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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微点螓首,小手悄悄握拳,暗暗鼓励着自己。
“阿琦,我们有半年没见了,是吧?”他的语调平稳,伸手示意她坐下来。
裴千琦在椅子上坐下,同时松了口气。听他这么说,应该只是想叙叙旧而已。於是朝他露出灿烂的笑容。
“是呀!”
“这半年来,我很忙,没有空去找你。没想到你竟也如此狠心,不到皇城来找我,嗯?”他话语中隐隐约约流露出暖昧与埋怨。她愕然,猛然抬头,却撞进他深邃如海的瞳眸里,她的心突然漏跳一拍,随即跳得飞快。
不会的,一定是她看错了,程子昂不可能对她有选种错误的遐想,对他而言,她可是男的耶!
她眨了眨眼、甩了甩头後,再定睛一瞧,果然,他已回复原来那狂妄自信的模样。
对,是她看错了。裴千琦露出微笑。“诚如你说的,你很忙,所以我不想去打扰你。”
“要是你不坚决辞官,现在还待在我身边,我肯定不会这么忙。”他似真似假的埋怨她。然後倾身,俊脸贴近她,深幽的黑眸专注的凝视著她,语气性感低沉,“阿琦……半年不见,我可是很想你喔……你呢?想不想我?’
裴千琦露出惊吓的神情,上身微微向後,伸出一手抵住他的胸膛,制止他再往前靠近。
他的眼神令人慌乱,不知所措。
“爷,你你没有搞错吧?我可是男的耶!你这样说会让人误会的。”
“喔?误会什么?”他伸手揽住她的腰,脸庞浮现一抹轻佻,语带挑逗的说,著迷的看著她红著脸.不自觉流露出女性娇态。他异於平常的举止令裴千琦感到无措。怎么才半年没见.他狂妄剽悍的令性就变得这般轻佻,令她难以捉摸?
“误会你有断袖之癖。”裴千琦对他故意戏弄的态度由无措转为气愤,咬著牙,愤然的说。
程子昂没有生气.反而放声大笑。
“你笑什么?”她气呼呼的质问他,拨开他放在腰上的手,站了起来,退後几步,“你这样的举动很没有礼貌耶!两个大男人接搂抱抱的.像话吗?”
他的双眸更加闪亮,好笑的说:“裴军师,我们现在不在军营里.也不打战,你可以轻松一点,不需要这么正经严肃吧!”
裴千琦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我会这样,是谁害的?”
程子昂站起来,几个大步就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且在她猝不及防下.一手又勾住她的腰肢,另一手轻抚她的脸颊,眸色变深。
果然和他想像的一样,柔软又滑嫩……他微眯起眼注视著她。既然知道她是女的,那么,他就不需再有所顾忌,只要随著自己的感觉去做就好。
裴千琦被他的动作惊吓到了,质问道:“你在调戏我吗?”
他挑屑,笑得邪佞。“如果你要这么想也可以。”
她一脸嫌恶,伸出一手欲拉开他箝制腰肢的大手,他却不动如山,令她十分挫败,怒瞪著他。
“放手。”
程子昂一脸“我不放手,你又能奈我何”的表情,令裴千琦十分气恼,却见他因自己恼怒的模样,出现兴味浓厚的表情,她俏脸涨红,灵光一闪,微勾嘴角。
“爷。没想到半年不见,你竟然对调戏男人变得感兴趣了?真是令人吃惊呀!”
程子昂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咧嘴而笑,放在她腰肢上的大手微微用力.让她贴靠在他的胸膛上,望著她神情丕变,一脸惊恐,他微笑的俯视著她。、
“我对调戏男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倒是对假男人的兴趣浓厚极了。阿琦,你认为女人女扮男装究竟有什么目的?好玩?还是藏有什么心机?嗯?”
裴千琦的背脊突然窜过一阵冷颤,狐疑的问:“你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阿琦,你认为男人和男人亲热会是怎样的感觉?”他状似喃喃自语。
裴千琦如遭雷击.全身僵直,“你……”眼见他愈形逼近的俊脸.令她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却无法有任何动作。
柔软温暖的触感在唇瓣掠过,随即她的眼睛触及他微带火焰的幽深黑瞳。她在怔愣过後.旋即惊叫一声,用力推开他,转身,狼狈的奔出他的房间。
望著她极度震惊而落荒而逃的背影。程子昂露出狡黠的笑容.眸光闪闪发亮。嗯,她的味道果然很甜、很诱人。
裴琦,你尽管逃吧!逃得了一时.却不能逃过一世,尤其现在你又在我身边了.你能逃到哪里去呢?
他的跟眸充满狂妄与自信.充分说明他对她誓在必得的决心。
第二章
隔天一早,程子昂一行人收拾了包袱.来到酒馆大厅用早膳。
“阿琦,你怎么这么晚才出来?我们都快吃饱了。”张达见裴千琦背著包袱下楼。嚷嚷著,浑然没有察觉到她异样的表情。
裴千琦一接近他们,直直望向张达,眼角余光偷偷瞥了面无表情、专心吃东西的程子昂一眼,随即挤出笑容。“抱歉.我睡迟了。”
她挑了个位子坐下来,拿起盘子上的包子,异常专心的吃著。
见两人之间似乎弥漫著一种异样的情绪,吃饱的韦霖放下碗筷,对张达说:“我们去结帐,顺道把马儿牵出来。”
张达看懂了韦霖示意的眼神,连忙站起来,“好。”
程子昂待两人离开后,也搁下碗筷.黑眸锐利的盯著她,“阿琦,你昨夜睡得好吧?”
裴千琦飞快的瞥他一眼,见他黑眸炽烫的直盯著自己。有些慌张的说:“嗯,很好。”
“这样就好.我还真怕昨夜你会困扰得睡不安眠。”他意有所指的说。
裴千琦双颊涨红,意会到他指的是昨夜他那蜻蜒点水的一吻,心下有些慌乱。照理说,他不可能会对自己做出这种事才对…
除非……他发现了自己真实的身份?!
可是她一向小心翼翼,不可能被他发现才是呀!不过他的举止确实十分异常。
她狐疑的盯著他.见他霹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试探性的问:“爷,你该不会真的有断袖之癖吧?”
程子昂没有生气,反倒笑得意味深长,站起身,催促道:“快点吃东西,我们今晚一定要赶到山东省城,我先到外面等你。”
说完.不管她满脸疑问,他转身,大步走出酒馆。
裴千琦吃完一颗包子,又拿起另一颗往嘴里塞,然後站起身.追上他。
来到酒馆大门前.张达和韦霖还未把马匹牵来,她站在他身边.侧首望著他。
“爷.你很可疑喔!要是往常人家说你有断袖之癖,你早就翻脸了,怎么现在还笑得出来?”
裴千琦觉得程子昂从昨晚到现在的表现都很奇怪.他似乎变了个人,和以往的他都不一样了,难道半年不见,他转性了?
程子昂偏首。双手环抱胸前,高深莫测的盯著她,眼里闪过一丝热切,“如果让我被贴上断袖之癖的封号的那个人是你,我想,我不会翻脸,说不定还有那个兴致将它变成事实,你以为如何?”
她马上一脸惊吓,整个人呆若木鸡。
他肆无忌惮的大笑。逗弄她真的会上瘾.因为她的反应实在有太趣了。
他浑厚的笑声震醒了裴千琦.她面有菜色的撇清道:“爷,你别开玩笑了,这一点都不好笑。”?
程子昂扬起真心的笑容,不假思索的伸手轻抚她的头顶,宠溺的拍了拍。“该走了。”
这时,韦霖牵著马匹走过来。
程子昂转身,俐落的翻身上马,昂藏的身躯坐在高大的黑马上,笑意收敛.面无表情,恢复了威武、剽悍、睥睨一切的气息与神情。
裴千琦实在觉得他的举止和言语都变得十分诡异,还想要细细研究他,时间却不允许,在张达的催促下.她将包袱放在马鞍袋里,翻身上马,骑著白色马匹,跟上眼前威武雄壮的
黑马。
韦霖在最前方探路、领路,中间是程子昂、裴千琦,张达则殿後,四匹马在郊道上驰骋。
他们赶著路,进人山东境内後就挑较少人会走的郊道.而不走官道。赶了半天路,选了个有树荫和水源的地方休息、吃午膳。
一路上,程子昂不时会说出几句令裴千琦心惊胆跳的话.她不得不怀疑,自己女儿身的事已被他发现了,可是他又不明说。
担心受怕了一天,终於,在傍晚时,他们进入山东的济南城,在一问客栈投宿,吃完晚膳後,各自回到房里。
裴千琦决定去找程子昂问个清楚,这一整天,他有意无意的逗弄.已经让她神经紧绷、坐立不安,她不要再忍受了。
来到程子昂的房门外,她轻敲一声,不等他应门,迳自推开门。
一进人房间,看见他安逸放松的坐在浴桶里,大半胸膛还暴露在外面,她顺著他的胸膛往上看.撞进一双闪闪发亮的瞳眸里……裴千琦愣住,再也无法跨出脚步。
“啊!”她凭著本能反应尖叫出声,双手遮住双眼。
程子昂微皱浓眉,命令道:“过来。”
“不要。”她不假思索的拒绝。“你在洗澡耶!我先出去,等会儿再进来。”
说完,她连忙转身想离开。
“站住!”程子昂大喝一声。
她倏地停住脚步,身子僵直。
他勾起一抹笑意,“_过来帮我擦背。”
听见她背对著自己倒抽一口气,黑眸跃上一丝笑意,语气却依然强硬。
“怎么?我们同是男人,裸裎相见有什么好不自在的?你这样忸怩,会让我怀疑你根本就是个娘儿们。”
“我……我才不是。”裴千琦大声否认.“我只是不习惯。”
“那我现在给你练习的机会,你就会习惯了,过来。”他再次命令她。
她听出他话语里的揶揄,这一整天被逗弄的闷气就这样从胸口冲了出来,气极的转身瞪著他,反驳道:“我为什么要习惯啊?”
“阿琦,你真伤我的心,没想到半年不见.我想与你好好的培养兄弟间的情感,你却如此狠心.欲弃我於不顾,还指责我……”
见她因愤怒而眼睛闪闪发亮,双颊涨红,程子昂决定暂时休兵,免得真的气跑了她,那他还有戏可唱吗?
“我……”裴千琦实在被他丕变的态度搞得脑袋乱烘烘的,只好冲口而出,“好啦!我帮你擦背。”反正只是替他擦背而已,应该不会有事。
她飞快来到他的背後,接过他湿漉漉大手递过来的海绵。
上钩了!
程子昂的双眸闪过得逞的狡猾光芒,嘴角微扬。
她望著令她动心的男人坐直身子,两手在他宽阔的背部胡乱擦著,为了转移注意力,於是问道:“爷,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啊?”
“今天怎么了?”她的小手不轻不重的在背上擦洗著,令他微眯眼享受著.懒懒的开口。
“你今天一整天都怪怪的,特别爱捉弄我,爷……你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了,我可是男的耶!两个男人不时勾肩搭臂,有时搂搂抱抱的,你还对我说那些暧昧的话,这样成何体统?太难看了吧!”裴于琦振振有词的指责他,却紧张得心脏快要跳出来,每次他总趁自己不注意时勾著自己的手臂,要不就拥抱自己一下,让本来就受到他影响的她更加紧张无措。
霍地,她撞进一双如子夜般闪亮的瞳眸里,心狂跳一下,後知後觉的发现本来在擦洗著他的背部的手,现在落在那宽阔的胸膛上。
“啊!你……你什么时候转身的?”
程子昂闪亮的双眸跳跃著火焰.随著哗啦水声,他站起身,高大壮实的男性躯体一寸寸的呈现在她眼前。
她不由得惊叫一声,急忙想要往後退。
他伸手勾抱住她的腰肢,将她拉近,薄唇勾起一抹笑。
“要到哪里去?”
握住海绵的小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热气薰染上了她的双颊,微微泛红,紧张的说:“你……你不要这样,我的衣服都被你弄湿了。”
“湿了正好,你可以和我一起洗澡啊!”程子昂轻笑一声。
“不…不用了……”
难得见到她惊慌失措的可爱模样,他健臂一收,毫无防备的她身形不稳,尖叫出声,被他拉进了浴桶里。
圆形浴桶虽然很宽大,可是他这样高大的男人坐在里面还显得狭窄,裴千琦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挣扎著想要起身.抬起湿透的脸蛋瞪他一眼,大声吼道:“程子昂。”
他大笑出声,见她在拉扯间,一向高高束起的马尾散了、乱了,黑发披散在肩头.柔化了她美丽的脸庞。
冷硬的黑眸变柔了,伸手勾抱住她的肩,将她拉近,眸中跳跃著无法错认的欲望。
裴千琦看见了,慌得伸手抵住他的肩膀。“你……你想做什么?”
他沉默不语,异常认真的盯著她。
“你不要乱来,你有断袖之癖.我可没有……”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他男性气息全面笼罩,薄凉的唇贴住她的朱唇,舌头恣意侵入她的嘴内,挑勾起她的感官意识。这个吻既深入又热烈,青涩的她很快便迷醉在他的男性
魅力中,头昏,四肢虚软无力,靠在他的身上…
这时,他嘲弄的声音在她的头上响起——
“阿琦,这样你就不能再口口声声的说我有断袖之癖了吧?”
他的话敲进她昏然的脑袋里,而他的大手挑开了她缠得扎实的白巾,轻轻拂过她的肌肤时,她惊跳一下,旋即低头,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已被他剥个精光。
裴千琦惊呼一声,霍地站起来,却让缠在胸前的白巾随著他的长指而脱落,当她裸露出浑圆时,赶忙伸手遮掩住。
“你……你……”
见他眼里毫无惊讶之色,还闪著浓烈的欲望,她顿时恍然大悟,却也意识到眼前的情况有多不利於自己,於是决定先找个东西遮掩自己後再说。
她转身欲逃跑,男人的动作却比她更快,大手从後面伸出来抱住她的腰,然後他站了起来,同时将她的身体转了个圈,让她面对他;俯首.用猎人盯著猎物般的锐利眼神盯著她。
“你以为你还能跑得掉吗?”
轻柔却充满决心的口吻令裴千琦浑身僵硬,被禁镏在他的怀里动弹不得,她知道自己无法再脱逃,美丽的双眸充满挫败和无奈。
“你想怎么样?”
程子昂露出渗人一丝邪意的微笑,炽热的黑眸往下瞄到那柔软的浑圆,一根手指亲昵的在她柔滑的背部轻划著。
灼亮的黑眸攫住她,如火般的视线烧灼著她的每一寸肌肤,他的大手来到她的腰间,圈抱著她一起踏出浴桶,湿漉漉的两人一路滴著水来到床畔。
他坐了下来.将她安置在自已的大腿上,炽热在彼此间熨烫著,陌生的坚硬抵住大腿之间的柔软.裴千琦不由得惊喘一声,欲移动娇躯.避开那令人尴尬的部位。
他的双手有力的制住她,低喝一声,“别乱动。”
她抬头看著他.紧绷的语气、绷紧的躯体、警告的眼神,令她若有所悟,不敢再乱动,“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程子昂的大手在她的胴体上爱抚著,黑眸与她的交缠.“昨天。”
他的视线专注烫人.令她几乎不敢与他对视,语气颤然却力持冷静的说:“这么说,你是昨天来找我才发现的?”她秀眉紧蹙。“不对呀!你怎么可能会发现?我没有露出破绽呀!”
她苦苦回想.充满疑惑的眼眸紧瞅著他。
程子昂望著在他怀里的佳人,她的柔软、馨香在侵袭著自己,长发披散在脸蛋四周.她的胴体柔软、曲线玲珑,抚慰的手在如丝般的胴体上滑动著,轻易的燃起他的反应。
他知道她外表阴柔美丽,现下褪去所有伪装,她娇媚柔美的容貌因泛红而散发出惊人的性感,她握住了他全副的注意力,嫣红的唇瓣捕捉住他的视线。
她的声音在他耳边萦绕,他却朝她的唇瓣贴近,当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她迷人的胴体时,教他如何回答她?
朝她露出神秘的笑容,他攫住她的唇瓣,捧住她坚挺的胸脯……
他的吻像醇酒一般醉人,原就爱慕著他的裴千琦迷醉在混合著他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