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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入了坊市,邵延顺着街道而看,与邵延那个世界并无差别,这个世界修真界与邵延来的世界一样,看来在很久之前说不定有过什么交流,邵延边走边看,一个摊上的难得一见的纸质书引起邵延注意,已破损不堪,邵延停下脚步,拿起此书,封皮已剩下一半,不过书名还有,写着《增一阿含》,邵延不由一怔,因为《增一阿含》是佛门小乘经典,不应该存在于事,邵延知道整个这片星空封印原因,那位大能一位女弟子要灭尽此处佛门,按理说佛门不应存在这片星空。转念一想,也许有些遗迹之中留有佛经,也是可能,翻看了一下。其中大半已缺失,所存之处,不过是十事功德这一部分,对修士来说,看上去不过飘渺之说,不着实际。便问了一下,果然是从一个废墟中所得,见其说法离奇,也无用处,不知何来历,想碰碰运气。
邵延笑了,说:“这是上古时期佛门经典,不过散失太多,没有多大价值,不过如果找到一些想收藏宝物的人,说不定会卖出好价钱。”
说完之后,将书还给了摊主,邵延对此也不太感兴趣,邵延的宗派之中,当初孤独凤被授记成为佛母,佛门经典并不像修真秘笈一样保密,而是广印天下,邵延的和兆宗也收藏了一套,其中就有这本《增一阿含经》,邵延也不会买此书。
“前辈,佛门是怎么回事?”师长青好奇地问到。
“佛门也是修真中一个分支,不过万年以前就在世间消失,注重精神解脱,颇不以**为意。”邵延随口解释,也没有多说,毕竟佛门也是博大精深,细说起来,不是一时二时能说清。
师长青听到佛门不注重**,便不再问了,在他心目之中,修行当以**长存为目标,佛门不属于此,就失去了兴趣。
两人在路边摊贩处留连了一会,并没有什么能引起邵延兴趣的东西,便进入路边店铺之中,逛了几家店铺,邵延买了一份地图玉简,一份初级机关术玉简,高级的市场上当然没有,邵延也不过是想了解一下机关术的特点,初级机关术也足够了,只要掌握了基础,邵延的根基就能进一步向前发展。
师长青却买了一只小型机关兽,这是一只机关蜂鸟,既然探听消息,也有一定的攻击能力,算是侦察战斗两用型,邵延却没有买,从基本机关术中,他也能做出相类似的东西。只不过买了一些基本材料,以便制作机关兽。
两人来到坊市中心,有一处坊市管理处,在门对面,有一道影壁,上面贴着不少布告,两人到了近前一看,大多数居然是广告,当然这个世界没有广告这个词,但用意却是一样,有不少销售信息,也有求购一些特殊材料的布告,这倒是不错创意,邵延来的那个世界却没有这一着。
两人正看着这些布告,有一张引起两人注意,因为这是一张悬赏布告,居然是针对两人,布告是尸仙宗和神儡宗发出,悬赏邵延和师长青,如果能杀了两人,邵延身价很高,达到百万灵石,而师长青就低得多,不过是一万灵石,当然也注明了邵延是元婴修士,而师长青是筑基修士,当然,如果能提供两人消息,也可获赏,不过是数百灵石。
许多修士也看到这个布告,纷纷议论。有人说:“要是我能杀了邵延,那可是百万灵石啊!”“别做梦了,你一个结丹初期修士,遇到邵延,还不会给人家一个小手指捏死,还是老实一些,这些不是我们所能参与的。”
“邵延不行,师长青可以吧,他不过是个筑基期修士,好歹一万灵石,也算一笔不小巨款了。”
“好事怎么会轮得到你,许多人都在寻找这两个人。”
“不一定,说不定他们现在就在你身边这话的人笑嘻嘻开玩笑,眼睛还故意东张西望,陡然间,如同被捏住脖子的老鸭,一下子不动了,他看到邵延往他微微一笑,和布告上那个画像一样,顿时浑身如坠入冰寞,虽知对方不会在坊市杀人,自己这是幸运还是倒霉。
“老兄,你这是怎么了?”
“没、没什么,可能站得时间长了,有些头晕眼huā,没事,一会儿就好了!”这位可不敢说宴话,邵延可是元婴修士,谁能保证不会当场杀了他,忙敷衍了事,再也不敢看邵延,也不敢再说话,其他人并没有留意,还在此议论,他头上冷汗直流。
师长青见到悬赏,也是变了脸sè,这不能怪他,一个小小筑基期修士,居然被两大派悬赏,这种待遇太高了,一时耳中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懵了。
邵延当然发现他的情况,也有些可怜他,毕竟这些可以算是无妄之灾,如果不在那个特殊地方炼制僵尸,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但同时,也可以算是他的机遇。正如生铁一样,百炼成钢,凭师长青现在情况,想成长为一个能报师门之仇的人,没有足够磨练是不可能的。
“走吧!修行者踏上此路,如想成就,只能迈步前行,阻我路者,神挡杀神,祖挡斩祖,如无此心,就不要修行,更不要提报仇二字,两个门派不过是磨刀石而已!”邵延声音之中带有一种镇定人心力量,直入师长青的心灵,师长青一震,长出了一口气,两人转身离开。
两人一离开,那位修士也长出了一口气,这是一位老成的人,刚才虽然开玩笑,他可不敢对两人下手,要知道,既然两大门派悬赏两人,两人决不简单,连两大门派都敢惹的人,自己还想活得时间长一些,就当作什么没有发生。
他不知道的是,不止他一个人发现了邵延两人,因为布告上说邵延是一个元婴修士,都没有敢动,邵延一走,消息立刻被分别传出。
邵延和师长青出了坊市,邵延已发现有人注意到了自己,他并不害怕,而是提醒师长青注意情况,师长青赶紧留意,他修为不够,还是未能看出端倪,邵延悄悄传声指点如何观察,果然发现有人跟踪,毕竟此事由邵延杀了尸仙宗的吴德才引起,师长青仅是一个连带受灾的人,邵延也算无意之中,将师长青牵连其中,既然这样,干脆好好指点一下师长青,提高他的全方面实力,也算减轻自己负担。
两人御器飞起,邵延所用就是吴德才那件乌澜剑,说来好笑,邵延身上除了灵宝承影剑外,就是那件剑器宵练,另外还有几件法宝,都是剑修世界的法宝,更近于暗器,灵宝承影剑因在前一个星球与几乎集星球所有怪蚁之力那股能量拼了一下而受伤,到现在还未完全恢复,在邵延丹田之中温养,而灵宝晨钟却被封入紫府之中,邵延身上还真没有法宝,袋中法器和灵器也有两件,但对邵延来说,却是嫌低了一些。
因此,干脆简单炼化了一下乌澜剑,临时先凑合着用。两人逍光一闪而向远处山峰飞去,身后不断有流光信号发出,不过并没有人追来,看来是通知一些高手来对付自己。
邵延在山峰之上落下逍光,此处离坊市已有百里之遥。邵延回过头问师长青:“还害怕吗?”
“多谢前辈点醒,晚辈现在好多了。”师长青经过这一段,心中也明白怕不是事,事情已经发生,只能面对。
“这就对了,事情来了就对付,一切就这么简单。”邵延见师长青心态调整过来,接着说:“你要想报仇,必须有人给你磨砺,不然,如何让自己强大。你得到那个储物袋中有法宝,你挑一件,我助你炼化,你虽不是结丹修士,还是能够用法定的。”
师长青大出意料,听邵延说法,居然有方法让自己提前使用法宝,立刻在袋中挑了一柄法宝烈焰剑,邵延看了看,点点头,这柄烈焰剑可能不是吴德才所炼,说不定是杀了其他修士所得,质地也算上乘,更重要的是,师长青修井是木属xìng功诀,以木生火,倒能增强威力。
邵延手凌空一招,师长青手指上渗出一滴鲜血,落在剑上,邵延手诀一起,灵光一闪,烈焰剑立刻化为虚影,投入师长青的〖体〗内,师长青闭上眼睛体会了一下,意念一动,烈焰剑浮现在面前,感觉与自己血肉相连,在面前盘旋了一会,又收入〖体〗内。
师长青将剑收入〖体〗内,向邵延致谢,邵延摆摆手,说:“你自己熟悉一下,说不定等会儿会有一场恶战!”
师长青一听,立刻又体会自己的第一件可以操纵的法宝。邵延却向四边望了望,看清楚周围地形,甚至用神念细细在周围数百丈内查了一遍,自己在此等待,那些利yù熏心之辈也该来了吧!手上诀印出,数点星光散落四周,做完这一切,望着天空,陷入沉思。
正在思索,天空之中传来强烈的破空之声,邵延脸上lù出一丝冷笑,终于还是来了!!。
第384节 法武何须两相分
邵延正在指导师长青演练法木,让其尽可能熟练快速施展,实际战斗中,修行层次是一个方面,但施法技巧与经验也非常重要,掌握好这些,虽不能跨越大的级别差距,但如相差一两个小层次,还是非常有效的。
就在此时,邵延感觉到自己布下预警阵法被触动,立刻停了下来,让师长青赶快出发,卑长青忙问是什么回事,邵延简要说了一下情况,当听出炼尸之处阵法被触动,当时就急了,御器飞起,直向那处赶去,关心则乱,甚至没有和邵延说一声。
邵延见他急冲冲飞走,不由摇头,师长青心性还是不足,这也是邵延从不提收他为徒的主要原因,虽然,有几次师长青想拜师,邵延都拒绝了,邵延教导他,最主要是当初受伤,承他照顾,而且师长青也未生出歹念,是一种带有还因果的报恩行为。
邵延刚才阵法被触动时,神念就已经探出,来到沙洲一共是五人,两个修为最低是一男一女,都是筑基颠峰修为,还有一人是结丹期行为,另外两人是元婴修为,到此处很可能是看中大幕边缘的辛金雪花,邵延可以肯定这个星球另一边金幕应该通往邵延所在那个星球,因为听师长青说,那边也是这样金幕,可惜,邵延现在修为却没有把握渡过金幕,也只有等二三年后,彻底消化紫府之中异类精神力后,恢复实力再说。这个世界有没有蕴含秘密,邵延现在没有把握,倒是听师长青说,中垩央有一国家名为大魏,国内有积金之山,山中有遗址,奇险无比,不知是何代所留。邵延感觉此处也许有些名堂,但那是自己恢复实力之后的事情了。
邵延看到师长青急冲冲而去,脚下光华一闪,如一道经天长虹,投向那处沙洲,邵延虽然后出发了一会,却几乎与师长青同时到达。
掩盖阵法已被破去,那个由聚阴阵转化而来的阵法依然在运行,五人眼中看到缕缕银白色气流渗入地下,地下肯定有东西,显然此处是被人动了手脚,明显此处是在炼制什么东西,看其感觉,这样东西不简单。
五人来此确实是为辛金而来,结果无意中发现此地被阵法掩盖,几人好奇,便破去掩盖阵法,本来邵延布置掩盖阵法一没有什么攻击性,二不是什么防守阵法,仅是掩人耳目,要不是对方无意撞上,根本不会被发现,两位元婴修士出手,不到一盏茶工夫,便破开这个没有什么难度的阵法,发现此地奥秘,虽不知对方炼些什么,专门在此处布阵炼制东西,这种东西绝对不简单,几个人心中都起了贪念,刚想破开阵法,然后掀开地表,看看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可以顺手牵羊,就在此时,遁光一闪,两人从空而降。
邵延见对方想破坏聚阴阵,查探地下有何物,两人一到,对方也停下动作,一脸戒备望着两人,邵延微一拱手:“道友,此处阵法为我所布下,是想借此之气,炸炼一物,道友如有他事,请自便,此地请不要再动!”
五人一阵迟疑,其中一位元婴修士走上前来,开。说到:“道友,何以见得是你所炼,说不定本是天然宝物,道友不过是想据为己有!我们先来,道友不过后到,应该我们做主!”
“道友何人,天然之物如何有阵法掩盖,再说如是天然之物,我们早就取走,何别用阵法掩盖!”邵延淡然地说。
“我是尸仙宗长老吴德才,此物虽有阵法掩盖,葬不能证明是道友所为,今天我们尸仙宗和神儡宗联袂来此,无主之物,有德者获之,天经地义!“吴德才开始以宗派压人。
“原来是天下闻名加两大派,好威风!”邵延打了个哈哈,猛然脸一沉,口气转冷,一声冷喝:“不顾大派脸面,行此强盗之事,滚!”
邵延现在实力虽然下降,然其气势却丝毫不弱,一声冷喝下,五人不由倒退了两步,心中不由有一种想听从邵延的话,真的滚蛋。
“你是何人,敢对我们宗门不敬!”吴德才感到自己气势被邵延所制,不由觉得自己面皮大损,当下色厉内茌,又有些恼羞成怒,不觉提高了声音。
“散修邵延!”邵延淡淡地说。
“一个散修,居然在我们面前猖狂,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吴德才脸色一变,就要翻脸。
“吴兄且慢!”另一个元婴修士制止吴德才,回过头来对邵延说:“道友,不如这样,我比试一下,败者退出?”
“你是何人?”邵延口气之中已不怎么友善。
“我是神儡宗长者卫世仁,既然谁也说不清,不如比武决定!”卫世仁看似很公平,实质是一样,五个大门派修士,对付两个散修,其结局几乎是注定的,何况这两个散修,一个好似元婴却又似是而非,别一个不过筑基期,他看错了,邵延因自封紫府,气息有些奇怪,对方甚至认为其元婴期境界都不稳,当然不会认为邵延是化神期修士,开玩笑,化神修士世间都没几人,一个散修怎么可能超越元婴。
“东西是我们的东西,我为什么与你们比试!”邵延一声冷笑,这本是名正言顺之事,一旦认同对方建议,自己的东西反而变成无主之物,双方来竞争,本来大义在我,如此一做,就等于变成对方有理,邵延当然不取。
“道友,你真想与我们两宗为敌?”卫世仁也变了脸巴“不是我与你们为敌,而是你们行强盗之事,与我为敌!”邵延声音反而平淡下来。
“良言难劝必死之人,既这样,就不要怪我们了,诸洞,你将那个小辈拿下!”吴德才换了一幅嘴脸,悲天悯人地吩咐到,同时,看住邵延,防止他出手。
邵延见此,根本没有将面前两个元婴修士放在眼中,他虽自闭紫府,虽不能调用法则转化神通,然凭他对法术神通诸多方面理解,对付元婴修士不在话下,见对方令一个后辈对付师长青,他也想看看师长青这阶段在自己指导下的成果,便没有动,而是传声给师长青说:“不要怕,就用我教你的法术教训一下对方!”
诸洞出列,一身修为筑基期颠峰,只差一步,便入结丹,一出来,便对师长青说:“小子通名,爷剑下不死无名之辈!”
“师长青!”师长青只说三个字,便蓄势以待。
白光一闪,一柄灵器飞剑直斩师长青,师长青也放出自己的灵器青阳剑,白中泛青光华一闪,交击在一起,转眼间,双方互击了数十次,诸洞境界略高于师长青,师长青这阶段在邵延指导下,境界虽增长不大,但战斗力却是突飞猛进,数十次双方灵器相交,反而是师长青隐隐占上风,相比来说,师长青灵器还略逊于对方,但在运剑技巧上,却胜对方一筹,每次交击,师长青都不是与对方硬碰,而是连削带卸,运剑速度也快于对方,所以占了上风,这样一来,大出吴德才和卫世仁意料。
“用法术!”卫世仁喊到。
又一次双方灵器相交,师长青心中兴奋,第一次发现自己光用灵器居然能战胜略强于自己的对手,这在以前是不可能,信心大增。
双方灵器荡开,诸洞收灵器,在身边盘旋,手中掐诀念咒,数根尖利的金锥浮现,师长青一见,也将青阳剑收回身边,手诀一幻,口中几个音节吐出,大片淡蓝风刃呼啸扑向诸洞,居然是后发先至,也就是师长青施法速度比诸洞快上不少,诸洞大吃一惊,金锥冲出,数量上却不如师长青,双方相遇,许多风刃从金锥旁边掠过,直扑诸洞,诸洞吓了一跳,灵器飞剑绞杀而出,才挡住了闯过来的风刃。
金锥与其它风刃一交,风刃实由木属性转化而成,师长青境界也弱于对方,风刃瓦解,金锥虽小了一套,依然向师长青而来,师长青急忙之中,手诀一幻,几个简短音节一吐,又一批风刃涌出,接着又是木刺术,连着两bō,终于将金锥湮灭,师长青这种施法速度不仅是让诸洞吓了一跳,连吴德才和卫世仁都吃了一惊,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有筑基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