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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雅的少女,动听的琴声,宛如花瓣中美丽迷人的精灵,用她的琴声来彰显她的魅力。
当忍足郁士打开门,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他静静地看着她,感觉心里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被迷惑了吗?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
琴声终止了,少女放下琴,似乎感应到有人,侧目,看见了一个修长的身影正倚着门,蓝色的发丝,带着眼镜,双手环胸,嘴角轻扬,邪气而迷人,这样的少年,犹如绽放的罂粟,美丽却是致命,即使随便一个挑眉,也可以魅惑人心,若是定力不够的,恐怕早就被迷晕,可惜北川雅静不是普通女子。
她只轻轻蹙眉,有些不解,“忍足君?”
忍足嘴角的弧度更深,他直起身,缓缓地走过去,犹如一匹优雅而矫健的狼,在少女的面前站定,眸里似乎闪过什么,“果然是北川,琴技高超啊。”
北川没说话,却静静地抚摸着小提琴,显然是对自己的绝对自信,而后,她抬头,“忍足君似乎也会拉小提琴?”
“是啊,不过真是可惜,还是比不上北川。”
北川刚想说什么,少年又开口了,“不过总觉得还少了什么,如果与钢琴伴奏的话应该会更完美,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为北川小姐伴奏。”忍足轻笑着,身子微微倾,做了个绅士邀请的动作。
北川细眉微蹙,感觉看不透他,刚想拒绝,这时,门突然开了,女孩们的嬉笑响彻门前。看见两人,开始停下嬉笑,不明白地看着两人。
“咦?忍足?你怎么在这?迹部刚才还在找你呢!”山本凉子奇怪地问。
少年缓缓直起身,完全没有被人看见的尴尬,依然优雅自得,轻扯了玩世不恭的笑,“看来,没这个机会了,不过,我不会放弃的,那我走了。”
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少年离开了。
山本凉子皱皱眉,瞪了他的背影一眼,走近北川,“那家伙和你说什么了?”
静静看了少年的身影几秒,她回答:“没什么。”
“雅静,你可不要被这家伙的外表所迷惑了!那家伙根本就是一头没有女人就不行的色狼!”山本凉子鄙视地说。
平时的冷美人轻轻的笑了,那一刹那,宛如清莲初绽,清雅而魅人。
女孩们看呆了,心里暗叹,果然是祸水啊!山本凉子更是夸张,她一把遮住北川的嘴,一边无奈地说:“社长,不是我说你啊,可千万别对男生这么笑。”真是不笑则已,一笑惊人啊!随便一笑就把女生的魂给勾走,更何况是男生。
北川眼里的笑意更深,但是没过多久又恢复冷样,轻轻瞥了众人一眼,察觉到少了某人,“倾城呢?”
“那家伙准是还在睡!唉,我去叫她吧!真是让人操心的孩子。”伴随着最后一句的嘀咕,山本凉子离开了。
众人看着她的背影,后脑不由地冒出汗滴,心道,汗!你自己也才几岁啊!
“喂,倾城!倾城!小倾城!快点起来啊!太阳晒到屁股了!”轻轻摇了摇还在睡梦中的某小孩,山本凉子开大了嗓门,嗯,虽然某人可爱得让人不忍用力,但是用“喇叭”也是可以的嘛!
樱井倾城蹙了蹙眉,手一挥,似乎想要赶跑搅她清梦的家伙。
山本凉子额头出现了“井”字,每次叫倾城起床,无疑是个艰巨的任务,有时太可爱也是一种罪啊!不过,她是谁啊!她可是山本凉子啊!没这么容易被打倒!
山本深呼了一口气,猛地喊道:“樱井倾城狗来啦!!!!”
“啊!哪啊?在哪啊??别、别让它靠近我!”原本睡得正香的某人,立刻惊醒,不禁让人怀疑方才睡觉的人儿是幻觉。
不错,果然有效!满意地点点,山本得意地笑着,无意间得知某人因为小时候被狗咬过之后,从此留下了很深的阴影,她就抓住了某人的弱点。
察觉到被耍了的倾城,不满地嘟起嘴,瞪大眼睛控诉某人,“学姐又骗人!”气!气!!明知道她怕狗,还故意吓她!
看见女孩可爱的表情,山本忍不住笑着给了女孩一个熊抱,嘴里还不忘念着:“好可爱啊!可爱的小倾倾!!”
真是的!倾城又气又无奈,她又不是抱枕,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抱她?!而且,她还在生气呢!想到这,她的嘴角忍不住撅得更高。
像是感应到女孩的不满,山本放开了女孩,嘴角挂着笑,笑中竟有几分像不二(腹黑啊),“不过,小倾城,你是知道社长可是最讨厌别人迟到的,所以,你不会怪我的吧,嗯?”
“……”威胁!这绝对是□裸的威胁!!
跟在山本的后面,倾城打了个哈欠,真是的!为什么要这么早练习呢?不爽!不爽!!!
突然前面的人停下了步伐,倾城没注意,撞了上去,“啊!怎么停下了?学姐?”
“嗨!手冢君!”微笑和前方那抹英挺的身影打招呼。
咦?手冢?倾城绕过山本的身影,见到那个身影,真是是手冢啊!
“手冢君也这么早起床啊!”
“嗯,去晨跑。”
“这样啊……”山本笑了笑,突然转过头对倾城道:“我先去了,记得待会要来啊!可不要只顾着谈情说爱而忘了去哦。”最后一句是用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而后,山本暧昧地笑着走了。
学姐在说什么呢!八字还没一撇呢!心里虽然这么想,然而,倾城却微微红了脸。
手冢看着女孩,微微闪了神,不明白女孩为何会脸红,只觉得那抹红晕仿佛四月盛开的樱花,绽放在了她的脸上。
“呐,手冢有晨跑的习惯吗?”女孩平复了心情,不解地问,对她来说,早上太早起来可是一种折磨!
“嗯。”推了推眼镜,手冢轻声应道,注意到女孩眼下的黑眼圈,眉头几不可见地轻蹙了下,忍不住问道:“昨晚没睡好吗?”
“啊?”女孩愣了下,明白过来,干笑了下说:“昨晚不小心掉下床了!”不得不说某人的睡姿有待改进啊!
眉头蹙得更深,“以后注意点。”
察觉到那褐色凤眸里透出的担忧,倾城轻声应道,心底却划过一丝甜意,不经意间,瞥过手表。
“啊,我要迟到了,那个,我先走了,手冢训练要加油啊!”
“嗯!”
唉!好无聊啊!倾城闷闷地趴在桌上,看了看正在练习中的女孩们,再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清脆的鸟啼,还有一颗健壮的大树,树下是一遍绿地,看起来……好好睡啊!
看了看学姐们,好像没人注意到这边啊,于是,倾城轻手轻脚地逃离了。
深呼了一口气,果然还是外面的空气比较新鲜!朝着目标前进。
怎、怎么会这样?!瞪着绿地上多出的某样东西,虽然这样东西看起来很可爱是没错,虽然也很无辜,但是……但是他为什么是个人!而且还是个男生!
为什么呢?!
某人用“怨恨”的目光继续瞪着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好地方,竟然被人先占领了!
地上的男孩似乎也察觉到某人的“怨气”,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竟缓缓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蓝发紫眸的可爱女孩,此时却是“怨气冲天”。
“天使吗……很眼熟啊……可是我好像没得罪她吧……是做梦吗……”男孩喃喃自语,头脑有些混沌。
“……”无语,不知道说什么好。
待男孩清醒过来已经是几分钟之后的事了,“啊!你是手冢的女朋友啊!”记忆最深的就是没想到冷冰冰的手冢竟然会抱着一个女生,而且这个女生好可爱啊!好像他的一个抱枕,其实他好想抱抱她啊!可是郁士说不能抱,如果不想变成冰柱的话。
“……”女孩静默几分后,开口道:“你是谁?”
“我叫芥川慈郎,你可以叫我慈郎!我知道你,你叫樱井倾城,是手冢的女朋友!我可以叫你倾城吗?”小绵羊期盼的目光可爱极了,让人不忍拒绝,可惜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怨念中”的倾城,而不是好好倾城。
她张开口说了一句话:“你占了我的地方。”
“啊?”慈郎挠挠后脑,无辜地看着她,有些不知所措:“可、可是是我先来的……”声音到最后越来越小声,很无辜的。
“我昨晚没睡好,你忍心看我的黑眼圈更加严重吗?”说得小绵羊的头越来越低。
“对、对不起,那、那我把地方让给你,你睡吧!”大义凛然的样子。
倒是倾城静了下来,其实无非是想发泄一下怨气,看着男孩无辜的表情,暗暗反省下自己,好像有点过了,本来也不是他的错的说……
“慈郎,你果然在这,让本大爷好找啊!啊嗯?”
倾城回过头,看见一个眼下有一泪痣的男生,高傲地站着,仿佛君临天下,她记得这个人,好像是山本学姐的表弟,叫什么迹部景吾。
“嗯?樱井倾城?”他也看见了她,轻挑了下眉。
“啊,迹部啊!怎么今天是迹部来找我啊?!”
“……”迹部脸上似乎出现了“井”字,后面还冒出了冷汗,本来应该是忍足来的,可是他却因为喝了乾汁而倒地了,不得不说青学的乾汁真是厉害,真不知青学的人怎么受得了,不过……
“慈郎,你可不要告诉本大爷你忘了训练;啊嗯?”
“啊……呵呵……”小绵羊企图用傻笑带过去。
“你知道‘忘'了训练的惩罚是什么吗?”迹部冷笑,带着一丝不怀好意,最严重的惩罚不是跑圈,或是加大训练量,而是……喝乾汁!
暗暗咽了口水,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小绵羊的脑后开始冒冷汗,“是、是什么?”
“你说呢?”迹部轻笑(是邪恶的,小绵羊说的),欣赏着某绵羊的害怕的样子,“跟本大爷走吧,到了你就知道了。”
“倾城也一起去吧!嗯?怎么样?”绵羊果然是单纯的动物,下一秒就不记得那个恐怖的惩罚,期盼的看着新朋友(他自认为的)。
“……哦,好吧。”不得不说不在“怨念中”的倾城其实很容易心软,尤其在一个这么单纯又可爱的孩子面前,而且好像满有趣的。
“喂喂,你们太不把本大爷放在眼里了!也不问问本大爷的意见!”
两个人同时侧目,两双可爱的眼睛对着他,慈郎是可怜兮兮的,而倾城却是疑惑的。
“……算了,当本大爷没说。”他投降。
三人慢慢走着,一路上,慈郎愉悦地同倾城说起他小时候的事,迹部偶尔插上几句,只是语气还是那副自恋样,而倾城则默默倾听,有时用娇柔的嗓音发问。
就在离训练地不远的地方,突然——
“景吾!!”
只见一抹红影飞奔而来,一把抱住了迹部。
“你怎么会在这?!”迹部震惊地看着来者。
集训(三)
“你怎么会在这?!”迹部震惊地看着来者。
“当然是来找你的!”女孩搂着他的脖子,笑着,眉宇隐隐透着高傲。
迹部铁青了脸,他现在最不想见的人就是她了!一个任性又高傲的讨厌鬼!他一把拽下她, 怒斥:“远山珍幸!本大爷没允许你碰本大爷!”
远山珍幸脸上的笑容一僵,隐忍着怒意道:“我可是你的未婚妻!”
“本大爷可没那么没眼光!”迹部冷笑。
“你……”从没受过委屈的远山珍幸在迹部这吃了瘪,却又不得不忍着气。
“她是谁啊?”倾城凑近慈郎,小声地问。
“迹部的未婚妻,远山珍幸,是家族联姻,可是我不喜欢她!”绵羊诚实地说道,想某人的某些行为就讨厌!
“你是谁?”远山看见了迹部旁边的倾城,心里涌起一团妒火,凭什么她可以站在迹部的身边!
“啊,我吗?”倾城看着眼前这个红发红眼红衣的女孩,有些不解她的敌意。
“对,就是你!”
倾城轻轻蹙了下眉,平心而论,这个女孩长得还不错,挺可人的,如果不是她一副高傲且“我就是女王,你们都是贱民;应该服从我”的样子,应该还不会让人讨厌,可惜她偏偏就是这样的人,所以她一点也不喜欢她,而对于不喜欢的人,她采取的方式是——直接无视!
于是,倾城看也不看她一眼,越过她,直接走人。
“你——竟敢无视本小姐!”
慈郎偷笑着跟着走了,暗想,倾城好有个性啊!
“真是个不华丽的女人;尽早给我滚回去吧!本大爷可不想看见你!”迹部冷哼,跟着离开了。
留下的女孩,脸一阵白,一阵青,咬牙切齿,那个女人,她不会放过的!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来到训练地,看见地上的无数“尸体”,倾城讶异了。
后面两人额上出现汗滴,他们当然知道怎么回事,汗!不得不说青学的秘密武器果然厉害,冰帝的几乎全军覆没了,就连青学的也所剩无几了。绵羊不祥的预感更深,不、不会所谓的惩罚就、就是这个吧~
“这是输球的惩罚——顶级乾汁,怎么样要不要试试?”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乾站在倾城后面说道,手上还拿着一杯色彩丰富,并且冒着气泡的乾汁,镜片闪过诡光。
“不、不用了。”倾城摆摆手,额头开始冒冷汗,连连后退,开玩笑,喝了那个,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呢。“啊!”撞到一堵墙了。
回头,咦?蓝白相间的衣服?缓缓抬头,一张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如坚石不苟的神情,茶色的发丝,泛着金光的眼眶,还有那深邃如海的凤眸。
倾城眨眨眼,愣愣地看着他,眼前的人开口了:“怎么到这?”
“啊,来看看你们训练。”
刚说完,只听见一声惨叫,倾城缩了缩脖子,有种不祥的预感,回头,果然,慈郎已经阵亡了。而被他当作靠垫的迹部大人则不悦地推推他道:“喂!慈郎给本大爷起来!竟敢把本大爷当成不华丽的靠垫!真是的!桦地不在还真是麻烦……”
见此情景,倾城得出结论:乾汁=危险,能配出这种东西的人=不正常。
“呵呵,樱井也在这啊?呵呵,其实乾汁还不错,樱井不试试吗?”不二不知何时站在身旁道。
倾城后脑一遍黑线,果然是腹黑熊,味觉都与别人与众不同!还想拉她下马,想都别想!
手冢眉头轻蹙,明白自家队友平时喜欢捉弄人,却不赞同他这次的行为。
“不二,到我们练习了。”手冢淡淡地说,实际是打断好友整人的兴致(拯救了某人啊^…^)。
“呵呵,既然手冢这么说,那走吧。”不二还是一贯的微笑,心里却了然,呵呵,真有意思,他还从没见过手冢为谁阻止他呢。
“你们要去练习啊,我也去看看。”
“嗯。”凤眸看着她。
倾城愣了一下,是她看错了吗?她刚才好像看见手冢眼中闪过一丝柔情……
第一次近距离看手冢打球,真的是不一样的感觉啊。无论你懂不懂这项运动,但是当你融入其中,你都会情不自禁地随着他们热血激情!
一颗球在两人之间来回,手冢的手冢领域开始发挥功效,无论不二怎么打,球都会不由自主地朝他飞去,然而不二也非等闲之辈,连连使出绝招,网场犹如战场,整个场上弥漫着令人纠结的气氛。
倾城的心,也跟着纠结,她是看不懂网球,但是也感觉到那种气氛,看着场上那抹□的身影,希望他胜利的想法更加坚定了。
“嗯,真是一场不错的比赛,又收集很好的数据。”乾在笔记本上不知记着什么。
汗!果然是数据狂。
“还算华丽,不过比起本大爷,还是远远不够的!”不知何时将慈郎丢下的迹部说道,摸摸眼下的泪痣,眼里却有一抹深思,手冢国光,不二周助,果然不可小觑,不过,本大爷一定会打败你们的!
倾城当作没听见,对于某人的一大缺点多少知道点,山本学姐还曾说过她的这个表弟,别的特点不突出,就那自恋的性格最突出!
“还真的是一朵水仙花啊!”暗暗嘀咕着。
“比赛结束,6…4,手冢胜!”
见手冢朝这走来,倾城立即迎了上去,“真是一场很不错的比赛,虽然看不懂,不过感觉手冢好厉害啊。”
手冢看着女孩紫眸中的隐隐笑意,目光不禁放柔,轻声应道。
“啊,”女孩看见男孩额前的汗,不假思索地从兜里掏出纸巾,示意男孩低下头,自然地为男孩擦拭。
可爱的女孩,英俊的男孩,阳光照射在两人身上,很美的一副画面。
女孩不知道不远处的三人正盯着两人,乾镜片闪过一道光,接着埋头在笔记本上记下,迹部则挑挑眉,摸摸眼下的泪痣,眼里闪过什么,而不二则笑得越发灿烂。
手冢望着女孩那写着认真的紫眸,感觉心里被填满了什么,暖暖的。
“好了。”满意地点点头,放下手,女孩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不对劲,回头,看见三人正盯着她,“怎么了?”不解地眨眨眼。
“樱井还真是偏心,帮手冢擦汗,怎么没帮我擦?”某天才“�