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恩,确实是很便宜啊!”幕容御熙赞同的点点头,唇边的笑痕更深了。
“那。。。。。。”那小贩立刻心开了花,搓着手期待的望着她。
“可是小哥,你是怎么拿到这药的?我听说血圣的药可是从来不顺便给人的,何况还是世上仅有的三颗的血菩提。”幕容御熙故做好奇的问,一脸的单纯。
“这姑娘就不知道了吧!血圣的药是不顺便给人,但我可是血圣的弟弟,这药自然就能弄道手了。”那小贩立刻扬起下颚,大言不傪的说道。
“哦,原来是血圣的弟弟啊!”幕容御熙一脸的恍然。
“小姐。。。。。。”身后的怜儿有些急了。
连她都看得出来这个小贩是个骗子,小姐怎么就会上当呢?
“怜儿,你怎么了?”幕容御熙故做不解的回头,无辜的问。
“小姐,咱们别看了,还是回府吧!”怜儿怯怯的看了眼小贩,然后轻声道。
“可是这血圣的药难得,千金都难得的,而且,这名小哥可是血圣的弟弟,很难得才遇的到的呢!”幕容御熙故做。。。。。。的道。
“小姐。。。。。”怜儿有些急了。
“是啊,是啊,你们可难得有这样的好运啊!”而一旁的小贩则连忙的点头附合。
“可不是?血圣的弟弟呢!”幕容御熙笑容更见诡异,然后突然转过头望着小贩,脸上的笑意陡然褪去,换上冰冷,“不过,小哥,我何时多了你这么一个弟弟却不知道呢?”
“咦?你。。。。。。。”小贩立刻瞪大了双目,惊震的望着幕容御熙。
“连本姑娘都不知道,还敢打着我的名号出来招摇撞骗,还将我的药贬得如此不值钱,你还真是。。。。。找死啊!”幕容御熙故做无奈的叹息着,陡然逼近他的笑颜显得诡异而阴森。
“你。。。。。。你是血圣?”小贩吓得跌坐在地上,一脸见了鬼的模样。
“啧,血菩提?”幕容御熙没有答腔,只是玩味的看着手中的劣质药丸,冷笑,“三颗血菩提三个月前就有两颗进了逍遥王的腹,你哪来的三颗血菩提?”
“我。。。。。。我。。。。。。”小贩一脸的冷汗,难道真是夜路走多了,真遇到鬼了?
“哼,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药,那我就好心点成全你,让你尝尝我最新研制的毒吧!”幕容御熙再次扬起笑容,灿笑盈盈的望着小贩,美得不知方物,可出口的话却令人胆战心寒。
闻言,小贩脸色“唰”地一白,“毒。。。。。。”
幕容御熙利眸一闪,一颗药丸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手上,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飞进小贩刚启的嘴中。
“啊——“小贩立刻傪叫一声,惊恐的问,“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啧啧,你这么说可真伤我心啊,怎么能连自己姐姐制的毒都不认识呢?我亲爱的弟弟!”幕容御熙故做伤心的说着,尤其在说到“弟弟”二字时,笑容更加诡异。
“小的知道错了,求血圣姑娘饶了小的吧,小的再也不敢了。”小贩吓得魂不附体,一脸惊恐地跪在地上求饶。
“啧啧,还不知道你错在哪里吗?”幕容御熙怜悯的看着他,然后带着诡异的笑容转身就走,陡留着小贩一脸痛苦的在地上挣扎,口吐白沫。
哼,即使不真是她的药。但既然打着她的名号却将药卖得这么低贱,这罪就受得应该了。
“小。。。。。。小姐。。。。。"正看得瞪目结舌的怜儿见幕容御熙突然转身离开,忙跟上,怯怯的唤道。
身在王府她也多少听说血圣的名号,只是没有想到,原来她家小姐竟然就是医中之圣的血圣。
难怪小姐这么多毒药,还会化装了。
“小姐,其实您是好人!“怜儿突然说道。
“好人?”幕容御熙闻言几乎想大笑三声。
“是啊,您怕那骗子继续骗人,出手教训他。”怜儿立刻点头。
幕容御熙怜悯的看了眼怜儿,她若知道她是因为那小贩把她的药贱卖才出手教训那个骗子的,会出现怎么样的表情。
突然,一群粗犷的男人拖着一名女子从她们身边而过。
“求求你们放过我,我爹欠你们的钱我会做活还给你们的,但求你们不要把我卖到青楼。”被拖着走的女子一脸的惊慌失措,泪流满面的苦苦的哀求。
“做活还?你做一辈子也还不起这三百两银子,还不如去青楼,只要一两年就能赚过来?说不准被哪个员外看中,以后还帮你赎了身回去做妾,就是一生的荣华。”其中的一名男子笑得猥琐而淫邪。
“不要,我不要荣华,只求你们不要把我卖去青楼。”女子哭得更凶了,不断的摇头,苦苦哀求。
“切,由你说要不要的吗?老子又不是慈善堂”另一名男子怒吼的打断她的话。
幕容御熙冷冷的看着眼前正在上演的逼良为娼的老套戏码,她不是什么良善人士,对于这种日日都会发生的戏码更是没有兴趣。
不过,当视线瞥见那名女子的面容时,她挡在了他们的前面。
“几位大哥,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可是犯法的啊”幕容御熙笑盈盈的望着几名男人。
“强抢民女?这女子欠老子钱,用她来抵帐天经地义,犯了什么法?”那些男人一听,立刻粗者嗓子喊道。
“哦?她欠你们多少钱?我替她还好不好?”幕容御熙依旧笑咪咪的。
“你替她还?你还得起吗?”那男人哧笑一声。
“还没有本姑娘拿不出的价”幕容御熙美丽的唇角微微一勾,一抹轻蔑的微笑浮在脸上。
“一千两,她爹欠了老子一千两,你要替她还?”男人坐地起价,说得脸不红气不喘。
那女子倒抽一口冷气,忙不迭的呼喊,“不,不是的,我爹欠的明明是三百两银子。”
“死丫头,你找死啊!”其中一个男人扬起身就是一巴掌招呼过去。
眼一咪,幕容御熙玉手一扬,一道白色的细粉朝那男子射去,那男子惨叫一声,“啊,我的眼睛!”
“你。。。。。。你做了什么?”几个男子惊退两步,戒备的看着幕容御熙。
“没什么。不过是试试新炼制的毒药罢了。”幕容御熙笑得好不无辜。
“臭女人,你找死!”几个男子一齐涌来,可还未触及幕容御熙的衣角就飞了出去,个个捂着脸惨叫不已。
“你。。。。。。你究竟是谁?”抓着女子的男人壮着胆子问。
“血圣。”漂亮的唇角缓缓的吐出两个字。
男子脸色唰的一白,血。。。。。。血圣
“还不滚?”幕容御熙不耐烦的咪眼。
男人们立刻连滚带爬的仓皇逃跑。
“姑娘,谢谢你救了我,我愿意做牛做马来报答姑娘。”那女子立刻上前跪在地上,感激道。
“算了吧,我不需要牛,也不缺马,更不需要你的报答。”幕容御熙懒懒说着,转身就要走。
若非她与死去的小雪有几分相似,她也不会救了她。
虽然那名叫小雪的丫鬟的死不是她造成的,但也毕竟与她脱不了关系,如今救了这与她相似的女子,也算是还了她。
“求姑娘让我跟着你吧,我什么都可以做的,只要你收留我,我已经没有地方去了,回到家爹又会把我卖掉的。”女子泪眼迷蒙的哀求道。
你被你爹卖掉关我什么事?幕容御熙正欲脱口的话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她转念一想,这样也不错,说不定能以此引来幻吟风的关注。
“那好吧,你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吧!”她露出抹诡异的灿笑。
“小姐,您别顺便带人回王府啊,王爷知道了要生气的。”怜儿一听,马上急了。
“王府这么大,还怕多这一张嘴不成?”幕容御熙不甚在意的说道。
啧啧,她要的就是幻吟风生气啊!
“谢谢姑娘收留,谢谢姑娘!”那名女子立刻感激的朝幕容御熙磕头。
而幕容御熙也绝不会想到,就是因为她这难得一次的恻隐之心,一时的一个念头,会在不久之后给她带来一次毁灭性的打击。
当幻吟风午休起来后,寂静的院落里看不见一个人影,桌上的茶水仍是早上的,没有撤走。
这些事平日里都有鬼面打点,现在将鬼面调离了身边还真的有些不习惯!
眼底闪过丝嘲讽,不过如果连跟了他数十年的鬼面都会产生贰心,他还能信谁?
“王爷。”这时,总管走了进来。
因为鬼面被调离出京了,院落里又没有下人,总管便被特许进入落心院,通报大小事宜。
“什么事?”幻吟风淡淡的问,神情有些冰冷。
“幕容小姐带了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回府,说要让她以后伺侯着她。”总管恭敬的禀报。
“来历不明的女子?”幻吟风眼底闪过丝诡芒。
“是的,听怜儿说,那女子是今日幕容小姐出去时在街上救了回来的,长得与小姐有几分相似。”总管据实以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她以为救一个与小雪相似的人回来,她能弥补她害死小雪的罪过吗?
“哦?”幻吟风的唇角勾起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御儿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怎么可能会出手救一个陌生人?何况还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回府!
“王爷,请问要做如何处置?”总管请示。
事实上,他是希望王爷能生气,然后给予幕容小姐一些警告,让她收敛一点。
“不用处置,既然御儿喜欢就让她留着吧!”幻吟风依旧不温不淡的说着,唯有唇畔绽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幻偱子,这是你的新游戏吗?
“是。”总管无奈的应道。
他总觉得王爷对幕容小姐太迁就,不管幕容姑娘做什么,王爷都无条件的包容着,只怕长此下去,不等册封幕容姑娘为王妃,幕容姑娘就该恃宠而骄了吧!
他不知道的是,幻吟风并不是无条件包容,而是他根本就根本就不在意,因为幕容御熙从未进入过他的心。
“姑娘是逍遥王府的小姐?”直到回到了风云斋,那名被幕容御熙带回来的女子仍惊震得缓不过神来。
天啊,她真不敢相信,她竟然如此好运,被逍遥王府的小姐救了,还有辛进入逍遥王府当差。
逍遥王可是做宇王朝的传奇,神一样的人物啊!她竟能在逍遥王府出差?她是在做梦吗?
“我只不过是个客人罢了。”幕容御熙耸耸肩,道。
“客人?”女子呆怔。
“行了,你以后就在这儿伺侯我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幕容御熙挥挥手,转移话题。
“我叫翠儿。”那名女子忙道。
“恩,翠儿,您以后跟怜儿一起伺侯我吧!”幕容御熙当着翠儿的面将人皮面具撕下,露出一张绝美的容颜。
反正王府应该也没有别的丫鬟敢来她这云凤斋了,而且,要她天天面对怜儿那丫头实在是一大催残。
“姑娘,你好美!”翠儿惊叹。
幕容御熙笑盈盈的望着翠儿。
“小姐,王爷会生气的。”而一旁穷着急的怜儿仍在做最后的挣扎,希望能劝服幕容御熙。
“怜儿,你不结巴了?幕容御熙只是戏虐的调侃她。
可怜的怜儿还不明白,她要的就是幻吟风生气啊,她不禁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有被虐的倾向。
怜儿急得要哭了,无奈幕容御熙却依旧一脸的气定悠闲。
不久,总管便来了,怜儿心这下更急了。
其实小姐也没有总管他们说的那么坏,小姐其实是个好人,她没有给她吃过毒,还惩罚了坏人,又救了这个陌生的可怜女子,其实小姐只是有些爱玩而已。
“幕容姑娘。“总管恭敬的行了个礼。
“恩,总管来是有什么事啊?”幕容御熙故做不解的望着总管,笑盈盈的问。
“小人是奉了王爷的命令前来的,关于幕容姑娘带回来的丫鬟。。。。。。”总管望了眼幕容御熙身侧的翠儿。
“怎么样?”幕容御熙兴味的望着总管,眼底闪过一丝希翼之光。
“王爷说,只要幕容姑娘高兴,就让她留在府里伺侯您。”总管恭敬有礼的回道。
明艳的美颜瞬间失望的跨下,真无趣,她还期待幻吟风生气呢,结果他却仍是无动于衷。
她果然是无法引起幻吟风的情绪吗》因为她对他而言终究只是一个不上心的存在?她失望的想着。
磐夕院
幻如凝舒适的躺在院子里,暖暖的秋阳撒在她的身上,舒服极了。
而她躺椅旁的草地上甜甜舒适的蜷伏在草地上假寐,卿卿则守护在甜甜旁边,不时的添弄着它的毛发。
前段时间突然发现甜甜的身体出了些状况,太子哥哥便将甜甜送出了宫,请御医照料着,结果甜甜刚走,卿卿就得了厌食症,无奈之下,只要把卿卿也送出宫,让这两个小家伙呆在一起了。
谁知,现在一回来,甜甜竟然要生宝宝了,卿卿则像甜甜的守护神一般,到哪都紧紧的守在旁边。
“公主!”这时,冬梅一脸的笑意走了过来,眉眼都因笑而弯成月牙。
“怎么了,冬梅?”幻如凝狐疑的看着冬梅眉眼带笑的模样,不禁也笑了。
“公主,等会殿下要过来看您。”冬梅脸上的笑容更见深刻。
“太子哥哥天天来看我啊!”幻如凝失笑,她还以为什么事呢!
“今天不一样。”冬梅却是一脸的神迷。
幻如凝眨眨眼,一脸的狐疑与困惑,但心里也不禁期待起来。
冬梅说今天不一样,太子哥哥是给她带了什么惊喜来不成?
“太子殿下来了!”正想着,冬梅略显激动的声音响起。
“太子哥。。。。。。哥。。。。。。”幻如凝坐起身,回头一笑,甜美的声音刚扬起却又缓缓收住,一脸错愕的看着幻偱子,呆滞。
幻偱子穿着一一件质地极佳的白色长袍,俊挺高贵,只是素来一丝不苟的衣袍今日却显得有些乱,衣袖高高的挽起,手中突兀的端着一碗粥走了过来。
“太子哥哥,你该不会是。。。。。。”幻如凝小心翼翼的望着幻偱子,脸色怪异。
“我做的!”温柔的笑柔和了幻偱子冷峻的容颜。
即使听他亲口承认,幻如凝仍是一脸的不敢置信。
天啊,太子哥哥竟然。。。。。。下厨?她可以想见一路上惊掉了多少下巴和眼睛了。
“怎么这个表情?”幻询子走过来,宠溺的看着她。
“我没有想到太子哥哥竟然会下厨。”幻如凝诚实的说出心里的想法。
不能怪她太惊讶,而是太子哥哥确实看起来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他就是天上的雄鹰,太桀傲,也太孤傲,而这样一个人却甘心下厨,真的很不可思议。
“总是让如心做点心给太子哥哥吃,偶尔也换太子哥哥为如儿熬一次粥才公平不是吗?”幻询子将碗放进幻如凝的手里,笑得温柔,眼底闪着宠溺。
“要是不好吃我可不吃哦!”心暖阳阳的,幻如凝扬起唇角掩不住的笑意,却故意说道。
“第一次打些折扣吧!”幻询子也很配合的装出委屈的模样。
“那好吧!”幻如凝扬起下巴,无奈的说道,但眼底的笑意却更加深刻。
“那我的小公主可以开始试吃了,不然要凉了哦!”幻询子将勺子放进她的手里。
“恩!”幻如凝点头,舀起一勺粥放进嘴里,甜美的嘴角边露出两个深深的梨窝。
“小公主还满意吧?”
“恩。”幻如凝双眸闪闪发亮,小脸漾开了如花的笑魇。
她都不禁怀疑太子哥哥是不是第一次熬粥,火候把握得太好了,而且糖业放得很适中,甜却不腻。
远处,海若与冬梅静静的看着这温暖的一幕,心中都不由得想着,为什么太子与公主偏偏就是兄妹呢?
用过午膳后,幻郇孓又陪了幻如凝一会儿,才去处理政事。幻如凝便命冬梅将斗篷取了过来,还命人准备了马车。
“公主,您是要去东宫吗?”冬梅为幻如凝穿戴好斗篷,细细的系上锦绳,边问。
“恩,今天天气好,我回东宫去看母后,已经有好几天没见母后了。”幻如凝笑盈盈的点头,心情极好。
而且前两日如霜过来请她过去,她总觉得事情不简单。
“母后!”幻如凝一进宫殿,就扑进圣亦灵的怀里撒娇。
“母后听如霜说你前几天病了,好些了吗?”圣亦灵宠溺的抚摸着 她的发,心底闪过丝不忍与悲哀。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如儿能远离一切的黑暗与权欲斗争,只是如儿身在帝王家,又是皇上最宠爱的公主,还被两个同样危险却权势冲天的男人同时爱上,她已注定逃不开这斗争的枷锁。
“恩,已经好了哦!”幻如凝立即点头,“因为太子哥哥都在旁边监视着呢!人家不过是染上点风寒嘛,太子哥哥却紧张得就好像我得了不治之症一样,都不让我下床,害我这两天脸上都长了好多肉呢!”她嘟喃着唇数落着幻郇子的不是,但唇角却是幸福的笑魇。
“如儿,你听母后说,母后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对你说,你要仔细听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