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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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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姓武。只是俺清河县姓武的却少,只有县前一个卖饮饼的三寸丁姓武,叫做武大

郎,敢是娘子一族么?”妇人听得此言,便把脸通红了,一面低着头微笑道:“便

是奴的丈夫。”西门庆听了,半日不做声,呆了脸,假意失声道屈。妇人一面笑着

,又斜瞅了他一眼,低声说道:“你又没冤枉事,怎的叫屈?”西门庆道:“我替

娘子叫屈哩!”却说西门庆口里娘子长娘子短,只顾白嘈。这妇人一面低着头弄裙

子儿,又一回咬着衫袖口儿,咬得袖口儿格格驳驳的响,要便斜溜他一眼儿。只见

这西门庆推害热,脱了上面绿纱褶子道:“央烦娘子替我搭在干娘护炕上。”这妇

人只顾咬着袖儿别转着,不接他的,低声笑道:“自手又不折,怎的支使人!”西

门庆笑着道:“娘子不与小人安放,小人偏要自己安放。”一面伸手隔桌子搭到床

炕上去,却故意把桌上一拂,拂落一只箸来。却也是姻缘凑着,那只箸儿刚落在金

莲裙下。西门庆一面斟酒劝那妇人,妇人笑着不理他。他却又待拿起箸子起来,让

他吃菜儿。寻来寻去不见了一只。这金莲一面低着头,把脚尖儿踢着,笑道:“这

不是你的箸儿!”西门庆听说,走过金莲这边来道:“原来在此。”蹲下身去,且

不拾箸,便去他绣花鞋头上只一捏。那妇人笑将起来,说道:“怎这的罗唣!我要

叫了起来哩!”西门庆便双膝跪下说道:“娘子可怜小人则个!”一面说着,一面

便摸他裤子。妇人叉开手道:“你这歪厮缠人,我却要大耳刮子打的呢!”西门庆

笑道:“娘子打死了小人,也得个好处。”于是不由分说,抱到王婆床炕上,脱衣

解带,共枕同欢。却说这妇人自从与张大户勾搭,这老儿是软如鼻涕脓如酱的一件

东西,几时得个爽利!就是嫁了武大,看官试想,三寸丁的物事,能有多少力量?

今番遇了西门庆,风月久惯,本事高强的,如何不喜?但见:

交颈鸳鸯戏水,并头鸾凤穿花。喜孜孜连理枝生,美甘甘同心带结。

一个将朱唇紧贴,一个将粉脸斜偎。罗袜高挑,肩膀上露两弯新月;金钗

斜坠,枕头边堆一朵乌云。誓海盟山,搏弄得千般旖妮;羞云怯雨,揉搓

的万种妖娆。恰恰莺声,不离耳畔。津津甜唾,笑吐舌尖。杨柳腰脉脉春

浓,樱桃口微微气喘。星眼朦胧,细细汗流香玉颗;酥胸荡漾,涓涓露滴

牡丹心。直饶匹配眷姻谐,真个偷情滋味美。

当下二人云雨才罢,正欲各整衣襟,只见王婆推开房门入来,大惊小怪,拍手

打掌,低低说道:“你两个做得好事!”西门庆和那妇人都吃了一惊。那婆子便向

妇人道:“好呀,好呀!我请你来做衣裳,不曾交你偷汉子!你家武大郎知,须连

累我。不若我先去对武大说去。”回身便走。那妇人慌的扯住她裙子,红着脸低了

头,只得说声:“干娘饶恕!”王婆便道:“你们都要依我一件事,从今日为始,

瞒着武大,每日休要失了大官人的意。早叫你早来,晚叫你晚来,我便罢休。若是

一日不来,我便就对你武大说。”那妇人羞得要不的,再说不出来。王婆催逼道:

“却是怎的?快些回覆我。”妇人藏转着头,低声道:“来便是了。”王婆又道:

“西门大官人,你自不用老身说得,这十分好事已都完了,所许之物,不可失信,

你若负心,我也要对武大说。”西门庆道:“干娘放心,并不失信。”婆子道:“

你每二人出语无凭,要各人留下件表记拿着,才见真情。”西门庆便向头上拔下一

根金头簪来,插在妇人云髻上。妇人除下来袖了,恐怕到家武大看见生疑。妇人便

不肯拿甚的出来,却被王婆扯着袖子一掏,掏出一条杭州白绉纱汗巾,掠与西门庆

收了。三人又吃了几杯酒,已是下午时分。那妇人起身道:“奴回家去罢。”便丢

下王婆与西门庆,踅过后门归来。先去下了帘子,武大恰好进门。

且说王婆看着西门庆道:“好手段么?”西门庆道:“端的亏了干娘,真好手

段!”王婆又道:“这雌儿风月如何?”西门庆道:“色系子女不可言。”婆子道

:“她房里弹唱姐儿出身,甚么事儿不久惯知道!还亏老娘把你两个生扭做夫妻,

强撮成配。你所许老身东西,休要忘了。”西门庆道:“我到家便取银子送来。”

王婆道:“眼望旌捷旗,耳听好消息。不要交老身棺材出了讨挽歌郎钱。”西门庆

一面笑着,看街上无人,带上眼纱去了。不在话下。

次日,又来王婆家讨茶吃。王婆让坐,连忙点茶来吃了。西门庆便向袖中取出

一锭十两银子来,递与王婆。但凡世上人,钱财能动人意。那婆子黑眼睛见了雪花

银子,一面欢天喜地收了,一连道了两个万福,说道:“多谢大官人布施!”因向

西门庆道:“这咱晚武大还未出门,待老身往她家推借瓢,看一看。”一面从后门

踅过妇人家来。妇人正在房中打发武大吃饭,听见叫门,问迎儿:“是谁?”迎儿

道:“是王奶奶来借瓢。”妇人连忙迎将出来道:“干娘,有瓢,一任拿去。且请

家里坐。”婆子道:“老身那边无人。”因向妇人使手势,妇人就知西门庆来了。

婆子拿瓢出了门,一力撺掇武大吃了饭,挑担出去了。先到楼上从新妆点,换了一

套艳色新衣,吩咐迎儿:“好生看家,我往你王奶家坐一坐就来。若是你爹来时,

就报我知道。若不听我说,打下你个小贱人下截来。”迎儿应诺不题。

妇人一面走过王婆茶坊里来。正是:

合欢桃杏春堪笑,心里原来别有仁。

有词单道这双关二意:

这瓢是瓢,口儿小身子儿大。你幼在春风棚上恁儿高,到大来人难要

。他怎肯守定颜回甘贫乐道,专一趁东风,水上漂。也曾在马房里喂料,

也曾在茶房里来叫,如今弄得许由也不要。赤道黑洞洞葫芦中卖的甚么药



那西门庆见妇人来了,如天上落下来一般,两个并肩叠股而坐。王婆一面点茶来吃

了,因问:“昨日归家,武大没问甚么?”妇人道:“他问干娘衣服做了不曾,我

说道衣服做了,还与干娘做送终鞋袜。”说毕,婆子连忙安排上酒来,摆在房内,

二人交杯畅饮。这西门庆仔细端详那妇人,比初见时越发标致。吃了酒,粉面上透

出红白来,两道水鬓描画的长长的。端的平欺神仙,赛过嫦娥。

动人心红白肉色,堪人爱可意裙钗。裙拖着翡翠纱衫,袖挽泥金带。

喜孜孜宝髻斜歪。恰便似月里嫦娥下世来,不枉了千金也难买。

西门庆夸之不足,搂在怀中,掀起他裙来,看见他一对小脚穿着老鸦缎子鞋儿,恰

刚半叉,心中甚喜。一递一口与他吃酒,嘲问话儿。妇人因问西门庆贵庚,西门庆

告他说:“二十七岁,七月二十八日子时生。”妇人问:“家中有几位娘子?”西

门庆道:“除下拙妻,还有三四个身边人,只是没一个中我意的。”妇人又问:“

几位哥儿?”西门庆道:“只是一个小女,早晚出嫁,并无娃儿。”西门庆嘲问了

一回,向袖中取出银穿心金裹面盛着香茶木樨饼儿来,用舌尖递送与妇人。两个相

搂相抱,鸣咂有声。那婆子只管往来拿菜筛酒,那里去管他闲事,由着二人在房内

做一处取乐玩耍。少顷吃得酒浓,不觉烘动春心,西门庆色心辄起,露出腰间那话

,引妇人纤手扪弄。原来西门庆自幼常在三街四巷养婆娘,根下犹带着银打就,药

煮成的托子。那话煞甚长大,红赤赤黑须,直竖竖坚硬,好个东西:

一物从来六寸长,有时柔软有时刚。

软如醉汉东西倒,硬似风僧上下狂。

出牝入阴为本事,腰州脐下作家乡。

天生二子随身便,曾与佳人斗几场。

少顷,妇人脱了衣裳。西门庆摸见牝户上并无毳毛,犹如白馥馥、鼓蓬蓬发酵的馒

头,软浓浓、红绉绉出笼的果馅,真个是千人爱万人贪一件美物:

温紧香干口赛莲,能柔能软最堪怜。

喜便吐舌开颜笑,困便随身贴股眠。

内裆县里为家业,薄草涯边是故园。

若遇风流轻俊子,等闲战斗不开言。

话休饶舌。那妇人自当日为始,每日踅过王婆家来,和西门庆做一处,恩情似

漆,心意如胶。自古道: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不到半月之间,街坊邻舍都晓

的了,只瞒着武大一个不知。正是:

自知本分为活计,那晓防奸革弊心。

话分两头。且说本县有个小的,年方十五六岁,本身姓乔,因为做军在郓州生

养的,取名叫做郓哥。家中只有个老爹,年纪高大。那小厮生得乖觉,自来只靠县

前这许多酒店里卖些时新果品,时常得西门庆赍发他些盘缠。其日正寻得一篮儿雪

梨,提着绕街寻西门庆。又有一等多口人说:“郓哥你要寻他,我教你一个去处。

”郓哥道:“起动老叔,教我那去寻他的是?”那多口的道:“我说与你罢。西门

庆刮剌上卖炊饼的武大老婆,每日只在紫石街王婆茶坊里坐的。这咱晚多定只在那

里。你小孩子家,只故撞进去不妨。”那郓哥得了这话,谢了那人,提了篮儿,一

直往紫石街走来,迳奔入王婆茶坊里去。却正见王婆坐在小凳儿上绩线,郓哥把篮

儿放下,看着王婆道:“干娘!声喏。”那婆子问道:“郓哥,你来这里做甚么?

”郓哥道:“要寻大官人,赚三五十钱养活老爹。”婆子道:“甚么大官人?”郓

哥道:“情知是那个,便只是他那个。”婆子道:“便是大官人,也有个姓名。”

郓哥道:“便是两个字的。”婆子道:“甚么两个字的?”郓哥道:“干娘只是要

作耍。我要和西门大官人说句话儿!”望里便走。那婆子一把揪住道:“这小猴子

那里去?人家屋里,各有内外。”郓哥道:“我去房里便寻出来。”王婆骂道:“

含乌小囚儿!我屋里那里讨甚么西门大官?”郓哥道:“干娘不要独自吃,也把些

汁水与我呷一呷。我有甚么不理会得!”婆子便骂:“你那小囚攮的,理会得甚么

?”郓哥道:“你正事马蹄刀木杓里切菜──水泄不漏,直要我说出来,只怕卖炊

饼的哥哥发作!”那婆子吃他这两句道着他真病,心中大怒,喝道:“含乌小猢狲

,也来老娘屋里放屁!”郓哥道:“我是小猢狲,你是马伯六,做牵头的老狗肉!

”那婆子揪住郓哥凿上两个栗暴。郓哥叫道:“你做甚么便打我?”婆子骂道:“

贼[入日]娘的小猢狲!你敢高做声,大耳刮子打出你去。”郓哥道:“贼老咬虫

,没事便打我!”这婆子一头叉,一头大栗暴,直打出街上去,把雪梨篮儿也丢出

去。那篮雪梨四分五落滚了开去。这小猴子打那虔婆不过,一头骂,一头哭,一头

走,一头街上拾梨儿,指着王婆茶坊里骂道:“老咬虫,我交你不要慌!我不与他

不做出来不信!定然遭塌了你这场门面,交你赚不成钱!”这小猴子提个篮儿,迳

奔街上寻这个人。却正是:

掀翻孤兔窝中草,惊起鸳鸯沙上眠。

第六回 何九受贿瞒天 王婆帮闲遇雨

词曰:

别后谁知珠分玉剖。忘海誓山盟天共久,偶恋着山鸡,辄弃鸾俦。从

此箫郎泪暗流,过秦楼几空回首。纵新人胜旧,也应须一别,洒泪登舟。

却说西门庆去了。到天大明,王婆拿银子买了棺材冥器,又买些香烛纸钱之类

,归来就于武大灵前点起一盏随身灯。邻舍街坊都来看望,那妇人虚掩着粉脸假哭

。众街坊问道:“大郎得何病患便死了?”那婆娘答道:“因害心疼,不想一日日

越重了,看看不能够好。不幸昨夜三更鼓死了,好是苦也!”又哽哽咽咽假哭起来

。众邻舍明知道此人死的不明,不好只顾问他。众人尽劝道:“死是死了,活的自

要安稳过。娘子省烦恼,天气暄热。”那妇人只得假意儿谢了,众人各自散去。王

婆抬了棺材来,去请仵作团头何九。但是入殓用的都买了,并家里一应物件也都买

了。就于报恩寺叫了两个禅和子,晚夕伴灵拜忏。不多时,何九先拨了几个火家整

顿。

且说何九到巳牌时分,慢慢的走来,到紫石街巷口,迎见西门庆。叫道:“老

九何往?”何九答道:“小人只去前面殓这卖炊饼的武大郎尸首。”西门庆道:“

且停一步说话。”何九跟着西门庆,来到转角头一个小酒店里,坐下在阁儿内。西

门庆道:“老九请上坐。”何九道:“小人是何等人,敢对大官人一处坐的!”西

门庆道:“老九何故见外?且请坐。”二人让了一回,坐下。西门庆吩咐酒保:“

取瓶好酒来。”酒保一面铺下菜蔬果品按酒之类,一面烫上酒来。何九心中疑忌,

想道:“西门庆自来不曾和我吃酒,今日这杯酒必有蹊跷。”两个饮够多时,只见

西门庆向袖子里摸出一锭雪花银子,放在面前说道:“老九休嫌轻微,明日另有酬

谢。”何九叉手道:“小人无半点效力之处,如何敢受大官人见赐银两!若是大官

人有使令,小人也不敢辞。”西门庆道:“老九休要见外,请收过了。”何九道:

“大官人便说不妨。”西门庆道:“别无甚事。少刻他家自有些辛苦钱。只是如今

殓武大的尸首,凡百事周全,一床锦被遮盖则个。”何九道:“我道何事!这些小

事,有甚打紧,如何敢受大官人银两?”西门庆道:“你若不受时,便是推却。”

何九自来惧西门庆是个把持官府的人,只得收了银子。又吃了几杯酒,西门庆呼酒

保来:“记了帐目,明日来我铺子内支钱。”两个下楼,一面出了店门。临行,西

门庆道:“老九是必记心,不可泄漏。改日另有补报。”吩咐罢,一直去了。

何九接了银子,自忖道:“其中缘故那却是不须提起的了。只是这银子,恐怕

武二来家有说话,留着倒是个见证。”一面又忖道:“这两日倒要些银子搅缠,且

落得用了,到其间再做理会便了。”于是一直到武大门首。只见那几个火家正在门

首伺候。王婆也等的心里火发。何九一到,便间火家:“这武大是甚病死了?”火

家道:“他家说害心疼病死了。”何九入门,揭起帘子进来。王婆接着道:“久等

多时了,阴阳也来了半日,老九如何这咱才来?”何九道:“便是有些小事绊住了

脚,来迟了一步。”只见那妇人穿着一件素淡衣裳,白布[髟狄]髻,从里面假哭

出来。何九道:“娘子省烦恼,大郎已是归天去了。”那妇人虚掩着泪眼道:“说

不得的苦!我夫心疼病症,几个日子便把命丢了。撇得奴好苦!”这何九一面上上

下下看了婆娘的模样,心里暗道:“我从来只听得人说武大娘子,不曾认得他。原

来武大郎讨得这个老婆在屋里。西门庆这十两银子使着了!”一面走向灵前,看武

大尸首。阴阳宣念经毕,揭起千秋幡,扯开白绢,定睛看时,见武大指甲青,唇口

紫,面皮黄,眼皆突出,就知是中恶。旁边那两个火家说道:“怎的脸也紫了,口

唇上有牙痕,口中出血?”何九道:“休得胡说!两日天气十分炎热,如何不走动

些!”一面七手八脚葫芦提殓了,装入棺材内,两下用长命钉钉了。王婆一力撺掇

,拿出一吊钱来与何九,打发众火家去了,就问:“几时出去?”王婆道:“大娘

子说只三日便出殡,城外烧化。”何九也便起身。那妇人当夜摆着酒请人,第二日

请四个僧念经。第三日早五更,众火家都来扛抬棺材,也有几个邻舍街坊,吊孝相

送。那妇人带上孝,坐了一乘轿子,一路上口内假哭“养家人”。来到城外化人场

上,便教举火烧化棺材。不一时烧得干干净净,把骨殖撒在池子里,原来斋堂管待

,一应都是西门庆出钱整顿。

那妇人归到家中,楼上设个灵牌,上写“亡夫武大郎之灵”。灵床子前点一盏

琉璃灯,里面贴些经幡钱纸、金银锭之类。那日却和西门庆做一处,打发王婆家去

,二人在楼上任意纵横取乐,不比先前在王婆家茶房里,只是偷鸡盗狗之欢。如今

武大已死,家中无人,两个肆意停眠整宿。初时西门庆恐邻舍瞧破,先到王婆那边

坐一回,落后带着小厮竟从妇人家后门而入。自此和妇人情沾意密,常时三五夜不

归去,把家中大小丢得七颠八倒,都不欢喜。正是:

色胆如天不自由,情深意密两绸缪。

贪欢不管生和死,溺爱谁将身体修。

只为恩深情郁郁,多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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