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草莽芳华-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是有人布下的陷阱,内中定有可怕的阴谋。瞧,小小的西城,目下已风风雨雨,各路高手云集了。” 
  毒剑散人一怔说:“昆仑三子三位道兄久违了,你们也是闻风赶来讨九叶灵芝的?” 
  “正是。宏清道友,贵门的人抢先一步原不足奇,但不知灵芝何在?”为首的老道问。 
  “谁也不曾见过此物。”毒剑散人摇首答。 
  “谁取走了?” 
  毒剑散人将辛家获九叶灵芝的事—一说了,最后说:“由于该灵芝出现与失踪极为突然,而谣言传得又快,看来,西城从此多事了。” 
  “不错,此地从此多事了。贫道入店时,曾看到川南双煞落店投宿,在贫道之后,龙凤双剑夫妇风尘仆仆从北门入城,不知在哪一家客栈落店了,可能这些人都是冲九叶灵芝而来。道友身为地主,应该有所准备才是。贫道且先落店,行李仍放在下面柜上呢,等会儿再与道友一叙契阔。” 
  昆仑三子临行,瞥了中年银汉孤星与众人一眼,脸色一沉,冷笑道:“来到西城的人,谁也休想洁身自好跳出是非外,留点精神应付日后的麻烦吧,这时火拼实非其时,拼掉老命殊不值得。等见到灵芝之后再拼尚未为晚。” 
  岷山三邪哼了一声,随后下楼而去。 
  中年银汉孤星也冷冷一笑,掉头便走。 
  只片刻间,楼上回复静宁,毒剑散人吁出一口长气,挥手道:“眼看西城高人会聚,大劫将兴,为免涉及老少无辜,更防徒孙高川一家受累,玉石俱焚,必须在店中落脚,快下去找房间投宿。” 
  前来谋夺灵芝的一多,彼此之间反而有所顾忌,谁也不愿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发难,以免暴露自己,成为众矢之的。 
  这一天,辛家过了一天平静日子。 
  岷山三邪在辛家受挫,为了颜面,不敢将这件事公开,因此除了三邪之外,谁也不知任和是个身怀绝技的人,也没受到群雄的注意,见过他的人,皆末将他列入准备对付的名单中。 
  而任和住入辛家,连三邪也不知其事。 
  入暮时分,任和在内院的一座雅室中,仔细地取出行囊中的应用诸物:一条藏了暗器的皮护腰,一套银灰色的夜行衣,一双特制的快靴,一把看来并不锋利的长剑,一只百宝革囊。 
  走廊上传来轻盈的脚步声,叩门声三响。 
  他检查看长剑的皮鞘卡簧,信口道:“门没有上闩,请进。” 
  门悄然而开,进来了笑容如花的辛荑姑娘,虽则凤目依然有点红肿,但并未减去多少颜色,依然明艳照人,凤目中焕发着异样的光彩,敛容道:“小女子特来请示恩公,家父今晚服药,不知该准备些什么物品?” 
  他转过身来,只觉服前一亮,姑娘穿了一袭淡绿色衣裙,显得朴素端庄,代表待字闺中少女的三丫髻,戴了三只梅花环,甜甜地笑,少女特有的幽香隐隐沁鼻,与昨日在大厅挺身救父的狼狈相判若两人。她那已恢复光彩的明眸,正含情脉脉地凝注着他。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笑道:“令尊已脱离险境,今晚不需不断照顾了。小妹妹你坐下,我有话找你商量。” 
  姑娘欠身道:“思公但请吩咐,商量,贱妾不敢当。” 
  他呵呵笑,先自坐下说:“你小小年纪,怎么就客气得像外婆妈妈了?坐下啦!” 
  姑娘粉面泛霞,只好说:“恭敬不如从命,谢坐,但不知恩公……” 
  “小妹妹,令尊在城内是否可找到秘密的居所暂时藏身,”他问。 
  “这个……” 
  “府上今后将成为凶徒们行凶闹事的险地,令尊必须暂时离开一段时日。” 
  “思公明鉴,家父虽有一些亲友,但都是些畏事的本份人他们……” 
  “府上是否有窖藏的地窟?” 
  “有,后院的院子下,就有一座避匪的秘窟。” 
  “也好。今晚就把今尊移入地窟。小妹妹,不管昼夜,我要你陪伴令尊不可外出,以免在下招呼不到。” 
  “恩公打算……” 
  “凶徒们不会死心。我猜想明天可能有不少人登门,但愿我能应付得了。” 
  姑娘打一冷战,想起昨天受辱的事,仍感不寒而栗,脸色变了颜色,惶然地问:“恩公,他们不是已被恩公赶走了么?” 
  他淡淡一笑,沉静地说:“昨天来的人中,只是些聊可数二数三的人,再来的必定一个比一个强,一个比一个狠。” 
  “恩公……” 
  “不必为我担心,我只担心你们是否能渡过难关。我只有一个人,天外来鸿姜兄又不能动手,里里外外都得照顾……” 
  姑娘神色一惨,垂泪道:“思公如果对付不了那些人,实在还是早些脱身……” 
  “哈哈……”他大笑,笑完说:“小妹妹,你永远不会了解咱们这些江湖人。天外来鸿姜兄,你问他为何挺身而出,义之所在,赴汤蹈火在所不惜,这就是江湖侠义道的本色。这时你劝我们撒手,已经嫌晚了。” 
  姑娘热泪盈眶,盈盈下拜泣道:“恩公义薄云天,见义勇为,救我们一家于水深火热之中,恩同再造……” 
  他伸手将她挽起,笑道:“江湖人不可拘俗礼,不爱听那些感恩戴德的话,小妹妹,振作起来,孝感动天,我相信你定可渡过难关,逢凶化吉遇难呈祥,上苍不会苛待你的。” 
  姑娘软弱地倚在他的虎臂上,幽幽地感情地说:“愿上苍垂怜我一片孝心,派大慈大悲的菩萨,吾家司令,辛家的再造重生大慈悲手……” 
  “小妹妹,我是不信神佛的。”他笑着说,打断了姑娘的话。 
  “恩公……” 
  “不必多说了,准备将令尊迁入地窟,今晚我可能不在……” 
  “咦!恩公……” 
  “我得探明他们到底来了什么人,不管我在与不在,宅中如发生事故,你们切记不可出来。” 
  “恩公要去皮家?”她惊煌地问。 
  “不一定。如果我所料不差,皮家三日来迟迟不向尊府进一步煎迫,似乎有意网开一面,此中定有可怕的毒谋,我必须小心查明底细,揭开这件九叶灵芝的疑案,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恩公,皮家已把我家闹得家破人亡……” 
  “我猜想你们只是无辜受害的一家。” 
  “恩公之意……” 
  “那盆来历不明的所谓九叶灵芝,只是一盆颇为罕见的树菌而已。” 
  “哦!恩公怎知道……” 
  “在下曾经在浙东天台山见过此物,与你所说的形状不同,因此猜想决非九叶灵芝。自年初迄今,天下各地屡传发现九叶灵芝的消息,江湖骚动,杀劫丛生,显然其中有人捣鬼,主其事的人也决不是普通的江湖人,我希望能查出其中之秘,揭发他的阴谋诡计。” 
  “恩公,这……这不是太……太过危险么?”姑娘忧心忡忡地说。 
  他淡淡一笑,泰然地说:“江湖闯荡,无所谓危险。天天与死神打交道,危险又算得了什么?” 
  姑娘突然感情地握住他的手臂,垂下粉颈低声问:“恩公,你就打算永远在江湖流浪?” 
  他拍拍姑娘的掌背,微喟地问:“小妹妹,可惜你不是男人,不知道一个男子汉的想法。你不会体会出像我这种江湖闯道者的心情与胸襟,不说也罢。” 
  “恩公……” 
  “天色不早,快回去准备。”他柔声说,意在避免姑娘无谓的追问。 
  姑娘顺从地离座,轻盈地走近房门,手扶门框突然止步,用充满感情的声音柔婉地说:“我想,我会习惯的。” 
  她像是自语,也像是说给任和听的。 
  任和一怔,盯着她的背影发呆,心说:“糟!这丫头将给我带来麻烦。” 
  姑娘的背影已经消失,他摇摇头苦笑一声,动手换上夜行衣。 
  安顿好辛家父女,他独自外出,在外面逗留了一夜,破晓时分方返回辛宅,埋头大睡养神。 
  一觉醒来,已是近午时分。 
  姑娘已在窗外久候,亲自替他送来了汤水,笑盈盈地伺候他洗漱。他自然不肯,再三将姑娘赶走。 
  午膳罢,他换穿了一身青直缀,青帕包头,不带剑,头上带了一顶遮阳帽,嘱咐已可起床行走的天外来鸿小心门户,临行,向天外来鸿神色肃穆地说:“姜兄,如果兄弟申牌以后尚未返回,那么,姜兄速带辛大叔父女离开西和城,逃走去吧。在此地等死,不如另求生路。” 
  天外来鸿深知情势逼人,一咬牙,凛然地说:“任兄,兄弟希望能助……” 
  “不必了。今午与会的人,全是武林中的成名人物,以及一些隐身草莽的高人逸士,说句不中听的话,姜兄如果前往,除了垫别人的棺材以外,毫无自保的机会,说不定两人同归于尽呢。” 
  “任兄……” 
  “保护辛家的千斤重担,还得姜兄承担呢。” 
  “任兄,真有如此严重么?” 
  “岂只严重而已!昨晚在下已经把皮家的人反拖下水,希望能收到釜底抽薪的效果,今日之会,可说是决定生死存亡的重要时刻。” 
  “任兄,是否可以避免……” 
  “不能避免。兄弟必须阻止他们滥杀,转移他们对辛家的注意。” 
  “时间充裕,任兄何不立即保护辛家远走高飞?” 
  “辛家父女如果这时离开,一切都完了,他们将追踪拦截索取灵芝,岂不弄巧成拙?记住,申牌一过而兄弟未返回,一切就得看姜兄的了。辛小妹是个好姑娘,值得你花心力去保护她,再见了。” 
  门后突然闪出泪流满脸的辛姑娘,脸色苍白,嘴唇发抖,一字一吐地说:“恩公,贱妾当天发誓,你如果不回来,辛荑决不独生,将爹送至安全处所后,便是辛荑毕命以谢恩公之时,望恩公保重。”说完,泪下两行,她盈盈拜倒,四拜而起掩面转身。 
  任和与天外来鸿面面相视,做声不得。 
  不久,任和突然拍拍夭外来鸿的肩膀,苦笑道:“姜兄,这件事偏劳你了。” 
  他大踏步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不远处站着两个中年人,其中一个生得豹头环眼,满脸横肉,两人半倚在树根下,不时抬头从枝叶的空隙中察看日色,喃喃地说。“已经正午了,毒剑散人为何仍不见踪影?他致送给咱们的柬上说,午正将灵芝送到此地。哼!我看,这杂毛老道诡计多端,恐怕用的是凋虎离山计,把咱们骗来,他好另打主意。” 
  另一名中年人冷冷地说:“放心啦!杨兄,牛鼻子老道如果敢出此一招,他不是有意替师门招祸么?哼!谅他也不敢。” 
  任和已经走近,含笑接口问道:“两位兄台是接柬前来赴约的?” 
  “不错,你是……” 
  “在下也是接柬而来的,瞧,这就是柬帖了。”他一面说,一面探手入怀取出一封叠好了的白笺,信手递给满脸横肉的中年人察看。 
  中年人不接他的,挥手示意要他少献宝走远些,他冷笑一声说:“你们真认为崆峒门人肯把灵芝带来,让你们见者有份瓜分么?未免太愚不可及了。如果换了你是得主,你肯不肯?” 
  说完,不等对方有所表示,举步走了。 
  满脸横肉的杨兄已为所动,向同伴说:“吕老弟,咱们恐怕被牛鼻子的书柬所愚了。” 
  吕老弟也开始沉不住气了,倏然而起道:“走,到对面林子里找九头狮叶超商量商量。” 
  任和到了丘东端的树林内,远远地便看到围坐在树下商量的岷山三邪,便向三邪走去。 
  岷山三邪也发现了他,天风和尚脸色一变,似被人踩中尾巴的猫,一蹦而起,大吼一声,双手箕张扑来,形如疯狂。 
  百里维大惊,跳起来叫:“老二,不可……” 
  叫晚了,双方已经接触,“啪!”一声暴响,天风和尚不知怎的,挨了一记好沉重的耳光,被打得昏天黑地,向侧后方退。 
  任和一不做二不休,飞纵跟上,也大喝一声,一记窝心腿踢在和尚的胸口,力道万钧。 
  和尚仍末倒下,仅狂乱往后退,以左掌掩目,右掌慌乱地封架,原来在挨耳光时,被任和的手指带过眼眶,因此眼前发黑。 
  任和再次近身,脚下不留情,从下面探入,“蓬”一声响,一脚踢在和尚的下阴要害。 
  “哎,……”和尚在叫,再也支持不住了。笃一声大震,仰面跌了个手脚朝天,终于痛昏了。 
  淫憎一辈子不知糟蹋了多少女人,这次被任和一脚踢破了命根子,这辈子算是完了。 
  百里维与丘三娘恰好掠到,已无能为力。 
  任和立下门户,冷笑道:“你两人联手上,在下给你两人一次机会。” 
  百里维是惊弓之鸟,怎敢逞强?沉声道:“老夫认栽,你想怎样?” 
  他冷冷一笑,挥手道:“认栽就好,在下不为己甚。把贼和尚带至偏僻处医治,他的伤见不得人。” 
  功力最强的二邪天风和尚,禁不起三拳两脚,百里维再笨,也不至于愚蠢得把自己也赔上,咬牙道:“好,咱们日后再算。” 
  “不错,咱们后会有期,哪儿见就在哪儿算。现在,你们快走。” 
  百里维不再多说,抱起天风和尚向林深处急窜,丘三娘一言不发,死盯了他一眼,默默转身走了。 
  他转向北走,走了三二十步,他突然闪在一株大树后,低叫道:“要比暗器么?小女人,你给我滚出来。” 
  声落,他重行现身,空间里,奇异的轻微啸风声隐约可闻,一朵金色的寸大梅花在附近飞舞。 
  “啪!”金梅花被他用一节树枝击碎了。 
  一株大树后,转出一位紫衣丽人,娇声喝采道:“高明,这是本姑娘第一次用暗器偷袭失手,你值得骄傲。当然,能赤手空拳打发走岷山三邪颇足自豪,定非无名高手。我,夺命一枝春,你,贵姓大名?” 
  他吃了一惊,脸色一变,赶忙转头他顾,定下心神用稍呈慌乱的声音说:“百花魁首,欲海之尊,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没料列横行天下二十年的一代女妖,看来竟依然如此年轻美丽娇艳,果然名不虚传。” 
  他竟不敢正视这位自称“夺命一枝春”的美丽妖艳绝色女郎,甚至脸色都变了。 
  这女人确是邪门,美得令人屏息,有一双令男人想做梦的明眸,小巧樱桃口,微笑时露出一排编贝似的皓齿,她那种笑,笑得令人心跳。瓜子脸粉面桃腮,五官美得像是巧手名家刻意雕出的神品。梳的是盘龙髻,宝石钗光闪闪。 
  紫色小坎肩前后饰以金色流苏。身材匀称,曲线玲戏凹凸分明,走动间水蛇腰有韵律地款摆.乳波臀浪令男人心猿难锁,意马脱缰。她的美极为邪门,只消看第一眼,便可令对方留下深刻难忘的印象,抹不掉挥不去,想入非非心乱气浮。 
  夺命一枝春佩的是剑,剑上的饰物宝气耀目生花。 
  夺命一枝春,不像是姓名而像绰号,她报号而不通名,可知夺命一枝春的绰号必定大有来历。 
  夺命一枝春轻盈地走近,异香流动令人闻之心中一荡,难以自恃。 
  他想走,却又脚下迟疑,一个正常的人,谁不爱美?有幸碰上这么一位美如天仙的人间尤物,不多看一两眼,这人必定是心理与生理皆有缺陷的人。 
  他竟不敢多看一眼,但他确是个正常的大男人。 
  夺命一枝春嫣然媚笑问:“怎么,能徒手降伏岷山三邪的大英雄,竟不敢通名亮万?是不是我吓坏你了?” 
  他吁出一口气,冷冷地说:“在下不想与名列字内三大淫妖之一的妖女打交道,你不怕挨骂,我却不想骂你。” 
  “哦!原来如此。我问你,你以为你是个卫道的英雄豪杰正人君子么?” 
  他淡淡一笑,抬头望天傲然地说:“在下从不以英雄豪杰正人君子自命,但自问俯仰之间,无愧无作,这就够了。” 
  夺命一枝春点点头,笑道:“我想,你这几句话份量虽不重,但掷地有金石声,颇令人刮目相看。” 
  “谢谢夸奖。” 
  “我想,我们会成为好朋友。” 
  “恐怕不可能。” 
  “为何?” 
  “这……” 
  “怕我?” 
  “不是,只是……” 
  “怕有辱你的身份?你……” 
  “立身处世,谁又不爱惜自己的声誉?以你来说,谁不知你是个雨露遍施的女娃淫妖?但我相信你决不至于下贱得尽人可夫,你也会细心地选择你所需要的男人,因此我相信你决不至于认为自己是无权选择的青楼妓女。你艳如桃李,人间绝色,而且艺臻化境,必是自视甚高的人。你明白在下的意思么?” 
  夺命一枝春神色一怔,叹口气说:“你的话中,没有明显的责备,也没有不可耐的规劝,你是个宅心仁慈的人。我想,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 
  “在下与姑娘从未谋面……” 
  “我夺命一枝春毛萍邀游天下,耳目灵通,猜想你的身份,自信有七八分把握。” 
  “这次恐怕你猜错了。” 
  “真的?”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9) 踩(1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