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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哥哥,我没生病,你替我把脉做什么?”
“这件事情你自己知道吗?”他的嗓音很沉、很低,沙哑得近乎温柔的呢喃,目光炯炯地注视着她。
“知道什么?”她疑惑地偏着小脸。
“你的身体里有——毒!”
如果,他推断得没错,她是中了九阴草之毒,而这味毒药全天底下只炼成了数滴,在六年前,就全部被翼儿给喝了!
难道,他师兄另外有所隐藏,而他不知情吗?伏琥试图为刚才引起内心骚动的事实解释,然而,他却又在下一刻推翻了这个猜测。
因为,从她眉梢透出的淡淡粉红,以及她身上的一切症状,都显示了她的身体里另有一种毒药,那是他当年为了抑制九阴草毒性,特地炼出的樱淬,难道这也是巧合吗?
不!不可能!伏琥伸手撩起她肩畔的发,探首看见她后颈上同样泛着不寻常的粉红光泽,他回眸怔怔地注视着眼前这一张充满疑惑的娇颜,一时之间心绪澎湃,激狂不能自已。
“翼儿,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他擒起了她的小手,贪婪地把她小脸上的每一吋细微都看进眼底,不停地迭声追问道。
他太大意了!这些日子来,只顾着忽略她带给他心里的一次次震动,完全没有注意到她身上所显示的每一个征兆,如果他够小心的话,他应该早就要发现她的不对劲才是。
而且,教他最感到心慌意乱的是,她的症状越明显,就越代表着九阴草的毒快要发作了!
阮步步被他狂热的神情给吓了一大跳,怯怯地想抽回自己的手,小脸上的笑容显得有点微弱,“我的身体里……到底有什么?琥将军哥哥,你不要吓我,到底是什么呀?”
“冀儿,你还记得这个名字吗?”他试探地问道。
阮步步望着他,娇怯地摇头,“不……她就是你一直很想念的人,是吧?我知道的,你是有喜欢的人儿的,她就是冀儿吧?”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必须深深地吸一口气,才能克制自己不擒住她、追问她。
她怎能够……怎么能够就这样忘了他?!在他的生命里掀起了如此轩然大波的巨变之后,怎能如此轻易地把他忘掉?一时间,伏琥无法克制自己暗恨的心潮汹涌袭上。
“我到底要记得什么?你都快要把我搞胡涂了。”
不,她是根本就已经被他吻得、耍得团团转,她不懂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教他的神色变得如此吓人,阮步步摇头,迭次往后退。
“冀儿……”他长臂一收,将她紧紧地拥人怀里,低头嗅着她发间的馨香,他闭上双眸,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
“琥哥哥,我的身体里面到底有什么?你不要存心吓我呀!”她慌张地在他的怀里挣扎,非问出一个答案来不可。
“不,没什么。”他却什么都不再说了,只是极尽温柔地抱着她,“别动,就让我这样抱着你吧!你……终于回来了。”
第六章
虽然信誓旦旦一定要保护他,但她要是真能保他平安无事,只怕乌龟都可以爬墙了!因为要教乌龟爬墙实在是大不可思议了,所以,不用怀疑,此刻被扶持在坏人手里的女娃儿正是不死心跟来的她!
路上,他们遭到了敌人的突袭,而偷袭他们的人正是当初那个害他双眼失明的男人。
“放开她!这是你我之间的恩怨,不关她的事。”该死的她!不是已经吩咐她千万不能轻举妄动了吗?!她竟然……此时的他,只想把她这个不听话的小娃儿按在腿上,狠狠打她小屁股一顿。
“把九阴草之毒给服了,我就大发慈悲不杀她,否则……”男人嘿嘿地冷笑了两声,非常得意自己再度居于上风。
“你怎么可以欺负琥哥哥,他的眼睛都已经被你害到失明了,你竟然还想害他?拿来,这瓶毒药我替他吃好了!”说完,她夺过男人手里的小瓶子,以唇凑瓶,仰头咕噜两声就把药全给吞了。
“住手!”他扬声一吼,神魂俱裂。
“好了,这瓶毒药我全吞了,这下你可没有东西可以害人了吧?一命抵一命,以后你不许再害琥哥哥了。”她随手把瓶子一丢,反觑了坏人一眼,圆润的小脸上透出了难得一见的聪艳娇妩。
“算我服了你了,小女娃,你有种!”男人瞠目结舌,忍不住赞叹,就在此刻!听到了一声提醒的呼喊。
“翼儿,伏首!”
仅仅只是一瞬间,她不过是照着他的话去做,一枚利叶呼啸划过男人的脸颊,其中,带着教人只要尝过,就一辈子难忘的麻痒药。
男人为了寻找解药,放开了她,紧急撤退,而她,几乎是在下一瞬间就被他拥进怀里,她身上几处大穴全部被他点住。
“你这个笨蛋——”他又急又气,简宣快昏了头。
“我替你吃毒药,你竟然骂我笨蛋!”她也生气了,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他难道不晓得她是真心想要救他喝?
“因为你笨,是因为你竟然拿着生命安危开玩笑,我不需要你来救我!”他朝着她的耳边大吼。
“可是,我就是想要救你呀!”她气闷。
“救我也不需要用自己的命去换!你——笨蛋!”
“我只是想救你,你竟然还骂人……”她委屈地扁起小嘴,赌气地别过眸子不想理睬他了。
不料,他竟然一句不发地更加拥住了她,紧紧地、牢牢地,似乎怕极了她随时会消失离他远去,此刻,烙在他眉心间的刻痕很深、很深……
转载自:TXT BBS KWLEIGH扫描 ENDLESSRAIN校对
六年了,原来日日夜夜牵萦着他的思绪,就是这一张逗人怜爱的小脸,伏琥站在暖炕前,俯首望着她坐在炕上,两只小脚悬空乱晃的可爱模样。他看着她的眼神,彷佛注视着稀世珍宝一般。
“你说,你叫阮步步?”他长指撩着她颊畔的发,一次次,彷佛永远都不够似的。
“对呀!我不是已经告诉你好几次了。难道,你根本就没有听到吗?怪不得,你每次都不叫我的名宇,害我都以为自己被你讨厌了!”阮步步逗人地噘起小嘴,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你的身子……还好吗?”
“我很好呀!长老们常说我阮步步什么本事没有,就是头好身体壮壮,精力过人,琥将军哥哥……”
“把将军两个字去掉,不要让我再重复一次。”他颇有不悦地说道。
“……好吧!琥哥哥,你怎么了?!你的表情好奇怪喔,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你要不要找大夫来替你瞧瞧?”她伸手探着他的额头,发现一切都没有异样,奇怪的只有他对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不。”他眸光近乎贪婪地注视着她,彷佛一辈子看不够她似的,“你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吗?”
“我怎么可能不记得?你是炎狼将军,琥将军……琥哥哥呀!”她在他的瞪视之下,及时妀口。
“嗯。”他淡淡地轻哼了声,没有抗议,却并不代表他很满意,顺势坐上了暖炕,一把将她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琥哥哥,你想干什么?”她被突如其来的亲昵给弄慌了手脚。
他细碎的吻不断地撒落在她的眼梢眉间,“你不是想要替我量身订作棺材吗?就当作是你要替我量身吧!”
“量身?琥哥哥,你答应我了?”她喜出望外,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处在狼吻之下,眉开眼笑,从他的怀里挣扎起身,“可是,我现在身边没有带布尺,不能量身呀!你等等,我现在就回房去拿——”
“不!”他立刻擒住她的小手,将她重新拥回怀里,男性的薄唇依附她的耳畔,轻厮低喃着,“不要离开我。”
阮步步一时之间不适应如此亲昵的接触,心儿惴惴,找借口挣扎着从他怀抱里起身,“没有布尺,真的不能量身,琥哥哥,你、你放开……放开我,我回房去拿……拿尺……”
他的心激狂不已,然而整个人却是异常地沉静,修长的健臂牢牢地拥住娇小的她不放,低沉的嗓音透出沙哑。
“为什么忘了我?冀儿,为什么……”
“我真的记得你呀!你为什么一直要说我忘了你?你是炎狼将军,全天底下没有人不认识你……”她勉强地从他的臂弯里抬眸,委屈地瞅着他。
“不,冀儿。”他柔柔一唤,指尖轻触着她额上的紫印,“我问你,这道痕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你也看到了?前天晚上,莫名其妙就出现了,告诉你,我可不是爱漂亮偷偷点额妆,它真的是自己浮出来的。”她很用力地想澄清。
“我知道。”他只是淡淡一笑,长指勾起她半肩的系绳,没有两下就把那块轻薄的衣料从她身上褪去。
“你知道?”她颇感惊奇地问,不过,就在下一刻,她一双圆滚滚的眸子被吓得大睁,“琥哥哥、我想……我想你一定不知道规矩,量、量身不用……不用脱衣服啦!”
而且……就算脱衣服,为什么是脱她的?!
他一眼看穿了她此刻内心的疑惑,唇泛浅笑,“那你可以脱我的。”
她的表情就像声音一样,都是这么显而易见,一点儿都不懂得隐藏。
然而,这却也是最教人家疼爱她的一点。
“可是,量身真的不用脱衣服呀!”她一颗小脑袋还是转不过来,小手试图按住他的大掌,却发现自已根本就控制不了他。
“你再啰唆,不怕我反悔吗?”他脸色一沉,连带着语气都不是很好,足以见得他的性格……真的不太好。
她急急地拉住了他的衣袖,“不不不,你千万不能后悔,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把脱衣服的规矩加到量身的程序里好了。”
“只能对我。”他得寸进尺地提出条件。
“那当然,人家又不是色女。”她娇嗔了他一眼,倏忽,他的长臂一拥,她身子忽然失去了重心,再度跌进了他的怀里。
她才正想开口抗议,却在下一瞬间瞪大了双眼,眼睁睁地看着自已的上衣孺绊没预警地被褪至肩畔,袒露出包里着雪白酥胸的嫩紫色肚兜,两团饱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煞是撩人。
他用两指揪住了其中一只私藏在肚兜下的嫩蕊,原本,她的触感是如此柔嫩,彷佛娇生的婴孩般,然而,随着他不断地捻弄戏玩,小小的尖端开始充血突起,挺立而且敏感。
“琥哥哥,住手,咱们不是说好要量……量身吗?”她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灼热,一丝近乎刺痛的快感从他的指尖传来,如轻烟般缭绕心房,越来越难以克制。
她一双小手忍不住揪住他铁肩上的衣料,紧紧地揪住,腰身不自觉地随着他捻弄的频律扭动,然而,此举却只是更添他眼底一幅放浪的媚态,她内心的煎熬却依旧得不到任何解放。
这时,他唇畔泛起一抹淡淡的浅笑,反身将她抵制在暖炕上,在他高大身躯的压制之下,她根本就动弹不得,只能扬起美眸,怯怯地瞅着他。
“琥哥哥,你到底想做什么?”瞧见他一双如烈火般炽热的眸子,她差点就要被自已的呼吸给哽到。
“要你。”
他只是轻轻浅浅地撂下两个宇,俯首封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儿,热烫的大掌直接采入了她的肚兜内,抚握住一只饱满的雪峰,反复恣意地揉拧,耳畔,她娇美的嘤咛彷佛在催促箸他继续,不要停止。
这……这是什么感觉?阮步步更加剧烈地在他的身下扭动,完全分辨不出此刻充斥全身脉络的躁热是欢愉,抑或是痛苦。
“琥哥哥,等、等一下……你这么做,是喜欢我吗?”她怯怯地咬着唇,心慌意乱地问出问题,却没把握他会回答。
闻言,伏琥只是更用力地咽咬了下她翘挺的乳尖儿,彷佛在惩罚她一样,惹得她不自禁地嘤咛出声,在他的怀里更剧烈地颤抖。
“何止?”
他妀咬用舔,微微一笑,另一只大掌缓缓地往下滑去,一直探到了她双腿间私密的幽心,撩开她淡黄色的裙襦,修长的手指探入勾弄着那块小小的禁地,几乎是立刻引起她的娇喘挣扎。
“不……不可以碰那里……”她摇着头,小脸红的像苹果,不懂他“何止”二字的涵义,更不懂为什么自己在他的抚弄之下,会兴奋得一整颗心都为之战栗颠倒。
伏琥完全无视于她的抗拒,大手扯下她单薄的亵裤,修长的茧指撩拨着她柔嫩的花蕊,轻轻地掰开她羞涩的紧闭,竟然又是一番更诱人的甜蜜天地,他爱煞了她饱含弹性的柔嫩,胯间的昂扬迅速地充血疼痛。
“啊……”
她屏着呼吸,小心翼翼地不敢轻举妄动,感觉到自己那羞人的地方,有一颗小小的敏感逐渐地在他的揉弄之下变得翘硬,血嫩的肌肤变得更加单薄,致使他的每一下轻触都教她难以克制地低吟,羞涩的潮红迅速地泛满全身,一时之间,她不知所措地揪住了他的衣襟。
“琥哥哥,住手……”她呻吟抗拒,只是,他却更恣意妄为地捻玩着那颗小小的珍珠。
伏琥轻吻着她的小脸,冷不防地,长指试探地挤入了她狭小的幽穴,深浅不一地抽送着。
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自己的体内,阮步步只觉脑袋里轰地一声,害羞地挣扎了起来。
“不……不……”她想抽身,奈何身子却是诚实的,随着他的一次次旋转恣动,甜美的爱液染上了他的手,形成了羞人的明证。
她捂着红透的小脸,不敢瞧他,她浅浅地娇喘着,生怕太过用力的呼吸,全身子那一根紧绷的弦会随着他的律动而崩溃,就在她不知不觉之中,衣衫零落,纤细的身子春光毕现。
伏琥扬唇一笑,似乎非常满意她的表现,他抽回手,起身褪去了衣袍,只见她从指缝中悄悄地探出眼,倒抽了一口冷息。
她原本就知道他很高大……但,没想到他的体魄竟然可以好到教人惊叹,肌肉修长而且充满了贲起的力量,而他的胯间……那昂扬的欲望,老天!难道那就是……不!绝对不行!
她挣扎着,不过,下一刻就证明了她只不过是在白费力气,因为,他高大修健的身躯重新覆落了她,教她丝毫动弹不得。
“不……”她眼角噙着泪光,可耻的是……她竟然不无期待!
他猛然分开她雪白的玉腿,偾张的昂扬顶住了她水蜜满盈的柔软,感觉到那两片小小却又多汁的花瓣吸纳住他的前端,欲迎又拒。
“琥哥哥……会痛。”她皱起眉心,不停地摇头抗拒,娇小的身子不住地往上抬挪,歼手揪住了身下的炕褥,猛然——
“啊……”他冷不防地贯入了她,她痛呼出声,感觉自己一刹那间彷佛碎成了千万片,十只纤指绞紧了锦褥,所有余下的呻吟都被吻进了他的唇间。
不要……好痛……她会死掉……小腹间的满胀感觉震撼了她的全副感官,两行泪水滑下双颊。
步步无力抗拒,然而,心底对他竟又是如此眷恋,心底涌起一股想啜泣的冲动,身于只想更偎近他,抱着他,一辈子都不想离开了。
“唔……”她松放了揪住床褥的小手,妀抱住了他的肩臂,紧紧地、牢牢地,十指指尖在他的手臂上划下了浅浅的痕迹。
“不要这样,小东西,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冲动。”他放开了她的唇,在她的耳畔低吟道。
老天!她花甬间的柔软与湿润已经够教他疯狂了,没想到她竟然任意妄动,小小的柔穴里充满了足以逼疯每个男人的弹性收缩,破瓜的处子之血不断地泌涌而出,随着她不自觉的蠕动冲击着他的自制力。
“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好胀……琥哥哥,你在步步的身子里,害人家的肚子……好胀、好热。”
她只是轻轻地说出事实,却一句一字都充满了淫荡的挑逗,尤其那一双黑滚滚的回眸春水荡漾,无论是她的眉儿、小嘴、鼻子、滑颈,抑或是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