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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吧!见你娘要紧,我会跟上来的”。 青果再度看了他一眼,转身快速跟上独孤恒的步伐,东方启对林青影冷哼了一声,也跟了上去,徒留林青影一人落在了身后,落了一大段距离,远远的跟的,他轻捂着胸口,压下身体里翻腾的气血,咬紧牙,再困难他也要跟着,因为他不舍得放手……。 林荫大道旁,一辆豪华马车停在那里,一位妇人情绪激动的路的尽头引颈期盼…… “娘,你别着急,爹和妹妹马上就到”独孤飞劝说道。 “飞儿,快告诉娘,你妹妹好吗?她身体健康吗?她有高,她长得什么模样”,妇人紧抓着在独孤飞的手,孜孜不倦的问道。 “娘,你放心,妹妹身体很好,而且武功很高强,连我也不是他敌手呢” 独孤飞安慰的说道。 妇人眉头微皱,担忧的说道,“练武很辛苦呢?我家羽儿肯定吃了不少苦吧!”。她那知青果练武并不辛苦,那身功夫得来丝毫不费功夫只是睡了一觉而已,至于吃了很多苦,那倒是事实。
ˇ一家团圆ˇ
青果的视力何其好,远远就看见独孤飞和一位妇人在一起,脚下动作继续,随着前进胸膛跳动的那颗心开始激动了起来,意识已经告诉她,站在不远处那位是她的亲人,是她娘亲,是生育她的人,这么一想,青果突然想觉得做女人也挺好,自己能生娃也是件奇妙的事…… 在青果等人出视在视线那一刻,莲心再也阻止不了心底的激动,那积压了十七年的思女之情磅礴的涌了出来,化成了滴滴热泪,她等不及她那失散了十七年的女儿来到她身边便迎激动不已上去,准确无误的在人群认出了青果。 她神情激动,两眼含泪,又是哭又是笑的看着青果,然后热情奔放的扑了上去抱住了青果,紧紧的抱住,“羽儿,娘的羽儿,娘终于找到你了”,她的发轻轻磨擦青果的脸,流下了二行喜极而泣的泪水。 青果任她抱住,心里暖暖的,酸酸的,满满的,她把头也埋在了妇人的颈窝,呼吸间带着温暖的馨香,青果心里也很激动,不知觉间泪水已经模糊了双眼,模糊的视线轻轻扫过关怀的站在一旁的亲人,他们脸上关怀而宠爱的笑,青果开心的笑着再次把头埋向了妇人的颈窝,有亲人的感觉真好,被人关心、牵挂的感觉真好。 独孤恒和独孤飞也凑了上来,一家人抱成了一团,独孤恒轻抚着青果的脊背,脸上漾起了满足的笑容。 在一家人抒发了失而复得的感情后,终于放开的青果,莲心则拉着青果的手不放,“羽儿,我的羽儿,让娘好生看看你”,她慈爱的捧着青果的脸,用手细细的描绘着青果的五官,“我的羽儿生得好生漂亮,跟娘当年一样漂亮”,其实青果的长相更应该称为清秀或者俊秀,钟灵毓秀中没有一丝属于女子的娇柔,至于漂亮二字纯属娘的孩子都是宝的心态。 莲心的手滑下了青果的脸部轮廓,滑到了白皙细腻的颈间,突然,她双目圆睁,不敢置信的看着青果喉间那一点凸起,圆润莹白的指尖轻轻放在上头一压,凸起在指尖的压迫下左右滑走,:“这,这是什么,她大惊失色道”。 青果好笑的用手指在自己颈间摸摸:“你说这个呀!我从小就有的”,青果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她那粗哑的声音再次把妇人吓了一跳,她的指尖带着颤抖的轻触上青果的喉间,:“我的羽儿,你的声音怎么会这样”。 青果不在乎的笑:“我也不知道,在我十二岁那年,开始长这个”青果指了指自己的胸,接着说:“师傅给我吃了一颗药丸后,声音就变成这样了”。 听到青果的话,在场的四个男人脸色微窘,青果向来口无遮拦,她更不知道说这个是很娇羞的事,所以她说得神色那个叫坦然。 莲心惊魂未定的拉起青果的手,两指直探青果腕间。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问题”,围观的四个男人同样焦急,但只有独孤恒更有权力问得出口。 莲心面色微沉,眉头微皱,看得四个男人也心有戚戚,大家都屏气凝神不敢有一丝打扰。 终于她面色微缓,关爱的笑容又回到她脸上,她轻抚着青果的脸说:“我的羽儿,别担心,小问题,娘会治好你的,让你的声音恢复到像白灵鸟一样清脆”。 听她这么一说,众人暗松了一口气,只有独孤飞暗暗打量着青果的颈间,眼里有一丝隐忧。 莲心拉着青果,亲热得像恨不得把这十七年的母爱全部倾注在她身上,她拉着青果的手上下打量,她细细磨擦着青果的掌心,掌心的皮肉粗粗的略带有干茧,不像时下女人细皮嫩肉、柔弱无骨的手,她眼眶略有湿意的说:“羽儿,都是娘不好,让你吃苦了” 。 突然她像想到什么,急切的看着青果,“羽儿,你还没叫娘呢?快叫声来听听,娘等你这声娘,等了十七年”。 青果有些不好意思、有些尴尬,这父母二字她十七年来从未想过,这爹娘二字她十七年来从未叫过,但这个第一次似乎不难开口:“娘”。 莲心激动得擦拭着眼眶的泪水,“羽儿,娘的乖孩子”。 站在一旁的独孤恒和独孤飞也一脸渴望的看着她,青果笑容满面的叫了声爹和哥,虽然这声音不像女子,但也听得三人心尖上乐开了花。 青果的眸光看向了一旁的东方启和林青影,他们脸上都带着真心为青果开心的笑容,只是林青影清雅的脸上更多了一丝愧色。 “独孤伯母,好久不见哪,您的丝毫未变,还像以前那么漂亮”,东方启在他们一家认亲过后,找准机会蹭了上去,他双手熟稔的环着妇人的肩。 妇人见是东方启脸上笑开了花,“原来是小启啊!你怎么在这儿”。 “伯母都不关心小启了,人家一早就在这儿了,你把人家当空气了,我和青果是一起的”东方启不失时机的表明他和青果的关系。 “青果……”,这名字她熟,这是她原本这次江南行正欲寻找的人,但此刻女儿找到了,至于见不见青果都无所谓了,莲心抬眼找了下与东方启说的青果,视线锁定林青影身上。 林青影抬腿上前,斯文的向妇人行礼“小侄林青影,见过独孤伯母”。 林青影,他家飞儿的好朋友林青影,这次江南行也想找的人林青影,莲心打量着这个温文尔雅、斯文有礼、气质不凡的年青人,满意的说道:“原来你就是飞儿经常提起的好友林青影呀!果然风度翩翩、一表人才呀”。 林青影眼有愧色,“伯母过奖了”。 莲心的眼仍在四处的打量,眼睛扫过站在不远处的影卫,“谁是青果”。 她这话,一语惊醒梦中人,特别是青果二字惊得独孤飞差点魂飞魄散,刚才一直沉寂在重逢的喜悦中,一直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他家妹妹,好像娶了林青影的妹妹林心宛为妻,而且他们成亲都快一月了……
ˇ暴风雨之前ˇ
她这话,一语惊醒梦中人,特别是青果二字惊得独孤飞差点魂飞魄散,刚才一直沉寂在重逢的喜悦中,一直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他家妹妹,好像娶了林青影的妹妹林心宛为妻,而且他们成亲都快一月了…… 几道视线汇聚在青果身上,神色各异。 林青影是脸色煞白,虽然他早就预料到了这后果,做好了面对青果父母的准备,也做好了被她父母责罚的准备,只要青果还对他有情他就绝不放弃,经过这段日子相处,他相信青果是对他有情的,只是她自己还不明白而已,所以不管如何,他都要极力争取。 东方启则是云淡风清的笑,但他微垂着眸,把眸光里的一切情绪都掩饰得很好,就像他无意间提起青果引起妇人注意似的做得不知不觉。 独孤恒看着青果,似乎还没把眼前的青果和娶林家小姐的青果联想到一起,他见青果时青果就是女子,那时是青果第一次拿下束缚胸部的布条,虽然胸前那两团肉常在布条的束缚下发育得有些小,但那也是胸啊!再怎么小也比男人的来得大,所以当时青果虽然穿的男人衣服,但在独孤恒的外部观测下,从她的清秀脸蛋到温和的身材再到前胸那略有的凸起,所以独孤恒第一时间断定青果是女子,所以他从未想到青果就是林家女婿青果。 孤独飞神色复杂的看着青果,然后视线在青果和林青影间来回穿梭,他心里有很多疑问,不过青果以女子之身娶了林青影的妹妹,于理上似乎青果失礼于人…… 青果睁大了眼眨巴眨巴的看着她娘,很开心的说:“娘,我就是青果啊!”。 妇人表情微愣了下很快她恢复过来,她慈爱的拉过青果的手,慈祥的笑道:“原来我们家羽儿以前叫青果啊!青果,嗯,好名字”。 青果一听兴趣来了,她高心的说:“好听吗?我自己取的,我师傅以前叫我贱种,我觉得不好听,于是就自己改了”。 青果说得很开心,却没有注意到在场几人听后心痛和气愤,特别是离她最近的娘亲,眼睛上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然而她更举趣盎然的说道:“知道我怎么改的吗?好像在我五岁的时候,看见森林的树枝上挂着一颗颗青色的果子,我看着非常喜爱,于是我就改名叫了青果”。 妇人眼眶的泪终于包不住滑了下来,她再次抱住青果,心痛的说:“羽儿,我的女儿子,是娘不好,娘让你受苦了”。 青果傻笑着拍着妇人的肩背说道:“娘,我不苦,你看我不是活好好的吗?”。 青果这么一说,妇人哭得更凶了,现场的人除了那没心没肺的青果,无一不心间酸酸的,喉咙堵堵的,无不为那颗不知人间愁苦的果子心痛,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仅是这么寥寥几句就可以想到,她在跟着冯升是过的什么生活。 独孤飞悄悄移到林青影身边,轻拉了下他的袖子示意他一边说话,林青影很明白好友想问什么,他看了眼青果,沉重的和独孤飞走到了一旁。 “对不起,阿飞”林青影面有愧色的说。 独孤飞一头雾水,青果娶了他家妹妹,道歉的应该是他吧!好友这厢唱了是那出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他记得他有飞鸽传书给好友告诉青果是女人的消息……这么想来好友应该早就知道青果是女儿身,那为何民间都传闻青果娶了林家小姐,这倒底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信鸽出了问题。 独孤飞没有理会刚才林青影的道歉,而是把话题直接切入青果娶亲上面,忧虑的问道:“青影你快告诉我,你收到我的飞鸽传书没有,青果是否真的娶了你妹”。 林青影看着独孤飞眸里有着深深的愧疚:“阿飞,我收到了你的信,就在成亲当晚”。 “那成亲了吗?取消婚礼了吗?” 独孤飞心急的问道。 林青影看着独孤飞,目光深邃,他轻轻摇头。 “是没成亲还是没娶消婚礼”独孤飞心急如焚的问道,他不明白好友何时变得这么温吞。 “没取消婚礼”林青影说得很轻,但眼底那抹愧疚愈发深郁,但找不到一丝后悔。 “什么,为什么不取消婚礼,为何还要让青果继续娶你家妹子,这不是耽误了你家妹子的姻缘吗?”独孤飞不解的问道。 面对独孤飞的质问,林青影没有回答,他轻笑,眼里满是深情,“阿飞,我爱上了你家妹子”。 “什么……”独孤飞惊诧的看着他,脑子里第一反应是,怎么可以和自家妹妹抢丈夫,接下来才反应过来,青果是女人,是他家妹妹子。 “这与你不取消婚礼有什么关系……,青果是女人,她能给你妹子幸福么,这只会耽误你妹子,青影,你真是糊涂啊糊涂”。 林青影眼神暗了暗,虽是家丑,但还是决定告诉好友那件事情:“我妹妹心有所属,成亲当晚和心上人离开了”。 林青影说得很婉转,但听得独孤恒心头一震,他表情陡然凝住,以一种探视的目光看着林青影,脑子慌乱异常…… ………………………………………………………………………………………… 另一端,青果和妇人正在谈论青果的话题。 “什么,你娶了林家小姐为妻”,妇人失声大叫道。 青果不明白她娘为何这么诧异,她非常认真的点头:“是的”。 妇人一时慌了神,这怎么得了,她家闺女娶了人家的闺女,耽误了人家女子一辈子的姻缘,该如何是好。 倒是一旁的独孤恒惊讶后比较慎定,他问道:“青果,你是女子,怎么会娶别的女子为妻呢?听说林家小姐是竞擂招亲,难道他们都没人认出你是女子吗?”。 青果茫然的摇头:“我是今天才知道我是女子的”。 “什么……你今天才知道你是女子”,夫妇二人再度被青果的话吓到。 “难道以前你都以为自己是男人……”,妇人不确定的开口问道。 青果笑着点头,我觉得做男人挺好的,可以娶媳妇生娃……
ˇ黯然伤魂ˇ
夫妇两人惊得说不了话来,呆立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羽儿你……”妇人欲言又止,难怪总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现在想起来,青果从开始到现在身上似乎找不到一丝女儿家的娇态。 独孤恒开始后悔刚刚把冯升放走,抛去上一辈的恩怨情仇来说;他得感谢冯升,至少他将羽儿养育长大,但一想至冯升颠倒是非黑白,不仅让青果误认自己为杀亲仇人,更错误的颠覆了青果的人生,好好一个女子却被弄得像男儿,不仅声音像男子,颈间还多出一块像男人一样的喉结,想到这里独孤恒便咬牙切齿,恨不能杀了冯升泄恨。 妇人心情很沉重,她眼神有一丝难掩的心痛和悲伤,刚才因为重逢的兴奋中忽略了一些细节;现在想起来在青果身上确有不妥的地方,如声音、如喉结,还有她刚刚诊断过怪异的脉像,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她家闺女娶了人家的闺女,想到这里妇人心里多出了很多疑问。 “羽儿,你是女子难道就没有人看出来么”妇人问道。 青果摇摇头样子很无辜。 妇人清了清嗓声继续问道:“难道林家小姐都没注意到你是女人”,妇人想的是这结了婚总要洞房吧!这洞房夜衣裳一脱,自然明白了。 青果回头看了眼远处正和独孤飞交流的林青影,她低下头想了想,抬头时眼里多了丝别样的情绪,她的笑不再明朗,“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我是女人”。 妇人和独孤恒非常的惊讶,两人面面相斥的望了一眼,连洞房都没看出青果是女子,该说新娘迟钝呢还是青果做男人做得太好了。 他们能想到了最直接的原因就是,青果和林家小姐根本没洞房,正当妇人要问道是否没有洞房时,却被青果接下的话吓得魂飞魄散。 “但我媳妇昨天告诉我,他是男人”青果说道。 妇人大惊失色后退一步,脸色煞变,独孤恒眼中凶光毕露,十指紧握,拧得指关节咯咯作响,就连站在身旁的东方启也煞气大发。 妇人不敢置信的看着青果,紧张中带着语无伦次,她不相信的轻摇着头:“羽儿,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妇人的声音紧张而高昂,其中还带着点点的希望,她希望青果说的是假的。 妇人的突来的声音惊起了不远处的林青影和独孤飞,林青影再次低声的对独孤飞说了声对不起,转身向青果走去,独孤飞看着林青影的身影眼中有着深深的失望……。 青果看着脸色大变的爹娘,虽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她还是乖乖的回答妇人的话:“我媳妇说他是男人”。 “造孽呀,怎么会这样,我的羽儿”,妇人羞愤得差点昏厥过去,幸好有东方启在一旁扶着。 独孤恒脸色变得很难看,颈脖青胫暴出,显然已经陷入震怒状态,“谁,那个男人是谁”,他的声音压抑带着隐忍,他的表情平静,但眼里蕴藏着风暴。 青果她娘也闪动着泪光看着她。 青果皱着眉,有这么严重吗?为啥东方大哥和爹一听媳妇是男人都表情很坏呢?, 在青果心里并没有什么道德观念和世俗的思想,她自然不会知道,一个女子被男人占了身子是多么重大的事。 “你们为什么这么生气,这个很重要吗?”青果不解的问道。 青果的话让现场的三人无语,让三人都萌生了劈开脑袋看看是什么构造的想法,这个很重要,不仅仅是让人占了便宜,还吃了大亏,而且还亏大了。 青果娘子抹了把泪,扑了向了青果,抱着她,“我的孩子,告诉娘,是谁,是个人是谁……”,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