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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准岳母(诚征后母)(寄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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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便大家取用,谁渴了谁去拿一罐。

    「小小的保母也未免太胆大妄为,我非叫大哥开除她不可,根本是贬低我们滕家人的格调。」滕尔西轻蔑的一睥,强要下人泡杯上等摩卡来。

    「主人也喝呀!」另一位女佣忍不插嘴。

    「什么,你说我大哥也喝低等人的饮料?」滕尔西惊讶地露出不相信的表情。

    一群敢怒不敢言的「低等人」偷偷地用白眼一瞪,随即低下头佯装做事。

    「姊夫呢?我是说你们主人何时回来?」文嘉丽安抚好友的问起下人。

    「不知道,大概傍晚吧!」

    「既然不知道怎么会说是傍晚,他吩咐过要回家用晚餐吗?」她心里浮起好几个疑问。

    「没有,不过海水浴场的营业时间只到六点……」

    女佣尚未说完,一旁的滕尔西像是撞到冰山般尖叫。

    「我大哥到海水浴场干什么,他想在附近盖度假饭店呀!」天哪!海水浴场多脏呀!

    「当然是去玩,他们一大早就带了泳衣和救生圈出门了。」所以他们趁机打扫一下,免得角落的灰尘积得太厚。

    「他们?」

    「主人,小少爷和保母。」三个人。

    文嘉丽稍微放心的拍拍老同学的手。「你别大惊小怪嘛!父子俩出游是平常事。」

    她根本不把保母当是威胁,潜在的优越感自然认为对方只是随侍在侧照顾小孩子的下人,不足为惧。

    「对别人而言是正常的事,对大哥来说可是破天荒的怪事,他哪有时间陪小鬼玩。」简直可以用不可思议来形容。

    她总觉得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感,股市大崩盘也许她还不至於这么惊讶,滕尔西心里直忖度著,向来一丝不苟的人怎会到人挤人的海水浴场,他受得了人潮的嘈杂吗?

    越想越不对劲,偏偏想不出哪里有异,一大一小外加一个保母应该相安无事,只是她实在没办法想像严谨的他和一群人泡在海里的画面。

    就好比跟发现活恐龙一样属於不可能的事,令人难以处之泰然的看待。

    正当她仍处於震惊之际,一阵笑声由外传了进来,有女人,有小孩,还有……

    大哥的笑声?

    ※※※

    「真是扫兴极了,玩得正高兴居然飘来了一具浮尸,海岸巡逻队是乾领薪水不做事呀!」不晓得尸斑会不会传染,她要赶紧用消毒浴盐洗净身体。

    「慷文,别再说了,你会吓到孩子。」瞧问云嘴唇都泛白了。

    周慷文发出不屑的嗤声,「真是没用的小鬼,色大胆小怕狗咬。」

    「我……我才没有,你少乱说。」他只是没看过那么丑的死人,全身浮肿、眼珠子还被鱼啄掉了一颗。

    当初母亲死的时候他到殡仪馆看过一眼,妆化得很漂亮像睡著一般,一点也不吓人,只觉得有点陌生,不像是她。

    他对母亲没有怀念,有的是逐渐淡去的记忆。

    「哈!哈!哈!我看你一直在发抖还不承认,少ㄍ—ㄥ了啦!」顶多让她笑三天而已。

    他倔强的抿起嘴,「我说没有就没有,你少三八兮兮好不好。」

    「你说我三八?!」还没当後母她已经很有後母架式。「你怎么看浮尸不像看穿比基尼的美女一样快把眼睛看凸了,瞄了一眼就吐了一地。」

    「我……我吃坏肚子不成呀!谁像你有一个垃圾肚,什么东西装下去都能消化。」他是欣赏风景又不是小色狼。

    「讲话客气点,小鬼,我这叫铁胃,你用不著羡慕我。」她得意扬扬的大笑。

    静静瞧著两人斗嘴的滕尔东会心一笑。

    「谁会羡慕一肚子垃圾的人,你早晚会吃成大胖子。」他比著肚子划一个大圈,做出气喘吁吁的迟钝样。

    死小鬼敢咒她。「我偏要气死你,本小姐天生丽质难自弃,怎么吃都吃不胖。」

    「骗人,哪有人吃不胖的,我被你喂了一个星期的垃圾食物都胖了三公斤耶!」害他小脸肉肉的。

    「因为光是打小孩,整天想著要如何整得你死去活来就胖不了。」她朝他挥动著拳头。

    「哇!爹地你看她终於露出坏女人真面目,你一定要保护我免遭她的毒手。」滕问云躲到父亲身後继续示威。

    「滕尔东你走开,我今天绝对要打到你儿子,否则我跟你姓。」敢向她挑衅,真是不知死活。

    跟我姓?他嘴角一扬的大笑,「听起来真不错,你的建议深得我心。」

    所以他只好做一次「坏人」,保护儿子咯!

    「不许笑,你笑起来真阴险,我说了什么让你开心的建议吗?」可恶!父子俩成一阵线反抗她呀!

    她是美丽坏女人,可不是肥嘟嘟的神仙教母,逆她者天理不容。

    「你不过说要跟我姓而已,没什么大不了。」一件小事罢了。

    原来她的嘴巴这么老实呀!一开口就懂得耍心机。「喂!警告你别老占我便宜,小心我告你性骚扰。」

    他拉过她对著她唇上一印。「这才叫性骚扰,你又搞错了。」

    「你……你乘人之危,我要讨回来。」踮起脚尖,她两手往他颈项一圈的吻上他。

    她什么东西都吃就是不吃亏。

    结果讨来讨去讨得吻缠舌绵,浑然忘我,根本忘了到底是谁主动谁被动,两个不知节制的人热烈拥吻,火热得叫太阳含羞。

    顶著三十四度的高温仍然忘情的不能自己,无视体热引起的化学变化,只想将对方揉化成水,然後融入身体内。

    直到一道水柱朝两人一冲——

    「滕问云,我要宰了你!」她的头发好不容易才晒乾了。

    「你……君子动口,小人动手,我是在帮你冷静。」他脸上一讪地退了几步。

    「你看我像君子吗?我现在是想杀人的小人。」周慷文一脸狰狞地张牙舞爪。

    没风度的坏女人。「救命,爹地,疯女人要抓狂了,你赶快救救我……」

    「别跑,小鬼,我要把你放进油锅炸,又香又嫩的小鬼肉。」她抹抹嘴像是流口水的追著他。

    两人一前一後的绕著滕尔东转,女人的狂笑声,小男孩尖叫的嬉闹声,沉著浑厚的男子笑声,好一幅和乐的天伦图。

    这一幕看在久候不得人入门的文嘉丽眼中十分刺目,没想到奔出来迎接的开心竟得到如此回报。

    她从来没看过他笑得这么开心,像是身上每一根神经都在发笑,没有一丝烦恼地尽情享受人生的美好,可他怎么能允许另一个女人让他发笑?

    随後而出的滕尔西则错愕地差点撞上柱子,无法相信眼前这个开怀大笑的男子是她大哥,傻楞楞的张大嘴不知作何反应。

    但是,当乱扬乱喷的水管也淋了她一身湿时,那习惯予取予求的娇贵性子当下发作了。

    「大哥,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

    室外的温度实在太高了,站在那说话只会把自己搞到中暑。收起笑脸的滕尔东换上一张严谨脸孔带头走入屋里。

    身後紧跟的是怕晒黑的滕尔西,以及神色阴晴不定的文嘉丽,她若有所思的回望著身材高佻、容貌姣好的「保母」,脑子里转著外人所不知的思绪。

    这女人凭什么窃取她的幸福,她等了十年还不够明白表达出她的决心吗?为什么还要来考验她?

    这是属於她的幸福、她的男人,甚至是她的儿子,一个小小的保母不能介入,他的笑语和热情该是属於她,谁也不能抢夺。

    阴沉的一瞥让周慷文莫名的打了一阵寒颤,明明是大热天为什么觉得寒意迫人,难不成她中暑了?!

    不去理会无缘无故的突来感受,还不想进屋子的她脱下鞋子赤足走到水龙头旁,扭转开关清洗脚上的沙子,浮尸的出现让大家没心情顾及其他,再加上警方的管制及驱散也让他们没空清理自己,只好带了海里的沙回来。

    忽然,她感觉到身後有物体在移动,回头一看,「哇!小鬼,你躲在我後面想吓人呀!」老掉牙的把戏,他的功力退步了。

    「才不是呢!我是想来洗手。」一说完,他嘟著嘴和她抢起水龙头。

    「喂!膝问云,你在发什么神经?」他很不对劲呐!该不会和她一样中暑了吧?!

    滕问云像是被她吓到的往後一跳。「你干么突然叫我的名字,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胆小鬼,叫你名字有什么不对?你妈没生胆给你呀!」她没啥顾忌地戳了他额头一下。

    「我没问,等你死了以後再去问她。」他一副落落寡欢的模样。

    本来要发火的周慷文一瞧见他没精神的样子,欲推他肩的手改为揽肩,和他并肩坐在水龙头旁的矮堤上。

    「天塌下来有你爹地扛著,你在给我伤什么春秋大事?」小孩子的责任就是玩,以及让自己快乐。

    他的表情非常的沉重。「你能不能说一句像大人的话,跟你在一起我觉得自己像个小孩。」

    她神情扭曲地似要狠狠揍他一顿。「先生,你只有十岁,基本上你就是个小孩。」

    「可是你比我更像小孩,我的心智比你成熟。」他少年老成的道。

    「请问你哪里成熟了?我眼拙看不出来。」她轻蔑地瞄瞄他尚未发育的儿童体型。

    被一个身高不到她肩头的小鬼说她像个小孩子是极大的侮辱,她从脚到大脑哪一处不像女人,不然他那个死板板的老爸怎会动不动的抱著她又亲又吻。

    没有审美眼光的小鬼不列入评估范围内,他的话不能算话,仅能归纳为童话篇。

    「脑啦!」他比比自己的脑壳。「花痴的你当然看不出来。」

    「你……」忍耐、忍耐,为了她的後母计画不能让他太好死。「有什么花枝、章鱼地给我吐出来,少装一副死人样。」

    「花枝、章鱼?」

    「笨呀!你不是有长脑,不会自己想呀!」哈!想扳倒她还早呢!

    他是天外天,她是天外天的另一片天,罩得他无所遁形。

    「懒得理你。」他难得不和她计较,踢著石子默默无语,让人觉得纳闷。

    咦?他真的搭错了神经。「喂!小鬼,你理理我嘛!不然我会很无聊耶。」

    「谁管你。」他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地上乱画。

    「哎呀!别这样啦!我告诉你花枝、章鱼的意思。」不就是吐苦水嘛!

    墨汁是黑的,花枝、章鱼吐出如墨的黑液像是很苦的样子,自然令人联想到苦水。

    「不要。」他现在没心情理她。

    「不准不要,我偏要说给你听……」呵!捂起耳朵有用吗?还说自己心智成熟,笨死了。

    周慷文故意闹著他,扯上他的手一遍又一遍的说著花枝、章鱼的典故,不管他怎么钻都钻不出她的手掌心,气闷的嘟著足以挂上十斤猪肉的嘴。

    最後他才怏怏不乐的说:「我讨厌她们。」

    「呿!你哪个人不讨厌,当初你还不是想一堆鬼主意要赶我走。」不讨人喜欢的小鬼。

    「我讨厌她们。」他加重语气的看著她,表示她没那么讨厌。

    「好吧!她们是谁?」看在他最近被她整得很惨的份上,给他喘口气的空间。

    「丽姨和姑姑。」他非常勉强地说出,像是有人拿针在身上刺似的。

    「你是指刚刚那两个孔雀东南飞的女人呀!」她也看她们不顺眼呀!所以才没跟进去。

    又不是跟屁虫。

    「孔雀东南飞?」她怎么老说别人听不懂的话。

    「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喔!你不是要我背呀!早说嘛,何必瞪大两颗莲雾眼,你看不见她们长得一副怨妇脸。」刘兰芝的故事是个悲剧。

    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呀!多伟大的情操,结果还不是以死收场。

    所以做人不要太痴情,适可而止。

    「怨妇……」他噗哧地咧嘴一笑。

    「开心了吧!你干么不喜欢她们?虽然她们长得很不讨喜。」一看便知是她後母之路的绊脚石子。

    滕问云眯起眼的故作大人样。「她们要我叫丽姨『妈』,我不肯。」

    「什么?!」好个暗礁,不怀好意的周慷文奸狡的一笑,勾搭上他的背,「小鬼,咱们联手给她们好看如何?」

 第七章

    「大哥,你未免太离谱了吧!竟纵容保母像个疯婆子似的追著孩子玩,万一不小心跌出个伤要如何是好,你不能坐视不理……」

    一进门始终不曾阖上嘴的喋喋不休,不懂看人脸色的滕尔西当是叨念自己老公,话一出闸就关不了的滔滔不绝,说个没完没了。

    幸好她走得慢没瞧见两人拥吻的画面,否则她的语气不会这么和缓,只怕杀鸡似的尖嗓子会扯得大家都受不了,而她还怕人家听不清楚的一再重复。

    反观她的慷慨激昂,一旁的文嘉丽小女人似地安静坐著,不发一语的装出娴雅柔弱的娇态,不时露出甜甜的微笑。

    她在模仿异母姊姊的温柔贤淑,希望籍著相似的容貌能引起心上人的注意,进而对她产生好感。

    殊不知她的作法适得其反,文嘉娜表面上的确是如此,让人以为她是个识大体、懂进退的大家闺秀,而且是个擅於持家的贤妻良母。

    但实际上她是只关心自己、在乎自己的人,甚至自己辛苦孕育的儿子也不见获得她多少怜爱,公式化的问候及亲吻是做给外人看。

    当初为了嫁入富豪之家她不惜扯谎,心机重的藉由旁人的口散播不实流言,使得原本中意文嘉丽的滕家长辈因为以为文嘉丽行为放浪,有过多次堕胎可能会导致不孕,而改换联姻对象。

    她就是这么个自私自利的女人,因此在认清她真面目之後,滕尔东决定与她分房,能不有所牵连尽量不要有交集。

    夫妻失和得以让他在事业上全力冲刺,将家族的事业版图扩展了十倍有馀,婚姻的不顺正好是推动他的力量,因此不可说并无益处。

    而今他什么都有了,欠缺的只是一位能令他开怀欢笑的伴侣,他的人生即届圆满。

    「那种不三不四的保母是打哪找来的,一看就知不是什么好女人,你别胡里胡涂的引狼入室,她一定没安什么好心眼接近你们父子俩……」

    她的确不是好女人,她是坏心眼的妖精。「你说完了吗?」

    滕尔东的漠然让她很不是滋味。

    「大哥,我说你是为了你好,有些低三下四的女人专使手段钓你这种金龟。」瞧瞧那女人把大哥搞成什么样子,居然放下大笔的生意不谈跑去海边戏水。

    「你还记得我是你大哥。」他的语气含著讥诮,暗指她长幼不分。

    「能忘得了吗?你早我四年出生才有机会继承滕氏企业。」她说得满口酸,恨不得取代他的地位受人重视。

    他冷笑的道:「你还得去变性,否则尔南、尔北的继承权依然在你之前。」

    「你别说得好像我是回来夺权,发发牢骚也不成呀!」生为滕家独生女还不是一样不受宠爱、身不由己的嫁人生子。

    而不学无术的两个弟弟却深获长辈们的重视,想尽办法要他们回公司效力。

    可惜如意算盘打得精却子子落空,一个甘愿窝在二十坪不到的小房间爬格子,满地稿纸写不出一部经典大传,尽会风花雪月的写出笑死人又低俗的爱情小说。

    另一个则一心朝山岳大川探险,一年半载没消息传来是常有的事,哪天客死他乡恐怕也没几人知情,连要收个尸都不知上哪找才好。

    还是她懂得人情世故不时走动、探望,否则手足之情早已断绝,比外人还不如。

    「那么牢骚发完了吗?」滕尔东表现得十分冷淡,不太愿意与之攀谈。

    「我是你妹妹耶!瞧你说话的口气多冷呀!不能热络一点像个大哥吗?」每来一回便让她气上一回。

    真正自讨苦吃。

    「你并非今日才认识我,我向来如此。」他依旧维持不亲不疏的距离。

    她不悦的生起闷气,「那今天算是失常吗?我明明见你笑得很开心,好像天空下起钞票雨。」

    「有值得高兴的事自然开心,金钱不一定能带给人快乐。」他一直到最近才领悟自己真的错失很多的乐事。

    是慷文的到来将阳光一并带入,否则他也不会领会到人生无法重来,追求快乐要即时的真理。一抹温柔的浅笑逸向他嘴角,是满足。

    仔细观察他一举一动的文嘉丽显然不高兴她的发现,眉心凝聚了一股风暴潜伏著。

    「但是金钱能买到别人得不到的快乐,你不能否认这点吧!」她讨厌他脸上那抹自满的神情。

    反映出当人妹妹的失败。

    「你是来和我讨论金钱的价值观吗?」他俩的话题无法交集。

    一想起自己的目的,滕尔西面上表情一换,立即堆满笑容。「大哥,听说你打算开发西滨地段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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