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硪环矫妫才侣溆V浪屯暄瀛Z分开了,不会再拿解药出来。
说完,花花发现,完彦启看自己的眼神充满愤怒,像是要把她活活掐死。见他的脸色因愤怒而越来越苍白,她真的有些于心不忍,但是想到他体内的毒,只有硬着头皮,等着他的回答。
“皇上,您怎么了!”贴在他身边的皇妃十分不安的问,因为他将她搂得太紧了,已经让她喘不过气。
回宫
完彦启看了自己的妃子一眼,原本僵得像冰山一样的脸突然舒展了,亲了她一下,又笑着对花花说:“行啊!你照顾你的夫君,朕怎么会不允呢!朕又不是不开明的君主!不过,朕把丑话说在前面,不管你要照顾谁,新贵妃的衣服你可得照顾好哟,有一点差错,必会重罚!”
“行——”花花拖着长长的尾音回答了他,然后目送他左拥右抱的回了銮驾,泪水涮涮的流来。
进宫的路上,完彦璟半倚在车厢里,纠着眉头对花花说:“你说,若是我死了,落樱会把解药给五哥吗?”
“不许这么想!”花花笑着对他说:“三个月而已,现在已经过了一个月了,很快就可以熬过去的!”
“可是五哥……”完彦璟没把话说完。花花知道他要说什么,他是想说完彦启已经新纳了这么妃子,也许不会再对她像从前那样了。
“什么都别说了,一切都顺从天意吧!”花花看着窗外过往山峦,突然有种事过境迁的感觉。一眨眼,来到这个时代已经十几年了,两个儿子也长那么大了,是不是离结束也越来越近了呢!
入宫后,刚下马车,花花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儿子,他们双双站在宫门口,似乎知道她要回来,都高兴的看着她。
花花只是对他们笑笑,如今以自己这浣衣女的身份,还怎么能亲近贵为皇子的儿子呢?
“娘亲,您回来啦!”出乎花花的意料,完彦麓居然很依恋的扶住了她的胳膊。继而完彦萧也带着笑走过来,陪在她的身边。花花有些顾虑的看看完彦启,他回头瞥了他们一眼,搂着他的妃子走了,并没有喝止一对儿子和她亲近。
花花松出一口气,高兴的和自己的儿子拥抱在一起,一个月不见,突然觉得他们长大了,懂事了,愿意和自己亲近了。同时她也有点奇怪,儿子们为什么转变得这么快?
都棍出去
她不知道,看到她和儿子们如此亲近,完彦启也很高兴。
他终于欣喜的看到:孩子们不再怪他们的娘了!他们曾经恨她,认为她是为性杨花的女人,在他面前抱怨。他就告诉孩子们:“你们娘亲和九王的事,是父皇一手安排的!”孩子们不相信,他又告诉他们:“没错,父皇曾经很想找到她,但是找到后发现,她根本当不了一国之母,索性,就成全她和你们的九叔吧!”
然后,他开始广纳嫔妃,装出一副荒淫贪色的样子。渐渐的,两个儿子看他的眼神中都有些怨恨。那一个毕竟是他们的娘亲,当父皇移情别恋以后,他们开始同情娘亲了,不再恨她了,只想到她的好处了。
他们哪知道一切都是完彦启的苦心。
完彦启不相信花花会再次背叛自己。经过这么多事,两人之间的感情已经血浓于水,怎么会轻易改变?他忘不了,花花曾经不眠不休的在床畔照顾他;也忘不了,她伏在他的身上,悄悄的流泪;更忘不了,那一天,她踉跄的冲到床边,看到奄奄一息的他时,眼中那份痛不欲生。
他相信,她回到小九的身边一定是有原因的,这个原因,不用查,他纵思前后,基本上也猜到了:一定和自己中毒有关,一定和落樱有关!现在找不到落樱的人,也不能让花花的苦心白费,所以他只能任她继续做小九的“妻子”。
但是,他不可以看不到她,所以就让她回来洗衣服。
让她受点苦,也是对她的惩罚,谁让她不老老实实在宫里呆着,跑去九王府的!就是因为她学不会乖乖的做个安分的女人,才会出这个乱子!
和新纳的妃子演戏,也是对她的惩罚,让她再次体会一下,看到爱人和别人在一起,是多么的痛苦!这样的话,她以后应该不会再和小九有什么瓜葛了吧?
回到殿中,完彦启推开左右的妃子,冷着脸说:“都滚出去!”
浣衣女造反啦
妃子们一脸落寞,大气也不敢出的离开了。
完彦启独自行走在空旷冰凉的地面上,眼周围飘浮的都是花花大咧咧的笑脸。有些事就是很奇怪,花花的笑,既不嫣然也不倾成,既不莞尔也不俏丽,偏偏就让他痴迷、想念。
“金侍卫!”他站下,低低的叫了声。金元宝即刻上前。他笑笑,压低声音吩咐了几句……
浣衣局。
花花刚一走进来,就有五个花枝招展的女人排队站在这里候着她了。
“哟,这就是那个皇上亲自请回来的浣衣女吗!”
“长得也很一般嘛!”
“她洗得衣服到底有多好哟,还得惊动圣驾去请!”
“让她洗洗看不就知道了!”
她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奚落着花花。然后其中一个人走出来,指着地上一堆衣服说:“去,把它们洗干净喽!”
花花一声不吭的走过去,就在众人看猴子似的目光中,抱起那堆衣服,走到浣洗池边。刚把衣服按进水里,她就觉到掌心一阵刺痛,抬手一看,好大一块碎瓷片扎在肉里呢!
看来她们有心整自己的!
花花看了她们一眼,见她们掩着嘴笑,心里好恨,猛然抱起那堆衣服,向她们砸了过去。
“哎呀!”几个妃子惊叫着躲身一边。
两个妃子没躲开,被湿淋淋的衣服砸中了。那几个躲开的身上也都溅了水。更严重的是,因为衣服中藏着许多的碎瓷片,有个妃子的脸被飞出的碎瓷片刮破了,当即出了血。
“来人啊,浣衣女造反啦!快来人!”一个不知死活的妃子大声叫嚷。
一排侍卫冲进大门。
该妃子指着花花对他们下令:“把这个无法无天的浣衣女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侍卫们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命令,只是很规矩的分列两边。金元宝威风凛凛的走进来,在院子里大致扫了一眼,问:“发生什么事了?”
谁弄伤了她
“还问呢,你看看,这个没有规矩的狗奴才,把我们几个嫔妃弄成什么样子了?”一个妃子气汹汹的说。自打进宫以来,她都没见过皇帝的面,这股子的恶气一直想找个地方发泄。正好,有人说,今天有个曾被皇上宠过的女人因犯上被贬进浣衣局做事,她就召集了姐儿几个,来这里教训那个得了宠却不知道珍惜的女子,出出心中的恶气。
金元宝冷冷扫了她们一眼,再看看花花。花花正低头摸着手心,一缕一缕的血顺着掌面往下淌。他的两道浓眉当即立了起来,大步奔到花花身边,看着她的伤口,问:“这是怎么了?”
花花的手疼得很,想想自己会沦落到这里受人算计,都是完彦启干的好事,心里一生气,不想说话,默默的转过身去。
金元宝一把拉住了她,吼道:“谁弄伤了她?”
“金元宝……”花花想阻止他,他却继续吼道:“谁弄伤了她,最好站出来,要不然,我把你们都杀了!”
几个妃子被他的样子吓到了,像受惊的小兔一般挤着往后退,心里都不明白怎么回事,金侍卫为什么会对一个弃妃这么上心?当然,没人敢问。现在她们最担心的,是那像发狂的狮子一般的金侍卫,会不会失去理智来杀她们。
一看她们那害怕的样子,金元宝就了然了:是她们算计老大没错!
“看住她们,一个也不许放出去!”他咬着牙,阴狠狠的下了令,然后扯起花花就往外走。
“你要带我去哪儿?”花花不明所以的问,看看的手心,还在流血。
“有人找你!”金元宝头也不回的拽着她,一直来到皇帝的寝宫。
“带我来这儿干什么?”花花拖住步子,死活不肯进去。
“他要你去给他洗衣服!”金元宝没好气的说着,把她硬拖了进去。
血染帝袍
花花进入殿中的时候,完彦启正躺在摇椅上,优哉游哉的看书,两个妃子跪在地上给他捶腿。
地上摆着一个木盆,几件崭新华丽的衣服摆放在里面。
花花懒得去看完彦启,蹲下去就洗衣服。放了皂粉的水一浸入皮肤,便是一阵灼人的痛,她不禁嘶了一声。
轻轻的一声,却触动了完彦启的神经。他隔着书页看向她,见她微微拧着娥眉,像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了,便放下了书,直直盯着她看。
一个妃子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皇帝正在注意一个长相平平的浣衣女,不禁有些吃味儿,对花花斥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洗!皇上让你进内殿洗衣那是恩典,你可要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要仗着皇上的恩典,懒在这儿不走,拖拖拉拉的!”
花花脸上热辣辣的,想反唇相讥,又不愿意多生事端,只好把闷气咽回肚子里,伸手捞起衣服,轻轻揉搓。
完彦启深深看她一眼,再次端起书来,佯装阅读。和花花同在一个屋檐下,不管干什么都好,就觉得安心。
他只想和她在一起,相安无事也好,没想到,身边的妃子突然尖叫一声,冲到了花花身边,指着木盆骂道:“不中用的奴才!你看看,好好的帝袍,被你给染红了!”
完彦启的常服多以白色为底,花花的血不断的往外流,染在袍子上触目惊心。
面对皇妃的指责,花花也不辩驳,抽出身上的帕子,默默的包扎手掌。突然一只熟悉的手轻轻捏住她的腕,她抬起头,对上了他狭长深邃的眸子。他蹲在她的面前,深情难掩的望着她,声音有些涩哑,问:“手伤了,怎么不说?”
“没事儿!”花花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看他的眼睛,心会扑通扑通的跳,真的很难再装出漠然的样子。
他轻轻叹了声,接替她,替她包扎伤口。身边的妃子轻着声说:“皇上,她只不过是一个卑贱的浣衣女,您何必要亲自为她包扎呢?当心她的血污了您的手!”
心乱了
完彦启看也不看她,沉如铁石的喝道:“来人,把她们都拖出去,朕不想再看见她们!”
金元宝当即率人进来,架起两个妃子往外走。两人惊得大叫:“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啊!”
叫得何其凄惨!
花花不愿意看到两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就这么香消玉殒了,心里一急,用焦急的语气对完彦启说:“她们又没犯错,为什么要杀她们?”
“朕又没说要杀她们!”完彦启头也不抬,似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边替她包手一边轻声的嘟囔。
“你是皇上上啊,你说不想见到她们,不就等于要杀了她们吗?”外面两个妃子的哭喊仍然在继续,花花又急又恼的瞪着完彦启。
“怎么,你不想让她们死?”完彦启小心的为帕子打了个结,抬起脸,幽怨的看着她,“你对不相关的人,对你的情敌都那么心软,为什么独对朕,可以这么狠心呢?”
“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花花逃避他的注视,低下头。
他偏偏端起她的下颌,正视着她,一字一字的说:“你若不在朕的身边,朕比死还难受!现在这里没有别人,你给我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着他眼底那令人心碎的柔软,花花真想不顾一切的把真相说出来,可是,可是,可是,一旦说了,以他的性子,肯定不会再放她回完彦璟的身边,那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什么也没发生!发生的只是,我发现自己还是忘不了小九!”她冷冰冰的回答。
他无声的笑笑,松开手,失望的闭上眼睛,语气饶是无力:“你走吧!回到他身边吧!不过……你记住朕的话:只要你此时迈出这个门,从今往后,不管发生什么,不管真相如何,朕都不会再见你了!你和我,生生死死,死死生生,都将这么煎熬下去!”
他在威胁她!看样子,他真的会说到做到!
花花的心乱了,很矛盾,不知道是他的命更重要,还是彼此间的情更重要?生命当然重要了,可是,可是要葬送一生的感情,真的做不到哦!
你解开衣服看看
心乱了,心乱了!NND,灰太狼披了羊皮还是灰太狼,羊扎了辫子还是羊,天要下雨地要刮风,长江后浪推前浪,管它日月乾坤,管它是羊是狼,我就是那披着人皮的狼!
心乱得一塌糊涂,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先前的隐忍、先前的计划,都被他给搅乱了,满脑子都在想着:不能再见了,不能再见了!
眼泪涮涮的流出来,她目不转睛的望着她,说:“完彦猪,你够狠!”说完她猛然失控的扑过去,抽他挂在腰间的装饰性佩刀。
刀子虽然是装饰用的,却也有刀刃。
完彦启一惊,猛的掐住她的腕:“干什么你?”
“放手!”花花哭着说:“人人都逼我!你也逼我!要是今生今世不能再见,我还留在这个世上干什么?”
他一阵心喜,继而又是一阵心疼,将她拉在怀里,轻轻抚着脸上的泪滴,哽咽道:“小傻瓜!朕怎么可能不见你呢?就是把朕腿砍断了,朕也要爬到你身边去的!”
一席话,花花猛的开窍了:好啊这家伙,用的是反奸计!不对,是三十六计!也不对,是……管他是什么计呢,反正输给他了!忽然的绽开笑脸,她一头扎在他的怀里,在自己熟悉的怀抱里,放声大哭。
压抑了这么久,委屈了这么久,此时此刻她只想趴在他的怀里哭。他的心被她哭得唏哩哗啦,心疼和自责搅拌在一起,五味繁杂,天翻地覆。
金壁辉煌的殿中,漫溢的尽是她的哭声。
许久,他将哭累的她轻轻放到了床上,眯起一双迷死人不偿命的眼睛,近近盯着她的脸,用温柔而略带着些威胁的口吻问:“说,还敢不敢再离开朕了?”
“有什么不敢?我现在就去找小九!”花花说着便要起身。
他将脸一沉,一只大手插进她的腋下:“哼,看来不好好整治你,你是死不悔改呀!”
“好痒!好痒啊!救命啊——”花花被他搔得奇痒难忍,笑着,叫着,对他又踢又打,两个人,完全没有皇帝和皇后的范儿,在床上滚作一团。
忽然花花失手打到了完彦启的伤口,令他倒抽了一口气。
“啊,对不起啊!”花花自责的摸着他华丽的帝服,仿佛在摸着他的伤口,心疼的说:“这么久了,还没好呢!”
他笑笑,按住她的手,双眼像燃烧着熊熊火焰一般看着她,轻轻吐着热气说:“你解开衣服看看,它好没好?”
三月期限已到
一场风波,就这么平息了。
花花回了完彦启的身边。
华灯初上,温馨的熏香飘过一层层幔帐,围绕着缠绵在床上的玉体。
完彦启强有力的动作,和那轻轻抚过肌肤的手掌,令花花发出若歌的呢喃。终于一声呼啸,她再次体会了久违的快乐。
熏香气息缭绕在鼻尖,裹着他的汗香,令她在仿佛睡在松弛惬意的梦境,闭着眼睛向他胸前靠了靠。
他轻轻吻着她的额,双手牢牢将她环住,一刻也舍不得放开。“花花,明天就做朕的皇后吧?”
“不行!”她懒洋洋的说:“三个月的期限还没到呢,我可不想让你再毒发而死!”
“管那么多呢!朕不能再让你受一丝半点的委屈!不让你再背着骂名!”
“可是……”
“没有可是!”
他的话,充满霸道,不容更改!
花花盯了他一会儿,终于没有再说什么。这么久的夫妻了,这么熟悉了,可是他怒起来的时候,他有所坚持的时候,仍然有股子她无法抵御的威慑力!
“好吧,一切都听你的!”花花娇滴滴的钻进他的怀里,甜甜进入梦乡。
翌日,花花被册封为后,册后典礼极其高调。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过得无忧无虑,花花将事业都交给小灵他们打理,自己则全心全意陪着夫君和儿子,一家人过了一段幸福无比的生活。
转眼三个月的期限就到了,再有一天。
花花的眼皮一直在跳,心也七上八下。她不知道,当明天的太阳升起来的时候,自己所爱的丈夫会不会再次毒发,或者,突然离开她们。
钟漏滴嗒滴嗒的敲着令人心悸的旋律,花花不安的在殿中踱步,完彦启早上去上朝,直到现在还没回来。
“来人!”花花因唤一声,当即有两个宫女来到面前。
“皇后有何吩咐?”一名宫女屈身问道。
“备驾!我要去前朝看看,皇上怎么还没下朝?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