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上官鼎情仇缘-第6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史家钺道:“啸台?在那一边?”

  傅震宇道:“就在苏门山那边,是孙登的故事。”

  中年儒士道:“那儿距离舍下,不足十里,不才骑着驴子经过那边,看到许多人由山下飞奔而下,都是了不起的好汉,一个起落,就是几丈远。”

  连城璧急道:“出了什么事?”

  中年儒士道:“不才当时呆住了,牲口也吓得乱窜,把我摔下来。”

  连城璧为之直皱眉。

  这叫做急慢风碰到慢朗中。

  你急,他不急,这中年儒士,也像习惯于温吞水,不慌不忙如像讲评书似的续道:

  “喝,那多好汉一下子走得没了影,不才刚刚爬起身来,又看到一个大胖子,比射箭还快,一下子就不见了。”

  “‘大胖子’?”史家钺道:“难道就是东方青白?”

  连城璧道:

  “对!一定是他,傅兄,只有东方胖带了不少人。。”

  “且听他说下去!“傅震宇目注中年儒士道:

  “阁下,后来呢?”

  中年儒士道:“不才正在疑神疑鬼,又瞥见人影一晃,真和鬼一样。”

  “鬼话!乱扯!”史家钺不耐烦地截口道:

  “看你一把年纪了,又是圣贤之徒,连子不语,怪力乱神也不懂?”

  连城璧也不耐烦地沉声道:“朋友,别鬼话连篇!”

  只有傅震心中好笑,暗忖:

  “由你们乱话三千吧,倒底能捣什么鬼?”

  那中年儒士被窘住,只有干笑,说不下去了。

  傅震宇淡淡地道:“怎么样?是人?是鬼?”

  中年儒士嗳了一声:

  “先以为是鬼,不料是人,那时已经天黑啦,不才刚叫了一声‘有鬼’,眼前人影一晃,竟是一位不到二十岁的小伙子。。”

  “小伙子?”史家钺忙问:“倒底有多大?什么模样的?”

  中年儒士道:

  “也许是天黑看不太清楚?总比你们三位还年轻些。”

  连城璧看了傅震宇一眼,等于是表示:

  “一定是那位。。”

  口中忙问:“那小伙子怎么样?”

  中年儒士道:

  “那位小兄弟问,‘有没有看到一个大胖子?刚由上面跑下来?’不才连说‘看到了,刚过去’只望他快走。。”

  “他走了?”连城璧逼着问。

  “没有,他竟一把扣住不才的右手脉门,问不才是不是什么东方青白的手下?不才当然说不是,他又问什么是道上人?不才当然说不说,他又问不才到何处去?据实说到这里,咽了一吐吐沫,喝下一口酒。

  史家钺道:“他笑什么?”

  “不才也是莫明其妙。”中年儒士道:

  “他笑完了,才说方不同不久就要家破人亡,是要去做一个替死鬼么?

  他又说那个什么东方胖子,和方不同一样,两家都会一个月里换了主人。。”

  史家钺接道:“这是什么话?”

  中年儒士道:“是那小伙子的话嘛。”

  傅震宇笑道:“阁下,这就管是‘吓死人的事’吗?”

  “不!”中年儒士道:

  “是那位小兄弟见不才发呆,就说:‘不相信么?我先带你看一看。’他说罢,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不才一把挟住,好像腾云驾雾一样,直上‘啸台’,呀哟,只见这一个人,那半截尸首,有的滋牙咧嘴,有的肚破肠流,有的。。呀哟哟,你说吓人不吓人?”

  “少见多怪!”史家钺哼一声:

  “这有什么不得了的?”

  连城璧笑道:

  “家钺兄,在咱们看来当然不算什么。。”

  “这也难怪。”傅震宇接口道:

  “这位老兄不是我辈中人,一个书生,当然见死人而心跳胆寒。”

  中年儒士连忙道:“是么,正是如此。”

  傅震宇道:“后来呢?”

  中年儒士道:

  “那位小兄弟说他身有急事,马上要下江南,知道不才老家就在附近,他要不才等天光了,找邻居来把死人埋掉,以免惊官动府,连累无辜。”

  傅震宇嗯嗯道:“有理,有理,那位老弟不算太坏。还有吗?”

  中年儒士摇头道:“他一说完,就像鬼一样,一晃就不见了。”

  傅震宇笑道:“那未,阁下为何又跑到这里来了?”

  中年儒士道:

  “不才当时吓昏了头,越想越怕,那位小伙子既然那么利害,说的十九是真的了,不才幼讲诗书,长明礼仪,不论如何,总得尽份人事心意,给方老爷子送个讯去。”

  傅震宇嗯了一声:“阁下,很够义气,因此连夜赶路了,又恰好救了一命,看来,阁下积的德很大。”

  中年儒士忙道:“那里,那里,这是做人份内的事。”

  傅震宇以手支额如有所思。

  实际上,他正凝聚耳力,在“捕捉”一种似有似无的声息。

  说它“有”,极像轻功甚高的衣带破风声息。

  说它“无”,又似风沉单劲,一时不可分辨。

  尤其是这种风雨之夜。更有听不分明之感。

  傅震宇心中立时有了确定——

  如果是夜行人,则此人之轻功,已是一流身手,如再高明一筹,就是飞行绝迹,无形无声了。

  但愿不是。

  假定是的话,意图如何?

  应挡如何应付?

  他正想砌词离开,潜身外出一探,连城璧突然猛击掌,道:“有了,傅兄。”

  傅震宇只好随口应道:“连兄有何高见?”

  连城璧眉飞色舞地道:

  “现在,咱们有事可做了,而且有两条路。”

  史家钺忙道:“连兄,可是南下,北上?”

  “对!对!”连城璧连忙道:

  “家钺兄真是一点头透,也可说英雄之见。。”

  傅震宇笑道:“我就是点不透,请教。”

  连城璧窘然道:“傅兄爱开玩笑。。”

  “不!”

  “咱是这么想。。”连城璧看了中年儒士一眼,道:“根据这位老兄所说的,已很明显,是东方青白和他的手下已吃瘪在那个小伙子手上。。”

  史家钺接口道:

  “连兄的意思是那位小伙,也就是我们连日要找的人,他对这位仁兄说要下江南,但又有方不同这挡事,那么我们可以决定追踪南下,或是以逸待劳,北上方府。。”

  连城璧欣然有得色的笑道:

  “如何?不论怎么说,总比咱们去大海捞针的乱找好得多了,总算有了眉目啦。”

  傅震宇因分神听话,那种不可捉摸的声息已难兼顾,忖道;“不论来人动机如何?只要他临近了,如是针对这里而来,一进十丈之内,决难瞒过我,如只是过路,由他去,且先应付眼前的事再说。”

  因此,他微笑摇头道:“没用!两条路都行不通。”

  “为什么?”

  “为何?”

  连、史二人和中年儒土都脱口发问。

  “这很简单。”傅震宇道:

  “先说方不同这一边,如方某人已经知道了,要明来,以他的个性,必然摆开‘关东大豪’的架势,准备充足,你想,以方某人的身份,地位加上他的自负,如他需要帮手的话,尽可一呼百应,有的是人,我们去了,是‘狗捉耗子’,就算是去助拳,也显不出我们有什么份量,我就不屑为之了。。”

  连城璧咽了一声道:“有理,咱未想到这些,这个时候找上门去,真是没意思。”

  傅震宇续道:“如方某人尚不知道这些事,或准备暗来,那就是他根本不愿惊动任何人,如果们上门投帖,说出来意的话,是存心去触人霉头,如真有其事,人家不会道谢,万一是别人虚声恫吓或开玩笑的话,我们是吃不着羊肉,惹了一身膻,自找没趣,甚至会引起意外的误会。” 
 



八十四


  史家钺皱眉道:

  “这一条路,行不通了。”

  傅震宇道:“不是行不通,而是不合时宜,如果我们愿意委屈自己,不怕他不把我们当作贵客看待,如事有确切根据,也不怕方某人不信,只有在这种不清不白的状况下,妄动不得,假定形势有意外的话,我首先会赞成马上赶去方家。”

  连城璧道:“那未,追下江南,为什么也不行?”

  傅震宇道:“这更明白,我早就分析过,这几天,大江以北,无异步步雷池,撒下了天罗地网,随时会有流血大劫,我们在这个时候,跟着人家屁股后跑,有什么意思,岂非自找麻烦?”

  连城璧道:“咱们只是要找到这位老兄,看看他是谁?有多大能力?袖手旁观,必要时,就是帮他一手,也是值得的!”

  傅震宇摇头道:“连兄,这种浑水淌不得,不是逞意气之勇的事,依我判断,那位老弟明天会有消息。”

  史家钺道:“根据什么?”

  傅震宇道:“这有两种假定,如果那位老弟仍是以在太行山朝天堡的面目出现,立即会被宫鹏手下与燕云十八寨的人马发现而加以包围截杀,这是人人可以想到的事。假定那位老弟是易容化装或藏身隐迹,可会混过一时,明天也一定会有消息,不论是他有无现身。”

  连城璧道:“如果没有,现身消息也等于没有消息,神仙也不知道他藏在什么地方,甚至,当面也会错过。”

  傅震宇微笑道:“连兄,敢不敢再赌一次?”

  连城璧欣然道:

  “赌什么?小弟十分有兴趣。”

  傅震宇道:

  “我赌他明天就会有现身的消息。”

  连城璧目光一闪道:

  “好吧,咱就赌反面,彩头呢?”

  傅震宇道:

  “小彩没味,大彩又怕老兄输不起。”

  “什么话?”连城璧叫道:

  “那怕是黄金百万两,咱也敢说输得起。”

  傅震宇笑道:

  “戏言耳,不要认真赌气。”

  连城璧笑道:

  “傅兄胆怯了?那就免了,且喝酒。。”

  一举杯,照了底。

  傅震宇徐徐地道:

  “伤筋动骨的赌不好,连兄不必激将。”

  连城璧笑道:

  “不必提了,咱怎好意思赢傅兄的。。”

  傅震宇轩眉道:

  “就以我向东方老财奴的‘借款’赌输赢如何?”

  连城璧一怔,但迅即豪声道:

  “行,一句话,反正都是得来不费吹灰之力,落得慷他人之慨,一点也不伤筋动骨,用不着自己掏荷包,就这么决定吧。”

  傅震宇笑道:“连兄好像稳操左券似的?”

  连城璧道:“既敢赌,当然要先有信心,不然,谁愿找输家做?”

  傅震宇点头道:“有理,别忘了,这是我们第二次赌。”

  “咱记得很清楚。”

  始终在一旁倾听,啜着闷酒的中年儒土突然道:“二位真好兴致,可肯先泄漏一些天机么?也好教不才这外行人增高一点见闻。”

  连城璧摇头道:“赌!全靠是开采的刹那,天机岂可先泄?”

  傅震宇笑道:“先说一二也无妨,反正是有人作证的,反正在一起,谁也作不了弊,明天就可以听到的事,何妨先露些‘自信’?

  连城璧想了一下,中年儒士与史家钺已轻轻鼓掌助兴了。

  连城璧无可奈何的道:“遵命,我的根据,是此君敢于大闹朝天堡还是我那句老话,也是为了露脸是存心故意的,那么,他一定会以本来面目出现。”

  连城璧沉吟了一会,道:

  “咱现在看法相反,为了成名亮万是事实,但是他并不笨,如他聪明的话,当知道见好就收,如果仍以那副面目出现,势必面对重重截击,也等于公开和大江以北的道上朋友作对,咱相信他不会这么傻,一定隐身或易容一段时期后再露面。”

  傅震宇笑道:“打赌的趣味,就在这里,都认为有赢的把握,或者碰运气,才敢下注,连兄,我认为,你是真教我却之不恭,受之有愧!”

  连城璧心中一动,佯笑道:

  “傅兄,已认定必赢么?”

  “当然。”

  “咱要请教。”

  “这很简单!”

  傅震宇道:“此君既有横扫朝天堡的胆气,他就敢于面对江北人物,因为,江北道上,只有三个人比较有份量——即是方不同,宫鹏、甘沛,此君把这三位作死狗土鸡,又有何惧?”

  连城璧道:

  “不然,傅兄,当知道,双拳难敌四手,好汉只怕人多的道理,那位老弟再强,又怎敢与整个江北武林为敌?”

  傅震宇道:

  “那只好等明天听消息了,但愿顺风吹向老兄,输的是我。”

  中年儒士悄然在桌下轻踢了一下连城璧的脚尖,同时点头笑道:“是么?”

  傅震宇道:

  “等我赢了这个东道,好好请请阁下。”

  中年儒士道:“先谢过了,不知彩头有多大?”

  傅震宇笑道:

  “反正总在千两以上,够阁下享用一辈子的。。”

  “呀!”中年儒士目光一亮,道:

  “一定大有可观,一定大有可观。”

  史家钺本想直说,好让这家伙大吃一惊,大吓一死,但一想到涉及如此巨数,凭他不敢随便开口了。

  连城璧道:“打四更了,就快天光,咱们歇一下吧。”

  傅震宇道:“好的,我去方便一下。”

  他一笑起立,大步出厅,偶一俯身,作拔鞋状,目光已电闪一瞥。

  桌子底下的暗影中,中年儒士的一手,正与连城璧一手相握,迅即各自收回。

  傅震宇暗笑:

  “果然不出我所料。且看你们捣什么鬼?”

  他匆匆而出,猛抽身,人已上了屋。

  他八面疾扫,没有什么岔眼之处。

  傅震宇忖道:

  “可能是我多心了?或者,刚才是路过的夜行人?”

  他匆匆入屋。

  隐约听到连城璧和史家钺有一阵疾促的急语,声音很低,一听到傅震宇的步履响,就寂然止住。

  傅震宇豪爽地自己斟酒,一连几斗,摇了摇酒壶,已所剩不多,他笑了:

  “虽未尽兴,不好意思再麻烦伙计添酒了,睡吧。。”

  他有点酒涌上来,醉近九分的模样,中年儒士刚起立,准备回房去。

  傅震宇突然盯住他,咦咦道:

  “阁下,我们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中年儒士陪笑道:“就是刚才嘛。”

  “不!”傅震宇道:

  “好像是十年前吧?唉!让我想想。”

  中年儒士一怔,笑道:

  “老弟喝得太过量了,不必再用心想了,明天再说。”

  一面递过眼色,示意连城璧扶住傅震宇或者。。

  连城璧刚要伸手,傅震宇已手出如电,一把扣住了中年儒士的双脉门,笑呵呵地:

  “真正面熟得紧,真是在不久前会过面?什么地方?什么。。唔唔。。”

  中年儒士神色立变,一坐马步,正要行功化解或立下杀手。

  傅震宇已经十指用力,中年儒士立感两臂麻木不仁,一直麻向骨里。

  连城璧与史家钺同时面色一变,史家钺是既惊且喜,而又有三分恐惧。

  连城璧则是惊骇之下,三分心慌意乱,一面讶声急问:“傅兄,怎么一回事?。。”

  一面有意无意地作劝解拉架姿态贴近,一手闪电搭向傅震宇左手脉门,另一手已斜划傅震宇“笑腰穴”。

  这是连消带打,围魏救赵的辣手妙着,不论如何,傅震宇如果不及时闪避,就非反被连城璧制住不可。

  二人都近在咫尺,回旋移转不便,傅震宇倏地哈哈狂笑不止,似乎“笑腰”受制或酒醉不支,一个踉跄。

  中年儒士惨嗳一声,全身抖颤,冷汁如雨,他的右脚背已被傅震宇踹了一脚,骨肉皆碎,奇痛攻心。

  同时,右手脉门一松一紧间,涌起一阵透骨奇痒,这一痛一痒间叫人哭不出,笑不出,比死还要难过。

  连城璧也疾退一步。

  因为,傅震宇这个踉跄,实在出人意料之外,斜斜歪歪好似一个醉汉,不但卸掉了连城璧一搭之力,也无形中错开了“笑腰穴”,连城璧只觉得一股极大的潜力撞向胸前,傅震宇的一只左脚已经踏进了他的裆下,如果膝盖一顶,他就完蛋。

  连城璧这一惊,非同小可,总算他一身所学不凡,临危不乱,小腹一吸,脚尖一顶,就毫无痕迹的退了一步。

  虽然侥幸让过傅震宇这一记险招,也是一手冷汗。

  弄巧成拙,正是连成璧这一刹那的写照。

  瞥见中年儒士已是面无人色,五官在扭曲着,痛苦可知毫无还手之力,显然系被全身制住了。

  连城璧杀机顿起,心中迅作决定,故意骇声道:“傅兄你醉了,家钺兄,快。。”

  人已拗步转身,到了傅震宇背后,疾伸手,作欲挽扶状。傅震宇漫不在乎地随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