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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倾城:噬心皇后-第4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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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里除了她和皇上之外,便只有卓酒和初夏。初夏是绝对可信的,至于卓酒……就算卓酒对陛下不够忠心,但他也一定足够聪明,他该知道,将这种事情卖弄出去,对他没什么好处。所以容菀汐并不担心这两人的存在,仍旧与皇上谈论如常。

    “朕只是查到了慕容焰的确带了一个很像你的女人过来,但却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没查清楚。不算有结果,便没去告诉你。”皇上平静道。

    “陛下还有什么事情要查?臣妾不明白。”容菀汐是真的不明白。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皇上自打在蓬莱夜宴之前,就开始变得很奇怪,在夜宴当晚的事情后,这种奇怪尤甚。她能想到一些,但却总是在边儿上、永远也探不到要害上去。

    皇上却又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容菀汐看着他……不知是不是被他的容颜所影响,渐渐,竟然也紧锁起眉头来。

    唯愿驿馆之火,只是个意外吧。唯愿这件事情与慕容焰和母亲无关。

    马车一路疾驰到驿馆外,见驿馆里已经乱做一团,各国使臣和驿馆差役,都在忙着给那着火的屋子灭火。着火的屋子在后院儿第三排,从位置上看去,并不是什么重要之人所住,通常都是使臣们的随从奴才奴婢们住着……想到此,容菀汐的心是更沉了。

    皇上对卓酒道:“下去叫了礼部看守之人过来回话,莫要声张。”

    卓酒应了一声儿,忙跳下了马车,去混乱之中找礼部方侍郎。

    容菀汐虽然心内焦急,但在没弄清楚事情之前,却也还是沉着气,并未让自己乱了方寸。就只是这么一言不发地静等着,等着礼部之人来报。

    不多时,礼部侍郎方寸玉到了马车外,皇上撩开车帘,已经是一张花脸的方侍郎忙要施礼。皇上一摆手,道:“莫要声张,且说是怎么回事儿。”

    “是分给雪国随行奴婢的几间房子中,有一间失了火。但是雪国使队已经与今早天刚蒙蒙亮、城门刚开的时候,就离了驿馆了。雪国皇帝说,昨日入宫和皇上说话之时,已经向皇上请辞了,不想惊动其他几国的使臣们,便赶早儿走了。下官见天色太早,陛下想来正在睡梦之中,不敢叨扰陛下,便想着要拖延他们,说让他们再等等,容下官请了亲王殿下来相送,才算不失了礼数……”

第七百四十四章:火中焦尸

    方侍郎继续道:“但雪国皇帝言之凿凿,说昨儿晚上和亲王殿下于淑女坊饮酒之时,已经说好了,别离之时勿要相送,以免徒增感伤。下官便也不好拦着,由着他们出城去了。正想着等小差们醒了,让他们去打扫一下房间,却不想,这大火便起了。”

    “雪国人走了多久?”皇上问道。

    “半个多时辰了。”方侍郎回道。

    半个时辰……半个时辰,若是快马加鞭赶路,即便他们现在追上去,也早就找不见人影儿了。但慕容焰走就走了,为什么又要安排人在半个时辰之后放一把火?这是何道理?

    容菀汐忽地想到慕容焰说的——如果贵国不借兵,在回国之前,朕必要杀了这画像中人。

    一股惊恐顿时布满全身,容菀汐再也稳不住,顾不得其他,猛地冲出马车,跳下马车便往那大火之处飞奔而去!

    “小姐……”初夏惊呼一声儿,紧跟着容菀汐跳下了马车。

    皇上一皱眉,吩咐了方侍郎快去安排人灭火,并且快语吩咐了卓酒:“封锁城门,在城中搜寻那纵火的雪国人!”

    随即便也跳下马车,快步追着容菀汐而去。

    他还穿着昨晚出宫之时的一身龙袍,此时却在这混乱的火场里飞奔,实在有些不成体统。可是此时他哪里顾得了这些?眼见着来往拎着水桶的人们或是诧异、或是慌忙施礼,便也只当做看不见了。

    好在菀汐步子小,不一会儿的功夫也就追上了。

    皇上拽住了容菀汐,道:“前面儿火太大,莫要让火烤着了。”

    容菀汐用力甩开了皇上的手,继续往前冲!那烈火里,有可能困着她的母亲!

    容菀汐多想要大喊一声“娘”,多想要以此来得到些许回应,然而偏得,即便到了此时,她的理智却还存在着些许。这些残存着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喊出来。

    不能喊出来,她就只能尽可能地近一些、再近一些……她想要看清楚火场里到底是什么样儿……

    “菀汐!”眼见着容菀汐已经冲到了火场边儿上,皇上猛地从身后拦腰抱住了容菀汐,将她牢牢控制在自己的怀里,带着她迅速往后退。

    “你放开我……”容菀汐挣扎道。

    然而他的这一身龙袍太过显眼,使得她放肆不得。

    “你放开我……”容菀汐继续挣扎,但声音轻了些、动作也小了些。这挣扎已经不是挣扎,好像只是一句不痛不痒地商量。

    “火势这么大,你根本冲不进去。而且即便里面有人,也早就被烧死了,你进去有何用?还是等他们将火灭了再说!照这个速度下去,这场火要被灭掉,也快。”

    皇上道。

    听到皇上轻描淡写地说着,“即便里面有人,也早就被烧死了”,容菀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脱开了皇上束缚!回身,狠狠攥住了皇上的衣领,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却还是咬牙切齿地说道:“那是我娘!那里面的人,有可能是我娘!你怎能说得这般轻描淡写?你若心里真的有我,岂能说得这般轻描淡写?”

    “慕容焰诡计多端,在未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之前,他不可能自碎筹码。”皇上说得很肯定、很平静。

    “因为事不关己,所以你才能这般看得开!”容菀汐狠狠说了一声儿,甩开皇上,又要往里冲。

    皇上却是又及时拽住了她,说什么也不让她进去。这时候,初夏自然是站在皇上这边的,岂能让小姐去做傻事?帮着皇上拽着容菀汐,劝道:“等下火灭了,里面是否有人,小姐便能看到了。这时候即便小姐冲进去,里面浓烟滚滚的,小姐也是什么也寻不见啊!”

    “或许人还活着!或许还活着!”容菀汐道。

    “小姐好生糊涂!从咱们看到火光到赶到驿馆门口儿、又在门口儿耽搁了那么长时间,火都烧成什么样儿了?要是有人被困在里面,怎么可能还活着?而且若有人想要杀谁,岂能只用这一场火?难道他们就不怕,火还没烧大,人就逃出来了吗?定然是先杀死了再烧啊!”初夏有些着急,说话也便不那么顾及着分寸了,是怎么想的便怎么说。

    但这样说,却反而说到了点子上,却反而让容菀汐清醒了些许……的确,若慕容焰想要让母亲死,定然是先杀了、再放火烧的,以保万全。不然母亲是会功夫的,即便被打晕了,想要在火海之中逃出来,只要火烧得不成滔天之势,都有可能吧……

    容菀汐渐渐停止了挣扎,但觉身子无力,若非有皇上抱着,定然要摔倒在地上的。

    跟着灭火之人越来越多,水车也调了过来,一车一车地水洒进去,火势明显笑了些……容菀汐就这么怔怔地看着,看着火势从大到小、从小、再到更小……最后,前面的一间房屋,就只剩下了一片冒着浓烟的废墟,周围的两间房也被烧掉了大半,但好在已经是空房间了,且火势并未有其他蔓延。

    皇上叫来了余惊未退的方侍郎,吩咐道:“去烧起来的那屋子里搜一搜,看看可有人在里面。”

    “陛下,这是雪国人住的房子,雪国人已经都走了。”方侍郎还以为皇上忙晕了头,忘记了呢,因而又提醒道。

    皇上沉声道:“哪来这么多废话?你且去办。”

    “是。”吓得方侍郎应了一声儿,立刻去调派人手进废墟里搜。

    太阳已经升起,晨光明媚,照耀着这一片废墟,更显几分荒凉。

    方侍郎带着几个驿馆小差进去仔细搜,不多时,听得一个小差喊道:“大人,这儿有一具尸体!”

    容菀汐听得,拔腿便往前冲!

    皇上却是又抱住了她,道:“他们很快便会把人抬出来。”

    若不是在挣扎之时,容菀汐头上的太监帽已经掉了、一头柔顺的长发也散落下来,看到皇上抱着一个小太监,可真要把人吓得不轻。此时,谁都看出了这是一个男扮女装的美人儿,纵然没有见过皇后娘娘的这些人,自然也都不敢多说多看什么了。

    很快方侍郎便带着小差把尸体抬了出来,然而这具尸体,却已经无法让人称之为是尸体了……如果不是它还有人的轮廓的话,这简直是……简直是一块木炭!

    皇上从身后紧紧抱着容菀汐的腰,安抚着她的情绪,道:“不知是谁,咱们先回宫,回头朕让人验一验尸体再说。”

    “不,现在验,现在就验!”容菀汐却是不肯走,只是紧紧盯着那具焦尸,坚决道。

    皇上素来知道容菀汐的倔脾气,无法,只得吩咐方侍郎:“去将京兆府里的仵作找来,快些。”

    “是。”方寸玉道。说完,便一路飞奔着去了。

    皇上也不知说些什么才能宽慰容菀汐,便只是从身后抱着她,看她安静下来,没了要挣脱之意,这才将双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轻轻拍着,好像是在安抚一个受到惊吓的小孩子一般。

    容菀汐但觉自己的手心儿脚心儿里都是汗,只是等仵作来了的这些功夫,却觉得要比千年万载还要难熬。她不害怕,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具焦尸,可就是什么都看不出来……哪怕有一丁点儿的线索也好,她只想要确定,这具尸体,只是他们不小心落在这儿的一个人罢了,并不是她的母亲!慕容焰定然不敢这样对待她的母亲!

    可是……一想到慕容焰那阴晴不定的性子,笑起来诡谲深邃的眼眸,容菀汐就觉得一阵脊背发凉。

    其实皇上说的没错,这个筹码对于慕容焰来说,还是有用的,慕容焰一丁点儿好处都没有从这筹码身上得到,怎么可能就这么毁了?容菀汐不是不想要让自己理智一些,可是……慕容焰不是想要用母亲借兵么?眼见着皇上并不在意她母亲的生死,对于他而言,这筹码自然就是无用的了,不是吗?

    事关自己的母亲,容菀汐真的没法子宽慰自己一切往好处想。她能想到的都是……以慕容焰那果决狠辣的性子,一旦发现皇上并不在意她母亲,一旦知道自己手中的筹码是无用的,定然会将所有怒气都撒在这筹码身上……

    容菀汐原本是想要让自己冷静一些的,可是却越想越浑身发冷、越想越觉得胆寒……

    不知道在等着仵作来的这些时间里,她是怎么熬过来的,但最终她的确熬了过来,还算平静地熬了过来。

    容菀汐看到仵作蹲在地上验尸,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

    “这是……一具女尸,除此之外……哎呦……”仵作说着,又去看死者的牙齿,仔细看了一会儿,道,“四十岁左右。”

    听得仵作此言,容菀汐顿时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一沉,便向地面栽倒。

    “菀汐!”皇上惊呼一声儿,忙扶住了容菀汐,然而容菀汐已经晕死过去,不省人事了。

    皇上咬牙切齿地指了仵作一下,气得不轻。自打仵作来了,他便紧着给仵作使眼色,可是这仵作也真够尽职尽责的,目光一直落在尸体上,就连给他请安都心不在焉的。菀汐这般聪慧,他又不可能明着用言语提点什么,只想着给仵作个眼神儿,让仵作别乱说话。但却因这仵作之耿直而未能得逞。

    这时候皇上自然也没心思训斥仵作,只是抱起容菀汐,阔步离去。

    自打在马车里听说驿馆着火之后,初夏整个人都是在云里雾里,想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夫人不是在生小姐的时候难产去世了吗?这件事情,全京都城的人、边疆的人,都知道啊。可小姐刚才又说,死去的人可能是她娘,这是什么意思?

    想不明白,便也只得跟着皇上先回宫再说。有什么事儿,看来只得等小姐醒了之后再做打算了。初夏紧跟着皇上往驿馆外走,却是一步三回头儿,总觉得那烧焦的尸体有些奇怪。不知为何,她真的能感到一种冤屈之感,好像她完全是因倒霉,才落得如此境地……

    “冒犯了冒犯了……”初夏紧张地施了一礼,紧跟了上去。

第七百四十五章:不复当时

    皇上抱着容菀汐上了马车,路上,却也依旧抱着她。初夏瞧着皇上对小姐这般用心的样子,心里对皇上的埋怨,不由得也少了一些。

    其实知秋之死,皇上纵然有错,却也不能太过责怪。皇上之错,和她与小姐在这件事情上的错处是一样的,都只是忽略了对方的心狠、动作慢些罢了。又不是有意让知秋死,身为九五之尊,岂能对一个小奴婢的事情太过上心、整日盯着?于皇上而言,知秋之死的确纯属意外。只要皇上依旧对小姐尽心,她这个做奴婢的,还能多说些什么呢?

    只是不知为何,纵然能明显看到皇上对小姐的关切,但却总觉得,皇上这平静的表情,让人不管看了多少眼,都看不出个根底来。皇上对小姐的情,是再也没法子一眼了然的了。

    自打进宫后,好像一切都在不知不觉间变了样儿。但到底是因何事而变,却是谁也说不清楚。宫墙之中,一切皆深晦,说不清、道不明。

    折腾了这一番,早就误了上朝的时辰。不知道李忠贵那边应变了一个什么说法,皇上心里惦记着,一进北宫门儿,便叫了梁都统到近前来,吩咐道:“你带着几个人,将皇后送回宫里去。如今多事之秋,再吩咐了两班换岗之人,守在漪澜宫门外。依旧如之前那般,除了御膳房里送饭的,所有人不得进出。还有,叫了太医过去给皇后瞧。”

    听得梁都统应了一声儿,皇上便放下了容菀汐,跳下马车,往后头空着的那辆马车上而去,也顾不得换朝服,直奔御膳房而去。

    初夏听得皇上又吩咐了封宫,不禁眉头紧锁。但毕竟一旦进了宫里,规矩便大了,她再也不能像之前在府中那般,和皇上没轻没重的。不敢问,便只能自己纳罕着。

    看着昏迷不醒人事的小姐,初夏试着推了容菀汐两下,想要将小姐叫醒,以便想个法子出来。但轻轻推了两下,唤了一声儿,小姐没有丝毫反应,便只能作罢。

    到了漪澜宫门外,宫门口是这两日里难得的清净,并没有那些看门狗守着。然而这清净,却也只是暂时的,等一会儿,定然又有人守在门外了。

    梁都统道了声“冒犯娘娘”,便跳上了马车,将容菀汐抱了下去。初夏想了一路对策,却是没想出来,便也只能紧跟着梁都统下了马车,回了漪澜宫。

    小康子和莲心还没醒呢,宫里分外安静。梁都统将容菀汐放在床上,又道了声:“叨扰了姑娘”,这才退下了。

    不多时,漪澜宫门前便有了一阵脚步声。这些脚步声至院门口而止,可见是皇上派来封宫的人到了。紧跟着,又有两个脚步声急匆匆进了院儿,直奔正殿而来。是赵太医和白太医。

    两位太医给容菀汐把脉看了,都说娘娘是因身子虚劳、悲痛过度以致昏迷,如果行针将娘娘唤醒,未免对娘娘凤体造成不必要的损伤,还是等娘娘的身子缓过来,自己醒来为妙。只是等娘娘醒来之后,再给娘娘开一些补身的方子,便是最好的法子了。

    初夏对太医们的话自是没什么异议的,只是客客气气地送了这两人出去。还未等转身回屋,便见皇上走到了院门口儿,只得停住脚步,躬身给皇上请安。

    皇上刚好和两位太医打个照面儿,便问了两位太医容菀汐的情况。听得两位太医说无事,稍稍放心。阔步进屋的脚步,还是有些着急。

    皇上进了屋,只是吩咐了初夏拿一个椅子,便靠着床尾的雕花护栏坐着,静静看着容菀汐,一言不发。

    初夏几次想要开口问皇上是否能解除封宫,却是仔细思量了好几番,都不敢开这个口。今时今日,已经再不同往时往日了。

    之前宸王殿下若是对小姐不好,就连她和知秋都敢给宸王脸色看,因为知道宸王待她们还是宽和的,总不会和她们一般计较,因为受宠、所以肆无忌惮。可是此时,宸王殿下已经变成了皇帝陛下,他们也再不是在王府中,而是在未央宫中,君王之心莫可测,皇上对小姐的心,都再不是那般一眼便可看情深情浅的样子,更何况是对她们呢?

    她区区一个奴婢,何敢同皇上谏言什么?即便是知秋含冤而死,她们却也只能忍着,即便是小姐,此时也不敢和皇上太放肆了。

    自从进了未央宫,一切在不知不觉间都变了样儿。可究其原因,却好像,谁也怪不得。

    历朝历代的君王不都是如此吗?如不被人惧怕着,那还叫皇帝吗?想来天威难测,皇上自己的心底里,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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