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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她的指责,聿顼不痛不痒,在将她被撕破的碎布料扔在地上以后,一双大手攻其不备的扑向她。
一被抛在自己的床榻上,神色慌张的季仲茵立刻翻身,往床的另一头就要跳下。
聿顼比她快一步的挡住她的行动,成功的将她压制住,「还想逃?」
「不要。。。。。。」全身受制于他的季仲茵一看出他眸底毫不费事隐藏的欲望,浑身不断的轻悸。
她不要在两人有冲突的这时候还和他欢爱,他今天一番自私的谈话已经彻底的伤害到她。
「由不得妳。」聿顼对她一再的拒绝,十分恼火。为了救她哥哥而献身的那一晚,她都没有像今晚这样奋力的抵抗他。是不是真的有一个男人等着他离开后,准备接收她?
不,绝不,她是他一个人的!强烈的妒意让他大手一伸出,即扯掉她身上最后的遮蔽物。
「啊。。。。。。」季仲茵极力的抗争,在害怕中,身上的贴身抹胸也遭他除去。
登时,她洁白细嫩的娇躯展露无遗,他那种犹如野兽强暴的目光教她惊悸的用手遮掩自己裸露的身子。
聿顼将她的手夺下,并且一推让她向后仰倒在床上,「真美。。。。。。」
不顾她的反对,他一手制止她的躁动,一手抚摸她的身体。
「喔。。。。。。」大手一碰到她激动上下起伏的胸口,她不由自主的呻吟一声。
聿顼邪肆的笑起来,大手更起劲的搓揉她软绵绵的娇乳,撇下的嘴角充满了嘲讽,「还敢再说不要吗?茵儿,妳的身体比妳更诚实。」
季仲茵闻言面红耳赤的瞪他,可是不争的事实是自己的身子情不自禁的随他轻柔的抚摸而激烈的颤动着。
她的身子很快就被撩起来,一下子就热呼呼的。
看到她因为欲望升起,整个人焦躁不安,他松开对她小手的箝制,两手同时在她身上使出高超性爱的技巧。
「啊。。。。。。」他娴熟的爱抚动作让她兴奋的拱起上半身,下体不断的扭动。
原本不停攻击她的上半身让她娇啼连连的大手忽然移转目标,滑向她的下体。
「你想做什么?」她身体一僵,一清楚他有什么居心,心悚的两腿拢紧。
「把腿张开!」他看到她若隐若现的花穴已经分泌出爱液,感到心痒难耐。
「不要。。。。。。」季仲茵尖叫,被命令摆出那么难堪的姿势让她又羞又气,无奈夹紧的两腿立刻被他轻松的扳开。
聿顼不管她的挣扎,将她的腿敞开后,没有犹豫的去碰她大腿的内侧,并且轻柔摩挲这里的肌肤,直到过瘾了,才慢慢的滑向她腿根处。
「啊。。。。。。不要。。。。。。」她激动的摇晃头。
他邪佞的大手去摸那粉红的花瓣,轻搓慢揉,让一股激狂的欢愉从那敏感的地方传出来。
「很舒服,对不对?」聿顼神色紧绷的问,受她动情神态的影响,他下体的欲火也烧得炽盛。
季仲茵无法回答他的话,他的手指伸入她的花穴里,来回摩擦的动作引惹出的欢愉像疾风暴雨一样,不断的冲击她拉紧的神经。
他甚至还不能说完全的在她体内,她就已经不能自拔,渐渐的,想要反抗的意识减弱,渴求他的疼爱反而益发的强烈。
「啊。。。。。。求求你。。。。。。」她全面的投降,含欲的眸子哀求着聿顼,激情让她变得更贪婪,她想要他完全的充实她,然后带领她奔向欲望的顶点。
不需要她的催促,聿顼也感到自己的情欲已凌厉到他不能承受,他手一撤,迅速的脱下身上的衣物,然后再次站到她眼前。
季仲茵在床上为激情吁喘不辍,一看到他的茁壮,立刻害羞的转开眼。
「怎么了?不喜欢它出现吗?」她羞赧的表现,让他忍不住取笑她。
不等她的回答,聿顼张开她的大腿,然后将他颤动不停的坚挺对准她,一个迅捷的冲刺,塞满了她的小穴。
「啊。。。。。。」季仲茵逸出最满足的呻吟,开始主动的随他的抽送而摆腰扭臀。
「还是那么的紧。。。。。。」一撞入她的花穴里,聿顼就感觉到被全面包围,他火力全开的转动腰臀,在她紧密湿热的花径里穿插、抽送。
「啊。。。。。。」一瞬间就涌出的欢悦,让她情不自禁的吟哦。
在她体内肆虐的激情就像一阵阵的狂浪,不断的冲击着她,让她快要疯掉,又爱又恨的领受这源源不绝的欢愉。
她陷入欲情的模样,让聿顼的抽送动作更加的狂烈,他得空的大手不停的捏挤她白皙的娇乳,头低下去轻啄、吸吮她乳上的尖端。
不知过了多久,季仲茵觉得好像堆积的欢愉愈来愈多,多到她不能容纳,无意识的喃喃的喊他的名字,「聿、聿顼。。。。。。」
全身大汗的聿顼也感受到她体内花径一直传来的压力,他突然一咬牙,激烈的向前冲,用力的撞击她。
「啊。。。。。。」他猛地发动的攻势,让她抬臀使力的摆动,然而身体一股强烈的紧绷也愈来愈明显。冷不防的,最后一次承受他的冲撞,一股令人尖叫的欢愉全面的卷来,将她推上云端。
「啊。。。。。。啊。。。。。。不要。。。。。。」无力阻止高潮的来到,季仲茵做最后的挣扎。
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急,连带的也影响到他,他满头大汗,青筋暴出,还在她体内的坚挺感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围困。
蓦地,他最后一次的抽动,弓起身子后,随她的脚步,也到达了高潮。
天际将泛鱼肚白,季仲茵才从聿顼激烈的欢爱中解放出来。
她没计算今晚有几次对他拱手投降,她只觉得纵然两人一起分享鱼水之欢,可是仍然改变不了事实。
聿顼整束好衣物,走向被他蹂躏一晚躺在凌乱床上的季仲茵,他闷闷的说:「我走了。」
他僵硬的表现,想必也是认为再怎么融合的温存,依旧掩饰不了彼此的分歧。
季仲茵很疲惫,是身心同时疲惫,对他的离去,她不想说话。
她对他的离开表现得无动于衷,让他气结,「不管怎么说,都改变不了妳是我的事实,只要妳记住,是谁在我身下喘息、失控,妳就别想主动的离开我。」撂下话后,看她一眼才气呼呼的离开。
俄而,滴滴的泪水才从季仲茵的眼眶里淌下来。
第八章
几天前和聿顼正式决裂之后,接连好几天,季仲茵抑郁寡欢,佯称不人适,躲在闺房里闭门不出。
她气聿顼的蛮不讲理,更痛恨他的薄幸寡情,误解她水性杨花、见异思迁,却绝口不提两人的未来。
她心寒,也抱屈,原来自己不过是他宣泄欲望的对象。
自己沦落到这么不堪的处境,让她只想就这样的永远躲在房间里疗伤,直到慢慢的将这个薄情郎给淡忘。
可是,当今天她听到小红说,住在府里有一段日子的施承恩明天要回扬州,闭不出户的自己,过意不去,忍不住跨出房门去找他。
在庭园的凉亭里,季仲茵仰头看着人坦荡的施承恩,「施公子。。。。。。」
「季小姐,今天身体好多了吗?」他并没有对几天来避不见面的季仲茵有任何的怨怼。
「谢谢施公子关心,我好多了。」季仲茵脸红的颔首,对他的关怀感到不好意思。
施承恩嘴角上扬,「季小姐身体好多了,那我就放心了。」
「我听小红说,施公子明天要回扬州?」季仲茵吶吶的问。
「是的,明天就打道回府。这阵子很谢谢季小姐和令兄的盛情款待。」既然她芳心有所属,再怎么爱慕她、钟情她也无济于事,不如收拾包袱归去。
听到他的话,季仲茵一惊,头垂得低低,声音充满愧疚,「对不起,施公子。」
事实上,从他来到季宅,她不敢和他相处也从没正眼看过他,对他很忽视,领受他的谢意,实在承当不起。
「不用说抱歉,季小姐。」施承恩尴尬的一笑,「这一切都是缘分,不能强求。」只能怪彼此没有缘分,留下遗憾。
「难得施公子能谅解我的苦楚。。。。。。」季仲茵眼梢发热。
相较他温柔体贴的安慰,更凸显出聿顼的冷酷自私。可是她就是傻,偏偏爱上聿顼这种心如铁石的男人。
瞧她眼眶含泪,神情凄楚,施承恩很是不舍,好意的提醒她,「妳要小心令兄的责备,他对我来这里之后竟然是拒婚很不能谅解,想必我走了之后,他会怪罪于妳。」
季仲檠对于妹妹的婚事最后是白忙一场,很生气,很不能理解为什么施承恩不要妹妹,当然,也很气妹妹对婚事的态度冷淡不积极。
「我知道。」季仲茵用衣袖轻轻拂去眼角的泪珠,「谢谢施公子的叮咛。」
「不用客气。。。。。。」施承恩要回谢她的感激时,忽然庭园旁的穿廊传来一阵骚动。
他们听到有个粗鲁的声音大喊,「少爷,你看,他们在这里。」五个粗汉中带头的一个,手指着季仲茵他们的方位。
季仲茵和施承恩同时转头,朝不速之客的方向看去,五个大汉分列两旁,让一个虎背熊腰的粗汉子穿出来。
季仲茵看过这位脸上有横肉的男子,她大惊失色,「你、你是。。。。。。孙福坤!」
这一伙人怎么擅闯入他们季家?
孙福坤阴鸷的一笑,脸上的表情不能再邪恶了,贼眼不怀好意的打量季仲茵,「对!我就是孙福坤。妳是季仲檠的妹妹,对不对?」最后不管有惧色的季仲茵在发抖,大手一挥,指挥着带来的手下,「你们将她给我捉住!」
平日没有闲杂人等敢逗留的别馆大门口,今日不若往常平静,一列列的官兵严肃守候,草木皆兵的气氛让行经此地的路人比平时更加不敢驻足。
展元牵来一匹骏马,「贝勒爷,快巳时了,要不要出发?」
忙了一整晚仍精神奕奕的聿顼点一点头,「嗯!不过等我向周大人交代一些事情后,再起程出发。」
昨天,孙福坤终于找到他父亲孙南天藏匿起来的秘密帐本,并且在得手后,将帐本转交给聿顼。聿顼确定就是他要的物证后,为了防范孙南天得悉帐本被偷马上潜逃,在昨晚即带领大队官兵攻其不备的到孙府逮人。孙南天还来不及意会发生什么事,没一会儿手铐脚镰已经带上。
可是在这阵混乱中,却让孙福坤这厮和几个手下给逃跑。现在他要交代官兵队长周大人继续追捕孙福坤,而他要带着证据和被捉的孙南天及保护他们的官兵回京复命。
一位着黑色官服,腰间系一口剑的高大男子走到聿顼跟前,隶属巡抚部属的官兵队长周顺发问道:「贝勒爷,按你的意思已经布署好押解孙南天的事,不知道还有什么事要下官去办?」
聿顼点头,交代着,「孙家后续的事情就交由巡抚高大人处理,至于孙南天的儿子孙福坤,昨晚被他侥幸逃脱,你今天继续派人追剿,少了他父亲孙南天,他也成不了气候,一捉到他后,立刻交给此地的知县,由他处理。」
「是!」周顺发领命,看着聿顼轻快的跳上马背,「下官祝贝勒爷一路平安。」
「嗯!」骑在马上的聿顼点点头,然后大手一扬,「巳时一到,我们走!」
尾随在他身后的官兵们听到后,开始缓缓的移动。
「不要走!」
正要拉缰绳,催促胯下马匹起跑的聿顼听到熟悉的声音,他远眺黄沙飞扬的方向,一匹冲向他的马匹上面坐着两名男子,出声的、驾驭马的人,正是对待他态度粗鲁无礼的季仲檠。
聿顼纳闷的停下来,玻ё叛劭醋沤砥锏剿懊娴募局匍眩遄帕澄剩骸改忝怯惺裁词拢俊�
季仲檠累坏的靠在马背上喘气,回应的人是从他身后跳下马的施承恩,他脸上挂彩,神色着急,「贝勒爷,不好了,季仲茵被孙福坤给抓走了!」
他身上的伤就是力抗孙福坤那一伙人的结果。
「什么?!她被抓走了?」一听到季仲茵被孙福坤给掳走,聿顼脸上失去血色。
年久失修、没有香火环绕的破庙,位在郑县郊外的荒山僻壤。
季仲茵蜷缩在地上,担惊受怕的望向一直对她露出不怀好意的眼神的孙福坤。
今早,她在自家宅里的庭园内,被闯入民宅的孙福坤一伙人当着施承恩和后来追赶来的哥哥面前掳走,并且被带到这个荒废好久的破庙里。
她原本不明白为什么孙福坤会挟持她,直到从他和几名手下的对话中知悉,原来孙府昨晚被聿顼抄家,所以逃出来的孙福坤要利用和聿顼有牵扯的她引诱他现身,且夺回原属于他的东西。
她漾出一个苦笑,她怀疑他们白费心机,她没信心聿顼会过来。
「很害怕,对不对?」注意到季仲茵眼底的畏惧,孙福坤阴恻恻的笑起来。
她是很害怕没错,可是她不会当着他的面承认,「没有。你放我走!聿顼不会为我来的!」
「是吗?」孙福坤狐疑的睨她一眼,「可是我的手下却不是这么说,他说妳和聿顼一定有关系。」
听了聿顼的话以后,他从父亲心腹的口中套出藏匿秘密帐本的地方,在偷到手后马上交给聿顼。可是就在他封官赐爵的美梦还没作完,一阵惊天动地的抄家行动已展开,聿顼昨夜带着一队官兵夜袭他家,押走他父亲,且拘禁他一家老小。
原来实情并非聿顼当初对他所说的,父亲被捉前告诉他,他的罪会株连九族,连在皇宫里的亲姑姑也不能庇护。他这才恍然大悟,中了聿顼的诡计。
因此,他趁乱带着几名手下杀出重围,躲开被逮捕的命运。
可是失去可以仰赖的父亲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直到一个手下记起当初季仲檠会被释放,是因为聿顼的关系,进而大胆推测聿顼会出面,一定是季仲茵使然。
所以,挟持季仲茵要胁聿顼拿回属于他的东西,就是唯一最好的方法!
季仲茵惊慌,赶忙否认,「没有,你手下胡说八道!」
「没有吗?妳是不是对我说谎?」孙福坤厉声问道。他不认为手下会欺骗他,有可能是这个女人在说谎。
他突如其来的咆哮,让季仲茵整个人吓傻,骇得说不出话,「我、我。。。。。。」
孙福坤现在最痛恨被人当傻瓜欺骗,他恶狠狠的恫吓,「妳要是敢骗我的话。。。。。。」原本凶恶的表情霍地转为贪婪,「我就。。。。。。」
发现她此刻就算披头散发,脸上沾上尘土,样子狼狈,可是依旧不损她闭月羞花的美貌。
季仲茵心怯他觊觎的眼神,整个身体往后缩,「你想做什么?」
这里只剩她和孙福坤两人,其他的人到外面观察动静,如果他有什么下流的举动,也真的没人能阻止了。
「嘿嘿嘿。。。。。。妳真的如大家说的漂亮。」孙福坤毫不隐藏贪图她的美色,他伸出双掌便要去触碰她的胸口,「反正我本来就打算要娶妳,现在先让我尝一尝妳的滋味也没关系。」
眼看他的魔爪就要扑下来,季仲茵抱住身体,惊恐万分的尖叫,「不要。。。。。。」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一个手下不期然的闯进来,嘴里直嚷嚷,「少爷、少爷,人来了、聿顼贝勒一个人来了。」
原来聿顼一个人单枪匹马的赶过来了。
聿顼一个人昂首阔步的走进这间破败的庙宇,他环视着周遭,看见一班爪牙绕着孙福坤一人。
「孙福坤,你不是要找我吗?现在我来了,怎么胆小的躲在手下背后不敢和我面对面?」他嘲笑他胆小如鼠。
当施承恩告诉他事情发生的来龙去脉后,他风驰电掣的就赶来。怎么也没想到孙福坤会聪明到挟持季仲茵要胁他,这是他的大意,也是他犯下的错。
孙福坤用力的推开站在他面前的随从,他被激怒的走出来,停在离聿顼有几步远的距离,不甘示弱的大吼,「谁说我躲在手下的背后?」
聿顼微微一笑,火上加油的继续嘲弄,「不止,我看你还躲在一个女人背后,而且一点都不怕丢脸。」
「你胡说什么?」孙福坤跳脚,十分火大他的羞辱。
「不是吗?没有掳走季仲茵,你今天敢出来站在我面前吗?」聿顼冷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