了再去找她好好谈谈。
青葱开了手机,只等到了一个短信,是唐尤记的,内容和贴在冰箱里的便利贴是一样的:“我去外地办点事儿,大概明晚回来,厨房里有粥还有给你做好的饭菜,热热再吃。安好勿念。”
让青葱没想到的是吃饭的时候唐百信居然回家了,她忙跑进厨房添了副碗筷放桌子上给他盛了饭。
青葱有些窘迫,知道他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却又不知道为何连句爸爸都喊不出,虽然她平时喊爸爸喊得那是一个顺畅。
唐百信也发现了她的异样,“怎么了小葱?是不是明天就要上班了有些紧张?”
“我想跟您再商量一下,我刚进社会没有经验,我想从底层做起,这样部落别人口实也能锻炼我自己。”青葱夹了些金针菇放进他的碗里,这是她第一次是怀着孝敬的想法和唐百信相处。
唐百信以为青葱在跟他客套,一心安抚她的情绪,“能进财务部的有哪个跟高层没什么关系?这都是公开的秘密了,现在都把这当闲话的人都觉得见怪不怪挺无聊的。你尽管放心进去,没事儿的。”
初始青葱并不知道她是唐百信的女儿,所以对于唐百信提出接管公司一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赶鸭子上架不得已才接受的,为了少走弯路也就选择了快捷径靠关系直接当上财务部经理一职。
可是现在不一样,她也是有意要好好的接受唐百信的家产,所以她不能给别人说她闲话的机会。
“爸爸是不相信我么?”青葱嘟了嘟嘴摆出一个撒娇的表情,“我想靠自己的能力慢慢的往上走嘛,麻烦爸爸安排场招聘会,我去给人当助理。”
唐百信应了。
第二天天一亮,唐百信就招呼青葱去面试。
青葱磨蹭到下午才去,这次的面试不用想就知道一定很水,走个形式不落人口舌而已。
才刚从公司出来,就接到通知明天去上班,这让青葱啼笑皆非,唐百信还真是心急,生怕自己随时翻水偷懒不想上班。
回到家中才发现许婷婷和唐尤记也都回来了,正在客厅看电视。
青葱给许婷婷打了个招呼就上楼了,不过两三分钟唐尤记就跟上来敲门。
他只扣了三下,三下之后就没再敲,他明白青葱最讨厌别人叨扰。
过了将近五分钟,青葱才用手顺着本就服帖的头发来给他看门,“抱歉啊哥,刚刚在换睡衣,收拾的时间长了点。”
拙劣的借口,连表情都是敷衍无趣的。
唐尤记却反而笑了,他的小姑娘对他连伪装都懒得用了么?
这样也好,免得日后她会因为担心自己喜欢的只是她故意呈现出的假象。
青葱盘着二郎腿窝在床上低着头给自己图指甲油,看也未看唐尤记,“你去找妈了?她都告诉你了?”
唐尤记自发的坐在书桌边的椅子上,也敲了个二郎腿态度悠闲的看着她,“嗯。”
唐尤记平淡的语气让青葱有些吃惊,她歪着头细细打量唐尤记,他面上也很轻松,没有愠色,似乎他们是亲兄妹这件事对他的影响并不大。
一直以来唐尤记最让青葱嫌弃的,就是对生活一丝不苟的讲究,尽善尽美这个习惯有太多躁点。
青葱年少时因为没有父亲受到过很多鄙视和嘲讽,陈若素的怪异作风又让人指指点点,即使后来她进入唐家,心理阴影也是打上了,自卑也是如影随形的。
青葱知道自己心里有缺陷,却偏偏呈现出来的又是完美的表象,很多时候连她自己都会被迷惑,觉得她就是人们眼中乖巧漂亮完美无缺的青葱。
只是每次看到唐尤记,这个憧憬就会四分五裂。他太沉稳心事根本猜不透,而且他吹毛求疵的追求让青葱有种遁形的挫败感。
唐尤记的优越能轻易击溃别人的骄傲。
这就是青葱一直没办法跟唐尤记亲近的原因。
想到平日里唐尤记事事考究的样子,青葱很不合时宜的有了报复的快/感,“这事对你影响不大嘛!”
唐尤记扯了个湿巾蹲在青葱床前,小心翼翼的将青葱擦在脚指边缘的指甲油擦去,云淡风轻的说道,“因为我坏。”
这话把青葱逗乐了,“你坏?”你坏还被我骗了这么久?
嘲讽的语气很重也没有多加掩饰。
反正她本来就准备着远离唐尤记,哪怕要和他撕破脸。
“我坏。”唐尤记今晚心情很好,接过青葱的指甲油替她涂抹,“没有道德的坏。”
明明精神洁癖的要命,青葱撇了撇嘴,对他这句话无声的反驳。
俩人正沉默着,许婷婷直接推门走了进来,“来,下来吃饭了。”
青葱看着许婷婷一副捉/奸的表情笑了笑,“好的,妈。”
这声妈叫的干脆流畅,许婷婷微微挑了挑眉对青葱看上去一点没受身世影响而惊奇。
唐尤记把青葱摆床上的瓶瓶罐罐全部报到化妆桌上摆好,许婷婷看着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儿子跟个保姆一样伺候青葱有些不乐意的轻咳一声。
许婷婷对陈若素的怨念很深,青葱也对她一直一口一个狐狸精把自己母亲挂嘴边这种行为介怀很久了,逮着机会她就小小的折腾许婷婷。
青葱假装没听到她的提示,扯了扯唐尤记衣服的下摆,故意的撒娇,“哥,我有点难受不想动。你等会儿吃完饭帮我把饭带上来吧?”
唐尤记应得干脆,“好啊。”
许婷婷站在门口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直到唐尤记出了卧室她这才跟着走出。
青葱忽然觉得很好笑,近来一段时间怕是许婷婷要监督的紧了。
青葱的晚饭是许婷婷送来的,从她进来她就坐在青葱的椅子上翻着杂志看。
青葱瞅了瞅表,九点半。已经三个小时了,俩人一句话都没有说。
以往这个时候许婷婷已经睡了,她最爱惜身体有着规律的作息时间,早七点起、晚九点睡。
许婷婷从坐下开始就一直维持着低头看书的姿势,但是青葱知道她一直在发呆,因为她几乎是四十多分钟才翻一页。
许婷婷不走,青葱也不赶,毕竟俩人想一起去了,都是不给唐尤记进她屋子的机会。
最后是唐百信把许婷婷喊走的,临走前许婷婷特地向对面唐尤记的房间看了眼,他已经关灯猜测着他已经睡了,这才起身跟着唐百信回屋。
青葱洗了个澡出来,就看见唐尤记躺在她的床上翻着刚才许婷婷拿的杂志看。
青葱有些吃惊,“还不睡?”
唐尤记合上杂志放到桌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然后钻进了被窝里拍了拍旁边的被子,“等你呀,快睡吧。”
看着他自然到不行的动作,青葱很窘迫,“你是我亲哥哥。”
“所以?”
青葱不想做个传教士,更没有耐心去教导唐尤记他们这是在乱/伦。既然唐尤记想要装糊涂,她也懒得说教。因为在唐尤记面前,她不管说什么都有撒娇的意味。
他的一本正经总能让她有无理取闹的感觉。
脑子里迅速策划了个鬼点子,想着给唐尤记点教训,让他知道她不是在耍小性子,而是真的要离开他。青葱也跟着钻进被子里,裹着被子在床的另一边躺下。
刚关了灯,就察觉到黑暗里唐尤记摸索着挪到她背后轻轻的把她连人带被子拖到了他的怀里。
☆、搬出唐家
青葱没有抗拒;乖乖的任由唐尤记半抱着,等着唐尤记的呼吸渐渐趋于平和,猜测着他睡着了,青葱捂着嘴偷笑了下,然后很大动作的转身伸腿,将环抱着他的人给蹬到了床的另一边。
唐尤记浅眠,这个习惯是被青葱培养出来的。青葱睡熟了之后不老实,喜欢踢被子翻身子小动作特别多,所以唐尤记都是等着她睡着了打完滚挑个安稳的姿势睡死之后,帮她盖好被子之后再接着睡。
这点青葱不知道。所以她也没意识到唐尤记根本没睡着。
从她压抑着气息轻笑的时候唐尤记就睁开了眼,正想问她怎么了就被她一脚蹬开了。唐尤记担心灯光会晃倒青葱眼睛,伸手摸索着把床头灯的亮度调到最低,这才开了开关。
青葱没料到唐尤记醒的那么快,赶忙把脸埋进枕头上装睡。
对于熟悉她睡眠习惯的唐尤记来说轻易的就戳破了她的伪装,唐尤记被青葱很不雅观的呈大字型趴在床上的样子逗乐了,很快就猜到青葱这是想折腾他睡不着觉,好让他以后不再来。
灰暗的灯光下青葱脖子上的颜色越来越重,唐尤记忍俊不禁的轻笑,这姑娘执拗的可爱,都憋的喘不过气了还在不抬头继续装睡。
到底是心疼青葱,唐尤记把灯关了,将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某人从床上捞起来再度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