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船撞桥头自然沉-第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腿缤潘话恪�

    定疑似笑非笑地摇摇头,却也不再说话。

    清香迷人的冬风凛冽地刮过,迎着飞舞的雪屑与花瓣,两个人迈步继续在山谷中踏雪赏梅。

    这一刻,柳天白看着灯下的依旧笑语嫣然的女子,半是戏谑半是认真地问道,“言儿,如果我们伤了,病了,残了,毁容了,甚至……那么,我们还能找到彼此么?”

    裴惜言看着他,不禁莞尔,“怎么,换个居所,我就不是我了?”

    柳天白眼中一亮,刚要说话,跟在他身后的艳丽女子,甚是不满的问道,“你是谁啊,怎敢对柳大人如此说话。”

    柳大人怎么了,难不成她说话前还要三叩九拜不成?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为了掩饰冥间出现了错误,为了维护人间的和平,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可爱又迷人的——我,我是穿梭在时光的流浪者,白云,白色的明天在等着我……”

    说完,才想起来,没带着她家可爱的roki一起穿越过来,那么又该是谁说——“就是这样喵……喵……”呢?

    问题是,裴惜言绝顶的幽默此处无一人能欣赏。在场的人无一例外全都以一种或是诧异或是惊愕或是莫名其妙眼神看着她。好吧,裴惜言想,就当是疯人院里跑出来的也未尝不可。

    “梅姑娘,这位是拙荆惜言。”柳天白的声音温和而平淡,在他不紧不慢的语速中,有种细腻的味道。

    “啊?”梅姑娘惊愕地看着裴惜言,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细打量。

    纤若细柳,灿如流霞。玉一样的脸白的透明,仿佛一朵凌霄花,在这样璀璨的灯海中,随时都要融化了去。头上的玛瑙银簪摇微微倾斜,绾着的墨绿青丝似乎随时都会滑散下来。让人心中不由得悸动,想要伸出手轻轻替她将银簪扶正。

    柳天白就是这么想得,也这么做的,只是做完,他柔声道,“以后出门要记得戴风帽,就算不喜欢,也该戴着,免得受了风头疼。”

    “原来,你就是柳夫人……”梅姑娘微微定了下心神,上前一步,俯身施礼,“奴家应怜阁梅雪晴,见过柳夫人。”

    应怜阁?裴惜言心里蓦然生出一丝不快,不是去紫宸宫参加上元筵么,怎么又和娼寮ji馆牵扯到一起了。哼,准是这个滥好人又顺手帮了人家。她微微一抬手,淡淡笑道,“上元节本是团圆之日,梅姑娘想必也有家人朋友相候呢吧,我们夫妇怎好耽搁梅姑娘的行程呢。”

    梅雪晴有心说不耽搁,可她无法忽视裴惜言身后那个奇异的白发男子眼中冷戾的杀意,忙讪笑着说,“是啊,奴家的姐妹们都到聚仙楼去吃酒了,去晚了是要挨罚的。奴家就先告退了。”

    她又对着柳天白轻施一礼,低声道,“今日多谢柳大人相助。如蒙不弃,雪晴在应怜阁备下薄酒小菜,以谢柳大人之恩。”

    “梅姑娘言重了,在下愧不敢受。”柳天白对身后随侍的仆人点点头,轻声吩咐道,“你们送这位姑娘到聚仙楼,就回家过节吧。”

    裴惜言才懒得理他呢,她眯起眼睛对汝嫣错笑嘻嘻道,“走,猜灯谜去,烂摊子留给柳大人收拾。”

    “言儿。”柳天白好气又好笑地拽着她的手腕,解释道,“我们从宫里出来,走到巷口,正好有一辆马车疾驰而来差点撞上这位姑娘,是福安救得她。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也不是收了就不能退的礼物。”

    “我想什么了?”裴惜言插着腰,忿忿不平道。

    柳天白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是,言儿什么都没想,是我惧内。”

    “喂喂,什么惧内?你给我说清楚”裴惜言生气地抬脚踹在他的小腿上,一下不解气,还得再一下。还别说,踹完以后,心情却极好。

    “不是要猜灯谜么?”柳天白笑吟吟地抓着裴惜言的手,对于他腿上到底挨了多少下,完全不在意。

    唔,习惯不是一件好事。裴惜言不太满意地嘟着嘴巴,“会不会很难?猜不出来会不会很丢人?”

    “凑趣罢了,不必当真的。”柳天白说着话,将她带向另外一个方向,手牵着手,怎么也不肯放开。

    约有二里路,到了一座绸子扎成挂着四盏一串八行五色画花琉璃灯的五彩牌坊下。看着人头攒动的样子,就知道是猜灯谜的地方了。

    却见牌坊下摆着几张桌子,围着六七个人,在那里写灯虎。旁边一张桌子上,摆着些荷包、花炮,及文房四宝,想来应是预备送打着的彩。正中间顶篷上,悬着个五色彩绸百褶香云盖,下挂一盏葫芦式样玻璃灯。再进里边,则是贴着字条的花灯十步一盏。

    裴惜言咬着唇,半晌,说道,“我不想去新府邸,我不想每天要走上好久好久才能出门。还有,布置什么的,好麻烦。”

    柳天白展开紧皱的眉心,唇角勾起安定的弧度,“那里的陈设是现成的,说是布置,主要是想让你看看要不要再添些什么。”

    “可是定疑在山上陪着他师傅过完上元节,就该下山了吧。”裴惜言仰起头看着灯上那些千奇百怪的谜语,“再者说,你如今也算是朝中新贵,我们原本的宅子虽然温馨清雅,却不适合你会晤同僚和下属。”

    “或者,将它变成别苑?我们时常回去住就是了。”

    “也只能如此了。”裴惜言嘟着嘴,郁闷地说,“我刚习惯了那张床,现在又要换新的,麻烦,麻烦死了”

    “周伯要负责整个府里的事情,赖婶每日也忙得很…………”柳天白略有些迟疑地看着裴惜言,淡淡道,“红绡、绿珠还有芸儿倒是能帮上你一些,但若是这样,谁又能尽心服侍你,照顾你的身子?”

    “这儿不是有现成的帮手在么?”裴惜言伸手拽着汝嫣错的衣袖,“他的学习能力一流,而且为人稳重,行事理智,绝对是不二的人选。”

    柳天白凝视着她的侧脸,目光深湛,深邃的眼眸带着浓浓的依恋,“事缓则圆。如今诸事在身,最重要的莫过于步步为营,切不可急功近利。”

    “柳天白,你就踏踏实实地做你的吏部侍郎吧只要你安安稳稳的,我每天再忙都是开开心心的。”裴惜言随手摘了几张谜语,轻声道,“咱们不是早就说好了么,你主外,我主内。”

    柳天白也摘了几张谜语,只是他的眼眸中闪烁着怜爱和疼惜,“我知道。”

    “所以,不必整日忧心我的身体。”将手里的纸交到汝嫣错手中,裴惜言踮起脚又摘了几张,“闲人爱生病,有得忙,才会身体康健。”

    “你啊,身子本来就不好,又时常不注意,总是请医延药的。任谁看在眼里,都不忍心再让你去忙其他事。”

    “本来说好要开家‘仁和居’的分号……对了,柳天白,要不,你给我们的‘仁和居’题个字吧,嘻嘻,保证财源滚滚”

    “现在的生意就已经忙不过来,那日,薛兄还说去吃你新推出的浮元子,结果,订的位子都排到端午去了。”柳天白叹了口气,拿下几张和围棋典故有关的谜语。

    “说得也是,再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裴惜言有些发愁地盯着一盏花灯,这条谜语也太难了吧。

    “你可以先让汝嫣先生帮你看看东西二市有没有价钱适合的店铺要转手。”柳天白顺手摘下难倒裴惜言的谜语,完全不顾她怒视的目光,“只要你身体康健,我自然乐得你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哼”裴惜言撇撇嘴,拿下几张佛语典故的谜语,转头对汝嫣错道,“你会讨价还价么?”

    “略知一二。”汝嫣错接过裴惜言手中的谜语,淡道。

    “我现在真觉得,让你作随扈是大材小用了。”裴惜言笑嘻嘻地指着那盏挂的最高也是最大最漂亮的花灯道,“另外,输的人,要提着那盏灯绕杭州城遛一圈。”

    “若是这么说,我倒不能让你了。”柳天白扬了扬手里的谜语,“因为,你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小女子呀。”

    喂喂这种貌似宠溺的话能不能不要说得如此噎人“那你说怎么办?”

    “输了的人要陪赢了的人……中元节去春江看河灯。”

    “喂喂,很不划算诶”

    “不赌算了。”

    “嘁,再加三块月饼,最甜的那种,谁输谁吃。”

    “成交。”

    裴惜言和柳天白相视而笑,对灯谜主办人异口同声道,“破谜,打擂。”

    老者命人备出两份笔墨,“二位,请。”

    心事已定,自然笔走游龙,不出一炷香的功夫,所有的题面已然被他们夫妇标上谜底。“老丈,请。”

    老者拿着两叠厚厚的纸一一查看,之后,抚须大笑,“二位真是好才思、好见识,老朽在建元城设灯彩多年,如今竟有佳偶天成联袂夺魁,倒真是妙事一桩。”

    不是吧,竟然打平?裴惜言看着柳天白手里的那只漂亮璀璨的不像话的花灯,甚是郁闷,“看来八月十五那天,咱们是要各在天涯了。”

    柳天白在她耳边轻声道,“胡说,依我看,那时你做一桌合卺宴,倒是应了月圆人团圆。”

    裴惜言轻哼,嗓音微透一丝娇柔的妩媚,“你又不是没吃过”

    柳天白却笑道,“你不是说过么,我们又回到了初识的起点。所以,我想给你个惊喜,又怕你怪我自作主张,思来想去,只能请夫人您拿主意了。”

    裴惜言抬起头,正看见柳天白朝她温柔地笑着,眸子里满是深深的宠溺和爱恋。仿佛他怎么看都看不够,仿佛他只要这样看着,就拥有全天下的幸福了。羞红了脸颊,她轻声道,“结尽同心缔尽缘,此生虽短意****。”

    在喧嚣的人群中找到最安静的角落,就像在最安静的角落望着最喧嚣的人群。花灯,照亮了每一张笑脸,闪耀着满足与****,圆圆的,满满的,在保留着爱和牵挂的心中,刹那间,拔去了犹疑和忐忑的光剑。

    绚烂与欢乐,亲切与温馨,红彤彤的,金灿灿的。刹那间,仿佛已在最温馨的天国,得到了最繁华的梦的全部。

    那一刻,纵然身边传来了阵阵喧笑,却好像周围一切事物都不存在,停滞了时间,他们在远离尘世的角落——相知相爱。

    总有一天,当他们白发苍苍,儿孙满堂的时候,他们还是会这样对视着,会心一笑,仿佛时间一直凝固着,在远离尘世的角落——相伴相守。

第一卷 第八十章 路漫漫其修远兮

    第八十章 路漫漫其修远兮

    知道自己前进的方向这很好,但只要有一次偏移就很难回到原来的路线。

    ——水玥颜呓语录

    晨曦暗胧,明月和晓日交替的黎明,天色将亮未亮,连空气都是青色的。

    裴惜言从熟睡中醒来,倏地睁开眼,跳下床榻,径自跑到窗前把那扇窗推开,寒风袭来竟吹得发丝在凌空飞舞。她眺望着,直到朝阳冉升,旭日放射的熠熠光华如胭脂般染红了她的脸庞。

    “小姐。”红绡站在她身后,轻声唤着,手里端着装满净水的铜盆。

    “红绡,今个咱们去新宅子……”裴惜言回过头,双眼如有流彩溢过,水亮滢滢,银铃般的笑声代替了所有话语。

    “赖婶和周婶已经带着几个粗使的丫头婆子先过去了。”绿珠娴熟的替她拢好头发,“小姐,今日梳什么头?望仙九寰髻?蝶鬓交心髫?再不然梳一个百合分髾髻?”

    “停停停停停。”裴惜言连忙制止绿珠,开玩笑,再让这个小妮子说下去,就快成贯**了。“今天穿男装就是了,反正要各处走走看看,自然是怎么方便怎么来。”

    “小姐,这怎么可以,若是让先生知道,会说您的。”别看红绡平日里稳稳重重的,说话常常是一语中的。

    忽听环佩珊珊,香风馥馥,一声娇笑突然响起。“是啊,惜言姐,如今你也是侍郎夫人了,怎么也得拿出些富贵之家的气派,主人家的威风才是。”

    眼前一花,芸儿掀开软帘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个番莲纹出戟双耳玉香炉。她轻轻将香炉放在了桌子上,手持香箸,假意拨弄香灰,嘴里随意道,“否则,若是让那些下人们看轻了,以后可怎么管呢。”

    裴惜言并未说话,她只是回过头看着芸儿。

    粉蓝色的长罗裙,外套月牙白的大袖衫,小巧的灵蛇髻上只插了一只鎏金银凤步摇钗,耳边一对珍珠坠子随着她动作的幅度轻微晃动。大抵是在不用忧烦温饱又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浸染久了,几个月不见,当初那个怯懦的小丫头如今也有了几分呼来喝去颐指气使的气度。可惜,缺少了几分成熟和庄重。

    裴惜言挠挠下巴,困惑道,“平日里,我不威风么?”

    芸儿闻言,脸上微微一愣,刚待辩解,裴惜言却嫣然一笑道,“我虽不喜繁复,但芸儿的话合情合理,我自当听从。”

    权利是什么?

    奢靡?享乐?高高在上?掌握别人的命运?出生入死,白骨如山,在死亡的阴影下,一路趟着鲜血走来,荣华富贵得之,难,享之,更难。

    高低上下,亲疏远近,血淋淋的争斗意味着谋求的不仅仅是权利,也有责任吧?

    责任这种东西,指得不仅仅是为了黎民百姓,为了江山社稷吧?

    应该还有彰显威仪以示高低贵贱上下有序这么一说。

    周公制礼,不仅确定了“畿服”、“爵谥”、“法”、“嫡长子继承”和“乐”,还制定了一系列严格的君臣、父子、兄弟、亲疏、尊卑、贵贱的礼仪制度。礼服之兴只为报功章德,尊仁尚贤。故礼尊尊贵贵,不得相逾,所以为礼也,非其人不得服其服,所以顺礼也。顺则上下有序,德薄者退,德盛者缛。也就是所谓的慎重则尊严,尊严则肃恭。

    既然那个与事无争,凡事包容,为人忠厚的柳天白都去做了吏部侍郎,那么,她这个夫人就该端起架势替他好好管住这个家,管住家里的每一个人。

    所以,裴惜言弃了男装,挑了件软绿色在衣襟处绣着银莲的深衣。清新素雅的番莲缠枝,细细密密盘绕在袖口衣襟和下摆,针法布料却走得是内敛的路子。椎髻低绾,只留一缕青丝垂鬟。头上戴得是的镶玉蝶恋花玉步摇,耳上坠得是白玉耳珰,颈上戴琉璃管穿白玉玛瑙璎珞。

    然后,坐着马车,老老实实地直奔亲仁坊。

    谁知走到一半,对面遇着一群马车,泼风似地冲将过去。先是一个顶马,又一对引马,接着是一辆绿呢紫缰轿马车。

    芸儿探出身子一看,只觉电光似的一闪就过去了。就这一闪之中,却见那车里坐着正是位穿着貂裘的美少年。英眉秀目,丰采如神,若朝阳之丽云霞,若凡风之翔蓬岛,正好十二三岁的年纪。

    马车后面有二三十匹跟班马,马上的人,都是簇新的蓝色长袍。接着又有十几辆马车,车里坐着些孩子,各个粉装玉琢的。后面又有四五辆大车,车上装些箱子、衣包,还有些茶炉、酒盒、行厨等物。就连那些赶车的,都是复襦绸裤,绫袜缎鞋,雄纠纠的好不威风。

    芸儿怔愣地望了好一会儿,怅然道,“惜姐姐,何时,柳先生也能有这样的排场?”

    裴惜言微微蹙起眉,看来,她应该和赖婶谈谈,免得他日铸成大错,悔之莫及。

    赶车的福康在外面笑道,“芸儿姑娘可知那位是什么人么?”

    芸儿掀开帘子哼了一声,嘟囔道,“知道就快说,哪儿来的那么多凑趣的无聊话。”

    福康忙道,“小的不敢,小的不敢。那位公子正是绿醒红酣的主人,咱们建元城新开的银楼、绸缎庄、粮铺都是他家的。”

    芸儿撇撇嘴,不屑道,“建元城中有钱的人多了去了,我也没见过有这等阵势的。”

    福康道,“芸儿姑娘有所不知,这位公子乃是德王的至交好友。只因不爱读书无心功名,偏爱那黄白之物,家中又无父母兄长管着,便一门心思钻到了钱眼里。据说他们家光木材铺,药铺,酒肆,粮铺,客栈,银楼,灰瓦店,车马行就有几十家。 ”

    裴惜言听了半晌,在一旁问道,“这位公子姓什么?”

    福康道,“回禀夫人,他姓绍,号秋华,所以,人们都叫他秋华公子。”

    夜者,舍也;舍者,止也。

    而秋华,正与月相对。

    裴惜言掩口偷笑,只怕是月清远吧谁知道他又要做什么怪,罢了罢了,他若玩得开心,她何必去急巴巴地问个究竟呢。

    芸儿又道,“马上那些人自然是家人随从了,车里头那些孩子又是做什么用得?”

    福康回道,“应是梨香院唱曲的女孩子。”

    芸儿听完不由得想起自己,若她不是有幸结识了柳大哥,或许,此刻她就在某个酒肆不顾羞耻的给人唱曲呢吧。待到年华老去,已皤然成老妪,混得好的顶多买几个孩子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