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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丽莎海瑟微在电话里,也显得很轻松随和:“赵,我的人说看到你,正在加蓬的联络处大门外,你在等什么?”
赵大喜也属于紧要关头脑子格外清醒的,下意识抬头看一眼大楼,也咧嘴笑了:“女士,我在等你下楼来接我,你在大楼里吧?”
这次轮到情报主管意外,一时间无力反驳,小冯一群人吓了一跳赶紧打手势散开警戒,子弹上膛把老板和裕子小姐保护起来,外围还有一组四个人火大起来,蠢蠢欲动互相掩护想冲进楼里抓人。
白宫情报主管终于沉不住气了,出声警告:“让你的人不要动,我可是到加蓬来休假的,我可不想发生不愉快的事情。”
赵大喜哈哈一笑打个手势,让外围那组人停止攻击。
片刻之后,声线迷人的白宫高级情报主管,突然又温柔起来:“赵,咱们做笔交易吧,我可以把你的突击队从部落混战里救出来,而你只需要动一动嘴巴帮我一个小忙,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
这回又轮到赵大喜无奈,明知道是个陷阱也只能一脚踩进去,心里一软就要答应的时候。
趴在地上的裕子突然大声娇呼:“电话接通了!”
赵大喜顿时如释重负,不顾周围暗处还有无数人看着,猛冲过去把她抱进怀里狠狠亲上几口。
铱星电话接通了,电话里面传来孔庆忠沙哑的声音:“他祖母个腿的累死老子了,这里的路真他祖母的难找!”
第十五卷 第二十一章 权力倾轧
话虽然是有点粗鲁,赵大喜这时候听到孔庆忠的声音却心花怒放,真比喝了裕子的落shen花茶还心情畅快。
裕子也怕电话断线,赶紧问道:“庆忠大哥,你们在哪里?”
孔庆忠听到她的声音,也很轻松:“裕子嘛,我们在突尼斯和利比亚边境绕了一个大圈,现在终于绕出来了,我们现在是在……”
话没出口又被警觉的裕子打断了:“保持联系,我拜托你呀庆忠大哥,你手里拿的可是电话是可以打的,又不是窃听器。”
孔庆忠也被她提醒过来了:“啊,原来这个电话是可以打的啊,我还一直以为是单向的呢,现在我知道了。”
赵大喜早就听到哈哈大笑,搂着裕子细嫩香肩赞赏的紧了两下。
又冲楼里那位金发美女得意笑道:“抱歉,女士,我的突击队现在安全了,你怎么看?”
楼里那位白宫高级情报主管看到诡计败露,当然不会承认也只能无奈岔开话题:“赵,我是你的朋友可不是你的敌人。”
赵大喜再懒的敷衍她,揽着怀里美女上车走人,一大票人很快上车扬长而去,上车之后再看一眼身边东洋美女,心里暗赞这美女的冷静多智简直是天生的,好在她是性格与世无争的人,不然当年要是被她掌管了软银集团,绝对会是个强硬很难对付的对手,这一切还要拜歧视女性的那些日本媒体所赐。
如果当年不是那些有严重男尊女卑思想的日本媒体,把脏水都泼到了这无辜的孙夫人身上,逼她背叛国家民族投奔了自己,赵大喜自问接收软银绝不会是很轻松愉快的一回事,这位孙夫人也不是好惹的主。
回到南非之后,得到好消息的杨素也松了一口气,还是慎重的动用了军方飞机远赴突尼斯,动用外交手段去接孔庆忠回国。第二天下午在突尼斯瓦津边境口岸,亲自来接人的赵大喜终于见到了孔庆忠,威廉和手下最精锐的突击队,见面之后这一口气才算呼了出来,环顾周围街道上神情紧张的大批突尼斯陆军士兵,也知道这一场部落混战打的应该很激烈。
孔庆忠这一群军人当然有说有笑,威廉可就惨多了,裹着一条毯子正坐在车里发抖。
赵大喜看他这样,也好心的拍拍他肩膀随口一问:“你的枪呢?”
威廉被他拍到打个哆嗦,哭丧着脸回答:“丢掉了,昨晚到处都是枪炮声真是太可怕了。”
赵大喜看他实在吓坏了也就安慰他两句,让人把他带到飞机上休息,正在安慰威廉少爷的时候。
孔庆忠领着一群十几个外国人有男有女,凑过来笑着介绍:“这些是我们昨天在迈特莱因镇碰上的记者,这位是美联社的道格小姐……昨天晚上我们碰上他们的时候,他们正在被一群武装人员抢劫。”
赵大喜看一眼美貌的黑发美联社女记者,也就笑着反问:“所以你就下令开枪救人,你们就是因为这群记者卷进部落冲突的?”
孔庆忠这么正直的人,当然觉得理所应当:“不然怎么办,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人绑架了吧,他们都是来采矿城镇采访部落冲突的中立记者,既然被我们碰上了总不能不管不问吧?”
赵大喜呵呵一笑也就算了,还是伸手跟美联社的道格小姐握个手,寒暄一阵。
这位道格小姐倒挺踊跃,连声道谢:“如果没有孔先生的帮助,天,真是不敢想象我们的遭遇会怎么样。”
赵大喜仍是不动声色微一点头,孔庆忠也挺高兴又突然开个玩笑:“不过道格小姐,你们这些记者认路的能力也实在太差了点,哈哈,你们这些向导也太不称职了,非说你们认识这里的路,结果呢在几个矿区城镇之间来回绕了一整夜,真是离谱。”
他本来只是随口开个玩笑,道格小姐和她身边几个记者脸色微变,赵大喜和小冯对看一眼同时恍然,这一群应该不是什么美联社法新社的记者,应该是梅丽莎海瑟微派出来的特工吧,至于是中情局还是美国军方的人可就说不好了。
美貌的道格小姐脸色微变,赶紧解释:“真是抱歉,孔先生,我们当时都吓坏了。”
赵大喜却脸色一变一脸的阴沉,一个眼色使过去小冯也翻脸了,打个手势手下一班兄弟一拥而上,连踢带踹把这十几个自称是记者的人围在当中,狠狠用枪托砸翻了几个看着不顺眼的,惨呼声中孔庆忠脸色也变了。
他也不是个傻蛋突然之间也应该明白了,他的正直搞不好被这些人利用了。他现在回过神来也觉得有点蹊跷,一群被吓坏了的普通记者,还坚持要给他和突击队带路,还带着他在危险的战区游荡了整个晚上,这些人的真实身份确实值得怀疑。道格小姐这回是真吓坏了,刚想尖叫就被小冯抢先一步,用枪口不怀好意顶上她丰满的胸口。
道格小姐脸上露出羞愤表情,最终还是无奈的高举双手。
小冯不怀好意的嘿嘿又笑了几声伸手过去搜她,从腰上搜到胸口还特意在她丰满的胸前抓捏了几下。赵大喜脸色阴沉捏上道格小姐洁白的下巴,也咧开大嘴一笑露出两排森森白牙。
他笑的虽然挺随和,说话却够狠的:“美女,你知道我是怎么对待上一个中情局女特工的吗,我用这么粗的一条蟒蛇塞进了她的下面,不对……大概是这么粗的一条蟒蛇,抱歉,时间太久了我有点记不清了。”
这狠话刚一说完,先是裕子听到大皱眉头转过脸去,之后就连孔庆忠也听到打个哆嗦。
而道格小姐也脸色大变终于招架不住,为避免更多的羞辱识相的投降了,手脚麻利解开上衣扣子和头发,拿出藏在头发里的窃听器,藏在xiong罩里的通讯设备,藏在包包里的小口径手枪,十几个记者里面倒有一半人有样学样,都跟着乖乖交出设备。
片刻之后,地上就放满了一大堆先进的窃听设备,也看到孔庆忠和整个突击队都有点傻眼了,只看这美貌女记者身陷绝境还这么冷静,也知道这是经过长时间训练的特工,心理素质很好。孔庆忠气到脸色发黑终于压不下心里火气,随手夺过一把突击步枪一拉枪拴,就想毙了这蛇蝎女人。
赵大喜这时反倒不着急,先拦住他:“老孔,你打死她可就真的说不清了。”
孔庆忠气到喘了几口粗气才狠狠一脚踹过去,把柔弱的道格小姐踹到惨呼一声跪到地上,才算出了一点气。赵大喜这时候饶有兴致蹲到地上,拍拍手上的灰尘在大堆通讯器材里面找了一阵,才翻出一部小巧精制的手机,然后递给道格小姐,黑发美女咬了半天的牙还是把电话拨通了。
赵大喜抓着电话,也在咬牙切齿:“梅丽莎海瑟微,我想我们之间有麻烦了。”
对方沉默片刻还是很明智的把电话挂掉了,这个时候解释也都是多余的,还不如保持沉默更明智。赵大喜放下电话也只能回过头来,冲着道格小姐无奈摊手,然后轻拍她粉嫩脸蛋。
数天后,南非约翰内斯堡。
赵家前厅气氛相当之尴尬,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白宫行政总管卢沛宁和中情局副局长亲临赵家,一脸尴尬坐在赵家宽敞的前厅里,对面坐着赵大喜,杨素,孔庆忠和脸色同样严肃的南非国家情报局局长,都在忍受着尴尬的沉默,包括道格小姐在内六个中情局特工都鼻青脸肿,被全副武装的南非军警看管在院子里。
卢沛宁实在忍不住尴尬,终于打破沉默破口大骂:“你们这些蠢货,白痴,窝囊废,你们敢这样对待我的朋友?”
中情局副局长在盛怒的上司面前,也只能尴尬的默认了,把这死苍蝇先吞了再说。
卢沛宁破口大骂了一阵,也斯文扫地了:“那个蠢女人,梅丽莎海瑟微怎么还没到!”
堂堂中情局副局长也只能尴尬解释:“应该快到了。”
赵大喜这些男人还能保持沉默看着好戏,杨素耐性却是有限,冷声嘲讽:“这样看来,卢先生,美军非洲司令部在南部非洲的前景,在我看来应该是不太妙了。”
这话摆明了是在跟卢沛宁示威,以北山银行和杨素本人在中南部非洲的影响力来说,也确实有这个示威的资本。得罪了北山银行赵老板和整个南非政府,美军非洲司令部在南部非洲的前途算是毁了。梅丽莎海瑟微终究是没有露面,让她的顶头上司卢沛宁,脸上也露出包括焦躁不满愤怒在内的复杂表情。
赵大喜自然读懂了他的表情,似乎卢沛宁对这个事情真是不知情的,而涉及到权利倾轧,他也正在失去对手下头号情报主管的控制。
最终卢沛宁还是硬着头皮开口了:“赵,我希望带走这些人。”
赵大喜盯着他看了一阵,随口再开个玩笑:“你这个上司倒是挺称职的,替下属擦屁股擦的倒挺干净,应该不是第一次了吧?”
卢沛宁这么爱惜面子的人,被他取笑到面红耳赤又发作不得,六个中情局美籍特工无论如何也不能关进南非监狱。赵大喜想想也就不为难他了,倒也还不至于跟这些小鱼小虾叫真,奚落了几句也就让他把人带走了。赵大喜既然占理了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总要弄点动静出来给那位金发碧眼的情报主管女士找点麻烦,让她从此以后长个记性。
第十五卷 第二十二章 幸亏有你
孔庆忠这时候也稍觉尴尬,皱眉说话:“这娘们真够阴的,现在连卢沛宁都请不动她,你能把她怎么样?”
赵大喜沉吟一阵,自然不会服气:“想办法嘛,反正是不能让她日子过的太舒服了。”
杨素却比他们两个大男人都狠多了,稍一沉吟态度也狠毒起来:“下个月的南部非洲发展共同体年会我会亲自参加,我要让这白种娘们长个记性,我要是不能让她在南部非洲十五国寸步难行,我就不姓杨!”
赵大喜听她提到南部非洲共同体,这南部非洲最正式的合作组织,也突然哈哈一笑心情畅快起来。
孔庆忠这外行人,反倒仍在大皱眉头:“要说服南部非洲十五国元首,素素,好象不太容易吧。”
杨素脸色仍很阴沉,又突然诡异的笑了:“你对这组织的内部架构不太了解,要说服南部非洲十五国元首当然不太可能,但是要说服该组织的常设政治,防务和安全委员会主席罗伯特穆贝加先生,可就轻松多了。”
孔庆忠听到罗贝特穆贝加先生的名字,又下意识的呆滞了一下:“南部非洲共同体的防务安全委员会主席,是津巴布韦总统?”
赵大喜摸着发痒的鼻子,很快咧嘴露出憨厚笑意:“是嘛,我也不太清楚。”
在场包括小冯在内所有人呆了一阵,都忍不住嘿嘿窃笑起来,赵大老板跟津巴布韦总统的交情可想而知,连赵老板现在的私人飞机都是慷慨的穆贝加总统赠送的,两个人的私人交情该有多深厚。赵家突然窃笑声四起所有人都在幸灾乐祸,那不知天高地厚的美国娘们得罪了赵老板,真够蠢的。
就连与世无争的裕子听懂了关键,也忍不住皱眉骂了几声:“这自大傲慢的蠢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众人也都听到会意一笑,不自大不傲慢她就不是美国人了。
裕子也难得评价一个人,仍在皱眉:“我真的搞不懂这女人在想什么,她要是放下架子动用外交渠道,堂堂美军非洲司令部还愁找不到办公地点,她干嘛非要用这些下流的手段威胁别人就范?”
赵大喜也跟着苦笑两声:“可惜她不是你,让她放下架子难比登天。”
在场众人也都心里有数,事情涉及到权力倾轧,而美国情报机构的办事方法也一向如此,想让梅丽莎海瑟微这样的情报专家转变观念也不太现实,美国人怎么可能对非洲人低声下气,绝不可能。
第二天清晨,津巴布韦南部空军基地。
几个人一早赶来等在指挥室里,静等津国总统,南部非洲共同体防务安全委员会主席穆贝加先生。
等待的过程中,孔庆忠突然沉声道歉:“对不起,这回是我太大意了惹出来这么大的麻烦。”
在场赵大喜和杨素,连裕子都下意识的看他一眼,心生笑意琢磨着能让这硬脾气的孔团座道歉,倒也实属罕见。
孔庆忠抓捏着自己胡子拉茬的下巴,脸色挺窘迫:“得咧,我特么成了乡下来的土包子了,真是被这娘们玩的团团站。”
众人看他窘到满脸通红也只能强忍笑意,各自安慰他几句。
杨素说话一向比较直接:“你一个小小的一线部队团长,一个纯粹的军人,玩不过这些白宫高级情报主管属于正常,你要能玩过她才不正常吧。”
一句话说到孔团座更尴尬了:“你这算安慰我?”
众人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还是赵大喜凑过去宽慰他:“我不是早告诉过你,当老板要靠脑子而不是枪法,慢慢来吧,你刚跟中情局这样的机构打交道难免吃亏,吃上几次亏你会适应的,哈哈,我看好你。“
孔庆忠被他说到露出认真思索的表情,这才领会到他兄弟一片苦心,不让他事事都想过问的用意何在。
孔团座沉吟一阵也终于释然了,还由衷感慨:“幸亏有你,不然我们这些人想在非洲这种地方讨生活,嘿,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指挥室里窃笑声四起,对孔团座这几句由衷的感慨倒挺认同,有些话又不太好说,孔庆忠和他的海狼突击队被部队里那些条条框框束缚了几十年,人也变的呆傻了,空有一身卓绝的身手。
闲聊一阵,杨素又突然笑着提点他:“庆忠,你知道现在的内政部安全部队一个三十人战斗小组,都有哪些人构成吗?”
孔庆忠听到一呆,下意识灰暗:“三十人就是一个加强排,除了排长班长不就是士兵了,还能有哪些人?”
杨素冲他善意一笑,再提点他:“一个南非安全部队的三十人战斗小队,成员包括两名通讯联络官,两名随身携带军用笔记本电脑的情报分析官,士兵和军官的比例是九比一,也就是说,一名普通排长就可以指挥多达九个火力小组组成的战斗小队,而这个小队的情报分析官,可以随时随地通过笔记本电脑连接国家情报局数据库,象你前几天晚上碰到的迷路情况基本是不可能发生的。”
孔庆忠已经听到大觉惊奇,显然从没听说过这种事情。
杨素最后又善意的冲他笑笑:“庆忠,看来你得给你的突击队配几台高性能电脑了,以后再碰上冒充美联社记者的人,你只需要通过笔记本电脑给美联社发一封确认身份类的电子邮件,身份是否真实是很容易就能鉴别出来的。”
孔庆忠听到又有点窘迫,僵了一会还是尴尬点头了:“你说的对,嘿,现在真是高科技战争时代了。”
赵大喜看他这样反倒于心不忍,还是好心安慰他:“不管什么时代战争打到最后,打的还是单兵素质,这是迟司令员的金玉良言,绝对没错。”
孔庆忠抓着头发,反倒很豁达:“你就别安慰我了,我们这一套确实已经落伍了,这是事实。”
几个人又聊了一阵,终于等到总统阁下大架赶到,身材高大的穆贝加总统进门先跟赵老板来了个胸抱,神态之亲热一时间让人产生一种错觉,好象总统阁下跟赵大老板亲热到,好象失散多年的兄弟。之后在空军基地的指挥室里,赵大喜表情严肃提出请求,极其教唆总统阁下站在他这一边,给美国人点教训。
总统阁下表情也很认真,也忍不住打抱不平:“美国人一贯如此,赵,我十分同情你的遭遇。”
旁边人其实也早就心知肚明了,这位总统阁下也是桀骜不驯的人,自然会站在津国央行大债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