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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
李牧看着脚下的草地，对面前那个刚才问他话的女子说道，也只有这个女子，在刚才的情况下，还保持着一丝镇静。
或者说是不在乎。
但是，那双秀美的双腿，不时的颤抖，还是出卖了她，证明着她的内心深处的恐惧。
这名女子听到李牧询问，伸手向着一个方向指了指，轻颤道：“你看哪里。”
顺着女子的指引，李牧的目光越过这些围在身边，慌乱，颤抖，恐惧的赤果女人，看到的是，一个篱笆。
一个用来圈羊，圈牛的篱笆。
这让他一下子震惊起来，更惊愕的是，越过篱笆，他看到了一幕，让他不敢想象的场景。
一个身穿兽皮缝制的蛮汉，正用手掐着一个赤果的女人放在案板之上，这个女人，很明显和他身边的赤果女人是一样的。
而这个身穿兽皮的蛮汉用手掐着赤果的女人，同时不停的在女人的身上冲撞着，摇晃着案板，宣泄着身上的兽性。
在案板的一边，有另一个蛮汉，手举着钢刀，很有兴趣的在看着被同伴冲撞的女人，宛若在等待一个时机，一个下刀的时机。
不是宛若。
李牧看到旁边正有一口大锅，低下点着柴火，锅内烧着热水，热气腾腾，冒着白雾。
这一切，让李牧不能言语，收回目光，看向面前的这个女人，沉声道：“这些蛮汉，是不是在吃、人？”
这女子一惊，随后默然的点点头，说道：“是的，我们是这些人的食物，每到吃饭的时辰，我们其中的一些人，都会像这样，被杀掉，扔进锅里，陪他们煮了吃掉。”
语言冷漠，平缓，没有一丝波动。
听完女子的讲述，李牧终于知道，这个女人，还有周围的女人为什么会拥有哪些死寂的眼神了。
他这是来到了一个吃人的历史阶段。
一个连他都不愿意回想的历史，一个中原苦难的历史段落，一个汉家民族即将走向末路的历史时期。。
这时，篱笆外面，一个兴奋的声音想起，许是那个正在冲撞女人的蛮汉到达了顶点，即将发泄了。
“啊。。。。。”
“不要，放过我吧。。。。。，求求你，放过我吧。。。。。”
声音传来，瞬间，李牧动了。
在周围，这群赤果女人的震惊中，冲出了女人保护的隐藏下，越过了篱笆。
。。。。。。。
第五百一十九章 手中有刀。。。。。。。
人到了半空，空着的手，已经有了一把横刀。
数万次捶打折叠，锻造的千羽纹横刀。
。。。。。。
在这群赤果女人的震惊中，瞪大的眉目下。
李牧一个越身，一脚踩在圈养赤果女人的篱笆上，向着那个刚刚在案板上征伐着赤果女人的蛮汉，还有那个准备对赤果女人落刀的蛮汉冲去。
“你们都该死！”
一瞬间。
李牧越身到这两个蛮汉的近前，没有理会这两个蛮汉扭过头来的惊异眼神，在半空中，直接动手。
千羽纹横刀落下。
这个脑袋上梳着一个小辫子的蛮汉，在刚刚发泄了身体上的兽性后，便失去了知觉，没有了活着的生气。
一刀。
只一刀。
这个刚刚粗暴的对案板上的女人施虐的异族蛮汉，就被李牧从半空中，用同样粗暴的方法，将整个身体斜着斩断了。
在斩断的几秒内，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这个蛮汉，还有呼吸声，还有心跳声，甚至眼睛里，还能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
只是，在李牧用同样的方法，粗暴的将那个落刀的蛮汉，连刀和人一起砍成两半后，前一个被斜着斩断的蛮汉也彻底的失去了生命。
身体上的鲜血，内脏，开始向外翻涌，不停的翻涌。
做完这一切，李牧看了一眼案板上的女人，没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眼睛里流露出错愕，和失神的痴呆。
“活着，活下去。”
只留下了一句话，便再也没有看案板上的女人一眼，李牧快速的离开了。
向着周围快速的搜寻起来。
他不相信，这个圈养女人的牧场，只有两个异族的蛮汉在看守，周围一定还有其他的异族蛮汉的军士存在，把守着这座圈养女人的牧场。
‘双脚羊’。
在篱笆里，那个镇定的女人向他讲述了她们这些女人的命运后，李牧的脑海里，瞬间就想到了这三个字。
同时，也想到了一段中原大地上上演的悲惨历史。
一段让汉家人几乎灭绝的历史。
在这个历史时间段里，有五个胡人种族悍然侵入了中原大地，开始了对汉家人长达一百多年的蹂躏。
‘双脚羊’便是在这个时间段产生的。
汉族被这五个胡人种族称之为可以行走的羊羔，是可以吃掉的食物，也是五个胡人种族蹂躏中原大地，行军中的主要的粮食来源。
可以说，五个胡人种族，在中原大地，行军到哪里，就会吃到哪里。
纵观整个中原历史，没有一段历史里的汉家人的命运，是比这段历史里的汉家人悲惨的。
吃人，吃汉家人，在这段历史时期，真的是一件常见的事情。
。。。。。。。
对于这个走私位面，这段历史上的人来说，吃人，真的很常见，没有任何的愤怒，同情的情绪在里面。
但李牧不同，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丧绝人性的时期，在他的内心深处，人是可以被杀死的。
尸体，是可以被弃尸荒野的，是可以让豺狼啃食的。
唯一不能的，就是人坚决不能吃人，这会让一个人丧失人性，失去了做人的资格。
这样的人，都该杀。
而李牧现在就在砍杀着，在这个牧场中，快速的搜寻起来。
见到一个异族蛮汉的军士，没有任何言语，直接凭借身体的巨力，在第一时间将看到的异族蛮汉的军士，用手中的千羽纹横刀砍死，砍成两半。
让那些内脏，献血，洒满这个牧场的草地，洗刷这些异族在汉家人身上犯下的罪孽。
。。。。。。
围着这座牧场搜寻了两圈，杀了二十几个异族的蛮人军士。
在确定下，这里在没有一个蛮人军士后。
李牧才停下杀伐，重新回到了篱笆前，站在第一个被他砍杀的蛮汉军士的尸体身边，用手中的千羽纹横刀挑起一块兽皮，拿在手中。
至于那个刚刚被异族蛮汉发泄兽性的赤果女人，早已经不在案板上了，只怕已经跑回篱笆里，躲在那群赤果女人中去了。
此时的他，经过一番小小的杀伐，身上的战袍依然干净，只有衣袍下摆的一角，沾染上了一些献血，让那一角红色的战袍，被侵染的更加鲜红。
用手中的兽皮慢慢擦拭着手中的横刀，李牧向着篱笆走去，看了一眼篱笆内，那群震惊的赤果的女人。
这群赤果的女人看到李牧手中擦拭着横刀向篱笆走过来，顿时紧张起来，很怕这个突然出现在她们中间的男人，要连她们也杀了，尽皆吓的齐齐后退起来。
有些，却流露出解脱的表情。
也许，对于这些女人来说，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活着。。。。。。。
被胡人圈养的活着。
擦拭干净千羽纹横刀上的鲜血，以免让这些异族蛮汉军士的鲜血污染了他的刀，将刀擦干净后，随手将兽皮扔在地上。
李牧站在篱笆前，手起刀落，将这个本来就不可能束缚这些女人自由的篱笆砍断。
“你们可以离开了，我也该走了，这就算是报答你们刚才用雪白的身体掩饰我的恩德吧。”
说完，李牧便转身准备离开这座牧场。
对于他来说，系统还么有颁布在这个临时走私位面的任务，他可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做停留。
尤其是，这里还有这么多女人在，很明显是个累赘。
他是来完成系统颁布的任务的，不是来拯救女人的，救这些女人，也不过是一时气愤，捎带手而已。
杀伐过后，理智回归。
他自然要选择最好的方案，那就是找个地方，安静的等待系统颁布任务，然后完成任务，回到本位面，打开大唐位面。
奈何事与愿违。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计划。
“这位侠士，请等一下。”
在李牧转身离开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让他停了下来。
下一刻，一个赤果的女人分开人群，第一个迈出了那个被斩断的篱笆。
同时，李牧转过身来，看到了那个叫他的女人，正是向他讲述这些女人命运的那个赤果的女人，也是第一时间询问他的那个女人。
第五百二十章 杀到痛快
“有什么事吗？”
李牧眉头显露疑惑，牧场的蛮汉军士被他杀了，挡不住人的篱笆也被他砍了，这些女人应该离开才是，为什么还不离开？
“小女子名为香儿，见过这位侠士。”
这个走出篱笆的女人，来到李牧的近前，没有说其他的，先是一施礼，道出了自己的名字。
彬彬有礼，一看就是出生在大户人家。
可是在这个历史阶段，再是出生在汉家的大户人家，再是如何彬彬有礼，也抵不过异族胡人的铁骑。
手中的横刀才是这个时期的生存的本钱。
。。。。。。
“香儿，可有事情？你们可以离开了，周围的异族军士全部都被我杀了，想来，短时间内，不会有胡人的军士过来的。”
李牧随意的说道，也在重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香儿闻言，没有在意赤果的身体暴露在一个男人的眼前，平述道：“这位侠士，香儿很感谢您救了我们这些女子。”
“只是，我们是摆脱不了这些异族胡人的。”
摆脱不了这些异族胡人？
李牧疑惑的问道：“这是为何？”
“我们这些女人，都是没有亲人的人了，即使有幸逃出去，也没有可以投奔的亲戚，最后还是会沦为这些异族胡人的奴隶，与粮食。”
香儿犹豫了一下，将双腿分开，指着自己的私密处的左腿侧，哀伤的说道：“我们这些人被抓到后，异族胡人会在我们这里烙上一个印戳。”
“只要有这个印戳在，不管我们跑到哪里去，只要遇到异族的胡人，就会被抓住，然后被杀死。。。。。。。”
这时，那些不敢迈出篱笆一步的女人们，也许感觉到了香儿在说什么，开始慢慢的抽泣起来。
李牧听到这些哭声，看了一眼篱笆内的那群赤果的女人，互相拥抱的脆弱，再看看眼前向他展示印戳的香儿。
在这些哭泣声中，香儿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城池。
“在不远处，还有一个异族胡人攻占的城池在，里面住着大量的胡人军士，只要我们这里任何异动，偷跑的行为，那个城池里的异族胡人军士，就会发现我们这些逃跑的奴隶。”
“只要发现有逃跑的奴隶，城里的异族胡人的铁骑便会出城，抓捕我们这些逃跑的奴隶。”
“双脚是跑不过战马的。”
“刚才侠士砍杀这里的胡人军士，城里的那些异族胡人应该有所察觉了，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派其他的军士来这里查看。”
“到那时，我们这些女人依然逃不过被杀的命运，甚至更加凄惨。”
香儿的话，让李牧看向不远处的城池，清晰可见的轮廓，不是一座太大的城池，只是一座小城，以他在走私位面里积累的经验看，眼前这座城池能够住上几万人，已经是极限了。
看到这座城，再看看香儿，还有那些面对命运哭泣的赤果的女人。
。。。。。。
良久。
“唉。”
李牧一声叹息，说道：“看来我是摊上事了。”
话音落下，便从‘独立私人空间’内取出一个木制锦盒，然后木制锦盒放在一旁的案板上。
在香儿，还有那些篱笆内的赤果女人们的惊愕中，李牧将木制锦盒打开，从里面拿出还没有连在一起的战戟。
将分开的戟杆连在一起，拧紧，扣上保险。
在这个过程中，李牧对呆愣的香儿说道：“香儿，如果信我，你们就在这里等我。”
“侠士这是要？”
香儿看到李牧手中拼接起来的战戟，投来疑惑的眼神。
只不过，李牧已经找到了两匹战马，向着不远处的那座城池而去。
。。。。。。
香儿望着马背上远去的身影，多了几分期望。
“香儿姐姐，我们怎么办。”
见李牧走了，一个赤果的女人壮着胆子来到香儿的跟前。
“我们只能等。”
说完，香儿看着身边的这个姐妹，接着又回头看了看同样投来询问眼神的人群，这些在战乱中已经失去了依靠的女人们。
。。。。。。
一群赤果的女人，站在牧场内用期望的眼神遥望着不远处的城池。
而那座城池，已经开始了杀伐。
。。。。。。
一人，一战戟，两匹马。
李牧从牧场离开，就骑着战马，快速的向着香儿指着的城池冲了过来。
对于他来说，如果想要尽快的解决这座城池内的异族蛮汉军士，或者说是胡人军士，只有使用闪电战。
以最快的速度，将城门拿下来，然后，进城杀个痛快。
这对于他来说，绝对能够办到。
。。。。。。
离城门还有一百多米。
李牧立即将牵着的一匹马的缰绳松开，然后用横刀在这匹战马的屁股上刺了一刀，使战马受惊，疯狂的向着城门冲去。
“砰。。。。。”
几声巨响，战马不知撞倒了多少个看守城门的胡人军士，引起了胡人军士的咒骂声，其中也夹杂着被战马冲撞后的惨叫声。
在城门混乱之际，李牧也到了城门口，没有给这些胡人军士反应的机会，在站马上，战戟横挑。
“异族该杀。”
话语落下，离战戟最近的一个胡人军士，在惊惧中被砍碎了脑袋。
来不及理会胡人军士的脑浆四溅，李牧在城门口一阵乱杀，粗暴的将每一个胡人军士的脑袋敲碎，斩断躯体，踏碎尸体。
。。。。。。
解决完城门口的胡人军士。
李牧以抻缰绳，胯下的战马，两个前蹄高高跃起，在落地前，快速的向着城内冲将而去。
“杀。。。。。。”
“哪里来的汉家乱贼。。。。。。。”
。。。。。。
“胡人乱我中原，该杀！”
“欺我妇孺，该杀！”
“伤我同族，该杀！”
。。。。。。
“不要啊，我乃汉家人，我是汉家人。”
。。。。。。
李牧没有想到，城内还有汉家人，看样子活的还不错，一身不错的衣袍，活的还不错，与那些牧场上赤果的女人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这让他更加愤怒。
看来软弱者，自古有之，汉之贼子，从不缺少。
眼前这些投靠胡人的汉家人，使他更加愤怒，大吼一声。
“身为汉家儿郎，不知以抗外敌，保我同族安危，却投靠异族胡人，欺辱中原，伤害同族，不顾妇孺之性命。。。。。。。”
“这与异族胡人何意？”
“你等汉家背叛者，更该杀！”
“杀！！！”
。。。。。。
“不，我们，我们是迫不得已的，绕了我们吧，我们愿为您的奴隶。。。。。。。”
。。。。。。
“如此废物，有何资格当我的奴隶。。。。杀。。。。。。”
“记住，到了阴曹地府，告诉阎王，是我李牧说的，你们这种软弱孬种，只图自己的安危，没有大义之辈，不可投我汉家种。。。。。”
“否则杀！”
。。。。。。
“杀！”
“杀！”
“杀！”
。。。。。。
一人，一戟，一人，一骑，在这不大的城池里杀的肆意妄为，杀的昏天黑地，杀的血流成河。
杀到，没有一个活着的人为止。
“痛快！！！”
。。。。。。
入夜，李牧手提着战戟，只身血骑的站在这座城池的中心，看着刚刚挂在天空的月亮。
手里的战戟，身上的战袍，已经被胡人军士的鲜血，汉家背叛者的鲜血所染红，侵透了。
胯下的战马，也从最初的黑色，变成了殷红色。
李牧整个人，连人带马，如同从血海中刚刚捞出来的一样，立在原地，‘滴答，滴答，滴答’的滴落着鲜血。
周围，就如同一个血海炼狱，尸体遍布。
第五百二十一章 人性，温情（二合一大章）
入夜。
燕北的夜，不像一千多年后那样闷热，让人无法入睡。
这个时候的燕北，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大草原，微风吹过，会有阵阵凉意侵入皮肤，冰冷异常。
如果不穿衣裳，会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