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吧。”那意思便是:老师您神通广大,来去无踪,学生我怎么可能知道您老人家的真实想法。其实,纪曼早就知道这肯定又跟岑小东脱不了关系。早上升国旗最后三分钟总结里,学校领导有这么一句话“介于最近学生处反应某班有学生旷课严重现象,学校将对此事进一步跟进调查,希望广大师生以人为本,切实做好份内之事。”就这一句让季明超从早上不安到现在,好容易将大大小小会议倒腾完,就赶紧将纪曼叫过来。
纪曼以为这老班肯定像前段时间一样死逼着她交代岑小东去了哪里(其实,不怪老师,关键这俩人同桌平时靠得近乎。)可其不知道季明超压根就没往那想,思想特纯洁,就想问问纪曼岑小东还在人间么?
自然,话不能这么说。老师嘛,要委婉,要以身作则。季明超问了一大堆关于纪曼个人问题,比如最近身体怎样?各科都还跟的上不?学习吃不吃力?要注意营养。总之,是能问的都问完了。
终于,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进入正题:“那个,纪曼,岑小东最近有没有跟你联系?”
纪曼心里嘀咕:有啊,昨天就有见过。这个时候,她特别想说出来。第一,实在是觉得老师刚才那么多话太不容易,要以后被发现自己欺骗人民教师被狠命修理,还不如现在提前招供;第二,就是岑小东翻了她卫生巾,这是任何一个女生都不能容忍的。但,最后她还是忍着没说,原因是左手摸到裤兜里岑小东送的那块和田玉,温温润润的。纪曼一番感慨:今个真算是体会到“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的精髓。
季明超在听到纪曼说不知道后,最后一点星火也给熄灭。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发木的眼睛,对纪曼摆摆手,说:“你先回去,路上小心。”纪曼紧张半天就等这句话放行,刚一听到,差点跳起。对季明超鞠个躬,客套道:“老师,那我先走了,您也早点回家,别忙太晚。”说完便转身走出办公室,顺便带上了门。要是她此刻回头的话,一定能看到季明超眨吧着眼睛,感动的差点热泪盈眶。
季明超想,罢了,罢了,也就那回事,什么乌纱帽、摇钱树,这辈子就没那命,还是安安份份当咱的平头老百姓。那岑小东上不上课也无关紧要了,但绝对不敢出啥事。
杨毅一个人站在教学楼前望着楼梯口。
最近天气开始转凉,到了晚上更是冷风呼呼。好在早上听母亲话加了一件毛背心,不过手还是有些冰冷。等了大约半个小时,一熟悉身影从楼梯上下来。他摇着手臂,跟昨天一样叫道:“纪曼,这里。”
且说纪曼从办公室出来就奔回教室,发现灯关了、门锁了,自己书包、文具,连带午自修时各科老师发的一大堆卷子还在里面,而老师们一个个似乎都是提前商量好,要明天上午之前做完。本想要么回去问季明超要备用钥匙,可害怕自己一个紧张说漏嘴供出岑小东去向,这正垂头丧气从楼梯下来,却听到杨毅叫自己,一眯眼更是看到他肩膀上那两个大书包,沉甸甸的,顿觉柳暗花明。
纪曼一阵小跑,气喘吁吁到了杨毅身边。“我还以为你和乔妮两个人一起走了呢。”杨毅说:“是要走,不过某人东西忘了,所以我让乔妮先走,在这等某人。”纪曼笑呵呵从杨毅手中拿过自己书包,说:“谢谢的话我就不说,一切尽在不言中。”
杨毅道:“我也没指望听那句‘谢谢’,星期三中午你请客吃饭就成。”说到这里,纪曼觉得杨毅肯定早有预谋,算准了她包子性格。不过,她倒没拒绝,横竖人家今晚帮了忙,请客吃饭算是谢礼。
“行,星期三中午请你,不过先说好,贵的我可请不起。”纪曼虽答应请客,但也不是那种打肿脸充胖子的。母亲退休工资三千朝上,父亲在省委当秘书,钱上面倒真没短过自己。但纪曼老早就听母亲提起过(虽然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退休后要和老纪(纪曼她爸)一起去海南岛观光一番,再去去日本看看富士山上的樱花。就现在这点钱,塞牙缝都嫌不够,能省就省。
杨毅笑道:“不点贵的,就学校餐厅,总共下来三十元不到,这下该放心了吧。”纪曼刚想说“好”,但一听是学校餐厅,遇到熟人几率很肯定比中双色球大多了。她委婉道:“其实,外面也可以。”杨毅以为纪曼对自己不好意思吝啬,便道:“行了,就这么说定了。如果真觉不好意思,下次咱们到外面吃,不过,要我请客。”
前面的纪曼倒没听清楚,就记得后面那句,而且还是最前的俩字:下次。
这算不算是“预约”呢?纪曼想。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求支持啊!滚走!
☆、Act03
关于恋爱,小学时候是情书泛滥,初中时候玫瑰遭殃,而到了高中又变成喜羊羊灰太狼布偶之类的小玩意。早在小学五年级纪曼收到第一封情书被打扫屋子的老妈发现时,她就上了人生最宝贵的一课。用母亲的原话就是“少年当知报国效,老来便得万人颂”。意思是:少年时候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别干一些别的东西,比如,早恋)来报效祖国,老了的时候便能够得到千万人高歌颂扬。
那个时候纪曼已经懂得差不多了,什么是接吻,什么是生孩子,什么是床戏(这个当时貌似还有些迷糊,还特意跑去问了母亲,不过换回老人家一顿狠批)。这还真要亏了电视剧和互联网。所以,对于恋爱纪曼是一点也不陌生,还曾经对闺蜜自诩爱情宝典。但,今晚她是彻底失眠了。没错,就是“早恋”两个字害得。
事情是这样的,杨毅觉得太晚,所以送纪曼回家。送女生回家没什么大不了,大家都有过这样的经历。可送归送,杨毅却帮纪曼背着书包。好吧,绝对能理解男生帮女生拎包是绅士风度的体现。一切正常,啥事没有。可千不该万不该,两人不该在纪曼家楼底下道别,不该在那时才想到把书包取过来,更不该在取的时候一不小心被台阶闪到。OK,闪到就闪到,你俩别靠在一起,而这时恰恰碰到刚好出楼门看女儿有没有回来的纪妈妈。
于是,大眼瞪小眼。
纪妈妈一声令喝:“纪曼,你给我回来!”那个“回来”前面都差点带上“滚”字了。
楼门“哐嘡”一声巨响,纪曼脑海里就剩俩字一个标点:完了……
林惠心曾经是教导主任,管学生那叫一个熟,可到了自己女儿,气就不打一出去。什么沉稳、高雅统统都抛到南北极。
“说,那个男生是谁?”
纪曼战战兢兢、畏畏缩缩,就想赶紧回房间,她小声道:“妈,我们真没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林惠心扭着头寻呼着什么,看到沙发上的鸡毛掸子,直接抓起,对着纪曼胳膊上就是一下,“没什么!没什么你们抱在一起,我让你不学好,我看你学不学好,真个是长大了,翅膀硬了,想飞了。今晚我就打折你的腿,看你飞得了还是飞不了!”
纪曼从小到大没见母亲发这么大火,就是五年前她们学校一初三女学生在外面与不良少年交往怀了孕,在教务处见家长的时候还帮着拉架,不让那孩子母亲撒泼、打孩子。看来“打是疼,骂是爱”还真是历史和实践留下给子女的真挚道理。可,纪曼是真委屈。那种委屈换来的就是闷骚不吭,看着鸡毛掸子一下一下留在自己身上,身体疼,心更疼。
纪爸爸从屋子里出来,拉着林惠心,“你这是做什么?!没轻没重的,孩子就要高考了,打坏了你让谁考试去。”一下从老婆手中将鸡毛掸子拽了过来。
林惠心不解气,鸡毛掸子被老公收缴,就往老公身上抓,“你生的好女儿,你看看,这才多大,就知道谈恋爱……”说着说着竟哭出声,五十几岁的人,那哭相可真难看。但,纪爸爸不嫌弃,拍着老婆肩膀安慰着,“好了,好了”
“纪曼,还不回屋好好反省去!”纪爸爸给纪曼使眼色。“不准去!”林惠心走到纪曼跟前,“把事情交代清楚了再去睡。”
纪曼整个人差瘫那,“妈,我们真没什么。”
“你以为你妈我年岁大,老眼昏花了。”
“不是,”纪曼欲哭无泪,“那是我上台阶一不小心闪了一下。”
“闪了一下就能闪到人家怀里。”林惠心刚快熄灭的火“蹭”一下冒上来,火苗子一跃千丈。本来以为是两个人都有意思,可这一听干脆是女儿自己投怀送抱,结果可想而知,林惠心捏死纪曼的心都有了。
折腾了大半个小时,林惠心累了,对纪曼摆摆手,让她回房间。纪曼推门进去的时候,她还不忘加上一句:明天把检讨写给我。似乎还处在当教导主任的位置上。
门“嗵”一声关上,把林惠心阻隔在外。
纪曼将书包扔上床,突然感到一身疲惫,说不上来,就是那种从身到心,再从心到身,循环往复。按照往常,她应该先去厨房热饭,吃完饭坐在书桌前做卷子,但,今天晚上什么都不想干。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拿出来一看,是杨毅的短消息。上面写着:纪曼,我在你家楼下,要是没事你站到窗口。纪曼有些惊讶,这都大半个时辰过去,他怎么还没回去,便急忙走到窗口。
窗口比较高,望不到外面,纪曼将椅子搬到下面站上去,就看到杨毅一个人站在楼阶上上下跳动,嘴里呵着白气。本想喊他,又怕母亲听到。于是编辑到:你怎么还不走?外面很冷,赶紧回家。
三四秒后杨毅掏出手机,头抬起来,冲纪曼微笑,嘴里一张一合:你没事吧?纪曼摆手,也无声道:“没事,”又指了指外面马路,“赶快回家。”杨毅将书包跨在肩上,单手回复短信。一会纪曼便收到:那我回去了,记得星期三请我吃饭。
他往旁边巷子一拐,消失在夜色里。
经过杨毅刚才那样,纪曼又不困了,但还是什么都不想干,便从椅子上下来,将其搬回原位,也没擦,就坐在上面,双手撑在桌子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叩叩叩——
门响了。
纪曼扭头答声:门没锁。门哐嘡一声打开,纪爸爸端着饭碗走进来。他将碗放在纪曼书桌台上,“怎么?还心情不好?”纪曼重新转过去支着下巴,“如果是你,心情好得起来么?”纪爸爸拉过一张椅子坐下,语重心长道:“你妈就是那脾气,这么些年,你又不是不知道,都是为你好,不想你过早涉及——”
“爸,”纪曼一声打断,“我真没谈恋爱,你怎么跟妈一样啊。”在纪曼心中爸爸要比妈妈开明很多,或许应该这么说,爸爸比较温和、讲道理,听得懂自己解释。而妈妈则比较独断,比如今天,她如何解释妈妈也不相信,就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情形。
“好,好,没谈恋爱,”纪爸爸连声附和,一手将碗推到纪曼面前,“先吃饭,晚上早点睡,明天我上班前叫你。”
纪曼听到这,一阵感动,说:“不用,我订了闹钟,自己会起来。”纪爸爸拍拍纪曼肩膀,“没事,我明天要去省城开会,必须早起,顺便叫你。”站起来,往外面走去,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曼曼,爸爸建议明天下午之前最好向妈妈认个错。”之后,拉上了门。
认错,本来就没错嘛。纪曼嘟起嘴,手里筷子胡乱翻搅着米饭,越想心里越委屈,简直比窦娥还冤。脑海里浮现高三第一天上学碰见岑小东的情景。当时岑小东被一个二十几岁小伙拽进班里,据他本人说是自家堂哥,受命于老爸将他送到学校,亲眼看他坐在班里学习。
纪曼个子高,大概一米六八,坐在后面,而岑小东不想听课,也就到了后面。
教室后面除了纪曼旁边都有了人,于是,两人成了同桌。纪曼记得自己当时这样问他:“为什么你爸要让人押你来上课?你自己就不能乖乖听话来学校么?”岑小东白她一眼,将书包整个一股脑全塞进抽屉,转过头冲她油油说了句:大人嘛,很多时候都是不可理喻的。
现在想想刚才母亲那样子,纪曼真觉得这句话特有道理。
只是,纪曼和岑小东大概都忘记了,有一天,他们也是会长大的。
作者有话要说:是啊,长大了,很多时候是不能够随心所欲的哦!尤桑!
☆、Act04
第二天上早自习的时候,纪曼桌前摊着老师昨天发的试卷。她咬着钢笔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就连前排转过来问她借直尺的梅景叫她都没听到。
梅景推她胳膊一下,“喂,学习尖子,我说,昨晚您跑去干嘛了?怎么今一早跟丢了三魂七魄似地?”纪曼正想要怎么跟老妈解释昨晚发生的事,梅景这忽然一下撞过来,吓得她还以为英语老师跑来查早读,赶紧捧起旁边的《李阳疯狂英语》,旁若无人地奋发图强起来。梅景扑哧一下笑出了声,“您还真是专心致志!”
纪曼回神过来,看到梅景没心没肺笑得差点岔气,嘴里抱怨:“有什么好笑的。”将英语书往桌上一扣,双手撑起了下巴。
“等等,等等。”梅景将纪曼的手掰下来,一脸奸笑,“让我猜猜你现在到底在烦恼什么?”梅景伸出一只手指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呦,我知道了。”她声调突然一高,“你一定是在想,我那最最亲爱的同桌岑小东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还不来学校是吧?
纪曼白梅景一眼,“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这么八卦!小心老的快。”
“得,被我猜对恼羞了。”梅景得意说着。
教室外面忽然一阵吵闹,旁边几个男生踮起脚往外看,一脸好奇。梅景原本心里就八卦的很,这一瞧外面有热闹看,拉起纪曼就想往外跑。纪曼对这些不感兴趣,甩掉梅景拉着自己的手,说:“还没下早自修呢!”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一个个人心惶惶的,还哪来的心思学习,好容易热闹一次,不看白不看。”梅景继续拽纪曼。
教室门口出现出现两个人,准确说是一瘦高一胖低,瘦的白白净净,胖的满脸胡子,就见那胖子单手拎着瘦子衣领,嘴里嚷着:“季老师,季老师,我将这臭小子给您带来了。”纪曼一看,心忽地往外跳了一下。
瘦子一脸心不甘情不愿,不是昨天才见过的岑小东是谁。
教室里先是一片朗朗读书声,几秒后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接着,哗哗——嘈嘈——
学生们交头接耳,上下打量着岑小东和岑小东他爸,嘴里或多或少发出嘲笑声,弄得岑小东脸上发红特别尴尬,眼睛瞅向纪曼,就见纪曼一脸茫然外加惊诧表情,对他突然出现在门口还是被他爸领着来的感到特别惊讶。
他哼了一声,心道:装什么装,还不丫是你。
昨天岑小东和纪曼分别不到半个小时,就被他老爸在去红树林网吧的路上给截个正着,半句没说,上来先送了两个耳光子,直打得岑小东头昏眼花,身体一个踉跄摔了个狗啃泥,半天没缓过神来,回去就被老岑用绑肥猪的绳子绑在床头柜上,一晚上没合眼。当时岑小东脑子特别清醒,想了一夜,就觉得一定是纪曼露了风声,除了她没人知道自己行踪,于是对纪曼由惊诧变为同情的眼神特为不屑,加上一晚没睡,连连打呵欠,神情特别慵懒。老岑一看,当场火了,连吼带骂:“你丫还瞌睡,我让你瞌睡,奶奶滴,打死你这臭小子!” 对着岑小东脑瓜瓢就是一下,岑小东原本鸡窝一般的头发更加鸡窝下去。
“吵什么吵!还想不想上早读!”季明超带着一指头厚的眼镜片出现在教室门口,瞅了半天,竟没看到老岑和小岑,就对着教室里一群站起来的男生女生一顿训斥:“这离毕业起码还好几个月,就这么忍不下去了,谁不想高考早点说,我立马撵谁回去!”
教室里立马没了声,要多安静有多安静。季明超扶了扶眼镜,往前贴了贴,走近几步,这才看清眼前来人,那原本无神的眼睛突地闪出一道光来,纪曼觉得,要不是教室里这么多学生,季明超拉着岑小东喊“祖宗”的心都有了。
岑小东和他爸被季明超带到了办公室,几个好事同学跟在后面透过窗户看到季明超对着岑小东训斥几句,岑小东他爸就照着岑小东脑袋拍几下,一边拍还一边对季明超憨笑,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仿佛那坐在椅子上的季老师就是古代的王侯将相,而他则平头老百姓一个。也是,现年代一个个心思比鬼还精,要说这世上最不能得罪的,头个封号便是——医生,第二个嘛就是——老师。为什么呢?医生掌握你生死大权吧,只要你活在这世上,你就免不了生病,生了病就免不了看医生,看医生就要受医生控制,到不至于真要你命,让你多花些冤枉钱,跑点路,或遭点小罪都是小case。so你滴明白!而老师嘛,祖国的辛勤园丁,掌握着祖国花朵的成长,而这成长的好坏、漂亮难看,自然跟老师息息相关,一不小心得罪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