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哟,你的小乖乖好像今天没什么胃口,正好省了我不想多浪费的粮食。”罗歆冷笑着夺过游夜的酒杯,“八六年的瑞典ABSOLUT PEPPAR,我的珍藏,谁准你喝的?”说完手腕轻轻抬起反转,辛辣的液体就被她倾口而尽。
游夜一时间愣住,即便是粗犷的汉子这么个喝法都受不了,她的酒,她肯定不会不知道该有多烈。
罗歆把杯子随便丢在桌上,呛辣如火烧一般燎过她的食道,一瞬间让她有些晕眩:“姓阮的,我才不管你喜欢什么样的狗屁女人,但我讨厌用脏东西,知道么。”
“要不要再来一杯镇定一下?”游夜修长的手指敲了敲瓶口,“趁我还有一点耐心。”
罗歆一挥手把那瓶酒从桌上推下去,走过去揪住游夜白色衬衣的领口,死死地盯住他:“你喜欢她赶紧去追啊,留在我家摆什么架子,你以为你是谁啊?”
她带着浓烈酒气和芬芳的气息近在咫尺,游夜眸色越来越暗,不由得伸手顺着罗歆松垮垮的上衣下摆顺着她光…裸…的背抚上去:“今天去哪儿了,委屈成这样。”
“谁说我委屈了,谁能给我委屈?”罗歆扭动身体想要甩开他的手,“别碰我。”
她不动还好,一动原本只是苗头的火焰骤然爆发开来,游夜倾身把她压在桌上:“你不是喜欢我碰你么?”
罗歆恼火地抬起腿刚想要动作便被他稳稳地捉住,继而低沉而略带压抑的声音淳淳地响起:“省省吧,你跟我从小打到大,你那些招数套路我比你自己都清楚,你以为我现在还打不过你?”
罗歆不以为然,想要动,却真的动不了,开玩笑,她罗歆又不是花拳绣腿,怎么可能轻易被擒拿住,罗歆又试图挣脱,游夜神色怡然,罗歆扯了扯嘴角冷笑:“好,不错嘛,看来你在日本也没有白呆。”
“还要多谢你给我这个机会。”游夜腾出一只手来,开始解罗歆的衣服。
“你想干什么?!”罗歆皱眉,趁他动作的间隙抽出一条腿来,却被他又轻易地反制住,有些恼怒地瞪他。
“你说呢?”游夜轻轻一扯,罗歆的外衣便掉落在桌上。
“放开我,我没心情。”罗歆懒得再白费力气挣扎,眼看衣服就要被他扯光了,心里急起来,虽然做是做过不知多少次,看也早就没什么新鲜的,但到底是女孩子,哪能真的不害羞。
“我有。”游夜缓缓勾起唇,垂眼放肆地看身…下旖旎妖娆的春光。
“反了你了!”罗歆是谁,即便色胆包天谁敢动她,心里再喜欢谁舍得强迫她,这样羞耻的局面让她几乎气的脑袋冒烟,“你敢!”
游夜沉沉地笑出来,然后毫不犹豫地挺身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 ̄) 时间段看标题哦亲~题目一样的就是顺下来的呢亲~收藏包邮哦亲~最近大爱Lush椰香飘飘,好香的奶味啊( ̄﹏ ̄) 好闻的我心都碎了。
☆、画心为牢(10)
罗歆猛地咬了咬牙,突如其来的疼痛像是俯冲而下的野兽,生猛而剧烈地生生撞进她的身体中,她几乎就要昏过去。
没有谁可以真的轻而易举地伤害谁,机会是自己让出去的。
只要她愿意,她可以让他比现在痛苦几万倍,屈辱不过是自己找的。
她的头顶是斯堪的纳维亚风格的吊灯,没有太多坠余的装饰,光线毫无阻碍地直射出来,明亮到让她眼花。
她完全可以真正地软禁他,纵他有万般能耐,还不是任她摆布?她不过是舍不得,看不得他有半分绝望的眼神,她小心翼翼,她宁愿乱发脾气让他当她只是娇纵任性,她总是在反反复复地想,最终不过是想要说服自己,自己是对的,即使他从未给过她希望。
她想过放弃,那时她对自己说,她赌一把,若是夏流年可以不顾她流产,不顾她死,不顾她说过的那些过去,若是那个女人足够坚强足够坚定到爱他爱得毫无道德廉耻心,她便放手。
不,她才没有真的想要伤害那个女人,她太美好,美好得让她只有羡慕的份儿,她若是真的毁了这份美,他要有多痛,她终究还是舍不得。
她舍不得啊,舍不得看他最终证实美好的东西永远浮光掠影,他是真的爱她爱到骨子里才会把现实抛到脑后。
若是仅仅是见到自己都会受不了,那个女人又怎样来承受你的身份,你从未去想。
终究伤的最深的,不过是看上去践踏了一切的她。
罗歆缓了一口气,轻轻动了动身体试图让自己不那么难受,他却连这点小动作都故意不让她得逞,她怒急,带着些微喘咬牙切齿地说:“你别不知好歹。”
“呵,让我猜猜你今天去见谁,是付家的人么?”游夜拨开她脖颈出凌乱缠绕的发丝,笑意轻浮,“今天你真是,特别美。”
“你怎么会知道?”罗歆这回真的吃了一惊,以至于这种最没营养的问题脱口而出,但消息的确不可能今天刚刚发生就不胫而走。
“你还真是对你们罗家发展行情不闻不问啊,大小姐。只是,我真的不明白,你们罗家怎么这么舍得把你当交际花一样反复抛头露面,而且屡试不爽。”游夜卡住她的腰,压迫让罗歆终于忍不住闷哼出声,“怎么样?听说付家公子卖相不错,你有没有好好享用一下?”
罗歆身体僵了僵,疼痛不知怎么翻了倍,她疼得说不出话。
良久,她冷冷地笑出来,沙哑干涩的声音仿佛来自别人口中:“是的,是个美男,并且技术很好,所以我现在才会对你半点兴致都没有!快点来,做完我好去睡觉。”
游夜原本扣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一收,罗歆的鼻梁磕在他清瘦而漂亮的锁骨上,疼,依旧是疼,她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但他的声音依旧清晰地传来,缓慢而平淡,是的,他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肯定又生气了,她心里痛快地嘲笑,她终究太了解他的高傲。
“你在跟我讲技术?”游夜把手探向她疼痛的源头,微凉的指背轻轻在炽热的柔软处蹭了蹭,温润细腻轻易地蔓延了出来,“你的满足标准什么时候提高了?”
“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你是不是觉得我放过你一次两次还会放过第三次?!”罗歆猛烈地喘着,她动不了,只能翻转手腕揪住他肩膀处的衬衣,“你……呃!”
游夜准确无误地触到了最柔软的那点,感到她纤细的身躯在自己怀里猛地僵住,燃烧着凉意的笑容从他淡薄的唇边绽开:“嘘,别吵。”
疼痛一点一点消失了,可是她依旧一点也不好受,更让她难忍的感觉汹涌澎湃地席卷而来,与以往完全不同的感觉,这种缓慢的折磨让她的呼吸都稳不下来,他挑起了她全部的欲…望,却又卡在临界之点,他的微凉的手指从她光滑修长的腿间擦过,罗歆下意识地要去靠近他,却依旧动不了,她猛地抬头,他俊美而冷清的眼睛里却是满满的沉静,他从未情动过,从未!
心瞬间像是被丢入一汪冰封的湖,跳动一下都是刺入神经的痛,下一秒,罗歆轻轻抿起唇,笑的灿若莲花:“你也不好受吧,哈哈。”罗歆的手在他肩膀处缓缓地抚触,滚烫的汗水让棉麻衬衫紧紧地贴在他身上,“不要忘了,你的身体永远都抗拒不了我。”
游夜的脸色倏地一沉,嗓音已然哑到不行:“嗯……我本以为我可以控制的,”他轻声嗤笑,“不过也好,罗歆,你现在看上去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诱…人。”
罗歆迷迷蒙蒙听得不甚清晰,身体像是在烧,温柔的火焰撩过她的胸腔,她的四肢,一直抵达她的指尖,似乎是酒意也上来了,她有些头晕,她开始有些后悔一下子喝了那么一大杯白酒,胃到现在还在翻腾。
呵,她才不要管他在说什么,反正不会有好话。
天旋地转,她醉意正浓,忽觉他已经松开了钳制,慌忙抬手便向他的脖颈绕过去,唇齿他温热的颈间流连,像一只乖顺的小猫,发出低低软软的不满足的呜呜声,突然全身疏忽一凉,伸手触及的已经是柔软至极的床,罗歆不满地撇嘴哼了哼,刚要起身便被身后的人压了上来,刚刚降下去的温度遽然燃烧得更烈,罗歆伸展开手臂企图在泛着凉意的被子上消散一下燥热,却听他在她耳边哑哑地问,或许是她真的有些醉了那声音听起来柔切而不真实:“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么?就是在这张床上。”
“唔,”罗歆头脑昏昏,只能发出单音,“嗯。”
游夜幽幽地在黑暗中看着面色绯红一脸娇慵的罗歆,忽然有些恼怒地板过她的下巴:“嗯?”
他用了七分的手劲,罗歆吃痛地睁大了眼睛瞪他:“什么?”
“那次你醉的比现在还狠。”游夜的声音幽沉而迟缓,意味不明地盘旋在罗歆耳畔。
罗歆茫然地看着他,过了几秒蓦地笑出来,夹杂着半分情…欲半分慵懒,妖娆缱绻至极,“你该不会是以为我酒后乱…性,看到你色…心大起就扑上去了吧?”
“不然呢?”游夜从后面环住她细瘦的腰,在她平滑的小腹上缓缓地抚过,她温热馨香的身体已经软成了水,滑腻的感觉包裹着他,他却不急于得到,依旧缓慢厮磨。
“我怕你气我,我不敢去找你,于是我喝了很多酒想壮胆,但那时候太小,结果喝晕了。最后到底怎么回事儿我都记不清了。”语气颇为委屈,游夜一愣。
罗歆的手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女人喜欢的装饰,却因着这简单而让她与生俱来的美感得以完完全全地显露,她紧紧地揪着洁白的床单,漂亮吊稍的眼眸迷蒙地眯起,她觉得自己在云里雾里沉浮,一切都不清晰,却不知自己此刻的神情要有多么的勾魂夺魄。
游夜显然没料到是这种答案,禁不住低声笑出来,罗歆其实就是一披着老虎皮的猫咪,平时耀武扬威,把皮一掀开,就软腻成了这副样子。
“本来没想那个样子的,除了疼什么都没有,”罗歆感到他有力的手臂顺着她的腹部滑了上来,软软地又哼了一声,“但好歹是跟你,跟预想的也没太大出入。”
“你预想是什么样子的?”游夜今天说不上来的兴致好,罗歆到底是个尤物,缠绵起来简直要人命。
“唔……呵呵,”罗歆笑的开怀,却是不答。
“说啊。”游夜的唇在她肩胛处逡巡,浓郁的玫瑰香被他吞进口中,仿佛催情剂一般,让他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度。
“我才不说。”罗歆揪住床单的手又紧了紧,此时连空气都好像变成了柔软温暖的水,在她的臂弯,小腿,双脚间荡漾,“……头好晕。”
游夜顺着她的柔滑拨开她的腿,让她完全敞开在他怀中,浅笑低语:“那真是瓶好酒。”
罗歆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仿佛都不是她的了,稍微被碰触一下都会颤抖,什么都来不及想,只凭着直觉去迎接他的每一个动作。
算是温柔么,她第一次感觉到呢……罗歆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他抱着她,他从来没有这样抱过她,因为渴望太久,以至于她想都不敢再想。
“司桀哥哥……”她忍不住小声叫他。
“嗯。”游夜的声音再也无法平静,她的身体他了如指掌,他开始觉得以前刻意避开她的愉悦简直是自讨苦吃,她此刻才是真正绽放,妖娆柔媚到不可思议。
…
…
…
…
…
…
…
罗歆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艳阳当空,显然已经过了正午,因为宿醉导致她有些头重脚轻,翻了个身,顿觉力气全被抽光了似的,只想趴在床上连手指都不要动一动。
直到凌乱纠缠的床单枕头入眼,她才一惊,猛地坐起来,昨天的事情顿时在她脑海里重演。
她罗歆算不算被强X了!
愤愤地下床,开门,整个别墅看了一圈才发现,哪里还有那始作俑者的踪影。
罗歆越想越是气愤,因为经过昨晚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儿,那就是他以前跟她做的时候从来没有认真过,半点儿都没有!
罗歆大步走回卧室,一脚把浴室门踢开,腿间留有的潮湿让她更加郁闷,打开沐浴的开关,想了想,终究还是拿起旁边的电话。
…
…
…
游夜懒洋洋地听John又在滔滔不绝,手机在他修长的手指间翻开,合上,又翻开。
“咳咳……”John重重地咳了两声让他回神,“难得你心情不错哈?”
“有吗?”游夜略微抬头,漂亮浓密的睫毛在光线下映下层错阴影。
“……”John重重地点了点头,他从认识游夜开始就觉得他是一个绝对的面瘫,而今天他已经带着诡异的笑容一上午了。
“你继续说。”游夜不置可否,抬手指了指John手里的日程,“我在听。”
John推了推眼镜,刚要开口,便听游夜的手机响了,有些不耐烦地说:“你什么时候把关机的坏习惯改了?”
“我去接个电话。”游夜笑意更甚,没待John开口便走了出去。
“哎——”John僵立在那里,然后转头对朝门口看的其他的助理吼,“看什么,快点,该干什么干什么!”
游夜站在顶层的窗边,有风拂过,凉爽宜人。
他看着电话号码笑,过了一会儿才接起来。
不出他所料,刚刚接通罗歆的声音便吼过来:“我说你怎么这么猖獗,原来是一早就回日本啊!”
“怎么,这就想我了?”游夜实在忍不住笑出声。
“呸!”罗歆恨恨地听他掩不住笑意的声音,她罗歆一世英名真是毁了,昨晚得失态到什么样才能让他笑得如此开怀,猛地把身体埋进水里,“我昨晚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你在洗澡啊……”游夜听到“哗啦哗啦”的水声,轻佻地拉长了调子问,罗歆“啪”地把电话挂了。
游夜拿着手机等,三秒钟之后果然又响了起来,他不紧不慢地按下接听。
“……”罗歆没开口。
游夜疑惑地看了一眼,屏幕上赫然显示“通话中”,轻轻挑了挑眉开口:“还有事?”
“你……”罗歆犹犹豫豫。
“没什么重要的事晚上再说吧,”游夜看了一眼已经站在门外的John,然后笑着继续气她,“放心你昨晚除了嗯嗯啊啊之类的,没顾上说别的。”
罗歆“啪”地把电话又挂了。
游夜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笑意渐渐消散下去,他不得不承认,他十年里无时无刻不在刻意跟她划开界限,最后却还是心动了,只为她昨晚迷迷糊糊委委屈屈地那句:“我从小到大就喜欢过你一个人,你不欺负我,我就不欺负你,我们扯平了不好么。”
但是,这怎么可能真的扯平了呢,罗歆。
作者有话要说:o( ̄ヘ ̄o#)
☆、棋逢对手(1)
夜幕降临的时候下起了绵柔的雨,潮湿将灯光晕染成斑斓陆离的色彩,游夜曾经喜欢这些变幻多端的颜色,善变意味着主动性,控制方,以及潇洒决绝的态度,而如今,他兀自停在这些光色霓虹之间,只觉世间寥落。
游夜只穿了一件单薄的T恤,在车里坐久了有些冷,他没有开空调的习惯,只是窸窸窣窣地摸索出一盒烟,一只打火机随之掉落在车内,游夜侧身捡起来,然后蓦地愣了愣,把烟塞回去,只是在黑暗中按下打火机,随着清脆的一声响,火光倏忽跳跃出来,游夜适应了黑暗的眼睛下意识地眯了一下,头一次认真打量这只陪了他不知多久的老朋友,不是Zippo,而是Dunhill鲜有的一款,秉承罗歆送东西一贯的风格,精致,华贵,最重要的是,你不可能轻易买到第二个。他并非有意要留如此之久,只是习惯了,又找不到类似的替代品,所以就一直保存了下来,习惯有时候真的是一个可怕的东西,它甚至可以潜移默化地让你变成另外一个人。
罗歆再没来过电话。他有些许失落,些许而已。
他有时候会觉得罗歆真的是一个很奇特的女人,纵然她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地方都让他厌恶不已,却依旧凭借那百分之一,让他有些想念。
她是一个完美的情人,却是一个糟透了的恋人,游夜嘴角勾起讽刺的笑意,他的确心动,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人会不心动,尤其是当一个女人说只有你一个的时候,若那个女人是罗歆,呵,多么大的成就感。
他开始觉得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而他不介意在Game Over之前让游戏更加有意思一些,于是他拿起手机,修长的手指飞快地发短信:“来找我。”
预料之中的,他很快便收到了罗歆的回复,却不是他想要的答案,她说:“我在Emma家。”
“你来不来。”游夜有些不快地轻声哼笑,他才懒得管她在哪,他只是现在觉得冷极了,突然就想抱着她柔软温暖的身子,罗歆向来是暖的,向来都是。
“我不舒服。”罗歆发了一个难过的表情。
“我让你舒服。你现在出发,到日本大概也就四五个小时,乖,快来。”游夜快要失去耐心了。
“我去干嘛”简短的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