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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你……”她有千言万语,可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何耀东呼出一口极沉的气息,闭上眼,往沙发后倒去。他的声线迷人:“我不同意。”
晏南绯的眼泪扑簌簌落下来:“何必啊,我们……我们。”
不过一夜,何耀东似乎清减许多,下颚上的线条更加硬朗。
她一狠心,极快地说:“你再不走,我就动手了。”
“那你就动手吧。”
何耀东依旧闭着眼,他的喉结凸出,似乎从喉中逸出一声苦笑。
忽然,他感觉她的手抚上了他的脖颈,惹得他脖子上痒痒的。
晏南绯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恶狠狠:“你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
何耀东心里又是一声笑:纸老虎。
忽而,领口处一凉,他掀开一线眼眸,晏南绯却是飞快地解开他衬衫扣子。
他的脸上绽开一抹笑,几许苦涩,几许悠长,几许甜蜜。
她扯开他的衬衫,一只温热的小手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滑。
何耀东的皮肤很白,是一种泛着青的白。
他心脏嘭嘭地跳起来。眼看她就要抚上他的心口,他一把捉住她的手。
“你做什么?”
“做你想做的事。”
“别乱来。”
“哦?”晏南绯撅了撅嘴,一个哦字拖了七八秒,并且语调上扬,充满挑衅。“那这是什么?”
她一把握住他的下面。
何耀东吓得张大眼睛。另一只手马上去捉她的手腕。
死丫头,太狡猾了。她的手是怎么滑下去的。
何耀东的脸涨得绯红,偏偏晏南绯不放手。他分明感觉她也在发抖,可她就是不紧不松地握着。
他提一提她的手腕,她的手腕跟着在那上面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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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把手放开。”他的声音不再清越,而是像沙砾刮过地面。
“不放!”晏南绯回答得干脆。这倒有点像他刚才的口吻。
他瞪了她一眼,她都快哆嗦成一团了,还跟他死倔着。
“说,为什么昨晚故意挪开胳膊,为什么不帮我。”
她的手又抖了一下,他都快疯了。她现在是故意来折磨他的吗?这无疑比揪他的耳朵更有杀伤力。
他咬了咬牙:“我不想被你一而再的玩弄。”
“我什么时候玩弄你了?这话应该是我来说才对。”
“你骗我去跟慕玲玲看电影。”他看了她一眼。
晏南绯的气势顿时萎靡,那确实是她的错。她以为他大人不计小人过,没想到他是一直记得的。
“昨晚,你只是拿我做挡箭牌。我,并不想做你的备胎。”
哟,他连备胎是什么意思都知道。
他转过头,看着她:“我说的不对吗?”他的瞳仁一如巨浪滔天的湛蓝大海。
晏南绯低着头,她现在觉得很尴尬,手中仿佛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棒,就此放开?
放开就表示昨晚就是她的错。那她对他又打又骂一整个晚上。亏得他生命力顽强。
那,不放?可是她好像找不到继续握下去的理由。
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再或者,马上放开,嘿嘿笑一下,给赔个礼道个歉。自惭一句年少无知?
是比较二吧……?!
呃——好烫。
“你是要一直握着吗?”何耀东忽然抬高她的下巴。
晏南绯由被他的眼神烫了一下,攸地抽回手。
呃。她分明看见他的裤子拉链处弹起一个帐|篷。
这下可怎么办。
何耀东又伸出手指,贴上她的下巴,抬高她的脸,盯着她。她的脸颊红得鲜艳的,就像玫瑰的花瓣。
何耀东的样子有点可怕,晏南绯第一次觉得他轮廓鲜明的五官具有摄人的气势。
怎么……他像是要吃人。晏南绯不自觉地后退。何耀东长臂一捞,将她揪了回来。
“看着我。”他对上她的眼睛,“你是真的要做吗?”
“我,”晏南绯不由得又低下头,“我错了,我……”
“你去我房间拿套过来。”何耀东的语速加快,“在放常备药下面的格子里。我去洗个澡。”
晏南绯呆了呆,还没有反应过来。
何耀东推她一下:“愣着做什么,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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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章节,不喜欢的跳过吧。
何同学和晏同学都是那个什么。所以,自备避雷针吧。
倒凤
?正文 倒凤
晏南绯不过往隔壁跑了一趟,何耀东已经洗完澡,坐在她的床|上。
他的头发濡湿,漆黑亮泽。
房间的窗帘都被拉上,很是严实。
何耀东靠着床头,淡雅的薄被拉至腰间。
绢他皮肤光洁如玉,且不说他这窄实的腰,光是胸线上的两点将开未开,如花骨朵般的殷红,已经够晏南绯口干舌燥了。
这景致,倒有点像等待君王临幸的宠妃。
晏南绯很是为自己这个比喻欢喜。可是抬眼看到何耀东刚毅的下巴,她便不敢再往上看。
颊她犹然记得刚才他看自己的模样。看来他不想做小兔子了。
晏南绯的腿有点发软。她手里拿着一个单包装的套。她用两根手指头捻着,像是掂着一袋病菌。
她都不晓得他家里还有这种东西呢。看来人不可貌相。
何耀东看了看她的呆样,责备:“你怎么就拿了一个。”
呃——
晏南绯撅了撅嘴:“那我回去再拿。”
“回来。”
回来就回来嘛,凶什么?
晏南绯往床边挪一挪,脚底像是踩着棉花,软乎乎的,高低不平。
“喏。”她将小袋子递给何耀东。
何耀东并没有马上接,他就看着她的手指头抖啊抖,连带那塑料的小袋子也跟着抖,好像随时有可能脱手。
这让晏南绯有点急:“你到底要不要嘛!”如果眼光可以杀人,她也可以用眼光杀死他的。
晏南绯话一说完,何耀东慢悠悠地伸了手过来,拿住她的手腕,往怀里一带。
“看着我。”
他的眼睛里仿佛有红莲业火在燃烧,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的眼。
他的眉梢上带上一层红晕,这可比他昨晚上的脸色好看得多。
晏南绯的脸上也似快要滴出血来,两人离得近了,她才听得见他稍显厚重的呼吸。
他们的唇,只离了一公分的距离。他的唇线流畅,下唇丰盈有肉,粉泽粉泽。这蛊惑人心的唇瓣里轻轻逸出两个字:“吻我。”
晏南绯哆嗦着凑上自己的唇。
他的唇是想象中的微凉并且柔软。
她的主动是导火索,背后被一只有力的大手勾住,她贴上了他的身体,不由得拥住他。
他的吻不似第二次那么霸道,也不像第一次那么小心,他就像她应得的贡品。晏南绯对这个贡品很是满意,辗转品尝许久,她也去勾一勾他的舌,悄悄地咬他。
何耀东似乎偷笑了两声,晏南绯觉得他的气息越来越粗重,到后来,她晕乎乎的。
两人不得不放开,额头抵着额头大口喘气。
他将她搂在怀里,就像昨晚在车里那样抱着她。她的身体柔软得像熏香的云朵。
晏南绯靠在何耀东身上,她的下巴抵在他颈窝里。
“嘶啦”,背后有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晏南绯知道那是什么,她又有点醉,却又很清醒。
何耀东的耳廓非常性|感,她忍不住攀上去咬,轻轻地用牙齿磕一磕。
何耀东似乎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他的事情。
须臾,晏南绯一声惊叫还没有呼出口,就被何耀东翻身压在下面。
他宽阔的肩背如山般俯下来,贴着她娇红的脸颊低语:“我不能再忍了。”
他的火热就抵在她的下面。忽然纵身。
“嗯——”晏南绯一声压抑的惊叫,疼得直哆嗦。
“晏子,乖女孩。”何耀东伸手抚着她额前的发,露出她清秀的面容来。“别哭。”他低头吻她的眉目,舔去她的泪水。
她呜咽两声,然后问:“这样就完了吗?”
“天。”何耀东真想一头撞死,“我还没进去。”
“哈?还有?……还有多少。”
“大概,三分之二。”
晏南绯推度一番:“那你快进来吧。”
何耀东不想再弄疼她,可自己卡在半路,难受度并不晏南绯好多少。
晏南绯见他犹豫不决,索性支起一条腿,想要翻身女上。没想到她才一动,就牵得腿|根处跟着疼。
“我来我来。”何耀东揉一揉她水嫩的臀。“那你试着把两条腿的都支起来。”
晏南绯依言而行。这次何耀东没有再迟疑,一贯到底。晏南绯疼得眼泪又流出来了,可她咬住唇,没有再出声。
何耀东得到暂时的舒缓,身体压上晏南绯,她小小的身子在他身下不停地颤抖。
“晏子,我爱你。”
“耀东,我也爱你。”
两个初次的人,慢慢地融合,由开始的互相安慰到后来的紧紧纠缠……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何耀东偏一偏头,脸庞贴上了晏南绯的脸庞。
“还疼吗?”
晏南绯左右摇了一下头,呼吸逐渐归于平静。她的额头上、胸|脯上全是汗水。何耀东伸手帮她抹一抹。
“我以后会注意。”他觉得是他的经验太少,前|戏太短,才弄得她跟着亏了不少。
这一觉悟让何耀东日后研究出一套碾压式共振的技巧。可见经验并不是实战越多越丰富,还得人聪明。
何耀东修|长的手指顺着晏南绯的脖颈往下抹。晏南绯转过脸来,她脸上依旧带着润润的红晕,剪水双瞳越加的明亮。“我很好,很喜欢。”
她贴了上来,在他的红润的唇上浅浅地啄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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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虐死我了,总算写完了。想当年……
结婚?
?正文 结婚?
“你周末是不是可以双休?”
“嗯。”何耀东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其实我平时没多少事。都有我大哥打理。他今天应该回来了。”
晏南绯依稀听他说他大哥去渡蜜月了:“他蜜月结束了?”
“不是,嫂子怀孕了,害喜得厉害。”何耀东仿佛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脸上浮现出奇怪的笑意,“振霖每天给我打电话,他就在电话那头干着急。”
绢“你大哥叫振霖啊?”
“天哪,就是何振霖?你,你就是何氏的何耀东?”
何耀东用更奇怪的眼光看了看晏南绯:“你不是早知道我叫何耀东吗?”
颊晏南绯囧了一下:“我以前听我爸爸说过何氏兄弟多么多么可怕,却没有想那么多。哪知道你就是何氏的二少爷。”
“那你现在后悔完了,已经上了贼船了。”他嘀咕一声,“这个床有点小。”
晏南绯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身体往下溜,小手顺着何耀东的左边大腿往下滑。
“不要!”何耀东突然喊一句。他不想让她直接去触摸他的左边小腿。
晏南绯的手被何耀东紧紧抓住,怎么也挣不开。
“让我看!”
“不能,你不能看。”
“我都能猜到是什么样子!”
“那你就猜吧。”
晏南绯曾经给他做过一次按摩,手下明显感觉他的左边小腿纤细,但是骨骼却是硬实。她很像看一看他的腿究竟萎缩成什么样,她可以猜测他的左脚有轻度变形。
何耀东手臂上的力量比晏南绯大,他就将她提上来。看着她眼睛:“不要去看。”
晏南绯说不清这种感觉,他刚刚明明是很宠溺的眼神,现在却变得有点无辜无奈,甚至,近乎祈求。
“让我看,耀东。”晏南绯没有退缩,“耀东,你是爱我的。让我看。”
后面这一句,显然比我爱你更有曲线救国的效果。
乘着何耀东犹豫的当儿,晏南绯迅速揭开盖在他腿上上薄被。
果然,他的左侧膝关节处瘦骨嶙峋,左腿白净纤细,比右腿要短二公分左右。他的左脚也出现了轻度的弓形,朝内弯。
晏南绯伸出手,手指在他的瘦弱的左腿上摩挲。何耀东抖了一下,看她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
他左腿上肌肤柔嫩,不见一丝橘皮皱纹,看来,他平时是有抹护肤品。
她捏了一捏他的左脚,他脚上的趾骨分明。
“为什么一直不做复健?”
何耀东脸色沉下来:“别管它。”他拉着她的胳膊想要将她捞回去。
晏南绯却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左腿。然后她回过头,望着目瞪口呆的何耀东展眉一笑。
一阵手机铃声适时地响起,晏南绯套上睡裙去接电话。
这么一说来,晏南绯的肚子也饿得慌。
何耀东被晾在床上。晏南绯一边换衣服一边说:“耀东,我要跟刘蕊吃饭。”
“那我也去。”
“你就别去了。”你去了就是学生家长见面会。
晏南绯将要出门,听得背后何耀东问了一句:“晏子。你想结婚吗?”
“结婚?”晏南绯回过头,“你是说跟你吗?”
“嗯。”何耀东专注地望着她。
他的样子,真让人不忍心给予打击。可以晏南绯还是说了心里话:“不想。”刘蕊怀胎三个月,正是需要稳胎的时候。
燕南丢下这句就出门了,独留何耀东一个人在房间。
中午的阳光正浓烈。
何耀东仰躺下去,枕侧,还残留着晏南绯的香氛。
“我不该那么草率,我没想到还有机会能再遇上你。”
这句话,晏南绯当然听不到。她站在楼道里,回头望一眼自己的防盗门。
不知道她再回来的时候,何耀东是不是已经离开了。在她把手滑进他的裤子那一霎,就做好分手的准备。
或者说分手不太准确。因为他们,好像,根本就没有相恋过。
今天去见刘蕊,也正好跟她请辞。
晏南绯和刘蕊约在一家清雅的素食店见面。
这家素食店离浅湾居比较近,现代化装修,窗明几净。
刘蕊的脸色红润,看来状态良好。她先夸昨晚晏南绯的表现好,又问:“今天看报纸,说吴魏昨晚就回奥国了。你们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能出什么事啊。我不过给打了个零工。哦,我还有百分之二十的薪水没有到账了,等乐团把钱汇给我,我们去给小宝宝挑一件礼物。”
服务员送来两人的饮料,晏南绯的是猕猴桃汁,刘蕊的是苹果汁。
晏南绯看刘蕊的玻璃杯上凝聚着薄薄的水汽,她伸手一摸,这苹果汁果然是加了冰了。
“刘蕊你不能喝凉了,这种冷饮更不能碰。”晏南绯把两人的饮料调换,“你喝我的猕猴桃汁吧。”
刘蕊嘴里还咬着吸管:“我就想喝苹果汁。有点酸呢。”
晏南绯皱一皱眉头,将刘蕊的果汁杯捧在手心里:“那我给你捂成温的你再喝。孕妇喝冷饮会影响胎儿的。”
刘蕊靠过来,扮做娇羞样:“干妈真好。”她想了想,又说道:“晏子,你帮我跟二少爷说一声,我想回妈妈那里住一段时间……”
“诶,他是你老公,你怎么称呼这么别扭啊。”
两人正说着,素食店的门哐啷一声被拉得打开。
晏南绯回头一看,一个名牌加身的中年妇女带着两个壮汉直奔进来。来者不善!
一个文,一生只能拿一次鲜花榜单奖励。我看慢性毒药就要掉下榜单了。
谁的老公
?正文 谁的老公
眼看着打头的那中年妇女怒目正对刘蕊,晏南绯旋身坐到刘蕊旁边。她绝不会让她们对刘蕊动手。
三个人气势汹汹地逼近,晏南绯的心提到嗓子眼。
究竟是什么事?
刘蕊似乎也有点惊恐,抓住了晏南绯的胳膊。
绢没想到,这三个人风一样地卷过走廊,正停在刘蕊背后的餐桌前。
晏南绯心里吁了一口气:万幸万幸。
“于清秋!”背后一阵狮子吼。
颊晏南绯的心跟着一跳。虽然不关自己的事,可是见着别人吵架,而且就在自己背后,总归有点心惊胆战。
刘蕊也是跟着一颤。晏南绯连忙扶她:“走,我们换一家。”
来不及多看,两人匆忙去收银台结账。
收银台小哥却奔了过来,对着那名牌妇女笑脸躬身:“这位太太,您要点什么。”
旁边壮汉穿着T恤,粗壮的胳膊一挥,那收银台小哥一个踉跄摔到一边去了。
哇,被称为于清秋的女子似乎是一个人来的,这可真么好。不过她背对着收银台,晏南绯也看不清她的模样,只是看背影,应该是一个很清秀纤细的女子。
晏南绯看那名牌妇女捡起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